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19 第十九回 闹洞房 李重俊圆梦

武延基、李重润走进文华殿,只见李重福跪在地上低着头。他们一愣,难道李重福反而先得到奖赏了?我们是嫡长子,理应首先受封,他个庶出有何资格先受封?不过他们也不敢多想,立即跪下磕头请安。

武则天端坐宝座之上,也不让他们平身,冷冷问道,“李重润,你抬头看看,认得站在朕两边的两位大人吗?”

李重润抬头望望张宗之、张易之,有点惊讶,“呃~~启禀万岁,孙臣自然认得,他们是云麾将军,控鹤监、邺国公张宗之大人和司卫少卿、麟台监、恒国公张易之大人。”

武则天问道,“嗯,不错。那依你之见,他们是科举的状元还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他们凭什么做邺国公、恒国公呢?”

李重润一愣,心道,这是我私下说的话,皇上怎会知道?他看一眼地上跪着的李重福,心中突然明白了很多,怒斥道,“重福,你跟皇上说了什么?”

李重福道,“二弟,我只是实事求是地把你所说的话向皇上禀报了一番,丝毫没有添油加醋。你想抵赖当时说过这样的话吗?”

李重润厉声斥道,“这是咱们私下说的话, 你怎能向外人提起?”

李重福道,“皇上怎是外人?首先皇上是咱们的亲祖母,其次皇上乃是天下之主,你怎能在背后说皇上的闲话?这岂不是不忠不孝吗?”

武延基连忙帮腔道,“正是!启禀万岁,李重润在背后说您的坏话,臣听见了立即上前阻止,他还想打臣~~”

武则天轻哼一声,问道,“延基,朕问你,你觉得两位张大人是凭什么做邺国公、恒国公的呢?”

武延基一愣,结结巴巴道,“臣觉得~~臣觉得~~二位张大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武则天轻佻地拍拍张宗之和张易之的脸蛋,又伸手在他们胯下抚摸,冷笑道,“哦?你不觉得他们脸长得美,那话儿长得粗大吗?”

武延基这才想起自己当时的话,登时浑身冷汗,连忙磕头抢地,咚咚有声,“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呀!臣~~臣是真心称赞张大人的~~他们是长得美嘛~~”

武则天笑道,“哎呦,五郎、六郎,没想到你们魅力无穷,还有重润、延基这样的小粉丝呀?来人,把李重润、武延基请到长生殿,朕重重有赏!”说完,武则天扶着张宗之、张易之起身退下,李隆基、崔湜、英歌、燕舞等在她身后举着仪仗跟随。

李重润、武延基跪在地上对望一眼,将信将疑。皇上刚才明明疾声厉色的,怎会又有赏?几名太监过来扶起他们,请他们朝内宫走去。李重润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父皇李显做过一个多月的皇帝,他也曾经在宫里短暂地住过一个多月,可是现在早就不记得了。武延基却是根本没来过内宫,看着里面哪儿都新鲜。

穿过重重城墙城门,转过不少亭台楼阁,他们终于来到金碧辉煌的寝宫长生殿。太监领着他们走进一个厢房,道,“请两位小爷更衣!”

李重润、武延基一愣,问道,“更衣?我们不需要更衣呀?”

太监道,“哦,这是宫里的规矩,两位小爷新来乍到可能还不清楚。您们是让我们帮着更衣,还是自己更衣呀?”

李重润、武延基连忙道,“我们自己更衣,无需烦劳各位公公!”

说着,两人把身上的腰带解开,朝服脱下来,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内裤。太监不依不饶,道,“所有衣服都要脱光,不能穿内衣内裤!”

李重润、武延基两人羞得满脸通红,连忙低下头把自己的内衣裤也脱光了,眼光不敢看对方的身体,也不敢抬头看周围的太监们。武延基道,“公公,我们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请您给我们新衣服换上吧。”

太监笑道,“不忙不忙。两位小爷这边请!”

太监打开一扇门,伸手邀请他们入内。李重润、武延基无奈,只得手捂着自己的鸡巴光着屁股跟太监走进房间。只见这是一件宽大宏伟的房间,地面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墙角焚着优雅的檀香,房顶上垂下层层绣龙的帷幕。太监掀起最外面的一层帷幕,躬身伸手道,“两位小爷里面请,咱家不能再送,就在外面伺候。”

李重润、武延基走进帷幕,身后的帷幕垂下,然后听见太监关门出去的声音。他们面面相觑,又打开面前的一层帷幕走进去。这时他们已经听见里面发出男男女女轻笑呻吟的声音。他们脸上一红,登时停步,不知该进去、该退出、还是原地等候。

眼前的帷幕突然拉开了。他们抬眼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只见里面是一张巨大舒适的龙床,武则天身上披着半透明的黄色绣龙纱袍懒洋洋地靠坐在龙床上,而她周围一群十几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少男少女。

在武则天身边的两个二十五六岁少年当然就是张宗之、张易之。他们两人的身体跟他们的脸颊一样白皙光洁美丽,胯下的大鸡鸡却是真的不小,软软地耷拉着。而武则天身后的一个十三四岁戴着太监帽子的少年更是英俊强壮,胯下还没有长出阴毛,但是一根软软的也五六寸长一寸粗的大肉棒很是显眼。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太监居然没有胳膊,但是身材不错,腰肢柔软大腿强健,胯下的大鸡鸡也很可观。

李重润、武延基大惊失色,吓得连忙跪下,叫道,“启禀~~启禀~~万~~万岁~~臣无意误入寝宫,罪该万死!臣~~臣告退~~”

几名少男走过来按着他们的肩膀后背让他们无法起身。武则天笑道,“哈哈哈,你们不是私下说‘牡鸡司晨、祸乱宫闱’吗?还说五郎、六郎不仅长得美,那话儿也粗大吗?我想你们是瞎猜的,没有见过,是不是?呵呵呵,今天朕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祸乱宫闱,什么是五郎、六郎粗大那话儿!”

说着,武则天伸手抓起崔湜、英歌的阴茎套弄着。她张开嘴,李隆基会意,把软软的大鸡鸡塞进她嘴里让她吸允吞吐着。张宗之、张易之自己用手套弄着阴茎,等它们直挺起来,才把武则天的纱袍分开,抱起她的玉腿,一人挺着大鸡鸡插进她红肿翻起的阴唇里,另一人却把大鸡鸡插进她黑红褶皱的小屁眼中。

就在这时,李重润、武延基看见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景象~~只见武则天的胯下竟然直挺挺地朝天翘起一根小鸡鸡!啊?什么?太后、女皇、奶奶会有小鸡鸡?一定是我们发疯了产生的幻觉吧?他们睁大眼睛定定地看,没错呀,那是个如假包换的小鸡鸡,后面还挂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小蛋蛋!

燕舞轻车熟路地趴在武则天腰间,手轻揉着她的小蛋蛋,樱桃小嘴吞吐吸允着她的小鸡鸡。武则天浑身到处传来刺激和快感,不由得不停呻吟淫叫着,身体扭动,十分惬意满足的样子。

几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干了几百个回合,崔湜、英歌已经忍不住把十几股粘白的精液喷洒在武则天脸上、胸脯上。张宗之、张易之也已经把精液射在武则天的阴道、屁眼里。武则天的小鸡鸡已经射精一两次,软软细细的再也硬不起来了。只有李隆基的大阴茎依旧直挺,武则天就让他跪在自己两腿间,抱着玉腿狠狠抽插自己的阴道。

武则天一边呻吟着一边道,“啊~~啊~~重润、延基~~你们看的过瘾了吗?明白‘牡鸡司晨、祸乱宫闱’的意思了吗?见到五郎、六郎的粗大那话儿了吗?”

李重润、武延基又是羞愧又是震惊,结结巴巴地道,“启禀~~启禀万岁~~我们~~我们看好了~~我们告退~~”

武则天哼了一声,“哼,宫门深似海,进来容易出去难呀!你们什么都看见了,出去胡乱一说,朕还怎么做人呀?唔~~五郎、六郎,你们说该如何处置这两个小贼?”

张宗之陪笑道,“万岁,他们虽然背后议论您罪该万死,但是念在他们年轻不懂事,您饶了他们的性命吧~~”

武则天呻吟道,“嗯~~嗯~~啊~~既然五郎给他们求情,那朕就饶了他们的性命!”

李重润、武延基没想到武则天竟然会放过他们,惊喜地磕头谢恩,“谢万岁隆恩!谢张大人救命之恩!谢~~”

这时武则天被李隆基的大鸡鸡捅得肚子里一阵热流,一股淫水呲呲喷出。她身体颤抖着长长的手指甲深深掐入李隆基的胳膊皮肉里,尖声叫道,“啊~~啊~~天哪~~小龙~~啊~~你要捅死朕了!哦~~哦~~哦~~”良久,她才镇静下来一点,冷冷道,“不过,重润、延基的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哦~~哦~~五郎,你把他们带到摘花寮,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让他们无法说话;把他们的两条胳膊、两条腿都砍下来,让他们无法写字。这样他们才能保守秘密不乱嚼舌头!”

李重润、武延基一听,大惊失色。天哪,天下有这么残酷的刑罚吗?割了舌头砍断四肢,那人活着岂不是比死了还难受?但是他们知道武则天从来以心狠手辣著称,什么酷刑做不出来?她身边那个“太监”一定就是不知何事得罪了她,竟然被砍掉了双臂!

李重润哭叫道,“万岁~~求您赐孙臣一个全尸吧!请您赐三尺白绫,孙臣愿意自尽谢罪!”

武则天点头道,“嗯,不错,小子有点骨气。朕准奏。五郎,给他三尺白绫,让他就在这儿自尽!”

张宗之只得从床头柜里取出三尺白绫挂在房梁上,张易之搬过一个椅子放在白绫下。李重润已经吓得浑身瘫软,两名少男扶着他站到椅子上,把他的脖子挂在白绫上。张易之用脚一踢椅子,李重润赤裸的身体就凌空悬挂起来。他身子扭动挣扎着,张着嘴喘着气,眼神惊慌散乱。

突然,李重润胯下的小鸡鸡竟然笔直地挺起,悸动着“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武则天欢笑着张开嘴接着,汩汩咽下少年营养丰富的精液。那精液足足喷了四五十下才停止,小鸡鸡软软地耷拉下来。这时,李重润的身体也已经停止扭动挣扎,张开的嘴里吐出半尺长的舌头。又等了一会儿,张宗之伸手探探他的鼻息,点点头,挥手让少男们把他的尸体放下来。

武则天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渗出的精液,冷冷地望着武延基,“延基呀,你怎么说?是摘花寮呀,还是三尺白绫?”

武延基良久低头不语。突然,他飞身朝武则天扑去,挥拳劈向她的胸口,骂道,“该死的老淫妇,我堂堂七尺男儿、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我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武则天丝毫不惊,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武延基的拳头还没打到武则天的胸口,突然“噗噗噗”几声,他自己的脖子、前胸、后背、小腹上显出几只明晃晃的剑尖。他不可置信地扫视周围,只见四个赤身裸体的健壮少男从龙床底下跳出来,挥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四名侍卫把宝剑一抽,武延基的伤口鲜血狂喷,他虎目圆睁,却已经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武则天用手指沾沾胸口被喷上的血液,放进嘴里吸允,笑道,“嗯,味道虽然不如重润的精液,也还凑合了。啧啧,两个不错的小帅哥,可惜了!来人,把这两个逆贼的尸体拖出去装殓了,给他们的父母家送去!呵呵呵,咱们玩到哪儿了?该谁伺候朕了?唔~~小龙啊,你还没泄呢?过来,让朕亲亲你的大鸡鸡~~呵呵呵~~”

虽然已经深夜,但是梁王府里披红挂绿、灯火通明、热闹喧天。正厅之上挂着巨大的红喜字,摆放着“天地”牌位,里面几桌酒席。李显一家、武三思一家自然在座,还有几乎所有朝廷大员。大家揣度形势,都觉得李显、武三思是下一代的权利核心,他们两家联姻,大家当然要争先恐后地来道喜。大厅上地方不够,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坐在里面,其余的都坐在大厅外的天井里。

李裹儿没有说服皇上把李隆基赏给她,心情很是不好。加上她三个月的身孕,总感到肚子里胀痛不舒服,吃了东西就要呕吐,而且很容易累。她陪大家喝了几杯,就说不胜酒力,让梅兰竹菊搀扶着先回房休息去了。

武崇训的心情也不好。他本来以为娶到李裹儿,李龙就会跟着她过门来的,谁知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裹儿确实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是又怎比得上李龙那英俊的脸庞、健美的身躯、紧致的小洞、温柔的小嘴呢?又怎比得上李龙跟他并驾齐驱、秀发迎风、追逐猎物呢?他心中憋闷,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客人来敬的酒固然来者不拒,没人来敬酒的时候他自己照样不停地喝。

武三思见儿子喝得满脸通红东倒西歪的,劈手夺过他的酒杯,斥道,“崇训,够了!你今天不能喝醉,还要洞房花烛夜呢!好了好了,快去吧,这儿的宾客爹爹帮你照顾就是。”

武崇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含糊地叫道,“爹~~我没醉~~我只是~~想他~~都好几个月没跟他亲近了~~我想他想得都快要疯了~~我本以为今天可以见到他~~拥抱他~~亲吻他~~跟他上床~~可是~~可是~~”

武三思慌忙推着他走,把他推出门后朝李显讪讪笑道,“太子爷,您看这孩子!想你家郡主都想成这样了!呵呵呵~~还好圣上恩准了这桩婚事,要不然,我看他的小命都不保了!”

李显笑道,“呵呵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男孩子谁不好这个?来来来,亲家,咱们接着喝!”

李重俊见大家都在热闹地喝酒聊天,没人注意他,就拉拉身边的弟弟李重茂,低声道,“重茂,走,哥哥带你闹洞房去!”

李重茂傻乎乎地问道,“什么是闹洞房呀?”

李重俊道,“哎呀,小傻冒,连闹洞房都不知道?你知道新郎官和新娘子拜完天地、喝完喜酒后要入洞房是吧?可是你知道他们进入洞房后会干什么呢?”

李重茂道,“我当然知道了!入洞房后就要睡觉觉呗。我还知道,姐姐姐夫睡在一起,过几个月姐姐的肚子就会大起来,过个一年我就要当舅舅了!”

李重俊撇撇嘴道,“你都从哪儿听说的?”

李重茂道,“我的奶妈说的呀!”

李重俊道,“那你的奶妈有没有说为什么姐姐姐夫睡在一起姐姐的肚子就会大起来?”

李重茂歪着头想了想,摇头道,“奶妈没说。哥哥你知道吗?”

李重俊其实也只朦朦胧胧地有点明白,可是具体情况如何他也不清楚。但是在小弟弟面前,他显得胸有成竹,道,“我当然知道了!所以我才要带你去看呀,要不然等你娶媳妇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走,悄悄的,别让其他人看见。”

他们兄弟俩拉着手站起身朝外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仆人丫鬟看见了,以为他们要去上厕所,热心地给他们指路。李重俊假意感谢了他们,立即紧追几步,远远看见摇摇晃晃的武崇训,就小心谨慎地跟在他身后。

武崇训喝得醉醺醺步履蹒跚,哪里意识到身后跟着两个小家伙呢?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推开门进屋,只见里面到处挂着红喜字,点着红烛,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床上撒着红枣、栗子等,取个“早立子”的谐音。李裹儿已经和衣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武崇训踉踉跄跄地扑到桌前,拎起酒壶斟上两杯酒,叫道,“娘子~~要不要起来喝交杯酒呀?呵呵呵~~据说这也是婚礼的一部分~~喝了交杯酒才能白头偕老~~呵呵呵~~”

他等了一会儿,床上躺着的李裹儿没有动静,他就一仰脖把两杯酒都灌进自己肚子里。他把酒杯随手一扔,踉踉跄跄地扑到床边,把自己的衣服胡乱扯开,露出凸起的胸肌腹肌,从胸口到胯下连绵不断的黑毛,和胯下耷拉着的一吊毛绒绒硕大的肉棒肉蛋。他硕大的身躯“轰隆”一声倒在床上,压在李裹儿的身上。

李裹儿尖叫一声醒过来,提起膝盖对他的胯下狠狠一顶,同时叫道,“救命啊!淫贼!淫贼要强奸我啦!”

武崇训被她踢得一阵钻心的疼,弯腰捂着阴部呻吟,“嗷~~嗷~~娘子~~我不是淫贼~~我是你老公呀~~嗷~~疼死我了~~这不是~~也是婚礼的一个重要程序吗?我爹说了,如果不圆房就不能算真正结婚了~~”

李裹儿刚想反驳,但是想起自己的身孕,必须要跟武崇训圆房才能有个交代呀!她连忙满脸堆笑,柔声道,“哎呦,是夫君呀!你怎么不好好说话,温柔地上床呢?你那么狠地扑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是淫贼要强奸我了呢!我娘说了,我长得太美了,肯定有不少淫贼想强奸我。如果有淫贼想强奸我的话,我就应该狠狠顶他的蛋蛋,或者一口咬下他的鸡鸡,好保持我的贞洁,要把我的人生第一次交给我的夫君!呵呵呵~~”

武崇训强忍着阴部的疼痛,赞道,“好!好!真是我冰清玉洁的好娘子!呃~~娘子,请你宽衣,咱们好圆房。”

李裹儿装作顺从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又把武崇训的衣服彻底脱下。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美丽的玉腿岔开,露出两腿间鲜红的阴唇和阴蒂来。她用手握着武崇训软软的大鸡鸡,一边套弄着一边把他的包皮翻开龟头在自己阴蒂和阴唇上摩擦。

武崇训是个身体强健的少年,又已经几个月没有和李隆基做爱,早已经憋得受不了了。他虽然对少女的身体没有对少男的身体那么感兴趣,但是生理的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李裹儿不停的套弄和摩擦下,他的大鸡鸡渐渐变粗变硬直挺起来。

李裹儿见他的大鸡鸡已经勃起,就一手扶着他的龟头顶在自己的阴唇上,另一手握着早已准备好的一小管鸡血。她用力一挺腰臀把武崇训的大鸡鸡插进自己的阴道里去,同时捏开管子,同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啊~~疼~~疼~~哦~~血~~血~~~~”

武崇训连忙停止动作,关心地问,“娘子,你没事吧?放松点~~我娘说这是正常的~~叫做落红~~是因为你的处女膜被撑破了,会流一点血,但是很快就没事了~~唔~~好点了吗?我可以继续抽插了吗?”

李裹儿装作忍痛的样子,眉头紧皱眼泪打转,颤声道,“嗯~~嗯~~夫君~~只要你舒服~~不要管我~~你只管~~抽插就是了~~呃~~嗷~~疼~~嗷~~没事,没事,继续~~直到你尽兴为止~~啊~~啊~~”

武崇训哪里受得了看她那么痛苦的样子?随便抽插了几下就把阴茎拔出来,翻身躺下道,“哦~~娘子~~我已经尽兴了~~今晚就这样吧~~快睡觉吧~~”

李裹儿道,“哦~~夫君,你真的尽兴了?你~~呃~~那什么~~射~~射精了吗?我娘说,男孩子一定要射~~射精~~射出一泡脓水来才会舒服的。”

武崇训闭上眼随口道,“嗯~~我射精了~~舒服了~~快休息吧~~”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没了声息,却响起轻轻的呼噜声。

李裹儿耸耸肩,这个傻小子太容易骗了,骗他简直是降低我的智商呀!嗨,不过全天下的男人哪个不是这么笨的?她父王李显、老丈人武三思、哥哥李重福、李重润、那个小杂种李重俊、弟弟李重茂、那个俊俏小太监李龙,哪个不是让她随意玩弄在掌股之间?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洞房外的窗户下,李重俊看得呼吸急促,心脏怦怦地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小弟弟李重茂本来跟他一起躲在窗外看“闹洞房”,可是等看见武崇训解开衣服露出胸口的黑毛和胯下的大肉棒,李重茂就低声骂道,“呦!恶心死啦!那是人吗?简直是没进化好的大猩猩!我不要看闹洞房了!”他挣脱李重俊的手,转身就跑。

李重俊根本没想着去追他,而是呆呆地望着武崇训健美的裸体。天哪,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那英俊刚毅的脸,他那凸起的胸膛,他那六道腹肌,他那茂盛的黑毛,他那硕大的肉棒,他那圆滚滚的两颗肉蛋,他那结实翘起的屁股,他那粗壮的大腿~~他是那么完美!比自己梦境中一次又一次出现的还要完美!

哦~~李裹儿这个小贱人根本配不上他!也许昏庸的父王李显和溺爱的母妃韦氏不知道,可是他知道李裹儿自从十二岁起就开始不停玩弄身边的男孩子。还在庐陵是就有不下十几个富贵公子、书童、侍卫、家丁跟她干过。处女?落红?呸,她那手里藏着鸡血的鬼把戏只能骗纯洁痴情的崇训哥哥!

啊~~崇训哥哥的大鸡鸡挺起来了~~哇,那么粗,那么大,那么长,那么硬~~啊~~插进小贱人的小穴里去了~~小贱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大鸡鸡呀?那大鸡鸡应该是我的!应该插进我真正处男的小菊花里去!我为他守身如玉,我为他从一而终,我为他愿意付出一切~~

什么?这个小贱人又搞什么鬼?她居然不要崇训哥哥的大鸡鸡插她?她装疼骗得崇训哥哥把大鸡鸡拔出来?这个不识抬举、暴殄天物的混蛋!唔,可怜的崇训哥哥~~他的大鸡鸡还朝天直挺着~~他没有得到快感,没有得到发泄~~他好可怜~~这样会作下病的吧~~不行,我得帮他!我得救他!

李重俊强忍着冲动,又等了一会儿,见里面床上躺着的两人再无动静,才悄悄打开窗子,纵身跳进房间里。他把靴子脱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唔~~崇训哥哥美丽的裸体就躺在面前,他胯下茂盛的黑毛中朝天直竖着那根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肉棒顶端的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龟头和微微张开的蛙眼。天哪!李重俊感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胀到极点,嘴里的津液分泌得几乎流出哈喇子来。

唔,可恶的小贱人躺在床外面,崇训哥哥躺在里面。李重俊想了想,只得轻轻爬上床,小心地跨过李裹儿的身体不碰到她。床虽然是双人床但是并不大,李重俊小心地蜷缩着身子跪在武崇训的身边,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腹。哦~~手指下那结实的肌肉~~那茂盛的毛发~~那硬硬的一把几乎握不过来的粗大肉棒!那外面柔软里面实在的肉蛋!

李重俊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那跟美丽的大肉棒。他从没有舔过任何人的肉棒,只是崇训哥哥的大肉棒太诱人了,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哇~~那感觉太好了!那味道太甜了!唔~~那大龟头凸起的肉棱进出嘴唇摩擦着的感觉太棒了!

武崇训在睡梦中发出呻吟声,“嗯~~嗯~~小龙~~是你吗?哦~~哦~~一定是你~~没有别人有这么温暖的嘴唇~~这么湿润热乎的舌头~~哦~~哦~~小龙~~我想你~~我想死你了~~你别走~~你说过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哦~~不要停~~哦~~”他虽然还没有醒,但是腰臀蠕动着,把大鸡鸡深深插入李重俊的喉咙深处。

李重俊强忍住喉咙里想要作呕的感觉,心里却十分满足十分兴奋,“哈!原来崇训哥哥喜欢我~~他在操我~~他要我跟他永远在一起~~”

武崇训抽插了一会儿他的嘴巴,又喃喃道,“小洞洞~~小龙~~给我你的小洞洞~~啊~~我想你的小洞洞~~给我~~给我呀~~”

李重俊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袍,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武崇训的腰间。他用手扶着武崇训坚挺的大鸡鸡顶在自己处男小菊花上。武崇训的龟头已经被唾液润滑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但是李重俊的小菊花可是紧紧闭着的。李重俊尽量放松肛门,用自己的手指用力扒着小洞洞,终于让屁眼露出一个小缝。他往下一坐,把武崇训的龟头顶端塞进去,然后咬咬牙,把身体用力向下压。终于,“扑哧”一声,武崇训的龟头穿透了他处男肛门紧凑的肉环。

“啊~~~~”李重俊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是还是没想到那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他大惊,连忙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静听一下,李裹儿和武崇训都没有醒过来的动静。他等了一会儿,忍着痛开始上下套弄。啊~~崇训哥哥的大鸡鸡怎么那么粗呀~~啊~~疼死了~~啊~~崇训哥哥的大鸡鸡怎么那么长呀~~啊~~捅到哪儿了?是我的胃?肝?脾?

“嗷~~~~”那大龟头狠狠戳在一个不知什么腺体上,让他忍不住又是一声尖叫。那不是疼痛的感觉,而是~~触电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五脏六腑收缩,手指脚趾蜷曲的触电感!哦~~还有一股热流从丹田直通下体~~啊~~~~他早已直挺挺的小鸡鸡突然不可控制地悸动着,“噗噗噗”不停喷射出粘白的液体。大部分精液都洒在武崇训的胸口小腹上,但是前几股特别强劲的竟然喷到李裹儿的脸上、胸脯上。

“唔~~夫君,是你吗?你又那什么~~射~~射精了,是吗?”李裹儿翻个身坐起来,手抹着脸上的精液,“嘻嘻嘻~~夫君你真是强壮,一夜三次郎呀!”突然,她面对面看见惊慌得呆住的李重俊,立即发出一声尖叫,“啊~~~~来人啊!救命啊!淫贼!抓淫贼!”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武则天的心狠手辣、残忍无情是大家公认的。她统治期间血雨腥风,想出各种酷刑折磨所有反对她的人。这回的描写基本符合史实,李重润和武延基私下议论武则天和二张的暧昧事,却被李重福向武则天告密,导致武则天赐死李重润和武延基。当然,武则天这么做也不一定全是因为他们诋毁二张,很可能是要给李显、武承嗣两人一个下马威。

    李重俊仍然不可救药地单恋着武崇训。可惜武崇训早已心有所属,从来没有注意到他。李重俊这种行为已经构成猥亵、强奸罪,就算武崇训不起诉,冥冥之中自有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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