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14 第十四回 山林寒 将军做处男

武崇训纵马追上李隆基,笑道,“哈哈哈,好啊,现在咱们哥儿俩可以比赛打猎了吧?唔,刚才你赛马已经输了,等会儿打猎再输了一起罚!”

李隆基笑道,“哈,论赛跑我的黄骠马比不过你的白龙马,可是论打猎我的弓法可不会输给你的!要是我赢了呢?”

武崇训气得哇哇大叫,“我是打猎冠军,怎会输给你?如果我输了,我拜你为师!”

李隆基趁他说话时,已经弯弓搭箭,“嗤”地一声又射中一只松鼠。李隆基拎着松鼠蓬松的尾巴朝武崇训挤挤眼睛笑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

武崇训看见枯草中彩色一闪,立即弯弓一箭射过去,果然,草丛里一只五彩雉鸡应声而倒。武崇训抓起雉鸡得意地朝李隆基晃晃,挂在马鞍上。

他们两人争先恐后在树林里、草丛中到处搜寻猎物。冬天猎物不多,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跑进树林深处几里路,后面跟着的侍卫们都远远落在身后。

他们正追逐着一头梅花鹿,武崇训突然叫道,“停!停!”

李隆基笑道,“怎么?你认输了?”

武崇训道,“我怎会认输?只不过,我~~我要上厕所,得赶快回去~~”

李隆基眼睛睁得老大,奇道,“你在野外打猎,要上厕所还要赶回家去?那你要是在战场上打仗时突然要上厕所怎么办?”

武崇训道,“不用赶回家,只要回到我的侍卫那儿就行了。我出来打猎或者上战场,他们总是带着帐篷、便桶、清水、丝巾服侍我上厕所的。”

李隆基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看起来粗壮豪放、号称平定过叛乱的小王子、大将军其实比自己还娇气呀?他撇撇嘴道,“切,战场上你跟敌将打了一半,突然要上厕所,你也叫停吗?你要回去上厕所可以,我可不停。呵呵呵,一会儿我就等着收徒弟喽!”

武崇训急得叫道,“那怎么行?你~~你耍赖皮!”

李隆基笑道,“我的小王子,别那么矫情了。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小姑娘看你,你就在这草丛里尿一泡,两分钟不就完事了吗?”

武崇训咕哝道,“我不是怕人看~~只是~~我的侍卫不在,谁帮我把尿呀?难道要我自己碰鸡鸡?”

李隆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什么?你自己从来不碰自己的鸡鸡?尿尿都是让侍卫服侍?”

武崇训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了!我的手那么干净那么高贵,怎能摸尿尿的地方呢?”

李隆基跳下马,笑道,“哎呀,小王子,既然如此,就让奴才我伺候您吧。来,下马,我来帮您把尿。”

武崇训犹豫了一下,就跳下马,背负双手叉开腿站着,道,“如此有劳李公公了!”

李隆基解开他镶嵌宝石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拉下褪到脚踝,只见他的下腹部从肚脐下开始就长着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到内裤里去。他粗壮的大腿、小腿上也长着一层淡淡的黑毛。他穿着一条翠绿闪光的缎子内裤,内裤里包着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

李隆基咽下一口吐沫,用手在那鼓鼓的一团东西上抚摸几下,才解开他内裤腰间的金色丝带,把他的内裤也褪下来。武崇训胯下毛绒绒的大肉棒和大肉蛋软软地耷拉下来。哇,那大肉棒虽然没有李隆基的大,但是也有四五寸长半寸多粗。他骑马奔行了很久,那肉棒和肉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汗味儿和淡淡的腥味儿,十分阳刚十分男人。

李隆基用手握住武崇训的阴茎,用手指把他的包皮拉下,露出顶端鲜红的龟头。他嘟起嘴唇吹着口哨。良久,他感到武崇训的阴茎在他手里悸动膨胀着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却没有尿液喷出来。他问道,“咦?小王爷,您不是尿急得都不行了吗?怎么又不尿了?”

武崇训脸颊发红,咕哝道,“我~~我不知怎么了~~那儿胀得难受~~但是尿不出来~~”

李隆基奇道,“难道平时你的侍卫们给你把尿时不是这样的?”

武崇训摇头道,“他们是这样把尿,但是我那儿从来不像这样肿胀难受的~~就是你~~你~~跟他们都不同~~”

李隆基哑然失笑,“不会吧?小王爷,难道您是个小处男?那儿从来没勃起过?没射精过?没干过女人?”

武崇训傻傻地问道,“我只听说过处女,什么叫处男?什么是勃起?射精?干女人?”

李隆基一听,完了,这个武崇训竟然是个比薛绍还守身如玉的处男!他连忙放开手,转到武崇训的背后,手绕过他的腰,用两根手指拎着他的阴茎,道,“这样行了吧?你看不见我,就当我是你的侍卫,总可以了吧?”

他蹲在武崇训的背后,脸贴着他结实的小屁股,心中更是荡漾。哇,他的屁股真结实真有弹性!他的屁股沟里也全是毛,只有紧紧的粉红小菊花那儿光光的嫩嫩的,显得更加诱人。

武崇训闭着眼深呼吸半晌,硬硬的鸡鸡终于软下来一些,蛙眼一张,“呲呲”喷出金黄的尿液来。李隆基等他尿完了,用手指抖抖他的鸡鸡,然后就要拉起他的内裤。武崇训急道,“哎,还没擦洗鸡鸡呢,怎能穿裤子?那样岂不是把裤子都沾上尿了?”

李隆基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是,您看奴才糊涂的!呃~~奴才没有带清水和丝巾,不过,嘻嘻嘻~~奴才可以用嘴巴帮您清洗!”说着,他把武崇训的身体转过来,一手握着他阴茎根部,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套弄着舔着。

武崇训哪里受过这等刺激?他的大鸡鸡登时腾地勃起,足有六七寸长将近两寸粗,一直捅进李隆基的喉咙里。李隆基久经沙场处变不惊,放松喉咙,舌头托着他的龟头,嘴唇来回套弄着他的肉棱。他一手缓缓旋转着摩擦阴茎,一手握着毛绒绒的大阴囊揉捏。

武崇训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李公公~~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那儿怎么~~啊~~变得那么大那么硬~~啊~~啊~~你的舌头~~嘴唇~~哦~~弄得我像是过电一样~~嗷~~嗷~~我~~我好难受~~”他已经顾不得许多,手搂着李隆基的后脑勺挺着腰臀疯狂地抽插。

武崇训腰臀力气不小,挺直的大鸡鸡狠狠冲击着李隆基的嘴唇舌头和喉咙。可惜他的狂风暴雨不能持久,抽插了不上百下就已经受不了了。武崇训把大鸡鸡一插到底,仰天发出一声嚎叫,阴茎不可控制地悸动着噗噗噗强劲地喷出几十股浓浓的精液。

李隆基不停汩汩吞咽才勉强把他丰富的精液都喝下肚子里。唔,武崇训的处男精液真好喝,又浓又多,稍微有点腥涩有点咸味儿,像是燕窝鱼翅汤!他把所有精液咽下,才把武崇训的阴茎缓缓拉出来,舌头把他的蛙眼、龟头、肉棒都舔得干干净净。李隆基用手指晃着武崇训湿漉漉的阴茎,抬头望着他笑着,“小王子,奴才给您清洗得还算满意吗?”

武崇训红着脸喘着气道,“哇~~天哪~~李公公~~呃~~小龙,你会魔法呀?刚才那感觉~~简直是~~太神奇了~~”

李隆基站起身,笑道,“呵呵呵,小王子,您喜欢就好!我还有好多其他的魔法呦~~刚才那个才是最低级的法术~~啧啧啧,如果使出最高级的法术,保证让您欲仙欲死乐不思蜀~~”

武崇训眼睛睁得铜陵般大小,嘴唇半张开,“什么?还有~~还有比刚才更刺激的法术?不可能~~不可能吧?”

李隆基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厚厚嘴唇,忍不住在他嘴唇上轻轻亲吻一口,灵巧的小舌头舔舔他的嘴唇,笑道,“怎么不可能?您要不要试试?”

正这时,只听侍卫的叫声,“小王子!小王子!您怎么了?您受伤了吗?”

李隆基连忙把武崇训的内裤拉起,来不及系上丝带,就把他的裤子提起,腰带胡乱扣上。刚刚扣好腰带,两名侍卫就已经策马冲过来。

武崇训斥道,“放肆!你们嚎什么丧?我怎会受伤?”

侍卫跳下马躬身拱手道,“小王爷无恙就好!我们只是远远地听见您一声嚎叫,以为您出事了,连忙赶来查看。”

武崇训脸上一红,斥道,“那是你们耳朵出毛病了,我怎会没事嚎叫?快,帮我们把猎物数数,看是谁赢了?”

侍卫们答应一声,一五一十地数着他们马鞍下吊着的猎物。最后,数着武崇训猎物的侍卫叫道,“小王爷,您打了十七只猎物!” 武崇训得意地瞥着李隆基。

却听数着李隆基猎物的侍卫叫道,“李公公打了十八只猎物!”这回李隆基嘴角微微上扬,笑眯眯地望着武崇训。

武崇训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犹豫了一下,走到李隆基的跟前,噗通跪倒磕头,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侍卫们大惊,叫道,“小王爷,您怎能跪拜这个低贱的小太监呢?”

武崇训斥道,“放肆!以后你们见到李公公,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他师父!”

李隆基得意地把武崇训扶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呵呵呵,好徒儿,既然你拜入我的门下,为师会教你好多高深的功夫的!嘻嘻嘻~~”

他们骑上马,侍卫簇拥着,缓缓回到树林里。李裹儿正哆哆嗦嗦地烤着火百无聊赖,见到武崇训回来,立即像一只小鸟一样跳起来飞到武崇训的身边,握着他的胳膊道,“崇训哥哥,哇,你打了这么多猎物回来啊?你真是天下第一大英雄耶!”

武崇训有点尴尬,老实地道,“呃~~李公公打得猎物比我还多~~他~~他才是大英雄呢~~”

李裹儿瞪了李隆基一眼,哼了一声道,“他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算什么英雄?顶多是因为借了哥哥的宝马名弓运气好而已。哥哥,你玩得尽兴了吗?”

武崇训喜道,“嗯,今天真是太尽兴了,有这么好的同伴,数九寒冬还打到这么多猎物,真是太棒了!郡主,您尽兴了吗?”

李裹儿心里骂道,大年初一天寒地冻的,我在这荒郊野外忍饥挨饿孤零零坐了一下午,尽兴你妈个头!但是脸上却显出最妩媚的笑容,“当然尽兴了!有哥哥这样的大英雄陪伴,晚上又有这么多野味吃了,真是十全十美呀!”

武崇训笑道,“天色不早,我护送郡主回宫吧。”

李裹儿早求之不得,连忙鼓掌道,“好呀好呀!哥哥送我回宫去吧!”

所有人上马,缓缓走进长安城,回到皇宫门口。武崇训下马躬身拱手,“郡主,天色不早,在下不便进宫,就送到这里了。”

李裹儿有点失望,朝他妩媚地眨眨眼睛,问道,“真的?哥哥你不想尝尝自己打的野味了?宫里的御厨手艺很高的哦~~而且,吃完饭咱们还有其他的娱乐项目嘛~~嘻嘻嘻~~”

武崇训傻乎乎地道,“我父王说了,对女孩子要以礼相待,不要独处,天黑了就不要进她们的家门。我如果回家晚了,他会生气的。”

李裹儿无奈地耸耸肩,“既然如此,那你赶紧回家复命吧。改天你别忘了再来找我玩儿呦!”

武崇训笑道,“忘不了!我明天就再来请你打猎!”他说着话,眼睛却盯着李隆基。李隆基朝他点头微笑,却不敢说话,转身跟着李裹儿和梅兰竹菊回宫去了。

走进宫门,李裹儿问道,“小龙,我让你跟着武崇训,你都探听到什么讯息了?”

李隆基心想,哦,原来你是让我做奸细探听武崇训的底细呀!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心思怎么比太平公主还多?他耸耸肩答道,“启禀郡主,呃~~武崇训是个不错的猎手,弓马娴熟,估计他说的带兵打仗、威震沙场也不是胡吹的。”

李裹儿道,“哼,这个我都看得出来,还用你去打探?”

李隆基道,“呃~~还有,他性格十分直爽,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不是城府很深的奸险小人。”

李裹儿瞪他一眼,“那叫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做乡野村夫或者一介武夫还行,可是要想在朝廷上混,这样的人活不了几天!”

李隆基道,“是,是,郡主英明,像郡主这样工于心计、左右逢源的才能在朝廷上大展雄才!”

李裹儿瞥他一眼,“你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讽刺的反话呢?”

李隆基急道,“哪里哪里,我这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怎么可能说反话呢?”

李裹儿哼了一声道,“哼,谅你也没那个本事!你说,还有什么?”

李隆基想了想,“呃~~没什么其他的了~~哦,对了,我还探听出他是个处男,冰清玉洁,没有跟其他任何女孩子有过肉体的接触~~哎呦哎呦~~郡主,您拧我干什么呀?”

李裹儿的手狠狠拧着李隆基的耳朵,骂道,“大胆奴才,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他冰清玉洁,我不冰清玉洁是吗?你找死!”

李隆基疼得叫道,“不,不,郡主您也是冰清玉洁,是个处男~~不~~处女~~处女~~嗷~~嗷~~”

他们打打闹闹回到桂香居,刚走进院子,只见大厅里一个锦袍少年立即冲出来,走到李裹儿面前躬身施礼,叫道,“郡主过年好!在下武延秀给您拜年!”

李裹儿连忙放开拧着李隆基耳朵的手,满面笑容地向武延秀道个万福,“裹儿给小王爷拜年了!您什么时候来的?这些笨奴才们怎么没有去给我传个信息,让我立即回来接小王爷的大驾?”

英歌一愣,傻傻地道,“郡主,您不是跟小梁王打猎去了吗?我们上哪儿找您去禀报呀?”

李裹儿狠狠瞪他一眼,崔湜连忙拉着英歌闪过一边。武延秀陪笑道,“哦,郡主无需埋怨奴才们。他们跟我说了您不在家,但是我坚持要等。不过您的这几位公公、宫女精通音律舞蹈,我等着的时候倒是一点也没有闲着,我们好好交流了一番歌舞心得。”

李裹儿见打猎的事已经瞒不住,就笑道,“我们今天打猎收获颇丰,小王子不如就留下吃晚饭,尝尝新鲜野味如何?”

武延秀听了大喜,叫道,“好啊好啊!哇,没想到郡主竟然是巾帼英雄,打了这么多猎物回来!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叨扰一碗饭吃。”

李裹儿命人把猎物送到御厨房去准备,先请武延秀去餐厅就座,自己去卧室换衣服。

武延秀在餐厅坐下喝茶,跟崔湜、英歌、燕舞继续热烈地谈论歌舞。崔湜拉着李隆基过来道,“哎,小王爷,说到歌舞,我们这儿却是数李龙的修为最高。今天下午我们给您表演的几出歌舞,可都是李龙作曲、编舞、指导彩排的。而且李龙还是男主演,下午没有他的表演,我们的歌舞连平时的一半水平都不到!”

武延秀上下打量着李隆基,惊道,“真的吗?你们下午的表演我已经惊若天人,谁知还有更高手?”

李隆基拱手笑道,“小王爷,您别听他们瞎吹了。他们是专业诗人、歌舞演员,我只是个玩票的,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出神入化的?哎,小王爷,我听说您精通胡曲、胡舞,不知这可是真的?”

武延秀道,“唉,说来惭愧,两年前我才十三岁,皇上突然说突厥可汗有个女儿正当豆蔻年华,让我带上礼物和国书去请求和亲。我历尽艰险跨过沙漠来到突厥,可是突厥可汗看了国书却大怒,说和皇上地位等同,他的女儿怎么也得嫁个皇上的嫡子嫡孙,而我不过是皇上的侄孙,根本不配娶他的女儿!我说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我们走就是了。可是这可恶的可汗竟然把我给软禁在突厥不让我离开!”

李隆基心中暗叹,你看人家突厥可汗还真不傻,知道侄孙不能跟嫡孙相比。可是皇上奶奶怎么就那么糊涂呢?她对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如此冷淡残忍,却对武家的几个侄子、侄孙如此器重。嗨,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她要派嫡孙前去和亲,说不定被扣押的就是我或者我哥哥了。就算不被扣押,娶个五大三粗的突厥女子回来做老婆,只怕她比太平公主或者安乐郡主还凶蛮不讲理呢!

武延秀接着道,“我在那极北苦寒的沙漠中足足呆了两年!那儿没有街道,没有酒楼,没有歌厅,没有妓院~~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唯一有意思的就是他们的青年男女每晚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喝酒跳舞到深夜方休。我没事干,每天跟着他们歌舞,倒是把胡歌、胡舞、胡琴学了个透彻!后来皇上终于派大军前来讨伐突厥,他们才不得不为了和谈把我放了。”

李隆基道,“小王子身陷突厥,大义凛然,威武不屈,还学得歌舞绝技,真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呀!”

武延秀讪笑道,“李公公你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我虽然被软禁不得离开突厥,他们也没严刑拷打我,每日三餐供应不断,突厥美女夜夜不停~~哎呦~~”武延秀不小心说走嘴,连忙捂住嘴巴,眼珠左右转着。

李隆基心中暗笑,呵呵呵,这些郡马候选人中,总算找到一个性经验充足,不是纯洁小处男的!他见武延秀惊慌的样子,就装作没听见他最后一句,改变话题道,“哈,说到胡歌胡舞,我也会一点羌笛、羯鼓,不过造诣不深。我正在编排一部‘霓裳羽衣舞’,这部大型歌舞一开场是一位青年将军在沙场跟胡兵大战的场面,所以要用很多羌笛、羯鼓、胡歌、胡舞。如果小王子能帮我参详参详这一幕,那是最好不过了!”

武延秀听了眼睛放光,兴奋地拉住李隆基的手,叫道,“好啊!好啊!我也正想把我学会的胡歌、胡舞编排成一出歌舞剧,可是我才疏学浅,没有这个本事!李公公你既然有如此大才,那小弟一定鼎力相助,把这出‘霓裳羽衣舞’编排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唱!”

这时,只听一阵环佩叮当和银铃般的笑声,李裹儿携带着一阵香风来到他们面前。虽然外面数九寒天,但是餐厅里却温暖如春。她已经换上了薄薄的轻纱袍,领口很低露出半节雪白的酥胸,里面桃红色的内衣裤若隐若现。武延秀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不由得目瞪口呆,汩汩咽下几口吐沫。

李裹儿十分习惯男孩子对她瞠目结舌、垂涎欲滴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走到主位坐下,举起酒杯道送到武延秀的唇边,“小王爷,今天让您就等,真是不好意思。小妹先敬您一杯道歉!”

武延秀眼睛直直地盯着李裹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酒敬给李裹儿,“祝郡主新年大吉,新春快乐,心想事成!”

李裹儿也斟一杯酒送到武延秀面前,笑道,“这杯酒咱们一起喝~~嘻嘻嘻~~说不定咱们心中想的事情是一样的,要齐心协力才能办成呢!”

武延秀连忙又喝干一杯。他白皙的脸上升起两朵红晕,原本就俊俏的脸显得更加娇艳了。

这时御厨房把各种野味已经做好流水价送上来。李裹儿和武延秀觥筹交错喝着酒吃着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裹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小王子,您这样相貌俊美、文武双全、多才多艺,一定深得您父王的喜爱吧?”

武延秀听了,得意地道,“当然了!我父王和母妃都最喜欢我了!我大哥~~唉,虽然是长子,但是他脾气暴躁、胸无城府,我父王不太喜欢他。父王私下里几次跟我说,他以后希望我继承他的衣钵。”

李裹儿点头微笑,“唔~~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来,小妹再敬兄长一杯!”

武延秀喝得头脑轻飘飘的,脸上露出淫笑,伸出胳膊搂住李裹儿,笑道,“只是兄长吗?唔~~裹儿,你真美~~你好香~~你的脸颊真白~~你的嘴唇真红~~哦,我可以亲亲吗?”

李裹儿奋力推开他,正色道,“小王子,咱们都是皇亲贵胄、知书达理的人,岂不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行吗?我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如果未出嫁之前就跟男子有肌肤之亲,那成何体统?又如何对得起将来的丈夫?”

武延秀听了,吓得一身冷汗,连忙“噗通”跪下拱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一定是喝多了~~发酒疯了~~我平时从来都是知书守礼的,从不对任何大家闺秀有任何非礼的行为!天日可鉴~~”

李裹儿站起身道,“嗯,我想小王子是喝醉了。送客!”

崔湜、英歌送武延秀出门去。等他们走了,李隆基低声笑道,“呦,郡主什么时候改了性子了?您不是一晚上都在勾引他吗?可是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您怎么反而急刹车了呢?”

李裹儿不屑地道,“哼,你个小太监懂个屁!这叫做‘欲擒故纵’,乃是三十六计之一也!如果让他这么轻易地得到,这个花花公子玩两天就转移到下一个目标去了,怎能吊得他死死地上钩?”

李隆基耸耸肩,“行,您欲擒故纵,那今晚您就独守空床吧,看您受不受得了!”

李裹儿一把握着李隆基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东西,笑道,“哈哈哈~~我独守空房?门儿都没有!跑了皇帝不是还有太监嘛!哈哈哈~~梅兰竹菊,把李龙给我洗剥干净了绑到床上等着!尤其要把他的臭鸡巴和臭屁眼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哦!”

梅兰竹菊答应一声过来架起李隆基就走。李隆基挣扎着叫道,“不~~郡主~~不要绑我~~我老老实实伺候您还不行吗~~啊~~不要绑我~~”

李裹儿哈哈大笑,继续喝着酒不予理睬。

李隆基又被绑在床上折磨了一夜。不过他学乖了,逆来顺受。李裹儿要玩他的大鸡鸡他就挺着鸡鸡纵情抽插;李裹儿要玩他的屁眼他就扭着腰臀迎上;李裹儿捏他的乳头、掐他的蛋蛋、拧他的屁股大腿,他就故意装作痛苦万分大声呻吟着求饶。李裹儿玩得尽兴了,就满意地趴在他胸口呼呼睡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隆基忍着尿不说话。李裹儿醒来用手拎着他软软的大阴茎吹着口哨等着。良久,她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得扔了李隆基的大鸡鸡,叫仆妇来伺候梳洗穿衣吃饭去了。崔湜、英歌、燕舞连忙进来解开绑绳。李隆基腾地跳下床,抓起尿盆把大鸡鸡伸进去,一股强劲的金黄尿液“呲呲”喷出。他边尿边骂道,“这个死丫头、小妖女,成天被她这么折腾,非把老子给搞阳痿了不可!”

崔湜忙道,“哎呦,我的郡马爷,要不要赶快给您去取鹿血和人鞭汤呀?这几天您给顶着,郡主倒是不折腾我们了。要是您阳痿了,不仅您自己的大鸡鸡不保,只怕我们又要被针扎钗插折磨死了!”

李隆基尿完了,甩甩鸡鸡,燕舞连忙用手捧着用丝巾沾着香汤擦拭他黏糊糊的阴茎和沾满精液尿液的龟头。李隆基耸耸肩,大义凛然地道,“唉,谁让我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大侠呢?为了你们的健康安全,我只好勉为其难使美男计迷住小妖女了!”

李隆基换上衣服,去下人房间跟崔湜、英歌、燕舞一起吃早饭聊天。刚吃完早饭不久,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太监打开门,只见武崇训英俊伟岸的身形进来。他仍然穿着精干的打猎服装,身后背着龙舌弓,腰间挎着宝剑。他问道,“小公公,请问郡主在家吗?”

小太监忙点头哈腰道,“启禀小王爷,郡主刚吃完早饭,在屋里绣花呢。奴才去给您通报一声!”

一会儿,李裹儿手里挥舞着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帕像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飞出来,扑进武崇训的怀里亲热地搂着他叫道,“崇训哥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人家都急死了,还以为你把人家给忘了嘛!”

武崇训有点尴尬地手脚僵直不知该往哪儿放,他支支吾吾道,“呃~~郡主,咱们不是昨天下午才一起打猎的吗?今早我就又来了,中间还不到五个时辰呢~~”

李裹儿妩媚地笑道,“哎呀,原来才不到五个时辰,我怎么觉得已经过了三秋了呢?”

武崇训傻乎乎地咕哝,“三秋?三个秋天,就是三年,这五个时辰怎么会像是三年呢?”

李裹儿见这个榆木疙瘩不懂风情、无可救药,微微叹口气松开他,又把手里的锦帕展开在武崇训的眼前道,“崇训哥哥,你看我绣得怎么样啊?”

李隆基躲在房间里捂着嘴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小妖女才没那个闲情雅致绣花呢!这明显是从哪儿买来的手帕,骗骗武崇训这个榆木疙瘩还行,恐怕在武延秀面前都不敢拿出来现眼。

果然,武崇训拿着锦帕赞道,“哇,真好!这上面的野鸭子活灵活现的,如果再肥一点打来吃就更好了!”

李裹儿无奈地叹口气,“崇训哥哥,你今天来找我玩儿什么呀?”

武崇训道,“当然是想请郡主再去打猎了。昨天下午咱们出去得晚了,都没有尽兴。今天咱们早点去,好好打一天猎,还可以在树林里吃野餐,岂不是好?”

李裹儿想着那荒郊野外、天寒地冻的就浑身发冷,但是脸上却露出迷人的笑容,拍着手跳着脚笑道,“好啊好啊!梅兰竹菊,快帮我准备打猎的行装!”

武崇训有点紧张地问道,“呃~~还有~~小龙~~呃~~李公公,今天他能不能跟咱们一起去打猎呀?”

李裹儿朝下人的房间瞥一眼,淡淡地道,“李公公今天当值扫厕所、掏粪,不能出宫。”

武崇训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若有所失,悻悻地道,“这样啊~~那~~那他什么时候能扫完厕所呀?”

李裹儿道,“哦~~我也不知道,宫里有三百多间宫室,一百多间厕所,就算他手脚伶俐半个时辰清理完一间厕所,恐怕一整天也清理不完呀。不过,崇训哥哥,你是来找我出去玩的,不是来找李公公出去玩的吧?”

武崇训忙道,“当然~~当然是来找郡主出去玩~~只是~~李公公不是您的贴身太监吗?如果他不在您身边,谁伺候您呀?”

李裹儿道,“哼,我身边的太监宫女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哎,咱们还出去打猎吗?”

武崇训道,“当然,当然!请郡主更衣,在下在宫门外等候!”说完,他垂头丧气地转身出门去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又一个想要泡公主的“直男”就要被李隆基活生生地掰弯了!不过,也许武崇训本来就不是完全的直男吧?就算他不是薛绍那样彻头彻尾的同性恋,也至少是个双性恋。

    就在武崇训与李隆基、李裹儿的猫鼠游戏进行之中,另一个小帅哥武延秀却闯进镜头。他想要什么?他又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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