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10 第十回 夜怀思 松梅诉衷情

武则天听了一惊,从宝座上站起来,叫道,“什么?薛绍死了?怎么会?昨天上朝朕还看见他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十分健康,怎会今天就死了?说,他是怎么死的?”武则天一边说着,一边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太平公主。

太医犹豫道,“启禀万岁,这~~驸马爷的病~~呃~~有点难以启齿~~可否请您屏退左右,让老臣跟您一人禀报?”

武则天坐下道,“不!这儿都是朕的亲信,而且还有断案圣手狄仁杰狄爱卿,正好断断这桩公案。你不必隐瞒,如实禀报,薛绍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医只得道,“是,万岁圣明!今天一大早,老臣就被召唤到桂香居,小太监说驸马爷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老臣立即给驸马爷诊脉,发现他十分虚弱,尤其是肾阳几近衰竭,像是纵欲过度、泄精过量所致~~”

武则天冷眼盯着太平公主,“太平呀,你不是说薛绍性欲冷淡,经常几个月都不碰你的吗?怎么他竟然会纵欲过度?”

太平公主胸有成竹,耸耸肩道,“启禀母皇,昨晚他来宫里找儿臣,说是几月不见十分想念,非要跟儿臣圆房。他是儿臣的夫君呀,儿臣只得遵从。可是昨晚他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金枪不倒,做了一次又一次。儿臣都累得昏睡过去了,他还在不停地做。今早儿臣起床上朝,见他睡得香,知道他昨晚累坏了,就没有叫醒他。谁知他竟然死了,丢下儿臣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就守寡,呜呜呜~~~~”

武则天哼了一声,“哼,薛绍死得倒是挺及时的,而且牡丹花下死,死得还挺风流!太医,你检查了他的尸身,他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真的就是纵欲过度而死?”

太医道,“启禀万岁,当时驸马爷还没死,只是昏迷而已。我给他开了滋阴补阳的药方,并叮嘱小太监一个月内绝不能让驸马爷再泄阳精,否则就危险了。谁知刚才不久前,小太监又惊慌地前来找老臣去,说驸马爷病情恶化了。老臣立即赶到桂香居,只见驸马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和心跳!老臣掀开被子一看,呃~~”太医不安地斜眼望着太平公主和武则天。

武则天皱眉道,“快说!不要卖关子!你掀开被子,看到薛绍怎样了?”

太医道,“启禀万岁,老臣掀开被子,只见~~只见驸马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他的胸口肚子上黏糊糊一片全是精液~~他的阴茎里还在不停流出透明的粘液~~他的阴囊完全收缩进肚子里~~不过,最奇怪的是,他的肛门附近皮肤撕裂流着血,他的肛门张开一个一寸大小的洞,里面汩汩流出黄白色的粘液~~~~”

武则天斥道,“够了!太平,这又是怎么回事?”

太平公主心中暗喜,呵呵呵,没想到小龙这小子嘴上不说,心里比我还急!他见薛绍射精一夜竟然没死,立即抽插他的肛门让他再次泄精走阳而死!我本来打算着把薛绍累个半死,估计还得病几个月才会断气,没想到这个小子几个时辰就把他解决了!呵呵呵,看来他自己想当驸马爷一定都想疯了!

想到这儿,她装作用袖子抹眼泪,哭道,“啊,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平时对我如此冷淡,原来他真的是个同性恋,是个喜欢被人插肛门的小娈童!他一定是趁我不在,自己用玉如意捅自己的肛门,导致精液狂喷而死!呜呜呜~~我好命苦呀~~”

武则天冷冷道,“哼,恐怕没有那么粗的玉如意,倒是有那么粗的小太监!”

太平公主哭着跪下磕头,道,“呜呜呜~~可怜我~~已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了~~老公自慰风流死了,我可怜的孩子没有爹爹了~~呜呜呜~~求母皇做主,再赏儿臣一位驸马吧~~儿臣已经是二婚,不敢再高攀豪门贵胄,只要母皇把李龙赏给儿臣,儿臣就心满意足了~~呜呜呜~~”

武则天哼了一声,“哼,你知道李龙是控鹤监的人,是不可能出宫的,更不可能娶公主!别装蒜了,朕知道你装腔作势、以退为进是想要什么。你给朕听着,无论如何薛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你就是装也得装出些贞洁寡妇的样子来!你把他抬回家,好好装殓,好好下葬。你给他守孝三年,这三年内不许招蜂引蝶。如果守孝的三年内让朕听说你跟任何男人有染,朕绝不轻饶你!”

太平公主登时傻眼了,扑倒在地真正的嚎啕大哭,“啊啊啊~~什么?母皇~~您要我为这个鸡鸡硬不起来、就喜欢被人操屁眼的小娈童守孝~~啊啊啊~~三年?女儿的青春~~有几个三年呀?呜呜呜~~”

武则天看着宝贝女儿痛哭流涕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可怜,拉起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道,“好了好了,三年是守孝的最短期限~~当年你父皇死后,朕足足为他守孝五年!呃~~等三年孝满后,朕会给你做主,把你嫁给一位武家的如意郎君。哦,狄爱卿,咱们的祖制,公主的采邑是多少户?”

狄仁杰道,“启禀万岁,历来公主采邑最多三百五十户。太平公主现在的采邑是三百户。”

武则天道,“好,传朕圣旨,把太平公主的采邑升为一千二百户!”

狄仁杰惊道,“啊?万岁,这可是前所未有呀~~一千二百户?皇储的采邑不过一千户呀~~”

武则天不屑地道,“哼,前所未有?有史以来还没有过女皇帝呢!万事都有开头嘛!”

上官婉儿在太平公主耳边低声道,“公主,皇上这是向朝野发放信号,准备封您做皇太女了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您别哭了,快谢恩吧!”

太平公主知道“讨价还价、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虽然对得不到李隆基耿耿于怀,但是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不能从母皇手里讨得李隆基。而得到一千二百户采邑,超过哥哥皇储李旦的地位,这确实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她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跪下磕头,“儿臣谢母皇隆恩!儿臣告退,这就去桂香居收拾驸马爷的遗体。”

武则天摇手道,“不必了!你先回家去吧,朕自会派人收拾薛绍的尸体,用上好棺木装殓了送回你府上。以后三年,你除了上朝或者朕宣召之外,就给朕老老实实待在府上守孝,听见没有?”

太平公主听说从此三年见不到李隆基,而且今天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不由得悲从中来,又是匍匐在地一阵歇斯底里的痛哭。

太医走后,李隆基搂着薛绍的尸体痛哭失声。他怎么也不能接受,那个玉箫悠扬、长身玉立、俊俏潇洒的翩翩公子,那个呻吟淫叫、扭动腰臀、菊花紧致的纯情少年,就这样离他而去了。哦~~他白皙光滑的肌肤~~渐渐变冷了~~真是“冰肌玉肤”了~~他的大眼睛还睁着,还深情地注视着我~~他的嘴角露出满足又自信的笑容~~

崔湜轻轻拍拍李隆基的肩膀,“李公子,咱们要赶快给薛公子洗净身子,穿上寿衣。时间长了尸身会变冷变硬,就无法伸开手脚穿衣服了。您不想让薛公子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入殓吧?”

李隆基痛苦地摇头,站起身来,“嗯~~薛哥哥生前最是爱美,他死后一定要穿上最美的衣服~~快,咱们帮他擦身穿衣服!”

崔湜和燕舞早已端着温热的香汤进来,用毛巾沾着给薛绍擦拭着身体。李隆基用毛巾小心地把薛绍肛门内外的鲜血粘液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手捏着把他兀自张开半寸的肛门小洞合上。他按着薛绍的肚子把他缩进去的睾丸挤出来放回阴囊中。他拉着薛绍的小鸡鸡和小蛋蛋,让它们尽量耷拉得长一点。

李隆基给薛绍套上白色锦缎内裤,看着那瘪瘪的裆部很是不满意。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层层卷在薛绍的小鸡鸡上,然后再把它塞回内裤里。哈!现在薛哥哥的裆部鼓鼓囊囊的,真雄壮,真好看!

崔湜和燕舞给薛绍穿上白缎子内衣,然后大家一起给他穿上白色长袍。李隆基把玉箫放在他的手里,把他的手放在胸前。啊,薛哥哥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飘飘欲仙,神色安详,像是随时可以醒过来,吹着玉箫~~或者肉箫~~

这时太监们抬着金丝楠木棺材进来,把薛绍的尸体抬起放进棺材中。他们正要关上盖子,李隆基叫道,“慢!”他扑到棺材旁,凝视着薛绍还睁着的眼睛,俯下头在他冰冷的嘴唇上亲一口,含泪用手把他的眼睑合上。

太监们关上盖子,抬着棺材出门去了。李隆基和崔湜、英歌、燕舞送到门口就被看门的侍卫挡住了,只得洒泪而别。

那天一下午,李隆基心情郁闷地皱眉坐在院子里,眉宇间的杀气越来越浓。他只等着太平公主回来就对她大发雷霆,质问她为什么要杀害如此善良、如此美丽的薛绍?他知道对太平公主发火可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他不在乎!太平公主~~这个貌若桃花,心比蛇蝎的女人!薛绍是她合法的丈夫,对她恭恭敬敬,从没半点违背之处,她竟然杀死了薛绍!她想让我做她的丈夫,她要杀死我的时候只怕更是没有半点手软吧?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跟她斗个鱼死网破!

崔湜过来道,“李公子,我又有一首新诗了,您给我配个曲子吧!”李隆基怒目横眉一动不动,崔湜自顾自地吟道,“

曲渚飏轻舟,前溪钓晚流。

雁翻蒲叶起,鱼拨荇花游。

金子悬湘柚,珠房折海榴。

幽寻惜未已,清月半西楼。”

英歌叫道,“好诗呀!好诗呀!唔,好诗应该配好曲子。哎,李公子不给你配乐,我来试试!”他哼唱着曲子,故意把几个地方弄得曲调不对。他知道李隆基最受不了走调的曲子,平时一听到走调的地方就会立即跳起来指正。可是今天,无论他怎么走调,李隆基就像没听见一样不予理睬。

燕舞道,“好歌不能没有好舞。我来编个舞!”她随着走调的歌声跳着舞,故意走错一些舞步。她等着李隆基跳起来纠正她的舞步,可是李隆基仍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崔湜、英歌、燕舞使出浑身解数,又是作诗又是唱歌又是跳舞,都没法打动李隆基让他高兴起来。他们心中焦急。李隆基现在这个状态像个装满火药的木桶,一个火花就可能立即爆发。天色已经快黑了,太平公主不久就要回来。如果李隆基朝她爆发,那么恐怕大家都要粉身碎骨玉石俱焚了!

不过,一直到夜幕降临太平公主也没有回来。李隆基等了一下午,想着该如何跟她发作,可是一直不见她回来,心中开始有点犯琢磨。太平公主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是她自知理亏不敢回来见我了?还是她又在盘算着怎么害我?她那么老谋深算的人,一定知道我会朝她发火,因此她一定会带着大批侍卫回来保护她、制服我。她会把我绑在床上脱得光光的,殴打我,强奸我。毕竟,她喜欢的无非是我的大鸡鸡,她根本不尊重我,不把我当人看!在她的心里,除了她自己,其他人的尊严、生命都不如蝼蚁!

崔湜、燕舞捧着饭菜出来,道,“李公子,吃点东西吧!您一天都没吃饭了,会饿坏身子的。”

李隆基想了想,端起饭菜狼吞虎咽。他知道,等会儿要跟太平公主和她的狗腿子侍卫们拼命,饿着肚子没有力气是不行的。他几口把饭菜吃完,把碗狠狠摔在青砖地上,“当啷”一声碗摔得粉碎。崔湜、燕舞对望一眼,默默地拿过扫把把瓷碗的碎片扫净。把碗都摔了,看来李公子是不想活了。这可怎么办呀?

夜色更深,忽听门外一阵皮靴踏地的脚步声。李隆基冷笑一声,哼,你终于回来了!他握拳纵身跳到门边静静等着。门吱呀呀地一打开,有人走进门来。李隆基不分青红皂白,立即一拳朝来人的肚子上狠狠打去。那人没有料到门后竟会有人埋伏突袭,登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一个仰八叉摔倒在地。听声音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哦,是她的侍卫,狗腿子!

李隆基不跟侍卫纠缠,又冲上前一步,一脚踢向第二个人的胯下。那人也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样子,“嗷”地惨呼一声捂着胯下弓着腰蜷缩在地上。哦,胯下有蛋子,不是太监,还是个侍卫!

李隆基挥拳攻向第三个人,却冷不防脚下有人一个扫堂腿踢在他的小腿上,他一个趔趄站立不稳。身后立即有两双钢铁般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胳膊反扭到背后,然后有力的手臂按着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李隆基疯狂地喊着,“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杀薛哥哥?啊?我杀了你!杀了你给他报仇!”

侍卫们扶起摔倒在地上呻吟的两人。李隆基抬头观看,只见那两人头戴银冠,身穿锦袍,十分美丽却又十分让他厌恶的脸庞,正是张宗之、张易之兄弟俩!张宗之捂着肚子,张易之捂着胯下,两人都弓着腰,美丽的脸上痛苦地扭曲着,嘴角颤抖疼得说不出话来。

李隆基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道是谁这么手无缚鸡之力,这么不禁打,原来是你们两个无耻的小娘炮!哈哈哈~~怎么样,小爷的拳头和脚丫好吃吗?有没有打得你们彻底阳痿了,没用了,让皇上一刀把你们的臭鸡巴砍下来煮汤吃?”

侍卫狠狠扇了李隆基一个耳光,“狗东西,你偷袭张大人还敢出言不逊,找死呀?”

“住手!”张宗之皱着眉喝止那个侍卫,“不要打他的脸~~哎呦~~哎呦~~你们如果把他的脸打肿了,皇上龙颜大怒,小心你们项上的人头!”

另一名侍卫会意, 狠狠一脚踢在李隆基胯下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上,李隆基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得咧着嘴弯着腰惨叫。

“停!”张易之喝止那名侍卫,“哎呦~~哎呦~~混账东西,打破他的脸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打爆了他那儿你们就死定了!你们把他架到卧室里,把他手脚绑在床柱子上!”

侍卫们架着李隆基往卧室里走。崔湜、英歌、燕舞急得噗通跪倒在张宗之、张易之面前,磕头如捣蒜,“张大人,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今天驸马爷不幸去世,小李伤心过度,认错了人一时冲动冲撞了大人。他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他吧!”

张宗之、张易之捂着肚子咧着嘴,不耐烦地挥手,“侍卫,把门守住,不要让他们进来!”

两名侍卫站在卧室门口拔出腰刀,崔湜、英歌、燕舞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李隆基架进卧室里却无能为力,只能跪在地上哭着求情。

张宗之、张易之不理他们,走进卧室,让侍卫们把李隆基的手脚牢牢地绑在四只床柱子上,然后挥手吩咐侍卫们都出去。他们两个坐在床边,解开李隆基的腰带,把他的外袍分开,然后把他的内裤拉下。

张宗之、张易之伸手轻轻抚摸着李隆基光滑柔嫩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的脖子、肩膀、胸肌突起的胸脯、小红豆一般的乳头、六道腹肌微微凸起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光滑无毛的下腹部。终于,他们的手来到李隆基的胯下,张宗之握住李隆基的大阴茎轻轻套弄,张易之温柔地揉着李隆基的阴囊。

李隆基敏感的鸡鸡在他们的抚弄下竟然有了反应,半软半硬地翘起来。李隆基气得大骂,“张宗之、张易之,你们这两个混账!你们要干什么?”

张宗之一边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一边撇撇嘴道,“我们想干什么?我们跟你一样,不过是条狗而已,主人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罢了。只不过你的主人现在自身难保,你这个丧家之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李隆基听了一愣。整整一天他都恨着太平公主,想着如何打她骂她跟她拼命,可是这时听说太平公主自身难保,他心里不知为何竟然又十分关心她的安危。他问道,“你说什么?太平公主是皇上的宝贝女儿,聪明伶俐,权倾朝野,她怎会自身难保?”

张易之讪笑道,“哦?皇上的宝贝女儿、权倾朝野就安全了?那李显、李旦还是皇上的宝贝儿子呢,还做过天下至尊的皇帝呢,又能自保吗?李旦的皇后、贵妃贵为后宫之主,又能自保吗?”

李隆基听他说到自己的母亲,不由黯然。他着急地问,“两位张大人请明示,太平公主究竟怎样了?”

张宗之笑道,“哦,我们不是混账、恶棍了,升级成张大人了?看来你小子跟太平公主的感情很深呀!”

张宗之等了一会儿,李隆基没有答言,他才又笑笑道,“公主对你也真不错!今天驸马爷去世了,她立即向皇上提议想要嫁给你!可惜皇上坚决不许,还把她狠狠责骂了一顿要惩罚她。不过,皇上还是宠爱她的。她没什么大事,只是皇上命令她为去世的驸马爷守孝三年。这三年里她除了上朝以外不许离开家,所以估计三年都见不到你了。她想来跟你道别,可是皇上命令她立即出宫,根本不让她再见你一面。”

李隆基听了惊道,“什么?三年?三年都见不到公主了?这~~这~~这可怎么办呀?”他想着公主肚里怀着的孩子、公主承诺的要去告诉他父王的消息、公主说要想办法带他出宫、公主说想要嫁给他做恩爱夫妻~~如今,一切都灰飞烟灭了。不仅自己的梦想破灭了,公主处心积虑害死薛哥哥竟然也是白费心机。最惨的还是薛哥哥。薛哥哥呀薛哥哥,你死得可真冤枉啊!

张易之耸耸肩道,“太平公主临出宫前哭着求我们好好照顾你。我们好心地来看你,却被你当作驴肝肺,拳打脚踢的。我们可真够贱的!”

李隆基有点脸红,道,“两位张大人,对不起,我并没有想打你们。我以为是~~是别人呢。请你们原谅我。哦,你的肚子~~还有你的那儿~~还疼吗?你们把我放开,我帮你们揉揉肚子~~和那儿吧。”

张宗之和张易之对望一眼点点头,他们一边解着绑着李隆基手脚的丝带,一边讪笑道,“对不起,你武功高强,我们却是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要不把你绑起来,只怕你已经把我们打成肉酱了!”

解开绑绳,张宗之和张易之一左一右靠坐在李隆基的身边。李隆基解开张宗之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襟,只见他洁白无暇的小腹上印着一个红红的拳头印。李隆基又解开张易之的腰带,拉开衣襟,褪下他的内裤。张易之的小腹下光光的,只有最下面有一小撮修剪整齐的短短阴毛。他的阴茎不小,软软的也有三四寸长,后面的两颗肉蛋被踢得有点红肿。

李隆基一手抚摸着张宗之的小腹,一手握住张易之的肉蛋轻轻揉着。唔~~张宗之的小腹好平坦好光滑~~张易之那两颗肉蛋在手里滚动的感觉真好!外面表皮柔软细腻,里面的睾丸结实坚硬~~

张宗之托有所思地环视卧室和床帐,最后眼神凝视李隆基,问道,“就是在这儿~~在这个卧室里~~在这个床上~~你跟薛哥哥做爱~~是不是?”

李隆基惊慌地摇头道,“不!不!薛哥哥~~驸马爷~~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真正的大才子、大将军!他~~他怎会跟我做爱~~”

张宗之用手托着李隆基的下巴,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摇头道,“你是昨天第一次遇见薛绍吧?我们兄弟俩却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的父亲是吏部的同事,我们的家就住在隔壁,我们从小去同一家私塾读书。十几岁的时候,我们三人就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公子,大家都叫我们‘岁寒三友’。薛绍玉树临风、俊秀文雅、精通音律,是竹君;我弟弟美艳温柔,是傲立风霜的梅君;我皮肤粗糙、相貌丑陋,是个凑数的松君。”

李隆基没想到张宗之、张易之居然是薛绍的朋友,对他们登时又增添几分亲近。他抚摸着张宗之光滑的小腹,笑道,“你还皮肤粗糙、相貌丑陋?那天下就没有皮肤光滑、相貌美丽的人了!唔~~不过易之哥哥倒真是胜似梅花呢~~”

张易之抚摸着李隆基的脸颊,嗤嗤笑道,“有你这样的美人在,我们都是皮肤粗糙、相貌丑陋的三寸丁谷树皮!不过,我哥哥被称为松君绝非因为他皮肤粗糙或者相貌丑陋,而是因为他挺拔坚韧,‘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嘛!”

李隆基的手稍微向下游动,在张宗之柔软光滑的丝绸内裤外揉搓着他的阴茎,“唔~~青松挺且直~~嘻嘻嘻~~恐怕不只是说性格挺拔坚韧吧?”

张宗之的阴茎在他的手下明显地变粗变硬不少,但是他仍然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陷入回忆中,“唉~~薛绍~~岁寒三友~~等到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和弟弟风流不羁,有很多女朋友也有很多男朋友,经常光顾妓院、歌舞厅。我们不管男女,只要是美丽动人的就随意上床淫乐。不瞒你说,我们兄弟俩也经常互相自慰。可是薛绍却洁身自好,从不跟任何男生女生发生关系。他说,他相信那种坚贞不渝、从一而终的爱情。他说,他绝不苟且,他要找到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孩,他要把他的第一次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的妻子,他要和自己的爱人一生一世相爱相守,永不分离。”

张易之叹道,“唉~~小龙, 你见过薛绍了,你知道他有多么的英俊多么的迷人!我们两人虽然逢场作戏跟很多男孩女孩亲吻上床,但是我们心中最爱的就是薛绍!我们对他展开温柔攻势,使出各种手段引诱他,可是他从来坐怀不乱。我们试了几年终于放弃了。我们认为他真的是个直男,是个那种看见同性恋就觉得恶心的直男。要不然,他又怎能抵挡得住我们兄弟俩的诱惑呢?”

李隆基看着身边娇柔美丽风情万种的张宗之、张易之兄弟,不可想象薛绍是如何抗拒他们的诱惑的。薛绍明明是个纯正的同性恋,可是面对两个青梅竹马的小帅哥竟然能不为所动?这简直不可思议!

张宗之道,“十六岁时,我们结识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跟我们差不多,是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那种。我想你应该也已经很了解太平公主了。这个我也不用隐瞒你,我们兄弟俩都跟太平公主上过床,还曾经三个人一起上床~~”

张易之道,“但是太平公主一直都很小心。她从不让我们射精在她体内,每次我们快到高潮的时候她总是命令我们把阴茎拔出来射在她身上。她说她母皇对婚姻和怀孕的观念十分传统,要是知道了她未婚先孕一定会杀了她的。我想这你也知道得很清楚。她跟你和崔湜、英歌玩儿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是不是?”

李隆基想说,不是!太平公主跟他做爱时每次都让他射精在花心里!可是他不知该不该跟张宗之、张易之兄弟说。他正犹豫着,好在张宗之已经开口接着说他的故事了,

“太平公主轻易地得到了我们,她以为她也可以轻易地得到薛绍。可是无论她使出什么勾引挑逗的手段,薛绍坚决不肯苟且。你知道,太平公主是聪明、任性、固执、不肯认输的人。她知道要想得到薛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嫁给他!于是,她装作陷入情网不能自拔的小姑娘,求皇上做主把她许配给薛绍。皇上开始时不答应,说薛绍父亲的官阶太低,薛绍的身份不够高贵。皇上让她从武姓的皇侄里挑一个如意郎君。可是太平公主坚决不肯,非要嫁给薛绍!”

张易之讪笑了一声,接着道,“哈,聪明的太平公主,为了讨皇上的欢心,她请我们兄弟两个进宫觐见皇上。呵呵呵~~可怜我们兄弟两个还欢天喜地的沐浴更衣、打扮得极为光鲜~~进宫面圣呀,那是多大的荣耀呀!等我们进了宫,却被一直带进皇上的寝宫。我们发现太平公主不在,而皇上竟然穿着半透明的轻纱袍~~下面的情节我不用说你也知道了。唉,就这样,我们兄弟被太平公主作为人肉礼物献给了皇上。看来皇上对我们兄弟俩还很满意,立即就答应了太平公主的请求,把她许配给薛绍!”

李隆基握着他们两个的手,轻声道,“宗之哥哥、易之哥哥,对不起~~我以前成天恨你们、骂你们、打你们~~唉,谁知你们也是跟我一样的天涯沦落人!”

张宗之眼中含泪,“我们兄弟俩爱太平公主,更爱薛绍!如果我们两个的牺牲可以换来他们两个的幸福,我们觉得值得极了!更何况皇上对我们不错,恩宠有加,加官进爵,日夜临幸,我们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张易之点头道,“嗯~~薛绍和太平公主新婚大喜的那天是我们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啊,那个新婚仪式是如此隆重如此热闹!婚礼在长安附近的万年县馆举行,一路上照明的火把甚至烤焦了沿途的树木;为了让宽大的婚车通过,甚至不得不拆除了县馆的围墙!沿途围观的百姓足有几万,看着盛大的迎亲队伍、身材婀娜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公主、阳光帅气的新郎官驸马爷,都羡慕嫉妒得几乎疯狂!

“我们笑着闹着,向新郎新娘灌酒。太平公主和薛绍都喝得满脸通红但是容光焕发、喜气四射。喝到深夜,我们才热热闹闹地把他们送入洞房。不瞒你说,从婚礼酒席回家的路上,我们兄弟俩想着美丽的太平公主和英俊的薛绍颠鸾倒凤、百年好合的样子都激动得受不了, 在马车上就互相手淫、口交、抽插~~~~”

张氏兄弟沉默良久,仿佛再重温着薛绍和太平公主新婚洞房的那一晚。过了很久,张宗之才幽幽地道,“可是第二天一早太平公主就哭着跑回皇宫,求皇上解除婚约。皇上虽然在很多事情上离经叛道,可是在婚姻一事上竟然出奇的传统守旧,认为女子应该从一而终。她大骂太平公主胡闹,把婚姻当儿戏。她说她自己这一辈子只忠于高宗皇帝一个人,高宗皇帝死后她就算做了皇帝也不再嫁别人。她坚决不许太平公户离婚。

“后面的事你也大概可以猜到了。太平公主无法离婚,她恼羞成怒,就成天羞辱折磨薛绍。可怜薛绍,在人前还要装出潇洒幸福的样子,可是一见到太平公主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瑟瑟发抖。自从洞房之后,他们两人好像从不圆房。太平公主在外面有很多男宠,薛绍依旧守身如玉,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练习吹箫上。” 张易之突然打断哥哥,问道,“哥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虽然没有夫妻的感情,但是好歹也做了七八年夫妻了,一直相安无事。太平公主为什么要突然下狠手加害薛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补充介绍薛绍的背景。毕竟,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不能就这么昙花一现地消失。他的来龙去脉要交代清楚,而更重要的是,他的死导致太平公主的离开和张宗之、张易之兄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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