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第一部 女皇乱宫闱

02.016 第十六回 山洞暗 猛将羞落红

武崇训莫名其妙,“小洞洞?那是什么?”

李隆基不慌不忙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衣服脱下,最后脱下裤子。武崇训看着眼前英俊少年光滑健壮的身体逐渐展示在眼前,突然看见他胯下半软半硬翘着的大肉棒和两颗圆滚滚耷拉着的大肉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小龙!你~~你~~不是太监?你的鸡鸡~~天哪~~你的鸡鸡比我的还大!”

李隆基朝他得意地笑着,腰肢晃动把六七寸长的大鸡鸡晃动着,跨坐在他的腰间。他用手扶着武崇训的阴茎,把他的大龟头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笑道,“嘻嘻嘻~~我李公公的秘密,你自己知道就好,可别告诉别人哦!要不然他们就要‘咔嚓’一刀把我的宝贝砍掉了。”

武崇训颤抖的手握住李隆基的大鸡鸡抚摸着,吐吐舌头舔着干涸的嘴唇,“不~~这么美的大鸡鸡~~我绝不会透露秘密的~~我要~~每天摸着它~~哦~~”

李隆基笑道,“好啊,它是你的,你随便玩它~~不过你的大鸡鸡可是我的~~嘻嘻嘻~~准备好,小洞洞来了~~你可不许立即就泄哦!”

说着,李隆基把屁股向下一坐,把武崇训的半个龟头塞进自己的小菊花中。那又紧又热的肛门紧紧夹着武崇训的龟头,那快感比嘴唇又强十倍不止!武崇训登时瞪大眼睛,大声喘气,手脚颤动,阴茎悸动着。

李隆基手疾眼快,立即狠狠捏住他阴茎根部的输精管,让他无法射精。他等了一会儿,武崇训的阴茎终于停止悸动,他才再把屁股向下坐一点,“波”地一声把他的整个龟头都吞进去。龟头肉棱是整个阴茎上最粗的地方,等龟头进去,李隆基再往下一坐,轻松地“咕叽”一声把武崇训的整根阴茎都插进自己肠道内。

李隆基的肛门紧紧夹住武崇训的阴茎根部,稍微等了一会儿,才开始上下抖动屁股抽插。他轻轻扭动腰肢,终于把武崇训的大龟头顶在自己敏感的腺体上。武崇训的大龟头真硬真大,把他的腺体戳得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让他“啊~~啊~~”淫叫着,肠道里渗出热热黏黏的淫水来。

有了淫水的润滑,李隆基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幅度地上下抖动着屁股,把武崇训的大鸡鸡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他的大鸡鸡在武崇训的小腹上“啪啪”拍打着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武崇训已经浑身颤抖,“嗷嗷”淫叫着,挺着腰臀强劲地狠狠抽插,大龟头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李隆基的前列腺。

如此猛烈地抽插了一百多下,武崇训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大叫着抱住李隆基的小屁股,把大鸡鸡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喷射出精液。李隆基的肠道里“哗”地喷出一股淫水来,跟武崇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阴茎从小洞洞里汩汩渗出来。

武崇训把李隆基紧紧搂在怀里,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李隆基笑眯眯地望着他,问道,“傻哥哥,我的小洞洞怎么样?是不是比小嘴嘴更好?”

武崇训叹道,“天哪,简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刚才在你的小洞洞里,我简直是快要死了~~”

李隆基笑道,“我也快死了~~被你的大鸡鸡戳得欲仙欲死!呵呵呵~~你没看见我流的水儿比你还多呢!”

武崇训的手套弄着李隆基依旧粗大直挺的阴茎,若有所思地道,“小龙~~你是说~~我的大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里会让你欲仙欲死?那么~~如果你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呢?我会不会也欲仙欲死,淫水直流?”

李隆基犹豫道,“傻哥哥~~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的鸡鸡太大了,你又是个小处男~~我怕你受不了~~”

武崇训瞪着眼怒道,“什么?我受不了?我告诉你,我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枪林箭雨,摸爬滚打,刀伤剑刺,什么没经过?你摸摸这里,这是我平定扬州叛乱时被徐敬业砍的刀疤。这里,是我讨伐琅邪王李冲时被他的弓箭射中的伤痕。这里~~”

李隆基用手摸着武崇训肩膀、大腿、胸脯上几处突起的伤疤,赞道,“哥哥,不用说了,你是真正的大英雄!我虽然也从小练武,可是除了打猎和演戏以外,从没有真刀真枪上过战场。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战功累累了!好,那我试试,如果你疼得厉害就叫停,不用勉强。”

说着,他身体向下滑动,趴到武崇训的两腿间,一手撩起他的大鸡鸡,一手扒开他的屁股沟,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哈,武崇训的屁股沟里全是细细的绒毛,舔起来的感觉很是奇特。武崇训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已经轻轻呻吟着,小菊花紧张地收缩得更紧了。

李隆基把小菊花舔的湿漉漉润滑滑的,把右手食指放在小洞上揉着。武崇训的肛门肌肉发达,紧紧收缩着,他的手指根本插不进去。李隆基拍着武崇训结实的小屁股笑骂道,“放松!放松!你这么紧紧夹着我怎么进去呀?就像你要拉屎时一样,张开小屁眼!”

武崇训听了尽量放松,李隆基的手指才插进去。他的食指抽插了一阵,又把中指也插进去,最后把无名指也加上。他的三根手指旋转抽插了一阵,武崇训的小洞洞已经打开半寸。李隆基抱着武崇训的两条毛绒绒的壮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在他的小洞口缓缓塞进去。

武崇训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整个肛门都被撑裂了。可是他已经说了自己是不怕疼痛的大英雄,又怎能在心上人面前呼痛呢?那不成了大狗熊了吗?他咬着牙手指抓着虎皮,硬是一声不吭。啊~~那巨大的龟头进去了~~肛门火辣辣地疼~~嗷~~粗大的肉棒进去了~~把整个肠道都撑满了~~啊~~~~那大龟头顶在什么上面了?是肠胃还是肝脾?怎么一阵触电般的刺激放射性地传遍五脏六腑~~嗷~~我怎么头脑晕眩手脚抽搐~~嗷~~哎呀~~那大肉棒开始抽插~~肛门被摩擦得生疼~~嗷~~它又戳在那个地方了~~啊~~嗷~~啊~~嗷~~

李隆基虽然耐力很好,但是哪里受得了武崇训又紧又强有力的处男小洞洞?他抽插了两三百下就受不了了,嗷嗷叫着阴茎悸动喷出精液。等他把阴茎拔出来,只见武崇训的小洞还张开一寸来宽,里面呲呲喷出黏黏的淫水来。他的肛门外皮肤有点撕裂,渗出点点血迹。

李隆基用武崇训的翠绿缎子内裤擦拭他的小屁眼,把那沾满血迹粘液的内裤放到武崇训的面前给他看看,然后小心地把内裤迭起塞进自己的衣带里。武崇训脸上泛起红晕,嗔道,“小龙,你要那个干什么?脏死了!还给我~~”

李隆基亲亲他的嘴唇,得意地笑道,“哈哈哈,你这个小处男又不明白了吧?这叫做‘落红’,证明你的贞洁清白,也证明你永远是我的了!哈哈哈~~”

武崇训有点忸怩地望着李隆基,痴痴地重复,“我的落红~~我的贞洁清白~~我永远是你的了~~”他强有力的胳膊搂着李隆基久久不放,“小龙~~我是你的了~~咱们能永远像这样在一起吗?”

李隆基想想武则天、太平公主、安乐郡主,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这几个女魔头阴险狠毒,尔虞我诈,随时可以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就算逃出她们的魔爪,自己还有五房妻妾呢?还有崔湜、英歌、燕舞几个患难之交;还有张宗之、张易之;还有武延秀~~他叹口气不答,只是搂着武崇训亲吻他的嘴唇。

武崇训想不到那么多。他沉浸在无限幸福和憧憬中,抚摸着李隆基低声笑道,“哎,小龙,你说如果我向安乐郡主求婚,娶了她,你是不是会跟她一起来我家?到时候咱们天天一起练武功,一起出去打猎。我出征的时候也带着你做我的副将,咱们白天奋勇杀敌威震三军,晚上回到中军帐,呵呵呵,就颠鸾倒凤干个通宵~~哇,小龙,你说那是不是神仙过的日子呀?”

李隆基听着他描绘的未来,心中充满向往。哦,那真是人间仙境,比自己现在身陷囹圄任人宰割的境况好一万倍,就算比以前做小王爷时孩子老婆热炕头的日子也要好一百倍!他微笑着咕哝,“嗯~~真是太美好了~~喂,你今天还有力气打猎吗?”

武崇训听了,腾地跳起来穿衣服,笑道,“哈,我体壮如牛,怎会没力气打猎?倒是你,只怕骨软筋酥站都站不起来了吧?怎么,今天还敢不敢比赛?”

李隆基也跳起来穿衣服,叫道,“呸,手下败将,你还敢比?昨天我骑黄骠马拿着烂弓打得猎物都比你多,今天有大宛良马、宝弓,还不稳赢吗?”

武崇训推开山洞门,熄灭油灯,两人出了门再把洞门关上。他们骑上马,武崇训举起马鞭叫一声,“各就各位~~预备~~起!”一匹白马一匹红马一起冲出。草丛中一只小野兔的身影一闪,“嗖嗖”两支利箭已经同时射穿它的身躯。武崇训和李隆基相视而笑。

他们尽兴地追逐打闹骑马射箭,一直玩到天黑才满载而归。走到树林边,跟焦急等候着的侍卫们会和,他们一起走回京城。武崇训到了宫门边停下,向李隆基告辞。李隆基笑道,“你不进去看看你心爱的安乐郡主了?”

武崇训撇撇嘴道,“切,我看到心爱的小太监就足够了!明天咱们接着玩儿!”

李隆基握握他的手,“嗯,我等你,不见不散!呵呵,好好照顾我的小红马和我的宝弓,要是它们有一点闪失,小心你的小洞洞受苦!”

李隆基拎着猎物回到桂香居,只见大厅里灯火通明。他进去一看,不由大惊。只见崔湜、英歌两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跪在宝座两边的桌子上。李裹儿两手各握着一支绣花针,不停刺着他们的阴茎和阴囊。他们的胯下放着一碗盐水,李裹儿刺一阵,把他们的阴茎阴囊放进盐水里泡着。那盐水渗入被刺穿的肌肤,如同千万只蚂蚁咬着他们的睾丸和海绵体,让他们“嗷嗷”惨叫,却又阴茎直挺着。李裹儿哈哈大笑着握着他们的阴茎放进嘴里套弄,笑道,“哈哈哈,这‘盐水鸡’可真好吃!唔~~等会儿这儿喷出的‘咸豆腐脑’一定更好喝~~哈哈哈~~”

李隆基连忙躬身陪笑道,“郡主,‘盐水鸡’和‘咸豆腐脑’都是街头小吃,有什么好的?看,我给您打回来多少好吃的猎物?我这就让御厨准备给您做新鲜野味吃。”

李裹儿放开崔湜和英歌的阴茎,瞥他一眼,“你还知道回来?你今天玩得高兴呀?说,除了这些狗屁猎物之外,你还有什么收获?”

李隆基道,“除了猎物之外?哦,小梁王想送给您一匹大宛进贡的小红马,让我帮您试骑一下。哇塞,那马可真是日行千里的宝马呀!”

李裹儿冷笑道,“哦?你骑的只是小红马而已?梅兰竹菊,把李龙的衣服给我扒光了!”

梅兰竹菊四悍妇应声上前按住李隆基,不分青红皂白把他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他的衣服掀开,衣襟里藏着的翠绿内裤飘落在地毯上。

李裹儿走过来捡起内裤抖开看看上面鲜红的血迹,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立即皱眉把内裤扔得远远的。她一把捏住李隆基的阴囊狠狠掐着,问道,“啊?那个娇柔妩媚的武延秀是个小娈童也就罢了,怎么那个五大三粗的武崇训也是小娈童?这天下还有一个直男吗?”

李隆基被她捏得钻心地疼,却坚定地叫道,“郡主,您不要污蔑小梁王和小魏王!他们都是真男儿,好汉子!哎呦~~哎呦~~松手~~松手啊~~啊~~我的蛋蛋要被你挤爆了~~啊~~以后你就没得玩了~~啊~~”

李裹儿竟然真的松开手,哼了一声道,“哼,暂且放过你这个狗奴才!呵呵呵,李龙呀李龙,没想到你这个小娈童的魅力比我安乐郡主的还高。我还没勾引到手的两个傻小子,你倒是已经都上了!好,他们要想得到你,必须经过我。就为了这个,你暂时还是有用的,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哼,到时候等我把他们勾引到手,大功告成之时,一定把你的臭鸡巴割下来,手脚砍断,耳朵鼻子削掉,做成一个不倒翁玩儿!哈哈哈哈~~~~”

李隆基听得毛骨悚然,心想天下怎会有这样貌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的少女?却听李裹儿接着命令,“梅兰竹菊,把李龙给我洗剥干净绑到床上去等着,等我喝完‘咸豆腐脑’再去吃新鲜椰汁!”

李隆基又无奈地被梅兰竹菊架着绑进卧室。当晚,少不得又被安乐郡主一番狠狠折腾。

接下来一个多月,武崇训几乎天天都来桂香居请李裹儿和李隆基去打猎。李裹儿或者找借口不让李隆基跟着去,或者让李隆基跟着但是一直在自己身边伺候。总之,武崇训和李隆基再也没有得到任何独处的机会。两人无奈地遥遥相望,武崇训眼中的饥渴的眼神几乎要发狂。

武延秀自从那天被羞辱殴打之后,有好几天都没来,不知是羞愧还是在养伤。不过十几天后他又厚着脸皮来到桂香居,说是请李裹儿喝酒聊天,但是眼睛总是瞥着李隆基。李裹儿也绝不让他和李隆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也不让他们排练歌舞。武延秀也被憋得难受不已。

到了二月中旬,李裹儿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肚子里总是感到胀痛,每天早上吃了早饭总要呕吐。好在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她觉得只是消化不良或者冬天偶感风寒而已,也没有太在意。

三月初五,李裹儿正吃着早饭,忽听外面叫道,“庐陵王妃驾到!”李裹儿连忙出门迎接,高兴地挽着母妃的手臂回到餐厅,笑道,“母妃,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梅兰竹菊,再加一副碗筷,请母妃跟我一起吃早餐。”

韦氏望着美丽的女儿,握着她柔嫩的小手呵呵笑,“呵呵呵,乖女儿,大喜事呀!昨天魏王武承嗣来咱家为他的小儿子武延秀提亲!”

李裹儿撇撇嘴,“呦,没想到武延秀这个小娘炮倒是先下手为强了!武崇训那傻小子那儿还没动静吗?”

韦氏笑道,“哈哈哈,怎么没有?魏王前脚刚走,梁王武三思就已经到了,给他的大儿子武崇训提亲!乖女儿,你喜欢他们哪一个呀?”

李裹儿不答,反而问道,“母妃呀,您是女中诸葛,居隆中而知天下事。依您看来,他们两个谁更有希望做太子呀?”

韦氏道,“嗯,这段时间我也在不断观察打听。武三思和武承嗣两人都是皇上的亲侄子。当年皇上改朝换代登基之前,他们两人都为皇上制造舆论,排除异己,南征北战平定叛乱,立下汗马功劳。皇上登基以后,先后把两人都封为宰相,又封梁王、魏王、采邑千户。

“这兄弟俩为得皇上的青睐,无所不用其极。当年皇上宠幸一个和尚薛怀义。薛怀义常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伤人无数,无人敢管。每当薛怀义骑马出宫时,武三思和武承嗣便在旁边伺候。一人扶马鞍,一人握马缰,口中还不断叮嘱:‘薛师傅小心,薛师傅小心。’比奴仆还要恭顺。后来薛怀义年老色衰,皇上厌倦了他,现在又宠幸张宗之、张易之兄弟。武三思和武承嗣又不惜给他们执鞭牵马,甘为他们的奴仆。他们俩又会带兵打仗,又会当宰相管理朝政,又会阿谀奉承,所以皇上对他俩十分宠爱。”

李裹儿道,“哎呀,母妃呀,就算皇上再公平不过,对他们也不可能一视同仁,一点也不偏心吧?”

韦氏点头沉吟道,“嗯,在争当太子这件事上嘛,却是武承嗣比较积极。前几天,武承嗣令凤阁舍人张嘉福、洛阳太守王庆之等数百人上表,请立他为太子。奏折上说 ‘神不欲歆类,氏不祀非族’。既然武氏为皇帝,就不应该以李氏子孙为皇嗣。武三思呢,却以退为进,从不锋芒毕露地请求皇上封他为太子。可是其实武承嗣为做太子而让人举出的理由,都适用于武三思。所以他知道皇上如果考虑立武家的子弟做太子,那么他就一定也是候选人之一。”

李裹儿道,“母妃,那依您的看法,武三思城府更深、更加老谋深算,是吗?”

韦氏又点头,“不错!我是这么想。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也多次邀请武三思、武承嗣来家里喝酒吃饭。武三思总是一请就到,来了总是礼物周到,谈笑风生,过几天会再回请我们去他府上吃饭。武承嗣呢?却总是摆架子,不太爱跟咱们家来往,倒像是瞧不起咱们,怕咱们的晦气会拖累了他一样。”

李裹儿沉吟一会儿,问道,“母妃,您说如果咱们跟武三思家联姻,会不会对咱们两家都有好处?如果武三思和武承嗣本来不相上下,咱们给武三思这边稍微加一点筹码,那皇上心里那杆秤不就要偏向武三思了吗?”

韦氏苦笑道,“唉~~傻孩子,你以为咱们家还是筹码吗?皇上让你父王做了三个月的皇帝就废了他的帝位,把咱家赶出京城,在庐陵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囚禁了十四年。如今咱们虽然回京了,但是皇上没有给你父王封任何官职,连上朝也不让他上,出入王府、京城都要请示汇报,简直是跟囚徒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武承嗣才不愿意跟咱家交往。”

李裹儿嘟着嘴道,“我觉得皇上挺喜欢我的嘛!她让我住在宫里,每天我去给她请安时她总是眉开眼笑的,有时还让我在旁边听一会儿她处理朝政。我进出宫、进出城也没有限制呀!”

韦氏拍拍女儿娇艳的脸颊,笑道,“当然了,你是咱家的掌上明珠,你是咱整个大唐~~哦,不,大周~~第一美女,又美丽又聪明,皇上当然喜爱你了!武三思、武承嗣都不傻,要不是见皇上喜欢你,他们又怎会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的儿子来提亲呢?”

李裹儿斜着眼睛瞟一眼在身边伺候的李隆基,撇撇嘴笑道,“哈,我看不一定是武三思、武承嗣两人的主意,而是武崇训、武延秀这两个小贼被迷得神魂颠倒饱受煎熬,实在受不了了!哈哈哈~~”

韦氏笑道,“那是当然!我的宝贝女儿魅力无穷,天下少年谁不仰慕?”

李裹儿哈哈大笑,突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她连忙手捂着肚子皱眉向旁边俯下身。李隆基这些天早已习惯她的呕吐,手疾眼快地捧起痰盂放在李裹儿嘴前接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李裹儿痛苦地呕吐了一阵,把酸水都吐净了,才挥挥手让李隆基把酸臭的痰盂拿开。崔湜立即拿着锦帕帮李裹儿擦嘴,燕舞捧着清茶伺候她漱口。

韦氏扶着李裹儿的肩膀关切地问,“宝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早餐不新鲜吃坏了肚子?”

李裹儿摇摇头道,“没事儿,多半就是消化不良吧。都十几天了,每天我都感到腹部胀痛,早上总要呕吐。不过到了下午又好多了,也没有发烧、腹泻,没什么大病。”

韦氏皱眉沉思,良久忽然问道,“裹儿,你上次来月例是什么时候?”

李裹儿不知母妃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她奇道,“月例月例,当然是一月一次了!女儿的月例一向十分准时,每月十五必然到来。上一次自然是~~”她突然停顿住了,眼睛望着燕舞,问道,“咦?燕舞,上次你给我洗经带是什么时候?”

燕舞一脸诧异,“郡主,您~~您以前来过月例吗?可是~~您自从进宫后,奴才就没见您来过月例呀?”

李裹儿“啪”地扇她一个耳光,怒斥,“混账奴才!我十一岁就开始月例了,两年来每月准时,你怎说从没见过?”

燕舞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地咕哝道,“奴才~~奴才就是没见过嘛~~奴才以为您才十三岁,还没来月例呢~~不信您问梅兰竹菊四位婆婆~~”

韦氏掐指算着,“这么说,你最后一次月例是去年十二月十五~~你大年三十进宫,正月十五,二月十五~~今日是三月初五,已经误了两个多月了~~”韦氏突然环视仆人们,挥手道,“你们都先出去!”

仆人们望望李裹儿,李裹儿不耐烦地挥挥手,“混账奴才们,你们没听见母妃的命令吗?快滚出去!”等所有仆人都出去,李裹儿问道,“母妃,您有什么秘密的吩咐?”

韦氏神色紧张,“裹儿,你的病~~请太医看过吗?”

李裹儿不屑地道,“嗨,母妃,您屏退众人,就为这个?这点小病哪里值得请太医?不过是一时肠胃不适,过几天就好了!”

韦氏松了口气,但是抓着李裹儿的肩膀,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神色凝重地问道,“裹儿,你老实跟娘说,最近~~这两个多月来~~你有没有跟那个男孩子~~那个~~?”

李裹儿天真地问,“跟男孩子,那个?那个什么?”

韦氏脸上一红,道,“那个~~呃~~就是~~跟男孩子上床~~呃~~有没有哪个男孩子~~呃~~把他胯下撒尿的小鸡鸡塞进你胯下的一个小穴里?”

李裹儿装作单纯少女的样子,双手捂住脸嗔道,“娘!您胡说什么?什么男孩子~~撒尿的小鸡鸡?我从没见过男孩子撒尿~~哥哥们都不让我看他们撒尿的~~”

韦氏道,“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哪个男孩子~~把你灌醉了,你醒来发现自己衣裙不整?尤其是下体有血迹,还有黏糊糊的白色液体?”

李裹儿装傻撒娇道,“唔~~武延秀经常来喝酒,有几次我们都喝醉了,趴在餐桌上睡着了,醒来时他抱着我~~嗯~~还有武崇训,他总是请我出去打猎。我又不会打猎,只能坐在树林里无聊地等他回来。有时我困倦地睡着了,醒来时却发现他躺在我身边~~”

韦氏叫道,“哎呀,原来真是这两个小畜生干得好事!怪不得他们要急着求亲呢!”

李裹儿问道,“娘,您打什么哑谜呢?喝醉酒、打猎睡着了跟求亲有什么关系呀?”

韦氏搂着李裹儿道,“我苦命的傻孩子!娘跟你直说吧,武延秀、或者武崇训故意灌醉你~~多半在酒里水里放了迷幻药~~然后把你强奸了!如今你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那停了月例、早上呕吐都是害喜怀孕的症状呀!”

李裹儿一听也愣住了,什么?我~~怀孕了?天哪,我才十三岁,还没好好玩呢,就要生孩子做老妈了?真他妈晦气!都怪李龙这个小淫贼!我以前跟多少英俊小生做过,从来也没有怀孕。可是跟这小子大年三十玩了一晚上就怀孕了?都怪这小子的大鸡鸡每次插到我的花心深处!都怪这小子的精液太浓郁、太营养丰富了!这可怎么办呀?

韦氏接着道,“你不知道,皇上虽然~~呃~~自己那样~~但是她对婚姻的观点却极为传统。她认为女孩子出嫁前必须保持贞洁,出嫁后必须侍奉丈夫从一而终,孩子必须是跟正式拜堂成亲的丈夫生的。你未婚先孕的消息如果传到她耳朵里,不仅你性命不保,咱们一家都在劫难逃呀!”

李裹儿半真半假,挤出几滴眼泪了,在韦氏怀里扭着哭道,“娘!那可怎么办呀?女儿不孝~~被人欺负了~~还要连累全家~~呜呜呜~~老天真是不公平呀~~娘,您快想个法子救我呀~~”

韦氏沉思一下,道,“首先,你怀孕的消息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千万不可找太医看病,早上也要躲在房间里呕吐完了出门。过了这个月应该就好了,不会再呕吐了。可是,你的肚子会越来越大~~”

李裹儿哭道,“啊?肚子大了,岂不是让皇上一眼就看出来了吗?那~~孩儿不还是不免一死?呜呜呜~~”

韦氏道,“不然!咱们赶快做个决定,立即应允一门亲事,然后让他们尽快迎娶,一定要让你的肚子没有凸起之前过门。等洞房后你的肚子大起来就是喜事了,皇上不仅不会责罚你,反而会大加赏赐呢!”

李裹儿破涕为笑,“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娘神通广大,足智多谋,一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的!”

韦氏道,“嗯~~那你现在就做个决定,你是要嫁给武延秀还是武崇训?”

李裹儿嘟着嘴道,“非要嫁给这两个混小子吗?女儿~~女儿就不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韦氏道,“你有心上人?那好啊,你说出是谁,我派人送信去让他家立即来提亲!”

李裹儿道,“我~~我喜欢李龙!”

韦氏奇道,“李龙?李龙是谁呀?”

李裹儿道,“李龙呀,就是刚才站在我身边服侍我的小太监!他好英俊,好强壮,好顺从~~”

韦氏斥道,“胡闹!你不懂,太监不能娶妻,他们没有~~哎呀,反正不行,就算他有那个东西也不行!哪有堂堂郡主嫁给低三下四伺候人的太监的?说,武延秀、武崇训,你要哪个?”

李裹儿嘟着嘴想了想,叹气道,“唉~~孩儿好苦命呀~~那就武崇训吧!他虽然是个傻乎乎的愣头青,但是至少身材魁梧有点男人样儿,总比武延秀那个涂脂抹粉、婀娜妩媚的小娘炮好吧?”

韦氏站起身道,“好!就是武崇训了。事不宜迟,我立即去通知他们准备迎娶。记住,在出嫁之前,你绝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你怀孕的事!”叮嘱完,韦氏匆匆离去。

门外院子里,李隆基、崔湜、英歌、燕舞正懒洋洋地坐在石凳上晒太阳,见韦氏出来,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恭送王妃。等她走后,李隆基问道,“哎,你们说,这庐陵王妃跟郡主说的什么悄悄话呀?”

崔湜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李公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呀?”

李隆基一愣,“我装傻干什么?我本来就不聪明,想装聪明还来不及呢,怎会装傻?”

英歌笑道,“李公子您虽然不聪明,但是您的精液却是强劲无比,天下无敌呀!呵呵呵~~”

李隆基奇道,“这跟我的精液又有什么关系?”

燕舞的手隔着裤子抚摸着他裤裆里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笑道,“李公子,您不仅精液强,大鸡鸡更强!要不然,光有炮弹没有炮筒,也无法射中花心呀!呵呵呵~~”

李隆基皱眉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快说,你们猜庐陵王妃跟郡主都说了什么悄悄话?”

崔湜跟英歌、燕舞耸耸肩,道,“哎呦,原来李公子真的不知道。啧啧,恭喜郡马爷,您又要做爹爹了!”

李隆基一愣,“什么?你是说~~郡主~~怀孕了?而且怀的是我的孩子?”

崔湜道,“当然了!自从郡主进宫,她就看上了你的大鸡鸡,从没让跟其他任何人进入过她的小穴中。喂,你大喜了,快赏小人吧!”说着,他伸出手讨赏。英歌燕舞也跟着起哄让他赏赐。

正这时,只听餐厅里一声尖利的叫声,“梅兰竹菊,把李龙那个狗奴才给我剥光衣服抓进来!”

梅兰竹菊武功高强,一伸手就把李隆基四肢抓住,然后把他的衣裤剥光,赤条条像一头待宰的羔羊架着走进餐厅。

李隆基陪笑道,“郡主,呃~~您肚子里有~~不舒服~~不宜动气。要不要我和英歌燕舞他们给您表演段歌舞让您消消气?”

李裹儿走到他身边,提起脚对准他的阴囊就是狠狠一脚。她虽然没什么力气,可是那阴囊乃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登时让李隆基疼得呲牙咧嘴倒吸凉气。李裹儿左右开弓,抡圆了巴掌“啪啪”扇着李隆基耷拉着的阴茎阴囊,骂道,“都是你这个臭鸡巴!臭蛋子!臭精液!你害死我了!人家才十三岁耶~~呜呜呜~~人家还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耶~~你这个无耻淫贼!我打死你!打烂你的臭鸡巴!呜呜呜~~”

李隆基哭笑不得,心道,我动都没动过你,从来都是你把我绑在床上强奸!你自己贪得无厌,成天把我的大鸡鸡插进你的花心里,不射精一两次都不放我出来。这时你怀孕了,我倒成了小淫贼了?可是他不敢这么说呀,只是大声嚎叫着苦苦哀求,“啊~~郡主~~饶命呀~~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这个无耻淫贼一般见识呀~~嗷~~您听我说~~如果把我的臭鸡巴打烂以后我就没法伺候您了~~哦~~您舍得那大鸡鸡直捅花心欲仙欲死的感觉吗?啊~~不行了~~蛋蛋爆炸了~~”

李裹儿听了,倒真的停住手,怒气冲冲地盯着李隆基。突然,她一张嘴,一股酸臭的粘液“哗”地从嘴里喷出,淋在李隆基的胸口。崔湜、燕舞又连忙给她拍背、揉肚子、擦嘴、漱口。

李裹儿疲惫地坐下,挥挥手虚弱地道,“把这个狗淫贼洗干净,送到卧室绑好,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接着惩治他!”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终于给小帅哥武崇训破处了!这是树林中的隐秘山洞首次出现,但绝不是最后一次。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要在这里发生!

    哇塞,李隆基的鸡鸡和精液实在是厉害!李裹儿居然也怀孕了。现在她和太平公主的竞争不相上下,估计李裹儿还略占上风。究竟会鹿死谁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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