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20 第二十回 戏宫闱 张昌之传宗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几个刀剑出鞘的侍卫已经冲进来。见到眼前的一幕,他们一愣之下,已经把刀剑架在李重俊的脖子胸脯上。可怜李重俊,一丝不挂,浑身酸软,屁眼里插着武崇训的大鸡鸡,半软半硬的阴茎里还渗出一条长长透明的粘液,完全不知所措地惊呆在当地。侍卫们拎着他的胳膊大腿把他从武崇训的大鸡鸡上拔下来,取出绳索把他四马倒团蹄绑起来,问道,“郡主、小王爷,请您吩咐该如何处置淫贼?”
武崇训终于睡眼惺忪地半坐起来,含糊地问道,“呃~~何事吵闹~~”
李裹儿指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哭道,“夫君~~呜呜呜~~这个小淫贼~~他把奴家给强奸了~~呜呜呜~~他就在咱们的床上奸淫我,你还睡得像死猪一样!呜呜呜~~”
武崇训听了大怒,腾地光着屁股跳下床,抡起拳头“砰”地狠狠打在李重俊的肚子上,再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胯下射完精后软软垂着的阴囊上。李重俊“嗷”地惨呼一声,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眼泪鼻涕横流,身体蜷曲颤抖着。
武崇训挥拳还要再打,李裹儿止住他道,“哎,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不要打他打死了,多不吉利呀!来人,把他绑到大厅里去,交由老王爷处置!”
侍卫们得令,立即拎着李重俊朝前厅走去。李裹儿和武崇训穿好衣服也跟着来到前厅。
大厅里的酒席还在进行,但是已经接近尾声了。李显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上,韦氏见状站起来跟武三思辞行,“亲家,叨饶了你们一晚上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我们先行告辞了。”
武三思见左右无人注意,暗中拉住她的手抚摸着,笑道,“不累不累~~嘿嘿嘿~~亲家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内宅卧室呀?”
韦氏朝他抛个媚眼,“唔~~好吧,不过要来个快点的~~”
武三思淫笑道,“快点呀?那就难了,因为我这人就是比较金枪不倒~~嘿嘿嘿~~没关系,我看太子殿下一个时辰也醒不了~~”
武三思拉着韦氏正要从后门出去,忽见几名侍卫拎着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少年走进大厅。大厅内外正在喝酒的人们登时停下,都惊讶地望着裸体少年,不知怎么回事。武三思连忙放开韦氏的手,皱眉威严地斥道,“放肆!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把少年扔在地上,躬身拱手道,“启禀王爷,刚才我们在内院巡逻,忽听洞房之中郡主高叫‘救命,有淫贼!’我们冲进洞房,却见这个淫贼赤身裸体坐在小王爷身上,鸡巴里喷出精液洒了小王爷和郡主一身~~”
武三思听了叫道,“住口!既然如此,你们这些狗奴才还把他拎到这儿来干什么?立即给我割了他的鸡巴,把他扔到野外去喂狼!今晚谁是侍卫长?我让他严加防守,他竟然放了淫贼进来,立即革职,重打五十大板赶出去!”
侍卫们听了战战兢兢,就怕连累到自己,连忙答应一声,上前拎起少年就往外走。少年惊慌地叫道,“父王!母妃!是我呀~~我不是淫贼~~救救我~~”
韦氏听见他的叫声,定睛一看,脸上立即显出鄙夷的神情,“我道是谁,原来是妓女的小杂种!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妓女的小杂种就是天生的淫贼!”
武三思听了仔细一看,认出裸体少年正是李家的三王子李重俊!他忙叫道,“侍卫,快放开三王子!给三王子披上衣服!”
侍卫一听,又慌忙把李重俊放下,给他解开绑绳,解开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
韦氏哼了一声道,“亲家,无需留情。这个小杂种如此淫荡下流,连自己的妹妹妹夫都不放过,把他的鸡巴割了!”
李重俊惊慌地扫视众人,见大哥、二哥还没有回来,如今能救自己的只有父王了。可是父王趴在桌子上醉酒不醒人事,这可如何是好。他只得叫道,“四弟!四弟!快叫醒父王!请他救我!四弟!”
李重茂奶声奶气地答应一声,用小手推着李显叫道,“父王!您醒醒!三哥请您救他!”
李显从睡梦中惊慌地醒来,噗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叫道,“母皇,母皇,求您不要杀他!他年幼无知,完全是无心误会冒犯了您呀!您饶了他吧!”
武三思连忙把他扶起来,道,“亲家,皇上并不在此!是刚才您的三王子有些小小误会,不打紧,我们已经都讲清楚化解了。侍卫,快扶三王子回桌上坐下,喝杯酒压压惊。”
李重俊披着侍卫的衣服,光着脚回到李显身边低着头坐下。李显还糊里糊涂的,问道,“重俊呀,刚才你闹了什么误会呀?”
李重俊红着脸低着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裹儿和武崇训从门外进来。李裹儿捂着脸哭道,“父王,母妃,岳父大人,您们可要给女儿报仇呀!呜呜呜~~女儿被人欺负啦~~呜呜呜~~女儿没脸见人了,还不如一头撞死干净!”
她说着作势就要朝柱子上撞去。武崇训吓得紧紧搂住她,安慰道,“娘子,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不在乎!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李显清醒了许多,皱眉道,“裹儿,谁欺负你了?”
李裹儿向左右扫视,“咦?刚才那个光屁股的小淫贼呢?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四个抓着一个赤条条的小淫贼还让他逃跑了?你们简直是~~”
韦氏瞥了一眼李重俊道,“哼,裹儿呀,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小淫贼现在正坐在你父王身边喝酒呢!”
李裹儿装作惊讶的样子望着李重俊,叫道,“什么?三哥?你就是刚才那个赤身裸体趴在我床上喷射精液的小淫贼?哦,还有,那个小淫贼还把我夫君的大鸡鸡插进自己的屁眼里。这~~这怎么可能呢?”
李显吃惊地问李重俊,“重俊,你刚才~~闯进洞房、赤身裸体、玩弄你妹夫的鸡鸡、还朝你妹妹喷射精液?天哪,你是喝醉了发酒疯吧?叫你别喝那么多你偏不听!快,跪下,给你妹妹、妹夫磕头赔罪!”
李重俊眼中含泪,可是不敢违抗,只得跪下给李裹儿、武崇训磕头,咕哝道,“对不起!妹妹、妹夫,我喝多了,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请你们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李裹儿不理他,挽着武崇训的胳膊朝外走去,骂道,“哼,妓女的杂种能干出什么好事来!夫君,咱们走,不要理这个淫荡下贱的小杂种!”
李重俊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武崇训。他不在乎所有人对他投射来的鄙夷嘲笑的眼光。他只要崇训哥哥给他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可是武崇训头也没有回,扶着李裹儿的腰走出门去。
“他没有看我,他没有笑意~~难道他从来没有一点想过我吗?那他那天跟我比武时又为什么会抱着我,脱下我的鞋袜,那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脚?他刚才的梦呓为什么又说想我?他又怎会那样挺着腰臀把大鸡鸡抽插进我的小嘴嘴、小洞洞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他爱我吗?我~~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李裹儿走出大厅,忍不住嘴角的笑容。哈哈哈,今天真是四喜临门呀!婚礼虽然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喜事,但是至少联合了武三思家,自己的地位稳固了不少。然后让大哥去向皇上告密,不仅会整死二哥,连大哥自己的前程也毁了。唔,本来就剩下这个小杂种三哥还算个劲敌,可是谁知他竟然意乱情迷、自投罗网!哈哈哈,这下他出够了丑,也声名扫地一败涂地了。四弟这个小子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我这个皇太女、将来的第二位女皇可是坐定了! 哈哈哈~~~~
李隆基亲眼看到李重润和武延基惨死在自己面前,他又是震惊又是庆幸。他早听说武则天残忍无情,当年不知因为什么小事就把父皇的皇后和自己的母妃杀死。自己刚进宫时她又因为不喜欢英歌受伤的胳膊而把他的双臂活活砍断。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今晚的惨状那么直观。李重润是她的亲孙子呀!武延基不仅是她的侄孙,而且是替她平定叛乱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呀!可是就因为他们议论了她和二张的事,她就残忍地将他们处死!
李隆基庆幸的是自己进宫后没有暴露身份,一向逆来顺受服侍她,竟然一直还安然无恙。如果他说出真实身份,或者想试图逃跑,那么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谁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获得自由出宫的那一天?唉,好死不如赖活着,过一天算一天吧!
好在他在桂香居的日子过得不错。现在安乐郡主不在这儿住了,再也没人随意打骂折磨他们。武则天经常会晚上宣召他们过去服侍,但是白天他们一般没什么事。李隆基畅快地练武,跟崔湜吟诗作赋,跟英歌、燕舞唱歌跳舞。
张宗之、张易之对他们关怀得无微不至,专门派了人服侍他们的饮食起居,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穿着名贵布料裁剪的最时髦的服装。他们过得比一般的公子王孙一点也不差。张宗之、张易之两人不用伺候武则天时就泡在桂香居,跟他们一起喝酒吃饭,欢笑聊天,载歌载舞。酒足饭饱之后自然是跟他们一起云雨巫山昏天黑地地大干一场。
大家众星捧月的小宝贝自然是李隆基。所有人都想得到他的宠幸。李隆基对他们所有人都感激、爱慕,不想冷落了任何一位。他干脆拿了个本子记下每天跟谁做爱了,这样大家每次也不用争抢了,看看本子,“哦,昨天我才和小龙做过,那今天让给别人吧。”
张宗之、张易之揶揄他道,“小龙啊,你简直是个小皇帝嘛!这叫做《雨露薄》,历来只有皇帝才用的。因为后宫佳丽三千数不胜数,太监要记录下皇帝哪天临幸了哪位妃子。一来要雨露均分,每个妃子都有份;二来如果哪位妃子怀里孕,只要回去看看《雨露薄》,如果最近皇上没有临幸她,那么一定是她跟谁私通怀的孽种,立即绑缚刑场凌迟处死!”
李隆基笑眯眯地摸着二张的脸蛋,笑道,“哦?我要是皇帝,那你们是妃子呢还是太监呢?要是妃子~~啧啧,怎么我临幸了你们几百次了,你们不争气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要是太监呢~~嘿嘿嘿~~却要把这两根粗大的肉棒和四颗圆滚滚的肉蛋割下来挂起来风干了~~”
张宗之、张易之气得捏着李隆基的笑腰穴让他咯咯笑着瘫倒在床上,把他的裤子脱下,狠狠套弄他的大肉棒揉捏他的大肉蛋。李隆基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叫道,“哈哈哈~~停~~停~~哈哈哈~~你们去查查《雨露薄》,今天不该你们侍寝~~哈哈哈~~今天该崔兄~~你们跟英歌、燕舞他们兄妹俩玩儿去吧~~嘻嘻嘻~~孪生兄弟对亲生兄妹~~般配!”
张宗之、张易之翻开《雨露薄》看看,真是该崔湜了!他们倒也遵从规则,只得沮丧地退出主卧室去厢房跟英歌、燕舞玩儿去了。
过了一个多月,一天早上他们吃早饭时,燕舞忽然难受地捂着嘴呕吐。英歌急忙关心地问,“妹妹,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
崔湜笑道,“呵呵呵,恐怕是小龙强劲无敌的精液又大展神威了吧?燕舞呀,你上次月例是什么时候的?”
燕舞捂着嘴皱着眉仔细回想,忽然脸颊一红,眼中闪显出兴奋的光芒,“是~~是两个月前~~所以~~你是说,我~~我怀孕了?”
崔湜笑道,“俗话说,久病成医。咱这桂香居别的病没有,这‘怀孕’病可是已经有过两回了。所有症状我都已经一清二楚。来,我给你诊诊脉~~”他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燕舞的脉门上闭着眼聆听,一会儿睁开眼,惊讶地叫道,“是三脉!是三脉!”
张宗之不屑地摇头道,“你看小崔这个江湖郎中露馅儿了是不是?人家都说怀孕了有‘双脉’,哪有说‘三脉’的?”
崔湜道,“非也非也!双脉是因为孕妇的心跳加上一个婴儿的心跳,可是如果是双胞胎呢?”
张易之叫道,“啊!双胞胎两个婴儿,再加上孕妇的心跳,可不就是三脉了嘛!”
崔湜笑道,“呵呵呵,你们两位张大人最应该知道这个,因为你们就是双胞胎嘛!哎,小龙啊,你这小小年纪又要当爹了,那么多孩子你个小太监那点薪水养得起吗?”
李隆基翻着《雨露薄》笑道,“切,我的前任老婆们都是大富大贵,生下的都是小王子,有的是奶妈丫鬟伺候着,我才不用养他们呢!哈,不过燕舞的这个小婴儿嘛,却不是我的!”
燕舞伤心道,“什么?李公子~~你~~你不想认我的孩子?我~~我~~呜呜呜~~”
李隆基拍拍她的肩膀抚慰她,指着《雨露薄》道,“燕舞,我怎会不想要你给我生孩子?可是我也不能抢别人的孩子呀!你看这儿,一个多月前的那几天,咱们都没有做爱。你哥哥也从来不跟你做爱。那几天频繁跟你做爱的是崔兄和两位张兄呀!”
崔湜苦笑道,“不瞒你们说,我和英歌的睾丸都已经被那个小女魔头的绣花针给摧毁了,多半不可能再生孩子。而且这生双胞胎的基因是遗传的,所以我觉得~~”
张宗之和张易之对望一眼,齐声道,“所以~~这双胞胎是我们的?这~~这倒也有道理~~我们的父亲和叔叔就是双胞胎,叔叔的子女中也有两对双胞胎,我们家真是双胞胎的天下呢。哈,哥哥,没想到咱们做了一辈子小男宠,居然还会有自己的双胞胎孩子?真是太好了!”
燕舞犹豫道,“可是~~可是~~孩子究竟是宗之哥哥的还是易之哥哥的呢?”
张宗之、张易之把燕舞搂在中间左右开弓亲吻她的脸颊,笑道,“那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们兄弟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一模一样,从小形影不离,共产共妻,根本就是一个人嘛!再说了,不是双胞胎吗?到时候一个算我的,一个算我弟弟的,不就行了?”
李隆基笑道,“呵呵呵~~总算有美女怀孕而孩子不是我的了!今天咱们得大摆喜酒喝个一醉方休!”
张宗之一脸严肃地道,“那可不行!孕妇不能酗酒,要不然生下来的小孩子会畸形的。长个三瓣子嘴、长个小尾巴什么的倒还好办,要是小鸡鸡萎缩像个小蚯蚓那可怎么办呀?”
燕舞笑道,“哎呀,我不喝就是了,你们尽管喝,喝到尽兴为止!”
李隆基拍着燕舞的脸蛋儿笑道,“呵呵呵,还是嫂夫人懂得伺候男人的真谛呀!”
张易之一把揪住李隆基的耳朵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知道是嫂夫人了还不好好放尊重点儿!我告诉你,以后再不许你操燕舞,听见没有?你实在忍不住了,我们兄弟的小洞洞伺候就是!”
英歌急忙叫道,“哎哎哎,还有我的小洞洞呢!嘻嘻嘻,燕舞退出战局,咱们每人都可以多被小龙临幸几次呢!真是太好了!崔兄,你说是不是呀?”
崔湜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忽然道,“张大人,你们说过,宫里的妃子、宫女如果怀孕了,皇帝是要查《雨露薄》的,如果没有临幸过那个妃子、宫女,那她就要被凌迟处死。这是真的还是你们编出来吓唬人的?”
张宗之、张易之对望一眼,脸上显出恐惧的神色,良久才道,“这是真的~~绝不是我们杜撰出来的~~宫里历来的规矩如此~~跟人私通的妃子宫女最轻的赐三尺白绫自尽,最重的押赴菜市口凌迟处死~~”
英歌道,“可是~~那不都是以前男皇帝的规矩吗?他们自己拥有三千佳丽,有的妃子几年都得不到一次临幸,却要求所有妃子为他们守贞洁。可是现在是女皇,应该没这个规矩吧?”
张宗之面如土色,摇头道,“不~~女皇~~更加变本加厉~~你们是知道她的凶残的~~她如果得知燕舞怀孕了,就知道她一定是和咱们中的某人私通~~她不仅会杀了燕舞,还会杀了咱们的~~”
崔湜叹道,“唉,她也许会杀了我们,但是她又怎舍得杀你们两个?”
张易之惨然道,“崔兄,你以为我们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会比太孙、侄孙的地位还高吗?”
李隆基问道,“哎,皇上不也有小鸡鸡小蛋蛋吗?她也经常临幸燕舞的,为什么不能说是她的龙胎?那样她不就不仅不会杀燕舞和咱们,反而会封燕舞做个正式的贵妃了吗?”
张宗之摇头道,“不,皇上虽然阴阳同体,但是主要是女人。她跟高宗皇帝一连生了三个子女。她一直不停奸淫宫女,可是几十年来也从未见任何宫女怀孕。现在她都五十多了,突然说她的小鸡鸡里喷出的精液让燕舞怀孕了,你说她能信吗?”
英歌急道,“那可怎么办呀?难道就没办法了,咱们就只能等死?燕舞~~还有她肚子里的双胞胎~~都没有活路了?”
张易之冥思苦想,良久道,“我有一个办法!”
太平公主的婚礼虽然也有不少朝廷大员、皇亲国戚参加,但是远远没有安乐郡主的婚礼热闹隆重。她心中十分明白,这些久经宦海沉浮的市侩们都认为李显和武三思的联姻和李显被封为太子是再清楚不过的迹象,下一代权力的中心会围绕着他们两家。李旦、武承嗣两家是彻底出局了。太平公主和武攸暨联姻,虽然对李显和武三思形成一定的威胁,但是毕竟实力悬殊甚远。
婚礼不温不火,大家礼节性地送点礼品坐了一会儿就散了。洞房更是名存实亡,因为太平公主当时已经怀孕快八个月,肚子大得几乎动弹不得,还谈什么房事?而且太平公主本来对武攸暨也没什么兴趣,婚礼结束后他们就彬彬有礼地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太平公主和武攸暨刚刚起床吃早饭,就听密探来报,说昨夜李显嫡长子李重润和武承嗣嫡长子武延基被皇上召进宫里,不知因为何事惹恼皇上,今早竟然是两只棺材抬出来的!听说李重福的尸体舌头伸出老长,看来是上吊而死;武延基的尸体上好几处透明窟窿,看来是被刀剑穿透而死。
太平公主和武攸暨议论一番,怎么也参不透皇上究竟是何意。李重润和武延基一个文弱怯懦,一个壮实勇敢,他们两人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而且也素来不睦,又怎会同时被杀?他们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父王的嫡长子。而李重润的父王李显刚被封为太子,他应该是太孙的合理人选,又怎会突然被赐死?武承嗣为儿子武延秀求婚不得,皇上为了不让他难过还封赏了武延秀。可是又怎会突然杀死他的长子武延基呢?
唉,但是他们都知道皇上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根本不管是谁得罪了她,哪怕是亲老公、亲儿子、亲女儿、亲儿媳、亲孙子也毫不留情。当年高宗皇帝还在世的时候,不知因为何事被武则天关押在后宫,随时被赤身裸体戴着镣铐押到武则天的宫里任她玩弄。虽然名义上是皇帝,其实不过是武则天的性奴。太平公主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这个光着屁股戴着龙冠十分光洁俊美的男人是谁,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竟然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天下至尊的大唐高宗皇帝!等父皇死后,武则天更是肆无忌惮,让长子李显做了不到一个月的皇帝就废了他,让次子李旦做了不到五年的皇帝又废了他,而且还杀了他的皇后和贵妃。如今杀了长孙和侄孙,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令人惊奇的事!
接下来一个多月,太平公主派出密探打听李显和武承嗣府中的动静。太子东宫和魏王府显得极为平静,连长子的灵柩都是偃旗息鼓地半夜运出城去草草埋葬了。府内也不挂白绫,家人也不穿孝服,就像是什么是都没发生一样。太平公主觉得有点奇怪。她知道哥哥李显是个无能怕事的窝囊废,可是她嫂子韦氏可是个女中豪杰,魏王武承嗣是个叱诧风云的大将军,他们又怎会长子被杀还忍气吞声呢?
不过太平公主还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她的产期就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偏偏孩子在肚子里还长得巨大,把她疼得死去活来,足足挣扎了一天一夜快十二个时辰才生下一个十来斤重的大胖小子。
她给儿子取名武琮,可是她心里明白他的真名是李琮!李琮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健康可爱,没有她担心的三瓣子嘴,也没有小尾巴。唯一有点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胯下耷拉着的一根跟他的小短腿不成比例的大鸡鸡。
太平公主筋疲力尽地抱着李琮,欣慰得热泪盈眶,“我的宝贝~~我的宝贝的儿子~~我发誓,就算我这辈子不能坐上宝座,我也要让你坐上皇帝的宝座!”
可是这白胖小子把她给折腾得真够呛,阴道口都被挣裂了,足足缝了五针。她事后又下体流血,奄奄一息地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可以下床了。
她立即让侍女奶妈服侍自己带着儿子进宫面圣。武则天从小宠爱太平公主,这时有两个多月没看见她了,见到她回宫十分高兴。武则天抱着白白胖胖俊俏可爱的小李琮更是爱不释手,不停拍着亲着,问道,“乖女儿,给小宝贝起名字了吗?”
太平公主笑道,“启禀母皇,女儿给他取名为琮,不过姓什么嘛,反而没定。您说,他是叫李琮好呢还是叫武琮好呢?”
武则天道,“他爹姓武,他当然也该姓武了!”
太平公主笑道,“切,那我的哥哥们李显、李旦为何又都改名武显、武轮了呢?母皇,这样吧,您觉得天下该姓李还是该姓武,我就让您的长外孙姓什么!”
武则天瞥她一眼,“哦,原来你是在打这个如意算盘!怎么,现在不想自己做女皇了,又想着让儿子当皇帝了?”
太平公主撒娇道,“哈,母皇,您要把皇位传给我,我当然没意见了!您不是一直说,我比哥哥们都聪明能干多了,我最像您了吗?可是如果您非要立个男孩子做皇嗣,为什么不能立自己的亲外孙呢?您看,他跟您长得像不像?”
武则天耸耸肩,“嗯,也有道理。老实说,你那两个哥哥真是不争气,一个是怕老婆的窝囊废,一个是万事唯唯诺诺的跟屁虫,没有一个是做皇帝的料!唉~~如果你是个男孩儿,朕怎会有一丝犹豫把皇位传给你?只是女皇难做呀~~朕虽然如此强势,仍然总是有人说三道四指桑骂槐的~~稍微心慈手软一点的人,早被这帮混账给推翻斩首了!朕爱你,真是不想把你往火坑里推呀!”
太平公主撇撇嘴道,“母皇,您怎么知道女儿心慈手软?对于乱臣贼子,女儿一概杀无赦!”
武则天摇头道,“要做到真的天下无敌,必须冷血无情。不光是对乱臣贼子,就算对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能手软。比如,朕如果告诉你,只要你现在拧断这个婴儿的脖子,朕就传皇位给你,你肯吗?”说着,她把怀里的小婴儿送回太平公主的怀里。
太平公主伸手环绕婴儿的脖子,手指稍微用力,婴儿吃痛从睡梦中醒来,立即“哇哇”嚎啕大哭。太平公主心疼得立即解开胸襟掏出乳头塞进他嘴里。小婴儿咬着乳头吸允着香甜的奶汁,眼睛望着她一副满足的神情。
武则天冷眼看着她,道,“怎么?下不去手是不是?朕知道,你外冷内热,想装得像朕一样冷血无情,可是你不行,因为你心里有太多的爱,太多的情。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舒舒服服地做你的公主吧!”
太平公主问道,“万岁圣明,我是不行~~可是我儿子~~”
武则天挥挥手,“哎,去吧!你和婉儿都不在身边,朕每天批阅奏折都要累死了!好在还有五郎、六郎忠心耿耿在朕身边伺候着~~”
太平公主道,“母皇,女儿身体已经复原了,就让我帮您批阅奏折吧!还有婉儿,母皇为什么要把她赏赐给哥哥?”
武则天白她一眼,“朕怎能放心让韦氏那个小淫妇左右你哥哥?婉儿聪颖能干又对朕忠心耿耿,她在你哥哥身边,一来可以看着你哥哥,二来可以制衡韦氏。将来朕一定要让你哥哥休了韦氏,把婉儿立为正妃,将来做皇后,也不枉她伺候朕这么多年。去吧,再好好休息一个月,然后回来帮朕批阅奏折处理政事。”
太平公主咬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就躬身行礼,“是,儿臣遵旨!呃~~母皇,儿臣有点累了,能不能去桂香居休息一会儿再回家?就一会儿,顶多一两个时辰~~”
武则天已经开始批阅奏折,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朕不是说过你婚后可以随时回来的吗?别说一两个时辰,哪怕住一两天也不成问题!”
太平公主大喜,连忙谢恩,由奶娘丫鬟搀扶着朝后宫走去。武则天身边的张宗之、张易之对望一眼点点头,焦急地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他们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只能耐心地陪在武则天的身边,恐怕只有到了深夜才能离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李重俊猥亵新郎官,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和武崇训的故事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唉,要是真的这样结束就好了!
张宗之、张易之成天跟李隆基、英歌、燕舞、崔湜他们一起鬼混,想不到竟然真的搞出些名堂来。燕舞居然怀上了他们的双胞胎!这简直是大喜临门呀!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把燕舞运出宫去安安稳稳地怀孕、生孩子、坐月子。当然,这也难不倒机灵的二张兄弟。他们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