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19 第十九回 报私仇 兆尹侵圣驾

第二天五更天,文武百官在金殿外的广场上站立等候。等到五更过了,也不见殿门打开,也没有王公公出来宣布不上早朝了。大臣们只好一直等着。等到日上三竿,大家站得腰酸腿疼,耐性有限。蔡京上前问黄门官,“公公,你能不能进宫去问一下,皇上何时上朝呀?”

黄门官答应一声,进内宫去了。一会儿,他出来道,“蔡大人,皇上还在寝宫没有出来。小人求见王公公,谁知王公公也在里面陪着皇上不出来。我们其余的太监、宫女没有皇上宣召,都不敢进去。上回皇后娘娘擅闯寝宫,都被打入冷宫了,我们要是闯进去,皇上还不立即砍了我们的脑袋呀?”

蔡京把情况跟其他大臣说了。不少大臣气得乱叫,“皇上真是越来越没有体统了!沉迷女色,荒废朝政,国将不国了!”

“是啊,当年哲宗皇帝虽然同样沉迷女色,但是至少每天坐在金殿上打盹儿,装个样子也行啊!”

“哎呀,皇上要是在寝宫临幸妃子、甚至宫女也就罢了,只怕他又偷偷溜出去逛妓院去了!”

蔡京止住众人,“各位大人,皇上年少,虽然有些小过,但还是咱们的真命天子、天下至尊,咱们做臣子的不应该背后如此议论诽谤他。如果各位有什么意见,明天上朝时可以进谏、弹劾嘛!今天先散了吧,我看皇上是不会上朝了。”

接下来两天都是如此,大臣们每天到金殿门口等,皇上却总不出来。百官怨恨之声越来越盛。

却说西门庆这天升堂判案,师爷终于又把林夫人、宋至尊通奸案取出来呈上。西门庆翻看上次的过堂笔记,道,“这个小案子怎么还没处理完?奸夫淫妇通奸~~被丈夫捉奸在床~~很清楚该怎么判嘛~~哦,本官让衙役随原告林冲去他家里取证。衙役呢?回来了也不写个报告上来?”

都头出班道,“启禀老爷,那四名衙役至今未归。”

西门庆大怒,拍案叫道,“你~~混账!四个大活人丢了你还不赶紧去查?快,再派大队衙役、捕头、仵作去林府查看!混账东西!”

西门庆继续审理其他案件。过了半晌,只听堂下一片喧哗,都头慌慌张张跑进来,噗通跪下,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我们去了林府,只见内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咱们的四位兄弟全都毙命在院子里,门口有一个小丫鬟的尸体,门里面有三个男人的尸体,里面的床上躺着一具裸体女尸!”

西门庆大惊,站起来道,“什么?九条人命?那~~林冲呢?”

“林冲不见人影!小人已经去禁军总部打听过,他们说已经三天不见林冲上班了。不过,他们说林冲调到了兵部。小人又急忙去兵部询问,兵部说林冲尚未报到。”

西门庆抽出一只令牌扔在地上,“快!速速画影图形,通缉林冲!”

都头捧着令牌下去准备通缉令了。西门庆又命传仵作和尸体。一会儿,仵作命人抬着九具尸体进来,摆满了一地。已经过了三天,有些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了,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西门庆捂着鼻子走下台阶查看尸体。他看见林夫人的尸体,问仵作,“这淫妇已经死了,无法取口供,可有其他办法可以验证她是否跟人通奸?”

仵作道,“启禀老爷,有办法!我们经常遇到先奸后杀的尸体,这种情况下,我们一般从她的阴道里取液体,看有没有男人的精液。如果有,那么可以和嫌疑犯的精液比较。男人的精液看似相同,其实每个人的完全不同。只要取了嫌疑犯的精液,和尸体阴道中的精液一起,放入这个药水中。如果融为一体,就是同样的精液。如果互相排斥不能融合,就是抓错人了。”

西门庆点头道,“如此甚好,你赶快取尸体里的精液。师爷,去传宋至尊,咱们当堂取他的精液验证。”

师爷连忙用一个长长的竹片伸入林夫人尸体的阴道中来回抽插,取出来一看,上面充满淫水粘液。原来那天皇上虽然并未射精在林夫人体内,但是他的龟头上流出不少前液。师爷取过一个大碗,里面撒入药末搅匀了,然后把竹片插入碗中。竹片上的粘液落入药水中,竟然分开,淫水沉入碗底,精液漂在水面上。

西门庆见他取完证据,挥手让人把尸体都搬下去,才能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这时,两名衙役已经拖着皇上进来。只见他浑身瘫软,眼光无神,头发上、脸上、嘴角沾满黏糊糊的液体。他的乳头红肿大得像两只葡萄,上面满是唾液,周围不少牙痕。他本来雪白的小屁股上被人拍打拧抓得红一块白一块的。他的大阴茎软软无力地垂着,上面满是吐沫。他的大阴囊被捏得红肿,垂在两腿间。最可怜的是他的小屁眼,肛门红肿得像一张肥厚的嘴唇,张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里面不停地流出粘液来。

仵作让衙役把皇上的玉腿架起来岔开,这样他的手正好可以轻易地抓住皇上的大阴茎。他把皇上的阴茎来回套弄着,可是皇上这两天已经被没日没夜地轮奸,弄得精疲力尽,大阴茎软软的毫无反应。仵作只得又用另一只手拉下皇上的包皮,在皇上龟头的肉棱上来回旋转着。皇上仍然毫无反应。仵作无奈,叹口气,张开嘴把皇上的龟头放进嘴里舔着套弄着。

皇上这时才发出轻微的呻吟声,阴茎有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仵作见有效,继续舔弄着他的龟头,同时招呼衙役,示意他们去舔皇上的乳头。皇上红肿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被温热的舌头舔着,呻吟的声音更响了,阴茎也随之又坚挺一些。仵作见还不够,又示意另两名衙役去舔他的脚趾。那两名衙役把皇上的玉脚大拇指塞进嘴里,用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皇上呻吟着,大阴茎又挺起一些。

仵作让最后两名衙役过来,捧起皇上的两颗大阴囊挤捏着,同时放在嘴边舔。仵作让师爷过来捧着皇上的腰舔他的肚脐眼。仵作四顾,实在没有别人了,只得招手示意西门庆过来。

西门庆奇道,“仵作,你找本官干什么?”

仵作道,“老爷,请您帮个忙~~就差一点了~~您能不能用嘴舔、或者用手指插嫌犯的小屁眼?那儿是他敏感的部位,您一出手,一个顶俩,他一定立即泄了!”

西门庆骂道,“岂有此理!本官乃是堂堂朝廷命官,怎能在公堂上舔嫌犯的屁眼?罢了罢了,为了取证,本官牺牲一回~~哦,你们看这是什么?嘿嘿,惊堂木!这个可比我的手指长多了硬多了!嘿嘿~~”

西门庆拿着惊堂木来到皇上两腿间。仵作、衙役们早把皇上的阴茎阴囊都捧起来,两腿大叉开,红肿的小屁眼张开一寸有余。西门庆用手指把他的小洞再撑开一点,把惊堂木塞进去一寸。然后,他松开手指,两手抓住惊堂木,用力插进皇上的屁眼中去。

那又粗又硬四四方方的惊堂木把皇上的小屁眼撑的两寸见方,长长的硬木狠狠戳在他肠子和前列腺上。皇上“嗷”地一声惨叫,阴茎腾地直直竖起。仵作大喜,叫道,“老爷,您这个法子真高明!快!快!继续~~再插得狠一点~~啊~~快了,快了~~兄弟们,不要放松,加紧舔~~啊~~”

西门庆把惊堂木来回抽插一阵,然后用手一旋转,那四方的棱角把皇上的肛门几乎撑破,但是那强烈的刺激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手脚抽搐着,小屁股扭动着,肠道里淫水直流。他的大阴茎也上下痉挛着,龟头分泌出黏黏的前液来。

仵作的舌头尝到前液,兴奋地叫,“前液出来了!太好了!快,大家加把劲~~继续~~老爷,你刚才干什么了?就那样,再来几下就好了~~啊~~唔~~”

西门庆听了,把惊堂木一边旋转着一边往里插,插到底后在皇上敏感的腺体上狠狠戳几下,再缓缓旋转着拔出,然后再旋转着深深插入。皇上被他弄得如痴如狂,身体如同触电一样大幅晃动着,突然“啊啊”淫叫着,一股股粘液从龟头上喷出。

仵作躲避不及,汩汩喝了几口龙精。他连忙把大碗拿过来,把皇上的阴茎抓着对准碗口喷射。“噗噗噗”几股粘稠的白浆射入大碗中。仵作放开皇上的阴茎,盯着碗里的液体,只见那龙精和从林夫人尸体阴道中挖出来的精液慢慢游动靠近,然后合并成一片,再也不分彼此。仵作大喜,叫道,“老爷!师爷!兄弟们!你们看!”

众人见皇上射精了,再不管他,把他随手扔在地上,围过来看那碗里的精液。西门庆看完了,走回书案后坐下,大声道,“宋至尊!你的精液和林夫人体内的精液融为一体,说明它们正是出自同一人。你和林夫人通奸、被捉奸后裸体在闹市奔跑有伤风化、进了本官的大堂又作伪证说谎,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说着,他习惯性地把惊堂木在书案上狠狠一拍。惊堂木“啪唧”一声,登时把淫水溅了他满头满脸。

皇上这时瘫软地躺在地上,阴茎里还不停流出精液,屁眼里汩汩流出淫水。他想要争辩,但是一来没有力气,二来证据不容狡辩,他只得闭上眼一语不发。

西门庆用衣袖擦着满脸腥腥的淫水,怒道,“小淫贼,你装死狗也没有用!师爷、仵作,把证据记下。衙役们,你们都看见了检验结果,都签字画押做个人证。哼,小淫贼不肯认罪,没关系,抓着他的手让他按上手印!”

师爷把证词写好,仵作、衙役都签了字证明确实目睹当场化验结果。衙役过来抓着皇上的手指,在红颜料里蘸一蘸,然后按在证词的下面。

西门庆收了证词,放入案件记录夹中,又在一张纸上奋笔疾书了一会儿。师爷高声道,“全体起立,听候宣判!”

衙役抓着皇上的胳膊把他拉起来。西门庆拿起纸朗声念道,“京城恶少宋至尊,和林冲夫人凤珠通奸,人证物证确凿,依照大宋刑法,判处阉割,然后发配充军!林凤珠不守妇道,应当裸体示众、卖为妓女,但她已经身亡,免刑!林冲本是受害者,可是他杀死九人(包括四名公职衙役),罪大恶极。立即请旨全国悬赏通缉,无论生死,务必正法!(京兆尹府印)”

皇上听到“阉割、发配充军”的判决,早已膝盖发软浑身发抖差点晕倒。西门庆读完判决书,道,“师爷,此事影响极为恶劣,你把判决书火速加急呈报刑部,请刑部尽快批准。来人,把宋至尊带回强奸通奸犯大牢等候行刑!”

皇上又被拖回阴暗恶臭的牢房,扔在草垫上。这时正是晚饭时间,狱卒在铁栅栏外发放食物。犯人们争先恐后地举着饭碗,叫着,“大哥,行行好,再给我一个窝头吧!”“大哥,再给我一勺粥吧,刚才那一勺太少了,还不够我一口喝的呢!”

狱卒不理他们的请求,循规蹈矩地每人一勺稀粥,一个黑面窝头,一勺咸菜。一会儿,所有人都领完饭了,狱卒正要走,看见趴在地上赤裸着身体一动不动的皇上,叫道,“喂,姓宋的,你今天吃不吃饭?”

皇上挣扎着爬起来,拿起墙角的一只破了口的大碗,蹒跚着走到栅栏边。狱卒同样给他一勺稀粥,一个黑面窝头,一勺咸菜。皇上捧着碗走回自己的发霉的草垫坐下,张口咬着那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头,嚼了半天也无法下咽。他举起碗喝口粥,一仰脖把嚼不烂的窝头囫囵吞下去,眼泪却忍不住涌出来。

“天哪~~朕是天下至尊,万民之主的皇帝呀!朕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以前坐监牢的时候还是锦衣玉食,没有这么惨呀~~小王~~小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来救朕出去?”

他刚被关进牢里的时候,虽然被犯人轮奸,但是并不那么担心,心想,“小王一会儿就会来接朕出去的。哼,到时候,朕让你们这帮人后悔莫急!林冲,混账东西,朕给你升了级,你不知感恩反而杀了朕心爱的凤珠,还有她肚子里的龙胎。朕一定要把你凌迟处死!西门庆,你贿赂官员、买官、徇私枉法,朕不仅要把你贬为平民、没收家产,还要把你戴上镣铐发配到北方苦寒之地去戍边!哦,还有你们这些无耻的强奸犯,朕要亲自把你们的臭鸡巴割下来喂狗吃!”

可是,过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人来牢里接他出去。他心中把小王骂了千遍,“小王你这个死奴才,朕平时待你不薄,你却在朕最需要你的时候对朕不理不睬!你等着,等朕出去,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赵!混账东西!”

到了第二天晚上,小王还是没来,他心中有点惊慌了,“小王,你不会是真的生朕的气了吧?朕有时骂你打你,可是那都是闹着玩儿的。朕其实很喜欢你,很信任你,把你当亲人一样~~呜呜~~自从哥哥死后,这世界上朕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你就像朕的小弟弟一样~~朕有时气急了确实骂了你几句打了你几下,可是~~高皇后欺负你,朕不是立即就给你报仇了吗?你不会记恨朕、不理朕了吧?”

到了第三天还是没人来,皇上真的惊慌失措了,“小王~~不会这么绝情的~~就算他生气朕打他骂他想让朕受几天苦,过了三天他也不可能不来救朕的~~除非~~除非他~~他死了~~那天他满头鲜血,倒在门边不省人事~~朕自私地逃跑了,没有救他~~他流那么多血~~没有人救他会死掉的~~他死了,没有人会知道朕在这个黑暗的监牢里被人任意轮奸~~朕也会被人干死的~~呜呜呜~~真是报应啊~~”

接下来,他被衙役架到大堂,验证精液,宣判为阉割和发配,又被扔回大牢。皇上坐在发霉的草垫上,闻着四周的恶臭,咬着坚硬的黑面窝头,忍不住泪流满面。“呜呜呜~~朕就要变成太监了~~这回再也没人救朕了~~呜呜呜~~太监~~是报应朕总是打骂小王吗?还是报应朕干了太多的女人?还是报应朕逼死了蔡皇后,又把高皇后打入冷宫?她们~~她们的父亲虽然可恶,但是她们对朕恭恭敬敬,实在是没有什么过错呀~~呜呜呜~~”

皇上正咬着窝头哭着,鼻子里忽然闻见一股腥臭的味道。他抬头一看,一根黏糊糊沾满污垢的阴茎已经挺在眼前。一个粗鲁的声音淫笑道,“嘿嘿嘿,小美人儿,你哭起来可真好看呀~~啧啧,以前听说书的说没人哭起来是梨花带雨,老子现在才明白啥叫‘梨花带雨’呀~~嘿嘿,梨花带雨的小美人,舔舔爹爹的大鸡鸡就不哭了吧?”说着,那根腥臭的鸡巴已经强行塞进他嘴里。

皇上感到身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纤腰,一个贪婪的舌头舔着自己的脖子和耳朵,“唔,新鲜肉~~你的小脖子好细嫩~~舔起来真舒服~~”

皇上的腿已经被人分开,一根硬硬的东西插进他红肿的肛门。他软软的阴茎被人含在嘴里舔着,肿胀的阴囊被人粗鲁地捏着。他早已无力反抗,眼睛空洞地望着天,任由他们侵犯自己的龙体。

突然,哗啦啦铁栅栏打开,狱卒皮靴踏地的声响,走到他跟前停住,骂道,“滚开,你们这帮没人性的畜生!宋至尊,起来,跟我们走!”

周围发情的囚犯们见狱卒进来,只得松开皇上,骂骂咧咧地退到两旁。狱卒给皇上上了手铐脚镣,又用一根铁链拴在他脖子上拉着他起来,往大牢外走去。皇上腿脚发软,步履蹒跚地跟着他们走,喃喃道,“怎么?现在就要行刑了吗?不是秋后~~秋后问斩吗?”

狱卒啐道,“呸,问斩是秋后,割鸡巴却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皇上想着自己的大鸡鸡片刻间就会离开自己,痛哭流涕,腿一软跪到在地,叫道,“大叔~~呜呜呜~~求您了~~不要~~不要割我的鸡鸡呀~~呜呜呜~~好疼的~~好多血~~而且~~我~~我不是一般人呀~~我还需要多生几个儿子~~我才十九岁呀~~呜呜~~”

狱卒用力拉动锁链把他拉起来,骂道,“呸,看你长得冰雪可爱,像个乖乖的大男孩一样,可是怎么不学好,净干偷人家老婆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呢?你长得这么可爱,好好的娶个媳妇过日子不好吗?既然自己做得出,就别怪王法不容情!快走吧,赖在地上也没用的!”

狱卒拉着皇上穿过一排排牢房,两边的囚犯看着赤裸的美少年都嘘嘘吹着口哨喊着轻佻的言语。他们转过几排牢房,狱卒推开一扇铁门,把皇上拉进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墙上一盏昏黄的油灯,中间一张孤零零的铁凳子。狱卒拉着皇上在铁凳子上坐下,道,“你在这儿老实等着!”说完开门出去了,把门反锁上。

皇上坐在冰冷的铁凳子上,他火辣辣肿痛的屁眼和阴囊感到清凉舒适。可是想到一会儿刽子手进来,咔嚓一声自己的龙鸡无存,他不由得伤心,手攥着自己的阴茎恋恋不舍地抚弄着。

忽然,铁门咯吱吱打开,三个人影闪身进来。皇上脸色惨白,放声痛哭,口中不住“啊啊”尖叫。却见那三个人凝视他一会儿,突然噗通跪倒,咚咚磕头,齐声道,“臣蔡京、高俅、童贯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听了一愣,停住尖叫,用手背抹抹眼泪,仔细一看,眼前跪着的三人虽然没有戴乌纱帽穿朝服,但是正是蔡京、高俅、童贯!他乍见熟悉的人,惊喜地叫道,“蔡爱卿,高爱卿,童爱卿,你们~~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怎么知道朕在这儿?”可是惊喜刚过,他又一阵慌乱,“坏了,这三个奸臣平时就成天挑朕的刺儿,如今看见朕这副惨状,还不知要怎样折腾朕呢。恐怕比西门庆的判决不会好多少!”

却见蔡京慌忙把自己的外袍脱下,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捧着袍子递给皇上,“万岁,实在对不住,臣等不知万岁~~没有穿龙袍~~我们也没带龙袍来,请万岁将就一下,先把臣的袍子披上吧。”

皇上哪还顾得什么龙袍不龙袍,连忙接过袍子披在身上,小腿和脚还露在外面,至少大半身体和龙鸡遮掩上了。旁边高俅和童贯见了,把自己的裤子、靴子、袜子脱下来,跪着爬到皇上身前,捧着他的脚,帮他穿上。皇上经过三天,终于穿上衣物遮盖上身体,不由得激动得连声叫道,“谢谢~~谢谢你们~~朕~~真感激你们!”

三人道,“这是臣等应该做的,万岁千万不要说谢。”

高俅道,“万岁,今天下午京兆尹府用加急文书把‘宋至尊、林凤珠通奸案’的文书送到刑部。御林军统帅宗泽那儿又送来报告说林冲失踪,有两名大内侍卫的尸体被扔在林冲的内宅,还有两名侍卫失踪。臣仔细一想,大内侍卫的尸体怎会在林冲内宅?再一看通奸案对奸夫的描述,还有那名字,‘宋至尊’,可不正是大宋至尊吗?此事太过离奇,臣不敢肯定,连忙召集了蔡丞相和童将军一起来牢中探监。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万岁呀!”

蔡京哽咽道,“万岁,臣屡次进谏,让您洁身自好,不要贪于淫逸,您怎么就是不听呢?您看,如今您又被捉奸在床,判处阉割、发配都是合理合法的,这可怎么办呀?”

皇上满脸通红,低着头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童贯见了埋怨道,“蔡大人,皇上已经被折腾得够可怜的了,您不要再说这些风凉话了!快想办法救皇上吧!您是有名的智多星,天下大事都运筹帷幄,这点小事怎能难住您呢?”

皇上听了,泪眼汪汪但又充满期待地望着蔡京。蔡京搔搔头,站起身来背着手踱步,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喃喃自言自语,“大宋刑法规定,被捉奸在床的,奸夫阉割发配,这是不容争辩的呀~~唉~~皇上~~您哪怕多干几个妓女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搞林冲的破鞋?~~唉~~捉奸在床~~林冲把您捉奸在床~~他杀了夫人、小红、小王、侍卫~~所以人证全都死了,是他的话对您的话~~他说这样,您说那样~~他也逃走了,不能当堂对证~~”

高俅道,“蔡大人,我知道您在往那儿走~~可是,仵作用林夫人尸体内的精液和皇上的精液做了化验,证明是同样的~~这种验证方式是朝廷批准的,不少奸杀案都是这样定案的呀!”

蔡京道,“嗯~~话虽如此,精液鉴定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尤其是死后三天从尸体内采取的精液,只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准确率~~好,就是这样!”蔡京一拍手掌,眉飞色舞地对高俅道,“高大人,你就用这个理由把案件批回,说不能只凭百分之六七十准确率的精液化验就判大刑。必须把林冲擒拿归案,当庭对质,再决定刑罚。”

皇上眼睛一亮,兴奋地跳起来,“蔡爱卿,高爱卿,你们真是太聪明了!这样,朕是不是就可以无罪释放,回宫去了?”

高俅躬身道,“启奏万岁~~这~~不那么容易~~虽然可以暂时免了阉割的大刑,但是还是要充军发配的~~而且,等抓到林冲,还要重新审判~~”

皇上失望地跌坐在铁凳子上,道,“什么?朕~~充军发配~~”

童贯道,“启奏万岁,您不要惊慌。囚犯充军发配是由兵部分配的。臣完全可以送您去最富庶、最安全的地方~~呃,比如江州,依山傍水、鱼米之乡,周围千里无内乱无外扰,去那儿跟度假一样~~臣再暗中跟江州总兵关胜说好,给您在牢城中建一座行宫,多派太监服侍着,保证您过得比在宫中还舒服!”

蔡京道,“嗯,这样不错。万岁,这事不宜宣扬,臣建议,您不要说明身份,就像普通囚犯一样发配去江州。这样京中大臣不至于惊慌,路上就算有强盗也不会抢劫普通囚犯,反而安全。万岁意下如何呀?”

皇上犹豫道,“可是~~可是~~朕走了,不在宫中~~不上朝~~朝政怎么办呀?还有~~朕的妃子们~~朕的小太子~~”

蔡京道,“启奏万岁,朝政嘛,臣等不才,一般小事可以代劳。如果真有不能裁决的大事,臣等自然会派人星夜马不停蹄送信去江州请您裁决。妃子嘛~~牢城中不许带女眷呀~~唔,童大人,这个可不可以跟关胜商量商量,允许皇上带几个妃子去呀?”

童贯道,“这虽然不容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把几个妃子化装成太监送进行宫去,没人会知道的~~不过不能太多哦,顶多两个~~”

高俅道,“想小太子也没问题。万岁,您不如就封他为江汉节度使,那样他定期去自己的岗位上视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皇上仍然犹豫道,“可是~~可是~~朕是皇帝呀,怎能不在宫中主持大局~~”

蔡京的脸色一变,道,“既然如此,臣等愚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探监时间快到了,万岁您请回牢中等候判决吧,臣等告退!”

这时,狱卒真的在外面敲门,叫道,“探监的时间结束了,快出来吧!”

蔡京劈手从皇上身上夺过外袍穿回自己身上,高俅、童贯把他的裤子、靴子、袜子都扒下。皇上的龙体又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众人眼前。他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的下体,可是那硕大的阴茎阴囊又哪里捂得住?紫红的龟头和一半黑红的阴囊仍然露在手掌下。

眼见蔡京、高俅、童贯转身要走,皇上急得再也顾不得廉耻尊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抱住蔡京的大腿,哭道,“蔡爱卿~~不~~蔡老爷~~岳父大人~~您救救朕呀~~朕~~朕什么都依你~~朕立即下旨,说朕要闭关修行道家真法,封您为监国,总揽朝政。高爱卿~~不,岳父大人~~和童~~岳父大人~~辅政。朕去江州,只带高皇后和童贵妃两名妃子~~直到她们怀上龙子再换另两位妃子来伺候~~太子封江汉节度使,定期前来探监~~不,视察工作~~”

蔡京、高俅、童贯相视一笑,心道,“哈,这傻小子终于服输就范了。这就是好孩子嘛!早这样,我们也不用花这么多功夫算计,你的龙屁眼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当下,三人假装惊慌地跪下把皇上扶起来,又把外衣裤子靴子给他穿上,然后拿出背后印着“圣旨”字样的锦帛和笔墨来。

皇上看着那圣旨,恨得牙痒痒,心道,“天哪,这一切原来都是奸臣设计的!他们不知怎么得知了朕和凤珠的爱情,故意派林冲早回家。他们知道林冲是个性情暴躁的莽撞汉子,可是又武功高强。他们利用林冲杀死凤珠、小红、小王,怕他杀了朕,又派出杨志来劝林冲把朕送入西门庆的衙门。西门庆装作不认识朕,可其实他不仅认识,而且早就在等着朕来自投罗网。他们知道朕要对付他们,竟然先下手为强,反而把朕先远远发配出去了。唉,朕真傻,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为什么不听小王的话偏偏要去招惹有夫之妇?现在小王死了,朕也沦为阶下囚,一切都完了!”

他正提着笔出神,外面狱卒又是一阵敲门,“快点!时间到了!”皇上听了不敢再想,手颤抖着写下圣旨,交给蔡京。蔡京接过圣旨读了一遍,点头微笑,然后和高俅、童贯跪下磕头,“臣等告退!万岁放心,江州那边,臣等这就去安排。等您到了那儿,行宫、妃子、太监、御厨,一切都会准备得好好的,万岁就等着轻松地度假去吧!”

三人跪拜完毕,起身打开门,取出一张银票塞给狱卒,“兄弟,我们这个女婿虽然爱拈花惹草,可是我们不能不管他呀。这点银子你拿去买酒喝,不过请你给我们女婿安排个舒服的单间牢房休息。”

狱卒见了银子眉开眼笑,“好说好说,老爷们放心好了,保证让您们女婿的小菊花不再被爆~~呵呵呵~~”

蔡京、高俅、童贯离去。狱卒领着皇上来到一间小小的单间牢房,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棉布被褥,虽然不豪华,但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臭味。床边还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壶酒,几个家常小菜,一碗白米饭。

皇上看着就已经口水直流,扑到桌边,端起碗拿起筷子一阵猛吃,一会儿就“碗底朝天子”了。他把一壶酒也喝干,然后躺到厚实的床垫上,盖上蓬松的被子,舒适地闭上眼睛。啊,好久没吃上这么香甜的饭菜,没喝过这么清冽的酒浆!好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褥子,没盖过这么柔软的被子!哦,好久没有享受过没有尿骚屁臭的房间,没有腥臭的鸡巴乱捅自己的嘴巴和屁眼,没有粗糙的大手乱摸自己的乳头屁股!啊~~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继续虐待小皇帝。大家见过各种情趣用品,可是见过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的惊堂木插进小洞中的吗?呵呵,这个可是要有专业水准的,大家业余选手不要自己乱学哦!

    古时候没有鉴定精液基因的办法,所以强奸、通奸案如果没有被捉奸在床是很难定案的。当年的武大郎是明白人,去捉奸时还找了不少证人一起看着,以便定案。林冲傻乎乎地把证人都杀了,反而给了皇上一条活路。其实,这也正是蔡京、高球等人的策略,杨志也是他们派去阻止林冲干傻事的。他们的目的是控制皇上,真要把他杀了反而难办了。而且高球和童贯还想着自己女儿生个太子将来做皇帝、做太后呢,可千万不能伤了皇上的龙根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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