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11 第十一回 承雨露 正宫归天际

却说今天正是十五，皇后娘娘晚饭后收拾整齐了，等着皇上宣召去侍寝。她非常厌恶去阴暗的刑部大牢侍寝，周围总是有那么多太监宫女，还总有十几名狱卒观看，让她又是羞辱又是气愤，心想自己大家闺秀，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好多次她向父亲蔡京抱怨，说不想去大牢侍寝了。蔡京不但不体谅，反而责备她，说你不去侍寝怎么能怀孕生太子？没有太子以后你怎么做太后？皇后只好委屈地每月两次按时去侍寝。如今皇上终于出狱回到宫里了，以后侍寝会自在多了。

可是皇后等了半夜也没有宣召。她派贴身宫女去皇上寝宫探望情况，宫女回来说，“皇上不在寝宫，而是在御花园。”

“御花园？这么晚了还在御花园？皇上就一个人吗？”

“这~~这~~奴婢听说~~听说皇上招了东宫娘娘陪他一起喝酒~~”

“啪！”皇后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潘金莲这个淫妇！走，去御花园！”

皇后愤愤地来到御花园，远远地就看见莲花亭灯火通明，里面传出男女欢笑的声音。小王见她过来，连忙拦住道，“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上并未宣召娘娘，不知娘娘有何要事见驾呀？”

皇后推开他，斥道，“今天是皇上出狱大喜的日子，本宫要给他庆祝。而且，今天是十五，本来就该本宫伺候皇上的！”

说着，她就带着宫女闯进莲花亭，小王也不敢硬拦着，急得在后面叫，“皇后娘娘，您至少得等奴才禀报万岁，万岁批准了您才能见驾！”见皇后不停脚，他大声叫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这时皇后已经来到莲花亭里，睁眼一看，不由愣在当地。只见皇上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宝座上，两条洁白的玉腿岔开朝天伸着，周围环绕着许多浑身赤裸的宫女。皇上的嘴里咬着一个宫女的乳头，双手各捏着一个宫女的乳房。两个宫女趴在他胸口舔着他的小乳头，潘金莲坐在他腰间用阴道套弄着他的大阴茎。两个宫女跪在他大腿两侧咬着他的阴囊，另一个宫女扒着他的两瓣小屁股，用舌头舔着他的屁眼。宝座周围还有十几名宫女一丝不挂地翩翩起舞。

皇后又羞又怒，满脸通红，一时瞪着眼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她是大家闺秀，何时见过这种淫荡的场面？皇上听见小王的叫声，醉眼朦胧地微微抬头一看，吐出嘴里的乳头，笑道，“哦，小文呀~~呵呵呵~~你来得正好！过来一起玩~~唔，你来舔朕的龙屁眼吧~~哎，你躲开，把龙屁眼让给皇后娘娘！”

那正在舔龙屁眼的宫女听了，连忙退到一边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请您接着舔万岁的龙屁眼吧。”

皇后走到宝座前，只见潘金莲啊啊淫叫着在皇上的大阴茎上上跳下窜的，阴道里咕叽咕叽流出淫水，黄黄黏黏的淫水顺着皇上的屁股沟流到屁眼上。皇上的屁眼被宫女舔得湿湿的满是唾液，红红的小菊花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道。

皇后看得心中恶心，差点没呕吐出来。她心中恼怒，可是不敢朝皇上发火，就朝潘金莲叫道，“潘娘娘！你入宫前没有学过礼法吗？伺候皇上的第一条原则，皇上是天，咱们是地。地不盖天，做妃子的绝不能骑到皇上龙体上！你还不快下来？违反了这条原则，本宫一定要重罚你！”

潘金莲听了，只得站起身从皇上身上跳下来，跪在地上低头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训！”

那些宫女见皇后呵斥潘贵妃，她们吓得也连忙停手，全都低头跪下，“奴婢叩见皇后娘娘。”

皇上正嗯嗯啊啊干到兴头上，几乎快到高潮，突然身上各处的快感嘎然而止，让他甚是不爽。他睁开眼，手撑着宝座半坐起来，斥道，“怎么了？金莲，宫女们，你们怎么都跑了？朕胀得快要爆炸了！小文呀，你来了不伺候朕，反而大吵大闹的，要干什么？”

皇后道，“启禀万岁，臣妾虽然不才，但是是后宫之主，有义务、有权利教训妃子、宫女，让她们恪守妇道、遵从礼节、恭恭敬敬地伺候皇上。您看她们现在淫荡如同娼妇，把皇宫后院搞得像妓院舞场一样，成何体统？皇家体面何存？”

皇上瞪着眼，不耐烦地道，“是朕让她们这样伺候的~~怎么，你连朕怎么行房也要管吗？你是后宫之主，朕却是天下之主！”

皇后咬着嘴唇道，“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天下至尊，更应该洁身自好，为万民典范。如果您这样~~这样~~纵欲荒淫，百姓也必将道德败坏，不久就会天下大乱呀~~圣人云，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住口！”皇上听着她滔滔不绝的唠叨，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湿淋淋黏糊糊半软半硬的大鸡巴顶在她的脸上，叫道，“你懂礼仪？你知道圣人的教导？那好，朕问你，什么是三纲？”

皇后一愣，咕哝道，“三纲者，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皇上冷笑道，“哼，那你说，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是什么意思？”

皇后道，“就是说~~就是说~~臣子要对皇上绝对服从，妻子要对丈夫绝对服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夫要妻亡，妻不得不亡。”

皇上道，“朕再问你，谁是君，谁是臣？谁是夫，谁是妻？”

皇后低头道，“万岁是君，臣妾是臣；万岁是夫，臣妾是妻。”

皇上仰天长笑，“啊哈哈哈，你挺明白的嘛！朕刚才怎么吩咐你的？朕也没让你死嘛，就是让你舔舔朕的龙屁眼而已，你就不愿意了？”

皇后道，“君臣之间要彬彬有礼，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皇上，您~~您~~怎能让臣妾舔~~舔那拉屎的污秽地方呢？”

皇上气得“啪”地扇了她一个大耳光，“混账东西！朕的龙体都是天下至尊。朕的龙根是撒尿的地方，你怎么成天想着它插到你的小洞中去？朕拉屎的地方也比你的嘴巴尊贵，为什么你不能舔？说，你舔不舔？”

皇后雪白的脸上登时现出五道红红的指印。她从小到大乖巧谨慎，连严厉的父亲母亲都从未大声训斥过她。如今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而且在那么多妃子和宫女太监面前？她登时泪如泉涌，捂着脸抽泣。

潘金莲见状过来搂住皇上的腰，劝道，“万岁息怒，别气坏了龙体。来，您想要人舔龙屁眼有什么难的？臣妾来舔，保证您满意！”

皇上粗鲁地推开她，叫道，“金莲，你别来掺和。朕要教训老婆，没你什么事！小文，朕再问你一遍，朕的龙屁眼，你舔不舔？”

皇后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抽泣着委屈地点头，“呜呜呜~~臣妾~~臣妾遵旨~~呜呜呜~~臣妾舔~~舔万岁的龙屁眼~~呜呜呜~~”

皇上得意地回到宝座上躺下，两腿弯曲，脚踩在宝座边缘上，半软半硬的大阴茎朝天翘着，屁股沟正对着皇后。皇后跪着向前爬几步到宝座前，两手扒着皇上的两瓣雪白的小屁股，把头埋在他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轻轻碰一下那红红的小菊花。

皇上嘻嘻一笑，“哎~~这才是朕的好老婆~~唔~~太轻了，整个舌头舔上去~~来回舔~~啊~~啊~~唔，没想到皇后的舌头蛮有力的嘛~~啊~~湿湿热热的，上面还满是小突起~~好~~现在挑开小菊花，把舌尖伸进去~~啊~~啊~~再捅深一点~~整个舌头塞进去~~啊~~啊~~”

他见皇后舔得上道了，朝潘金莲招招手，让她仍然跨坐在自己腰上，把大阴茎插进她阴道里抽插。他又朝宫女招招手，几名宫女又回到岗位上，舔弄着皇上的乳头、阴囊，任由皇上玩弄她们的乳房阴蒂。

皇上兴奋地大声呻吟淫叫着，又干了几百下，终于一挺腰臀把龙根一插到底，四肢痉挛着把一股股龙精喷到潘金莲的花心里。潘金莲同时达到高潮，尖声叫着淫水泛滥。淫水掺和着龙精顺着皇上逐渐萎缩的阴茎流出来，汇集在屁股沟里，流到皇后的嘴唇上、舌头上。

皇后鼻子里闻着腥腥臊臊的淫水精液，感到一阵反胃。可是皇上没让她停，她只得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继续把舌头插进皇上的肛门里舔着。这时，皇上肚子里突然一阵咕噜噜的水响，一股热流直冲肛门。皇后的舌头正塞在皇上肠道里，突然感到一股热流扑来，舌尖竟然舔到腥臭的屎浆。她大吃一惊，连忙把舌头拔出来，干呕几口，差点吐出来。

皇上微微张开的龙屁眼中渗出一丝黑黄腥臭的屎浆。他感到肚子里不舒服，显然是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他用力收紧肛门止住屎浆，正想叫小王扶自己去上厕所，忽见皇后皱着眉捂着嘴，满脸恶心的样子。他心中恼火，朝着她斥道，“小文，朕圣旨命令你舔龙屁眼，让你停止了吗？”

皇后娘娘委屈地道，“万岁~~呕~~呕~~万岁，您那儿~~那儿有龙屎流出来了~~太臭了~~臣妾~~呕~~呕~~要吐了~~”

皇上骂道，“放肆！人家越王勾践当年为了向吴王夫差表忠心，每天都尝夫差的屎。亏你还是什么大家闺秀、后宫之主，你爹没教过你吗？还敢嫌朕的龙屎臭？朕命令你，把朕龙根上的粘液舔干净，然后再把朕龙屁眼舔干净！”

皇后听了，只得又爬到皇上的两腿中间。这时，皇上萎缩下来的龙根从潘金莲的阴道里滑落出来，软软地垂在他的屁股沟前，上面满是粘液。皇后用两根涂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指拎起皇上的阴茎，张开樱桃小嘴用舌头舔着龟头上的粘液。

皇上轻声哼哼着，把潘金莲搂在怀里，让她的大乳房揉搓着自己的胸脯，自己的嘴唇吻着她的嘴唇，喃喃道，“唔~~爱妃~~啊~~桓儿都两岁了~~啊~~你什么时候再给朕生个儿子吧~~唔~~他一定像桓儿一样冰雪聪明~~啊~~啊~~哎呦~~”

只听皇上和潘金莲的肚子里都是一阵咕噜噜的水声，两人“哎呦”叫着，两股黑黄腥臭的稀屎从他们屁眼中急喷而出。

皇后还在用舌头舔着皇上的龟头，忽然听到两声水响。她吃惊地抬头看时，只见潘金莲撅着的屁股里噗噗喷出一股屎浆，结结实实地淋在她的头发和脸上。同时，皇上的屁眼中也喷出一股屎浆，淋在她的下巴、脖子和胸脯上。旁边伺候的宫女见了，惊呼一声过来抱着她退到一边，只见她头上脸上胸前满是黑黄的屎浆，嘴半张着，里面流出黄白的粘液。

太监们慌忙过来用痰盂接住皇上的稀屎，等他拉完了，再用香汤把他的龙屁眼、屁股沟、大腿、黏糊糊的阴茎擦拭干净，给他把龙袍穿上。皇上骂道，“小王，去把御膳房的东瀛厨师抓起来，狠狠打五十大板！什么狗屁‘刺身’呀，根本没洗干净！”

他余怒未消，看着皇后满头屎浆的样子，不仅不可怜她，反而骂道，“小文，朕让你停止了吗？你为何又不尊圣旨，妄自逃离职守？要是朕派出去打仗的将军敢这样临阵脱逃，朕一定斩了他！你嘛，啧啧，后宫之主呀，母仪天下呀~~哼，你回宫去给朕好好闭门思过，一个月都不许出门！哦，还有，不许洗掉身上的龙屎龙精，听到没有？一个月后朕要是见你脸上的龙屎没有了，一定当众扒下你的裤子打你五十大板！听见了没有？”

皇后木呆呆地跪下磕头，含着精液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是，臣妾谢万岁雨露之恩！臣妾谨遵圣旨，一个月不洗头不洗澡不出门！”她站起身步履蹒跚地离开莲花亭。她身上臭气熏天，宫女们都尽量离她远远的。

皇上觉得有点扫兴，挥挥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朕要休息了，明早五更还要上朝呢！”

皇上真的吃坏了肚子，半夜里又爬起来拉了两三次，到凌晨才睡下。早上五更上朝，他觉得浑身虚弱昏昏沉沉的，但是连喝几杯浓茶，强打精神。

坐到宝座上群臣朝拜毕，皇上想起一事，道，“朕的小太子赵桓，虽然才两岁半，但是甚为聪颖机灵，已经认了不少字了还会背诗写字。朕想给他找个老师，开始启蒙。众爱卿意下如何呀？”

蔡京出班道，“万岁圣明，小太子如此神童，乃是大宋之福呀！应当立即请饱学宿儒教育。臣以为，应该请~~”

皇上打断他的话，点头笑道，“说到饱学宿儒，朕倒是有个最好的人选。当今文才第一的，莫过于状元张邦昌了。张爱卿，就请你每天下朝后给太子上课。哦，你做太子老师这么重要的职位，加封龙图阁大学士！”

张邦昌出班跪倒谢恩，“谢万岁恩典！臣一定不负圣命，把小太子教育成栋梁之材！”

蔡京何尝不知皇上重用张邦昌是暗中想对付自己，暗自咬牙切齿，心道，“哼，你讨好赵桓那个庶出的小子有什么好？等我女儿生了真正嫡出的太子，我让你们的如意算盘全都落空！”他眼珠一转，奏道，“万岁圣明，张状元才高八斗、博古通今，正是做太子老师最好的人选！不过，教育太子任务艰巨，张状元必须心无旁骛全力以赴，这吏部侍郎的职务恐怕不能兼任了。高大人，你说呢？”

高俅出班道，“正是！恭喜张侍郎荣升龙图阁大学士。教育太子任务重大，吏部侍郎的职务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没关系，下官已有吏部侍郎人选，张大人尽管安心去教育太子。”

张邦昌见状，只得道，“丞相和太尉大人说得有理，臣必须全力以赴，好好备课，每天陪伴在太子身边，实在是不能兼任吏部侍郎的职务。臣请万岁恩典，解除臣吏部侍郎的职责。”

皇上见他们一唱一和，不露声色就把自己安插在吏部的心腹给解职了，不由心中恼怒。他气得咬着嘴唇半晌无言。他心道，“好啊，蔡京、高俅，你们手段不错呀！哼，蔡京，过两天你见到你女儿满脸屎浆臭气熏天的样子，你才后悔跟朕作对吧！高俅，你这样对朕，今晚看朕怎么收拾你女儿！”想到蔡文满脸屎浆满嘴精液呆若木鸡的样子，他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好，朕准奏，以后张爱卿全职教育太子，不用管吏部的事了。”

正这时，忽见一个小太监从后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站在玉阶下焦急地朝小王打手势使眼色。皇上一转头看见他，厉声道，“你是哪个宫的太监？为何如此不懂规矩，跑到金殿上扰乱议政！”

小太监吓得噗通跪倒，哆哆嗦嗦地叫道，“万岁~~万岁~~大事~~大事不好呀~~”

皇上皱眉道，“什么大事不好？快说！”

小太监道，“皇后~~皇后娘娘~~她~~她~~吞金自尽了！”

玉阶下，蔡京听到女儿自尽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登时瘫倒在地，叫道，“小文~~皇后娘娘~~怎么会寻短见？一定是有人阴谋害死她！皇上，万岁，您要给小文做主啊！”

皇上一听大惊，跳起来叫道，“什么？你胡说什么？皇后~~皇后~~她怎会~~”说着，他只觉天旋地转，咕咚一声跌坐回宝座上昏死过去。他肚子里咕噜噜一声响，接着砰地一声，龙袍下呲呲喷出屎浆，金殿上登时臭气熏天。

金殿上登时大乱，不少大臣涌过来围着蔡京，张邦昌等一些大臣涌到玉阶边着急地看着皇上但是不敢踏上玉阶，太监宫女惊慌失措地围着皇上，小王尖叫着命人传太医。

一会儿，李太医慌忙跑来，给皇上把脉，然后给他服下止泻药，揉按人中按摩胸肺。小太监忙着用湿毛巾伸进皇上的龙袍底下擦拭龙屎，把他的兜裆布脱下换上干净的兜裆布。玉阶下，王太医给蔡京服下开胸顺气丸，又按摩他胸部。

一群人忙活了半天，皇上才“嘤咛”长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蔡京也悠悠醒转。蔡京爬起身跪在地上，呜咽着磕头，“万岁~~万岁~~请您节哀顺变~~小女~~皇后娘娘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思侍奉皇上，竟然自尽，实在是不忠不孝~~但是~~但是~~呜呜呜~~请皇上念在三年来的夫妻恩情~~呜呜呜~~”

皇上垂泪点点头，“蔡爱卿，你放心~~这不用你说~~皇后端庄大度，三年来母仪天下，表率后宫，朕~~朕心爱无比~~小王，传旨，谥封蔡皇后为忠孝慧文皇后，葬于皇陵，举国哀丧，禁止娱乐性交三个月！”

蔡京知道皇家礼法，自杀的后妃是不能进皇陵封皇后的。他感激涕零，不停磕头抢地，哭道，“臣~~臣~~谢万岁隆恩~~虽粉身碎骨不足以报~~”

皇上虚弱地挥挥手道，“蔡爱卿~~平身~~节哀顺变~~朕特许你放假一个月，休养哀悼~~退朝！”

皇上回到后宫，感到身体虚弱，心情更糟，躺在龙床上昏昏睡了。他夜里又腹泻了两次，把龙床弄得污秽不堪。小王只得命人把他抬到书房睡下，把被褥全部换掉，龙床用香汤清洗。接下来三天，皇上都卧床不起无法上朝。潘金莲抱着太子前来探望，皇上也摇头不见。

过了几天，皇上终于可以起床吃饭。他仍然没去上朝，也没有召任何妃子陪着，只是自己在书房里写字作画。

张邦昌秦桧求见，说他和忠于皇上的死党们已经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把蔡京扳倒。

皇上凄惨一笑，摇头道，“不~~蔡皇后的死~~朕心中十分自责~~蔡丞相心中一定更苦~~你辛苦了，搜集的资料朕收下了~~蔡丞相虽然有很多小过，收受贿赂，买卖官爵什么的，但是没有大过。而且他对朕还算忠心，当年朕在死囚牢中服刑，是他力排众议扶持朕登基，又教朕用大婚、生子等方法大赦天下减刑把自己释放出来。他又把宝贝女儿嫁给朕，可是~~可是~~朕竟然把他的女儿气死了~~朕负他太多，绝不能再用这些小过把他扳倒。”

张邦昌道，“万岁，您宅心仁厚，真是圣人啊！但是蔡京的野心路人皆知。他当年之所以坚持立您为帝，正是因为您是死囚，可以被他任意左右。他把女儿给您做皇后，也是为了控制后宫监视您呀。如今他女儿自尽，他的羽翼被消减，正是一举消灭他的时候。万岁，您‘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呀！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消灭他，以后只怕要为他所害~~”

皇上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张爱卿，朕让你教育小太子，你不用管朝政的事了。哎，说到小太子，他最近怎么样啊？”

张邦昌见皇上转变话题，只得道，“启奏万岁，小太子真是小神童，臣教他三字经，他已经会了；教他千字文，他几天就倒背如流。臣准备过几天就开始教他论语、诗经。”

提到儿子，皇上精神一振，笑道，“哈哈哈，这小子可真是比朕还聪明多了。你要好好教育他，将来让他做个留名青史的英明皇帝！”

张邦昌跪下磕头，道，“臣一定呕心沥血，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