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4 第六十四回 磨尖刀 太监斩龙根
皇上一听,登时如同五雷轰顶,“啊”地一声惊叫,龙根蛙眼里滴滴叭叭流出淡黄的尿液,龙屁眼里咕叽咕叽流下一道屎浆。“啊~~什么?割掉龙根~~今天~~朕~~啊~~国忠,救救朕~~救救朕呀~~”
杨国忠也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快就要行刑?不是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大赦减刑的吗?哎呦,我怎么忘了减刑把日子也减短了?天哪~~~~”
安禄山一步跳到京兆尹的身边,一伸手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揪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斥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割皇上的龙根?看老子先把你的臭鸡巴一把揪下来喂狗!”
京兆尹的脖子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满脸憋得通红,虚弱地叫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呀!”他的官服下摆也湿漉漉滴滴叭叭地流下屎尿来。
杨国忠急忙过来拉着安禄山的胳膊斥道,“安禄山,你松手!这又不是他决定的,你掐死他有什么用?只怕救不了皇上,你自己也要因为杀人罪被斩首!”
安禄山一伸手把杨国忠的脖子也拎起来,骂道,“混账小白脸!你他妈的‘骟人妙计’呢?怎么皇上的龙根反而要被骟了?啊?我先掐死你再说!”
“住手!”皇上斥道,“禄山,放下他们!这确实跟他们无关,他们一直在帮朕开脱呢。你要是杀了他们,一定是死刑,朕也救不了你!”
安禄山不敢违旨,恨恨地一松手把杨国忠和京兆尹扔在地毯上。杨国忠和京兆尹趴在地上蜷着身子捂着脖子咳嗽呕吐,大口喘着气。安禄山叫道,“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万岁~~您的龙根~~”
皇上惨然一笑,“唉~~你不知道,原来的判决时割掉整个龙鸡巴,现在只是砍掉四分之一的龙根~~朕的龙根这么大,就算砍掉四分之一还是可以照样临幸妃子、生育子女,有什么关系呢?高力士,起驾菜市口!”
菜市口乃是长安城东南部一片开阔的广场。这里交通发达,有两条大街、两条小街穿过。四面是繁华的酒楼商店,中间是一片青砖铺地的广场。这广场平时是个繁华热闹的菜市场,各种卖菜、卖小吃、卖小玩意儿的商贩无数,逛街买东西的人更是摩肩接踵。广场正中搭着一个高高的木台,平时空着,但是有时会有官府对囚犯当众行刑。到了过年过节或者喜庆的日子,官府还会出钱请戏班、歌舞团、杂技团来给京城百姓免费表演。这不是,前几天为了给皇上庆祝大婚,朝廷出钱请了最好的戏班接连表演三天三夜,深夜还在舞台上放烟火庆祝。今天虽然免费歌舞表演已经结束了,但是舞台上还披红挂绿装饰得非常喜庆。
到了午时,只见一队京兆尹府的衙役狱卒敲锣打鼓,推着三辆囚车朝菜市口走来。众人一听锣鼓声,知道又有热闹好看了,都纷纷跟着簇拥过来挤在台下观看。他们知道,真正刺激的砍头、凌迟处死都是要到秋后才行刑的。现在正值盛夏,顶多也就是处理些偷鸡摸狗的小罪犯而已。不过有热闹看总比没热闹看要好。官府这当众行刑本来就是一半为了震慑罪犯,一半为了娱乐百姓嘛!
果然,第一辆囚车打开,一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十二三岁小男孩被推着走上高台。京兆尹打开案卷,朗声读道,“罪犯刘七,年龄十二岁,籍贯不详,无家可归不务正业,多次在菜市口偷盗水果摊、包子铺、豆腐店,罪行恶劣,屡教不改。依法判处砍去右手以示警戒!”
狱卒把刘七推到一个木桌前,把他的右手上臂用皮带绑在桌上。刽子手举起大刀,手起刀落,血光四溅,刘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衙役拎起一只血淋淋的断手向四周观看的人群展示,人群发出一阵热烈的鼓掌欢呼声,“好!”“偷盗砍手,罪有应得!”“臭小子不学好,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另外一些人却开始叫喊着竞价,“五十文!”
“一百文!”
“二百文!”
“一贯钱!”
“什么?一贯钱?一贯钱都能买一百个上好的猪蹄子了,哪有花一贯钱买个小贼的脏手的?”
“切,我喜欢花一贯钱,给我家的狗买个好骨头吃,你管得着吗?”
“呸,哪有狗吃一贯钱的骨头的?你他妈不是自己想要吃人肉吧?”
衙役叫道,“一贯钱一次!一贯钱两次!一贯钱成交!”他一扬手把血淋淋的断手扔给那人,那人乖乖地把一贯钱扔上木台。衙役把钱捡起来放进京兆尹桌边的一个木箱里。狱卒拖着半截胳膊还在流血人已经昏迷不醒的刘七走下木台,把他随手扔在路边。
狱卒推着下一个罪犯上来,只见是一个浑身赤裸的二十多岁壮汉,身上脏兮兮的满是污泥汗渍和屎尿。京兆尹打开案卷,朗声读道,“罪犯云小五,年龄二十三岁,籍贯长安,原是朱大户家里的长工。他竟然勾引强奸朱大户年仅十三岁的小姐,被捉奸在床,依法在城墙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割去鸡巴!”
狱卒把云小五推到木桌前,把他胯下的鸡巴用力拉长,用皮带绑住阴茎和阴囊根部。刽子手举起大刀,手起刀落,血光四溅,云小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登时昏死过去。衙役拎起一只血淋淋的鸡巴向四周观看的人群展示。
人群发出一阵更热烈的鼓掌欢呼声,“他妈的臭长工竟然敢奸淫老爷家的小姐,简直是色胆包天!”
“罪有应得!把他的手脚也砍了做成人彘!”
其余的人已经开始此起彼伏地竞价,“一贯!”
“两贯!”
“一两银子!”
“五两银子!”
“五两一钱!”
“哎呦,老兄你别跟我争了!我儿子阳物不举,都快三十了还没给我生个孙子,大夫给开的虎鞭都不顶用,说必须用人鞭呀!”
“六两!我儿子也等着人鞭治病呢!你再等等吧,城门口还挂着好几个淫贼呢。”
“六两一次!六两两次!六两成交!”衙役把血淋淋的鸡巴扔给那人,那人乐颠颠地把一锭六两的银子扔到木台上。衙役把钱捡起来放进京兆尹桌边的一个木箱里。狱卒拖着胯下鲜血和粘液滴滴叭叭直流、昏迷不醒的云小五走下木台,把他也随手扔在刘七的身边。
下一个推上来的却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妇。她本来应该有几分姿色,可是这时蓬头散发浑身肮脏恶臭,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京兆尹打开案卷,朗声读道,“罪犯吴月娘,年龄三十一岁,籍贯长安,原是珠宝店吴老板的第三房小妾。她竟然毫无廉耻,跟隔壁杀猪的周屠户通奸,被捉奸在床,依法在城墙裸体示众一个月,卖为娼妓!”
狱卒把吴月娘推到台前,另一名狱卒拎着一桶冷水从她头上淋下来,然后用一柄长马刷在她脸上、乳房上、屁股上、阴蒂阴唇上胡乱搓洗着。吴月娘的身上倒是露出一条条白嫩的皮肉来,她的乳房阴蒂阴唇被刷子摩擦得麻痒无比,不由得扭动着身子轻声呻吟着。
下面的观众已经吹着口哨大声淫笑着开始竞价,“五两!”
“十两!”
“她能生育吗?要是能生育我出十五两!”
“切,这样的破鞋你操操她过过瘾就算了,你还想让她给你生儿子呀?真生下来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二十两!”
“二十两一次!二十两两次!二十两成交!”衙役解开吴月娘的铐镣,把她从木台上推下去。下面买了她的中年大叔张开双臂抱住她,把二十两大银锭扔到木台上,然后乐颠颠地朝家跑去。
众人见三辆囚车已经空了,知道好戏已经落幕。他们正要转身离开,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鼓乐之声,然后一阵整齐的皮靴踏地之声。他们停下翘首观望,只见一队盔甲鲜明的侍卫从长安街上走来,分开人群朝菜市口的木台行进。侍卫走过一半,又有十几名太监宫女走过来。他们竟然簇拥着一堵灰色的砖墙,顶上悬挂着黄罗伞盖,墙上挂着金黄色绣着龙凤的挂毯,而几条金锁链垂下吊着一个一丝不挂的青年男人!
那青年男人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腰间系着镶满各色宝石的玉带,下面悬挂着价值连城的玉璧珠宝,他的每一根手指和脚趾上都套着一颗晶莹闪亮的钻石戒指。他白面无须,相貌英俊,身上肌肤洁白光滑,但是胸肌隆起、六道腹肌突出。他小腹下一片正三角形修剪得纹丝不乱的阴毛,下面垂着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洁白大肉棒和两颗沉甸甸圆滚滚的粉红色大肉蛋。
众人正一片惊讶疑惑之时,只听高力士尖利穿透的声音高叫,“大唐玄宗皇帝驾到!”众人中有不少见过十几天前在城门口示众的皇上,就算认不清他的脸也自然认得他那天下无双的大鸡巴!登时“扑通扑通”跪倒一片,参差不齐的高呼“万岁”之声。
圣驾到了木台之前却并不停止,侍卫们抬着砖墙径直走上木台。陈玄礼、郭子仪指挥其余侍卫太监宫女把木台环绕几圈护卫皇上,只有高力士跟随圣驾走上高台。
京兆尹和所有衙役狱卒早已匍匐在地,叫道,“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无奈地道,“诸位爱卿平身!”
京兆尹抬起头但是仍然跪在地上,捧着案卷的手都直发抖,颤声道,“启禀万岁,罪犯李隆基,年龄三十岁,籍贯长安,乃是当今大唐玄宗皇帝。他男扮女装潜入华清池猥亵诰命夫人三十五人,强奸未遂过失杀死一品诰命姚夫人,经三堂会审判处在城墙裸体示众十三天,割去四分之一龙根,再裸体示众四天,最后有期徒刑十年!请~~请~~请您批准行刑~~”
皇上眼中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强忍悲痛,尽量平和地道,“准奏!行刑!”
这下全场百姓都如同炸了锅一样一阵惊呼议论。“天哪,皇上竟然要自己砍掉自己的鸡巴?”
“你小子怎么听的?不是砍掉龙鸡巴,是只砍掉四分之一的龙根。你懂不懂,龙根,就是皇上的鸡巴棍儿,不包括龙蛋!”
“我操,鸡巴棍儿砍掉四分之一?那他妈的前面最敏感的龟头不就没了?那以后还能操女人吗?”
“啧啧,就是,这皇帝老儿不是昨天才娶了三十名妃子吗?砍了鸡巴头,那这些妃子不全要守活寡了吗?”
“切,你替人家妃子担心什么?就算守活寡人家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娘过的还滋润呢!”
侍卫们把墙推到木桌旁,狱卒战战兢兢地拎起龙根平放到木桌上,先用一条皮带紧紧绑住阴茎根部。另一名狱卒拿着尺子过来量皇上龙根的长度,然后标记好哪里是四分之一处,再取一根皮带绑在那里。
刽子手把大刀用烈酒好好地消毒,走到皇上身边跪下道,“万岁爷,小人是奉旨行刑,砍了您的龙鸡巴实属无奈,您可别怪罪小人呀!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就靠小人一个人养活着呢~~”
皇上哽咽着点头,“嗯~~朕~~呜呜呜~~朕不怪你~~呜呜呜~~行刑吧~~”
高力士取过一个锦绣软垫让皇上咬在嘴里,招手让两名太医上来打开药箱准备好。
刽子手望望皇上,又望望京兆尹,咬咬牙举起手中大刀,朝桌上最前面那一截肉棒上砍下去!
“住手!刀下留人!”只听一声稚嫩清脆的高呼声从远处传来。当时全场百姓鸦雀无声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皇上被割龙根这一幕亙古未见的场面,那一声呼声清楚地传遍全场,还不停回响。
刽子手大惊,手中大刀挥下有千钧的力气,那里停得住?但是他急中生智,身子向前一倒,那大刀“咔嚓”一声劈入木桌的边缘,而皇上的龙根完好无缺丝毫未损!
皇上早已咬着软垫闭上双眼准备忍受那一刀的刺痛,听见那呼声甚是惊奇,抬头看时,只见一个俊俏少年骑着骏马飞奔而来。他秀发迎风,衣襟飘舞,本来就如同金童一样的身形显得更加飘飘欲仙。“国忠?国忠!唉~~你来干什么?你已经尽力了,你救不了朕~~你还要看朕的龙根被砍断的惨状干什么?”
来人正是杨国忠。他身后还有另外几匹骏马,马上坐着一位太医,后面似乎还有两位太监。皇上心道,“哦,他是带了太医来救治朕的~~唉,力士已经带了两名太医来了~~再多来十个太医也接不回去砍下来的龙根呀!”
杨国忠纵马跑到高台前,跳下马几步蹦到台上。他在皇上面前跪下,高声叫道,“启奏万岁,大喜呀!”
皇上吐出嘴里的软垫,哭笑不得,“国忠,你不要跟朕开玩笑了~~朕~~龙根就要没了,还有什么大喜呀?”
杨国忠道,“不,万岁,真的是大喜事!刚才您刚起驾出宫,王太医就来御书房找您报喜。王太医,你自己跟皇上禀报喜讯!”
王太医气喘吁吁地走上台来,跪下磕头,叫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今早皇后娘娘早饭时呕吐不止,召臣去诊病。臣一诊脉,哎呀,是喜脉呀!清楚的双脉!”
皇上一愣,“你是说~~玉环她~~她怀孕了?”
王太医磕头道,“正是!皇后娘娘怀上了您的龙胎,这不是大喜之事吗?”
台下百姓听了一阵嘈杂的议论纷纷,“皇后怀孕了,这真是大喜事呀!”
“呃~~不是昨天才大婚的吗?就算真的操一次就怀孕,也不可能第二天就能听出双脉来的呀!”
“就是的!我老婆都生了三个了,每次都是一两个月后才会害喜呕吐有双脉的!”
“哎呦,你们说这皇上会不会是被谁戴上绿帽子了吧?”
“嗯~~或者皇后早已跟人私通怀孕,或者她根本没怀孕只是诈喜~~”
皇上和杨国忠对望一眼,却心知肚明。皇上心道,哈,没想到这么多年不用,朕的龙精还是那么厉害,居然两个多月前亨儿的婚礼上第一次给玉环破处就让她怀孕了!但是他的高兴是短暂的,他立即回到自己的龙根被绑在木桌上很快要被砍断的现实中来!他勉强笑笑,讪讪地道,“哦,那倒是不错~~也许是朕的最后一个孩子~~”
杨国忠道,“启奏万岁,皇后怀了太子,乃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臣提议,应该大赦天下与万民共享此乐!”
皇上一听,立即知道他的用意,连忙朝他挤挤眼笑笑,朗声道,“爱卿此言正和朕意!准奏,立即大赦天下!”
高力士尖声叫道,“圣上有旨,皇后喜怀龙胎,大赦天下为太子祈福!钦此!”
京兆尹自然明白,不等杨国忠说话,立即跪下叫道,“启奏万岁,根据圣旨大赦令,您的刑罚减轻为割掉八分之一龙根,裸体示众两天,有期徒刑五年!”
皇上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啊?还是要割龙根呀?那~~那~~大赦有什么用呀?”
衙役又用尺子仔细量,把前面的皮带系到更前方,已经卡在龙龟头的肉棱上。刽子手看了看好生为难,“这~~这么点儿?我的刀工虽高,恐怕都砍不准呢!”
杨国忠斥道,“混账东西!万岁的龙根岂是你这样低贱的刽子手可以碰的?滚开!”
刽子手求之不得,连连扔下刀点头哈腰,“多谢相爷!多谢相爷!哈,小人的一家老小安全啦!”
杨国忠一挥手,跟随他一起来的两名太监走上台来。皇上一看也是熟人,正是“摘花寮”中做头把交椅的阉割圣手刘一手和张一刀!
刘一手和张一刀给皇上磕头请安,请高力士再把软垫塞到皇上嘴里让他咬住。刘一手灵巧的手拉住龙根的包皮,张一刀取出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用烈酒消毒,然后毫不犹豫,“嗤嗤”朝皇上的龙根顶部割下去。只听皇上闷闷的一声嚎叫,龙根顶端已经血淋淋地割下一段来!
太医立即围过来,用烈酒浇在皇上的龟头上。皇上眼睛睁得老大,额头冒汗,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又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太医给伤口消了毒,撒上金疮药,然后小心地用洁白的纱布一层层裹起来。片刻间,那白纱布里渗出一片鲜红的血迹来。
衙役用手指小心地捏着那一截血淋淋的龙根给台下百姓们看。台下百姓的竞价立即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天哪,这可是龙根呀!天下谁买到过一截龙根呀?
“十两!”
“五十两!”
“一百两!”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三百两!”
“三百两一次!三百两两次!”
“三百零一两!”只听杨国忠清脆的声音叫道。
“三百零五两!”侍立在台下的郭子仪叫道。
“四百两!”台下一个洪亮的声音有如狮吼,一个碧眼虬髯的大汉厉声叫道。
杨国忠瞥了那大汉一眼,哼了一声道,“五百两!”
“六百两!”郭子仪咬牙吼道。他知道自己做侍卫一年的俸禄不过二百两,可是他武功高强,他可以半夜去偷去抢!他无论如何要得到皇上的龙根!皇上赦免了他,救了他的小鸡鸡,可是自己却被砍断龙根,他怎能不抢回皇上的龙根报答他呢?
“一千两!”安禄山怒目瞪着郭子仪和杨国忠吼道。他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五百两,他也没有一千两的存款,可是他可以回家卖了所有的牛羊,他可以去契丹村落里烧杀抢掠,他一定可以筹到一千两的!
杨国忠瞪着安禄山嘴角抽动,咬牙道,“二千两!”他才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官,哪有二千两的存款?不过他可以去青楼里唱歌跳舞,他可以去跟富翁财主们打情骂俏,只要跟几个中年大叔连做几夜,不愁赚不来二千两!
“五千两!”
杨国忠、安禄山、郭子仪大惊,循声望去,却见皇上不知何时已经吐出嘴里的软垫,怒目瞪着他们。皇上呻吟着斥道,“哦~~哦~~放肆!居然连朕的龙根你们也敢抢!啊~~啊~~简直是找死!谁还敢跟朕抢的?尽管出价,朕奉陪到底!”
杨国忠、安禄山、郭子仪吓得噗通跪下,“万岁圣明,臣不敢!”
“五千两一次!五千两两次!五千两成交!”衙役把手中血淋淋的一截龙根放到高力士手里。高力士用锦帕把龙根仔细地包起来,命小太监取过山似的一堆五千两的银锭子来放在京兆尹身边的箱子里。
京兆尹吓得道,“启禀万岁~~呃~~臣每次拍卖犯人器官,从不放入自己的私囊,而是捐给慈善机构做好事的。您看,今天的收入颇丰,应该捐给哪个慈善机构?”
皇上低头看看台下还趴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刘七和云小五,叹口气道,“太医,去给他们包扎治伤。去把吴月娘赎回来,剩下的钱都平分给他们~~希望他们从此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再偷窃,不用再做奴婢,不用再通奸!”
杨国忠、安禄山、郭子仪、京兆尹都感动得热泪盈眶,跪下磕头高呼,“万岁圣明!万岁仁慈!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场几千名围观群众全部心悦诚服地跪下磕头,跟着高呼,“万岁圣明!万岁仁慈!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片跪拜呼叫声中,高力士高叫,“万岁起驾回宫!”鼓乐齐鸣,侍卫们抬着砖墙走下高台,太监宫女侍卫们前呼后拥护送圣驾回宫。
皇上回宫后心神俱疲,下体疼痛难忍。太医给他服下一碗镇痛麻醉的药汤,皇上就昏昏睡去,到了晚上也没有醒来。后妃们杨玉环、董氏、钱氏、皇甫氏等先后前来求见,大臣们杨国忠、安禄山、郭子仪等也来请安,可是都没有得到接见。
第二天清早皇上终于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无力。龙根好像不怎么疼,可是更令他震惊的是根本感觉不到龙根的存在!他惊叫着奋力低下头看着胯下。哦,大龙根还在,而且好像没怎么变短!但是龟头上缠着层层纱布,纱布上渗出黑红的淤血。
“万岁,您怎么了?伤口疼吗?要尿尿吗?”高力士听见皇上的尖叫声连忙跑过来问候。
皇上感到肚子里真的憋得厉害,点头道,“嗯,快帮朕解开纱布把尿。”
高力士端着金尿盆过来放在皇上的两腿间,却并不解开纱布,而是用手轻轻拎着皇上的龙根中部对准尿盆,道,“万岁,您尿吧,不用解开纱布。昨夜太医给您换药时在您的蛙眼里插了一根芦苇管儿,说这样您尿尿就方便了。嘿嘿嘿,当年我们的鸡鸡被割了以后,都是这样用芦苇管儿插着尿孔尿尿的,要不然尿孔合起来了以后人就要被尿憋死了!”
皇上听着,想起自己像太监一样被割了鸡巴、要插着芦苇管尿尿,不由悲从中来,眼泪又忍不住滴滴叭叭地流下来。高力士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即“噼啪”扇着自己的耳光,骂道,“奴才该死!奴才胡说!奴才掌嘴!”
皇上强忍住哭泣,抽泣道,“住手!朕自己想哭,跟你有何关系?快吹口哨!你不吹口哨朕没法尿尿!”
高力士连忙停止扇自己耳光,嘬着嘴唇发出“嘘嘘”的口哨声。皇上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放松膀胱,尿液呲呲地喷进金尿盆里。他以为尿液流过伤口的时候会疼,可是其实却没什么痛感。
等皇上尿完了,高力士用嘴喝一口香汤,含着芦苇管把水压进皇上的尿道里,然后再把里面的水和尿液吸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皇上的尿道里流出的水完全香喷喷的他才停止。
他给皇上端过早餐喂,皇上从昨天午餐后就滴水未进,这时倒是真饿了,吃得狼吞虎咽。喂饱皇上,高力士又给皇上擦洗龙体,梳妆打扮。
皇上问道,“几点了?”
高力士道,“还不到五更,万岁您接着休息吧~~”
皇上瞪他一眼,“都快五更了还不起驾上朝?”
高力士道,“哎呦万岁呀,您昨天受伤那么重,就好好休息几天吧!文武百官都能理解的~~”
皇上叹口气道,“朕能怎么休息?能去打猎呢还是能去歌舞?抑或是能临幸妃子?朕只能被光着屁股绑在这该死的砖墙上一动不动的,在这儿呆着闷死了,还不如去金銮殿上呆着呢!起驾!”
高力士无奈,只得叫道,“万岁起驾金銮殿!”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可怜皇上最终还是没能逃脱龙根被切断的那一刀!唉~~杨国忠、安禄山、郭子仪等几人互相埋怨、互相怨恨,争相抢购皇上龙根的一节,皇上却宁可自己出钱买回自己 身体最宝贵的一部分。而且他把钱都捐给其他受刑的人,体现出他仁慈善良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