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4 第七十四回 写家书 丞相劝至尊
第二天早上皇上醒来,不用说,准是四更时分。皇上睁眼一看,自己躺在山洞里的虎皮床上,搂抱着安禄山,大龙根还插在他的小屁眼里。山洞的门都没有关,外面天刚蒙蒙亮。一头觅食的小鹿正探着头朝山洞里看,对上皇上的眼睛,吓得立即惊慌地飞奔而去。皇上苦笑,“小鹿呀,你逃跑吧,要不然一会儿就变成我们的腹中壮阳药了!”
皇上感到尿急,连忙把龙根从安禄山体内拔出来。安禄山毛绒绒的屁眼里汩汩流出粘白的精液和淫水。唔~~看那流出来的精液量,昨夜朕不知在他体内射了多少精!
皇上轻手轻脚地想要下床出去撒尿,谁知安禄山翻个身一把搂住皇上的腰,喃喃道,“嗯~~万岁,不要走!不要丢下臣!”
皇上挣扎道,“朕不走!朕只是要去撒尿。”
安禄山眼睛也不睁开,却伸手抓住皇上的龙根含进自己嘴里,咕哝道,“您不用下床,就在这儿尿!”
安禄山神力惊人,皇上挣脱不了,急道,“你别闹了,朕真的憋不住了!谁让你昨晚灌了朕一坛酒呢?快松开~~啊~~不行了~~尿出来了~~”
安禄山牢牢地抓着皇上不放,皇上实在忍不住了,蛙眼一张,龙尿“呲呲”急喷而出。安禄山闭着眼像喝酒一样“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愣是一滴也没有露出来!等皇上尿完了,安禄山用舌头把皇上的龟头舔的干干净净才吐出来。
皇上摇头道,“唉,傻小子,朕又不是童子了,你喝朕的尿干什么?快起床,咱们得回去早操了。”
安禄山一骨碌爬起来,一脸淫笑道,“嘻嘻嘻~~龙尿比虎骨还壮阳呀!呃~~万岁呀,昨夜~~昨夜您像个发疯的公牛一样不停抽插臣的小洞洞~~臣~~臣都没有机会插~~您看~~”他挺挺腰,晃动着胯下直挺挺竖着的大阴茎。
皇上叹口气,叉开双腿跨坐在他毛绒绒的肚子上,把他的坚挺的大阴茎插进自己的小屁眼中。安禄山眯着眼睛,大手抱着皇上结实光滑的小屁股,把他的身体抬起又放下,自己的腰臀有力地上下抖动着。皇上根本不用费力气,像骑马一样上下颠着,呵呵笑道,“驾!驾!朕的黑骏马!啊~~啊~~哦~~哦~~”
安禄山奋力抽插了三四百下,已经忍不住了,嗷嗷叫着精液狂喷。他低头一看,皇上的龙根又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上下抖动着拍打着自己的肚子。他色迷迷地握着皇上的龙根套弄着,淫笑道,“哦~~小宝贝,看您的大鸡鸡挺的!来,臣服侍您~~”
皇上“啪”地拍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跳起来,笑骂道,“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奸臣!这么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弄下去,今天就要迟到了!哎呀,看咱们身上流的粘液~~脏死了!走,再去温泉洗个澡,然后赶紧往回赶。”
安禄山虽然恋恋不舍,但是不敢违旨,爬起来道,“是,臣遵旨!哦,您等等~~”他打开墙角的箱子取出两套干净的内衣裤和两条大毛巾,“臣伺候您沐浴更衣。”
皇上笑道,“看来你真是预谋已久,连内衣裤都准备好了!”
他们手拉着手,光着身子走回温泉边,跳下去清洗全身,然后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衣裤,再穿上盔甲。他们把昨晚剩下的鹿肉再割下一些当早餐吃了,然后把山洞门推着合上,上马离开这片乐土。
他们一路快马飞奔,清晨初升的太阳明亮但是不炎热,微风吹着凉爽而不寒冷,真是惬意极了。他们马术高超,回到军营还不到五更,士兵们正从营房里睡眼惺忪地出来集合。
“啊,李大哥,您回来了!”皇上忽听一声惊叫,回头一看,只见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等都又惊又喜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李大哥,您昨晚去哪儿了?”
“您一夜没回来,我们都急死了!”
“我们想去找您,但是城门关闭,我们出不去!”
“您没事吧?睡觉了吗?吃饭了吗?”
皇上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没事。是安将军谈完了正事,突然想要去打猎。我们在一个小树林里追逐猎物,天黑了迷了路,就在那小树林里过了一夜,天亮了才找到路回来。哎,你们看,我打了好多猎物,今晚咱们可以改善伙食吃野味了!”
江玉郎、王之涣等人看着皇上马鞍上挂着的野兔山鸡獐子麋鹿等猎物,高兴地鼓掌欢呼,“好啊!好啊!我们每天吃一样的牛羊肉都吃腻歪了!哇,今天可以吃新鲜的野味了!蘑菇炖山鸡,小葱炒野兔,肯定好吃!”
史思明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关切地问道,“安将军,昨夜您一夜不归,将士们都很担心。我派出十几拨士兵四下去寻找您,可是这帮蠢货都无功而返。您究竟去了哪儿?”
安禄山脸上有点发烧,含糊地道,“呃~~小史,我就是去打猎了嘛~~没走多远~~自从你弃暗投明,咱这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契丹兵了,怎会有什么意外呢?”
史思明瞥了他和皇上一眼,拱手道,“当然,皇上圣明,将军威武,别说方圆几十里,就是几百里之内也没有契丹兵了。但是咱们保护皇上,责任重大,还是小心谨慎为是!”
安禄山低头道,“那是自然!呃~~五更已到,小史,去招呼所有士兵集合开始早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皇上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他不仅每天跟配军营的兄弟们吹拉弹唱、吃喝淫乐,而且三天两头跟安禄山溜出去小树林打猎、泡温泉、烤野味、在山洞里的虎皮床上销魂。他们接受上次的教训,每次出来就算玩到深夜也一定赶回范阳去睡觉,让配军营和中军帐的兄弟们都不用担心。
过了几日,通信兵从京城运送着第一批奏折来到范阳。那天本该是皇上跟安禄山出去打猎的日子,下午操练毕,安禄山就把皇上请到中军帐让他批阅奏折,自己去准备打猎和事后活动的东西。
皇上打开几本标识着“重要”的奏折翻看了一下,见杨国忠已经把事情分析得透透彻彻,意见写得明明白白,他只要按照意见批示“准奏”或者“不准”,然后盖上玉玺就行了。其余没有标识“重要”的奏折,皇上更是看也不看,朱笔一批,盖上玉玺就完事。
可是一个月积攒下来的奏折足有上千本,皇上又要翻开,又要批示,又要盖章,忙了一个时辰,大汗淋漓手腕酸软也只批阅完一半不到。
安禄山掀开帐门进来,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呃~~您批阅完了吗?咱们今天不是还有公事呢吗?您看天都快黑了~~”
皇上瞪他一眼,没好气地指着眼前山似的一堆奏折,愤愤道,“安爱卿,你以为朕不想出去‘公事’吗?可是这儿也是‘公事’呀!”
安禄山吐吐舌头不敢再辩,走到皇上身边帮他捏肩捶背。皇上不耐烦地耸耸肩推开他,“去去去,干点有用的事去,朕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要你捏肩捶背干什么?”
安禄山委屈地道,“可是~~臣没什么事干呀?臣就等着您批阅完奏折咱们就可以去~~办‘公事’了~~要不,臣帮您揉揉脚?”说着,他跪下捧起皇上的脚要脱他的靴子。
皇上踢开他的手斥道,“放肆!你揉着朕的脚,朕心里只想着那事,奏折岂不是批阅得更慢了吗?”
安禄山只得放下皇上的脚,嘟着嘴垂着头侍立在皇上身边一语不发。
皇上又批阅几本奏折,瞥一眼安禄山垂头丧气的样子,忽然一笑,“哈,有了!你真是可以帮朕的!来,咱们流水作业,朕打开奏折批示完后把奏折扔给你,你呢,就用这枚玉玺沾着朱墨盖上章。”说着,皇上不以为意地随手把玉玺扔给安禄山。
安禄山战战兢兢地接过玉玺,结结巴巴地道,“可是~~可是~~这是玉玺呀~~只有皇上才能用的~~其他人要是碰了都是死罪,更何况用它盖章呀?”
皇上白他一眼,“傻大个,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印盖在奏折上长得都一样,谁知道是你盖的还是朕盖的?”
安禄山还在犹豫,可是皇上已经把一张批阅好的奏折扔给他。他只得小心地把玉玺沾上朱墨,在皇上批示的“准奏”二字旁边盖上印。他把这一本奏折拿起来用嘴吹干油墨,皇上的下一本奏折已经又扔过来了。
两人配合默契地批阅了一会儿,桌上的奏折还是一大堆。安禄山眼珠一转笑道,“哎,万岁呀,既然咱们两人的‘流水线’提高速度不少,如果三人流水线~~一人帮您打开奏折到最后一页,您提笔批示,然后臣帮您盖章~~那岂不是更快?”
皇上惊奇地望着安禄山,“哎呀,没想到安爱卿如此聪明,举一反三呀!嗯,准奏!你快去找人来帮忙,咱们越早批阅完越早可以出去玩儿!”
安禄山乐颠颠地跑出去,叫道,“小史!小史!过来一下,万岁宣召你,有重要任务!”
史思明一路小跑进来,跪下磕头,“臣史思明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您宣召臣有何事吩咐?”
皇上朝安禄山挤挤眼睛笑笑,“史爱卿,你过来跪在朕的书桌旁,把每一本奏折打开,翻到最后一页放在朕的面前。”
史思明有点失望,“您召臣来就为了让臣帮您翻开奏折?这~~这不是任何一个小兵或者仆人都可以做的事情吗?”
安禄山瞪他一眼斥道,“小史,你不懂,这是奏折,是朝廷大事。皇上御笔一签就是圣旨,就要颁布天下执行!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说是小兵、仆人都可以做的呢?”
皇上撇撇嘴道,“史爱卿说得也没错,在宫里的时候一般都是高力士帮朕翻开奏折的。”
史思明一听更气,他妈的什么玩意儿?你个该死的贼配军还敢把老子比作太监?但是他不敢再争辩,只得走到书桌旁弯下腰翻开奏折。
皇上瞥他一眼,斥道,“跪下!朕说让你跪下翻开奏折的,你怎么还站着?”
史思明无奈,只得忍气吞声跪下,翻开奏折到最后一页,平放在皇上面前的桌面上。皇上看也不看,提起笔在上面写上“准奏”,然后扔给安禄山。安禄山接过奏折,把玉玺沾上朱墨盖章,拿起来吹一吹,然后折起来放在“已阅”的一摞。史思明见安禄山手里拿着玉玺,很是吃惊。天哪,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竟然把象征皇权的玉玺随便交给一个瞎字不识的大老粗!这简直是~~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昏君还要昏一百倍!
三人合作流水作业,确实快得多了,不到一刻钟时间就批阅到最后一份。史思明把那本奏折翻开送到皇上面前,皇上提笔刚要批示,忽然“咦”了一声,把奏折拿起来从头到尾认真地读。
安禄山举着玉玺等了半天不见皇上把奏折扔过来,望望外面的天色,着急地道,“万岁,天都快黑了~~这份奏折有什么不同的,让您犹豫不决?”
皇上放下奏折叹口气,“这是~~是国忠的奏折~~他还是想催朕回去~~他说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仅可以把后宫变成大牢,而且可以把大牢的界限一直推到金銮殿的龙台下。这样,朕上朝都不用戴着大枷镣铐、光着屁股了~~”
安禄山急道,“可是~~可是~~您还是无法离开皇宫,无法去骑马打猎,不是吗?”
皇上叹道,“国忠把这个也想好了。他说,可以把后宫的院墙向后延伸数里,把后面的一片小树林和小山包都包围进来。这样,朕不用出宫也可以骑马打猎~~”
安禄山听了更是着急,说话都结结巴巴了,“可是~~可是~~这儿还有温泉~~还有山洞~~还有配军营的兄弟们~~还有臣~~”
皇上道,“国忠说,宫里有华清池,有寝宫,有三十三名妃子~~哦,对了,他说除了皇后外,还有十几名妃子都已经怀孕了~~还有他~~”
安禄山急得眼泪直打转。这个奸诈狡猾的杨国忠,他竟然把什么都想好了!他把自己所有能留住皇上的东西一一抵消!自己在范阳城的三间大瓦房如何跟皇宫相比?树林里的小温泉如何跟华清池相比?配军营那些小娈童如何跟三十三名千娇百媚的后妃相比?自己又如何跟杨国忠相比?天哪,怎么办?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把皇上请来范阳,可是还没有温存一个月,皇上就要离我而去了!
皇上瞥一眼他满脸沮丧眼泪打转的样子,叹口气,把最后这本奏折折起来放在桌上,道,“这份奏折朕还要仔细考虑一下才能决定。把信使叫进来,让他把其他批阅好的奏折立即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去实施吧!”
安禄山见皇上虽然没有“不准”但是也没有“准奏”,心中还有几分希望,破涕为笑,连忙答应一声把批阅好的奏折交给信使。等信使走了,安禄山连忙问道,“万岁,天色不早了,您看是不是~~”
皇上看看天色,摇摇头道,“今天确实太晚了~~而且朕心里很乱~~咱们就不要出去了~~让朕安静一下好好思考思考。”说完,他把玉玺擦干净,挂回自己脖子上的金项圈下,站起身背负双手走出中军帐,骑上马朝城里走去。
安禄山跪在地上磕头送驾,怅然若失地呆呆望着皇上远去的背影。
“安大哥,您手握玉玺的时候感觉如何呀?”史思明凑过来献媚地问道。
安禄山道,“手握玉玺的时候?哦,你是说刚才我替皇上盖章。嗯,玉玺乃是传国之宝,皇权的象征,我拿在手里觉得重如千斤,手都直发抖!”
史思明笑道,“那不是重的,而是激动,是兴奋!您有武功高强,英勇无敌,难道就没想过~~永远握着这玉玺,掌握天下生死大权?”
安禄山一愣,“你是说~~~~”
史思明见他动心,低声在他耳边道,“如今那个傻皇帝在您手里,您还不是随便拿捏他?您把他的玉玺抢过来,从此代替他批阅奏折、左右朝政,他又敢放半个屁?这叫做‘挟天子以令诸侯’嘛!如果您喜欢他~~呵呵呵~~就可以把他变成您的性奴,让您随时发泄折哦;如果哪天您不喜欢他了,‘咔嚓’一声,砍断~~”
“住口!”安禄山厉声怒吼,挥起铁拳狠狠捶在史思明的肚子上,打得他登登登倒退五步,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皇上是真命天子,我是他忠实的臣子、仆人。他要我死我也毫不犹豫立即就死在他面前。今天我打你一拳只是给你个教训!你再敢提起如此大逆不道的说法,我立即一刀砍了你的狗头!滚!”
史思明肚子疼得站不起身来,只能四肢着地,艰难地爬出中军帐,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臭昏君,死胖子,此仇不报我史思明枉自为人!
安禄山根本没有注意到史思明愤怒的眼神和艰难的爬行。他呆呆地跪在地上,脑子里只是不停地旋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留住皇上?
“叮!”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一亮,“有了!试试这招,皇上一定喜欢!哼,杨国忠, 我就不信我堂堂大将军斗不过你这个小娘炮!”
皇上接到杨国忠的奏折后确实有点动心。哦,多久没有躺在长生殿舒适的龙床上了?多久没有坐在金銮殿的宝座上接受文武百官的顶礼膜拜了?多久没有在美丽的御花园散步、温暖的华清池沐浴、宽敞的梨园歌舞了?还有天真妩媚的杨玉环,机灵娇柔的杨国忠,还有那么多美丽婀娜的妃子,还有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他回到范阳的“配军营”中,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等人正热热闹闹地编排歌舞。见到皇上回来,他们又惊又喜,立即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李大哥,今天您不是要跟安将军出去打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万岁爷,您是想我们了吧?”
“李大哥,您看我们这出戏排得对不对?”
“哎,快去叫小张多加几个菜,李大哥要跟咱们吃饭呢!”
“让小朱多烧点洗澡水~~呵呵呵,万岁爷今晚不知要临幸多少人呢~~”
皇上看见眼前那么多青春美丽的脸颊,那么多充满期望的眼神,满脸堆笑,早把其他的心事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哈哈笑着左拥右抱,随意在小男孩们的脸颊嘴唇上亲吻,笑道,“唔~~今晚要临幸谁~~可要看谁的歌儿唱得动听,谁的舞步跳得优美~~”
江玉郎咯咯娇笑,“哈哈哈~~我就知道父皇最心疼我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临幸我吗?这帮土包子谁能比得过我的歌喉和我的舞步?”
王之涣叫道,“万岁,不能乱伦!不能乱伦呀!”
钟恶鬼冲过来一把抱起皇上和江玉郎就跑,叫道,“哇呀呀呀~~南朝小皇帝不讲信用,说了把公主许配给我又反悔!老子单于一怒之下挥兵南下,把小皇帝和小公主一起抓回家做压寨夫人去也!”
空空儿、精精儿左右簇拥着他,笑道,“对对对,我们是单于的大将军,我们也可以分一杯羹吃!咱们国不是共产共妻吗?”
周大志、高适、岑参几个在后面追,喊叫道,“不~~我们南朝的大将军和大丞相不同意!把我们的皇上和公主交回来,否则~~否则~~”
钟恶鬼嗤之以鼻,“否则你们能怎样?小南蛮手无缚鸡之力,老子伸出一根指头就戳死你们了!嗷~~~~”他突然身体一软咕咚跪在地上。转头一看,只见周大志的两根手指插在他的练门小屁眼里!
空空儿和精精儿手疾眼快,立即抢过皇上和江玉郎,腾地飞身而起跳上房顶,得意地望着天井里的众人,笑道,“哈哈哈~~小南蛮,你们有本事上来呀?上不来呀?那今晚这娇滴滴的小皇上和小公主可就是我们的啦!哈哈哈~~~~”
说着,他们已经把皇上和江玉郎的衣服剥得精光,套弄着他们的大鸡鸡,舔着他们的小屁眼。皇上和江玉郎装作挣扎呼救,但其实半推半就。呵呵呵,这飞檐走壁在房顶上做爱可有多新鲜、多刺激呀!下面所有配军们瞠目结舌仰头观看,不少人张着嘴流着哈喇子,还有不少已经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裤子套弄着挺直的小鸡鸡。啊~~啊~~哦~~哦~~真爽~~
几天后早操毕,皇上正要跟江玉郎他们一起回城去,忽见安禄山迎上来道,“万岁留步,今天臣有要事禀报!”说着朝他挤眼睛。皇上会意,哦,前几天朕没跟他去打猎,他还想着呢!嗯,朕也手痒了,需要打猎、泡温泉、躺虎皮~~嘿嘿嘿~~
皇上就吩咐江玉郎他们先回去,不要等自己吃晚饭。江玉郎等嘟着嘴很是不愿意,但是小配军又怎能跟大将军抢呢?只得恋恋不舍地跟皇上告别回城去了。
安禄山伺候皇上骑上骏马,自己也跳上马。出了营区,他立即快马加鞭飞奔。皇上见他这次是朝西而不是朝北,连忙追上叫道,“禄山,错了!小树林在那边!”
安禄山转头朝他神秘地笑笑,“谁说今天要去小树林了?咱们今天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皇上奇道,“还有比小树林、温泉、山洞更好玩的地方?是哪儿?”
安禄山不答,只是快马加鞭飞奔。皇上耸耸肩,纵马跟上。上回安禄山也是这么神神秘秘的,结果真的给了皇上好几道惊喜。这回皇上也不问了,只等着那一道道惊喜的感觉。
这回安禄山领着皇上在大草原上足足奔跑了两个多时辰。皇上看着周围还是一片荒原,连个树林、湖泊、城镇的影子都没有,不觉有点失望。这大笨熊,到底要把朕带到哪里去呀?
到太阳已经斜斜挂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安禄山终于放慢马步,用马鞭指着远处道,“到了!”
皇上顺着他马鞭的方向仔细观看,只见夕阳之下有一大片牛羊,牛羊丛中隐隐有几十座大帐篷。皇上问道,“到哪儿了?这是什么地方?”
安禄山笑道,“这儿就是臣的家乡康国呀!康国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每年这个时候,范阳附近水草丰盛,他们总会来这儿放牧打猎的。”
皇上道,“哦,你想家啦?你在康国还有家人吗?父母叔伯兄弟姐妹堂兄表弟什么的?”
安禄山摇摇头又点点头,“皇上您忘了?我们康国的青年男女放荡不羁,并没有像大唐那样严格的夫妻制度。生下的小孩子们由全村的人一起抚养,所以我们从来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兄弟姐妹。我们尊所有老一辈的人为父母,同一辈的人为兄弟姐妹。”
皇上心道,那要是父亲跟自己的亲女儿做爱生孩子,或者哥哥跟亲妹妹做爱生孩子,岂不是乱伦乱得一塌糊涂了?他刚想问,转念一想,自己跟亲姑姑平安公主、堂妹安乐公主不仅做爱还生下多个子女,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安禄山见皇上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忙道,“启禀万岁,臣是想说,臣带您来这儿不是为了回家探亲,而是因为今晚是八月十五,月亮最亮最圆的一天。这在大唐叫做‘中秋节’,在我们康国却叫‘金轮节’。这一晚明月当空,我们会点起篝火,摆上盛宴,所有青年男女载歌载舞通宵狂欢。嘿嘿嘿~~当然了,您知道青年男女酒足饭饱狂欢歌舞之后会发生什么~~”
皇上会意,笑道,“对,你跟朕提起过,朕当时就神往想去看看你们青年男女歌舞狂欢的场景呢!当时朕觉得自己身为大唐皇帝,不可能去遥远的边疆一睹这盛况,可是没想到机缘巧合,朕竟然真的来到边疆了!真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安禄山见皇上兴致勃勃,才放心一点。他领着皇上穿过牛羊群,来到帐篷丛中。只见很多青年男女都穿着节日的盛装从帐篷里出来朝草坪中间走去。
皇上仔细观看,只见康国的男子都是碧绿的眼睛,浓眉大眼,高颧骨,多数都长着络腮胡须,也有些少年光光的脸颊还没长出胡须。他们头上梳着辫子,插着各色长长的羽毛。他们上身穿着羊皮小袄,领口是洁白蓬松的羊毛。皮袄的衣襟敞开,而且短短的不到腰间,故意显露出他们健壮的胸肌腹肌、诱人的小乳头和小肚脐。他们脖子上挂着各种贝壳、彩色石头、动物骨头做成的项链。他们腰间扎着皮带,挎着短刀,挂着一些小饰物。下身围着一条短短的皮裙,皮裙只到膝盖之上,露出半条结实的大腿。
康国的女子也是碧绿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薄薄大大的嘴唇。她们的头发盘起,上面戴着树枝和花朵编织成的花环。她们的穿着也很暴露,整个脖子肩膀胳膊和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乳房到上腹部系着一条紧紧的羊皮胸罩,而光滑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肚脐上镶嵌一个珍珠或者宝石。她们下身围着一条更短的皮裙,几乎整条大腿都显露在外面。
很多少男少女见到安禄山都兴奋地打招呼,用土语叽里咕噜地跟他问候交谈,神色之间对他很是尊敬。他们都用惊奇的眼神瞟着皇上,七嘴八舌地询问安禄山。安禄山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安禄山又说几句,大家恍然大悟的样子,立即朝皇上鞠躬行礼,还纷纷单膝跪下捧着他的手亲吻。
皇上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微笑着任由他们吻手,然后把他们扶起来。皇上瞪着安禄山低声斥道,“禄山,你是不是告诉了他们朕的身份?”
安禄山笑道,“万岁没有恩准,臣怎敢泄露您的身份?他们问我身边这位英俊的青年是谁。我跟他们开玩笑,说您是我从南朝带来的小跟班。他们都摇头不信,说您如此仪表堂堂,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小跟班。我说你们猜对了,他其实是唐朝大将军,是我的顶头上司。他们这才相信了。不过他们跪下吻手,却不是因为您是大将军或者是我的上司,而是因为他们喜欢您!”
皇上回想起安禄山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也是单膝跪下抓住手就亲吻,不由“扑哧”笑了,“呵呵呵,原来康国的民风真的如此朴实,男女都直抒胸臆,不像南朝的人那样矜持。”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杨国忠不肯认输,写奏折来请皇上回宫。但是这时皇上在范阳乐不思蜀,虽然有点犹豫,但是并不能下决心离开塞外军营的幸福生活。安禄山知道皇上是双性恋,军营里没有女生,虽然小男宠们很可爱,但是却不能对抗后宫妃子们的诱惑。这种情况下,他又想出另一个浪漫的好主意来!
我在写唐玄宗第一次接见安禄山时随手提起康国“共产共妻”的淳朴民风。既然他好不容易来到了塞外,又怎能不让他享受一下这种独特的民族风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