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8 第六十八回 献奏折 将军纵情欢
安禄山回到驿站,心情糟透了。他要了一坛酒回到房间,自己喝闷酒,越喝越伤心难受。他疯狂地“啊啊”大叫着,把酒坛砸得粉碎,又一掌一掌拍击着桌子。最后桌子“喀拉拉”一声断成四片倒在地上,他的手掌也鲜血淋漓。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趴在地上继续拍着满地的碎瓷片、碎木片哭号着,不知何时才熏熏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伙计进来收拾房间才发现房间里一片狼藉,安禄山趴在地上双掌流血。他吓得不知所措,连忙去叫隔壁的史思明。史思明进来一看大惊,慌忙蹲下摸摸安禄山的鼻息,发现他呼吸如常才放了心,道,“没事,我兄弟喝醉了发酒疯而已。拿点酒和纱布来我给他包扎,再来点醒酒汤。”
史思明给安禄山包扎好伤口,又给他灌下醒酒汤,安禄山终于渐渐苏醒过来。史思明问道,“大哥,你今天怎么没去上朝?喝醉酒误了上朝会挨罚的吧?”
安禄山摇头叹气良久不语,最后终于道,“我不用上朝了~~皇上赶我走~~不是皇上,是那个小娘炮杨国忠,向皇上进谗言~~唉,准备行装,咱们明天就上路吧。”
史思明道,“啊?这就要走?我来了京城一趟还没怎么好好玩玩呢!哎,大哥,你来了京城好几次了,你说这儿哪儿最好玩呀?”
安禄山怔怔地想了半天,站起身道,“走,我带你打猎去!”
安禄山出了门骑上战马,背上龙舌弓,带领史思明出城来到他和皇上打猎的小树林。一进入小树林,他的脑海里全是和皇上一起有说有笑打猎的情景。他有点心不在焉地随手弯弓射箭打着小动物,大多射空了,就算射中了他也不去捡。
史思明跟着他在小树林里转悠,也随手打了不少猎物,但是实在没觉得这小树林有什么特别的。他心想,哦,安禄山这个土包子,他们家乡康国和他现在驻守的范阳都是一片贫瘠的大草原,他没见过树林,看见这个小树林就跟看见宝贝一样。切,我们契丹在辽北的大兴安岭全是参天古木,比这个小树林强一百倍,真是不稀罕这个!
安禄山神情恍惚,不知不觉就来到那个隐秘的山洞前。他在那周围转了几圈,好几次想要离开,可是最后又兜回来。他跳下马,矗立在石壁前呆呆地站着。
史思明见他在一个空空的石壁前站着发呆,也跳下马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走吧,这儿没什么好玩儿的。咱回长安城找个酒楼喝酒去,再找两个雏妓陪着,呵呵呵~~那才叫美呢!”
安禄山愣愣的望着石壁,根本没听见他的话。史思明好奇地仔细观看那石壁。他十分精明,很快就发现那石壁上的苔藓和树枝有个不明显的缝隙。他伸手抚摸那缝隙,把手指插进去,用力一拉。果然,“轰隆”一声,石壁竟然缓缓打开来,露出一个洞穴!
安禄山惊醒过来,有力的大手抓住史思明的胳膊叫道,“住手!不许动!不许打开!这儿是我们的~~只有他和我知道~~”
史思明从拉开的缝隙朝里看一眼,只见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虎皮铺在稻草上的简陋床铺。他微微一笑松开手。安禄山立即把石门拉上,一语不发,跳上马转头就走。
史思明上马追上跟着。两人良久无语。快到城门口,只见有不少百姓在城门口围观什么。走近一看,只见城墙上吊着几个赤身裸体的男女示众,而中间城墙上一个大洞,洞下一长队囚犯被镣铐锁链绑着,正在搬运砖头石灰修补城墙。站在正中的一个青年头戴金光闪闪的龙冠,脖子上挂着金项圈,身上穿着黄缎绣龙锦袍,正在挥汗如雨地抡着木槌敲打刚放好的青砖。
史思明见安禄山呆若木鸡痴痴地望着那青年,扑哧一笑,低声道,“大哥,恕小弟直言,你是不是~~呵呵呵~~喜欢这个娇滴滴的小皇帝呀?”
安禄山瞪他一眼,斥道,“住口!万岁神圣无比,我怎配喜欢他?”
史思明笑道,“哦?那你们在山洞里虎皮床上销魂的时候有待怎讲呢?”
安禄山大惊,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低吼道,“你住口!我没有~~我们没有~~”
史思明被掐得脸通红喘息不定,挣扎着道,“大哥~~你放手~~你听我说~~小弟有个计策,可以让你重温虎皮床上的温存~~可以让你每日每夜都心想事成~~当然了,如果那是你想要的东西~~”
安禄山听了一愣,松开手道,“你~~你有什么计策?他~~他不要我了~~他喜欢小娘炮~~不,是小娘炮把他给牢牢控制住了~~是小娘炮把他割了鸡鸡、关在大牢、在城门口搬砖头做苦役~~可是他对小娘炮言听计从,他要赶我走,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史思明嘴角露出笑容,凑到安禄山的耳边,低声道,“只要这样这样~~你不就可以和你的心上人长相厮守了?”
安禄山又惊又喜,半信半疑,“这样~~真的可以吗?小娘炮会批准?”
史思明道,“这是小事,他根本不会仔细看仔细想的!”
安禄山握着史思明的手激动地道,“如果真的事成了,兄弟,我可怎么谢你才好?”
史思明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到时候皇上都在你的怀抱里了,你跟他要什么他能不给吗?我不求太多,就是封个采邑一万户的王爷就行了!”
安禄山也不知道采邑一万户的王爷是个什么概念,他只得含糊地道,“那到时候你自己跟皇上说吧,我保证帮你说好话就是了。不过,你这个计策真的能行吗?”
史思明拍拍胸脯,“包好!包好!”
安禄山大喜,最后看一眼阳光下金光灿烂的皇上,拍马朝城里跑去,“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办!”
接下来几天皇上过的枯燥乏味又辛苦疲惫。他每天早上起来扛上大枷、戴着镣铐、光着下身由狱卒押解着去金銮殿上朝,下朝后回到大牢吃午膳,下午去做苦役修城墙,吃完晚饭后会见一些大臣,然后就熄灯睡觉了。他一直没有临幸任何人,连自己手淫都没有。他更没有机会去骑马打猎、或者去梨园歌舞、或者去华清池泡温泉。
皇上每天晚上孤单地躺在黑暗的牢房里,身体很累但是却睡不着觉。到了白天他自然就昏昏沉沉神情恍惚。他感觉难受极了。他不知道像这样下去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他知道绝对坚持不了五年,自己就不是疯了就是死了。
这天早朝时,皇上正昏昏沉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大臣的启奏,安禄山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进京述职已经完毕,今日就将启程回范阳。特来向万岁辞行!”
皇上听了呆呆地望着安禄山。是他赶安禄山走的,可是他知道,这次也许就是永别了!哦,那虬髯碧眼,那高大宽阔的身形,那胸口浓密的黑毛,那配合默契的《霓裳羽衣舞》~~永别了!良久,他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尽量平淡地道,“安将军一路走好,好好替朕驻守边疆,保家卫国!”
安禄山跪下磕个头,道,“是,臣谨遵圣谕!”低着头倒退几步,没有看皇上最后一眼,转身就走出了金殿。
皇上望着那高大雄壮的身姿消失在金殿门口耀眼的阳光之中,心中怅然若失,两行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
“启奏万岁,”杨国忠出班奏道,“吐蕃国遣使前来讨论边境划分问题,请问您要接见他们吗?万岁!万岁!”
皇上终于回过神来,摇头苦笑道,“朕现在这个样子,还见外国使者?不让人笑话死了!不见!你全权代表朕跟他们会谈吧。”
众臣又讨论了一会儿谈判的原则,皇上听着只是点头。
到了中午散朝后,皇上就像往常一样回到大牢。吃完午膳,稍微休息一下,“当当当”的锣声就敲响了。所有囚犯又被用镣铐串成一串,被狱卒拖着走出大牢。这回在皇上前后的是两个中年囚犯,并没有曾阿牛。曾阿牛虽然每次都叫着“皇上大哥!皇上大哥!”试图挤到皇上身边,但是狱卒并不买他的帐,粗鲁地把他推到一边去不许他接近皇上。皇上下定决心不招惹他,总是假装听不见他的呼声,眼睛也不看他。
一行人被狱卒拉扯着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城门口。可是今天狱卒并没有指挥他们停下列队修城墙,而是拉着他们继续朝城外走。皇上甚是奇怪,心道,难道是城墙已经修好了,今天是要做别的苦役了?可是他回头看看,城墙上还有一半的洞没修好呢!
再走了几里路,高力士、陈玄礼、郭子仪等也甚是惊疑。陈玄礼叫住一个狱卒问他,“今天你们要把囚犯带到哪里去?”
狱卒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是典狱长大人的命令,让我们带所有囚犯出城十里跟他回合。”
高力士有点担心,低声道,“启奏万岁,您妙计惩罚了典狱长,别是这典狱长怀恨在心,要出什么鬼主意报仇吧?”
皇上想了想,哼了一声道,“典狱长?就凭他一个九品的芝麻官,有多大胆子敢报仇,又有多少脑子能斗得过朕?走,咱们不怕他!”
一行五十多人被拉扯着像百足蜈蚣一样在官道上爬行。周围已经渐渐没有了城市的店铺楼房、宽阔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变成一片片郁郁葱葱的庄稼地,偶尔有一两家简陋的农舍。
艳阳高照,空气清新,景色宜人。皇上幻想着以往骑着高头大马出城打猎的情形,哦~~每次都是这样的美丽的风光,每次都是这样田野的清香~~微风拂面、秀发迎空、英姿飒爽、马蹄踢踏~~
“啪!”皇上的美梦被一声木棍打击皮肉的响声惊醒。他转头一看,狱卒正用水火棍狠狠打一个老囚犯的背,“快走!不要掉队!”老囚犯本来已经累得踉踉跄跄的,挨了一棍子更加脚步虚浮几乎摔倒。狱卒气得又要举棍打他。
“住手!”皇上大声斥道,“不要打他!他年老体弱,本来就腿脚不利索,你越打他岂不是越走不动了?”
狱卒连忙点头哈腰道,“万岁圣明!可是大家都连着呢,他走慢了不是影响所有人的速度吗?”
皇上道,“走慢点又怎样?朕累了,你放慢行进速度!”
狱卒连连答应,招呼着其他狱卒放慢速度。老囚犯远远地朝皇上鞠躬点头,“谢万岁隆恩!”
“刘叔,我早告诉你皇上大哥是最好的人!现在你相信了吧?”老囚犯身边一个还没完全变声的少年兴奋地叫道。皇上不用看也知道是曾阿牛。他可以想象到曾阿牛咧着三瓣嘴露出小虎牙笑的样子,可是他强迫自己不回头看他。
一行人缓缓行进,走了快一个时辰,远远地看见一片枯草地上有一小片简陋的木栅栏圈成的营地,里面搭建着十几座灰色营帐。再走近点,皇上可以看见简易的木门边有盔甲鲜明的士兵守卫。
狱卒领着囚犯们朝营门走来,还没走到,就见一个人像一阵黑旋风一样从营门里大步冲出来,径直跑到皇上身边,噗通跪下,圣若洪钟地叫道,“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定睛一看那铁塔般的身躯,那浓密的虬髯,那碧绿的眼睛,又惊又喜地叫道,“禄山?”
安禄山道,“正是臣!万岁有何吩咐?”
皇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不是早上告辞了,今天就要回范阳去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安禄山笑道,“是,臣遵旨很快就要启程。不过,臣要万岁跟臣一起走!”
皇上苦笑摇头道,“禄山,朕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不能犯法,不能劫狱~~”
安禄山笑道,“不是劫狱!这绝对合理合法。您看,这是您亲自批准的奏折!”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本奏折展开给皇上看。
皇上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兵部尚书再拜启奏:如今皇恩浩荡再不征兵,但是吐蕃、突厥、匈奴、契丹、蒙古等番邦仍然虎视眈眈,时而骚扰边境。臣以为,不如把各州县在押囚犯送去边疆守卫。这样朝廷不用再花钱在监狱里看管养活囚犯,而囚犯们也可以有所用处,如果为国建功立业还可以减免刑罚。两全其美,何乐不为?请万岁恩准。”下面有杨国忠的批示,“臣估算一年可省监狱开支一百万两,省军费五十万两,确实两全其美。臣推荐万岁批准。”再下面是皇上朱笔画勾签名,最后盖着鲜红的玉玺。
皇上不记得读过这份奏折。每天杨国忠抱着一摞奏折来大牢,最重要的奏折他会解释几句,可是这本奏折他提都没提到过。皇上从来看也不看,只要杨国忠推荐的他就盖章批准,只要杨国忠反对的他就画叉驳回。他看着自己批准的奏折还有点不明白,“这~~确实是朕批准的兵部尚书的奏折~~可是,这~~跟朕有何关系?”
安禄山跳起来握着皇上的手,大笑道,“当然有关系啦!您不是京城大牢的囚犯吗?臣不是镇守边疆的将军吗?呵呵呵~~”
皇上眼睛一亮,“你是说~~朕不用在大牢里服刑了,而是去边疆~~去范阳~~去你的军队里服刑?”
安禄山碧绿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是啊!当然,到了臣的军队里,您再也不用服刑了~~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有这劳什子的大枷、镣铐,再也不用光着屁股上朝,再也不用去城墙上搬砖做苦工!咱们可以打猎,可以唱歌跳舞,可以~~”他的眉毛挑动着朝皇上挤眼睛。
皇上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这个大黑熊竟然想出了这么好的主意,比国忠还聪明呢!呵呵呵~~~~”
安禄山本想老实地告知是史思明的主意,但是听皇上提起杨国忠,立即哼了一声,“哼,皇上,臣觉得那个小娘炮杨国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臣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就是要陷害您好把持朝政。要不然,怎么臣上次离开时您还好好的,这次回来出了个杨国忠,就一切都变得这么惨了?皇上,您要明鉴,早日结果了这个小娘炮,要是晚了只怕后悔莫及呀~~”
“住口!”皇上甩开安禄山的手斥道,“禄山,你不要胡猜了!朕不知道你和国忠为何不睦,总是互相争吵猜疑。但是朕知道你们都是对朕忠心耿耿的好臣子。你们要和睦相处、互相照应,朕才高兴。”
安禄山心中非常不以为然,但是今天是如此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跟皇上争辩影响气氛。他连忙陪笑道,“是,臣谨遵圣旨,一定跟杨大人搞好关系。”
囚犯人群向前缓缓移动着。门口站着典狱长和史思明,典狱长拿着一本卷宗读出一名囚犯的名字和所剩的刑期,史思明记录在另一本卷宗上。狱卒打开镣铐放开那名囚犯,典狱长把他的名字上划个记号勾销,囚犯走进军营。里面两名士兵发给他一套头盔和铠甲,却并不发给兵器。铠甲上写着士兵号码,胸口的护心镜上还大字写着“配军”。囚犯穿好盔甲,一名士兵领着他去旁边的营房报道。
皇上终于走到门边。典狱长和史思明连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点头道“平身”他们才站起来。典狱长读道,“大唐玄宗皇帝李隆基,还剩四年十一个月二十三天。”史思明记录在本子上,狱卒打开镣铐。皇上甩甩手腕脚踝,觉得一身轻松。他走进军营,士兵连忙跪下磕头,然后跑进营房去捧着一顶金灿灿的头盔和一副金灿灿的铠甲出来,服侍着皇上穿上。
安禄山过来,扶着皇上的胳膊请他进中军帐。中军帐里有两名亲兵守候着,安禄山进来朝他们使个眼色,他们躬身施礼然后退出帐外,把帐帘放下。中军帐里没有宝座,但是正中的交椅上覆盖着一副色彩斑斓的虎皮。安禄山扶着皇上在虎皮交椅上坐下,似笑非笑地望着皇上。
皇上莫名其妙地望着安禄山,“你笑什么?”他抚摸着舒适的虎皮,皱着鼻子闻了闻,忽然怒目瞪着安禄山,“安禄山!你~~你不会是把山洞里的虎皮给偷来了吧?那不是你的,也不是朕的!”
安禄山陪笑道,“哎呀万岁,臣日夜想着那虎皮呢~~想着那光着身子躺在上面的感觉,想着那皮毛夹杂着精液淫水的味道,想着那赤条条躺在上面的人~~咱们这一去好几年都不会回来了,那山洞又没有其他人知道,虎皮放在山洞里多可惜呀?您放心,等臣送您回来的时候,会把虎皮一起带回来,再放回山洞里的!”
皇上露齿一笑,拍拍安禄山的脸颊,“嗯,朕今天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可真是一切想得周到呀!唔~~那你把朕引到这虎皮交椅上来坐着又有何深意呢?”
安禄山咕咚一声跪在交椅前,捧起皇上的脚把他的龙靴脱下来,一边揉捏着皇上的脚掌脚踝一边吸允着皇上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趾缝,含糊地道,“唔~~万岁~~臣~~臣想~~想要您~~要您临幸臣~~臣都想了好几个月了~~臣都快想疯了~~”
皇上咯咯笑着道,“喂,朕上了半天朝又走了十里路了,脚都臭死了,你还舔!喂,停,停,你接收完囚犯不得拔寨上路了吗?”
安禄山已经解开皇上的玉带掀开他的盔甲,手继续揉捏着皇上的脚,舌头却已经沿着他的小腿向上舔去。他含糊地道,“接收完囚犯?还早着呢~~除了京城的囚犯,还有附近的咸阳、渭南等几个州县的囚犯要来报道呢~~不着急,总得一个多时辰呢~~”
皇上皱眉道,“嗷~~停,停,还是不行!你忘了,朕~~朕的龙根~~受伤了~~不能临幸人~~”
安禄山听了立即停住手,悻悻地道,“对不起,臣忘了~~您那儿还疼吗?臣帮您穿好衣服,绝不再碰您了~~”
皇上想了想,“嗯~~已经不怎么疼了~~嘻嘻嘻~~傻弟弟,朕不能临幸你,你可以临幸朕呀!来,朕也想你毛茸茸的大鸡鸡了!”说着,皇上叉开双腿夹着安禄山的脖子,大腿摩擦着他小钢针一样的络腮胡须。
安禄山大喜,叫道,“真的?多谢万岁隆恩,那~~那臣不客气了!”
安禄山迫不及待地解开皇上内裤的红丝带,把黄缎内裤脱下来。只见皇上的大龙根头部还缠着白纱布插着芦苇管,但是纱布上已经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渗出来了。他小心地把皇上的龙根和龙蛋掀起来轻轻按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头塞进皇上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来回舔着那久违的小菊花。他的络腮胡须和湿润粗糙的舌头把皇上弄得又麻又痒,咯咯笑着扭动着腰臀迎合着。
一会儿,安禄山已经把皇上的小菊花内外舔得湿润滑腻,张开一个半寸宽的小口。他连忙站起身,飞快地脱下自己浑身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皇上两腿间。他把皇上的双腿架起来放在自己毛茸茸的胸前,双手抱着皇上结实的小屁股。他早已直挺的粗大阴茎顶在皇上的小菊花上,腰臀稍微用力,已经噗嗤一声插进去。他开始缓缓地抽插,然后渐渐越来越快。
皇上兴奋地扭动着腰臀,口中“嗯嗯啊啊嗷嗷”地乱叫着。啊~~多久没享受到这种快感了?身下舒适的虎皮~~脚下那毛茸茸的胸肌~~屁股沟和大腿根部摩擦的阴毛~~在肛门口进进出出的快三寸粗的大肉棒~~嗷~~还有那粗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击前列腺的触电感~~啊~~啊~~嗷~~嗷~~
安禄山纵情抽插,已经到了狂风暴雨般的频率。皇上的肠道里已经淫水淋漓,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又抽插了几十下,安禄山再也忍不住了,抱紧皇上的小屁股,把大阴茎一插到底,嗷嗷大叫着精液狂喷。射完精,他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趴在皇上身上,搂着皇上亲吻他的嘴唇。皇上动情地伸出舌头深深亲吻他,两腿张开夹紧他的腰,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肚子上扭动着揉搓着。
良久,安禄山终于松开皇上,气喘吁吁地站起来,笑道,“臣~~谢万岁隆恩~~哇塞,太过瘾了!万岁,您的龙菊花又紧又热又有力,功夫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皇上讪笑道,“呵呵呵~~朕的龙龟头被砍掉了,没有快感了,以后只好靠龙菊花啦,能不好好练龙菊花的功夫吗?”
安禄山听了, 十分惋惜地低头看着皇上的龙根。忽然,他惊叫道,“啊!万岁,您的龙根!”
皇上低头一看,也是一惊。只见经过刚才的做爱和摩擦,龙根已经胀大到七八寸长两寸来粗,那头部的白纱布被撑得松开已经落到地上!皇上惊叫着用手捂住龙根,叫道,“啊~~不要看!那儿一定难看死了,你看了会做恶梦的,以后跟朕做爱的时候鸡鸡都硬不起来了!快,把纱布捡起来给朕,朕自己把那丑陋的半截龟头绑起来!”
安禄山握着皇上的手用力分开,跪下痴痴地盯着皇上的龙根,惊喜地道,“不!万岁,您的龙根~~您的龟头完好无损!真的,不信您自己看看!好大、好圆、好紫红锃亮的龙龟头!好漂亮的凸起的肉棱!像小嘴一样微微张开的蛙眼!哇,万岁,臣~~臣可以舔一舔它吗?就一下,如果您疼臣立即停止~~”
皇上听了将信将疑,松开手低下头炸着胆子仔细看。他以为那儿一定已经是平平的一片,而且血肉翻出露出阴茎里面的东西。可是他睁大眼睛仔细看,自己的龟头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紫红锃亮,一样的圆润光滑,一样的肉棱凸起。他不由得愣住了,“咦?这是怎么回事?朕亲眼看见他们~~他们砍掉了朕八分之一的龙根~~你也看见了的~~你还想抢那被砍下来的一截龙根呢~~”
安禄山等不及皇上允许,已经握着龙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龙龟头。他咂着舌头问道,“万岁,您疼吗?您有感觉吗?”
皇上激动得热泪盈眶,点头道,“嗯!朕~~朕不疼~~朕~~朕有感觉~~你~~你再舔舔~~朕仔细感觉一下~~”
安禄山伸出舌头又舔几下,见皇上眯着眼睛没有痛楚的样子只有享受的感觉,他就放心地把龙龟头含进嘴里套弄着舔着,一手上下套弄着龙根,一手揉捏着皇上的龙蛋。皇上轻声哼哼着,“嗯~~嗯~~啊~~啊~~舒服~~好舒服~~嗷~~多久没这种感觉了~~嗯~~禄山~~嗯~~小菊花~~朕要临幸你的小菊花~~啊~~啊~~”
安禄山听了大喜,顺从地“哎”了一声,立即转过身跪下,把肥大壮实的屁股撅起,毛绒绒的屁股沟显露在皇上面前。皇上从虎皮交椅上站起来,把坚挺的龙根顶在安禄山的毛绒绒的小菊花上,居高临下用力一插,已经“咕叽”一声插进去。
啊~~~~那感觉太好了!皇上本以为永远也享受不到那快感了,可是如今那触电般的快感似乎更加强烈地从龟头和阴茎上传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朕的龙根根本没被砍断,还是上天垂怜,朕被砍断的龙根又长出来了?嗨,管他奶奶的,既然大鸡鸡无恙,那朕可就要及时行乐了!
皇上狠狠抽插了四五百下,又把安禄山沉重的身体抱起来放在虎皮交椅上面对自己,他抱起安禄山粗壮的大腿又是三四百下的抽插。最后,他把安禄山的身体侧过来,跨在他的两条大腿间狠狠抽插。又干了两三百下,他终于淋漓尽致大声淫叫着一泄如注,龙精噗噗至少喷了四五十下才渐渐止住。
安禄山抱着皇上亲吻他的嘴唇,笑道,“万岁,您是真龙天子,是玉皇大帝的宠儿!您看,就算奸臣设计砍掉了您一截龙根,玉皇大帝又给您补回去了!不仅补回去了,简直是更加粗大,更加强壮,更加金枪不倒!”
皇上也满是惊喜地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哈哈哈~~真是的!朕都没想到~~唔,也没完全复原~~你看,就算龙根软下来的时候,龙龟头也总是暴露在外面~~好像包皮没有长回来~~”
安禄山哑然失笑,“万岁,您要包皮干什么?那玩意儿做爱时只会碍事,尿尿时还会弄得呲得到处都是,没有了更好!唔~~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现在臣不用拉开包皮就可以随时舔您的龙龟头了~~”说着,他又把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含进嘴里吸允套弄着。
“呸!馋嘴猫!放开!你今天不要出发了吗?”皇上打情骂俏地揪着安禄山的耳朵。
“哎呦哎呦~~”安禄山倒是想起一件事,忙顺着皇上的话道,“正是!咱们得准备出发啦,要不然天黑了也走不出长安的领地。”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安禄山是个大老粗,史思明却是个精明人。他给安禄山出个简单的主意,果然轻易地骗过了狡猾的杨国忠,成功地将皇上给骗到了营中!这也不能怪杨国忠傻,他实在是小看了安禄山,根本没想到他会想出这样拐弯抹角的主意,并且说服兵部尚书来提建议呀!总之,这下皇上到了安禄山的军营,终于解脱了牢狱之苦、镣铐束缚,可以任意和安禄山纵情淫乐了!经过了这些天痛苦的劳役,你说他能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