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6 第六十六回 施小计 皇帝惩狱卒

杨国忠答应一声，皱着眉从人群中挤出去。一会儿，他领着典狱长回来。典狱长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小人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却见皇上搬了椅子坐在栅栏前，叫道，“高力士，给朕打水洗脚！”高力士答应一声端着一个金盆里面盛满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的水放在地上，然后捧着皇上的一只脚脱下龙靴龙袜。皇上瞥一眼典狱长道，“哦，典狱长，你知道朕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典狱长做贼心虚，颤声道，“万~~万岁饶命~~小人一时贪念~~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皇上扑哧一笑，“这跟上有老下有小有什么关系？朕只是想起你今天下午给朕揉脚的感觉很舒服~~呵呵呵~~来，帮高力士一起给朕洗脚！”

典狱长一愣，“呃~~您召小人来是为了让小人给您揉脚？”

皇上揶揄道，“怎么？你不愿意？如果觉得这活儿太低贱就算了！唔~~力士，好好揉~~哦~~好舒服~~啊~~”

典狱长看着高力士揉捏着皇上晶莹剔透的玉脚的样子，春心荡漾不可抑制，连忙叫道，“不~~不~~小人~~奴才愿意服侍皇上~~怎么服侍都行~~”他爬过来几步，捧着皇上的另一只脚脱下龙靴龙袜，把玉脚放进香汤里用手小心地按摩揉捏着。

皇上惬意地靠在龙椅背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啊啊”呻吟声。典狱长听着那动听的声音心都醉了。

一会儿，高力士把皇上的脚从香汤里捧出来，放在自己怀抱里用锦帕擦干，给他穿上毛茸茸的拖鞋，问道，“万岁，您要奴才现在伺候您洗屁股吗？”

皇上皱眉一脚踢在高力士胸口，斥道，“混账奴才！胡说什么？你没看见这儿好几十人呢，还有典狱长大人在此，朕怎能~~怎能脱了裤子洗屁股？”

典狱长听了，急忙叫道，“万岁，没关系，小人立即把人都赶出去！小人伺候您洗龙屁股！”

皇上道，“呦，这样不好吧？现在不是探视时间吗？咱不能违反大牢的规矩呀！”

典狱长叫道，“不，不，没事~~他们不是来探视囚犯的~~呃~~嗨，总之，您别管了，小人立即把他们赶出去再回来伺候您！”

典狱长站起来转过身，招呼着所有狱卒立即往外赶人。走廊里熙熙攘攘的几十人要赶出去谈何容易？典狱长和狱卒连说带骂、连推带搡，陈玄礼、郭子仪率领侍卫跟他们并肩作战，好歹终于把几十人都推出牢门去。

这帮人出了牢门就把典狱长团团围住，纷纷叫道，“哎，典狱长，你这做生意可不实在啊！说好可以近距离接触皇上一个时辰的，这还没到半个时辰就赶人？我们要求退款！”

“就是，你还说可以看到皇上临幸妃子的，结果只看见皇上正襟危坐，顶多就是洗了个脚！光退款不行，得罚双倍的钱！”

“对呀，你这生意做得太不地道了！要是不加倍退款，我们告到京兆尹大人那儿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典狱长急着回去伺候皇上洗屁股呢，哪有时间跟他们纠缠？只得随口应道，“好好好~~加倍赔款！你们先回去，明天到大牢来取赔款！”

“不行不行，谁知道你明天认不认账呀？”

“对，我们现在就要双份赔款！”

典狱长无奈，只得领着众人回到办公室，取出钱箱给大家一一赔款。收的钱用光了，他只得拿出自己俸禄来继续赔款。最后还是不够，他只得写欠条给剩下的人。众人闹哄哄地吵了半天，但是见他实在没钱了，才骂骂咧咧地离去。

典狱长顾不得许多，把众人支走，立即一路狂奔回牢房里。到了皇上的栅栏前，只见皇上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柔软的黄缎睡衣坐在龙床边，高力士端着一盆香喷喷的热水正要出去倒。典狱长一愣，跪下问道，“万岁，小人把探监的人都赶走了，现在可以伺候您洗屁股了吧？”

皇上伸个懒腰，“啊~~欠~~典狱长，你怎么才回来呀？朕的龙屁眼痒得很，实在等不及了，就让高力士和杨爱卿伺候着洗过了。唔~~他们的手指和舌头可真灵巧~~洗的朕舒服极了~~呵呵呵~~哦，朕累了，要睡觉了~~明早四更还要起床准备上朝呢！杨爱卿、典狱长，你们都先退下吧！”说着，他朝杨国忠挤挤眼睛。

杨国忠跪下磕头谢恩，然后抱着奏折出去了。典狱长无奈，只得也跪下磕头谢恩，转身出去。一路上他边走边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唉，就为了贪点小便宜，又为了一点性欲，结果现在不仅便宜没摊上，反而倾家荡产还欠了一屁股债，人也没得着。这才叫“人财两空”呢！

皇上等典狱长出了门，才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老色鬼、老财迷，想吃朕的豆腐，还想靠朕发财？没门！”

高力士陪笑道，“万岁圣明，惩治贪官真是手法高明呀！呃~~他走了，现在奴才是不是可以真的给您洗澡了？”

皇上斥道，“呸！笨奴才，他们虽然走了，这儿还有几十名囚犯看着呢！等着，别睡着！”

过了一会儿，到了戌时，狱卒准时来熄灯。他们把走廊里的油灯熄灭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两盏。原本就昏暗的牢房里现在几乎完全漆黑一片。

高力士正靠在铁栅栏上昏昏欲睡，忽听皇上在他耳边低声道，“力士，伺候朕洗澡！”

高力士多年的训练，只要听到皇上的一点声音立即惊醒，答道，“是，奴才尊旨！”他去端来一大盆香喷喷热气腾腾的水放在栅栏外。他的手伸进栅栏去抚摸着皇上那熟悉的裸体。哦~~那精美健壮光滑结实的身体，就算黑灯瞎火闭着眼他也能记得每一寸肌肤的样子！

他轻车熟路地用锦帕沾着水擦拭皇上的脸颊、脖子、肩膀、手臂、玉手、胸脯、乳头、上腹、肚脐、下腹、阴毛、龙根~~

“啊~~”皇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声。

“哦，对不起，对不起，奴才该死！奴才忘了您的龙龟头上的伤口了~~”

皇上低声道，“不~~不怪你~~你没碰到伤口~~是朕~~朕自己勃起了~~估计把伤口撑破了~~嗷~~嗷~~好疼~~”

高力士的手连忙松开皇上的龙根，去擦拭他的后背、小屁股、大腿、小腿。他的手照常插到皇上的屁股沟里搓洗着他的小菊花。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停住，道，“对不起，对不起，奴才又忘了，不该动皇上那儿~~”

皇上低声斥道，“笨奴才！朕今天又是拉屎又是被那个典狱长的臭舌头舔，龙菊花不洗，明天上朝不熏死人了？好好清洗龙菊花内外，不得有误！”

高力士大喜，连忙把头凑到铁栅栏边，伸长舌头舔着皇上的小菊花。他灵巧的舌头把皇上的龙菊花内外舔得湿润滑溜，打开一个半寸的小洞。他的两根手指裹着沾了香汤的锦帕插进去深深地捅着揉着，反复十几次，直到锦帕上再无屎渣、气味芬芳才作罢。

黑暗中，皇上拍拍他的头，低声笑道，“呵呵呵~~力士，你可真棒，不用眼睛看也能把朕的龙体清理得干净爽快！好了好了，去睡吧，朕也睡了，夜里不会叫你服侍的。明早四更准时叫朕起床啊！啊~~欠~~”皇上打着哈欠，踢哩趿拉拖着毛茸茸的拖鞋走到龙床边，“咕咚”一声躺下，不一会儿就发出匀长的小呼噜声。

高力士叹口气，把水盆端出去倒了，回来蜷缩在铁栅栏的一角，闭上眼睛。

“万岁！万岁！四更了！您该起床了！”高力士被远处的钟声惊醒，立即转身朝牢房里轻声叫着。忽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一根肉棒伸到他的脸颊旁边。皇上低声斥道，“笨奴才，朕早都醒了半天了，只是见你睡得香，不忍心吵醒你而已。快，给朕把尿把屎，朕都快憋不住了！”

高力士顺从地答应一声，连忙取过金尿盆，手轻扶着龙根对准盆口，只听一阵悦耳的“呲呲”和“噼啪”声，想来淡黄的龙尿喷射进尿盆里。等皇上尿完了，高力士又把另一只金痰盂送进栅栏里。他扶着皇上的屁股帮他转过身，靠着栅栏坐在痰盂上。他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揉捏按摩着皇上结实弹性的小屁股，不一会儿就听见“噗噗”屎橛子落入痰盂中的声音。

等皇上拉尿完了，高力士把痰盂端走，又端着香汤回来，给皇上清理龟头和屁眼。收拾干净了，他隔着栅栏给皇上穿衣服。周围还漆黑一片，但是他伺候皇上几十年了，根本不用光线，轻车熟路地给皇上穿好龙袍龙靴戴上皇冠。他到牢门外，不一会儿端着御厨房早已送来的早餐回来。他低声问道，“万岁，早膳来了。您是自己拿进去吃还是要奴才喂您吃？”

皇上刚想说“当然是朕自己吃”，想了想又笑道，“笨奴才，这监狱里的早餐，当然要你先每样咬一口尝尝，然后喂朕吃了！要不然朕被毒死了怎么办？”

高力士一愣，“万岁，这是御厨房做的早餐，由御厨亲自直接送来的，不是监狱的早餐，保证安全干净~~”

皇上斥道，“笨奴才！你怎么这么笨呀？算了算了，你怕死不想吃就算了！把盘子给朕！”

高力士慌忙道，“不不不，奴才不怕死！奴才这就给您尝饭！”他端起参汤喝一口，仔细品一品，等了一会儿，见自己没事，才用勺子舀起一口送到皇上嘴边。他再夹起一个小笼包子咬一口，等一会儿再把剩下的一半包子送到皇上嘴里。

好不容易喂完了早饭，已经四更半了，旭日初升，牢房里朝东的铁窗透露出第一束灿烂的朝阳。朝阳照在皇上英俊的脸上，显得他神采奕奕脸颊红润，高力士不由得看得呆了。

皇上朝他扑哧一笑，“力士，好吃吗？”

高力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眼下两口吐沫，连连道，“好吃！好吃！呃~~没有毒！”

皇上笑道，“切，御厨房厨师亲自送来的怎会有毒呢？”

高力士一愣，“您不是说~~哦，奴才愚鲁！奴才真笨！您是故意想赐奴才御膳吃呀！谢万岁隆恩！”

皇上道，“嘻嘻嘻，朕昨晚把御膳赏给囚犯时见你和那些太监侍卫们都眼巴巴的看着，想来你们平时也吃不到御膳。那些囚犯还因此打得头破血流，不如以后剩下的御膳都赏给你们吃吧！”

高力士感激涕零，“万岁圣明仁慈，真是万古明君~~”

皇上皱皱眉，“好了好了，万古明君有被人关在臭烘烘的牢房里的吗？真不知道你是真夸朕呢还是讽刺朕呢！去找狱卒来开门，咱们起驾金銮殿！”

高力士答应一声出门去，一会儿领着四名狱卒回来。四人跪下磕头给皇上请安，然后一名狱卒取出钥匙打开门锁。皇上背负双手大步走出牢房朝门外走去。几名狱卒连忙叫道，“慢着！万岁爷~~呃~~不好意思啊~~按照大牢的规矩，要押解犯人去别处必须戴上镣铐和大枷~~”

皇上无奈地停住脚步伸出双手。狱卒取出两片大木枷架在皇上的肩膀上，把他的双手举起到前面的一个开口处，然后两片木枷一合，把皇上的脖子和手腕都紧紧夹住。他们给木枷上了锁，又贴上两条封条。接着，他们跪下，捧着皇上的脚把他的龙靴龙袜脱下，用铁铐圈住他的脚踝。

接下来，他们突然掀起皇上的龙袍下摆，然后抓住皇上的内裤腰带向下拉！皇上的视线被木枷挡住看不见他们在底下干什么，可是高力士、陈玄礼、郭子仪齐声怒喝，“混账奴才，你们要干什么？”

“呼呼”几声，陈玄礼和郭子仪的腰刀已经架在狱卒的脖子上！

狱卒看见雪亮的钢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吓得浑身发抖，抱着皇上的腿道，“万岁救命呀！奴才们也是身不由己呀~~这是大唐例来的规矩，押解的犯人因为戴着大枷手脚被缚不能解开腰带上厕所，所以要光着下身，以免屎尿洒在裤子里不好收拾。”

高力士斥道，“混账！皇上的屎尿自然有咱家伺候着，又怎需要他老人家亲自动手？”

狱卒哭丧着脸道，“这规矩又不是我定的~~您老跟我发火有什么用呀？”

高力士道，“不是你定的是谁定的？典狱长？京兆尹？刑部？把这些混账东西都给我叫来，看他们敢脱皇上的龙内裤！”

皇上叹口气道，“力士，玄礼，子仪，算了！他也只是秉公执法罢了，不要为难他~~唉，到了现在，天下还有人没看见过朕的龙根和龙屁股吗？走吧，不要耽误了上朝~~早点走路上还人少些~~”

狱卒磕头道，“万岁圣明！万岁仁慈！”他们把龙袍下摆掀起钉在木枷的下面，然后解开红腰带把黄缎内裤脱下来。皇上巨大的肉棒肉蛋登时沉甸甸地垂在他们的眼前。狱卒盯着眼前的大鸡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张着嘴巴。天哪，以前虽然远远地看到过皇上的大龙根，可是近处看那大肉棒和大肉蛋更是惊人！人家的鸡巴怎么软着就比我的鸡巴挺直了的时候还粗还大呢？这“真龙天子”可不是盖的，真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狱卒用铁索拉着皇上走出牢门，外面太监宫女已经把龙撵和仪仗准备好。皇上坐进龙撵里，铁索从撵帘下伸出来由狱卒拉着。高力士高叫，“万岁起驾金銮殿！”乐师开始鼓乐齐鸣，太监宫女侍卫前呼后拥，浩浩荡荡朝皇宫进发。

文武百官正在金銮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等候上朝，忽然听到一阵鼓乐声由远而近传来，转身一看，只见大队仪仗簇拥着龙撵从宫门外进来。他们不由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皇上晚上不在宫中，难道去逛窑子去了？

龙撵一直抬到金銮殿门口停住，高力士掀开撵帘，皇上从龙撵里走出来。众臣只见皇上头戴龙冠，肩上却扛着一套沉重的大木枷，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和传国玉玺平放在木枷上。再往下看，众臣更是惊奇，只见皇上上身穿着龙袍，可是玉带以下的袍子下摆竟然被掀起挂在木枷之下，皇上的下体一丝不挂，露出整齐的三角形阴毛、耷拉着的巨大龙根和龙蛋、结实翘翘的小屁股、白嫩修长的大腿。他玲珑剔透的玉脚光着，脚踝上系着铁镣。

四名狱卒用铁链拉着皇上，铁镣“稀里哗啦”地在汉白玉地板上拖动着。皇上扭动着雪白的小屁股走上玉阶，转身端坐在宝座上，狱卒不敢上玉阶，只能远远地站在玉阶下，伸长胳膊拉直了铁链勉强可以够得着。

文武百官见过皇上被脱了裤子打屁股、赤身裸体吊在城墙上示众、在菜市口当众割掉一截龙根，到了这时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整齐地鱼贯而入，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平身归班侍立。

安禄山却忍不住了，立即出班，圣若洪钟，“启奏万岁，这又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竟敢给您戴上大枷、绑着镣铐、光着下身游街？”

皇上淡淡地道，“安爱卿，没事的。这时朕刑罚的一部分，裸体示众、砍断龙根之后，还要在京兆尹府大牢服役五年。”

“五年？”安禄山惊叫道，“那么说，五年都不能打猎，不能排《霓裳羽衣舞》？”

皇上朝他无奈地苦笑一下，问道，“安爱卿还有何事启奏？无事就归班吧！”

杨国忠冷冷道，“安将军，您来京城已经多日了，述职、引荐契丹降将都已经完成。请问您还有什么公务吗？如果没有，是不是该启程回范阳了？边关无人把守可是很危险的哦！”

安禄山叫道，“不，我不走！我要在这儿保护皇上！”

杨国忠道，“哦？保护皇上？请问皇上有何危险，您又准备怎样保护皇上呢？”

安禄山指着皇上道，“你看看，皇上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我~~我要守护在皇上身边，哪个奸臣再敢欺负皇上，我咔嚓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杨国忠冷笑道，“那么皇上被吊在城墙上的时候、龙根被砍断的时候，你又怎么保护皇上了？你砍了谁的脑袋？还不是我主持三堂会审还皇上一个公道，是我帮皇上惩罚奸臣，是我帮皇上减免刑罚，是我~~”

安禄山冲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胸襟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叫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你现在就命令京兆尹把枷锁解开立即释放皇上！”

皇上斥道，“住手！禄山，快把国忠放下！国忠已经尽力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你想的那样想怎样就是怎样的！退下！”

安禄山无奈，只得松开手放下杨国忠，垂头退回靠近殿门口自己的位置。

杨国忠瞪了他一眼，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轻轻喉咙道，“启奏万岁，今年夏天河南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河南节度使请求朝廷放粮赈灾，并减免赋税。”

皇上点头道，“准奏！从国家粮库拨五十万石，够了吧？”

李林甫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臣刚收到江南节度使奏报，今年江南风调雨顺粮食丰收，仓库里都放不下了，而且粮食充斥市场，大米都卖的跟粪土一样的价钱。臣以为，不如从国库出钱平价购买江南的粮食，然后直接运到河南赈灾，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大喜，“嗯，如此甚好，江南百姓得钱，河南百姓得粮，皆大欢喜！朕宣布今年给河南免去赋税！”

杨国忠、李林甫躬身盛赞皇上圣明，退回班内。其他文武百官又有不少其他事情启奏，到了快中午才结束。皇上宣布退朝，可是他不能回宫，反而被狱卒拉着走下玉阶，穿过金殿，到了殿外坐进龙撵里。鼓乐齐鸣仪仗队簇拥着，把龙撵护送回京兆尹府大牢。

狱卒拉着皇上穿过长廊，囚犯们都惊奇地挤在铁栅栏边看着皇上赤裸的下体和巨大的阳物。他们一直被关在监牢里，错过了皇上在城门口裸体示众和菜市口砍断龙根，这还真是第一次看见皇上赤裸的龙体！登时一片口哨声哄笑声起哄声，“哇，皇上小弟弟，你的小屁股好白好可爱呦！”

“我操，皇帝老儿的大鸡巴比他妈驴子的还大呀？”

“唔~~你瞧那翘翘的屁股，雪白细嫩的腿儿，娇小玲珑的脚儿，别看鸡巴，简直比翠红楼的小翠还美耶！”

皇上面不改色，挺胸抬头，朝走廊两侧的囚犯们微微点头微笑，似乎在检阅他们夹道欢迎的队列。走到走廊尽头他的牢房门口，狱卒连忙打开大枷解开脚镣。高力士慌忙把皇上的内裤龙靴给他穿上，龙袍下摆放下来。皇上大摇大摆地走进牢房，在宝座上端坐，吩咐道，“传膳！”

高力士一声呼唤，御厨捧着丰盛的午膳流水价送进来。这次皇上让陈玄礼、郭子仪陪着自己一起吃，吃剩下的再送给其他侍卫。

吃完饭，高力士帮皇上擦净嘴巴和手，卸下龙冠玉带龙袍龙靴，换上宽松舒适的便袍和拖鞋。皇上躺到龙床上刚要午睡，只听一阵“当当当”的锣声，几名狱卒进来大声叫道，“排好队！一个一个走出来！”

只见左边一排牢房门一一打开，囚犯们一个个走出来。狱卒给把他们每人的左手左脚跟另一个人的右手右脚用镣铐连起来，右手右脚跟另一个人的左手左脚用镣铐连起来，所有人像是蚂蚱一样串成一串。

终于，左边所有牢房里的犯人已经出来串好。狱卒打开皇上的牢房门点头哈腰道，“万岁爷，请您也移步出来一下。”

皇上奇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狱卒道，“启禀万岁爷，这是囚犯每天下午的劳役。老爷说囚犯们大多是像您这样的青壮年汉子，成天躺在牢房里呆着多浪费呀？这么多人可以做好多工呢，而且让他们出去晒晒太阳活动活动总比憋屈在这又黑又小的牢房里强吧？”

皇上点头，“嗯，有道理！但是这不是你们老爷想出来的，而是咱们大唐皇帝颁布的法律规定的。又为国做工又活动筋骨，再加上劳动改造游手好闲的习性，何乐而不为呢？”

狱卒赞道，“哇，这是皇上您的主意呀？我爹娘他们都成天给您的牌位烧香祈福，说您是自古以来少有的圣贤明君，真不是盖的耶！”

皇上本想说这不是朕 的主意，而是朕的祖爷爷太宗皇帝的主意，但是听他满口称赞，就笑笑不语默认了。

狱卒拉开皇上的便袍袖子，把铁铐系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又蹲下掀起他的袍子下摆把铁镣系在他柔嫩的脚踝上。接下来，狱卒打开右边的牢门，把囚犯一一拎出来跟皇上拴在一起。

等五十几名囚犯全部串成一串，前后几名狱卒拉着铁链，喊着号子“一、一、一二一”领着他们走出牢门。高力士、陈玄礼、郭子仪连忙跟在皇上身边。外面等候着的太监宫女侍卫仪仗队不知怎么回事，但是看见金冠龙袍的皇上走在人群中间，连忙打着黄罗伞盖举着龙凤扇香炉等跟上。

高力士习惯性地尖声高叫，“皇上起驾~~呃~~起驾~~”他转头低声问狱卒，“咱这是去哪儿呀？”

狱卒道，“今天是去城门口修城墙。上回不知哪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把城墙给凿了四四方方老大一个洞。这要是不填上，坏蛋来了都不用走城门，从那大洞里就跳进来了！”

郭子仪斥道，“怎么说话呢？你他妈的才是乌龟儿子王八蛋呢！那不是为了皇上圣驾能回宫才把城墙给凿下来一块吗？”

狱卒道，“哦，这么说皇上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郭子仪气得一把拎起他的领子“啪啪”扇他两个耳光，“混账东西，你敢骂皇上？上一个骂皇上的奸臣已经被砍头了！我让你骂！”

狱卒吓得哭号，“皇上~~皇上饶命呀！小人不是故意骂您的，是被他给绕进去了~~啊啊啊~~”

皇上瞪郭子仪一眼，“子仪，别吵吵了！朕毁坏了城墙，现在朕自己去修，这不是公平合理之极吗？再说了，乌龟的儿子可以活千年，王八的蛋有这么大，做乌龟儿子王八蛋有什么不好的？”

郭子仪只得松开手，垂头应道，“是，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