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8 第七十八回 满月天 碧眼太子生
皇上金口玉言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三个月,他真的为曾阿牛守孝,不喝酒,不歌舞,也不临幸任何人。他的生活变得十分枯燥无味。每天早上他跟大家一起去操场练兵,中午回家吃饭午休。下午江玉郎、王之涣他们仍然吵吵闹闹地在天井里排练歌舞。皇上有时躲在门后远远地看着他们,可是江玉郎他们如果看见他,叫他一起来歌舞,他立即关上门连看也不看了。
到了晚上更是孤寂难熬。皇上连借酒浇愁都不行,每天清醒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睡不着。他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如火的性欲。他有时苦笑着想,这样算不算朕临幸自己?如果诅咒是真的,那朕自己是不是也很快会或者惨死或者被阉割?唉~~这样痛苦的每天受煎熬,倒真的不如把这个劳什子的鸡巴割了算了!他好几次把刀架在自己的勃起的龙根根部想一了百了,可是最终还是下不去手,只能长叹一声继续手淫直到龙精狂喷。
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周大志、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等人的生活也过得索然无味。皇上本来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没有了皇上的编排指导,他们排练歌舞也不过是重复以前的动作,也不知道做对了没有。到了晚上没有皇上参与,他们也毫无兴趣互相做爱,顶多大家分别自摸解决罢了。
自从出了两次刺杀事件,安禄山加强了对皇上的保护。城里“配军营”周围的几个街区都被他派亲兵包围保护起来。要进出配军营比进出中军帐还严,所有人要登记、搜身,还要等候皇上宣召才能入内。所有配军营的粮食酒水都有专人每天尝试,确认无毒才能进献给皇上吃喝。
安禄山也请皇上去打过几次猎。现在已经不是他们两人单独去打猎,而是有几十名亲兵前呼后拥地护卫着。到了温泉边和山洞旁,亲兵们在周围远远地包围着。皇上虽然还能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吃些安禄山精心烧烤的野味,但是想到周围的几十名亲兵,当年那种浪漫的二人世界已经找不到一点影子了。
开春之后,原本枯黄的草原上冒出一片青葱的嫩草,五颜六色不知名的野花漫山遍野到处开放。躲避了一个冬天的小兔子、小鹿、大雁、等等都出来到处觅食,还三三两两地发情觅偶。
众人见三个月已经过了,都热切地期望着皇上恢复原来的情形。皇上禁不住他们的苦苦哀求,开始跟他们一起喝酒,也重新开始跟他们排练新的歌舞,也跟安禄山出去打猎。但是他似乎完全失去了性欲,仍然像个苦行僧一样,绝不跟任何人打情骂俏,更别说上床做爱了。众人都又焦急又失望,可是又没人敢问皇上为什么。也许是那晚曾阿牛鲜血直流的小洞洞染红了龙根,让皇上受了惊吓,真的阳痿了!
这天皇上和众配军从早操回来,吃完饭,江玉郎已经忙不迭地叫道,“李大哥,今天咱们排哪出歌舞呀?”
皇上还没来得及说话,高适叫道,“李大哥,我做了一首新诗,您看好不好?
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岑参道,“哎,高兄呀,你是不是江郎才尽了?这和你上次那首诗太像了,你上次那首是
胡人吹笛戍楼间,楼上萧条海月闲。
借问落梅凡几曲,从风一夜满关山。
你看你这回的诗,就改了几个字呀!”
高适急道,“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首是写秋天,雪还没下,梅花还没开呢。这首是写春天,白雪化尽,梅花飘落。虽然~~虽然词句是有相似之处,但是意境完全不同!”
王之涣笑道,“高兄别争了,你这可有点强词夺理。岑兄不知可有什么大作呀?”
岑参成竹在胸地笑道,“当然有。你们听,
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王之涣点头道,“嗯,岑兄的大作好则好矣,但是未免有点太过伤感悲戚。如今春暖花开,草原好似江南,正该及时行乐,大家说是不是呀?哎,你们听我这一首,
长堤春水绿悠悠,畎入漳河一道流。
莫听声声催去棹,桃溪浅处不胜舟。”
高适嘟着嘴道,“你这是江南风光,这大草原上哪有什么小溪流水、还划着小船的?”
江玉郎搂着皇上的腰在他怀里扭着,笑道,“你们几个小书生都住嘴!万岁爷,您说哪首诗好?咱们排哪出?”
皇上稍微把他推开一点,咳嗽两声道,“咳咳,朕觉得之涣、高适、岑参的诗都好!这正好是三幕舞剧嘛,第一幕是高适的场景,一名牧马少年~~哎,他其实是一位江南的才子,因为一点小罪被发配到了边关做苦役~~他劳作了一天回到营帐,望着天上的明月听着悠扬的羌笛想念着故乡,感慨万千。第二幕,次日这少年又赶着马出去放牧,却正遇上一位中原来的客人。他想给家乡的心上人带封信,可是却没有纸笔,只能让中原客传个口信。最后一幕,那天晚上这少年梦里回到了桃花盛开的江南故乡,在小溪里和心上人荡舟采莲~~~~”
“然后,他们动情地亲吻~~”江玉郎搂着皇上亲吻他的嘴唇,妩媚地笑着,“然后,他们就在船上尽情做爱~~小船剧烈地震荡,不知是水波还是~~嘻嘻嘻~~”
皇上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你这个小淫虫,每天满脑子想的就是才子佳人亲吻做爱!好,把这一幕也写进去!”
江玉郎大喜,拍着小手叫道,“好啊好啊!那李大哥您演牧马少年,我演您的心上人!”
皇上讪笑道,“牧马少年呀,怎能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呢?哎,之涣,你来演这个江南才子。唔,江南来的客人是位走南闯北快意恩仇的大侠客,空空儿,你来演。牧马少年的梦中情人嘛,呵呵呵,之涣呀,你喜欢谁就让谁演,这样有了真情才更容易感动人。”
王之涣听了大喜,一步跳到皇上身边拉住他的手,叫道,“真的?那我选您!您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皇上苦笑道,“我是编曲、编舞、导演,我不参加演出。你重新挑一个,要年轻漂亮妖娆妩媚的,呵呵呵,比如说玉郎~~”
“不好!”皇上话音未落,王之涣和江玉郎异口同声地大叫。“嗯~~万岁爷,您要是不演牧马少年,我才不演他的梦中情人呢!”
“李大哥,您不演梦中情人,我才不要演牧马少年呢!”
皇上左右看着两个娇艳的少年,心中欲火熊熊,恨不得把他们两个都紧紧搂在怀里亲个够,把他们两个的小菊花都插个千次!但是他强忍住欲望,把两人推开一点,皱眉道,“切,你们不演就不演呗,咱这儿又不缺才子佳人!高适,你来演牧马少年。呃~~梦中情人嘛,就是精精儿吧~~”
“不好!”高适和精精儿也大叫,“我不要他亲我!我不要跟他做爱!”
皇上无可奈何地叹气,“唉,那算了,不演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
众人一听,着急地围着皇上不放他走,七嘴八舌地叫道,“李大哥您就演牧马少年吧!”
“万岁爷您演梦中情人一定好极了!”
正这时,只听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道,“启禀万岁,臣有要事启奏!”
皇上不用看也知道是安禄山来了。呵呵呵,还是禄山贴心,还知道来给朕解围!他连忙从人群中分开一条道出来,道,“安爱卿,有何要事?”
安禄山瞥瞥众人,道,“呃~~此事机密,请万岁去中军帐说话。”
皇上正求之不得,立即跟着安禄山出门。门外,皇上的白龙马和安禄山的大黑马已经在等候着。皇上上马,跟安禄山一起出城。
出了城,安禄山却并未朝中军帐方向去,而是朝西飞奔。皇上有点惊奇,追上他问道,“禄山,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要带朕去哪里?”
安禄山裂开大嘴笑,朝皇上拱手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黛绮丝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皇上又惊又喜,“哦,真是的,朕都来了快一年了,黛绮丝的产期早就该到了。朕前段时间心情不好,什么都忘了,你怎么也没提醒朕一下呢?黛绮丝生了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安禄山笑道,“恭喜万岁,黛绮丝生了个大胖小子,而且生产顺利、母子平安!不过我也忙忘了,是昨天我出外巡查遇上放牧的康国小伙子才跟我提起。他说,今天是黛绮丝的儿子的满月酒,请您和我去参加。我们康国人丁不旺,每当有小孩子出生都是全族人的大喜事。孩子满月的时候全族的男女老幼都会载歌载舞喝酒联欢庆祝。孩子可能的父亲一定要到场,接受大家的祝贺。”
皇上听说黛绮丝生了儿子而且平安,喜道,“那这是大喜事!咱们早该去看看黛绮丝。哎呦,只是怎们连个礼物都没带,多丢人呀?”
安禄山笑道,“礼物?呵呵呵~~您可是已经带在身上了~~所有少女都想跟孩子的父亲温存,因为她们都想生自己的小宝宝!哈哈哈~~~~”
皇上听了皱眉沉默了半晌,问道,“禄山,你们康国信奉什么?有自己的保护神吗?”
安禄山有点莫名其妙,道,“启禀万岁,我们康国没什么复杂的宗教,不过是信奉一些自然界的生灵。我们最信奉的是灵鹫王,它是天上飞的秃鹫,主管天界。我们还信奉马王神,因为它不仅跑得快,而且~~呵呵呵~~鸡巴巨大哦~~”
皇上斥道,“臭小子,三句话离不开鸡巴!朕问你,你给朕严肃地回答,你听说过中土的神仙佛祖惩罚你们族里的人吗?比如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王母娘娘、阎王爷,或者如来佛、观音菩萨、地藏菩萨什么的,因为你们犯了戒或者糟了诅咒而杀死你们的?”
安禄山更是不知所云,奇道,“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王母娘娘、阎王爷、如来佛、观音菩萨、地藏菩萨?我听都没听说过。神佛这种东西,你要信它它才会灵验,你不信它,它对你毫无法力。我们的灵鹫王和马王爷对你们大唐的人一点法力都没有,可是我们族的人如果得罪了灵鹫王就会莫名其妙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死!如果得罪了马王爷就会阳痿早泄,永远无法跟女孩子做爱!哦,对不起,臣该死,怎么三句话又说到做爱上了?臣自己掌嘴!”安禄山抡起手掌结结实实地“啪啪”扇着自己耳光。
皇上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嗯~~真是这样的~~一方神圣管一方人,玉皇大帝也管不了如来佛的信徒呀!这么说~~黛绮丝是安全的~~安禄山~~康国人~~或者任何跟朕信仰不同的人都是安全的!哈哈哈~~~~”想到这里,皇上不由得仰天长笑,“好!咱们去看黛绮丝和咱们的儿子!咱们今晚和康族的帅哥美女干个昏天黑地!哎,禄山,你扇自己耳光干嘛?还嫌你的脸不够胖不够红光满面呀?”
安禄山见皇上开心地笑了,他停止扇自己耳光,笑道,“哈哈哈~~您是不是担心康国的小伙子小姑娘看见我红光满面的样子都爱上我,没人追着您了?”
皇上不屑地道,“切,朕怕你?朕跟你打赌,比比今晚谁干的少男少女多!”
安禄山道,“哦?那么打赌的彩头是什么吗?”
皇上撇撇嘴道,“这还用说?赢家可以任意操输家的小菊花!”
安禄山跟皇上击掌大笑道,“好!一言为定!呜哈哈哈,臣今晚可要享用万岁的龙菊花啦!”
皇上道,“做梦!倒是你,等会儿好好把你毛绒绒的小菊花洗干净了,等着朕的龙根临幸!驾!”
皇上快马加鞭,一阵风一样朝康国的营帐飞奔而去。安禄山策马追逐,却总是跟皇上差着一个马头的距离。一片碧绿的大草原上开放着五颜六色的野花,金色的夕阳给草镀上一层金边。两匹马,两个英武的将军威风凛凛,披风迎风飘舞,一黑一白两匹马朝着落日狂奔,如同两只自由飞舞在空中的雄鹰。
他们来到康国的营帐,康国人见到他们都鼓掌欢呼,热情地问候打招呼。少男少女们更是追逐着他们的马,朝他们暗送秋波,有的还大胆地唱着情歌。皇上听不懂他们的歌声,安禄山给他翻译着,“美丽的哥哥呀~~你像灵鹫王一样高飞在天空中~~你能不能停下来歇歇脚~~让我吸允你走累的脚趾~~”
皇上斥道,“呸,又是你胡乱杜撰的!有歌儿里唱吸允脚趾的吗?”
安禄山委屈地道,“我们这儿最尊敬贵客的礼节就是亲吻脚趾呀!”
皇上道,“哦,对不起,那你接着翻译吧。”
安禄山听了一会儿,翻译道,“健壮的哥哥呀~~你像马王爷一样飞驰在草原上~~你能不能停下来歇歇脚~~让我吸允你巨大的鸡巴~~”
“混账!”皇上骂道,“安禄山呀安禄山,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哪有歌儿里唱吸允鸡巴的?”
安禄山委屈地道,“她就是这么唱的嘛,您怪我干什么?您听她唱的是‘迪克’是不是?您不信,随便找个小伙子问他‘迪克’是什么。”
皇上还真不信,立即跳下马,拦住一个跟着跑的十七八岁小伙子,问道,“请问‘迪克’是什么?”
小伙子受宠若惊,问道,“迪克?由王特买迪克?”
皇上点头,“对,迪克!”
小伙子大喜过望,转头朝其他小伙伴们叫道,“黑王特买迪克!”其余少男少女们一脸羡慕的神色,但是都鼓掌欢呼。小伙子走到皇上跟前,一把掀开自己腰间的短裙。他的短裙里面没有内裤也没有兜裆布,一片茂盛的黑毛中翘出一根直挺挺的肉棒!
皇上一惊,“迪克?迪克真是~~真是鸡鸡?”
安禄山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启禀万岁,您现在让人家把鸡鸡挺出来了,您如果不给个交代,人家可就丢尽面子了,或者自杀,或者跟您决斗。您看~~~~”
皇上瞪他一眼,“呸,朕金口玉言,说要迪克就要迪克。这又何难?”皇上朝小伙子嫣然一笑,蹲下身子,一手搂着他满是肌肉的结实小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套弄。
啊~~朕多久没吃到少年的小鸡鸡了?他的小鸡鸡虽然好久没洗了,一股腥臊的气味,舔上去咸咸的涩涩的,但是他的肉棒不小,又坚硬又热乎,感觉好极了!皇上拉开他的包皮,嘴唇来回摩擦着他的肉棱,舌头舔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肌肤,手揉捏着套弄着。
少年虽然跟不少女孩子干过,可是哪里享受过皇上如此精湛的口功?登时眯着眼“啊啊”呻吟着,抖动着腰臀拼命抽插。他的阴茎一直插进皇上的喉咙深处,皇上也毫不退缩继续娴熟地吸允套弄。少年抽插了一百多下就不行了,“嗷嗷”叫着阴茎悸动精液狂喷。皇上不慌不忙汩汩吞下他的每一滴精液,还用舌头舔净他的龟头蛙眼,才把他已经开始萎缩的小鸡鸡吐出来。
那少年欲仙欲死,“咕咚”一声瘫倒在地。他的伙伴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头顶上,像迎接战胜的英雄一样欢呼着游行。
安禄山也跳下马,拉着皇上先来到黛绮丝的营帐。两名挺着大肚子的少女打开帐门,见到他们又惊又喜,立即热情地拥抱亲吻他们的脸颊,然后拉着他们走进营帐。营帐里还有十几名挺着大肚子的少女和几名年老的妇女。她们坐在地毯上,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女说笑着。
黛绮丝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羊毛毯包裹着的孩子,敞开半边胸襟露出一只洁白丰满的乳房,正在给孩子喂奶。见到皇上和安禄山进来,她兴奋地跳起来,抱着孩子跑过来,银铃般的声音又是笑又是说。
皇上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不用翻译也可以看得出黛绮丝的喜悦和幸福。黛绮丝恢复得很好,纤细的腰身已经跟怀孕前差不多了。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健康的红晕,丰满的乳房比以前更加隆起更加性感。她怀里的孩子也白皙光滑,连头发都只有淡淡的一层绒毛,更别说络腮胡须了。他闭着眼睛,鼻梁高挺,红红的小嘴紧紧咬着奶头,娇嫩的脸颊起伏着用力吸允。皇上看着孩子可爱的小脸蛋,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哦,孩子脸上的皮肤真是太滑太嫩了,简直是比嫩豆腐还嫩!那手感可真好!
一会儿,孩子吃饱了,小嘴一张吐出奶头,小头一歪拒绝再喝。黛绮丝双手托着孩子送到皇上的怀里。皇上有点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接过来。孩子被这一阵动静弄醒了,睁开眼睛盯着皇上看。哇塞,他的眼睛好大,几乎占了脸的一半儿!而且他的眼睛是像安禄山一样的绿色,像个猫眼儿宝石一样。
皇上轻轻晃着孩子,拍着他的小屁股,朝安禄山笑笑道,“禄山呀,朕要恭喜你了!你看这孩子的眼睛、鼻梁跟你的一模一样,肯定是你的儿子!”
安禄山跟黛绮丝说了几句,黛绮丝咯咯笑着摇头,指指自己的眼睛和鼻梁,又指指皇上的嘴巴和脸颊。安禄山笑道,“黛绮丝说,不,孩子是您的,她十分肯定。她说孩子的眼睛和鼻梁是遗传了她的,而孩子的嘴巴和脸颊是您的。”
黛绮丝又在安禄山耳边说了几句耳语,然后捂着嘴笑。安禄山笑道,“唔,她说,如果您还不信,打开毯子看看就相信了。”说着,安禄山打开包裹孩子的羊毛毯子。皇上莫名其妙,低头一看,嚯,那小孩子光溜溜的胯下斜斜地翘着一根小鸡鸡。小鸡鸡虽然才两寸长小指头般粗,但是跟他瘦小的身体比起来简直是个不成比例的庞然大物!
皇上看了笑道,“呵呵呵,这孩子的小鸡鸡倒是真不小!不知道朕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反正没人跟朕提起过。不过~~嘻嘻嘻~~禄山呀,朕记得你的小鸡鸡也不小啊!”
这时,只听“呲呲”几声,孩子的小鸡鸡里喷出一股强劲的尿液,把皇上淋得满头满脸。黛绮丝身边一个年老的妇女慌忙把小孩子接过来,黛绮丝连忙取出一块手巾给皇上擦着尿。皇上伸出舌头舔舔脸上流下来的尿液,讪笑道,“嗯~~好喝~~真好喝~~听说童尿还包治百病呢!”
安禄山笑得前仰后合,“看,您不认儿子,儿子倒像小猫圈地一样先撒泡尿把您给占上了!哈哈哈~~不过看他可爱的小样子,倒真是集合了咱们两人的优点,咱俩如果能生个小宝宝,应该长得就是这个样子吧?他就算是咱们两个爱情的结晶,好不好?呵呵呵~~~~”
黛绮丝瞪了安禄山一眼,又说了几句话。安禄山翻译道,“黛绮丝想请您给孩子起个名字。”
皇上想了想,“名字呀~~他的出生让你们全族欢庆,大家的情绪都特别好~~不如就叫庆绪。可是他到底该姓李还是姓安呀?”
安禄山做个鬼脸,笑道,“除非您把他接回中原去,否则如果留在康国,那么男孩子都姓安,女孩子都姓黛。所以不是我想捡便宜跟您抢儿子哦,是我们这儿的风俗。”
皇上笑道,“安庆绪~~呵呵呵,这名字朗朗上口,好听!朕才不在乎你抢儿子呢。朕有好多儿子了,你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安庆绪就算你的儿子,将来继承你的事业,像你一样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岂不是好?”
安禄山跪下磕头道,“臣多谢万岁隆恩,提前封犬子安庆绪为大将军了,臣替他谢恩!”
皇上摇头嗔道,“你这个无赖,真是得寸进尺呀!”
安禄山嬉皮笑脸道,“得寸进尺?小庆绪可是金枝玉叶的龙种,做个将军算什么?就算做太子、做皇帝也不为过呢!”
皇上叹口气,“唉,禄山,你千万别提让他做太子、做皇帝的事。你看前面几位太子和皇帝~~包括朕这个窝囊皇帝~~有什么好的?让他在康国自由自在的歌舞打猎,或者做个大将军威震边陲有多好?你千万别把他推进皇家这个火坑!”
安禄山吐吐舌头答应道,“是,微臣谨记万岁教训!”
这时外面已经响起喧天的锣鼓和悠扬的羌笛琵琶声。屋里的少女们都站起来围着皇上、黛绮丝和安禄山,叽叽喳喳地簇拥着他们朝帐篷外走。到了外面,只见天色已黑,草坪正中点起巨大的篝火,四周到处又冉冉升起炊烟,散发出诱人的烤牛羊肉的香味。青年男女们围着篝火吃着牛羊肉,喝着马奶子酒,火光把他们青春洋溢的脸映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皇上、安禄山、黛绮丝和一群挺着大肚子的少女加入他们的圈子,众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大家都用羡慕又高兴的眼光看着他们。他们坐下喝酒吃肉,不少青年男女过来给他们献花环、敬酒。
几位年老的族人也过来敬酒,还不停说着什么。安禄山给皇上翻译,“这几位是我们康国年纪最大的族长,他们感谢您给他们带来了幸运的小天使,还想请您再多临幸几位姑娘,让她们也怀孕。”
皇上举起酒碗朝族长们点头致意,哈哈大笑,“哈哈哈,要说别的朕不一定行,这个让女人怀孕嘛,朕一炮一个准儿!禄山呀,你跟他们说,让他们等好吧。今晚过后,又会有十几名姑娘怀孕的!哈哈哈~~~~”
安禄山翻译了,几位老族长笑得嘴巴都合不拢,连连向皇上鞠躬,然后退到一边。
吃喝了一阵,鼓乐的节奏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少男少女们站起身拉着手围着篝火唱着歌跳着舞。他们的歌声高亢激昂,舞步简单明快。皇上默默记着,想着怎么把着这歌声舞步加入《霓裳羽衣舞》中去。
少男少女们一边喝酒一边载歌载舞,在篝火旁跳得浑身大汗淋漓。一会儿,一个壮实的小伙子率先把上衣脱下扔到一边,只穿着短裙凑到皇上身边扭动着身体摩擦着他。一个少女不甘示弱,立即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下,挺着丰满的乳房在皇上身上揉搓着。他们一开头,其余的少男少女都纷纷脱掉上衣环绕着皇上和安禄山挑逗地舞动。
安禄山一手一个搂抱起两个半裸的少女朝附近的一个营帐里走去,回头朝皇上挤挤眼睛,竖起两根手指。皇上哈哈大笑,把一名少女背在背后,双臂再搂抱起两名少女跟着他走向营帐,竖起三根手指。
忽然,皇上身前人影一闪,有人拦住他的去路!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是冬天一连串凄惨惊心的事件之后一点小小的回暖。春暖花开,又一个可爱的小皇子诞生,又一次大草原上少男少女载歌载舞的篝火晚会,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从前的欢乐景象,充满欲望,充满生机,充满未来~~~~
对不起,我不懂康国语言。这里用作康国语言的其实是英语。“迪克”嘛,就是dick;“由王特买迪克”,就是You want my dick!呵呵呵~~反正是外语,大家不必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