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3 第七十三回 沐温泉 将军泡皇上

过了黄河，就正式到达“塞外”了。这儿再没有热闹的大城镇，到处是一片枯黄的草地或者干涸的黄土。偶尔有一些牧民经过，看见军队惊慌地圈着牛羊转头逃跑。他们可不知道来的是大唐的军队、还是突厥的军队、还是契丹的军队。而且不管是哪国的军队，一样的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所以看见军队逃跑就对了。这么大的草原，难道还没有牧民安身立命之处吗？

路上安禄山问皇上，“启奏万岁，到了范阳您可以住我的节度使府邸。”

皇上摇头道，“嗨，朕已经决定遵守规则住配军营了，何必这时违反规则？算了，朕还是住配军营吧。哦，对了，如果你能把配军营的伙食改善改善就好了。还有，每天要给足够多的热水洗澡~~嗯，要是配军们的衣服被褥经常洗洗晒晒就更好了~~”

安禄山自然知道皇上为什么想住配军营。他咽下一口吐沫，顺从地道，“是，臣遵旨！臣会去安排。”

又行军几天，终于来到河东道的首府范阳。史思明和大部分配军都留在城外加入原来驻守范阳的军队，而安禄山带领皇上和他的“配军营”进入范阳城。

范阳虽然是河东道的首府、方圆几百里之内最大的城，但是其实不过是一座几千人的小镇子。低矮的城墙，城里几条坑坑洼洼的小街，街上几间茶寮酒馆、商店药店、打铁铺子。最热闹的地方是菜市场和旁边拍卖牲口的广场。这儿来来往往做生意、买东西的人一小半是汉人一大半却是番人，梳着稀奇古怪的发型，穿着奇形怪状的服饰。

安禄山领着皇上他们来到市中心一套最大最气派的庭院。虽然这也不过是三进三出几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但是在一片低矮破旧的住宅区里可算鹤立鸡群。走进庭院，只见里面的天井青砖铺地，打扫得一尘不染。中间一个客厅，左边有餐厅，右边有主卧室，两侧环绕着许多厢房、门房。每间卧室里都放着宽大的床铺，上面铺着舒适的被褥，衣柜里放着一叠叠干净的衣服。后院有个小花园，花园里不仅花团锦簇，还有一口水井，一个养着金鱼的小池塘。后院有柴房、厨房、洗衣房，还有干净整洁的厕所。

江玉郎见了高兴地叫道，“哇，这范阳的配军营就是好！瞧这气派，简直比我们渭南的‘红粉楼’还干净宽敞呢！”

王之涣白他一眼斥道，“呸，你这不是变相骂人吗？我们是体面的读书人，可不是像你这样青楼卖身的小相公！”

江玉郎偎依进皇上的怀里，嘟着嘴叫道，“青楼卖身的小相公怎么了？不也是正当的职业吗？怎么就不如你们无所事事白吃饭的读书人了？万岁爷，您给我评评理！他瞧不起我！”

皇上搂着江玉郎在他嘟着的小嘴上亲一口，“宝贝儿，他没说青楼卖身的小相公不好呀？他只是说他自己不愿意做那样的职业。人各有志，不是吗？别人要是强迫你读书作诗你也不愿意，是不是？嗯？”

王之涣嘟着嘴道，“万岁爷，您就知道宠着玉郎！”

皇上一见，连忙把他也搂进怀里，在他嘟着的小嘴上也亲一口，“谁说的？朕雨露均分，那天少了你的？”

高适、岑参围上来嘟着嘴道，“万岁爷，您说雨露均分，可是您已经有两天都没~~没~~插我们那儿了~~”

皇上仔细回想，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连忙放开江玉郎、王之涣，又把高适、岑参搂在怀里各亲一口，“唔~~朕是有两天没插你们下面的小洞了，可是不是插你们上面的小嘴了吗？”

高适、岑参齐声叫道，“那不算！”

皇上苦笑道，“好好好，不算，不算。走，去主卧室，今天朕给一定你们补上。”

“嗷~~万岁爷救命呀~~”皇上还没走两步，只听江玉郎一声尖叫，回头一看，只见钟恶鬼横抱着他正用胡子拉碴的嘴亲吻他娇嫩的小脸，淫笑道，“嘿嘿嘿，今天万岁爷不要你伺候，你可没借口了吧？伺候爹爹我的大鸡巴吧！”

皇上忙道，“哎，谁说朕不要玉郎伺候了？来，玉郎，一起来主卧室伺候！”

江玉郎朝钟恶鬼挤挤眼睛做个鬼脸，高兴地跳到皇上身边。钟恶鬼沮丧地叫道，“万岁爷，您把小白脸都给抱走了，让我干谁呀？我可不想要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几个练武的黑瘦老爷们儿！”

皇上无奈地叹气，“那~~你也过来，朕让你干，总可以了吧？”

钟恶鬼朝江玉郎挤挤眼咧嘴笑笑，大步跟上，蒲扇大的手掌随意摸着皇上的屁股。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几个可不干了，追着叫道，“哎，钟恶鬼，你这算怎么说话呢？我们练武归练武，怎么就黑瘦讨人厌了？万岁爷，您评评理，您说我们是没人要的黑瘦老爷们儿吗？”

皇上摇头道，“你们怎会是黑瘦讨人厌的老爷们儿呢？你们身体强壮，肌肉紧凑，是朕最喜欢的类型了！”

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喜笑颜开围过来，“哦，万岁爷喜欢我们呀！那今晚侍寝一定有我们的份儿了！”

一群少年嘻嘻哈哈簇拥着皇上往卧室走，安禄山站在客厅里又是嫉妒又是欣慰。他喜欢皇上，爱皇上，看见他跟那么多其他的少年寻欢作乐怎能不嫉妒？但是也正因为他爱皇上，他看到皇上那么开心，他自己心中也无限欣慰。哦，小史的主意真好！我的决定是对的！皇上在这儿多自由，多开心呀！只要皇上开心，我干什么都愿意！呃~~不过~~最好还是他跟我一起开心~~嗯~~得像个法子把皇上的芳心赢回来~~哼，皇上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轻易离开京城只身一人跟我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公平竞争，我就不信我争不过这几个小配军！

接下来几天，皇上在范阳的生活渐渐安顿下来。作为配军，他们每天早上四更都要起床，梳洗吃饭完毕，去城外的军营跟其他士兵一起参加早操训练。这让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等几个文弱少年很是痛苦，可是皇上倒是习以为常。他早已习惯每天早上起来上朝，到了四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也从小喜欢练武健身，这军营的高强度早操训练让他精神焕发、浑身舒畅。

早操完毕后他们就没事了。其他士兵会轮流分组去巡视边境或者去修建防御工事，但是安禄山从来不安排他们这一营的配军做这些事。回到“营房”，皇上就真的开始给王之涣、高适、岑参他们的诗歌谱曲、编舞，然后教他们奏乐、演唱、舞蹈。江玉郎的歌声自然是最婉转美妙的、舞姿自然是最柔美妩媚的，但是王之涣、高适、岑参、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都天资不错，在皇上的指导下进步很快。皇上因材施教，就连傻大笨粗的钟恶鬼也可以敲锣打鼓或者跳威武雄健的舞步。

他们营里颇有几个手艺不错的厨师。厨房里每天有充足的粮食和牛羊肉，他们每顿饭都做得香喷喷营养丰富。只是蔬菜和香料少点。他们营里也有几位菜农，立即把花园里开出一片菜地，撒上菜籽自己种青菜、萝卜、黄瓜、香菜等等。

到了晚上，他们自己打水烧水，充足的供应，让每个人都依次洗澡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皇上倒是比在后宫时还舒服，每天宣召几位心爱的小配军去主卧室陪他喝酒淫乐。其余的配军们在厢房里也自娱自乐不亦乐乎。

这天他们从军营早训练回来，刚一进门高适就拉着皇上的胳膊叫道，“万岁爷，我昨晚想起几句诗，您看咱今天能不能排练这个：

胡人吹笛戍楼间，楼上萧条海月闲。

借问落梅凡几曲，从风一夜满关山。”

岑参急道，“万岁爷，我也有一首新诗，您听听：

走马西来欲到天，辞家见月两回圆。

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

皇上听了连连鼓掌，“好啊！好啊！真是好诗！但是~~朕觉得这两首诗一样的好，分不出高下来。之涣，你说呢？”

王之涣撇撇嘴道，“我说？唔，这两首诗虽好，但是不如我这一首：

单于北望拂云堆，杀马登坛祭几回。

汉家天子今神武，不肯和亲归去来。”

皇上大笑道，“哈哈哈，好个‘汉家天子今神武，不肯和亲归去来’！之涣你这张小嘴还真甜呀！好，咱们今天就编排这首歌舞。单于吗，就是钟恶鬼的了；唔，他手下还得有几名番将，麻烦空空儿、精精儿了；汉家天子嘛，自然是区区在下的角色；嗯，得有几位文臣武将，就是大志、之涣、高适、岑参了！”

江玉郎嘟着嘴叫道，“那我呢？我可是歌舞第一名角呀，怎能没有我的戏呢？”

皇上笑道，“哎呦我的小宝贝儿，怎会没有你的戏？你是主角儿！汉家天子不是要和亲吗？和亲自然要美丽的公主了。咱这儿还有谁比玉郎你更娇柔更妩媚更像公主的？”

江玉郎大喜，搂着皇上的脖子亲他的脸颊，“耶！我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啦！”

钟恶鬼一把把他拎起来抱在怀里就亲，淫笑道，“呵呵呵~~和亲，就是说皇上把你送给我啦！我是单于嘛！啧啧啧，南朝的小美人，陪我入洞房！”

江玉郎尖声叫道，“啊~~爹爹~~父皇~~救我呀~~~~”

皇上一把把江玉郎抢回来，斥道，“哎，单于你别激动，不是‘不肯和亲归去来’吗？朕本想把乖女儿嫁给你，可是看到你那粗鲁野蛮的样子就改了主意了，又把她接回来了！”

江玉郎在皇上怀抱里扭动着小屁股揉搓着，亲吻着皇上的嘴唇，娇声道，“爹爹您真好！我爱爹爹！唔~~爹爹亲一个~~我要爹爹的大鸡鸡~~~~”

王之涣急得躬身拱手，“启奏万岁，公主乃是皇上的亲女儿，您可不能乱伦呀！呃~~臣跟万岁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万岁性起了，可以临幸臣~~~~”

周大志道，“哎，‘汉家天子今神武’，这不是说皇上喜欢武将吗？所以应该临幸臣，而不是这些唧唧歪歪的小书生！”

“咳咳~~”众人正吵吵闹闹的，忽听门口有人大声咳嗽两声。皇上转头一看，只见安禄山站在门口。他连忙推开身边的江玉郎和王之涣，走到安禄山跟前问道，“禄山，你怎么来了？今天不需要练兵或者巡边了吗？”

安禄山有点紧张地道，“今天该小史练兵~~呃~~臣有重要的事需要向万岁禀报~~请您跟臣来~~”

皇上见他紧张的样子，皱眉道，“怎么了？难道是契丹入侵了？”

安禄山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往外走。皇上只得吩咐道，“你们先接着练昨天的歌舞吧，等朕回来再排练新的。”就连忙追上安禄山出门。

门外亲兵已经准备好两匹骏马。安禄山扶着皇上骑上一匹神俊的白马，自己骑上一匹黑马，然后扬鞭就朝城外跑去。皇上也熟练地一提马跟上。

安禄山出了城更是快马加鞭狂奔。皇上自然毫不示弱，也扬鞭追逐。皇上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回军营禀报军情，谁知安禄山并没有朝军营的方向跑，而是朝北奔去。皇上有点奇怪，叫道，“禄山，你要带朕去哪儿？”

安禄山在马上转头神秘地一笑，“万岁，您追上臣，臣就告诉您！哈哈哈~~驾！”

皇上斥道，“呸，追上你还不容易！驾！”

他们在一片枯黄的大草原上飞速奔驰。安禄山的马很好，马术也很好，皇上几次追得就差一个马身了，可是安禄山又加速冲出，把他拉开几步。皇上好久没这么策马飞奔了，马蹄踢踏、秀发迎风、天高地远，让他感到浑身湿透、淋漓尽致。

突然，安禄山的马速放慢一点。皇上一下就冲到他的前面，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朕赢了！战利品是什么？”

安禄山用马鞭指指眼前，笑道，“战利品？就是这个！”

皇上抬头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竟然是一片小树林。这片小树林虽然比京城外的小树林要稀疏矮小，但是在一片枯黄平坦的大草原上突然看见这片碧绿的小树林，皇上还是一阵惊喜，“啊？原来草原上也有小树林？那~~树林里也有小动物吗？”

安禄山从自己的马鞍上摘下一张弓一壶箭递给皇上，笑道，“那就要万岁自己发掘喽！”

皇上接过弓箭，笑道，“哈，朕还以为你真有公事呢，原来是要打猎！呵呵呵，打猎你就直说好了，朕最喜欢打猎了，你说打猎朕肯定跟你来！哈，小兔崽子，往哪儿逃！”说着，他弯弓搭箭，“嗤”地一声已经射中一只惊慌逃窜的野兔。

安禄山取出龙舌弓，弯弓搭箭，“嗖”地一声射中一只松鼠。他笑道，“比赛？您要是赢了，您要什么臣就给您什么！”

皇上大笑，“哈哈哈，那你就准备倾家荡产吧！朕的神箭岂是你能比得了的？哈，小鹿！”说着，他提马进树林追逐一头惊慌逃窜的小鹿。

安禄山也提马追上。两人在树林里穿梭追逐，不一会儿马鞍上就已经挂满猎物再也装不下了。他们勒住马，点了点猎物，皇上多出一只。皇上哈哈大笑，安禄山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道，“万岁您又赢了！您真是神箭手呀！您说您现在最想要什么呀？”

皇上举起袖子抹抹额头流下的汗水，揶揄地道，“朕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朕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盆热腾腾的水，舒舒服服地洗个澡。这个你有吗？”

安禄山为难地皱眉道，“这个呀？这个荒郊野外的，洗澡水上哪儿找去呀？您能不能再想点别的？”

皇上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哈，朕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现在浑身臭汗，多难受呀！走，咱回去洗个澡，干干爽爽的再~~嘻嘻嘻~~给你~~”

安禄山喜道，“真的？那不用回去，臣这就给您找洗澡水去！跟臣来！”说着，他策马就走。

皇上将信将疑地跟着，穿过树林，眼前忽然一亮。只见树林环绕之中竟然显现出一片碧绿的潭水，潭水上还升腾着袅袅白汽，显得神秘无比。皇上惊奇道，“这是~~”

安禄山跳下马，已经麻利地脱下浑身的盔甲和湿淋淋的内衣裤，赤条条地站在水潭边，朝皇上招招手，然后纵身而起，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大石块一样“咚”地一声落在水潭里，溅起巨大的波浪。一会儿，他从水里浮起来，仰面躺在水上望着皇上，笑道，“嗯~~水温不错，请万岁沐浴！”

皇上望着水里壮硕的身躯，长满黑毛的胸腹胯下，半软半硬地翘出水面的粗大阴茎，还哪里忍得住？他连忙下马，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盔甲内衣裤，脚尖一点地纵身而起，在空中两个空翻，才“噗通”入水。啊~~~~那水潭真的是温暖的！啊~~~~水温比华清池的还高，而且充满矿物质的气味，浮力还很大，自己不用使什么力气就浮上水面。怪不得连安禄山那么沉重的身体都能浮在水面！啊~~~~真是太舒服了！

皇上感到毛绒绒的刷子轻抚自己的身体一侧。他侧头一看，只见安禄山已经站在自己身边，手托着自己的身子，毛绒绒的下腹摩擦着自己的腰和屁股。安禄山碧绿的眼睛深情地望着皇上，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问道，“皇上，您喜欢臣的礼物吗？”

皇上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回吻，激动地道，“嗯，朕喜欢！哇，骑马、打猎、温泉~~还有毛刷搓背~~嘻嘻嘻~~真是舒服呀~~~~”

安禄山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在皇上的屁股沟里。他的手套弄着皇上的龙根，问道，“万岁，您干爽舒服了吗？臣可以~~可以~~了吗？”

皇上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地挺着腰臀，“嗯~~快~~快进去~~那里面也需要小毛刷清洗了~~”

安禄山得了圣旨大喜，立即一挺腰臀把大鸡鸡插进皇上的小菊花里。那池水像是润滑液一样，立即让他可以咕叽咕叽地抽插。他的嘴继续亲吻着皇上，手继续套弄着皇上的龙根，揉着皇上的龙蛋。

安禄山抽插了三四百下，已经嗷嗷叫着射出精液。皇上的龙根还直挺挺地竖着，安禄山就跟他对换位置，自己仰面躺在水面上，让皇上抽插自己毛绒绒的屁眼。皇上抽插了上千下才泄了龙精。

事毕，安禄山搂着皇上坐在水潭里泡着温泉帮他搓洗按摩。皇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感到通体舒泰。良久，他睁眼看看太阳已经偏西，才不舍道，“天快黑了，咱们回去吧。”

安禄山耸耸肩，“您又不用上朝，急着回去干什么？来，臣还有一个礼物送给您呢！嘻嘻嘻~~”说着，他跳上岸，伸手拉着皇上出来。他赤条条湿淋淋地就往树林里跑。皇上叫道，“喂，你等等！朕得穿好衣服~~”

安禄山笑道，“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也汗水琳琳的，穿上多难受呀？再说了，这荒郊野外树林里，您看有其他人瞧着您吗？来，臣带您看个好东西，保证您喜欢！”说着他就跑了。

皇上摸摸扔在地上的内衣裤，确实仍然湿淋淋黏糊糊的。他摇摇头，只得赤条条地追着安禄山跑。没跑多远，就见面前一座小山包。安禄山跑到山包前停下，一脸神秘的笑容，伸出手臂道，“万岁，请！”

皇上左右看看，“这是什么？什么也没有呀？除了树林就是小山包~~哦，小山包~~”他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在小山包上敲着。果然，那敲击的声音是空心的响声！皇上连忙伸手到处在山石上摸着，终于抓到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他用力一拉，一扇石门“轰隆”一声露出一条小缝。皇上惊喜地叫着，“山洞！山洞！”

安禄山得意地微笑着，伸手抓住石门边，和皇上一起用力，“轰隆隆”把石门轻松拉开。走进山洞，安禄山从地上捡起火折点燃墙壁上的火把和油灯。皇上只见那山洞不大，而且棱角分明，显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山洞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正中放着一张厚实的床垫，床垫上铺着的却是那张斑斓的虎皮！

皇上看得热泪盈眶，转身扑进安禄山的怀里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胸脯，哽咽道，“这~~这一切都是你为朕专门做的？”

安禄山抚摸着皇上光滑如锦缎的后背和小屁股，有点得意地道，“嗯~~我找遍了这附近，找到了树林、温泉，却怎么也找不到天然的山洞~~不过那没什么难的，我反正有的是力气，凿一个山洞出来不就成了？哎，皇上，您看这跟京城郊区小树林里的山洞像吗？”

皇上点头道，“嗯，像！不，比那个山洞还好！地面和墙壁都比那儿整齐干净，火把油灯比那儿多一倍把里面照的亮亮的，还有那床铺，比那儿的稻草床舒服多了！喂，你~~你是不是成天不好好上班，只知道来挖山洞呀？”

安禄山道，“启禀万岁，臣绝不敢渎职。臣每天都准时练兵巡察，下班后才来挖山洞，到昨天才挖好。反正臣晚上也没事可做，挖山洞倒是个解脱~~”

皇上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下体摩擦着他的下体，“唔~~对不起，朕这段时间光顾得跟配军营的小兄弟们玩儿，冷落了你。唔~~再来一次~~”

安禄山呵呵笑着，“呵呵呵~~皇上，您肚子不饿吗？臣可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来，您先坐在床上稍微歇一会儿，臣给您烤野味吃。”他把皇上抱到床边放在虎皮上坐下，自己出去。

一会儿，安禄山扛着一头麋鹿回来，取出解牛尖刀，蹲在山洞外一边跟皇上说笑着，一边熟练地把鹿解剥干净。他从山洞一角取出盐和香料放进鹿的肚子里，找了几根树枝把鹿架起来，在底下放上更多的树枝柴火。他用火折点起火烤着鹿，不一会儿诱人的肉香就腾腾升起。

皇上闻着那香气，肚子里忽然“咕噜噜”一阵叫声，嘴里哈喇子直流。他走出山洞坐在安禄山的身边问道，“好了吗？朕都快被你馋死了！”

安禄山看了看，找了一块已经烧得发黄的地方，用解牛尖刀割下一片，用刀尖扎着送到皇上的嘴边。皇上张嘴咬住鹿肉咀嚼，只觉得满嘴流油，清香满口。他贪婪地咽下，赞道，“好！真好吃！唉，要是有点酒就更好了！”

安禄山嘻嘻一笑，学着高力士尖利的声音叫道，“万岁有旨，传御酒！”然后他颠颠地跑进山洞，从墙角抱着一坛酒一只大海碗出来，打开盖子满满倒上一碗，跪下双手捧着呈到皇上面前，叫道，“启奏万岁，酒来了！”

皇上又惊又喜，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嗯~~好酒！呵呵呵，你倒是想得挺周全的！”

安禄山看看麋鹿，又割下一块肉用刀插着送到皇上的嘴前。皇上一口叼住肉，刚要吞下，又嘻嘻一笑，含糊地道，“安爱卿，你忙了半日了，也该吃点东西了吧？喏，这半块给你！”

安禄山望着皇上嘴里露出的半块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把嘴唇贴上皇上的嘴唇，咬住那半块肉咀嚼着，嘴唇却并不离开皇上的嘴唇。

皇上把肉吞下，又从酒碗里喝了一大口酒，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安禄山的嘴。安禄山会意，把嘴唇又贴上皇上的嘴唇，张开嘴等着。皇上灵巧的小舌头带着一股玉液琼浆送进安禄山的嘴里，顺便舔着他的舌头和上颚。

两人就这样一对一口地吃着鹿肉，喝着美酒。野外一片寂静，云淡风轻，月朗星稀，只有小虫的鸣叫和篝火呲啦啦燃烧的声音。哈，良辰美景，美酒佳人，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夜晚吗？

等他们吃饱了喝足了，皇上只觉得头脑轻飘飘的，浑身燥热，胯下的大鸡鸡已经直挺挺地竖起。他佯嗔道，“安禄山，你是不是给朕的酒里下了什么春药了？朕的龙根怎么~~自己就勃起了？”

安禄山嬉皮笑脸道，“嘿嘿嘿，那是因为您喜欢臣的身体呀，看见臣壮壮的肌肉，黑黑的毛毛，和硕大的鸡巴就忍不住动了春心~~哦，不过那鹿肉滋阴，虎鞭酒壮阳，可能也有一点小小的作用~~”

“嗷~~~~”皇上大叫一声扑在安禄山的身上把他按倒在地，大龙根塞进他毛绒绒的屁眼里抽插，骂道，“死胖子！你知不知道朕天生阳体，就算不吃这些东西一夜也要临幸四五名妃子的。你胆敢喂朕吃春药，朕看你今晚是不想活了！朕操死你！操死你！”

安禄山挺着腰臀配合着皇上的动作，双手揉捏着他的小屁股，咯咯笑着，“呵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被圣明的大唐玄宗皇帝操死呢！臣高兴~~臣为万岁尽忠啦~~啊~~啊~~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