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0 第七十回 中军帐 圣主择郎君
皇上匆匆来到中军帐,守门的亲兵立即躬身行礼,拉开帐门请他进去。皇上见大厅里没人,掀开门帘进入卧室。只见安禄山正赤身裸体坐在床边发呆。见到皇上进来,他的眼睛一亮,立即扑过来跪下磕头,叫道,“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您早安~~呃~~您想要~~”
皇上扶起他,急促地道,“朕想要尿尿!都快憋死了!”
安禄山一愣,连忙从床下捧着痰盂过来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迅速解开衣服,露出已经半翘着的龙根。安禄山用手扶着龙根把龙龟头对准痰盂。皇上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吹口哨,只得自己吹着口哨,淡黄清澈的尿液“呲呲”喷出,劈里啪啦地落在痰盂里。
安禄山摸着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咽下一口吐沫。他接着问,“皇上,现在您想要~~”
皇上道,“哦,朕想要洗澡!昨天行军弄得浑身汗水淋淋的,可是配军营里只有几个木桶擦脸,还得好多人共用。居然有个王八蛋要在里面洗脚洗鸡鸡,简直是脏死了!”
安禄山指指旁边的大木盆,“臣早已给您准备好热水。臣伺候您沐浴。”
他帮皇上脱光衣服,扶着皇上坐进大木盆里。里面的水虽然不是宫廷用的香汤,但是热气腾腾,皇上坐进去泡着觉得舒服极了,惬意地眯着眼睛。
安禄山跪在木盆旁,轻轻给皇上按摩肌肤。哦~~皇上的肩膀好结实~~皇上的胸肌好凸起~~皇上的小乳头一碰就像个小红豆一样硬硬的~~皇上的腹部六道肌肉像搓衣板~~皇上的阴毛短短又整齐~~皇上的龙根滑腻~~皇上的龙蛋柔软~~皇上的小菊花紧致湿润~~皇上的小屁股翘翘的富有弹性~~皇上的玉腿圆润光滑~~皇上的玉脚玲珑剔透~~哦~~哦~~
“禄山!你要干什么?”
安禄山听到皇上的声音惊醒过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嘴里咬着皇上的玉脚,一手套弄着皇上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龙根,一手的两根手指插进皇上的小菊花中。他慌忙张嘴吐出玉脚,松开手放开龙根和龙菊花,磕头道,“启禀万岁,臣~~臣~~不是给您搓澡呢吗?您的龙根和龙菊花里满是粘液,不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皇上扫视一眼安禄山胯下毛绒绒一片中直挺的大鸡鸡,莞尔一笑,拍拍他的头道,“安爱卿,你进来!用你的毛刷帮朕搓洗龙体~~尤其是龙菊花,可要用毛刷好好插进去清理哦!嘻嘻嘻~~”
安禄山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臣谢万岁隆恩!”他慌忙跳进大水盆,坐到皇上身后抱起皇上的龙体,扭动着身体用胸毛摩擦皇上的后背,朝天直挺的大鸡鸡插进皇上的龙菊花里抽插,手握着皇上的龙根龙蛋套弄。皇上在水里毫不费力地上下抖动着身体,配合着安禄山的动作让他的大鸡鸡插得更深,让他的大手套弄得更狠。
他们的巨幅动作把水盆里的水都荡漾得“哗哗”从木盆里洒出来,再加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响声和“嗯嗯啊啊”的淫叫声,真是春光荡漾。
“启禀安将军,营地外面有个年轻人求见皇上,自称名叫杨国忠。您让他进来吗?”中军帐外亲兵隔着两层帐门高声叫道。
“哦~~哦~~国忠~~”皇上气喘吁吁地叫道,“宣!宣!哦~~快点~~啊~~啊~~”
安禄山极为不愿意。他昨晚连夜开拔走到天黑就是为了躲避杨国忠,没想到他还是追来了!要是让这个奸诈狡猾的小娘炮见到皇上,肯定又要另生枝节。但是皇上已经圣旨说“宣”了,他也不能抗旨不尊呀?他只得嘟着嘴不情愿地叫道,“让他进来!在中军帐外等着!”
皇上加快节奏跟安禄山疯狂做爱,可是他们两人干柴烈火金枪不倒,不抽插上千下又怎能结束?两人在水里翻江倒海变换体位拼命抽插,过了半晌才终于都精液狂喷淫水泛滥泄了。安禄山忙着给皇上清理龙体,可是木盆里的水都已经几乎完全洒出去了!
他们好歹清理一下,擦干身体。安禄山先帮皇上穿上金盔金甲龙靴,自己才披挂整齐。他扶着皇上从卧室出来,端坐在中军帐的虎皮交椅上,大声道,“宣杨国忠今觐见!”
帐门打开,杨国忠步履蹒跚地冲进来,咕咚跪下三拜九叩,声音有些嘶哑地叫道,“臣杨国忠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道,“爱卿平身!快起来,你怎么这么早来军营?今天不需要上朝了吗?”
杨国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皇上只见他头上的乌纱歪斜,身上的朝服皱皱巴巴湿漉漉的不知是露水还是泪水。他本来就白皙的脸显得十分苍白,眼眶红肿,原来大大水灵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杨国忠嘶哑的嗓音如同抽泣道,“启禀万岁~~臣~~臣昨晚探监时间去大牢觐见,却见牢房已经空了~~臣连忙询问京兆尹和典狱长,才知道昨天圣驾已经离开大牢~~臣连忙一路追来~~可是追了一夜,都快到潼关了也没有追上~~臣想着要上朝,只得又往回赶,还好在路上看见了这座临时军营~~”
皇上连忙站起来走到杨国忠的跟前,爱怜地搂住他的腰,“什么?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夜都没睡没吃,还来往奔波了几百里了?天哪,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呀,何况你那个娇嫩的小身子呢?禄山,快,上早餐,咱们一起吃。”
安禄山瞥一眼杨国忠,极为不情愿地叫道,“传早餐!”
而杨国忠更是难受。皇上靠近他,他可以看到皇上湿漉漉的头发,他可以闻到皇上身上一股明显的精液淫水腥气。他瞥一眼旁边半开半闭的卧室门帘,里面的床铺、澡盆、和满地的水,想象着安禄山像个大黑熊般抱着皇上亲吻抽插的样子,不由得闭上眼睛,泪水沿着脸颊滚滚流下。
皇上连忙把他抱起来做回虎皮交椅上,端起桌上的汤碗喂他喝汤,“呦,你看,饿坏了吧?别哭了,先喝点汤垫垫底儿,然后再吃包子馒头实在的东西。”
杨国忠坐在皇上怀里,感受着皇上结实的胸脯小腹和臂膀,呆呆地望着皇上英俊关切的脸,哭得更厉害了,还哪里咽的下汤?
安禄山躬身道,“启奏万岁,您也要快点吃饭好准备启程了。呃~~臣早上已经吃饱了饭,不如把杨大人交给臣,臣喂他喝汤吃饭好了。”
皇上点头道,“嗯,如此多谢爱卿了!”
安禄山伸出大手去搂杨国忠的纤腰,杨国忠奋力拍开他的手掌,怒目瞪着他,歇斯底里地叫道,“滚开!不许碰我!呜呜呜~~皇上~~皇上您不能走~~不要跟他走!”
皇上一边吃着饭一边道,“国忠呀,你也看到了,朕在大牢中是多么痛苦~~每天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小牢房里,早上要扛着大枷光着屁股去上朝,下午要去城墙边劳动,其他什么也干不了~~朕受不了那样呆五年!”
杨国忠急道,“不,万岁!您不用在牢房呆五年!高宗皇帝那儿已经有先例,咱们可以把整个后宫改成大牢!只要把后宫的门装上铁栅栏,再让京兆尹派几个狱卒看守就可以了!您在后宫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梨园唱歌跳舞,随时宣召后妃临幸~~”
皇上听了一愣,“什么?还有这等好办法?你~~你怎么不早点禀告朕呢?”
杨国忠悔恨得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可是又怎能告诉皇上他是因为嫉妒安禄山而故意不说呢?他只能低下头,流着泪咕哝道,“臣~~臣~~臣也是刚刚查阅案例才发现的~~”
安禄山插嘴道,“杨大人,就算把后宫全部变成监狱,皇上还是囚犯,还是不能随便出后宫,是不是?皇上要上朝、或者要去打猎,还得扛着大枷戴着镣铐光着屁股,是不是?”
杨国忠抬起头瞪着安禄山,叫道,“是!但是那样也比背井离乡、去极北苦寒之地戍边要好一百倍!也比臭气熏天、乌七八糟的军营要强!”
皇上想了想,叹气道,“唉,国忠呀,你要是早点想到这法子也许~~可是现在,你同意了兵部尚书的奏折,朕也已经签字盖玉玺了,圣旨不可挽回呀!”
杨国忠叫道,“是臣一时糊涂~~臣没有想到~~那根本不是兵部尚书的主意,而是安禄山这个奸贼的计策!他一心想把万岁劫持到边疆,一定意图不轨!万岁您身边连个太监侍卫都没有,岂不是要去送死吗?”
安禄山有点得意地揶揄道,“是我向兵部尚书提出的建议,不过你也批示了,这真是又替国家省钱、又给囚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双赢好办法呀!你说我要劫持皇上意图不轨?我倒要问你,为什么你做了宰相之后,皇上身边的忠臣姚崇、张说、李林甫等纷纷被杀被贬,而皇上身陷囹圄被人任意羞辱折磨呢?”
杨国忠气得跳起来,指着安禄山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奸臣!居心叵测,还血口喷人!我对皇上忠心耿耿处处为他着想,你~~”
安禄山望着杨国忠,觉得他像个汪汪乱叫的小哈巴狗一样可怜又可笑。他的大手一伸抓住杨国忠的衣领,轻松地把他拎起来脚尖离地,轻蔑地道,“哦?我的妙计挫败了你的奸计,拯救了皇上,你不服输在一个你认为是‘大老粗’的人的手里是不是?那好办,我还是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练练!你是男人吗?有鸡巴蛋子吗?有种你出来咱们立下生死状,单打独斗!”
“住手!都给朕住手!”皇上抱住杨国忠,用手狠拍安禄山的胳膊,安禄山只得放开手垂头侍立。皇上道,“你们两个~~唉,你们两个不许再互相猜疑,一见面就是骂呀打呀,没完没了了!国忠,你没事吧?”说着,皇上温柔地抚摸着杨国忠的脖子胸口。
杨国忠刚才被安禄山掐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这时扑在皇上怀里嘤嘤地哭着,“万岁~~您跟臣回去吧~~您再下一道圣旨~~取消囚犯戍边的决定~~臣一定再想办法,让您的刑期再次缩短,用不了五年~~”
皇上转头对安禄山道,“给朕准备纸笔!”
安禄山眼见自己好不容易要到手的幸福,又要被这个小娘炮的眼泪冲走,心中又是愤恨又是后悔,难过得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万岁~~您~~您就不想跟臣纵马扬鞭、驰骋塞外、喝酒打猎~~还有配军营的兄弟们~~还有那虎皮~~那澡盆~~”
皇上皱眉道,“安爱卿,拿纸笔来!”
安禄山咽下一口鼻涕眼泪,躬身哽咽道,“是!臣遵旨!”他顺从地把纸铺在桌上,给皇上研着朱墨。皇上提起笔“刷刷刷”写着。杨国忠得意地瞥着安禄山,嘴角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皇上写完了,拿起圣旨道,“中书令杨国忠、河东节度使安禄山接旨!”
杨国忠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帽,笑容满面地走到皇上面前跪下磕头,叫道,“臣杨国忠接旨!”安禄山哭丧着脸走到杨国忠身边跪下,垂着头不语。
皇上念道,“奉天承运,大唐玄宗皇帝诏曰:朕要巡视边疆,几年不能临朝。这期间,由太子监国,中书令杨国忠辅政。朝中之事由杨国忠和太子全权处理,但是每月要把奏折送到范阳由朕过目做最后批准。如有大事急事,立即连夜快马传递到范阳。钦此!”
杨国忠听了一愣,大惊失色,“什么?万岁~~您~~您还是要走?还是要跟这个奸贼一起走?”
安禄山也是一愣,但是立即反应过来,喜出望外,连连磕头,“万岁圣明!您亲临边疆巡视,所有戍边士兵会振奋鼓舞,所有番夷会望风而逃。大唐疆土扩张,江山永固,真乃是万世不朽的奇功!”
皇上把圣旨卷起来放在呆若木鸡的杨国忠的手上,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杨爱卿,你赶快回去上朝传旨,以免大臣们担心胡乱猜疑。安爱卿,咱们也该拔寨启程了!”
安禄山兴奋地跳起来道,“哎!外面的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万岁上马了!万岁,请!”
皇上背负双手,挺胸抬头,跟安禄山一起走出中军帐。只见外面果然营帐都已经收拾干净,史思明号令士兵全都排列成整齐的队伍。亲兵已经拉着三匹雄健的高头大马等候。皇上漂亮地翻身上马,一拉马缰绳,笑道,“走!看看今天谁打到的猎物多!驾!”
他的高头大马飞快地冲出去。安禄山、史思明翻身上马,一拍马叫道,“驾!”紧紧跟随。
中军帐也被亲兵收起装好带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完全没有了军队曾经驻扎的痕迹。只剩下一个瘦小的人影还跪在草地上。杨国忠呆呆地跪着,眼望着皇上骑着高头大马远去潇洒矫健的身影,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他后悔自己为何因为一点小小的嫉妒之心不早点接皇上回宫!他后悔自己自命聪明却被这个傻大笨粗连汉语都说不利索的番狗给愚弄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啊~~~”地仰天长嘶,“呕”地吐出一口鲜血,“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皇上和安禄山、史思明等骑着高头大马,一边追逐猎物,一边观看沿途的风景。安禄山不用再催着大家连夜赶路了,到了傍晚就早早安营扎寨。附近几个州县的典狱长和狱卒又押解着囚犯前来报到,史思明负责接收,队伍登时又壮大了几百人。
皇上和安禄山在中军帐喝酒吃野味,兴高采烈地谈论今天打猎的情形和沿途的风土人情。吃完饭,安禄山让亲兵把澡盆热水准备好,服侍着皇上舒舒服服地洗澡按摩,当然两人又少不了翻云覆雨倒海翻江,最后卧室里又是被褥湿淋淋的,地面洪水泛滥,一片狼藉。
洗完澡,皇上穿好干干净净的普通配军的衣服。安禄山恋恋不舍地道,“万岁,您还要去配军营住?这军队里是臣的天下,又没有其他狱卒、典狱长、或者奸臣看着,您何必还要去配军营住呢?”
皇上朝他挤挤眼睛笑道,“你看看你这儿这个乱糟糟湿漉漉的样子,还不如配军营干净舒适呢!呵呵呵,好好睡觉,明早朕再检查你的九节鞭准备好了没有!”
皇上踏着月色回到渭南的配军营。走进营房,他觉得有点不同。这儿的配军似乎比昨天多一些,而且还调换了一些人。昨天的一些面孔不见了,而新增了一些他没有见过的配军。消失的面孔长什么样皇上已经记不清了,而这些新增的士兵却个个年轻养眼,看着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
江玉郎和周大志看见皇上进来,笑逐颜开,像是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到皇上的身边,左右拉着他的胳膊叫道,“李大哥,一天都没见您,您去哪儿了?”
皇上笑道,“哦,安将军让我做他的亲兵,寸步不离他左右。这不是,我刚服侍他睡下了才能回来休息嘛。”
江玉郎嘟着嘴道,“哼,这个安将军的眼光倒不错,挑亲兵也要挑最美的!”
皇上搂着他的腰咯吱他,笑道,“啊?不会吧?要是挑最美的怎会不挑玉郎你呢?呵呵呵~~告诉你,给安将军做亲兵要会骑马会打猎,鞍前马后的跑,非把你累死不成!”
周大志揶揄道,“就是呀,人家安将军挑的是身强体壮、弓马娴熟的,李大哥正好,要你这个小娈童就一点用也没有!”
江玉郎撇撇嘴道,“呸,不要我正好!我还不稀罕什么大将军呢!我只要李大哥!”说着他妩媚地朝皇上眨眼微笑,皇上看着他那娇嫩挑逗的脸,心都醉了。
周大志道,“好了好了,你先别使出你那套勾引男人的法术!李大哥,您忙了一天了,连晚饭都耽误了吧?来,我这儿还剩下半个窝窝头,你先吃了垫垫肚子吧。”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被压扁了的咬了一半的粗面窝窝头递给皇上。
江玉郎道,“哎呀,傻周大哥,一个干窝头李大哥哪吃得下呀?李大哥,你看,我给你留的两根咸菜。”说着,他从裤裆里拎出两根腌黄瓜来,献宝似的捧着送到皇上面前。
皇上哭笑不得,想说自己已经吃了山珍海味了,但是又觉得那样太对不起他们两个了。他只得接过窝头和咸菜,装模作样地咬一口,赞道,“嗯,真好吃!哇,这个窝头好像有大志的小乳头味儿,这个黄瓜呢~~啧啧啧~~尝起来味道简直像是玉郎胯下的小黄瓜~~呵呵呵~~”
江玉郎不满地嘟着嘴,“什么?我的小鸡鸡就这个咸菜味儿呀?李大哥您吃过我的小鸡鸡吗?当年可是多少大富翁想花十两银子都吃不到的美味呢!”
周大志道,“对,对,李大哥,您知道玉郎是怎么被关进大牢的吗?就是有个富翁花了十两银子买他一夜,他坚决不肯。老鸨贪财逼着他让他跟富翁同房睡觉。结果到了半夜富翁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下身鲜血淋漓地冲出房间倒在大厅里~~”
江玉郎撇撇嘴耸耸肩,“哼,那个五十多岁的大肥猪,鸡巴又小又软又臊又臭,还想让小爷我给他吹箫。小爷我一口就给他咬掉一半!看他以后还能害人不!”
皇上吐吐舌头,苦笑道,“天哪,玉郎,你你你~~你的牙齿这么尖利?我可不敢让你吹箫~~”
江玉郎伸手抚摸着皇上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妩媚地笑着,“呵呵呵,李大哥,我的吹箫技术可是天下一绝哦!您不试试会后悔终身的~~~~”
正这时,忽听墙角发出一阵起哄叫好的声音。皇上转头一看,只见那边一群人围着,争先恐后地看什么。皇上本不想理,却在哄笑声中隐约听见一个少年呻吟求饶的声音,“啊~~啊~~求求你~~放开我~~啊~~不要啊~~疼~~疼~~”和一个粗鲁洪亮的呵斥声“小赤佬,爹爹操你是看得起你!多少小白脸求着爹爹操,爹爹都不理他们呢!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接着传来几声清脆的“啪啪”手掌拍打屁股的声音,和少年更加大声的惨呼。
皇上脸上变色,把手里的半个窝窝头和半截腌黄瓜塞在周大志的嘴里,冲到人群旁边用力分开几个围观士兵。果然,只见床上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浑身赤裸,身下压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不像囚犯士兵倒像是个公子秀才。他的内衣衣襟敞开,露出白净的胸脯和两点褐色的小乳头。他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双脚被大汉的手拎起来。大汉粗大的阴茎插进他小小的肛门,肛门口都被撑得破裂流血。
大汉毫不怜香惜玉,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用手狠拍少年的屁股,把他白嫩的屁股上打得红肿一片。少年又羞又疼,眼泪直流,可是他本来就手无缚鸡之力,现在更是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颤抖着扭动着。
皇上怒不可遏,一个箭步跳上床,一手掐住钟恶鬼的脖子,另一只手无处借力,只得插进他的屁眼里。皇上用力一抖一拉把钟恶鬼的身体和少年分开,然后一个“力劈华山”把钟恶鬼胖大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钟恶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仰面朝天摔在地上,他一脸惊愕的表情,粗大的阴茎朝天直挺着翻开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长满黑毛的屁眼被皇上的手抓得有点破裂,渗出鲜红的血迹来。
皇上伸手拉起目瞪口呆的少年,帮他把内裤提起,衣襟合上,柔声道,“小弟弟,你没事吧?”
少年满面通红,结结巴巴地道,“大哥,谢~~谢谢您~~救我~~我~~我~~啊!小心!”少年突然睁大眼睛,手指着皇上背后。
少年还没有叫喊出声的时候,皇上已经听到身后“呼呼”的拳脚风声。他轻哼一声,拦腰抱起少年,脚尖一点床腾空而起。他身后,钟恶鬼铁塔般的身形恶狠狠地扑向床上,铁拳正砸在他们两个刚才所在的地方。
皇上的身形从空中落下,双脚用力踏在钟恶鬼的背和屁股上,然后又是一阵连环腿居高临下狠狠踩了他十几脚。钟恶鬼直挺的大阴茎在床上戳得几乎断掉,疼得他捂着下体嗷嗷乱叫爬不起来。皇上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斥道,“钟恶鬼,你给我听着!我要是再看见你欺负小男孩,我一定饶不了你!”
钟恶鬼大声呻吟着叫道,“哎哟~~哎呦~~你他妈的小娘炮讲不讲理呀?昨天你想抢江玉郎和周大志,老子都让给你了。哎呦~~哎呦~~今天老子看见个新鲜肉,你又要来抢?你一个人占得了那么多吗?你喜欢这个新鲜肉,那咱们换换,你把江玉郎还给我!哎呦~~妈呀~~~~”
皇上又是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住口!谁跟你一样欺凌弱小?你要是喜欢谁,可以去好好地追求,双方心甘情愿才好。如果对方不情愿,那就是强奸,是违反国法的!这位小兄弟,你说,你喜欢钟恶鬼吗?”
那少年在皇上怀里痴痴地望着皇上,听见他问才惊醒过来,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我恨死这个大坏蛋了!我是临潼县的配军,今天刚到军营,被分配到这间营房。谁知一进来这个死胖猪就来纠缠,我不理他,谁知他反而发了疯,脱光了衣服就~~呜呜呜~~就强奸我~~呜呜呜~~”
皇上又是狠狠踩一脚,骂道,“钟恶鬼,我警告你,大唐法律规定,强奸犯是要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一刀阉割了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或者听说你~~强奸任何人,我立即把你捉拿到安将军面前,让他依法处置!滚!”说完,皇上松开脚跳下床铺。
钟恶鬼翻身坐起来,悻悻地一手摸着被踩得生疼的脖子,一手揉着几乎被撞断的大阴茎,眼睛瞟着皇上道,“你是说,我不能用强?我如果喜欢谁,只要追求他,如果他心甘情愿了就不算犯法?”
皇上道,“正是!两情相悦乃是最美好的事,怎会犯法?”
钟恶鬼傻乎乎地问道,“可是~~啥叫‘追求’呢?”
皇上哑然失笑。是啊,这个大老粗从来就知道用强,哪里知道追求别人、取悦别人呢?他道,“‘追求’嘛,就是你要想办法让你的心上人高兴、开心、愿意跟你在一起。这没有什么定法,要因人而异。比如,你的心上人如果喜欢花,你就给她送花;如果她喜欢首饰,你就给她买首饰;如果她喜欢吃,你就给她买喜欢吃的东西;如果她喜欢看戏,你就带她去看戏;明白了吗?”
钟恶鬼问道,“那~~如果我的心上人喜欢打抱不平、拯救弱小呢?”
皇上奇道,“那很好呀,说明她是行侠仗义的人,你就应该和她一起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呀!”
钟恶鬼一愣,“啊?喜欢花就送花;喜欢首饰就买首饰;喜欢打抱不平、拯救弱小,为什么不是送给他打抱不平、拯救弱小的机会呢?”
皇上摇头道,“你这个呆子简直不可理喻!哪有送别人打抱不平的机会的?打抱不平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皇上不再理钟恶鬼,抱着少年回到江玉郎和周大志的身边,放下他道,“小兄弟,你不用怕这个恶棍!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的。你叫什么名字?因何入狱的?”
少年噗通跪下磕头,叫道,“多谢大恩人!小人叫王之涣,今年十八岁了。小人本是个书生,十六岁就考上秀才。几个月前小人参加乡试,自认为文章写得很好,可是放榜下来却没有小人的名字。小人一看,中举的都是跟县太爷和学政大人有关系的,不是他们的儿子侄子就是女婿外甥。小人一时不服气就去向州太守告状,谁知他们官官相护,反而说小人无理取闹诬告朝廷命官,把小人打了五十大板赶出来。小人千不该万不该,临走时偏偏发狠大喊,说要去京城拦圣驾告御状,非要扳倒他们不可。这回太守老爷又把我拉回来,直接判了个十年徒刑扔进大牢!好在我刚去监狱报道,就听说皇上开恩,所有囚犯都可以去边疆当兵立功赎罪。我正高兴呢,谁知到了军营竟然就遇上这个黑毛怪要欺负我!真是多亏了大哥相救,否则~~否则~~唉!”
皇上拉起他叹道,“唉,没想到天下的冤假错案这么多!没事了,等咱们去边疆镇守几年就无罪还乡了。那时你还可以参加乡试、京试、殿试,做举人、进士、状元呢!”
王之涣憧憬地想着,片刻间又黯然地摇摇头,“唉~~就算戍边回来了,县太爷、学政大人、太守老爷不还是一样的贪赃枉法?”
皇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当今皇上圣明,只要你真去告御状,他一定认真审理,务必把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的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到时候,你不要去临潼参加考试了,就跟我一起回长安参考。那儿是天子脚下的地方,没有人敢贪赃枉法的。”
王之涣眉开眼笑,搂着皇上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大哥,您真好!不仅侠肝义胆、武功高强,还如此慷慨大方,让小弟可怎么报答您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杨国忠追上皇上,逼他做出选择。这不仅是选择杨国忠对安禄山,而且是选择三十三名嫔妃对配军营的一帮小男生们,选择被关在宫里还是去纵马塞外。皇上冥思苦想,终于决定选择了安禄山、配军营的男生、和塞外的纵马打猎。他虽然是双性恋,但是从来更倾向于男生。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虽然艰难,却合情合理。杨国忠聪明反被聪明误,只有无尽的痛苦、嫉妒、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