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7 第六十七回 服苦役 阿牛春心动
“嘿嘿嘿~~”皇上左手边铐在一起的一个囚犯发出傻傻的笑声。皇上转头一看,见他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头发蓬乱,一张娃娃脸,单眼皮小眼睛,上嘴唇有个豁口看起来像是三瓣子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龅牙,看起来憨憨的样子。他像其他囚犯一样赤裸着上身,精瘦的小胳膊,细细的腰肢,胸前露出一排排肋骨。他下身的半截裤子上打了不少补丁,还有好几个地方磨穿了孔。裤裆部黄黄的,看来不少尿液长年累月流在上面。
皇上问道,“小兄弟,你笑什么?”
少年有点胆怯地望着他道,“大哥您真是皇上?我怎么觉得不像呀?我们那儿的土财主、县太爷都成天摆着架子板着脸训斥我,您要真是皇上,那是多大的官儿呀,怎会一点儿架子也没有,跟我一起干苦力,还说笑话给我听?”
皇上苦笑道,“朕真是皇上~~哎,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犯了什么事儿?”
少年道,“我叫曾阿牛,几岁了么~~两年前我被抓起来的时候我娘说我十四岁了,那今年该是~~哎呦,我不会算术,反正就是比十四岁又大了两岁了~~”
皇上道,“哦,那你是十六岁了。”
曾阿牛笑道,“大哥您可真聪明,还会算算术!那我就是十六岁了。我家就住在城墙根下的窝棚里,我娘在窝棚里做糖葫芦,我和我爹拿着去街上叫卖。我娘长得可美了,像是年画上的仙女儿似的~~”
皇上看着他那白薯样,心想他娘多半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但是他也不说破,只是饶有兴味笑笑接着听。
“我们那条街上有个开当铺的吴肥猪,这王八蛋早就盯上我娘,总想干坏事。有一回我和我爹都出去卖糖葫芦了,这肥猪就来窝棚里调戏我娘,搂着我娘亲嘴还要抱着她上床。我爹回来了要跟他评理,却被他的家丁给一拳打得趴在地上直吐血起不来。我扑上去对准吴肥猪的裤裆就是一脚,把他踢得捂着裤裆杀猪般的嚎叫。他的家丁过来把我痛打一顿,然后还把我和我爹都送到京兆尹衙门去了。”
皇上道,“哎呦,这么说是吴肥猪犯罪在先,你们不过是正当防卫,应该无罪呀?”
曾阿牛道,“对呀!在京兆尹老爷的衙门上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吴肥猪说他只是路过那里,我和我爹想要抢钱扑上来殴打他。他还说我把他的鸡巴蛋子给踢爆了,让他从此鸡巴硬不起来,也不能生孩子了,非要老爷重判。老爷信了他的话,不信我的话,就把我爹和我都判了二十年!”
皇上道,“唉,你如果真把他的阴囊踢坏了,顶多是个防卫过当,判个一两年也就罢了。看来这个吴肥猪是给京兆尹送了贿赂的。不过最近皇上连连下大赦令,就算是二十年也应该减成两年半了。你们父子应该很快就可以出狱了。”
曾阿牛撇撇嘴道,“出狱?我都不想出狱了。我爹被打得重伤,进了监牢不就就病死了~~我娘再也没来看过我,我听后来进来的犯人说,她已经嫁给吴肥猪做了第七房小妾~~这世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监狱里是宽敞的大瓦房还每天按时三顿饭,挺好的。”
皇上道,“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想着老死在监狱里?你出狱了可以打工,可以当兵,可以做个小买卖~~卖冰糖葫芦什么的。你还可以娶妻生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不胜过在监狱里混着?”
曾阿牛道,“打工?谁会要一个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囚犯呀?当兵?现在都好久不打仗了,所有的兵都解甲归田了。做买卖?我身无分文,拿什么买糖买山楂买炉子呀?我家的窝棚估计都没了,我出了大牢去哪儿住呀?”
皇上道,“曾阿牛,你放心,你出了大牢朕给你五十两银子,够你安家开店、购买东西的本钱了吧?”
曾阿牛眼睛睁得老大,“五十两~~银子?天哪,您别逗我玩儿了!我见过的最大的银子就是一两的,我爹说那够我们全家吃半年的!”
皇上道,“君无戏言!君就是皇帝,就是朕。朕说了给你五十两就一定给。你看见朕身上穿的这件便袍没有?这便袍就至少值五十两银子呢!”
曾阿牛望着皇上的黄缎龙袍,急道,“可是~~可是~~你把衣服典当了给我做本钱,那你不得成天光着身子了?”
皇上笑道,“傻小子,朕又不只有这一件衣服!这是最便宜的一件,穿着睡觉用的。你见过朕昨天穿的龙袍了吗?像那样的龙袍朕还有几十件呢,哪会光着身子!”
曾阿牛的脸上突然泛起一团红晕,低下头扭捏地咕哝道,“唔~~不过您光着身子的样子真好看~~我~~我~~我早上看了就觉得好喜欢~~中午看了更喜欢~~我看了就觉得心跳得好快,肚子里热热的,还有想要尿尿的感觉~~”
皇上朝他莞尔一笑,“呵呵呵,你喜欢呀?那朕以后五年每天早上、中午都光着身子给你看,好不好?”
曾阿牛抬起头惊喜地望着皇上,叫道,“真的?‘君无戏言’,君就是皇帝,就是您,您说话可要算话哦!”
皇上点头讪笑,“朕保证算话!就算朕不想每天早上、中午光着屁股穿过走廊也不行呀!”
他们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城门口。只见城墙上被凿开的那个大洞还在,大洞两边还有几个赤身裸体被吊在墙上示众的淫贼荡女,墙脚下仍然屎尿横流臭气熏天。皇上想起自己被吊在城墙上示众时的可怜样子,恍如隔世。
城墙下已经搭起两座梯子,中间架着一条横梁。狱卒指挥着囚犯们排成一条长队从一条梯子上爬上去,走过横梁,再从另一条梯子爬下来。等到两边人数均等的时候狱卒喊停。皇上在正中间,就端端正正地站在横梁的中间了。
下面的两队囚犯,一边运送石灰粉和水,传递到梯子下的一个大木桶里搅拌成石灰浆,然后用小桶装上一桶沿着梯子传送上去。另一边则从一辆大车上往下搬运巨大的砖头,然后沿着梯子传送上去。左右的石灰和砖头送到横梁上,皇上左边的一位年老囚犯从小桶里舀出一勺石灰浆涂抹在墙上,皇上右边的曾阿牛抱着大砖头放在石灰浆上。皇上负责把砖头摆正,然后用一个木棰子用力捶几下将它固定住。
这摆砖头、捶几下的活儿,开始时皇上觉得十分轻松。可是当时正是盛夏,干了半个时辰之后,饶是皇上的头上罩着黄罗伞盖底下宫女举着龙凤扇用力扇着,他也觉得头晕眼花汗如雨下,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地黏在身上。
他转头看看身边的两人,见他们更是可怜。老囚犯气喘吁吁,拎着石灰桶的手乱抖,石灰浆都洒出去不少,扑簌簌落在城墙脚下。曾阿牛被晒得浑身发红像个出锅的螃蟹一样,瘦弱的胳膊抱着巨大的砖块,像柴火棍一样的双腿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皇上叹口气,让老囚犯把石灰桶放在横梁上,他自己舀一勺石灰抹在墙上,然后转身从曾阿牛手里接过砖块不用他弯腰放下。曾阿牛感激地道,“皇上大哥,多谢您了!这砖头怎么这么重呀?我都快抱不动了!”
皇上把自己的衣袖撸起,上臂的肌肉隆起,朝他笑笑道,“阿牛,你得好好吃饭,好好锻炼,长出肌肉来就不觉得砖头重了!”
曾阿牛看着皇上洁白的手臂、高高隆起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赞叹道,“哇~~好棒!皇上大哥,您的肌肉比东城打把势卖狗皮膏药的刘大个儿的还棒耶!啊~~~~”
曾阿牛突然一声尖叫仰面倒下。原来他忘情地抚摸皇上的肌肉的时候,他身边的囚犯已经搬运着下一块砖头过来,习惯性地朝他怀里一扔就去运下一块砖头了。可是曾阿牛的手却没有接着砖头,那砖头径直落下砸在他的光脚板上。他的腿本来就已经摇摇晃晃的,被砖头一砸脚,登时惊呼一声朝横梁下倒下去。
他这一倒不要紧,他的手脚还连着皇上和另外一位囚犯呢!那位囚犯登时被他拉得从梯子上悬空掉下去。皇上被他一拉打了个趔趄,但是处变不惊,立即一手按住城墙,一手拦腰抱住曾阿牛,稳住身形。
底下的侍卫和狱卒们都是一声惊叫。郭子仪轻功卓绝,立即纵身跳起,使出“梯云纵”在城墙上点了几下已经跳到横梁上,落在皇上身边。他紧紧搂住皇上,关切地问道,“万岁,您怎么样?”
皇上朝他笑笑,“朕没事!快帮朕把阿牛他们拉上来!”郭子仪跟皇上一起用力把曾阿牛和他身边的囚犯拉上横梁。
这时狱卒也已经爬上梯子来,不由分说按住曾阿牛,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挥起水火棍“劈里啪啦”就是一顿乱打,骂道,“他奶奶的直娘贼,跟他妈的小娘们一样没力气,连个砖头都拿不住!你自己摔死了不打紧,你要是把皇上给摔坏了我们都跟你一起没命了!打死你!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皇上斥道,“住手!你们没看见他不是故意的吗?他的脚被砸伤了,你们不赶快给他敷药治伤反而打他干什么?高力士,快拿药酒、金疮药和纱布来!”
狱卒连忙停手,点头哈腰道,“哎呦万岁爷,小人们在下面哪里看得清楚?您老圣明仁慈,真是千古明君~~”
高力士捧着药物沿着梯子爬上来,但是横梁太窄人太多,他根本不能靠近曾阿牛。皇上接过药物,蹲下身捧起曾阿牛的脚用药酒冲洗伤口,撒上金疮药然后给他用纱布缠上。他看看曾阿牛被打得红肿的小屁股,也用药酒冲洗,然后用手揉捏着。曾阿牛发出一阵阵呻吟声。皇上关切地问,“阿牛,你怎么了?疼是吗?朕只是想帮你化开淤血,这样有利恢复。”
曾阿牛颤声道,“嗯~~皇上大哥~~我不疼~~嗯~~嗯~~您揉得好舒服~~啊~~啊~~”
曾阿牛的小屁股扭动着迎合着皇上的手,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着。皇上一愣,“阿牛,你~~”突然,他觉得什么液体喷射在自己的肚子上。他低头一看,只见曾阿牛的小鸡鸡又直又硬地悸动着,蛙眼里噗噗喷出粘白的液体,全都洒在自己的胸腹上。
曾阿牛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咕哝道,“哦~~对不起~~皇上大哥~~我~~我从不乱尿尿的~~今天不知怎么了~~你摸我的脚和我的屁股的时候,我就觉得管不住我的小鸡子了~~”
皇上哑然失笑,连忙把他的破裤子提起来遮住他的小屁股和小鸡鸡,摇头道,“是朕不好,不该随便摸你的脚和屁股。以后朕不碰你那儿了。”
曾阿牛着急地道,“不~~不~~您摸着我那儿的时候我好舒服~~舒服死了~~皇上大哥,从没有人像您这样对我好的~~小时候我的脚划破了,连我娘都不管给我擦药包扎~~还有我的屁股,从来只有人打,从来没有人像您这样揉~~”
皇上有点尴尬地笑笑,“好,你先穿好裤子,以后有时间朕再给你揉。来,咱还得接着做工!”
曾阿牛点点头“嗯”了一声,勉强站起来。这回砖头来了,皇上更是直接接过来磊在城墙上。曾阿牛痴痴地望着皇上热泪盈眶。天哪,天下怎会有这么好的大哥哥?可是我不仅不报答他,反而尿了他一身!曾阿牛越想越羞愧,他咕咚一声跪倒,伸出舌头舔着皇上胸口肚子上被自己淋湿的粘液。
唔~~那是尿吗?怎么不骚,反而涩涩的味道?唔~~皇上大哥身上的味道好香~~他的汗都是香的~~比我娘擦脸用的脂粉还香~~哇,他的胸肌可真发达~~这是他的小奶头?怎么硬硬的?这是他的肚脐眼儿?这儿~~毛茸茸的是什么?咦,这儿怎么有一根大香肠?香肠的顶端还有一个肉丸子?
“咳咳~~阿牛!”皇上斥道,“你不疼了吗?不疼了就起来接砖头,不要再装蒜了!”
“哎!”曾阿牛顺从地站起来,“我把我刚才尿在您身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了。不过,您的裤裆那儿怎么藏着一根大香肠?是中饭时候偷的吗?”
“阿牛!”皇上瞪他一眼,“搬砖!不许再胡说!”
“哦~~”曾阿牛接过砖头,可是脑子里还在想着,呦,人家皇上大哥的伙食就是好,平时也有大香肠。我们可得逢年过节才有一点荤腥的,一根香肠得得十几个人分,每人分一口就不错了!哇,那么大的一根香肠,足有一尺长耶!那吃下去还不把人撑死?
皇上看着曾阿牛摇摇晃晃的样子,还是不时帮他接砖,但是小心地绝不再碰他或者让他碰自己。
他们工作了足足两个时辰,太阳偏西了才收工。狱卒们拉着一长串囚犯像一条百足蜈蚣一样穿过大街小巷回到大牢。
一路上皇上不敢再和曾阿牛说笑,曾阿牛跟他说十句,他也只是轻轻嗯一声。回到牢房,曾阿牛被解开和皇上连着的手铐推进他左边的牢房里去,皇上则回到自己的单间牢房坐在宝座上休息。曾阿牛手抓着铁栅栏,眼睛痴痴地望着皇上。
皇上可以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但是故意转开头不去看他。唉,朕怎么一不小心又勾引上一个小男孩?他长得那么难看又瘦小,朕根本不喜欢他,可是他怎么就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唉,跟朕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死的、残的、有家不能回的还少吗?他够可怜的了,朕又何必再害他呢?
高力士问道,“万岁,您浑身大汗还沾满灰尘,奴才给您擦擦澡吧。”
皇上确实浑身大汗,衣服都粘在身上,头上脸上手上脚上到处全是灰尘泥垢,他何尝不想洗个澡呀!唔~~最好是能跳进华清池的温泉里泡一会儿~~呸呸呸!华清池给朕惹得麻烦还不够吗?如今朕身陷囹圄,周围那么多囚犯虎视眈眈地看着,还有小阿牛那痴痴的眼神~~“笨奴才,现在怎么洗?等熄灯了再说!”
一会儿,晚餐时间到,御厨的佳肴流水价送上来。皇上累了一天,倒是真饿了,风卷残云一样吃了个饱。他看看桌上的剩饭,一盘蒸火腿肠,两个茶叶蛋,两个小馒头。他想起什么,扑哧一笑,叫道,“力士,把剩菜给曾~~”他突然收住口,“呃~~给子仪和你分着吃了吧!”
高力士和郭子仪跪下谢恩,接过剩菜,把火腿肠切成两半,两人一人一半在嘴里嚼着。曾阿牛望着那满嘴流油的火腿肠,馋的口水都忍不住滴滴叭叭掉下来。皇上可以听见他的口水落地的声音,也可以想见他渴望的眼神。皇上摇摇头叹口气,唉,对不起,阿牛,朕是为了你好!
晚饭后不久,探监时间就到了。今天的牢房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几乎没人进来探监。看来典狱长是彻底破产了,再也不敢贪小便宜吃大亏了!
一会儿,黄门官来报,“启禀万岁,河东节度使安禄山求见!”
皇上犹豫一下,道,“宣!”
安禄山铁塔般的身影迈着沉重的脚步“登登登”大步走进来,咕咚一声跪倒在栅栏前,连磕九个响头三呼万岁。皇上连忙让他平身。安禄山抬起头,看着浑身污垢汗水淋漓的皇上,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万岁,臣不要让您受苦!臣要救您出去!”
皇上道,“安爱卿,朕怎么受苦了?朕只不过是晚上在这儿睡觉,其他的跟以往一样呀。你看这儿的宝座、龙床跟朕寝宫里的一样舒服,吃的饭也同样是御厨做的,有什么不好呢?”
安禄山叫道,“不!您上朝还得扛着大枷、光着屁股!您下午顶着大日头还得去修城墙!您累了一天连洗澡都不行!您不能去打猎!您不能排练《霓裳羽衣舞》!您不能临幸~~”
皇上打断他,“好了好了,朕跟你说过了,这些都是暂时的。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听朕的话,好好回范阳替朕驻守河东。五年后你再回来,那时朕就自由了,咱们可以打猎,可以跳舞,可以去山洞~~嗨,咱们都不用去山洞了,可以直接来寝宫~~~~”
安禄山道,“不,我不要五年!我要现在!我现在就去带兵,只需要一两百人,就能砸烂这个破牢门,杀了这些混账狱卒,杀了所有陷害您的奸臣~~”
“住口!”皇上腾地站起身,厉声斥道,“安禄山,你给朕滚出去!再不许提起违法反叛的事!这些事就算是开玩笑被人听到了都是死罪!听见没有?”
安禄山泪流满面,但是咬着牙跪下磕头,“臣~~呜呜呜~~臣遵旨!臣~~呜呜呜~~臣告退!”他倒退几步,转身抹着眼泪冲出去,几乎撞倒一个迎面走来的人。
那人慌忙闪躲,定睛一看,冷冷道,“哦,是安将军呀?你怎么还没回范阳呢?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是镇守范阳的河东节度使,如果你赖在这儿不走,契丹趁机入侵河东,你就是渎职之罪,要砍掉脑袋的!”
安禄山正在气头上,“啪”地狠狠扇他一记耳光,骂道,“杨国忠,你这个小娘炮!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中书令我就怕你!有种的你出来跟我练练!咱们立下生死状,谁他妈输了就把鸡巴砍下来喂狗吃!”
杨国忠洁白的脸颊上登时肿起五道红印。他捂着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瞪了安禄山一眼,转身扑倒在皇上脚下哭着磕头,“万岁~~呜呜呜~~您看,臣只是为您尽职尽责,告知安将军作为边关守将必须尽快回到岗位上~~可是安将军他~~呜呜呜~~他打我~~”
皇上斥道,“安禄山,国忠说的都是为国为民的正经事,你怎么不仅不听反而打人呢?快向国忠道歉!明天你不用来上朝了,准备行装回范阳吧!”
安禄山十分不情愿,但是不敢违旨,低头咕哝一句,“是,万岁!杨大人,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然后转身就朝外跑去。
杨国忠把一摞批阅好的奏折呈给皇上。皇上有点抱歉地道,“哎呦,不好意思,昨天的奏折朕还没有盖章呢。你稍等一下,朕马上盖章。”说着,他走回书桌旁,翻开奏折,看也不看,只管把朱笔一挥,然后盖上玉玺。
一会儿,皇上把盖好章的奏折交给杨国忠。杨国忠接过奏折,朝皇上挤挤眼睛微笑,“万岁,您不用担心,臣很快就会想出办法接您回宫的~~呵呵呵~~”
皇上用手掌摸摸他红肿的小脸蛋,摇头叹道,“朕真的没事,你和禄山~~你们都别胡思乱想乱出主意了,朕不要你们为了朕违法叛国,惹来杀身之祸!”
杨国忠撇撇嘴笑道,“哼,万岁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安禄山那种有勇无谋的蠢猪!我想出的办法一定合理合法天衣无缝!呵呵呵~~臣告退,请万岁好好休息。臣还得去宫里看看妹妹呢。听说她这几天见不到皇上,每日以泪洗面,真成了个深宫怨妇了!”
皇上挥手道,“哦,那你快去吧。告诉玉环朕好着呢,让她别担心,别哭坏了身子影响肚子里小宝宝的成长!”
杨国忠拜辞皇上,出了大牢径直来到皇宫求见皇后。杨玉环立即宣他觐见。杨国忠刚走进坤宁宫,杨玉环就已经哭着跑出来,扑在他怀里痛哭失声,“哥哥~~呜呜呜~~皇上~~皇上的龙根被砍断了~~他还要被在大牢里关五年~~我~~我可怎么办呀?”
杨国忠拍着妹妹的小屁股,笑道,“哎呀,哥哥保证你,皇上的龙根安全无恙,而且他过不了几天就会回宫来,以后天天临幸你。你信不信哥哥的话?”
杨玉环将信将疑,抽泣着道,“可是~~可是~~不是成千上万的人都亲眼看到皇上的龙根被砍下一截吗?”
杨国忠撇撇嘴道,“切,要不怎么说你是胸大无脑呢!男人的鸡鸡顶端都有一圈包皮,你知道吗?”
杨玉环道,“我当然知道了!我每次都要把你或者皇上的包皮拉下,才能把你们的龟头显现出来,然后才好套弄那肉棱呀~~”
杨国忠笑道,“那你知不知道这包皮其实没什么用,反而会藏污纳垢,而且做爱时也是个累赘呢?好多西域的民族男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被割掉包皮。”
杨玉环莫名其妙,“咱又没有男孩子出生,你提起男孩子割包皮的事干嘛?”
杨国忠无奈地摇头,“为什么?因为皇上的龙根根本没有被切断!刘一手和张一刀割下的不过是皇上的包皮而已!过几天皇上就可以痊愈了,他的龟头会更大更干净而且会永远露在外面,随时方便你吃!”
杨玉环听了破涕为笑,鼓掌道,“哇,太好了太好了!唔~~我真想现在就舔那永远露在外面的大龙龟头!可是~~呜呜呜~~要等五年呀!呜呜呜~~”她又伤心地抽泣。
杨国忠道,“别哭了!我不是说了吗,过几天保证让皇上回宫来每天临幸你!”
杨玉环道,“啊?哥哥你想好办法了?”
杨国忠不屑地道,“办法就在眼前!你知不知道当年皇上的爷爷高宗皇帝李治也犯过过失杀人的罪,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杨玉环眼睛睁得铜陵般大,惊道,“什么?皇上的爷爷也杀过人?这~~杀人也遗传的?”
杨国忠微笑摇头,“呵呵呵~~遗传不遗传我可不知道,反正高宗皇帝被判处无期徒刑后却一直住在宫里!你知道为何吗?”
杨玉环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嘟着嘴摇摇头。杨国忠笑道,“那是因为他有个女强人老婆,名叫武则天!哎呀这个武则天就厉害了,不仅美貌无双、给高宗皇帝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掌握朝政,后来竟然自立为女皇~~她给高宗皇帝想出的办法就是,把整个后宫划为监牢,让高宗皇帝在后宫服役不就行了吗?”
杨玉环喜道,“这个武则天可真聪明!咱也可以这样做,把后宫当监牢呀!哎,哥哥,你既然早想到这个主意了,为什么还要让皇上在大牢里受苦呢?现在就把皇上接回宫呀!”
杨国忠冷笑道,“本来我就是打算立即把皇上接回宫的,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
杨玉环奇道,“程咬金?他不是大唐开国的名将吗?他该有一百岁了吧?还能杀出来?”
杨国忠道,“哎呦我的傻妹妹,这不是个成语嘛,‘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其实不是程咬金,而是安禄山!没想到这个傻大笨粗的老毛子突然出现,而且显然跟皇上有一腿!皇上还成天想着跟他一起演《霓裳羽衣舞》呢~~”
杨玉环道,“《霓裳羽衣舞》?哦,对了,第一幕里缺个突厥大将军,这个安禄山演很合适呀!那有什么不好?”
杨国忠怒斥道,“不好!就是不好!让他跟皇上拥抱接吻?我告诉你,他来了,咱们都没有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机会了!而皇上如果一回宫一定立即就要召他进宫,排练舞蹈,投怀送抱,翻云覆雨~~~~所以不行!现在不能让皇上回宫!过两天,只要安禄山滚蛋了,我就立即安排皇上回宫。”
杨玉环道,“哎呀,那个安禄山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吧?我就不信,皇上会不喜欢你我洁白柔软的身段,反而喜欢一个粗笨的大黑熊!”
杨国忠道,“你不懂!皇上喜欢白嫩柔腻的,也喜欢粗犷阳刚的。你就相信我的话吧。老老实实等几天,大黑熊滚蛋了皇上就回宫了。”
杨玉环搂着哥哥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哥哥~~那这几天妹妹可怎么熬呀?嗯?”
杨国忠搂紧妹妹,亲吻着她的脸颊,手揉捏着她啫喱般的小屁股,“切,以前多少年怎么熬,现在就怎么熬!嘿嘿嘿~~我的大鸡鸡也好多天没人吸允套弄了~~唔~~唔~~”
他抱起妹妹就朝垂着粉色罗帐的床上走去。一会儿,床铺咯吱咯吱地晃动,罗帐里传出一片“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吸溜吸溜”的吸允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曾阿牛突然出现在舞台上。这个角色有点奇怪,他又不漂亮又不强壮还是个不懂风情的小处男,按理说通常状况下皇上掐着眼角也看不上他的。可是在服役途中两人的手脚被绑在一起,似乎竟然拉近了他们的心理距离。皇上还在克制着自己不想招惹小阿牛,可是小阿牛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皇上!唉~~这个“焦大爱上林妹妹”的恋情又该如何收场呢?
安禄山是一介武夫。他想救皇上出来,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带兵冲杀进来劫狱。他却不知道,杨国忠早想好了救出皇上的办法,只是要等他走才好实施。杨国忠这个小肚鸡肠的坏小子,宁可残忍地让皇上多受几天罪,也不肯跟安禄山共享皇上。他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