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08 第八回 闹洞房 淫客看春宫
雅座中,酒楼老板已经闻声赶来,命令酒保们把张邦昌和两个小书童扶起来坐在椅子上休息。张邦昌和小书童倒也没受什么重伤,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老板甚是过意不去,连连道歉道,“张公子,真是对不起,让您在我的酒楼受伤。这样吧,明天您再来,小人免费请您在雅座,随便点什么酒菜都算在小人的账上!”
张邦昌苦着脸摇摇头,“老板,是我对不起你,我请来的客人,把你的雅座都给毁了。书童,拿一锭元宝给老板。你看这够不够修复雅座的?”
老板拿了元宝,连连道谢,“足够了!足够了!张公子真是仗义疏财的大侠呀!”他看看张邦昌和两个水灵灵的小书童,微微一笑,凑在张邦昌的耳边道,“张公子,我听说今晚有一场好戏,不知公子想不想看呀?”
张邦昌问道,“哦,什么好戏?哪个戏班的?主演的小生是谁呀?”
老板嘻嘻神秘地一笑,“张公子,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张邦昌道,“今天?什么日子?是皇上大婚的日子呀~~”
老板道,“正是!张公子见过小皇上的龙颜吗?”
张邦昌道,“我还没考取功名,哪里见过万岁的龙颜呀!”
老板道,“嘿嘿~~张公子可能还不知道,皇上登基之前,犯下了通奸杀人的大罪。咱大宋从当年仁宗朝包公定下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开始,就依法治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皇上虽然身为天下至尊,每天上完朝后却要去刑部大牢里服刑。我兄弟正是管刑部大牢的典狱长,他带着我偷偷去牢里看过几次皇上的龙颜。哎呀,咱们这位小皇上呀,年方十五岁,长得貌比潘安,俊秀无比呀!”
张邦昌听了,心中一动,道,“啊~~这样啊~~老板,能不能求求你兄弟,让他带我也去见见龙颜吧!”他命书童又取出一锭银子,“这点银子是给你的中间费,你兄弟那边要多少钱,我照付不误。”
老板收了银子,笑逐颜开,“公子,您可是找对人又找对时间了!今天皇上大婚,您想,晚上是不是要洞房花烛夜呀?今晚皇上的牢房里可是要上演活春宫的哦!您想象,俊俏年少的皇上、千娇百媚的皇后妃子,光溜溜的龙体、凤体交织在一起~~啧啧~~那个香艳啊~~”
张邦昌听得已经觉得胯下的东西高高挺起,激动得受不了了。他迫不及待地道,“好,好,太好了~~老板,求你带我去看吧~~多少钱我不在乎~~”
老板道,“哦,我兄弟说了,每晚只有十名狱卒可以在皇上的牢房外看守,今晚皇上洞房花烛夜,他可以借口加强警戒布置二十名狱卒。不过名额还是极为有限啊!不少有钱人已经把价钱给提上去了。现在最低价是五百两银子,但是要站到门口,离牢房门二三十丈远。”
张邦昌着急道,“哎呀,你别卖关子了,就说最近的地方要多少钱?”
老板道,“最近的地方呀?那是给当晚值班的狱卒长准备的,不仅可以站在牢房的铁栅栏前,而且可以跟皇上互动哦~~我兄弟本来准备自己亲自去值班的,嘿嘿,毕竟他也没见过皇上和皇后龙凤呈祥呀~~您如果想要这个位子,我可以跟他商量商量,可是至少要一千五百两啊~~”
张邦昌打断他道,“好,就是一千五百两!哦,这儿再加上一百两辛苦费给你,请你立即去跟你兄弟说,把这个位子给我定下来!我就住在城里最大的双龙客栈,说好了你到客栈找我,我立即交钱。”
老板拿了银子,点头哈腰地立即一路小跑走了。张邦昌带着小书童们回到客栈,吩咐他们立即烧水,自己沐浴更衣。梳洗完毕,他焦急地等待着。
到了下午,果然有人敲门,只见晋华楼的老板带着一个狱卒模样的人站在门外。老板道,“张公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好。这位小兄弟会领着您前去刑部大牢观看今晚的‘龙凤呈祥’专场表演。银子您先交一半,等看完表演,您满意了,再交另一半。”
张邦昌大喜,取出一千五百两银票交给老板道,“哎,不用了,这儿是一千五百两,请你查收!”
老板接过银票,连连道谢。狱卒拿出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狱卒长的衣服,让张邦昌穿上了,又给他外面系上红绸腰带,胸口别上一朵红花,显得喜气洋洋的。
收拾停当,狱卒领着张邦昌来到刑部大牢里的狱卒休息室。里面有些真狱卒在喝茶休息,但是另外十几个人跟他一样穿着崭新的狱卒衣服系着红绸别着红花,看来是付了钱的假狱卒。张邦昌把他们看了一遍,见大多数是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中年富豪大叔们,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张邦昌定睛一看,立即认出那年轻人正是常州举人秦桧。常州离江宁不远,两人都是当地有名的少年名士,虽然算不上朋友,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经常在会试或者名流聚会中碰面。这次他们两人都来赶考,在京城也见面喝过几次酒。秦桧显然也认出张邦昌,脸上一红,朝他挤挤眼睛,轻轻摇头。张邦昌会意,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假装不认识他。
一会儿,典狱长到来,拱手道,“各位客官,多谢大家惠顾!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只想告诫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今晚可是当今万岁爷的洞房花烛夜,大家可以尽情观看,但是千万不要乱说话,绝对不要动手动脚。如果冲撞了万岁爷的圣驾或者娘娘的凤驾,恐怕不光您们要掉脑袋,小人我和诸位狱卒兄弟的脑袋也不保。大家能遵守吗?”
众人纷纷道,“长官不必担心,我们都晓得!我们绝不乱说乱动,一切听长官的吩咐就是!”
典狱长点头道,“这就好!现在,谁想看万岁的龙颜和娘娘的凤体?”
众人吹着口哨欢呼喝彩,“我要看!我要看!”
典狱长道,“好,大家安静,随我来!”
典狱长领着众人,打开层层监狱铁门鱼贯而入,来到皇上的特殊牢房前。只见皇上的牢房外铺着长长厚厚的红地毯,牢房里布置得金碧辉煌、喜气洋洋,张贴着大红的双喜字,挂着红色彩绸,点着粗粗的大红龙凤花烛,桌子上摆放着喜酒小菜,金龙宝座上铺着绣着红喜字的软垫,金灿灿的龙床上铺着大红绣着龙凤的锦被。
皇上此时还在文华殿和群臣饮酒作乐。张邦昌等人等得心急火燎的,站得腿脚发麻,却一直没有人来。
到了夜晚,只听监牢外太监高呼“皇上驾到!”张邦昌等真假狱卒连忙全部跪下匍匐在地。只见几个太监宫女搀扶着一个少年从牢外走进来。他喝得有点醉醺醺的,眼睛迷离,脚步蹒跚,但是仍然气宇轩昂、英俊非凡。他头戴九龙冠, 身穿金龙袍,系着玉带,脖子上却扛着一面金光灿灿的大枷,双手固定在大枷上,赤着两只玲珑剔透的小脚丫,脚髁上扣着金色脚镣。
一行人走到龙牢房的金栅栏门外停住。典狱长推推张邦昌,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他道,“值班队长,还不速去给皇上解开枷锁!”
张邦昌正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皇帝俊美的脸,心想,“天哪,天下居然有这么美的少年,可是他偏偏是天下至尊的皇上!老天造物真是太不公平了!”他被典狱长推了推,如梦初醒,接过钥匙走到皇上身边,打开他脖子上的大枷。他离皇上很近,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他雪白光洁的脸庞,弯弯的眉毛,迷离的眼神,和那红红的樱桃小嘴。皇上嘴里呼出一股酒气,但是掩盖不住他身上熏的浓郁的香气,和少年男孩特有的淡淡奶香。
大枷解下,皇上的肩膀上轻松了许多。他朝张邦昌笑笑,又把双手举到他面前。张邦昌颤抖的手握住皇上的玉手,另一只手抓着钥匙打开黄金手铐。皇上又抬起一只脚,把脚上的镣铐晃晃。张邦昌噗通跪倒在地,一手捧着皇上玲珑剔透的玉脚,一手慌乱地打开黄金脚镣。
啊,皇上的玉脚是那么雪白,那么精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男孩子的脚丫。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当时就想抱住皇上的脚丫放进嘴里舔。不过他知道这不可能,只得强忍着欲望,恭恭敬敬地把皇上的玉脚放下,倒退着回到门边。
典狱长跪下道,“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启奏万岁,大好消息呀!今天皇上大婚,又发出大赦令,天下所有刑犯减刑一半。刑部尚书老爷已经批准,您的刑罚减为秋后只需割去一只龙蛋,然后有期徒刑十二年半即可释放!”
皇上嘿嘿一笑,道,“感谢你家刑部老爷的大恩!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感谢当今圣上英明仁慈呀!嘿嘿嘿~~你不用想着朕的龙蛋,皇上大婚后喜庆的事儿还多着呢~~”
太监小王给皇上解开玉带,脱下龙袍,只剩下一件淡黄色的绣龙兜裆布,露出他浑身雪白的肌肤和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 另一名太监取过一件黄纱便袍给皇上披在身上,腰间用一条黄缎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那便袍遮不住皇上白生生的胸脯和小腹,以及兜裆布中鼓囊囊的物事。张邦昌看得只觉气血上涌,下身硬硬的顶起一个大包,只能微微弓着身子靠在铁栅栏上。
皇上更衣已毕,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牢房,仰面朝天瘫倒在龙床上。张邦昌上前锁上牢门,所有太监、宫女、狱卒都在牢外伺候。小王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排列着所有后妃的名牌和画像,跪在栅栏外,叫道,“请皇上点今晚临幸的后妃名单!”
皇上哼哼唧唧了几声躺在龙床上不起来,含糊地道,“宣承露宫妃!”
小王有点着急,吞吞吐吐地说,“皇上,按照大宋礼法,大婚之夜皇上应该和皇后交合,以后才可随意临幸其他妃子。”
皇上骂道,“混账东西,既然有这个规定你还问朕干什么?宣皇后蔡氏!”
小王转身高声叫道,“宣皇后蔡氏觐见!”
只听牢房外有人立即叫道:“皇后娘娘驾到!”皇后不可能这么快从宫里赶来,看来是她早已在牢房外等着。四名太监抬了一团龙凤锦被包裹着的东西进来, 停在铁栏外的地毯上。 他们把大包裹放下,开始慢慢铺开。锦被完全铺开后,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她头上梳着高高的宫髻,带满名贵的珠花,耳朵上挂着龙眼大小的钻石耳环,脖子上挂着一串又圆又大的珍珠项链。她大约十三四岁年纪,长得虽然算不上沉鱼落雁,但是清秀大方,看起来就是大家闺秀。她身形消瘦,雪白的肌肤,但是乳房很小似乎没有完全发育好,小腹下刚长出淡淡的阴毛。
那少女正是皇后蔡文。她是当朝权臣蔡京的宝贝女儿,黄花大闺女,虽然知道嫁入皇家要伺候皇上,那曾想到会是如此尴尬,被运到大牢中脱光衣服,周围有众多狱卒、太监、宫女围观。她不由得满脸羞得通红,深深低下头,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捂着自己的下体,在牢门前跪下给皇上磕头,娇声道,“臣妾蔡氏,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听到了,勉强用手支撑着龙床坐起来,嘻嘻地傻笑着,含糊地道,“爱妃~~爱妃平身~~”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蔡文走过来。可是他脚下不稳,突然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哎呦”一声一个狗吃屎跌在地毯上。
小王惊呼一声,扑到栅栏前叫道,“万岁!万岁!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半晌,皇上才哼哼唧唧地爬起来,骂道,“朕没事~~没事~~都怪蔡丞相、高太尉等人~~拼命敬酒~~呃~~朕这辈子都没喝过那么多酒呀~~”他扶着宝座、桌子,终于挪到栅栏旁,双手抓住两条金灿灿的铁条,头支撑在两根铁条中间。
小王隔着栅栏帮皇上解开黄缎丝绦,把他身上的薄纱龙袍向两边分开,然后解开他腰间兜裆布的丝带,把那绣龙黄缎兜囊摘下来。张邦昌就站在栅栏旁,只觉眼前一亮。只见皇上白嫩的胸脯小腹,肚脐下刚刚长出一层淡淡的绒毛,绒毛下耷拉着一根长有半尺多的硕大肉棍,后面两颗鼓囊囊的阴囊。
看着那诱人的大鸡鸡,张邦昌只觉得口干舌燥,几乎不能喘息。“天哪,皇上不仅长得俊美无比,而且胯下的龙根竟然如此雄伟!我只要能把那大龙根放进嘴里舔一舔,把那大龙蛋抓在手里捏一捏,把那龙屁眼~~啊~~啊~~不行了,想着想着我都要泄了~~”
蔡文低头跪在栅栏外,偷眼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胯下一根红红的鸡巴垂在自己的脸前,早羞得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皇上道,“爱妃~~呃~~爱妃~~大婚前有没有嬷嬷跟你说~~呃~~说怎么伺候朕呀?”
蔡文咬着嘴唇点头,声若蚊蝇,“嗯~~臣妾的乳娘柳嬷嬷教过~~她说~~要这样跪在皇上身前~~”说着,她转过身把上身匍匐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让皇上毫不费力地把龙根插进~~插进臣妾的洞洞中去~~她还说~~等皇上的龙精射进洞洞里后,仍然要这样待上一炷香的时间,好让龙精流进臣妾的子宫里,好给皇上生太子~~~”
皇上听了哭笑不得,道,“爱妃~~柳嬷嬷说得不错,不过那是第二步~~你看,朕现在龙根软软的,怎么插进洞洞里去呀?”
蔡文回头看看,果然那肉棍软绵绵的耷拉着,根本不可能插进洞里。她惊慌地咬着嘴唇,“啊~~这~~这~~柳嬷嬷可没教我~~怎么~~怎么让龙根变硬~~那可怎么办呀?”
皇上见她什么也不懂,轻轻摇头,“你这个柳嬷嬷真不称职!她自己伺候过男人吗?还是从那本书上学来的?算了算了,听朕的话,你先把朕的龙根放到嘴里吸允,等龙根硬起来你再翻过身跪下把它插进去。”
蔡文听了,只得翻身跪坐起来,战战兢兢地用手抓住皇上软骨叮当的阴茎,送到自己的嘴边。她犹豫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张开樱桃小嘴。她正要把龙根含到嘴里,突然龙根龟头上的蛙眼张开,一股淡黄色臊臊的龙尿急速呲出来。她不及合上嘴,那一股龙尿呲呲灌进她的嘴里。她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闭上嘴。这下龙尿又呲呲喷在她脸上。
小王见了,连忙托着龙痰盂过来,从皇后手里接过皇上的龙根,把它伸到痰盂里。皇上刚才喝了不知多少酒,早就憋得够呛却一直没机会尿尿,这时一发不可收拾,龙尿喷了皇后满头满脸,又呲呲喷了半痰盂。
小王等皇上尿完了,把痰盂交给旁边的小太监,又取过一条湿毛巾把皇上的阴茎包裹着来回擦拭,然后翻开皇上的包皮把龟头上的尿渍完全擦干,最后取过一根棉签插进皇上的蛙眼中,把里面残余的尿液也洗吸干净,这才躬身退下。
旁边宫女也早拿着锦帕给皇后擦干脸上的龙尿。皇上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爱妃,对不起,都乖你爹他们,拼命灌朕的酒,朕都快醉死、憋死了。哦,现在朕尿完了,你接着吸允龙根吧。”
皇后又抓起软哒哒的龙根,想着刚才那儿喷出骚臭的尿液,不由一阵阵犯恶心。但是圣旨难违呀!她只得张开嘴,把龙根最前面一寸左右含进嘴里,但是既不套弄也不用舌头舔,就那么傻乎乎地含着。
皇上道,“爱妃,这样不行呀!要把你的舌头伸出来,舔朕的龟头~~哦,龟头就是龙根最前面那一段~~哦,你要把朕的包皮褪下,龟头才能露出来~~包皮,包皮就是龙根最前面包裹着龟头的那一片皮肤~~哎呀~~不要用牙齿咬~~啊~~咬坏了朕的龙根就没法生太子啦~~”
他给皇后不厌其烦地解说,终于,皇后把他的包皮成功地剥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蘑菇头来。在他的指挥下,皇后的舌头小心地舔着他龟头根部的肉棱。皇上眯着眼睛,口中惬意地轻声呻吟着,胯下的大阴茎慢慢直挺起来,渐渐的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硕大的龟头把皇后的樱桃小嘴填的满满的。
张邦昌看得心急,心中骂道,“这个愚蠢的丫头!皇上呀,您还不如踢开她,让我舔您的大鸡鸡。我的口功很棒呦,保证让您满意的!”
皇上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大鸡鸡快要完全勃起。他一手抓住皇后的发髻,腰臀一挺,把大鸡鸡插进皇后嘴里三四寸。哦,皇后的小嘴好小,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十分受用。他一缩腰把大鸡鸡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四五寸。再拔出来,插进去五六寸。啊,真紧,真舒服啊!
皇上眯着眼享受着,皇后却难受得不得了。她的嘴里何曾插进过那么粗那么长的大肉棒?三四寸已经填满她的小嘴;四五寸已经顶到喉咙,让她一阵反胃;五六寸龟头已经插进她喉咙食管里,让她一阵干呕。她口中呜呜叫着,皱着眉试图推开皇上,可是皇上闭着眼抽插得正性起,哪里能停?
皇上一挺腰把七八寸长的大阴茎完全插进她喉咙里,龟头深入她食道两三寸。皇后只觉胃里一阵痉挛,一股酸水急涌而出。她的嘴被皇上的大阴茎填满了,酸水全部涌入她的鼻子里,从两个鼻孔中喷出,呲到皇上的小肚子上。
皇上低头一看,连忙小屁股一缩,把阴茎完全从皇后嘴里拔出来。皇后嘴里突然没有了阻挡,一股酸臭无比的黄水急喷而出,哗哗全都喷在皇上的肚子和阴部,顺着他洁白的玉腿流到地毯上。皇上闻着那酸臭的气味,看着自己浑身恶心的粘液,皱着眉“啊”地一声,刚刚勃起的阴茎登时又软哒哒地垂下去。
小王见状,连忙把皇后拖到一边,让宫女照顾她。他自己则端过早已准备好的香汤清洗着皇上的下体。皇上苦着脸问道,“小王啊~~这~~这能不能算是已经临幸皇后了?啊?朕的龙根~~插进她嘴里了嘛~~是不是?”
小王犹豫道,“龙根插进皇后嘴里,恐怕不能算是‘交合’吧?不过,皇后现在身体欠佳,您不如先临幸其他妃子,等会儿皇后身体好了再完成‘交合’?毕竟,外面还有好多妃子光着身子裹着锦被等着呢!”
皇上喜道,“好呀!宣承露宫妃!”
小王叫道,“宣承露宫妃潘氏进宫!”
典狱长取出一把钥匙在张邦昌耳边耳语几句。张邦昌点头,打开皇上牢房的栅栏门,走到牢房右边墙上,打开一扇暗门。门打开后,只见外面还有一层铁栅栏,对面的牢房中一个少妇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隔着栅栏跪下给皇上跪下磕头,“臣妾潘金莲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邦昌朝铁栅栏那边一看,只见潘金莲的牢房外隐约可见也有不少新的女狱卒侍立在牢房外。张邦昌知道典狱长一定也卖了票给富家小姐婆子门在女牢那边观看皇上和妃子的春宫,不由暗暗佩服典狱长的商业头脑。
皇上见到潘金莲,立即眉开眼笑,跌跌撞撞地朝她这边走过来,口中叫道,“金莲!金莲!朕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可知道吗,今天大婚时朕看到你,几乎当时就忍不住要跟你上床~~哦,金莲~~快~~快过来~~”
他快步走着,一不小心又绊倒在地。张邦昌还在牢房中,见了连忙跑过去,抱着皇上的腰把他扶起来,叫道,“万岁,您没事吧?”
皇上朝他笑笑,“朕~~朕没事~~哦~~爱卿,你能不能把朕扶过去~~放到铁栅栏上就好了~~”
张邦昌抱着皇上,透过薄薄的黄纱袍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缎子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柔软翘翘的小屁股。哦,他感到浑身冒汗,胯下的东西硬硬地挺起,几乎顶到皇上的小屁股上。他不敢造次,强忍着性欲,抱着皇上来到铁栅栏边,握着皇上的玉手让他抓住铁栅栏站稳,然后推着他的小屁股让他把软软耷拉着的大阴茎伸到铁栅栏的另一边。等皇上站稳了,张邦昌跪下磕个头,然后退出牢房,把铁栅栏门锁上。
潘金莲跪在铁栅栏边,熟练地一只手抓住皇上阴茎送到口中舔,另一只手揉弄皇上的阴囊。皇上低声呻吟着,眯着眼睛缓缓抽插,阴茎渐渐又完全勃起。他啊啊叫着把阴茎完全插进潘金莲的喉咙里。潘金莲训练有素,打开喉咙屏住呼吸,毫不费力地含住皇上七八寸长的阴茎,嘴唇夹着他阴茎根部,牙齿轻咬。皇上激动地颤抖着,把阴茎缓缓拔出来,再一捅到底。
女牢房那边,假狱卒们看得吃惊,发出一阵呻吟声。男牢房的这边,皇后娘娘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天哪,真有能把那么大的肉棍完全吞进去还不呕吐的人呀?
潘金莲把皇上的阴茎吞吐了半晌,觉得他彻底勃起了,才躬下身子,将屁股蹶的老高,用手抓着皇上的阴茎顶到自己的阴唇外揉搓。皇上的手伸到栅栏那边,扶着她的丰臀,一挺腰,将大龟头插了进去。
潘金莲感觉到那日思夜想的大鸡鸡终于又插进自己的阴户中,这些日子的生离死别如同隔世。她眼中激动得热泪盈眶,口中高声淫叫着,“皇上~~哦~~皇上~~插~~把您的大龙鸡插进去~~插死臣妾的小洞洞~~啊~~把龙精射进去~~啊~~臣妾给您生小太子~~”
皇上也感到那久违的快感。他身体贴在铁栅栏上,屁股来回晃动着,把阴茎狠狠插进去。“啊~~啊~~金莲~~朕终于又插进你可爱的小洞洞了~~啊~~那时朕被判了死刑~~呜呜~~凌迟处死~~呜呜~~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啊~~朕要好好珍惜你~~把龙精都给你~~啊~~啊~~”
皇上的大阴茎一直插入潘金莲的子宫里,把花心顶得阴水横流。她的阴道得到淫水的润滑,十分温暖滋润,皇上的大阴茎抽插自由,舒服极了。一时间,只听一片咕叽咕叽之声、铁栅栏摇晃的哗啦啦声、皇上和娘娘大声呻吟淫叫声。
两人干了半个时辰左右, 皇上呻吟之声越来越急促, 忽然大喝一声,身体贴在铁栅栏上不动了,然后渐渐瘫软下来,跌坐在地上。他的大阴茎地从娘娘穴中滑落出来,兀自向上挺着,上面沾满粘液,龟头上蛙眼大张着,还不断喷出粘白的液体来。娘娘穴中也滴滴吧吧地流出液体来。
小王在牢房外高声问,“万岁,承露宫妃肚子中的龙精,您是留还是不留?”
皇上喘息着斥道,“废话!朕的龙精~~也是哥哥的龙精~~要给我们生太子呢,哪有不留的道理!”
潘金莲听了,连忙翻过身,把双脚高高架在铁栅栏上,挺高阴户,同时尽量收紧穴口不让龙精流出,口中叫道,“臣妾谢皇上雨露之恩!”
小王取过一个精致的小本子,封面上写着“皇上房事录”。他打开本子,在上面工工整整地记录下,“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徽宗皇帝临幸承露宫妃潘氏,龙精射入潘氏阴户中,尽数留下。”
典狱长见他们行房已毕,又给张邦昌使个眼色。张邦昌会意,打开牢门进去,把皇上和潘妃牢房中间的门关闭锁上。他看见皇上岔开龙腿瘫坐在地上,胯下挺起的龙鸡巴渐渐软下来耷拉在地板上,龟头兀自向外吐出一丝丝黏黏的液体。他怜惜地问,“万岁,要不要小人扶您上龙床休息?”
皇上摇摇头道,“爱卿,你~~你把朕扶起来~~扶回那边的铁栅栏那儿~~朕~~朕还要继续临幸皇后呢~~这是礼法,不能荒废呀~~”
张邦昌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托着他的大腿,把他横抱起来。哦,皇上脖子和大腿上肌肤是如此细腻温柔!皇上身上少男的体香夹杂着他阴茎上散发出来的腥腥的精液味儿,让张邦昌如痴如狂!他强忍着欲望,把皇上抱回铁栅栏边,扶着他站好,这才出了牢房把铁栅栏门锁上。
皇上抓着铁栅栏喘息了一会儿,朝蔡文道,“爱妃,你都看见了吗?现在朕的龙根上已经有精液润滑,不需要你用嘴舔它了。你只要像你柳嬷嬷说的那样,把阴户送上来,朕就可把龙根伸进去跟你交合,完成夫妻之礼。”
蔡文不敢违旨,连忙走到铁栅栏边,翻身跪下,把自己屁股撅起,双腿大叉开,露出阴户来。皇上白皙的小腹贴在铁栅栏上,龙鸡巴隔着栅栏伸出来,无奈刚刚射完精,还是软软地垂着,够不着皇后的阴户。他着急地叫,“小王!你过来,帮朕把龙根塞进皇后的洞中去!”
小王遵旨,跪在栅栏前,抓紧皇上软哒哒的阴茎, 对准皇后的阴户缓缓送进去。 皇后是处女,那阴户甚是狭小。皇上龟头被她阴唇紧紧地卡住,只觉得浑身麻痒,阴茎就渐渐硬起来了。小王继续抓着皇上的阴茎在皇后阴唇、阴蒂上摩擦,等皇上的阴茎有七八分硬了,就用它对准皇后穴中狠狠一插。皇后惨呼一声,处女膜破裂,穴中流出红红热热的鲜血来。
皇上见了血大惊,叫道,“爱妃,你怎么了?是不是朕的龙根太粗太大,把你那儿捅烂了?哎呀,死奴才,快停手!你要害死皇后娘娘吗?”
小王道,“启禀万岁,这是正常的。这个叫处女膜,所有未出嫁的少女都有的,是为了保证她们的贞洁。到了洞房花烛夜,丈夫的大鸡鸡捅破处女膜,流出血来,叫做‘落红’。哦,对了,奴才还要用这个白色锦帕沾点落红,明天拿到金殿上给群臣看,让他们都知道皇后是贞洁处女。”说着,他连忙拔出皇上的阴茎,取过一条白色锦帕按在皇后的阴户上。鲜红的血迹印下一个长长的“0”形。
皇上笑骂道,“狗奴才,你是个太监,又从哪儿听说的什么处女膜呀、落红呀的,还有什么要拿着落红锦帕去给人看的规矩!少说废话,快,把朕的龙根放回去。这都几点了?朕干完了还有时间睡觉没有啊?”
小王把锦帕收好,才再次把皇上的大阴茎扶着塞进皇后的阴道中。他道,“启禀万岁,您忘了,昨天您大婚时亲自宣布,明天给群臣放假,不用上朝的。”
皇上挺着腰臀前后缓缓抽插,笑道,“哦~~哈哈~~朕真是喝多了,连自己的圣旨都忘了~~好啊~~明天不用上朝~~今晚就可以干个通宵啦~~呵呵~~哦~~去传西宫妃、南宫妃~~哈哈~~朕要看看她们都有没有‘落红’啊~~啊~~爱妃~~你的小洞洞好紧呀~~哦~~好舒服~~”
皇后哪里经受过这么大的肉棒捅进小洞中的感觉?她只觉得下体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发出阵阵杀猪般的惨呼。皇上听着那淫叫声更是刺激,大阴茎早涨到最粗最长,狠狠抽插了两百余下, 终于大叫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射在皇后体内。
小王慢慢把皇上鸡巴拔出,问道,“万岁爷,皇后肚子里的龙精,您要留吗?”
皇上瘫软地扶着铁栅栏坐倒在地毯上,气喘吁吁地骂道,“没脑子的死奴才,朕不是说过了吗?朕的龙精不能浪费,全部要留!要留!听见没有?不许再问!”
小王立即取过一个木塞把皇后穴口塞住,以免遗失皇上龙精。然后,他又翻开小本子,认真地记录下皇上射精在皇后体内的事实。几名宫女过来把皇后重新裹进锦被中,扛在肩上抬回宫中去了。
另外几名宫女抬着西宫妃高英进来,皇上虽然已经累得半死,但是想着需要尽快生太子,只得咬紧牙关又扶着铁栅栏站起来。小王给他递上一碗人参鹿茸燕窝汤,皇上喝下后头靠在铁栅栏上闭目养神。小王依旧握着皇上软哒哒的龙根,把龙龟头在西宫娘娘的阴唇阴蒂上摩擦。这回花了更久的时间,皇上的龙根才终于半软半硬地翘起来。小王不想再等,用手扒开娘娘的阴唇,把皇上半硬的龙根塞进去,倒是也把处女膜捅破,鲜血直流。小王抓着娘娘的大腿把她的屁股来回晃动着,就相当于皇上在抽插她的阴户。
一会儿,人参鹿茸的效力发作,皇上的阴茎终于又有七八分硬了。小王吩咐娘娘继续前后晃动屁股抽插皇上的龙根,他自己一手握住皇上的龙蛋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到他屁股沟里,用手指摩擦着他的肛门。皇上睁开眼,口中发出啊啊的呻吟声,自己开始伸缩着屁股抽插。这回持续了接近一个时辰,皇上才终于四肢颤抖着把三四股龙精喷进西宫娘娘的阴道里。
等西宫娘娘退下,小王道,“万岁,您看今晚就这样吧?皇上,您这才新婚,要保重龙体,来日方长嘛!”
皇上斥道,“呸,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朕还没有尽兴呢,你就是自己想睡觉了吧?再说了,朕已经传了南宫妃,朕的金口玉言,怎能不算数呢?少废话,传南宫妃觐见!”
小王无奈,只得命人把南宫妃抬进来。这回小王给皇上奉上一碗新鲜的鹿血。皇上看着那冒着热气的鲜红的液体,闻着那腥膻的味道,惊道,“死奴才,这是什么呀?难道朕还要喝皇后的‘落红’吗~~呃~~太恶心了,快拿走!”
小王道,“万岁,您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这不是皇后的‘落红’,而是新鲜的鹿血,刚刚从皇家猎场打来的。鹿血补阳,趁热喝了可以加强您的性欲,让龙根更加挺拔呀!”
皇上咕哝道,“哼,当年哥哥就是因为吃了太多的壮阳药,最后才流精不止惨死的。朕可不要这样~~嗯~~不过朕今晚要完成给南宫娘娘‘落红’的任务~~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皇上捏着鼻子把鹿血喝了。小王照旧扶着他软哒哒湿漉漉的龙根塞进南宫娘娘的穴中,然后按摩皇上的阴囊,这回两根手指在皇上龙屁眼外揉搓了一阵竟然插进龙屁眼中抽插。
一会儿,果然皇上的龙根又半软半硬起来。如此又干了一个时辰,皇上总算达到高潮,但是并没有喷射龙精,而是龟头上缓缓流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来。皇上松了口气,把龙根拔出来,满意地道,“死奴才,你看,朕的龙精丰富,根本用不着你担心!”
小王连忙跪下磕头道,“是,是,万岁圣明,奴才混账,胆敢担心万岁的龙精用光,真是该死。万岁,南宫娘娘肚子里的龙精,您是留还是不留呀?”
他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回音,却听到一阵轻微的鼾声。他抬头一看,只见皇上早已精疲力尽,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昏睡过去。他四肢大叉开,五寸长的鸡巴软软地躺在小腹上,龟头里一条透明的粘液垂在肚脐里;两只鼓囊囊的肉球紧紧缩起在阴茎下,后面深深的屁股沟里露出一个红彤彤微微张开的肛门。
小王轻声叫道,“皇上!万岁!去龙床上睡,盖上龙被,千万别着凉!”可是皇上已经睡到爪哇国去了,根本听不见他。小王只得命人取过一条龙被,隔着栅栏送过去,把被子抖开盖在皇上身上。
张邦昌看着皇上美丽的脸庞、性感的身体、淫荡的动作,自己下体早已涨得不行,躲在角落里暗暗伸手进去拨弄,一会儿就泄了。他用眼角扫视其他观众,见他们也都喘息不已,蹲下或者弓着腰遮掩挺起的下体或者湿了的裤子。
典狱长见演出已经结束,小声叫道,“晚班结束,狱卒们换岗!立正,转身,齐步走!”张邦昌等人听着口号列队走出牢房,真狱卒列队进入牢房换班。
走到狱卒休息室,典狱长追上来,朝众人拱手道,“各位客观,今晚皇上和后妃的‘龙凤呈祥’表演大家还满意吗?”
大家七嘴八舌,赞不绝口,“长官,这一出戏太棒了!啧啧,没想到当今皇上可真是个小鲜肉啊~~那脸蛋儿,那肌肤,那小屁股,那大鸡鸡~~哎呀,看着他干皇后妃子,我却泄了三四次了~~”
“哈哈,老吴,你别垂涎三尺了,人家可是皇上呀,你再流哈喇子,你这个癞蛤蟆也别想吃天鹅肉!”
“喂,做狱卒长好像很有特权嘛!张老弟,你抱了皇上几回呀?那‘暖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怎么样啊?”
“啊,就是,张老弟还摸到了皇上的玉脚呢!快给我们说说,皇上玉脚的感觉怎么样?”
“哎,长官,做狱卒长要多少银子呀?下次我一定要多花点钱做狱卒长!啧啧,只要让我摸摸小皇上的小脚丫,我就是死也情愿了~~”
“哎呦,你们怎么都是恋童癖呀?就没人像我一样,是来看皇后皇妃的吗?你们看那个潘金莲淫荡无比,皇后青涩羞答答,不是我见犹怜吗?”
“长官,那个小太监~~叫小王的那个~~他的位子能不能出售呀?我看他总是握着小皇上的大肉棍,还可以用手指捅皇上的小屁眼~~那个位子,我肯出十万两!”
“哈哈,老李,要做小太监呀,好说好说,不要钱,但是要把你的小鸡鸡咔嚓一声割下来~~哈哈哈~~~”
“老李,我听说翠香楼的小翠说,你那玩意儿好像不太中用啊,还不如咔嚓一声,然后你就可以去摸皇上的大鸡鸡和小屁眼了~~哈哈哈~~~”
典狱长等他们嘈杂过后,笑道,“看来大家都尽兴了!我听内务府说,皇上大婚后每天都要临幸妃子的,还有严格的规定,什么初一、十五必须临幸皇后,初三、初五、十八、二十必须临幸贵妃等等。所以,从今以后,每晚都有皇上春宫表演。大家如果喜欢的话,欢迎惠顾,回头客打九折!”
大家哄然鼓掌,“好啊!今晚小皇帝就累得半死,龙根软哒哒的了,我倒真想看看他明天还能不能干妃子!哎,看超过两次有没有更多的优惠呀?”
典狱长道,“当然当然!五次以上打八折,十次以上七五折!哦,还有,如果您介绍新客户来,每介绍一个,减免五十两;介绍十个,可以免费来参观一次!只是大家如果介绍新客户,一定要是为人可靠、可以保守秘密的人。如果走漏了风声,不光我们的买卖做不成了,大家再也看不到皇上皇后的春宫表演了,而且说不定有杀头的灭顶之灾呢!”
众人听了齐声道,“长官你不用担心,这其中厉害我们懂得!放心吧,我们会经常回来光顾的,绝不会让你的生意倒闭!”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窥淫“是很多人喜闻乐见的达到性快感的方式,要不然怎么现在有那么多Porn网站层出不穷而且每个网站都那么红火呢?古时候没有Porn网站,要想窥淫只好看活春宫,由真人表演,就像没有电影电视之前大家只能去看戏一样。一般的活春宫是由妓女和妓男表演的。如果是皇帝和后妃表演活春宫呢?岂不是更加撩人?
呵呵,典狱长很有经济头脑,这个利用职权赚钱的买卖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