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50 第五十回 受虐狂 天王戏上皇

身后那人果然银冠白袍,洁白冰冷的面孔,可不正是卢俊义!他似乎没有想到太上皇的突然出击,惊慌地挥掌招架,深呼一口气把胸口陷下一寸。太上皇的筷子没有实实在在地点中檀中穴,但是筷子尖还是把他檀中穴轻轻地戳了一下。太上皇的左掌结结实实跟卢俊义的右掌拍在一起。太上皇身形微晃,卢俊义却登登登倒退三步,噗通坐倒在地上。

太上皇没想到一击得手,得理不饶人,飞身跳到卢俊义的身边,拳脚居高临下地朝他招呼着。卢俊义一开始就落了下风,这时檀中穴发麻,右臂酸软,又坐在地上站不起来,拼命挥掌踢脚抵御太上皇的抢攻,可是越来越左支右绌。

太上皇大喜,不知道是自己这些天功力大涨,还是出奇制胜,还是卢俊义身上有伤武功打了折扣。初时他还怕卢俊义是佯装的要骗自己得意忘形露出破绽,所以六分进攻四分防守。等他再结结实实在卢俊义胸口拍了一掌,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卢俊义咬牙呼痛,满头大汗,眼神惊慌,太上皇才放心。

再打了几十个回合,太上皇已经又锤了卢俊义几拳踢了他几脚。卢俊义身形稍慢,太上皇一筷子点中他檀中穴、大椎穴等几处大穴,让他登时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太上皇一手拎着他的腰带把他提起来扔在桌子上,口中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把朕害的那么惨,光着屁股跪在广场上任人强奸,还差点割掉龙根。这回你从背后偷袭,还不知想怎么折磨朕呢!哈,多谢老天有眼,竟然让朕闻到香气,先发制人。哼,王八蛋直娘贼,看朕今天怎么收拾你!”

卢俊义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神情,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是梁山的天王啊~~你欺辱我,梁山兄弟们不会放过你的!”

太上皇已经把他的腰带解开,粗鲁地把他的白色锦袍掀开。他里面没有穿内衣裤,雪白光滑的大部分肌肤已经展现在眼前,只在胯下系着一条小小的白色兜裆布,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凸显出来。太上皇用手掌“啪啪”来回扇着那一团东西,骂道,“你是梁山天王?你忘了朕是大宋太上皇了吗?你欺辱朕的时候,可曾想到大宋文武百官、军民百姓怎么想?嗯?”

太上皇终于一把把卢俊义的兜裆布撕下来,里面四五寸长的阴茎仍然半软半硬地成弧形翘着,跟上次见时一样。太上皇狠狠捏着他阴茎根部那一圈红色的疤痕,骂道,“混账东西,还天王呢!这没用的东西,真不如一刀割下来喂狗!朕的刀呢?朕的刀哪儿去了?”他左右看着却找不到一点利器。一家人出来喝酒赏月逗孩子玩儿,哪儿想着带刀呀?

卢俊义被他捏得疼得杀猪般的嚎叫,“啊~~狗皇帝!你暗箭伤人,算不得什么好汉!有种你放开我,咱们再比过!啊~~啊~~唔唔~~”

太上皇把自己的袍子下摆一撩,兜裆布向旁边一拉,露出软软的就五六寸长的大阴茎,趁卢俊义张着嘴嚎叫的时候一下塞进他嘴里抽插着。他的手掐着卢俊义的下颌让他无法合拢牙齿,狞笑道,“哈哈哈~~笨淫贼,学着点儿,要强奸别人的嘴巴的时候,必须这样才不会被人把宝贝给咬掉了~~哈哈哈~~唔,朕的大龙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今天免费便宜你了!”

太上皇的阴茎已经慢慢直挺起来,接近一尺长的大肉棍狠狠插进卢俊义的喉咙深处。卢俊义哪里吃过这么粗这么长的阴茎?他嘴角几乎被撑的撕裂,喉咙深处气管和食道口从未被异物碰过的地方被戳的刺激无比,让他又想吐又痒得想让大鸡鸡捅得更深点。

太上皇觉得自己的阴茎硬的差不多了,就把它从卢俊义的嘴里拔出来。他拉开卢俊义两条雪白的大腿,一手把他光滑无毛的阴茎阴囊按在小腹上,一手握着自己的龙根把大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卢俊义的小菊花自从上次被太上皇强奸插过以后已经好久没人动过了,这时又被太上皇生硬地捅进去,周围刚刚愈合的皮肤又绽开渗出血迹来。他疼得倒吸凉气,叫道,“狗皇帝!你不是从不强奸人吗?哎呦~~哎呦~~你强奸死我了~~啊~~”

太上皇给他雪白的小屁股上狠狠一巴掌,登时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骂道,“混账东西,别人好好对待朕,朕也好好对待他们;你这个强奸犯,朕就要强奸你,让你感受一下被强暴的痛苦。朕捅死你,看你以后还敢强奸人?”他一挺腰把整根阴茎插进去,疯狂地胡乱捅着卢俊义的肠道。

卢俊义“啊啊”惨叫,鼻涕眼泪横流。太上皇一点也不可怜他,狠狠地操了他四五百下,觉得快要射精了,把阴茎拔出来,又塞进他的嘴里,大龟头一直插到他食道深处,噗噗噗十几股粘白的龙精直接灌进他的肚子里去。

卢俊义喘不过气来,“咳咳”地挣扎着,一股白白的粘液从他鼻子里倒涌出来。这下他更喘不过气来了,本来苍白的脸憋得血红,眼神惊恐万状。

太上皇见他真要被憋死了,才把大阴茎拔出来。卢俊义大张着嘴“嗬嗬”喘气,喉咙里的粘液咕噜咕噜地冒上来又沉下去。太上皇的龙精还没射完,又用大阴茎来回“啪啪”抽打着他的脸颊,龙精喷在他脸上脑门上眼睛上。

“万岁~~您~~您这是干嘛呢?”小李拎着酒壶回来,吃惊地看着太上皇挺着大龙鸡拍打卢俊义的脸。

太上皇一把夺过酒壶,自己对着壶嘴喝一口,又往卢俊义大张着的嘴里倒。卢俊义被呛得“咳咳”着,酒水、精液喷出来洒了满脸满胸口。太上皇拎着酒壶,又往他张开的小菊花上倒。卢俊义那儿被撑破流着血,被酒精一杀,疼得“啊啊”乱叫。太上皇随手抓起一把野草塞在他嘴里让他叫不出声,命令小李把他扔到一片灌木丛里,然后带着小李悠哉游哉地下山去了。

走在路上,小李有点担心,“万岁,那卢俊义~~您把他点了穴堵上嘴扔在灌木丛里,他动弹不得,过几天不会饿死吧?”

太上皇余怒未消,瞥他一眼道,“怎么,你喜欢那个细皮嫩肉油头粉面的小子?还学会怜香惜玉了?”

小李道,“不是不是~~只是您现在跟梁山诸位首领关系处的不错~~这个小子虽然可恶,却是他们的头儿,还有不少人是他的死党~~您饿死了他恐怕以后在梁山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太上皇瞪了他一眼,又笑了,“不错不错,笨奴才有长进了,还会用战略眼光看问题了!放心吧,朕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点的穴。以他的功力,过不了两三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不过,这几个时辰可要让蚊虫好好叮咬他一通,让他受够了罪。嘻嘻嘻,敢跟朕斗,没有好下场!”

第二天,太上皇早上起了床,梳洗完毕,刚坐下吃早饭,就见小儿子蹒跚地走过来抱着他的腿摇晃。他把儿子抱起来放到腿上,夹起一块糕点喂他,道,“乖宝贝,想吃点心是不是?”

赵构摇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道,“爹爹,我不饿,娘刚喂我吃大奶奶的~~我要学写字~~爹爹教我写字~~”

太上皇以为他昨天说说玩笑就忘了,谁知道这小子过了一晚上还想着呢。他乐呵呵地道,“好,吃完饭,朕教你写字。”

吃完饭,太上皇真的在客厅铺开纸笔,让小李研墨,教儿子学习握笔写字。这活儿说说简单,可是真教起来可不容易。太上皇早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怎么学写字的了,大儿子赵桓是有翰林教着,再由状元指点的。这时太上皇自己动手教一岁半的小儿子学写字,不一会儿弄得儿子老子都是满手满脸的墨迹,纸上乌黑一团。

太上皇一时着急,不免大声呵斥儿子几句。小赵构张开小嘴就“哇哇”哭。扈三娘听见了,跑过来把儿子抱走,埋怨着,“哎呀,才一岁多的孩子嘛,你吼他做什么?你一岁的时候会写字呀?你到底会不会教孩子呀?你不会教就算了,我找吴学究去。他是秀才,可有学问了!”

太上皇怒道,“不许找他!他连举人都考不上的,而且满脑子造反起义,岂不把小皇子教坏了?把小狗子抱回来,朕再教他。小笨蛋,这么简单的东西再学不会,看朕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扈三娘听了哪肯把孩子还给他?抱着孩子去客房喂奶去了。小李正忙着叠被铺床打扫庭院。太上皇心道,“唉,朕堂堂太上皇,胸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是书画名家、大宗师,‘瘦金体’开一派先河。如今竟沦落到教小朋友写一、二、三的地步,还被文盲老婆骂学问差,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太上皇摇摇头,自己摇着折扇信步出门散步去了。

山上梁山好汉们正热火朝天地训练喽啰,修建防御工事。这段时间,虽然宋军一直未来围剿,但是他们不敢放松警惕,怕宋军想等自己松懈了又要搞什么突然袭击。经过练兵场,宋江、关胜、秦明、林冲、花容、柴进等望见太上皇,都朝他躬身行礼。太上皇朝他们微笑挥手致意。

太上皇穿过喧闹的练兵场,走上后山幽静的小路。这儿有一片竹林,青翠的叶子如同一片青纱帐,让他想起当年和扈三娘在翡翠池边的竹林里幽会的情形。他在竹林里漫步,听着竹叶被风吹着莎莎的响声,面带微笑,心中酝酿着几句诗句。

忽然,莎莎声中夹杂着一阵呼呼掌风朝他背后扑来。太上皇吃惊地匆忙转身挥掌迎敌,可是已经晚了半分,胸口被一阵掌风击中,让他登登登倒退几步,趔趄着试图站稳。可是刺客不给他机会,已经飞身跟上,一个扫堂腿击向他的脚跟。太上皇跳起身躲闪,可是空中又是一拳击下打在他小腹上。太上皇闷呼一声跌倒在地,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太上皇抬头看时,只见那人银冠白脸,可不又是卢俊义!只是他这时头发散乱,眼里布满血丝。他的白袍破碎不能遮蔽身体,露出半个胸脯和小乳头,一半屁股大腿,身上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红的被蚊虫叮咬的小疙瘩。太上皇心中暗暗叫苦,哎呦,怎么朕这么不小心,忘了这个小冤家了?

卢俊义“嗤嗤”几指点中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这才把脚提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太上皇,骂道,“狗皇帝!你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你昨天对我的折磨,我今天要加倍偿还给你!”

太上皇苦笑道,“卢少侠~~卢天王~~卢大哥~~昨天朕是欺负了你,可是一来朕喝多了点酒,二来那也是为了报复你前几天对我的折磨呀。而且你凭良心说,你昨天从朕背后偷偷上来,难道没想欺负朕?唉,咱们这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今天就结束这无休止的报复,一起喝杯酒,朕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

卢俊义“呸”地一口浓痰吐在太上皇的脸上,骂道,“哈,你抓住我就要报仇,我抓住你,就要喝酒言欢,一笑泯恩仇?做梦吧,天下没有那么傻的乌龟王八蛋!”

说着,他蹲在太上皇的肩膀两边,一手捏住太上皇的下颌让他的嘴张开,把自己弯弯的半软半硬的阴茎塞进嘴里去抽插着,“哈,是这样是不是?这样你就没法咬我的鸡鸡了对不对?唔,狗皇帝的嘴巴喉咙好宽,经常吃大鸡鸡是不是?小贱人!臭男妓!”他一边抽插着一边用手扇太上皇的耳光。

卢俊义抽插了一会儿太上皇的嘴巴,又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两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小屁股抬起来。他试图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太上皇的小菊花中去,可是他的阴茎是半软半硬的,根本插不进去。他只得用两只手的手指插进太上皇的小洞中,用力向两边拉扯,把那小洞撑开一个快两寸的口子。这样,他才把自己软软的阴茎放进去,然后用手往里塞,总算把整根软条都塞进去。他很容易地把阴茎抽出来,可是要插进去又麻烦了,还得用手指扒开太上皇的小洞。

卢俊义如此艰难地操作,但是契而不舍,好歹也“抽插”了三百个回合,龟头上才开始流出粘白的精液来。他拔出阴茎,把它悬在太上皇的头上空。他已经好久没有射精了,那精液汩汩流了半晌,把太上皇的嘴里、脸上、脖子上、胸口弄得到处都是粘液。

卢俊义流完精,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太上皇的肚子上,又“噼啪”拍着他的屁股,得意的笑道,“狗皇帝!知道我卢天王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对我不敬?还敢强奸我?哼!哦,对了,还有这个呢,也要报复还给你!”

卢俊义站起身,拎起太上皇,抓一把草把他的嘴堵住,找了个草丛深处把他扔进去。长草把他的身体彻底掩盖住。卢俊义起身整理衣服,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可怜太上皇,金枝玉叶的龙体,被扔在长草丛中,浑身满是粘液。不一会儿,各种蚊虫就被腥腥的气味吸引飞过来在他皮肤上叮咬。一大片蚂蚁排着长队爬过来,到他身边分成两队。一队沿着他的身子爬上他的脸,钻进他的嘴里、鼻子里。另一队却沿着他的屁股沟爬进肛门里。太上皇惊恐万分,觉得它们在自己的身子里面叮咬吃肉,要把自己的身体从里面掏空了。

过了一两个时辰,只听远处小李和扈三娘的声音叫着,“太上皇~~吃饭啦”“老公~~快回来吧~~你是天下最有学问的人,比吴学究强~~别生我的气啦~~老公~~”小李和扈三娘一边呼唤着一边寻找,从竹林里经过,离太上皇藏身的地方不到一丈远。可是他们没看到太上皇,太上皇也无法活动无法出声。

太上皇忍受着蚊虫叮咬和蚂蚁搬家,尽量不去想它们,而是聚精会神运功冲击穴道。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似乎永远也没法冲开穴道。太上皇正气馁地叹息时,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他大惊,侧着眼角去看。天哪,一条青花蛇不知从哪儿爬过来。它显然也是闻着腥味来的,径直爬到太上皇的两腿间,沿着他的屁股沟把头探进两寸的大洞里。

太上皇吓得魂飞天外,“啊~~蛇兄,那儿没什么好吃的~~除了腥腥的卢俊义的精液就是朕臭臭的龙屎,毫无营养啊~~快,快出来,去那边吃小兔子去~~啊~~”

青花蛇可不听他的使唤,探着头真的钻进他的龙屁眼内。那蛇粗糙的蛇皮在他肛门和肠道里摩擦,那种感觉又刺激又恐怖,让太上皇浑身颤抖,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那蛇头在他前列腺上来回蠕动着,吐着信子舔他的前列腺。那种粗糙活物舔着前列腺的感觉可是从未有过的。太上皇被它弄得喉咙里“啊啊”低声呻吟,大阴茎直挺挺的朝天竖着。

青花蛇从龙屁眼中爬出来,似乎看见了那直挺的肉棍,又沿着太上皇的阴茎根部盘旋着爬到顶部。整个蛇身紧紧攥着太上皇的龙根,蛇头在他龟头的肉棱上盘旋摩擦着,口中吐出的信子舔着蛙眼。太上皇的阴茎被那粗糙的蛇皮摩擦着,被蛇身一松一紧的挤弄着,弄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突然阴茎一阵悸动,蛙眼中朝天喷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落下来。

青花蛇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泉吓了一跳,不知怎么回事。它飞快地从太上皇的阴茎上窜下来,扭动着身躯钻进草丛中逃走了。太上皇满头冷汗,这时候才松了口气。经历过毒蛇的惊险,现在蚊虫、蚂蚁的叮咬看来都小菜一碟了。

到了傍晚,太上皇终于冲破穴道。他连忙起身,像小狗一样浑身抖抖甩开小虫子,然后整理衣服,快步往家跑去。

一进门,他大叫着,“小李子~~快~~快~~打水~~洗澡~~啊~~朕受不了了~~”

小李慌忙去打热水。扈三娘的家中有洗澡的大木盆,小李来回跑了五次才把热水装满。只见太上皇早脱光了衣服蜷缩在水盆里,浑身颤抖,身上被不知什么东西叮咬的到处都是红疙瘩,脸上、身上、屁股上到处都是粘液。

小李连忙给太上皇擦拭全身,又灌水进他的屁眼中清洗里面。却见水流出来,不仅有浑浊的粘液,里面还漂浮着不少黑色的小点。小李奇怪地捏起几个来一看,“哎呦妈呀,万岁爷您今天是跟谁干去了,怎么这里面全是蚂蚁呀?”

太上皇咬牙切齿,“王八蛋~~啊~~直娘贼~~朕饶不了他~~啊~~好痒~~小李你帮朕挠一挠~~啊~~痒死了~~啊~~”

洗完澡,小李给太上皇浑身涂清凉油,用光了四五瓶药膏。晚上躺在床上,太上皇还是痒得找耳挠腮,坐卧不宁,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到了半夜,太上皇反正也睡不着,干脆不睡了。他看看身边扈三娘睡得正香打着呼噜,就自己悄悄起床,摸黑到卢俊义的院子外隐身监视着。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卢俊义开了门,打着灯笼往山上走去。太上皇运用岳飞教他的轻功远远跟随,卢俊义一点也没有听到声音。

卢俊义径直走到竹林里,去太上皇藏身的草丛中翻了一会儿,见没有了人,不由一愣。正这时,忽听背后一阵掌风。他惊讶地回身看时,已经来不及了,太上皇的一掌已经结结实实劈在他背后,打得他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太上皇身手极快,立即上前一脚踩住他,“嗤嗤嗤”点中他的穴道。

太上皇嘿嘿冷笑,“直娘贼!你怕朕没有死,还要来再加一刀是不是?告诉你,朕乃是真龙天子,自有神明佑护。昨天一条毒蛇在朕身上爬了半天也没敢咬一口。你是不是比毒蛇还毒呀?啊?”

说着,太上皇一扯卢俊义的腰带,把他的白袍扯下来,露出他白皙的脊背和屁股大腿。他里面仍然没有穿内衣裤,腰间却换上了一条桃红色鲜艳的兜裆布。桃红的颜色和他身体的白皙呈鲜明的对比,显得十分性感十分撩人。

太上皇狠狠拍一巴掌他的富有弹性的屁股,骂道,“狗杂种,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内衣,真是天生的荡妇!看朕今天不捅烂你的小屁眼,朕就不姓赵!”

太上皇粗暴地撕开卢俊义的桃红兜裆布,手捏着他的两瓣小屁股。他的手上可以感觉到卢俊义的小屁股上跟自己一样,也满是蚊虫叮咬的包。他心中一软,怔住了一时下不去手。

卢俊义骂道,“狗皇帝!我跟你势不两立!有种你操死我!如果你不操死我,明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操死你!有种你来呀!”

太上皇的眼睛看见卢俊义的手里落下两个小盒子。他好奇地捡起来,打开一个盒子,见是一盒油膏,放到鼻子边闻闻,清凉醒脑,原来是清凉油。他打开另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是一枚镶着猫眼钻石的金戒指。宝石在月光下闪着绿绿神秘的光芒,真像夜间猫咪的眼睛一样。

太上皇心道,“哦,原来~~原来他是给我送清凉油来的~~还有~~送我猫眼钻石~~这个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呀~~难道~~他~~”想到这里,太上皇柔声道,“卢少侠,咱们一报还一报,互相折腾了这么久了,总该到头了吧?今天朕不欺负你了,你起来吧。朕请你去喝酒。朕那儿可有上等的茅台,里面还泡了百年成型的人参,大补啊~~~”

说着,太上皇伸指解开卢俊义的穴道。卢俊义穴道一松,怔怔地望着太上皇,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太上皇朝他温柔地一笑,伸出手道,“来,朕拉你起来!”

卢俊义看看太上皇的眼睛,又看看他的手。突然,他飞速出手,虎爪直抓太上皇的脉门。太上皇大惊,但是他反应更快,登时用“龙爪手”跟他近身擒拿。卢俊义毕竟还坐在地上失了地利,又穴道刚解开手脚麻木慢了半拍。两人拆解了十几招,太上皇就又抓住了他的脉门,封住他的穴道,又把他的胳膊一扭拧到背后。太上皇叫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现在服了吗?”

卢俊义叫道,“不服!死也不服!狗皇帝!臭男妓!你杀了我吧!”

太上皇怒不可遏,把他按倒在地上,坐在他腿上,手掌没头没脸地“啪啪”狠扇他的小屁股,一会儿就把那儿打得红彤彤像寿桃一样肿起。太上皇不由分说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拉下自己的兜裆布,把大阴茎插进去狠插。卢俊义“啊啊”惨叫着,屁股却扭动着迎合太上皇的动作。

太上皇狠狠抽插了三百余下,终于把一股龙精射在他肠道内。太上皇拔出阴茎站起身,又用脚踢踢卢俊义的屁股,骂道,“现在你服了吗?”

卢俊义咬牙切齿道,“不服!死皇帝!臭鸡巴!明天我宰了你!”

太上皇摇摇头叹口气,伸指把他的穴道解开,转身就走。却听卢俊义在身后怯怯地问道,“死皇帝~~你~~你明天还来吗?我~~我在这儿等你~~跟你决一死战~~”

太上皇回头,只见月光下卢俊义清秀俊俏的脸上含着满意的笑容,哪有一丝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仇恨?卢俊义见他回头盯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从地上捡起那两个小盒子,捧在掌心,“狗皇帝~~这个~~你拿去~~给你治伤的~~这样比武比较公平~~我可不要占你的便宜!”

太上皇伸长手臂远远地接过盒子,打开来,把猫儿眼钻戒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把清凉油装在口袋里,笑道,“呵呵呵,这个猫儿眼钻戒可真是治伤灵药啊,朕戴上就感到神清气爽,鸡鸡勃起。呵呵呵~~明天见~~”

从那以后,太上皇明白的很。卢俊义需要玩强奸或者被强奸的游戏才能达到最大的性高潮。太上皇顺着他的心意,经常在山顶、竹林、或者他家里跟他比武打斗,输了的人就要被打屁股被强奸。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动力,让太上皇又勤于练武了。也不知是他武功越来越高、卢俊义武功越来越差、还是卢俊义越来越喜欢被他强奸,反正太上皇赢的次数比输的次数多得多。

这天早上,太上皇起床后,小李伺候着他跟扈三娘和赵构一起吃早餐。忽听外面喽啰叫,说卢俊义请他速去聚义厅。太上皇有点疑惑,“聚义厅?卢俊义找朕去聚义厅有什么事?”他匆匆起身,整理衣服就要去。小李连忙跟上。

扈三娘抱起赵构,把一把腰刀插到腰带上,道,“老公,我跟你一起去。如果卢俊义敢对你不利,老娘我对他不客气!”

太上皇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他和卢俊义的事,所以扈三娘都还以为卢俊义是他的死敌,见他来召唤太上皇去聚义厅,只怕又是要出什么坏主意。太上皇淡淡一笑,也不点破,道 ,“好,咱们一起去,看他们有什么鬼把戏!”

出了门,两个小喽啰“押送”着太上皇,可太上皇衣冠鲜明,背负双手大摇大摆的,他们更像是两个小跟班。

到了聚义厅,太上皇进来一看,只见正面主位的金交椅上坐着银冠白袍的卢俊义,左右是军师吴用和公孙道长,再两边是五虎上将林冲、秦明、呼延灼、柴进、花容,四周还有两派喽啰侍卫。对面客位上却是一个头戴乌纱帽身穿朝服的大宋官员,身后十几名侍卫,都没有带兵器。

那官员听到外面有人进来的脚步声,连忙回头。太上皇一见,竟然是自己认识的翰林秦桧。他不由大喜,叫道,“秦桧!你怎么来了?”

秦桧也看到太上皇。他本以为太上皇衣衫褴褛、神情憔悴、手铐脚镣地被喽啰们拖着上来,谁知太上皇头戴金冠,身穿干净的淡黄色绣龙便袍,神采奕奕,背负双手,挺胸抬头地自己踱着方步进来。他身后左边是贴身太监小李,右边是一个身高六尺五寸的女巨人,怀里还抱着个不到两岁的小男孩儿。秦桧慌忙转身跪下磕头,“臣秦桧参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喜道,“爱卿平身!快起来!你怎么来了?是桓儿派你来接朕回宫的吗?”他想过去把秦桧拉起来,面前却闪过两个喽啰拦住他的去路。

卢俊义冷峻的面孔没有一点表情,冷冷但是威严的声音道,“赵佶,不要忘了你是梁山俘虏!去旁边侍立,没有我的问话不许开口!”

太上皇望着他,心里啧啧称奇,这个冰美人喜怒不形于色,昨天还撅着小屁股在自己身底下嗷嗷呻吟着,今天就似乎不认识自己了一样。他摇摇头,也不点破,自己走到旁边站着。小李跟在他身后,扈三娘则抱着儿子坐在离他很近的一掌交椅上,警惕地盯着卢俊义。

卢俊义继续冷冷地道,“秦大人,你看到了?我们优待俘虏,不仅没有欺辱你们太上皇,而且给他好吃好喝好穿,甚至安排妃子给他享用。”

秦桧看着那六尺五寸高的女巨人,心道,天哪,这哪是妃子呀,简直是母夜叉嘛!我看着她都睡不着觉,太上皇还不被她吓出阳痿的毛病来?他心里这么想,嘴里不能说,连忙躬身道,“多谢天王无微不至地照顾太上皇。”

卢俊义道,“秦大人此来,是要谈判赎回你们太上皇呢,还是另有用意?”

秦桧道,“圣上有旨!”他取出一卷圣旨,他身后的侍卫和太上皇身后的小李一见,连忙跪下接旨。其余梁山好汉们则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一卷纸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一批壮男人跪下。

秦桧见众人不跪,有点尴尬地清清喉咙,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大宋至圣至尊钦宗皇帝诏曰:梁山草寇,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奸淫妇女、无恶不作,甚至劫持太上皇、自立为王、反叛朝廷,实乃万恶不赦之罪。朕在汴京御驾亲征,一举击败叛军。朕本欲帅王师扫平梁山,然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特给予梁山匪徒最后一次机会。梁山匪徒如果现在无条件投降,好生送回太上皇圣驾,朕可以赦免众匪徒死罪。如果匪徒不立即投降,百万王师到时,悔之晚矣!钦此!”

秦桧读完圣旨也是一惊。这圣旨是张邦昌交给他的,让他到了梁山再打开宣读,路上不得擅自拆看。可是,这圣旨措辞严厉,毫无商谈余地,这不是把太上皇往死路上送吗?

卢俊义站起身,走到秦桧的跟前,摊开双手道,“臣接旨!”

这下吴用、公孙胜、五虎上将都惊呆了,纷纷叫道,“天王,不能接旨!这是完全无礼的要求,梁山绝不能接受!”

秦桧也愣了,见他伸着手,只得按照礼节把圣旨放进他手中。卢俊义接过圣旨,扫视一遍,然后卷起来放在双掌中间紧紧揉搓几下。突然,他把圣旨朝空中一扔,那锦帛已经碎裂成无数碎片,像满天花雨一样从空中落下。

秦桧大惊,“你~~你竟敢撕毁圣旨~~这~~这是死罪呀!”

卢俊义冷冷地盯着他,道,“你们小皇帝已经判定我们都是死罪了,再多加一条死罪有什么关系呢?你滚吧!告诉你的小皇帝,梁山绝不投降,太上皇也绝不放回去。他要是想他爹爹,拿着棺材来接他吧!”

秦桧想要争辩,可是圣旨这么决绝,让他能说什么呢?他默默朝卢俊义拱拱手,又朝太上皇那边跪下磕头,“太上皇万万岁,您有什么话需要臣转告圣上的吗?”

太上皇问道,“这圣旨~~真的是桓儿写的?”

秦桧道,“这~~您知道圣上才五岁,是写不了这么复杂的圣旨的~~太后垂帘听政,但是太后~~也写不了这样的圣旨~~一般都是张丞相听了圣上和太后的吩咐写下圣旨的~~这封圣旨也是张丞相亲手交给臣的~~臣~~臣不能赎太上皇回宫,万分对不起,请太上皇恕罪!”

太上皇听了沉吟不语,良久才叹道,“秦爱卿,这不怪你。你回去吧,朕在这儿有吃有喝有穿有用,没什么需要的。”

秦桧磕了头,刚要起身离开,太上皇想起一事,道,“哦,对了,秦爱卿,朕有一事相求。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朕娶了扈三娘为贵妃,她给朕生了个小皇子,朕给他取名赵构。构儿天资聪颖,比桓儿还胜。这不,他还不到两岁就会吟诗写字了!朕想请翰林院派一名饱学宿儒来作先生教构儿识字读书。你回去跟桓儿说,朕保证教书先生的人身安全,还会按月付俸禄,绝不拖欠。”

秦桧听了,又翻身跪下,毫不犹豫地道,“恭喜万万岁!贺喜万万岁!又喜得贵子!臣就是翰林呀,虽然不才,但是自忖可以胜任给小皇子作启蒙老师。等他长大了,万万岁自然可以亲自教他高深的学识。”

太上皇知道秦桧学识渊博,又是自己的心腹,见他肯留下来教赵构,实在是求之不得的事。他道,“如此,有劳先生了!”他又朝卢俊义拱拱手,“卢天王,秦先生愿意留下教小儿识字读书,不知天王肯不肯答允?朕保证供他吃喝住用,绝不增添天王的负担。”

卢俊义冷冷地盯着他和秦桧,半晌道,“哼,秦先生可以留下来,但是不能只教你家儿子一个人。梁山上不少首领有家有孩子,还有些小喽啰也是十来岁的半大孩子。秦先生不如开个学堂,教所有梁山孩子。这样我才允许他留下来。”

秦桧拱手道,“多谢天王,小人愿开学堂,教梁山所有愿意来学习的人。”

卢俊义点头应允,把秦桧留下,把其他侍卫打发回去。

从此,秦桧就留在梁山,开了个学堂。开始时梁山不少首领都把自己的子女送去上课,有些小喽啰也跟着去读书。可是读书是件枯燥乏味的事,草寇们也没想着考秀才中举人什么的,学个《三字经》《千字文》什么的,识几个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等他教到《诗经》《论语》,什么子曰诗云的,大家都没了兴趣。

只有赵构,对学习真的感兴趣。他小小年纪,但是读书过目不忘,而且举一反三。他每天上几个时辰的课,放了学还缠着秦桧问东问西的讨论问题。秦桧见他聪颖又勤奋,对他十分喜爱,成天跟他在一起,简直是诲之不倦。小赵构也很喜欢秦先生,每天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爹娘在一起的时间还多,有时晚上就住在秦先生那儿,接着读书写字赋诗和词。

那以后几年,大宋没有再派兵来围剿梁山,也没有再派使者来谈判。太上皇依旧跟扈三娘和梁山众好汉任意淫乐。三年后,扈三娘又怀孕,生下一个小公主,取名金铃。

太上皇时而逗逗儿子,见他在秦桧的辅导下进境很快,到五六岁的时候真的出口成章,字也写的像模像样的了。太上皇大喜,经常亲自指点指点他诗词的意境,当然也少不了教他‘瘦金体’书法的秘诀和‘院体’绘画的窍门。

等赵构到了六七岁时,太上皇又请关胜、秦明教他武功。赵构对武功没有对文学艺术那么感兴趣,但是他喜欢取悦大人们,不肯让师父们失望,倒是也练得有板有眼的。

赵构不仅聪明伶俐,而且长得继承了爹娘的所有优点。到了七八岁,他已经有五尺高,长得白白净净齿白唇红,长身玉立。扈三娘又给他裁剪得合体的绸缎袍子,让他显得像个英俊富家公子一样。赵构说话甜甜的,最会讨大人们的欢心,所有梁山首领喽啰们没一个不喜欢他的。

连卢俊义那样冷峻的人,看见赵构也忍不住喜笑颜开,爱得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到了赵构九岁生日那天,卢俊义带着礼物来扈三娘家里庆祝。他把礼物送给赵构,赵构高兴地跪下磕头,叫道,“谢谢天王!谢谢卢伯伯!”

卢俊义把赵构拉起来抱在怀里爱抚,说,“好孩子,你卢伯伯没有子嗣,将来梁山的大业卢伯伯就交给你吧。将来你坐在金交椅上,指挥百名将领,上万喽啰,够威风吧?”

赵构亲昵地搂着卢俊义的脖子亲他的脸颊,奶声奶气地道,“卢伯伯,那敢情好。不过,我可没有卢伯伯的武功和威风。卢伯伯,我爹成天夸赞您武功高强又智计过人呢。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卢俊义斜眼瞥着太上皇,笑道,“哦?你爹真这么说来着?哈,他表面上从来不肯认输,可是看来他心里知道我武功高强呀!哦,不过我们卢家的武功只传家人,不收外徒的。你要真想学,你必须拜我为义父!”

赵构毫不犹豫地翻身落地,跪下磕头,“义父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太上皇摇头笑道,“小狗子,你拜他作义父干什么?你爹爹每次都打败他的。你爹爹的武功是关胜教的,现在关胜不早就在教你武功了吗?”

赵构撅着嘴道,“爹爹,义父说了,他每次让着您的!如果真打,您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要不然,怎么他是梁山天王,而您不是呢?”

卢俊义得意地哈哈大笑,“赵佶老弟呀,我看你儿子比你聪明多了~~哈哈哈~~不信,咱们这就去比武。这回我可不让着你!”

太上皇不服,跟卢俊义到天井中拉开架势大打出手,扈三娘、小李、赵构都在旁边观战喝彩。两人这次毫不容情,翻翻滚滚打了四五百个回合不分胜负。最后,太上皇逐渐体力不支,终于露出破绽,被卢俊义一掌击倒。卢俊义飞身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喘着气叫道,“你服不服了?”

太上皇叹口气,“唉,今天你赢了~~可是别得意,明天我一定打败你~~”

赵构拍手喝彩,“义父!你好威风啊!你教我这一套拳法吧!”

卢俊义单手拉着太上皇的腰带把他提起来扛在肩头,笑道,“好,乖儿子,明天义父就教你!现在嘛,我要验收我的战利品!”说着,他扛着太上皇就往卧室里走去。

赵构有点莫名其妙,“义父~~什么战利品?”

扈三娘拉着他的手道,“哎呀,小孩子别瞎问大人的事了。走,娘带你去秦先生那儿,他说也有生日礼物给你呢。”

赵构听了大喜,蹦蹦跳跳地跟着娘走了。

卢俊义赢了比武,把太上皇按在床上,狠狠操他的嘴巴和肛门,直到自己精液狂流为止。完事了,他瘫软地躺在太上皇的身边喘气,手抚摸着太上皇的胸肌、小乳头、和他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阴毛。

太上皇似乎有什么心事,眼望着帐子顶喘息着半晌无语。卢俊义问道,“赵佶,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太上皇叹口气,转过头望着他的眼睛道,“我在想构儿~~他那么聪明伶俐,学什么会什么~~他又那么乖巧能干~~唉,你不觉得他在梁山会被埋没了吗?”

卢俊义眨眨眼睛,问道,“等他长大了,我把梁山都交给他,让他作梁山的天王,有什么不好?如果你回到宫里~~如果他是皇子~~又会怎么样呢?”

太上皇道,“如果他是皇子,他的哥哥是当今皇帝,他会被封为亲王。他可以娶三妻四妾,生七八个小宝贝。他可以作为一片十几个州县的王爷为当地百姓造福,或者挂帅率领千军万马去征讨辽国~~”

卢俊义憧憬着那情形,“他会穿戴着银盔银甲,少年英俊的元帅,横刀立马,所向披靡,辽狗见了他望风而逃,大宋百姓见了他都顶礼膜拜,奉若神明~~”

太上皇道,“嗯,你可以骑马驰骋在他的身旁,作他的义父,作他的老师,作他的先锋~~”

卢俊义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前很自私,我不想你离开我~~我知道,你回宫去后,就再也不会理我这个小小的梁山草寇头子了~~可是,为了构儿~~我愿意受降~~”

太上皇亲亲他的嘴唇,笑道,“小傻瓜,你看朕是忘恩负义的人吗?朕当年临幸了武大郎的夫人潘金莲,后来不仅把她娶到宫里,更是立为皇后,现在她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了。朕临幸了三娘,就一定会娶她作贵妃,构儿封为王爷。你呀,还有宋大哥、关大哥他们,朕忘不了你们的,就算回到宫里,朕也会经常召你们来临幸的~~”

卢俊义翻身骑到太上皇的身上,骂道,“临幸?临幸?你临幸老子,还是老子临幸你?他妈的,老子拍烂你的臭屁股,操烂你的小洞洞!”

太上皇骂道,“哎,你不守规矩!你打败朕一次,朕已经让你强奸一次了。你还想再强奸朕?那要再比过!”

卢俊义骂道,“比你个头!老子就要强奸你!每天强奸你这个太上皇的臭龙屁眼!”说着又想把软软的阴茎塞进太上皇的小菊花中去。

太上皇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啪啪”拍打着他的屁股,骂道,“反了!反了!朕的小贵妃敢欺负朕了!看朕不打烂你的屁股!”

两人在床上翻翻滚滚,又折腾了一个时辰,直到身上、被褥上满是黏黏的液体,两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浑身瘫软才结束。

卢俊义大口喘着气,道,“赵佶~~哦~~太上皇~~他妈的,以后我都得这么叫你了吗?见到你还得三拜九叩?真他妈不习惯!~~唉,明天咱们派秦桧回京城去,说服小皇帝,让梁山全体接受招安~~”

太上皇大喜,搂着卢俊义亲吻,“好哥哥~~哈~~好爱妃~~唔~~朕封你个什么妃好呢?”

卢俊义骂道,“什么妃?操龙屁眼妃!有这个封号吗?”

太上皇一本正经地道,“唔,卢俊义接旨!朕正式封你为‘操龙屁眼妃’!哎,不过要操龙屁眼,是需要有硬硬的鸡巴的~~”

卢俊义气的哇哇大叫,“我不需要硬硬的鸡巴照样操龙屁眼!”说着又翻身铺上。太上皇无奈地跟他又翻滚成一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纯粹描写卢俊义和赵佶的幸福爱情生活。他们两人不打不相识,从开始的敌对憎恨到最后的相亲相爱,在一串串互相伤害互相强奸的过程中感情日益加深。最后,卢俊义终于开始为赵佶和赵构着想,宁可牺牲自己的“天王”位置,接受朝廷的招安。为爱人的利益放弃自己的梦想,这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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