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51 第五十一回 痴情汉 阴差又阳错
“一拜天地!”
随着典礼太监高力士一声高呼,身穿大红礼服的忠王李亨和蒙着红盖头的王妃杨玉环朝着摆放着“天地”牌位的祭坛跪拜下去。
李亨虽然还不到十四岁,但是面貌俊秀,长身玉立,在大红礼服的衬托下显得青春阳光、喜气洋洋。他的脸上有几分无奈,但是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也应景地露出甜甜的笑容。杨玉环盖着红盖头看不见面目,但是身材婀娜风情万种,可想而知应该是郎才女貌。
“二拜高堂!”
李亨拉着杨玉环转过身来,朝宝座上端坐的父皇和太平公主叩拜下去。皇上头戴龙冠,身穿裁剪合适的黄缎龙袍,望着儿子儿媳,乐得哈哈大笑,忙不迭地伸手示意道,“乖儿子,好儿媳,平身!平身!”
太平公主撇撇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挥手道,“好了好了,快点吧!我还有一大摞奏折等着批阅呢,可没有整晚的时间这么浪费着!”
皇上拉拉她的衣袖,低声道,“平儿,这是朕的第一个儿子的婚礼,你就算不给他面子,给朕一个面子还不行吗?笑一个!婚礼要喜兴点儿才好!”
太平公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低声道,“这是李裹儿那个小贱人的住处,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呆!”
皇上道,“行,等礼成了你就回宫去。朕在这儿陪前来庆贺的宾客们喝酒就行了。”
太平公主道,“呸,不行!咱们得一块儿回去!你在这小贱人的住处,我更不放心!”
皇上苦笑道,“好好好,那咱们就陪大家喝几杯喜酒,然后一起回宫去!”
“夫妻对拜!”李亨和杨玉环相对跪下磕头。
皇上热泪盈眶,握着太平公主的手低声道,“平儿~~咱们都从来没有过正式的拜堂成亲呢!”
太平公主也温柔地握着皇上的手,搂着他的腰,柔声道,“小龙,咱们心心相映、同生共死、白头偕老,那就够了,哪里需要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不过,你要是喜欢,咱们明天就在你的寝宫或者我的桂香居举行结婚典礼!”
皇上摇头道,“平儿,你说得对!咱们不用那些繁文缛节的虚礼,咱们的感情也比世上任何一对夫妻都更深!”
太平公主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头微微靠在皇上结实的胸口。
“礼成!王妃送入洞房,忠王殿下留下给皇上、太平公主、以及众位贺喜宾客敬酒!”
几个丫鬟搀扶着杨玉环去洞房里等候。李亨目送她远去,举起酒杯,先给父皇和太平公主敬酒,然后轮流敬前来观礼祝贺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
本来这忠王李亨的婚礼,并没有多少人准备参加。朝中大臣们多半是太平公主的党羽,而且久经世故,自然知道李亨不是太平公主的儿子,将来没什么前途。别说太子的位子没他什么份儿,就连混个将军、节度使什么的恐怕都难。太平公主自己也没打算来参加。
皇上给所有王公大臣都发了请帖,结果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回复说要来参加婚礼喜宴。皇上想让李亨的喜宴热热闹闹排排场场的,就好说歹说说服了太平公主,让她来参加典礼。果然,大臣们听说太平公主要来,登时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抢着送礼、来参加喜宴。
所以今晚的婚礼最后变得极为隆重极为热闹。李裹儿的故居多年空置,婚礼前已经被修缮一新,恢复了往日的辉煌。从皇宫到忠王府的街道全部张灯结彩,忠王府门外车水马龙来往不休。皇宫侍卫们在府门内外紧张地保护,府中的家丁护院们也在大厅附近巡逻警卫。
大厅里更是披红挂绿喜气洋洋。正中临时搭起一个龙台,放上宝座。皇上、太平公主坐在宝座上。龙台下先是皇亲国戚的桌子,皇上所有的皇子们、公主们、兄弟们、亲王郡王等等坐满几桌。然后才依次是一品大臣、二品大臣、三品大臣的二十几桌。其余四品五品大臣都没法挤进大厅里,在外面的院子里摆设几十桌请他们喝酒。
皇上图热闹,这会儿可苦了小李亨。他敬完了父皇、太平公主,又敬伯伯、叔叔、兄弟们。太子李琮见自己还没成婚,弟弟倒先成婚了,心中很是不满,就站起来挑战李亨,要跟他连喝三杯。李亨向来瞧不起这个愚昧又跋扈的哥哥,这时怎肯示弱?登时跟他喝干了他敬的三杯,再反敬他三杯。果然,不中用的李琮喝了六杯酒就咕咚一声趴在桌上呕吐不止。刚斗败李琮,皇上的长子李瑁又举着三杯酒过来要敬他。李亨自然来者不拒,又跟李瑁连喝三杯。
终于敬完了伯伯、叔叔、兄弟们,一品大臣们又开始起哄敬酒。李亨已经满脸通红步履蹒跚,但是反而豪气干云,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他呵呵地傻笑着,“哈哈哈~~我知道~~呃~~你们平时都看不起我!哈哈哈~~你们背地里骂我是小杂种~~呃~~可是父皇爱我!哈哈哈~~看到没有?他给我最先娶亲~~呃~~将来我给他生下第一个太孙~~呵呵呵~~到时候你们想巴结我就晚了!呃~~我知道你们的真面目!干!”
皇上见年幼的儿子踉踉跄跄的开始胡言乱语,却还在不停的喝,不由心疼。他站起身走下宝座,来到李亨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乖儿子,父皇代你敬大家几杯。”说着抢过儿子的酒一仰脖喝干。
李亨软软地靠在皇上宽阔的胸膛里,眼睛感激又憧憬地望着父皇,举起手中的酒杯含糊地道,“父皇~~父皇~~今天是咱们的喜酒~~是吧?父皇~~儿臣喜欢你~~爱你~~呃~~父皇,您也喜欢儿臣是不是?呵呵呵~~来,喝一杯交杯酒~~咱们进洞房去~~”
皇上劈手把他的酒杯抢过来,讪笑道,“亨儿,你醉了!今天是你跟玉环的婚礼!你别喝了,再这么喝下去,一会儿烂醉如泥,可怎么进洞房呀?来,父皇替你喝!”
李亨撒娇地在父皇身上摩擦着,“不嘛~~父皇~~您别装了~~儿臣知道~~嘻嘻嘻~~儿臣在您怀里的时候,您的大龙根都是硬硬的直直的~~呃~~儿臣好喜欢~~呃~~还有~~儿臣告诉您一个秘密~~嘻嘻嘻~~那天在山洞里,儿臣确实看见了~~父皇的大龙根和小洞洞~~哦~~哦~~”
皇上听了大惊,把手里的酒杯送到他嘴边给他灌进去。皇上扫一眼四周,只见周围闹哄哄的看来没人听见。他瞥一眼宝座上,只见太平公主有点不耐烦地低着头想心事,似乎也没看见。“亨儿,别胡说了。来,咱爷儿俩喝酒!一醉方休!”
被敬酒的一品二品三品大臣们见皇上亲自敬酒,受宠若惊,连忙都一饮而尽。跟大厅里的大臣们喝完了,皇上搂着李亨出了房门,又到院子里敬酒。那些四品、五品的大臣们平时上朝都站在门边,何曾跟皇上这么近距离交流的?为了跟皇上喝一杯酒,更是争先恐后地排着队过来敬酒。
皇上喝了不知几十几百杯,饶是他身体强壮酒量惊人也已经面红耳赤,头重脚轻。又喝了几杯,皇上觉得肚子里涨得难受,而且下身一紧,似乎要撒尿。他连忙叫道,“高力士,伺候朕去更衣。”
高力士还在大厅里忙上忙下呢,哪里听得到皇上的召唤?跟在皇上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听了,连忙道,“启禀万岁,高总管忙着呢,奴才们服侍您去更衣可以吗?”
皇上骂道,“混账奴才,更衣这么简单的事,谁服侍不行呀?老实说,朕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根本用不着你们服侍更衣!朕自己去!”
皇上松开李亨,踉踉跄跄地朝后面走。两名小太监连忙提上灯笼,左右搀扶着皇上去上厕所。
皇上真是喝得多了,脚下虚浮几乎走不了路,两个小太监架着他来到厕所。进了厕所,一个小太监扶着皇上,一个把他玉带解开,龙袍掀起。他一摸龙袍,只觉得满手精湿,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来皇上在路上不知何时已经呕吐在胸口上,又尿在裤子里了。这下龙袍龙裤从里到外全是湿的,而且满是尿骚恶臭,这可怎么办呀?
小太监知道高力士每次出宫都带着几套皇上换洗的龙袍,连忙把皇上淋湿的外袍、内衣全部脱下来卷成一团,让另一个小太监照顾皇上撒尿,自己连忙跑回大厅去向高力士取干净龙袍。
剩下的小太监把灯笼放在地上,一手扶着皇上肩背,一手把皇上耷拉着的阴茎握在手里,翻开包皮露出龟头,对准马桶,吹着口哨道,“万岁,您尿完了吗?还要尿吗?”
谁知皇上软软的阴茎被他手一动,居然直挺挺竖起来,一股尿液急喷而出,全部洒在灯笼上,把灯笼一下浇灭了。
小太监见灯笼灭了,厕所里伸手不见五指,忙扶着皇上在马桶上坐下,道,“万岁,您请在这里稍微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奴才立即去再换个灯笼来。”
皇上醉得东倒西歪,推开他含混地道,“去去去~~朕就在这儿~~坐一会儿~~朕没醉~~就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小太监匆匆跑出去拿灯笼了。皇上迷迷糊糊地低头坐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却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咕哝道,“这是哪儿?几点了?怎么这么黑呀?高力士!高力士!”他伸手向前摸着,走了几步就撞在墙上。他骂骂咧咧地踢了墙一脚,摸着墙走着,终于找到了厕所门,推开来走出去。
到了院子里,借着淡淡的月光,皇上四下观看。周围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十分熟悉。哦,是李裹儿的府里呀!呵呵呵~~裹儿~~延秀哥哥~~哦,这儿是厕所~~朕的龙根还硬硬的~~呵呵呵~~一定是刚才正在和裹儿、延秀哥哥做爱,结果尿急了出来上厕所~~嘿嘿嘿~~他们两个估计都等急了~~唔,朕得赶快回去,要不然那个小魔女还不知要想出什么恶毒的刑罚来折腾朕呢!
皇上轻车熟路地转过庭院。这儿他太熟悉了,就算没有月光他也能找到。穿过那条小径,转过那个亭子,穿过这个月门,不就是裹儿的卧室小院了吗?唔,那里面烛光闪闪,可不是她们等着朕呢吗?
皇上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前,推门就进去。房间里红烛高烧,墙上、粉红罗帐上都挂着大红双喜字。半透明的罗帐里隐隐显露出一对青年男女美丽的裸体和咯咯轻笑声、喘息声。皇上有点疑惑,咕哝道,“红蜡烛?红喜字?裹儿、延秀哥哥,你们不早就结婚了吗?这是又玩儿什么新鲜的?”
罗帐里的两人听见皇上的声音,惊慌地立即停止动作。几个枕头、鞋子从床上飞过来,“啪啪”把桌上的红烛打翻熄灭。整个房间立即陷入一片黑暗中。
皇上踉跄地走到床边,掀开罗帐“咕咚”一声倒在床上,伸手乱抓着床上男女的乳房屁股大腿,咯咯笑道,“裹儿,延秀哥哥,你们两个小奸夫淫妇,朕去上个厕所的时候,你们竟敢不等我,自己就先干上了!裹儿,快把你的小穴张开伺候!延秀哥哥,把你的小鸡鸡送过来给朕吃!”
床上正在温存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玉环和杨钊兄妹俩!她们知道李亨陪贺喜的宾客喝酒,估计不到半夜不会结束。结束后他一定酩酊大醉什么也干不了。嗨,他天生阳痿,就算不喝得酩酊大醉他也什么都干不了!杨玉环不甘寂寞,就支走了丫鬟,打开窗户。早等在窗外的杨钊跳进来,兄妹俩脱光衣服就开始像往常一样69。
她们正干的热火朝天,谁知竟然有人推开门进来!透过半透明的罗帐,她们隐约看见那是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男人,而且踉踉跄跄似乎喝醉了酒的样子!杨玉环大惊失色,低声道,“李亨来了!这可怎么办呀?”
杨钊虽惊不乱,食指竖在嘴唇上“嘘”示意她不要动不要说话。杨钊拿起枕头和鞋子对准桌上的烛台扔去,把灯火熄灭。然后他趁着一团黑暗准备爬下床逃跑。
他刚打开罗帐想要爬下床,突然一个高大健壮火热的身体扑过来,把他和杨玉环都压在身下。那人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是杨钊和杨玉环还是立即就听出来了。杨玉环低声惊呼,“皇上?可是~~皇上怎会~~赤身裸体~~来到这儿?”
杨钊按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道,“嘘!这还不明白?你是对的!皇上真的心里放不下你,趁着李亨还在喝喜酒的时机来临幸你了!你想怎样?”
杨玉环咯咯娇笑,“那还有什么好想的?皇上要临幸我,难道我还拒绝吗?咯咯咯~~唔~~天哪,他的大龙根!哇,你摸摸~~足有一尺长两寸多粗~~天哪,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鸡!”
杨玉环伸手套弄着皇上的大龙根,叉开双腿夹住他的腰,嘴唇亲吻着他饱满胸肌上凸起的小乳头。皇上呵呵笑着,跪坐起来,拎起她的两条玉腿架在肩头,把大龙根顶在她的阴蒂阴唇上来回摩擦。那一阵阵的酥麻刺激让杨玉环“啊啊”淫叫着。
皇上笑道,“小贱人,想要朕的大鸡鸡了,是吗?呵呵呵,看你的淫水流的!叫老公!叫爹爹!说你以后再也不折磨朕了,说你以后要乖乖地顺从朕!”
杨玉环喘息着叫道,“啊~~老公~~爹爹~~万岁~~我从没折磨过您呀~~我从来都乖乖地顺从您~~”
皇上把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挺腰狠狠插进去,骂道,“呸,小贱人,你不折磨朕?朕可要折磨你!啊~~啊~~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紧呀~~嗷~~还说不折磨朕呢~~嗷~~嗷~~”
杨玉环的处女膜被他粗鲁地捅破,一股鲜血渗出,一阵痛楚直通心肺,她不由得尖声惨叫着,“啊~~皇上饶命呀~~啊~~疼~~疼~~”
皇上哈哈大笑,不依不饶,继续狠狠抽插,笑骂道,“你知道朕的大龙根的厉害了?告诉你,朕不再是那个受你欺负的小娈童了!朕是皇帝!君临天下的皇帝!朕坐着那个你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宝座!哈哈哈~~叫呀!哭呀!朕要折磨死你!唔~~延秀哥哥呢?你的小鸡鸡呢?朕要吃棒棒糖!哈哈哈~~延秀哥哥,你看朕帮你折磨这个小淫妇~~你老婆~~你开心吧?哈哈哈~~~~”
杨钊虽然不懂其中过节,但是怎会放弃这绝好的机会呢?他立即跳上床,挺着勃起的大鸡鸡送到皇上的嘴边。皇上张开嘴把他的大鸡鸡吞进嘴里,却不提防那大鸡鸡一直插到他的喉咙深处。皇上干呕了两声,吐出大鸡鸡喘气,“啊~~啊~~延秀哥哥~~你的小鸡鸡什么时候变成巨无霸了?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壮阳药了?唔~~唔~~再来!这回朕有准备了,绝不会败给你!”说着,他又把杨钊的六七寸长的大鸡鸡吞进嘴里吸允。这回他有了准备,果然并没有干呕,而是“咕叽咕叽”吞吐得津津有味。
杨钊和杨玉环惊喜过望!他们本来想诱惑皇上,不过是想依附他过上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生活。后来他们跟皇上一起唱歌跳舞了一个多月,越来越佩服皇上的歌舞天才。可是今天,他们才发现皇上的大龙根是那么巨大,皇上的床技口功竟然也是那么的精湛!杨钊和杨玉环被皇上吸允抽插得浑身酥麻,啊啊淫叫。皇上听见他们的淫叫声,更是兴奋地使出浑身解数,每次把大龙根深深插入玉环的花心,每次把杨钊的大鸡鸡吞进喉咙深处。
三人正纵情抽插着,忽听门又“吱呀”一声打开,有人拖着踉跄的脚步进来,口中含糊地嘟囔着,“呸~~太平公主~~什么东西!我要上学你不上,我跟父皇唱戏你也不让,我跟父皇喝酒你也大发雷霆~~你的小杂种凭什么当父皇的太子?狗屁东西!还非要让我娶杨玉环~~逼着我洞房~~呸,想看我出丑是不是?洞房就洞房,谁不会?”
杨玉环听了大惊,低声道,“啊,哥哥,是李亨!这回真是李亨!怎么办呀?”
杨钊自然也早听到李亨的声音。他忍住呻吟,低声道,“嘘!不要作声~~我听李亨那小子已经醉得不成人形了~~等他醉倒昏睡过去,我背着皇上悄悄出去,他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哗!”罗帐拉开,有人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又一个炙热赤裸的身体倒在床上。
杨钊、杨玉环手捂着嘴忍住呻吟淫叫声, 皇上却不知道噤声,仍然奋力“咕叽咕叽”抽插着吸允着,“噼啪噼啪”拍打着,“啊啊”淫叫着。他听到有人进来了,呵呵笑道,“呵呵呵~~崇训哥哥,你也回来了~~哦,你看朕糊涂的,这儿本来就是你的家呀!这本来就是你的床呀!我们倒是喧宾夺主了~~呵呵呵~~不过,崇训哥哥你别生气,朕的小菊花给你留着呢~~呵呵呵,你最喜欢朕的小菊花了,是不是?”
皇上说着,撅起结实的小屁股在“崇训哥哥”的脸上揉搓着,故意把小菊花擦过他的鼻子和嘴唇。果然,“崇训哥哥”受不了这诱惑,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小屁股,张开嘴唇亲吻着他的屁股沟,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口中含糊地嘟囔着,“父皇?呃~~怎么是您?不是玉环?哦~~呵呵呵~~父皇,儿臣明白了~~儿臣没猜错~~您喜欢儿臣~~您跟儿臣喝了交杯酒~~呵呵呵~~您要跟儿臣洞房花烛夜~~哦~~父皇,您不知道儿臣想您的小菊花想了多少年~~那天在山洞口看见安将军插您那儿,儿臣都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哦~~哦~~父皇的小菊花~~好香,好甜,好紧,好有力~~”
皇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温热灵巧的小舌头添得小菊花好痒。皇上扭动着屁股在他脸上揉搓,笑道,“好了好了,小菊花已经舔开了!快,大鸡鸡,我要哥哥的大鸡鸡!哥哥你好坏~~痒死了,里面痒死了~~你非要朕求你是不是?坏哥哥!坏哥哥!”
舔着皇上小菊花的少年自然是李亨。他和父皇在院子里被群臣敬酒,可是忽然间父皇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他茫然四顾,叫着,“父皇~~父皇~~”到处寻找。
“哼,没用的东西!”太平公主冷冷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你的婚礼,还不快滚回洞房去,到处找你父皇干什么?我警告你,以后你是结了婚出宫立府的皇子了,不许再随便进宫缠着你父皇!滚!”
李亨含糊地道,“不~~父皇跟我喝酒呢~~我们还没跟所有大臣喝一杯呢~~我不能走~~我要找父皇~~父皇~~”
太平公主“啪”地扇他一个耳光,骂道,“你看看你的样子,简直像个花痴的小娈童!你会干女人吗?你老婆在洞房里脱光了衣服等着你呢,你在这儿父皇父皇地乱叫什么?”
李亨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怒目瞪着太平公主朝她扑过去。几名侍卫早拦在面前架住李亨,把他拖着离开前院,来到洞房门口,打开门把他推进去,才转身回去复旨。
李亨骂骂咧咧地走到床前,胡乱脱光了衣服扑到床上。他头晕眼花,肚子里的酒摇晃着几乎涌上嗓子眼。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喘气,勉强把酒压下去。忽然,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然后一个似曾相识的小屁股、小菊花伸到他的脸前。
啊~~那是男子汉的气息~~是父皇的气息!那是父皇的小菊花!李亨欣喜若狂,父皇来了!父皇爱我!他贪婪地亲吻着舔着父皇的小菊花。突然听见父皇让他把鸡鸡插进去,李亨又惊又喜,有点不可置信地颤声问道,“父皇~~您~~您要儿臣的小鸡鸡~~插进您的龙菊花里去?真的?”
皇上焦急地扭动着屁股,“当然了!崇训哥哥,你多久没有给朕你的大鸡鸡了?你难道不想吗?还是你有了新欢?”
李亨慌忙跳起来,抱着皇上的小屁股把早已挺到极点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叫道,“没有!儿臣心中从来就只有父皇,绝没有别人!儿臣想~~想了多少年了~~嗷~~”他挺着腰臀把龟头塞进去,那紧致温热的新奇感觉让他一阵酸麻,几乎立即就要射精。
皇上技艺娴熟,放松肛门用力向后一坐,已经把他的大鸡鸡完全吞进肠道里。他感觉到那大鸡鸡的悸动,连忙收紧肛门夹紧他的阴茎根部,笑道,“呵呵呵~~朕相信你了~~你这么激动,像是回到了当年在山洞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像个小处男~~呵呵呵~~说明你这么多年真的为朕守身如玉,没有跟别人相好~~呵呵呵~~忍住!你要是这么不济,朕可不喜欢你了!至少要两三百下~~”
李亨咬牙强忍住那触电般的刺激,点头道,“是!儿臣遵旨!儿臣要忍住~~两三百下~~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辱使命~~一定让您开心~~”
李亨深呼吸半晌,终于忍住要射精的感觉,开始慢慢地抽插。他年纪虽小,阴茎却不小,有五六寸长两寸来粗,撑着皇上的肛门,戳着他的前列腺,让皇上激动得嗷嗷叫着。
皇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嘴里、龙根上、屁眼里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心中幸福欣慰极了。哦~~崇训哥哥,延秀哥哥,裹儿~~他们都没有离朕而去~~他们都一直在这府邸里、这床上等着朕~~朕怎么那么傻,那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他们呢?
“崇训哥哥,延秀哥哥,裹儿~~啊~~啊~~朕对不起你们~~啊~~让你们寂寞了这么多年~~啊~~朕今天一定要让你们尽兴~~啊~~啊~~你们高兴吗?你们喜欢朕的小嘴嘴、小洞洞、大鸡鸡吗?呵呵呵~~啊~~啊~~嗷~~嗷~~~~”
太平公主皱着眉背着手,不耐烦地在龙台上踱着步。这都几点了?御书房里还有成山的一堆奏折需要批阅呢!小龙非要拉着我来李裹儿那个小贱人的府邸里参加她那个小杂种的婚礼。本想着不过是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的事,拜完天地送入洞房不就解决了吗?可是他们又要挨个跟大臣喝酒,这得喝到什么时候去?更可气的是,皇上说是去上厕所,可是都半个多时辰了,就算上吐下泻也该完了吧?
“高力士!”太平公主叫道,“皇帝呢?快去叫他回来,我们真得赶快回宫了。照这样,我到三更也批阅不完奏折!”
高力士脸色惨白,低头躬身战战兢兢地道,“启~~启禀公主~~皇上~~皇上~~皇上不见了!”
太平公主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皇帝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会不见了?伺候他去上厕所的太监呢?”
高力士道,“两个小太监搀扶着皇上去上厕所,可是皇上吐在了龙袍上,一个小太监回来要备用龙袍。奴才正给他找备用龙袍呢,另一个小太监又回来拿灯笼,说灯笼被皇上的龙尿浇灭了~~”
太平公主斥道,“混账奴才,他们就把皇帝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留在厕所里?岂有此理!”
高力士道,“正是!奴才也已经训斥了他们~~立即跟他们一起去厕所服侍皇上~~可是等奴才到了厕所,里面~~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皇上的影子呀!”
太平公主拍着宝座扶手怒道,“混账!皇帝醉醺醺的光着屁股能跑到哪儿去?还不快去找?”
高力士道,“是~~奴才不敢惊动您和大臣们,但是已经派所有太监宫女侍卫去府里各个角落搜寻了一番~~可是~~哪儿也没有皇上的踪影呀~~”
太平公主骂道,“呸!外面各个门都有侍卫看守,他不可能光着身子走出去还不被人发现!这内院虽然不小,但是挨个房间找过去,怎会找不到?”
高力士道,“奴才们确实哪儿都找过了,连花园里树后草丛里岩石底下,到处都找过了!呃~~只有一个地方没找过~~”
太平公主皱眉问道,“哪里?”
“呃~~那就是忠王殿下的洞房~~忠王正跟王妃洞房花烛夜呢,奴才等不敢去打扰~~”
太平公主腾地站起身,“啪”地扇高力士一个耳光,“混账东西,洞房是第一个应该找的地方!黑甲兵,跟我一起去洞房!”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哈哈哈,经过了五十回的“前传”,终于到了李亨大婚的这一幕!读过第一版《长恨歌》的朋友应该知道,这是那部书的第一回,连第一段的文字都保持着原状。但是现在大家应该非常清楚地了解了唐玄宗和太平公主的关系、和儿子李亨的关系、以及杨玉环和杨钊的来历。唐玄宗和李亨、杨玉环、杨钊的“洞房花烛夜”虽然有点阴差阳错,但是并非偶然。或者有人故意造成,或者是潜意识造成,反正是事出有因。他们之间互相爱慕,加上一点酒精的麻醉和刺激,越轨的事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可是后果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