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52 第五十二回 难兄妹 绝处忽逢生
皇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疼欲裂,胃里还酒精翻腾几乎涌出来,下腹涨涨的尿憋得难受。他想要开口叫高力士拿尿盆过来伺候,可是嘴里竟然塞着一根肉棒让他说不出话来。他伸出舌头舔舔咽下一口吐沫,吐沫里充满熟悉的精液腥味。
皇上惊奇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洁白光滑无毛的小腹和肚脐。他抬起眼睛观看,只见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肌、粉红的小乳头、俊俏但是焦急的小脸。“英歌?哦~~不~~杨钊?朕怎会嘴里含着杨钊的小鸡鸡?”皇上慌忙想要吐出嘴里的小鸡鸡,却发觉有什么东西紧紧按着他的头和杨钊的屁股,让他动弹不得。
皇上一惊,眼睛向下一看,更是吃惊!他的身下竟然是一个少女光洁的小腹、丰满的乳房,而自己的大龙根竟然还插在那个少女的阴道里!少女洁白小腹和大腿根上沾着点点血迹,而鲜红的阴蒂和阴唇上沾满白白的粘液。
皇上慌忙想要拔出龙根,却同样动弹不得。皇上稍微扭动一下屁股,才觉察到自己的屁眼里竟然也插着一根肉棒,而另一个少年温热的身体趴在自己背后。那少年身材苗条,不应该有多重呀?但是他的身体却把皇上压得死死的,让皇上完全动弹不得。
皇上正惊疑不定,忽听杨钊哀求的声音,“启禀公主千岁,奴才~~奴才实在忍不住了~~求您了~~放开奴才~~奴才要尿尿了~~”
“哼,你要尿就尿呀!他连你那么肮脏的鸡巴和精液都肯吃,又怎会在乎你的尿呢?”
皇上听见那冷冷的声音,如同五雷轰顶!太平公主!是太平公主!他惊慌地侧头去看,哎呦妈呀,可不是太平公主吗?她正坐在床前的一张桌子上,手里提着朱笔,眼前一摞摊开的奏折。她的身后有宫女太监伺候,但是也有十几名黑甲士兵。高力士低着头站在床前浑身发抖却什么也不敢说不敢动。
“啊~~万岁~~对不起~~对不起~~奴才实在忍不住了~~啊~~~~”杨钊大叫着,小鸡鸡中呲呲喷出尿液来。皇上无处躲闪,只得汩汩吞咽着。却哪里吞咽得及?黄黄的尿液还是顺着皇上的嘴角滴滴叭叭流下来,落在杨玉环高耸的乳峰上。
太平公主听见皇上吞咽的声音,冷冷地看看他张开的眼睛,一挥手,在杨钊身后按着他屁股的黑甲兵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抓起杨钊的胳膊把他拎下床,按着他跪倒在地。
皇上觉得背后也一松,一名黑甲兵拎着还在昏睡的李亨跳下床,把他也按着跪在地上。皇上觉得屁眼中一空,里面蓄积已久的粘液顺着屁股大腿汩汩流下来。继而,黑甲兵抓着他身下的杨玉环向外用力一拉,把她也按在地上跪下。
皇上孤零零赤裸裸地趴在湿淋淋的床上目瞪口呆。高力士手里捧着龙袍想要过去给他盖上,可是太平公主冷冷地瞪他一眼,让他立即又垂手站到一边。
太平公主站起身走到床边,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手抚摸着皇上高高翘起的小屁股,温柔地道,“小龙,你醒了?这帮蠢奴才,我让他们千万不要吵醒你,一定要让你睡到自然醒,可是他们还是把你吵醒了。你放心,我轻饶不了他们!”
皇上突然跪坐起来,搂着太平公主叫道,“平儿!平儿!你听朕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朕完全不知道~~朕~~喝多了~~喝醉了~~朕去上厕所~~坐在马桶上睡着了~~朕醒过来就在这里~~朕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平公主慈爱地捏着皇上的小屁股,手套弄着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笑道,“小龙,别着急上火嘛!我明白~~不是你~~都是他们!这帮狗奴才,成天满脑子的男盗女娼,不务正业,就想着怎么勾引皇帝!”
太平公主转头目光如炬瞪着还烂醉如泥的李亨,“哼,最可恶的就是这个小杂种,竟敢趁皇帝醉酒的时候以下犯上、以子犯父、乱伦强奸,该当何罪?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斩!”
黑甲兵听了立即拎着李亨要往外走。皇上纵身跳下床,一个箭步冲到黑甲兵跟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们,叫道,“住手!”黑甲兵见皇上赤身裸体地拦在跟前,只得停住脚步,目光惊疑不定地望着太平公主。
皇上叫道,“平儿,咱们的约定从来没有说要杀人的!”
太平公主撇撇嘴,点头道,“嗯,小龙你说的对!来人,不要杀他了,把他的小鸡鸡割下来!”
皇上仍旧挡着路,急道,“不,平儿,那是对非亲非故的人~~当年小崔你都没有舍得割掉他的小鸡鸡!”
太平公主皱眉道,“小龙,你竟然把这个小杂种跟小崔相提并论?小崔跟咱们多少年,做过宰相还救过你的命!这个小杂种做过什么?”
皇上叫道,“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用做!他是朕的亲儿子呀!血总比水浓吧?”
太平公主挥挥手,“好了好了,那就像小崔一样,把他的两颗小蛋子割了吧!”
皇上叫道,“不~~不~~不!呃~~就一颗!”
太平公主道,“再加上流放出京,永不许回京见驾!”
皇上瞪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两人对峙了良久,皇上眨了眨眼睛,叹口气道,“就这样,成交!”
太平公主挥挥手,皇上闪开身体,黑甲兵架着仍然烂醉如泥的李亨出去了。李亨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嘴角还挂着笑容,丝毫不知道他刚才已经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也不知道他的一只小蛋蛋就要被割掉,他就要被赶出京城!
皇上望着李亨美丽祥和的脸庞渐渐远去,忍不住热泪盈眶。“亨儿,再见~~呜呜呜~~想不到咱们父子一场,快快乐乐的一起过了快十四年,竟然在今日永别了!你还年轻,你要好好地活着,要为你惨死的娘亲活着,要为爱你的父皇活着~~~~”
“哼,小龙,这个戏子~~叫什么来着?杨~~杨钊,是吧?他和咱们可是非亲非故吧?”太平公主揶揄地问,“来人,把他拖下去,小鸡巴割下来!”
杨钊瞥一眼皇上,见他呆呆地垂头站着,眼泪汪汪的,但是一语不发。黑甲兵眼看就要过来抓他,杨钊忽然跳起身哈哈大笑,左手高高举起,叫道,“天灵灵地灵灵,玉环真仙快显灵!”
杨玉环惊奇地拉着哥哥的胳膊叫道,“哥哥,你疯了吗?这时候还敢乱喊乱叫?快跪下磕头求皇上救你呀!”
杨钊满脸洋洋得意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道,“妹妹,你不记得了?爹爹说过,娘临死的时候把这副玉环套在咱们两个的手腕上,说这副玉环乃是仙人所赠。如果咱们遇到危险时只要叫‘天灵灵地灵灵,玉环真仙快显灵’,仙人就会立即现身救咱们,保证咱们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杨玉环傻乎乎地问,“啊?有这等事?爹爹怎么没跟我说呢?那我也试试!”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摇晃着,叫道,“天灵灵地灵灵,玉环真仙快显灵!救救我哥哥,有人要割他的小鸡鸡啦!他可是我们杨家唯一的男丁了,要是他的小鸡鸡被割了,我们杨家就断子绝孙了!求大仙快现形救他呀!”
太平公主冷笑道,“哼,你们叫呀!装神弄鬼呀!我倒要看看,哪个大仙会从天而降来救你们!高力士,把他们手腕上的玉环摘下来给我看看,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高力士答应一声,抓住杨钊、杨玉环的手腕,把两只玉环摘下来,呈给太平公主。杨钊见太平公主不上当,不由得垂下头叹口气,知道自己的小鸡鸡不保。杨玉环着急地叫着,“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娘给我们的遗物~~呜呜呜~~是她唯一的遗物呀~~您要什么都行,但是求您把玉环还给我们吧~~呜呜呜~~”
太平公主冷哼了一声,把那副玉环接过来对着灯光观看。突然,她脸上变色,惊呼一声,站起身一步跳到杨钊和杨玉环的身边,紧紧掐住他们两人的脖子,怒吼道,“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小贼!说!你们从哪儿偷来的这副玉环?”
杨玉环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道,“不~~不是偷来的~~是我娘~~我娘的~~她唯一的遗物~~”
太平公主叫道,“胡说!你娘是谁?你娘从哪儿偷来的这对玉环?”
杨钊也喘不上气来,叫道,“放手!呃~~这不是我娘偷来的,是神仙送给她的~~我不知道我娘的名字~~她是我爹歌舞班子里的舞女~~她姓英~~”
“姓英?燕舞?”皇上惊呼一声冲过来,想要扳开太平公主的手臂。
“英燕舞?”太平公主也同时惊叫一声,已经松开了手臂,稍微迟疑了一下,立即把杨钊和杨玉环搂在怀里,柔声问道,“你们~~你们的娘真的是英燕舞?她~~她~~长得什么样子?她现在在哪里?她没跟你们说过这玉环的来历吗?”
杨玉环不知太平公主为何突然不仅不掐自己的脖子了,而且搂着自己柔声问话。但是她老老实实地答道,“启禀公主,我和哥哥其实没见过我娘。我爹说,她在生我们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爹说他当年在京城表演,却正遇上咱们大唐中宗皇上和大周女皇武则天抢皇位,京城里打得乱七八糟烽火四起像是战场一样。他就赶快带着杨家班的人马撤离,准备回江南老家去。而逃难的路上他遇见了我娘正在街头跳舞讨饭吃。我娘衣衫褴褛神情憔悴,但是舞姿很美,我爹就请她加入杨家班,一起边演出边朝江南走。过了好多几个月他们终于回到江南,而那时我娘已经怀孕了,回到江南不久就到了产期。我娘那么柔弱的身体怀着我和我哥哥两个,哭嚎了一天一夜也生不下来。可怜我爹没钱,请不起好的产婆和大夫~~呜呜呜~~我娘就这么活活疼死了~~呜呜呜~~”
皇上过来搂住他们三个痛哭失声,“燕舞!苦命的燕舞!没想到她逃出了张府的火海,竟然因为难产而死!呜呜呜~~朕就说为何总觉得杨钊和玉环长得像英歌和燕舞,原来他们真是燕舞的孩子!哦,朕还觉得他们像谁但是一时想不起,现在朕明白了,原来是宗之哥哥、易之哥哥!”
杨钊有点云山雾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到他隆起的胸肌、软软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的胸脯小腹和妹妹的乳房屁股。他连连轻咳,朝皇上使眼色让他退开,不要更加激怒太平公主。
谁知太平公主不但没发怒,反而扑在皇上怀里又是哭又是笑,“啊啊啊~~宗之~~易之~~他们死得好惨呀~~呵呵呵~~但是苍天有眼,竟然让燕舞逃出火海,竟然让她生下双胞胎!哈哈哈~~小龙,宗之、易之他们有后了!他们没有被株连九族!他们有儿子还有女儿!哈哈哈~~~~”
皇上搂着太平公主、杨钊、杨玉环激动得又是跳又是亲,笑道,“对!真是苍天有眼!朕就说英歌、燕舞、宗之、易之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他们不该落得断子绝孙呀!太好了!太好了!”
还是太平公主先恢复理智。她看看眼前三个赤条条的男女,咳嗽两声斥道,“高力士,还不赶快伺候皇帝穿上龙袍?这样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杨钊、杨玉环,你们也穿好衣服,坐下咱们好好叙旧。”
高力士心里骂道,奴才早想给皇上穿龙袍,还不是你凶巴巴地不许?他嘴里却只敢顺从地答应一声,忙不迭地取过早已准备好的崭新龙袍给皇上穿上,系好玉带穿好龙靴。皇上穿好龙袍后,和太平公主一起坐在小桌旁的交椅上。杨钊、杨玉环匆忙穿好衣服过来想要跪下,太平公主却一手一个把他们搂在自己怀里,慈爱地抚摸着他们的脸颊。杨钊、杨玉环面面相觑,受宠若惊。
太平公主乐呵呵地拿起那一副玉环道,“小钊、玉环,你们知道这对玉环是谁送给你们娘亲的吗?”
杨玉环傻乎乎地道,“呃~~启禀公主,不是~~神仙吗?”
太平公主摇头笑道,“不是神仙!这对玉环是我送给你娘的!那时你娘已经怀上了你们~~哦,对了,你们的父亲不是杨家班的老板,而是我青梅竹马、最要好的朋友张宗之、张易之兄弟俩!你娘怀上了他们的孩子,我从手腕上摘下这对玉环送给你娘。呵呵呵~~你们看,这对玉环一只绣着龙,一只绣着凤,一只上写着‘太‘字,一只上写着’平’字。太平,就是我的名字呀!这是我娘当年在我结婚时送给我的礼物!”
杨钊献媚地笑道,“哦,原来玉环是公主阿姨的!哇塞,公主,您那么美丽那么飘逸,果然是赛过神仙!我娘说是神仙送的也不为过嘛!”
太平公主掐掐他柔嫩的小脸蛋,笑道,“呵呵呵~~小龙,你瞧这孩子的小嘴甜的!呵呵呵~~小钊、玉环,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把这对玉环送给你娘吗?”
杨玉环道,“呃~~奴婢不知。”
杨钊道,“傻妹妹,这还不明白吗?公主阿姨,您是不是当时也怀着身孕,所以想指腹为婚,用玉环作为信物呀?”
太平公主又拍拍杨钊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哈,这个小人精,你又猜对了!我当时刚生了一个儿子,我就向你娘求婚,说如果她生了女儿,就和我儿子结为夫妻,如果她生了儿子,就和我儿子结为兄弟!”
皇上鼓掌笑道,“哎,平儿呀,那不就一切都结了吗?玉环已经跟咱亨儿拜堂成亲了。这下你可要饶了亨儿了吧?你要是割他的小蛋蛋、赶他出京,那不是让玉环年纪轻轻地就守活寡吗?”
太平公主瞪他一眼,板着脸道,“李亨是什么东西?我跟燕舞的承诺是我们的儿女结为夫妻!哦,还好,李亨那个小杂种和玉环虽然行了礼但是并未圆房,如今把他割了小蛋子赶出京城,正好将玉环嫁给太子琮儿!杨钊嘛,跟琮儿结拜为兄弟,再封个大官!唔,杨钊这个名字不够气派,就改为~~国忠!杨国忠!”
杨钊连忙乖巧地跪下磕头,“多谢娘亲赐名!”
杨玉环不解,傻乎乎地问,“哥哥,错了错了,这是太平公主千岁,不是咱娘亲!”
杨国忠拉拉她让她也跪下,道,“哎呀,傻妹妹,你也给娘亲磕头!我就要和公主的儿子结拜为兄弟,兄弟的娘亲自然就是我的娘亲!而你很快要嫁给公主的儿子,公主将是你的婆婆,叫声娘亲岂不是更亲切?”
杨玉环听了哥哥的解释茅塞顿开,连忙磕头,“娘亲在上,受女儿一拜!”
太平公主眼中含泪,但是嘴角带着慈祥的笑意,把他们两个拉起来搂在怀里,哽咽道,“我苦命的儿呀!你们放心,以后我会像对待自己的亲儿女一样对待你们的!”
皇上急道,“可是~~可是~~亨儿~~”
太平公主脸一沉,斥道,“李亨什么?我对他的刑罚已经一减再减,绝不能再减了!还有你,别忘了你自己该怎么办!玉环,国忠,跟我回宫去!”
说着,太平公主一手拉着杨玉环,一手拉着杨国忠,说说笑笑地出门去了,只剩下皇上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良久,高力士低声道,“万岁,已经快五更了,您~~今天要去上朝还是要回宫休息?”
皇上无奈地站起来,“上朝!”
高力士高叫,“万岁起驾金銮殿!”
金銮殿上鼓乐齐鸣,皇上和太平公主端坐在宝座之上,文武百官在玉阶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一挥手,“平身!”鼓乐停止,百官起身归位。
宰相张说抢先出班躬身奏道,“启奏万岁,昨晚忠王殿下大婚,万岁大喜,臣再拜恭贺!忠王既然已经成人,臣建议封他为右羽林将军,为万岁巡视边疆建功立业!”
另一名宰相李林甫一听,立即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张大人所言不妥!忠王殿下新婚燕尔,正应该尽快给万岁生下太孙,怎能远游?臣以为,应该封忠王殿下为户部侍郎,为万岁主管天下百姓的家庭生育~~”
“住口!”太平公主厉声喝道,“你们都先退下!皇帝有几个重要圣旨要宣布!皇帝,请!”
皇上咳嗽两声,朗声道,“朕有一件喜事宣布。今日朕和太平公主发现了一位多年老朋友失散多年的遗腹子女,真是万分高兴。太平公主决定认这位老朋友的儿子杨国忠为义子。力士,宣他进殿!”
高力士高叫,“宣杨国忠觐见!”
杨国忠头戴乌纱,身穿蟒袍,从殿外大方从容地走进来。他虽然才十五岁,但是面貌俊美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他是第一次进入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宝殿,见到分班侍立的文武百官,但是他毫无惧色,如同上朝数十年习以为常的老臣。他走到玉阶下跪下磕头,“臣杨国忠参见太平公主千岁,皇上万岁!”
皇上道,“杨爱卿平身!朕封你为正四品监察御史,专司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刑狱、肃整朝仪。此乃朝廷重任,你要认真勤勉、谨慎周到,不可辜负朕和太平公主对你的信任和期望!”
杨国忠磕头道,“臣谢万岁和公主隆恩!臣一定恪尽职守,为万岁和公主尽忠,呕心沥血,死而后已!”说完才站起身来,走到正四品队列的最后面垂手侍立。
皇上接着道,“这位故人当年曾经与太平公主指腹为婚,所以他的女儿杨玉环将择日与太子李琮成婚。琮儿,你快谢恩吧!”
李琮挠挠头有点疑惑地问,“父皇,这个杨玉环是昨天嫁给小亨的杨玉环吗?”
皇上道,“这~~杨玉环就是杨玉环嘛~~”
李琮道,“启禀父皇,如果是这样,那儿臣可不想娶她!一来她昨晚已经跟小亨拜过天地进过洞房了,已经不是处女;二来,就算她没有结过婚,她是个走江湖的风尘女子,不干不净的,如何能做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呀?”
皇上心道,哎呦,这个平时傻乎乎的李琮今天怎么这么头脑情形说话头头是道呀?他的逻辑清晰,朕可怎么强词夺理地反驳呀?他眼睛望着太平公主,却见太平公主不动声色,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他只得“啪”地一拍宝座扶手,斥道,“放肆!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得到你说愿意不愿意的?速速谢恩退下,等钦天监查明下一个黄道吉日就奉旨成婚!”
李琮嘟着嘴满脸不高兴,正想再争辩,可是看一眼母亲太平公主冷冷的目光,知道这是她的主意,登时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即顺从地跪下磕头谢恩退到一旁。
皇上叹口气,道,“喜讯之外,还有两个罪犯需要惩罚!来人,把李亨带上来!”
殿外两名黑甲兵拎着李亨上殿来。李亨头发散乱,身上只穿着皱巴巴的内衣裤,双手被拷在身后,双脚光着,脚踝上铐着铁镣。黑甲兵按着他跪在玉阶前。李亨匍匐在地三拜九叩,颤抖的声音叫道,“儿臣叩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哼了一声,也不让他平身,斥道,“亨儿,你可知罪吗?”
李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皇上,颤声道,“父~~父皇,儿臣~~儿臣不确定~~儿臣昨晚喝醉了~~儿臣觉得做了一个美梦,一个儿臣日思夜想反复重现的美梦~~可是这次那个美梦是那么的真实~~难道~~难道儿臣真的和父皇~~”
“住口!”皇上厉声打断他,“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朕告诉你,你险些让太平公主违背当年的指腹为婚之约、险些奸污了太子妃!”
李亨一愣,问道,“什么指腹为婚?谁是太子妃?”
皇上道,“当年太平公主和英燕舞指腹为婚,将英燕舞的女儿许配给太子李琮。英燕舞的女儿就是杨玉环,所以杨玉环就是太子妃。”
李亨急道,“可是儿臣本不想娶杨玉环,明明是太平公主逼着儿臣娶她的!所以是太平公主破坏自己的诺言,跟儿臣何干?”
皇上无奈地望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不屑地冷哼一声,手掌做个“斩”的手势。皇上打个冷战,连忙斥道,“放肆!亨儿,如今证据确凿,不容你争辩。按照法律奸淫太子妃本应当判处阉割,但是念你酒醉又是初犯,朕只割去你一只睾丸以示警戒!刘一手,张一刀,刑法伺候!”
专司阉割的太监刘一手和张一刀拎着器械走过来。刘一手一把扯下李亨的内裤,露出他光洁的小腹、雪白的大腿、和胯下光溜溜还没有长毛的小鸡鸡。
皇上从来没见过李亨的小鸡鸡,就算昨晚那小鸡鸡插进自己的龙屁眼里他也从未见过。这时仔细一看,哇,李亨虽然还不到十四岁,但是小鸡鸡发育得很好,很有自己的遗传!那软软的肉棒就已经有三四寸长半寸多粗,光洁的包皮顶端露出半个鲜红的龟头。他的两只肉蛋也不小,圆滚滚饱满地耷拉在肉棒后。哦~~怪不得昨晚那肉棒插得朕那么欲仙欲死,原来亨儿的大鸡鸡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美!
李亨见两个公公手持尖刀扯下自己的内裤,吓得尖声叫道,“父皇~~您这么恨儿臣?那么说,昨晚儿臣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真的跟父皇~~父皇~~求您了,饶了儿臣吧~~儿臣真是醉酒,而且儿臣记得听见您的圣旨让儿臣进去的~~”
皇上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夜背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年光滑温热的身体和插进自己龙屁眼内粗大悸动的肉棒。亨儿~~亨儿~~父皇怎会怪你?父皇爱你,无论如何都爱你~~~~
张一刀用一壶酒浇在李亨的小鸡鸡上,刘一手用手捧着揉搓,将小鸡鸡洗净。可是李亨敏感的小鸡鸡在他手的摩擦套弄下竟然腾地勃起,足有五六寸长将近两寸粗,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龟头。刘一手把他的大阴茎按在小腹上,用手揪着他的阴囊。张一刀放下酒壶,提着锋利的解牛尖刀在李亨的阴囊根部比划着。
李亨惊惧地低头看看那闪亮的尖刀,又抬头看看父皇闭着眼一语不发,绝望地叫道,“父皇,您真的这么绝情吗?您不记得这十几年来儿臣陪您唱歌跳舞打猎了吗?您不记得臣惨死的娘亲了吗?您不记得~~~~啊~~~~~”
这时张一刀已经割开里李亨一只阴囊根部的皮肤,一股鲜血从阴囊里流出,李亨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他疯狂地叫道,“父皇!您如此无情!您对儿臣不仁,不要怪儿臣对您不义!山洞~~山洞~~太平公主,山洞里~~”
皇上听见李亨叫“山洞”,不由大惊,连忙睁开眼,惊惧地望望李亨,又斜眼瞥瞥太平公主。
这时刘一手把一根木棍横塞进李亨的嘴里让他咬住,张一刀用手一挤把一只血淋淋圆滚滚的肉蛋从开口处挤出来。他一手拎着肉蛋,另一手熟练地一刀切断肉蛋根部连着的几条管道。他把切下的肉蛋放在一只银盘子里,灵巧的手把根部的血管、神经、输精管紧紧打个结塞回空空的阴囊里。刘一手熟练的用针线把伤口缝上,外面涂上金疮药,然后用纱布把李亨的阴囊层层裹起来。
李亨的眼睛翻白,浑身发抖,额头汗珠滚滚流下,嘴里咬着木棍说不出话来,但是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惨呼声。他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浑身一软昏死过去。
张一刀捧着乘着一只血淋淋的肉蛋的银盘子呈上,道,“忠王殿下的一只睾丸已经完整割下,请万岁和太平公主检验,并示下该如何处置?”
太平公主用袖子捂着眼睛叫道,“哎呦,这么恶心的东西,不要放在我的面前!看了我把早饭都要吐出来了!皇帝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皇上看着那血淋淋的肉蛋心疼不已。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呀!里面不知藏着多少精液,可以为自己生育多少皇孙呢!唉,可是已经割下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他闭上眼挥挥手,“你们摘花寮一般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刘一手和张一刀躬身行礼,捧着银盘子退下了。
太平公主似笑非笑地望着皇上,问道,“这小子昏过去之前说什么‘山洞’,皇帝你可知道这‘山洞‘是怎么回事呀?”
皇上大惊,脑筋急转,一边支支吾吾地答道,“呃~~山洞~~山洞吗~~哦,嗨,不是山洞,是山东!他以前多次跟朕提起过,长大后想让朕封他去山洞采邑。咱们既然决定要把他流放出京,不如就成全他,将他流放去山洞吧!”
太平公主想了想,冷笑道,“想得美!庐陵就在山东,当年中宗李显和韦氏被流放到那里,李裹儿就出生在那儿。我想,李裹儿在山东一定还有死党。如果把李亨流放去那里,他如今恨你入骨,必定会纠集李裹儿旧党造反的!不行,要把他流放得离山东越远越好!”
皇上道,“嗯,朕也是这么想!好,朕决定了,将李亨削去忠王爵位,贬为巴蜀刺史,即日离京上任,没有圣旨宣召永不许回京!”
黑甲士兵答应一声,拖着昏迷不醒的李亨下殿去了。群臣见皇上对犯了一点小错的亲生儿子都如此残忍,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要是自己犯了什么法,还不得给大卸八块了?还是老老实实遵纪守法才是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据说杨国忠是张宗之的外甥,但是也有人传闻他其实是张宗之的私生子。他担任宰相之后才给“神龙政变”中被裸体吊在城门上大卸八块的张宗之、张易之兄弟平反,给他们修建盛大的陵墓。史书上没有记载杨国忠的容貌,但是他妹妹杨玉环倾国倾城,而他是风姿绰约的张宗之、张易之的外甥或儿子,其美貌可想而知!
太平公主因为念旧,不仅没有惩罚杨国忠、杨玉环兄妹俩,反而对他们恩宠有加。她人生第一次违反了一向的“言出必行”的诺言,恐怕会后患无穷吧?
最可怜的是李亨!他招谁惹谁了?他虽然暗恋父皇很久了,但是他是个乖孩子,就算喝醉了酒他也不敢侵犯父皇的龙体。但是他听到了父皇的圣旨,他终于肯定父皇也爱他、想要他,他才如愿以偿跟父皇做爱。谁知那一刻温存竟然导致他登时失去一只宝贵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