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57 第五十七回 搬朝堂 裸龙登宝座

皇上折腾了半夜，实在累的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他觉得没睡多久，才一合眼的功夫，忽然听见一阵喧天的鼓乐声从远处渐渐靠近。皇上半睁开眼，只见天边才刚刚露出鱼肚白，顶多四更多。他嘟囔着骂道，“谁这么早就乱折腾？是娶亲还是送殡呀？这不是扰民吗？”他合上眼睛想接着睡，可是手被吊着无法捂住耳朵，而那鼓乐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然从城门中出来，一直来到城墙下，就在他耳边响起。

皇上无奈地睁开眼一看，不由大惊！只见面前城下竟然有一队侍卫乐师宫女太监组成的皇家仪仗队。侍卫们都穿着鲜明的盔甲，乐师们吹奏着弦乐敲锣打鼓，太监们簇拥着一座金碧辉煌的龙撵，宫女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符节香炉等仪仗。

皇上惊慌地叫道，“高力士！你搞什么鬼？这~~这~~龙撵仪仗是怎么回事？”

高力士正靠在墙角下打盹，听见鼓乐睡眼惺忪地站起来，惊讶地道，“启~~启奏万~~呃~~老爷，奴才不知呀！陈玄礼，老爷不是吩咐不许暴露身份的吗？你怎么去把侍卫仪仗都叫来了？”

陈玄礼揉着眼睛莫名其妙，“怎么是我叫的？我叫得动侍卫，却哪里叫得动太监宫女？”

只见龙撵后闪出一个乌纱朝服明眸皓齿的少年，朝皇上躬身施礼，朗声道，“万岁，请您恕臣擅作主张调动皇家仪仗之罪！”

皇上低头一看，正是杨国忠。他看看左右，见郭子仪还打着呼噜睡着，可是其他一些囚犯已经被乐声惊醒，莫名其妙地望着眼前金灿灿的仪仗队。稍远一点，守卫士兵们疑惑地望着他们，但是他们有京兆尹的指示，不敢管皇上的事。早上的城门口冷冷清清没有太多的过往行人，但是城里不少人听到鼓乐声，爬起床跟着出来看热闹，已经有几十人远远地看着，还有不少人陆续赶来。

皇上低声斥道，“停止奏乐！”乐师们连忙停手停嘴，鼓乐声嘎然而止。皇上又斥道，“国忠，你要干什么？朕不是命令你不许泄露朕的身份吗？你竟敢抗旨不尊？”

杨国忠躬身拱手，但是从容不迫地道，“臣不敢！事出紧急，臣来不及禀报请旨，但是请万岁相信，臣这么做全是为了万岁着想！”

皇上奇道，“紧急？又出什么事了？”

杨国忠道，“启禀万岁，臣昨晚离开您后，决定去找妹妹探听宫里的情况。却见妹妹哭得死去活来。她哭着说，她是不祥之人，她刚嫁给忠王李亨，就害得忠王被割了睾丸贬值流放；她刚定下跟太子的婚期，太子就突然暴病身亡~~”

皇上大惊失色，叫道，“什么？琮儿死了？他~~他~~他才十五岁呀！他前天还好好的，还高高兴兴地为新婚洞房做准备~~他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死？”

杨国忠道，“这个妹妹也不清楚，只知道太监说昨天一早发现太子倒在御书房，吐了一地的血，已经去世了。”

皇上呆呆地喃喃自语，“御书房~~他怎会一夜呆在御书房~~吐血~~啊，难道~~平儿，你也太狠心了！你~~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也不放过！琮儿~~琮儿~~对不起~~是父皇害了你~~是父皇害死了你呀~~呜呜呜~~”

杨国忠道，“请万岁节哀顺变！噩耗还不止于此。妹妹说，太平公主见到太子的尸体，悲痛过度，突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皇上睁大朦胧的泪眼，惊叫道，“什么？平儿也昏倒了？那么说，不是她~~不是她加害琮儿？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儿现在怎样？”

杨国忠道，“托万岁的洪福，太医用尽办法，尽量稳住了太平公主的病情，但是她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妹妹衣不解带日夜在床边看护她。”

皇上舒了口气，“哦~~谢天谢地~~平儿~~平儿一向争强好胜，过几天她一定就痊愈了~~”

杨国忠道，“这就是臣问什么立即招呼皇家仪仗队前来的原因。此时太平公主昏迷不醒、太子殿下暴毙，如果万岁您再失踪不见了，那么天下必当大乱！这时您必须立即出面向群臣展示您的存在！”

皇上犹豫道，“可是~~可是朕这样~~赤身裸体，还被吊在城墙上~~成何体统？”

杨国忠直视皇上的眼睛，坚定地道，“是！就算赤身裸体吊在墙上也要会见群臣，让他们知道您还健在，你是天下至尊！这样也有利于您的上诉。臣就不信，他们做臣子的敢当着皇上的面给您判刑！所以您稍微忍一下尴尬难堪，咱们很快就可以把您无罪释放，穿上龙袍起驾回宫了！”

皇上还在犹豫，“可是~~可是~~朕怎能这样面对群臣~~还有围观百姓~~羞死了~~”

杨国忠急道，“万岁，请恕臣直言，您已经被在金殿上当众打了几次板子，打板子的时候文武百官哪个没见过您的龙屁股和龙鸡巴？围观百姓，他们昨天不仅看了龙体还上下其手乱摸乱动。如果您正式宣布身份，他们反而不能靠近了。万岁，请您速下决心！臣已经通知文武百官五更时分来城门口集合，再晚就来不及了！”

皇上看着杨国忠虽然才十五六岁但是十分自信、十分坚定、成竹在胸的样子，真不愧是杨家班的老板呀！他只得点头，“嗯，杨爱卿所奏有理，朕准奏！”

杨国忠听皇上准奏，吹个口哨挥挥手，所有侍卫太监宫女立即开始行动。城楼现出几名太监，垂下一幅巨大的黄缎挂毯，从皇上身后落下一直到地面。那挂毯顶上绣着一颗红日，中间是五彩的云彩和飞舞九天的金龙，底下绣着蔚蓝的大海。城楼上又垂下一顶黄罗伞盖，罩在皇上的头顶上。黄罗伞盖上方悬挂一块匾额，上面蓝底金字楷书“天下至尊”。最后，城楼上垂下数条金锁链。

城墙边的太监也没闲着。他们掀开龙撵帘，从里面抬出一张金灿灿雕龙刻凤的宝座来，座位上铺着舒适的绣龙软垫。他们抬着宝座爬上梯子，用垂下的金锁链把宝座稳稳地吊在城墙上，然后抱着皇上的龙体让他坐在宝座上。

杨国忠命令看守士兵解开皇上手腕脚腕的铁铐，然后让太监取出多枚金灿灿的圆环，一个个套在皇上的上臂、前臂、手腕、大腿根、膝盖、和脚腕上。那些金环非常合适，显然是为皇上量体定制的，外面是纯金打造，里面却是柔软的羊毛和丝绸衬里。太监用墙上垂下的金锁链连在皇上胳膊和腿的金环上，然后指挥墙上的太监稍微拉紧金锁链，把皇上的双臂斜向上方举起，双腿叉开平平吊起。

最后，高力士亲自爬上梯子，捧着金灿灿的九龙金冠给皇上戴在头上，再把挂着传国玉玺的金项圈挂在皇上的脖子上。他给皇上腰间系上宽宽的镶满宝石的玉带，在玉带上挂上十几串名贵的珍珠玉璧宝石，给皇上每个手指和脚趾上都戴上钻石戒指。

皇上宝座两旁摆放香炉，焚着淡雅名贵的檀香。几名宫女举着龙凤扇符节两边侍立。宝座下铺着长长的大红地毯，从城墙根一直延伸出去五十丈远。

陈玄礼指挥着侍卫们在皇上设起层层关卡。皇上周围三丈远处围成第一圈，相当于龙台玉阶，任何人不经皇上允许不可入内；三十丈远处是第二圈，相当于金銮殿大厅，文武百官可以在此朝拜启奏；五十丈远处是第三圈，低阶官员或者等候觐见的官员只能在此等候。百姓只能在五十丈以外围观。

早晨被鼓乐吵醒的百姓聚集在城门口，看着侍卫太监们忙忙碌碌的摆道具围圈子，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远远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你们说这一大早城门口闹哄哄的是要干什么呀？”

“嗨，老哥，你这都不懂？唱戏呗！你们看见那城墙上垂下的挂毯没有？那是这个戏班的旗帜。看见那圈出的一层层场地没有？这等会儿都是要钱才能进去看的。”

“哎呦，那挂毯上绣的可是金龙耶！金龙是皇上的标志呀，哪个戏班这么大胆，竟敢用龙旗？”

“就是，还有，你们看那个小生居然头戴龙冠腰缠玉带坐在宝座上，这不是找死吗？”

“切，你们没看过唱宫廷戏的？什么‘汉宫秋月’、‘霸王别姬’，难道演皇上的不得戴龙冠穿龙袍呀？”

“戴龙冠穿龙袍可以，但是你们见过光着屁股眼子撅着鸡巴棍子演皇上的吗？”

“嘿嘿嘿~~一看你就没去‘倚红楼’看过春宫表演！啧啧，到了晚场，俊俏的小生、小姐都脱得赤条条的翩翩起舞，还在舞台上打真军，真的咕叽咕叽地抽插呢！”

“哇塞，说到倚红楼，里面哪个小娈童能有这个小生的脸蛋儿俊俏、身子健壮、鸡巴巨大的？”

“哦，你们看那上面的匾额写着‘天下至尊’，看来是‘天下居’和‘至尊阁’联合请来的当红小男生！啧啧，这个俊这个壮呀，估计没有五两十两买不了他一晚上！”

众人正议论纷纷胡乱猜疑，忽见一大队上百顶八抬大轿从城里鱼贯而出，走到城外停下。轿子门打开，家丁搀扶着一个个头戴乌纱身穿蟒袍的朝廷大员走下来。他们也莫名所以，茫然四顾、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打听着。

这时，五更的钟声敲响，外围的侍卫闪开条通路，放文武百官走进最外层圈子。等他们都进去，外围侍卫合拢门户。城墙根下鼓乐齐鸣，第二圈的侍卫又闪开一条通路。文武百官将信将疑地走入第二圈中。

只听高力士熟悉的尖利声音高叫，“皇上驾到！”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怎会来这儿，而且面前是一堵城墙，难道皇上能从城墙里钻出来不成？但是他们听到高力士的呼叫，习惯性地在红地毯上跪倒，三拜九叩，高呼，“臣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围观的百姓听了可炸了锅了。“什么？皇上来了？皇上在哪儿呀？”

“哎呦，那么多大老爷都跪下磕头了，咱们是不是也得跪下磕头呀？”

登时有一大半百姓也黑压压地跪下跟着磕头，一片乱七八糟的“皇上”“万岁”“万万岁”之声。

皇上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摇摇头叹口气，咬咬嘴唇鼓起勇气，抬头挺胸，朗声道，“诸位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自然识得那是皇上的声音。他们谢恩站起来，循着声音的来源仰头望去。一看之下，众人不由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叫！

天哪，那城墙上半空中坐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青年，他头戴金冠，脖子上挂着金项圈和玉玺，英俊阳光的脸俨然就是皇上。他浑身洁白光滑，在初升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他隆起的胸肌上两个褐色的小乳头，小腹上突起的六块肌肉中间一个圆圆的肚脐。肚脐下正三角形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耷拉着一个五六寸长粉红粗粗的肉棍，后面则是两颗圆滚滚几乎垂到膝盖处的阴囊，倒是把屁股沟遮掩得一丝不露。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修长健壮，向两边分开抬起，两只晶莹的玉脚翘在空中。

众臣虽然在金殿上见过皇上的龙屁股，并透过屁股沟隐隐看到过皇上的龙蛋和龙根，却哪里看到过如此毫无遮掩的皇上正面全裸？他们惊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傻傻地盯着皇上的龙体和龙根发愣，张着嘴哈喇子直流。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郭子仪终于被鼓乐声、群臣山呼万岁声、和一阵惊叫声给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黑压压一片乌纱蟒袍的大臣、盔甲鲜明的侍卫、红色的地毯。他侧头一看，只见身边不知何时竟然摆上了金灿灿的宝座，而李大哥戴着金冠系着玉带胳膊大腿上系着金环吊在宝座上。

皇上转头朝郭子仪挤挤眼笑笑，“子仪弟弟，实不相瞒，朕乃是当今玄宗皇帝！怎么样，现在你相信朕可以让你的梦想成真了吧？”

郭子仪惊叫道，“玄宗皇帝？你~~你~~不许侮辱圣明的玄宗皇帝！他老人家怎会像你这淫贼一样光着屁股鸡巴在城门口示众？”

皇上耸耸肩，“我老人家是被人冤枉的呀！你好好看着，等会儿朕就会被平反昭雪，起驾回宫了！你放心，朕回宫后立即会想法子救你的，朕的大将军！”

郭子仪还将信将疑，却见下面大臣丛中为首的老臣出班躬身拱手，但是十分严厉地道，“启奏万岁，臣不明白万岁为何将臣等召至城门口上朝，又为何赤身裸体将龙体展示给臣等和百姓？万岁岂不知这样不仅羞辱臣等、羞辱自己、也羞辱咱们大唐吗？”

皇上点头道，“姚丞相果然明鉴，一语中的！朕也有同感。那么，依你之见，朕应该穿上龙袍回宫上朝是不是？”

姚崇还未答话，刑部尚书出班喝道，“万万不可！姚大人，您可知万岁为何在此裸体示众吗？”

姚崇皱眉道，“老臣不知，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皇上赤裸龙体示众的道理！”

刑部尚书道，“姚大人，您可知道前天晚上在华清池奸淫行凶、杀死尊夫人的是谁？”

姚崇一愣，有点恍然大悟，“难道~~难道是~~”

刑部尚书道，“正是！当时宫女把淫贼打晕抓住，遵循太平公主的指示把他送到京兆尹衙门。京兆尹仔细盘问证人，证据确凿才将淫贼依法判刑，押到城门口裸体示众。谁知昨晚监察御史杨大人突然拉着下官来到这里，说那淫贼其实正是皇上！下官一看，原来还想不通为何防卫森严的禁宫之中竟会有淫贼潜入，现在才终于明白了！”

姚崇呆若木鸡，望着皇上喃喃道，“万岁~~您为何要如此~~奸淫臣妻~~杀人灭口~~”

皇上斥道，“姚爱卿，你不要听他的一面之词！朕是冤枉的，根本没有什么奸淫杀人之事！不过此事朕已经指派杨御史、刑部尚书、李丞相复审，等会儿下朝后即可查个水落石出，无需在朝堂上争辩。各位爱卿，可有其他要事启奏？”

姚崇道，“请问万岁，今日太平公主为何不跟万岁一起上朝听政？”

皇上黯然道，“昨天东宫传来噩耗，太子琮儿不幸暴病去世。太平公主伤心过度，卧床不起，因此不能上朝议政。朕其实也百般不愿大家看到朕这副样子，但是太平公主生病，朕实在无奈，只得召大家来这里上朝呀！”

百官听说太平公主的亲生儿子太子李琮才十五岁就突然不明不白地死去，而太平公主也突然“卧病不起”，不由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大多是太平公主提拔起来的亲信，知道太平公主从来独断专行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次突然的噩耗让他们感到不安。难道是皇上终于忍无可忍向太平公主发难了？

众臣的一片嗡嗡声中，杨国忠出班，清脆稚嫩的声音叫道，“启奏万岁，臣以为，如今太子去世，应当为他准备丧事。而未过门的太子妃应当解除婚约。”

皇上点头道，“嗯，琮儿一向乖巧孝顺、谨小慎微，从无任何过错。朕封他为靖德太子、追谥奉天皇帝，停灵东宫，请高僧做法事七日为他超度亡魂，然后以皇帝之礼葬于齐陵。未过门的太子妃自当解除婚约，将来再行婚配。”

宰相李林甫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既然太子去世，国不可一日无储君，臣提议立郢王李瑛为太子！”

他这么一说，大臣们纷纷附和，“正是！请万岁立郢王李瑛为太子！”

皇上皱眉道，“瑛儿才十岁，年纪还太小了。朕以为，不如立亨儿、或者瑁儿为太子~~”

此言一出，大臣们立即异口同声的反对。宰相张说道，“启奏万岁，万万不可！前些天李亨犯了大罪，您刚刚当众剜去他一只睾丸，将他流放出京永不许回来，怎可又立为太子？寿王李瑁虽然年长，但是其母乃是当年祸乱国家的武氏子孙，怎能当此大任？还是应该立郢王李瑛为太子！”

皇上想了想，立其他儿子太平公主绝对不会同意，只得叹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暂定郢王李瑛为太子！不过要等请示过太平公主再做决定。”

众臣这才齐声叫道，“万岁圣明！”

皇上问道，“各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

兵部尚书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河东节度使安禄山传来喜讯。他在边疆大败契丹，擒获契丹大将史思明。他说史思明乃是骁勇善战的大将，他想带史思明进京面圣，请皇上帮他一起劝降。”

皇上听了心花怒放，哈！安禄山这小子还真的想着朕，这么急着找借口回来看朕呢！皇上立即道，“准奏！宣安禄山携降将史思明进京觐见！”

兵部尚书躬身行礼退下。皇上转头朝郭子仪挤挤眼笑道，“哈，安禄山是朕的爱将，他神力惊人英勇无比豪气干云，等他来了你见到他一定会喜欢的！嘻嘻嘻~~到时候你们两个一左一右都是朕的大将军~~”

郭子仪听了大喜，叫道，“您真是皇上！您真的要封我做大将军呀？天哪~~那可是我毕生的梦想！呃~~只是~~如果我的鸡巴被砍掉了，会影响做您的大将军吗？”

皇上笑道，“到时候朕的鸡巴也被砍掉了，咱们岂不是正好一对‘无屌将军’吗？哈哈哈~~~~”

几名大臣又启奏一些事情。姚崇怔怔的出神，皇上问他意见他也如同听不见一样。皇上只好问张说、李林甫、杨国忠，按照他们的意见处理。如果他们争辩不休的，皇上就说研究研究，稍后再议。

到了接近中午，终于没有大臣启奏了。皇上宣布散朝，文武百官跪拜毕退出第二层圈子。他们有的退出第三层圈子回府去办公了，但是大部分却留在第三层圈子里闲聊等着看三堂会审皇上这前所未闻的盛况。

皇上下了朝也无法离开城墙，只不过让太监把吊着他胳膊腿的金锁链松一点，让他可以坐在宝座上放松一下被拉扯得酸痛的肌肉。高力士捧着午膳爬上梯子喂皇上吃喝。

皇上吃完饭，觉得肚子里一阵胀痛。他平时都是早上一起床就上厕所的，可是今日早上忙乱得忘了，直到现在才感到肚子胀痛。他又憋了一阵子，实在受不了了，才无奈地叫道，“力士，伺候朕更衣！”

高力士捧着一大一小两只纯金痰盂爬上梯子，把大的一只痰盂放在宝座上，小的一只痰盂捧在手里。皇上蹲在宝座上，屁股坐在大痰盂上，高力士用手握着皇上的大龙根对准手中的小痰盂，嘴里吹着口哨。只听一阵“呲呲”的声响，龙尿喷入小痰盂里。然后“砰”地一声响屁，然后“噗噗”屎橛子落入大痰盂的声音。

等皇上拉尿完了，高力士把小痰盂交给小太监，取出沾着香汤的锦帕擦拭皇上的龟头，然后用一根长长的棉签插进皇上的蛙眼里转动抽插，把里面残余的尿液全都吸出来。他用手托着龙蛋，连同龙根一起按在皇上的小腹上，把大痰盂也取下交给小太监。他用另一只干净湿润的锦帕擦拭皇上的龙屁眼，把外面擦拭干净了， 又取出一只长长的小毛刷从皇上的龙屁眼里插进去转动抽插着，来回多次，把里面残余的屎浆全部清理干净。最后，他在手上挤上一些香喷喷的油膏涂抹在皇上的屁眼、屁股沟、和阴茎阴囊上。

全部处理好，皇上干干爽爽香喷喷地坐在宝座上休息，高力士却端起小痰盂喝一口，咂咂嘴仔细品尝，然后汩汩咽下，朗声道，“万岁龙尿澄清如水，苦涩腥臊，十分健康！”他又用勺子从大痰盂里舀起一小块屎橛子，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用舌头舔一舔，然后张嘴咬下一小块咀嚼品尝，咽下去，朗声道，“万岁龙屎纹理光滑，恶臭熏天，十分健康！”

郭子仪看着皇上上厕所的程序目瞪口呆，叹道，“哇塞，李大哥~~呃~~不，万岁爷~~您这鸡巴头上插棉签、屁股眼子里插毛刷，不难受吗？”

皇上白他一眼，“切，这还是从简了呢！平时上厕所还得先脱光衣服，上完厕所要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哎，你是不是看着眼馋呀？等会儿你上完厕所，朕也让高力士给你捅捅蛙眼和小菊花，好不好？你试试，高力士从小这么伺候朕，他的手法灵巧，舒服极了！”

郭子仪脸颊绯红，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千万别~~我的鸡巴头和屁股眼里可从没进去过东西~~想想就难受~~”

皇上朝他暧昧地笑，“哦？这么说你是小处男？哇塞，那可太好了，那儿好紧的~~初夜可是要落红的哦~~不过，朕的大将军应该不怕疼吧？”

郭子仪莫名其妙，“我当然不怕疼！不过我干过不少处女，却从没听说过处男呀？那是什么东西？”

皇上笑道，“处男呀~~哈哈哈~~不是东西，就是你！哈哈哈~~~~”

郭子仪更是莫名其妙，正要再问，只听下面小太监叫道，“启奏万岁，宰相李林甫、刑部尚书、监察御史杨国忠求见！”

皇上清清嗓子，叫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