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49 第四十九回 演霓裳 干柴烧烈火
皇上无奈地摇头苦笑,不理他,背着手大步往前走。李亨快步跟上在皇上身后半步左右不即不离。陈玄礼和八名侍卫簇拥着他们。
杨钊拉着杨玉环跟在后面,看着这阵仗兴奋地低声道,“玉环,你看这老爷的衣袍、气派、还有前呼后拥的家丁,六十五两银子随手花,二百两一个月眉头都不皱,他家里一定不是大官就是大富商!咱们可得小心服侍着这棵摇钱树!”
杨玉环撇撇嘴道,“你就知道钱!还想卖我的身甚至卖自己!钱有那么重要吗?”
杨钊道,“呸,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咱们的爹刚死了的时候,咱们几个月忍饥受冻的感觉你不记得了吗?我当时发誓,一辈子再也不要过那样的生活!现在咱们虽然勉强糊口,但是一个月连几两银子都剩不下,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如果跟上这么有钱的老爷,咱们的下半辈子都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了!”
杨玉环掐他的小屁股一下,笑骂道,“你倒是想得美!就怕那个小少爷饶不了你!”
杨钊撇撇嘴道,“切,就凭他?他长得还不错,但是傻乎乎的不懂风情,保证不出三天,老爷宠爱的就是我而不是他了!嘿嘿嘿~~哎,妹妹你也得加把劲哦。你可没有竞争对手,稳赢呀!”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皇宫侧门。杨钊和杨玉环兄妹俩进京后虽然去远远地看过皇宫正门,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侧门。他们见面前高高的红墙,雄伟的门楼,厚重的大门,更是惊喜,哇,老爷家看来真是大富大贵呀!
守门的侍卫见到皇上他们回来,全部单膝跪下行礼,但是因为皇上穿着便服属于“微服私访”,他们按照宫里的规矩并不山呼万岁。门里的侍卫立即推动轮盘把沉重的朱红大门吱呀呀地打开。
皇上一行进入门洞,侍卫却拦住最后的杨钊和杨玉环,问道,“你们是谁?”
皇上回头道,“他们是歌舞伎,去梨园排练歌舞的。你给他们登记一下,放他们进来。”
侍卫躬身拱手道,“是!”他取出一个访客记录簿,记下杨钊、杨玉环的名字年龄籍贯和入访时间。另外两名侍卫让杨钊和杨玉环张开手臂叉开腿,把他们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摸一遍,确定他们没有夹带兵器。
通过宫门,进入一条长长的甬道。不久又是一道宫墙和宫门,不过是内宫,墙和门比外宫的矮多了。门口有太监守候,同样记下杨钊、杨玉环的名字,把他们有浑身上下搜索一番才放他们进去。陈玄礼等侍卫不能进内宫,单膝跪下向皇上行礼告退回营房去了。
杨钊、杨玉环跟着皇上和李亨穿过错综复杂的亭台楼阁,绕过御花园的花草树木假山池塘。路上遇见的宫女太监看见皇上都慌忙跪倒匍匐在路边,直到皇上走过才爬起来继续走动。
突然,他们眼前一亮,竟是一片梨园!这片梨园没有他们排练节目的那座梨园那么大,园中的梨树看起来也只有十几年的样子。穿过梨树走进梨园正中,只见那儿也有一片不小的草坪。草坪正中搭建着一座十分精致的舞台,下面有乐池,周围有帷幕,四周有插火把挂灯笼的地方,看来夜间也可以演出。舞台下却没什么观众席,正面一张金光灿灿铺着黄缎软垫的宝座,旁边几张舒适的红木交椅。宝座和交椅旁边的小桌上摆着新鲜水果点心和茶酒,宝座周围还摆放着古筝、羯鼓、羌笛、琵琶等乐器。
皇上在宝座正中端正地坐下,李亨走到羯鼓旁拿起鼓槌“咚咚”有节奏地敲响。不一会儿,几十名乐师、宫女、太监排列着整齐的队伍走进梨园,“噗通”跪下三拜九叩,叫道,“奴才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钊和杨玉环对望一眼,目瞪口呆。什么?皇上?万岁?难道这位英俊强壮但是和蔼可亲的老爷~~竟然是~~至圣至尊、大贤大德、万民顶礼膜拜为神一样的玄宗皇帝?
杨钊何等精明?他虽惊不乱,立即拉着杨玉环像其他人一样跪下磕头高呼万岁。
皇上挥手道,“平身!今天时间不多了,咱们赶快排练一会儿吧。朕给你们介绍两位新来的舞姬~~”皇上低头一看,杨钊和杨玉环仍然匍匐在地,“杨钊、杨玉环,快起来吧!”
李亨不屑地斥道,“父皇已经说过‘平身’了。‘平身’就是让你们站起来的意思,懂吗?”
杨钊低头道,“小人~~呃~~奴才该死!奴才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万岁,还跟万岁讨价还价,真是罪该万死!”
皇上微笑道,“那不是你的错。朕是微服私访,如果被你认出来了,那才叫失败呢!至于讨价还价,你是生意人,买卖公平,何罪之有?来,快起来,咱们排练一下,看看怎么样。亨儿,你带着杨钊去换装,给他换上突厥宫廷侍卫的服饰;小红,你带着杨玉环去换装,给她换上突厥公主的服饰。”
李亨道,“父皇,您演突厥大将军吧!”
皇上摇头道,“突厥大将军是安将军的,朕怎么也演不过他!今天就排练最后的两幕,不演前面两幕了。”
李亨、杨钊、杨玉环已经众宫女太监去后台换装。一会儿,悠扬的音乐响起,大幕拉开,李亨扮演的唐朝大将军没有拿马鞭和大刀,也没有传厚重的铠甲,只穿着紧身的白缎子衣裤,腰间系着大红丝绦,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舞台。他绕着舞台走了两圈,十几名突厥宫女和突厥宫廷侍卫从舞台两边涌入。杨钊身穿跟其他侍卫一样的服侍,但是他俊美的脸庞、玉立的身姿、矫健的舞步立即让他如同鹤立鸡群,简直比应该是主角的李亨还显眼!
众宫女和侍卫舞动了一会儿,向两边分开。杨玉环扮演的突厥公主不知何时已经潜入舞台后方,这时婀娜舞动着走到前台。只见她头上扎着无数小辫子,弯弯的眉毛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在外面,鼻子一下却戴着半透明的面纱。她上身穿着短短的低胸上衣,只遮住她高耸的乳房,而把她雪白细腻的脖子、肩膀、半个胸口和整个小腹都显露出来。她洁白的小腹正中肚脐里镶嵌着一颗宝石,在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扭动下向四处发射出闪闪的光芒。她的下身穿着长裙,腰带上挂着无数小铃铛,跳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跳动到李亨的身边,围绕着李亨翩翩起舞。李亨脸上现出惊艳的深情,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杨玉环,跟着她的转动缓缓转动。突然,他搂住杨玉环的腰,把她举起来旋转舞动。周围的侍卫宫女都围绕着她们欢乐地载歌载舞。
最后,李亨把杨玉环朝空中扔起。杨玉环像是灵巧的小鸟一样在空中毫不费力地空翻飞翔,然后精准地落在李亨的怀抱里。李亨一手搂着杨玉环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掀开她的面纱,俯下头动情地亲吻她的嘴唇。他们定格在这瞬间,大幕徐徐拉上。
一会儿,大幕拉开,李亨已经松开杨玉环,喘着气小脸有点发红,兴奋地问道,“父皇,您觉得怎么样?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皇上背着手走到舞台边,笑道,“不错!真不错!杨钊、杨玉环,你们是不是以前练过突厥舞呀?”
杨钊道,“启禀万岁,奴才兄妹以前从没练过突厥舞。我们杨家班是来自江南的,传统的节目是‘采莲曲’、‘太湖泛舟’、‘渔舟唱晚’等等。不过我们听着这音乐,再看着其他人的舞步,即兴发挥,不知是否合乎圣意?”
皇上赞叹道,“哇,你们可真是跳舞天才呀!亨儿和这些宫女太监都已经练了一个多月了,你们从没跳过突厥舞,第一次就跳得这么好!”
李亨嘟着嘴道,“父皇,儿臣是让您批评指正的,不是让您夸奖他们的!”
皇上瞪他一眼,道,“要说不足之处嘛~~亨儿,你的表演可以再夸张一点,再大胆一点。你见到这么漂亮的突厥公主要显得十分惊艳,一见钟情。你跟她的双人舞要更热情一些,最后的亲吻要更投入一些。明白了吗?”
李亨咕哝道,“啊?儿臣已经够投入了,还要怎么投入呀?”
杨钊朝杨玉环使个眼色,杨玉环笑道,“皇上,奴婢也不太明白。要不,您上来给我们做做示范吧!”
皇上身形一纵轻松跳上舞台,做个手势让乐师奏起最后几节的音乐。皇上静听了一会儿,进入角色,转头面对杨玉环,眼中放射出惊艳又渴望的光芒。他缓缓朝杨玉环伸出手臂,杨玉环优雅地握住他的手,皇上手臂一拉把杨玉环拉入怀中,抱着她旋转舞动。
一会儿,他把杨玉环朝空中抛起,杨玉环在空中飞舞空翻,然后精准地落进他的怀里。皇上健壮的肩膀宽阔的胸膛如同稳重的泰山一样接住杨玉环轻巧的身体。他搂着杨玉环的腰,扶着她的肩膀,俯下身在她嘴唇上深深一吻。
杨玉环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灵巧的小舌头伸进皇上的嘴唇里舔着他的牙齿和舌头。皇上完全沉浸在舞蹈的意境里,动情地伸出舌头相迎,两人的嘴唇舌头发出“嘬嘬”的声音。杨玉环扭动着腰肢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皇上下腹部和胯下,手搭在皇上的后腰抚摸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皇上身上放射出的热力和他胯下那一团已经硬梆梆顶在自己腰肢上的东西。
“父皇,就是这样吗?”李亨叫道。
皇上从剧情中惊醒过来,连忙抬起头松开手站起身,宽大的龙袍袖子有意无意地挡在自己的腰间遮住胯下的小帐篷,轻轻喉咙道,“咳咳,就是这样!哦,杨钊、杨玉环,你们的动作还有点太江南气息,突厥的舞蹈比较粗犷豪放,就连公主的舞步也要反映出这一点,而不能表演得像含蓄的小家碧玉一样。你们明白了吗?明白了咱们再试演一遍。”
皇上跳下舞台,坐回到宝座上,一路上袖子捂着腰间。李亨、杨钊、杨玉环等重新开始排练。经过皇上的指导,这次李亨的表演更加热情大胆一点,杨钊、杨玉环的动作也更加粗犷豪放一点。最后亲吻的时候,李亨终于也学会了张开嘴唇伸出舌头深深热吻,而且手也同时抚摸揉弄着杨玉环的身体。
皇上微笑鼓掌,点头赞许,又指出几个可以改进的地方。大家又重新排练一回。这时天色已晚,皇上站起身道,“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排练下一幕!高力士,你去给杨钊、杨玉环安排一下住处。”
高力士犹豫道,“杨玉环自然可以跟宫女一起住。可是杨钊~~他有没有净身呀?”
皇上皱眉道,“人家是歌舞团老板,又不是太监,怎会净身?”
高力士为难道,“那就不好办了!这内宫之中,除了万岁您以外是不能有没有净身的男人居住的。您看,是把他净身了呢?还是送到外宫侍卫营里去居住?”
皇上想了想,“胡说八道!控鹤监现在不是空着呢吗?收拾一下,让杨钊、杨玉环都去那里居住。”
高力士听了一愣,这控鹤监是当年武则天年代后宫里储藏男宠的地方,如今已经多年空置不用了。难道皇上又准备重新开始启用,蓄养男宠?那控鹤监位置倒是不错,在内宫和外宫之间,前门开在外宫那边,后门开在内宫这边。高力士不敢问也不敢违旨,立即顺从地道,“是,奴才遵旨!”
那一晚皇上回到寝宫,又是喝得酩酊大醉。他脱光了衣服在龙床上拼命套弄龙根,疯狂地在龙枕头、龙被褥上摩擦抽插,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全是英歌、燕舞的影子。而他有时定睛一看,那影子又不是英歌燕舞而是杨钊、杨玉环。那影子再一变,竟然成了张宗之、张易之。“啊~~啊~~英歌~~燕舞~~宗之哥哥~~易之哥哥~~控鹤监~~桂香居~~啊~~啊~~杨钊~~杨玉环~~啊~~啊~~~~”
深夜,太平公主来到寝宫的时候,皇上又已经趴在湿漉漉黏糊糊的一滩粘液上睡着了。太平公主亲亲他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舔他软软的龟头,帮他盖上龙被放下黄罗帐。太平公主走到寝宫外,停住脚步转身问道,“高力士,皇上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喝得酩酊大醉、还泄那么多龙精在床上?”
高力士小心地躬身应道,“呃~~启禀公主千岁,皇上其实很少这样的~~一个多月来也就那么两次,刚好都被您看到了~~”
太平公主轻哼了一声,“上次是会见那个什么番邦将军之后。今天又有什么将军觐见呀?”
高力士道,“启禀公主,今天没有任何将军觐见。”太平公主目光如炬盯着高力士,把高力士看得浑身发毛直起鸡皮疙瘩,半晌只得道,“呃~~今天~~就是新挑选了两名跳舞的男女演员,排练了一会儿《霓裳羽衣舞》~~”
太平公主冷冷道,“舞男、舞女~~多大年纪?漂亮吗?”
高力士道,“他们~~好像挺年轻的,看起来才十四五岁吧~~长得是挺俊俏的~~呃~~不过比公主您差远了~~”
“啪!”太平公主狠狠扇高力士一记耳光,“放屁!竟敢拿两个戏子跟本公主比!掌嘴二十!而且还违心地说十四五岁的戏子长得还不如一个四十开外的老太婆!再掌嘴二十!”
说完,太平公主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扬长而去,只剩下高力士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结结实实地“啪啪”扇着自己耳光。
第二天皇上上完朝就命高力士直接摆驾梨园,把午膳也送到梨园来,同时派人去宣召李亨和杨钊、杨玉环。皇上的仪仗浩浩荡荡来到梨园时,李亨、杨钊、杨玉环已经在草坪上等着,匍匐跪在地上磕头三呼万岁。皇上在宝座上坐下,挥手招呼道,“平身!你们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都陪朕一起吃!”
杨钊、杨玉环答应一声笑眯眯地坐在皇上身边的两个座位上。李亨不满地斥道,“放肆!杨钊、杨玉环,你们两个也太没规矩了!皇上面前,哪有你们这样低贱的舞姬坐的地方?”
杨钊道,“启禀殿下,万岁圣旨,问我们吃了午饭没有,如果没吃就陪他老人家一起吃。我们确实还没吃午饭,所以就遵旨陪皇上吃饭了。难道您想让我们抗旨不尊吗?”
李亨气得小脸通红,但是却无从反驳,“你~~你~~”
皇上拉着李亨在自己身边宝座上坐下,夹起一块肉塞进他嘴里,笑道,“宝贝儿,你也坐下吃,别光站着说话了。唔,杨钊、玉环,你们昨晚休息得还好吗?宫里住得习惯吗?”
杨钊兴奋地道,“启禀万岁,宫里住的真是太舒服了!哇,那控鹤监好大好雄伟,足足可以住下我们整个杨家班的人了!那宽敞的房间、舒适的床铺,简直比我们住过的最好的客栈还要好一百倍!”
杨玉环也银铃般地笑着,“启禀万岁,我们吃得也好极了!居然有四个菜一个蛋花汤,两个大棒子面窝头!菜里有五花肉耶,放在嘴里一咬那个油直流,真香!我们杨家班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五花肉的!”
皇上瞪一眼高力士,斥道,“高力士,你给杨钊、玉环的伙食待遇怎么这么差?跳舞的人要吃很多高蛋白才有力气,但是不能吃那么多五花肉,要不然长得太胖了就不美了。你给他们至少六菜一汤,三道荤菜,要精瘦肉的,外加白米饭或者白面馒头。”
高力士委屈地道,“启禀万岁,现在他们是标准的太监和宫女的伙食,奴才一点也没怠慢他们呀!六菜一汤,三道精瘦肉荤菜,外加白米饭或者白面馒头,这可都超过一等妃嫔的伙食标准了~~”
皇上斥道,“他们又不是太监宫女,他们是朕重金请来的舞蹈艺术家!哦,还有,每天给他们送去热水香汤沐浴。如今天气炎热,每天排练完了都是一身汗,洗个澡才舒服。”
高力士咕哝道,“宫里的规矩,连贵妃那儿都是三天才给一次洗澡水的,如果被皇上宣召临幸才可以再加一次~~”
皇上斥道,“高力士,你在咕哝什么?”
高力士吓得连忙低头道,“奴才遵旨!”
皇上见杨钊、玉环拿着筷子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忙夹起一块野猪排骨放到杨钊碗里,夹起一根野鸡腿放在玉环碗里,笑道,“吃啊!尝尝这个,这是朕和亨儿前两天出去打猎亲手打下的野猪和山鸡。还有鹿肉、狍子、獐子等等。不要拘谨,随便吃。喜欢哪个,下次朕和亨儿再多打几只回来。”
杨钊大口嚼着排骨,赞不绝口,“哇,万岁,您真是太英雄太伟大了!您不仅日理万机把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还是音乐歌舞高手,而且还是打猎的神箭手!天哪,奴才从来想都没想过天下会有像您这样多才多艺的天才!”
皇上有点得意地笑笑,“呵呵呵~~说到音乐歌舞,你们都快点吃,吃完了咱们今天要排《霓裳羽衣舞》的最后一幕。这一幕难度很大而且很危险哦,要打起精神认真排练!”
杨钊、玉环齐声道,“是!奴才遵旨!”
吃完饭,皇上让李亨和玉环去后台换装。这出戏没有其他伴舞的角色,皇上就让杨钊坐在身边的椅子上一起弹琴击鼓并做导演。李亨和玉环还没换好装,杨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羯鼓。皇上从侧面望着他,唉,他英俊阳光的脸颊,苗条而又矫健的身体,多么像当年的英歌呀!哦,还有他那灵活地敲击着羯鼓的手~~英歌,可怜的英歌,只因武则天不喜欢他的手臂就被砍掉胳膊的英歌~~
杨钊侧头一看皇上正呆呆地凝视着自己,立即朝皇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娇声道,“万岁,您看什么呢?奴才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奴才怎么摸不到?您帮奴才擦擦好吗?”
皇上有点慌乱地移开眼光,正看见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环,就随口道,“哦~~不是~~你的脸干干净净的没有脏东西~~呃~~朕是在看你手上的玉镯子。”
杨钊立即把手伸到皇上面前,转动着玉镯子,“哈,万岁真是慧眼识宝!我和妹妹从小就一人戴着一只玉环。我爹说,这个玉镯子是我娘留给我们唯一的遗物,让我们好好珍藏永不离身。您摸摸,这玉镯子好奇怪,摸起来是热乎乎的呢!唉,我爹死后,我们戏班差点解散,每天吃饭都有上顿没下顿的。我好几次想把它典当了换点银子吃饭,可是我妹妹就是不肯!”
皇上伸手摸摸,那玉镯子真的触手生温,是块上等的和田暖玉。他点头道,“不错,真是好玉!哦,上面还刻着精致的龙纹,应该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这么好的宝贝,你确实应该好好珍藏,不要轻易换几两银子。”
杨钊把玉镯子摘下来放在皇上手里,道,“万岁,请您收下这玉镯子吧!如今奴才进宫来伺候您,衣食无忧。您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无以为报,身上就只有这个玉镯子还拿得出手,请您笑纳!”
皇上连忙握住他的手,把玉镯子又给他戴上,笑道,“杨钊,这是你娘的遗物,你要好好珍惜。朕的宫里这种暖玉手镯多极了,你要是喜欢下次朕再赏你和你妹妹几只。”皇上又捏捏他洁白柔嫩的脸颊,拍拍他啫喱般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再说了,你身上比这个玉镯子拿得出手的东西有的是~~”
此话刚说出一半,皇上就后悔了。哎呀,朕怎么老毛病又犯了,见到娇嫩的小美男就忍不住打情骂俏的?朕害得武崇训、武延秀、崔湜、李白他们还不够惨吗?他连忙松开手,话说了一半嘎然而止。
杨钊怎会错过这绝好的机会?他立即跪在皇上跟前,搂着皇上的腰,脸颊在皇上的胯下揉搓着,湿润的嘴唇和舌头隔着龙袍舔弄着那一块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可以感觉到龙袍下的东西腾地勃起,硬硬的肉棒顶着他的脸颊。
皇上“啊”地一声惊叫,立即推开他,用龙袍捂住胯下,斥道,“杨钊,你要干什么?”
杨钊委屈地道,“万岁~~您~~您不是想要奴才身上更拿得出手的东西吗?不是奴才自己吹嘘,奴才的小嘴嘴功夫一流~~”
“住口!”皇上厉声斥道,“你如果不老老实实地看排练,朕把你赶出宫去!”
杨钊默默不语,跪下磕个头,垂头丧气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皇上也一时无语,沉默的气氛甚是尴尬。好在这时乐师奏起音乐,大幕拉开,排练开始了。
皇上一边击鼓打着节奏一边仔细观看。杨玉环的表演比以前的宫女强一百倍不止,甚至比武延秀当年演绎的也要更好!她面貌绝美,身体柔韧,舞技高强,在红绸上随心所欲翻滚、旋转、劈叉,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毫不显得吃力,真是把“霓裳羽衣”飘飘欲仙的感觉诠释得淋漓尽致。而李亨的表演就相形见绌了。李亨的面貌和身体都不错,动作也勉强到位,但是显得费力牵强,好像老牛拉车一样,缺乏灵动飘逸的美感。
皇上叹口气,问道,“杨钊,你觉得他们表演得怎么样?”
杨钊道,“万岁,您是要听奉承话,还是真心话?”
皇上道,“当然是真心话了!”
杨钊道,“那奴才可就直说了。奴才妹妹的表演不错,动作到位,身形灵动,把‘霓裳羽衣’的感觉演出来了。殿下嘛~~有点吃力,不够行云流水,缺乏飘飘欲仙的感觉。不过,请恕奴才直言,最致命的缺陷还不在于此。最致命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缺乏火花,好像赶着要做完指定动作一样,没有那爱恋缠绵、生死不渝的感觉。”
皇上点头道,“小钊呀,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艺术眼光还真是挺敏锐的。那你说该如何改进呢?”
杨钊耸耸肩,“殿下的动作倒是可以轻易改进,可是那火花嘛~~奴才不知该如何改进。哎,万岁,昨天殿下和妹妹那场吻戏也有同样的问题,不过您言传身教了之后殿下就学会了很多。不如您再亲自演示一下,殿下聪明绝顶,一定可以学会的!”
皇上苦笑道,“小钊,朕看你说得不错,不如你去给亨儿演示一下吧。你在杨家班做老板,如果你的伙计们演不好,你不得去亲自示范吗?”
杨钊为难道,“当然了~~可是,玉环是奴才的孪生妹妹,奴才跟她~~实在也表演不出那种火花来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完全没有淫秽性交的内容,但是却是我十分喜爱的一回。有时含蓄一点、欲说还休的那种爱慕之情比直抒胸臆的抽插做爱还要动人!
唐玄宗一再隐忍,不肯对杨钊、杨玉环兄妹动情。杨钊呢?却想尽办法勾引挑逗。杨玉环基本上是一个傻乎乎天真幼稚的角色,对哥哥言听计从。李亨仍然是想方设法让父皇开心。他对杨钊仍然怀有戒心,时不时跟他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呵呵呵,小朋友们吵架拌嘴的样子也很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