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第三部 太平盛世伟

02.044 第四十四回 挥屠刀 公主守诺言

黑甲士兵丛中又出来两名年老的太监。高力士认得,那两人正是大内“摘花寮“最有名的阉割师刘一手和张一刀!刘一手取出一根三寸长一寸粗的木棍横在李白的嘴里让他咬住,然后用手紧紧攥着李白的阴茎阴囊向外拉着。张一刀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解牛尖刀,把刀架在李白阳物的根部。

皇上大惊,叫道,“不!不要!不要啊!平儿~~好老婆~~朕求你了~~是朕要吃他的小鸡鸡的~~不怪他~~不怪他呀~~求你饶了他,朕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见皇上的求饶声,张一刀停下手望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不说话,只是眼皮一眨。张一刀再不犹豫,手起刀落。只听李白“呜呜”地喉咙里一朕凄惨的呻吟,胯下登时现出一个大血洞,里面鲜血和粘液呲呲喷出来。刘一手把手中的小鸡鸡装进腰间的皮囊里,取下一个酒葫芦把其中烈酒汩汩浇在李白胯下的血洞上。李白更是浑身乱颤,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

张一刀把刀子在旁边的火把上烧一烧,然后把烧红的刀背贴在李白的血洞上。李白胯下登时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股青烟腾起,皇上可以闻到一股像是烤肉的味道。李白身体猛烈地震颤了一阵后,白眼一翻再没了声息。刘一手取出一根芦苇管插在李白的尿道上,然后给他血肉模糊又烧得焦黑的下体撒上金疮药,最后用一块长长的纱布紧紧缠在腰间。黑甲士兵等阉割师处理好伤口,向太平公主鞠个躬,然后架着不知是死是活的李白退下去。

太平公主一直没有停下套弄吸允着皇上的龙根和抽插他的小屁眼。皇上看着李白被阉割的惨状,惊得目瞪口呆。他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浑身颤抖,皮肤上满是鸡皮疙瘩。但是龙根在太平公主的吸允套弄下却一直坚挺着,紫红的大龟头颜色越来越深。

太平公主吐出皇上的龟头,用手继续套弄着他的肉棱,眼光扫向崔湜。崔湜吓得毛骨悚然,颤声叫道,“公主~~公主饶命呀~~公主,请您念在臣伺候了您这么多年,从没有过失,就饶了臣这一次吧~~臣以后再也不敢了~~绝不再碰皇上龙体一下~~”

太平公主叹口气道,“小崔,你乖巧机灵,恭谨小心,我真是不忍心~~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我定的规矩对一些人有效,对一些人无效,那成何体统呢?嗯~~这样吧,来人,把小崔的蛋子摘了,但是留下他的鸡鸡。”

崔湜知道自己的睾丸早已被李裹儿的银针给毁掉了,本来也没用,太平公主如此判刑,真是已经很照顾自己了。他颤声道,“公主圣明~~臣~~臣谢公主隆恩~~”

刘一手把木棍又塞在崔湜的嘴里让他咬住,然后把酒壶里的酒洒在他的阴囊上用手揉搓着洗净。他一手把崔湜的阴茎按在肚子上,一手揪着崔湜的两颗阴囊。张一刀用尖刀灵巧地把崔湜的阴囊划开一个小口,然后用手一挤,崔湜的两颗萎缩得像小鸽子蛋的睾丸噗噗跳出来。张一刀捏住血红的睾丸,尖刀把根部几根吊着的管道割开。他把睾丸扔进腰间皮囊里,灵巧的手指把根部散开的管道打个结,塞回阴囊里,然后又给他的阴囊里撒进金疮药,再用纱布包裹起来。黑甲士兵把他也抬下去。

皇上仍然呆若木鸡地坐在宝座上。太平公主加快套弄他阴茎和抽插他小屁眼的节奏,又拼命弄了几百下,皇上的龙根悸动着噗噗喷出龙精。太平公主汩汩吞咽,一滴也不流出来。她把皇上已经开始疲软的龙根缓缓拔出来,小心地把上面残余的龙精都舔的干干净净。最后,她亲亲皇上的龟头,把皇上的龙根轻轻放下,又亲亲他的嘴唇,笑道,“小龙,我伺候得你舒服了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朝呢!来人,起驾桂香居!”

宫女产婆和黑甲士兵簇拥着太平公主离开了。皇上仍然赤裸裸一动不动地呆呆坐在宝座上,眼睛痴痴地望着地上残留的一滩鲜血和粘液。他头上身上仍然湿漉漉的,初秋夜间的凉风吹着,他浑身颤抖如同树枝上的枯叶。

高力士等太平公主消失在夜幕中,立即冲过来用毛巾擦拭皇上的身体,然后把龙袍披在皇上身上,问道,“万岁,您要回寝宫休息吗?”皇上愣愣的不说话。高力士看到皇上浑身颤抖,脸颊潮红,连忙用手背摸摸皇上的额头。“啊!万岁,好烫!您发烧了!来人,快抬着万岁回寝宫!快去传太医!”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准时来到金銮殿外等候上朝。他们知道皇上虽然不管什么真正的事儿,但是每天上朝却是十分准时的。果然,五更钟声一响,金殿门立即打开,里面传来鼓乐之声。百官鱼贯而入,分班侍立。

只听太监叫道,“镇国太平公主千岁驾到!”百官一愣,太平公主?她不是二十几天前才生产,现在应该还在坐月子吗?怎么竟然来上朝了?他们等了一会儿,不见高力士叫“皇上驾到”,更是惊疑。

太平公主的伤没有完全养好,她弯着腰咬着牙,紧紧撑着两名宫女,迈着小碎步勉强走上宝座坐下。她等了一会儿,皱眉问道,“皇帝呢?他为何不来早朝?”

小太监答道,“启禀公主,高公公说皇上昨晚偶感风寒,龙体欠安,还发着烧,今天恐怕不能上朝了。”

太平公主轻哼了一声,“哼,他龙体欠安?他那么强壮的身子,又没有生孩子,他怎会龙体欠安?今天有重要的事需要他上朝宣布。你去请他来,处理完了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小太监只得快步跑回寝宫去。太平公主也不等皇上来,就开始询问众臣这一个月来的国家大事。各种皇上犹豫不决不能决断的事,太平公主都迅速问清来龙去脉,很快做出决定。

过了半个时辰,才听到高力士高叫“皇上驾到!”只见皇上低着头,高大健壮的身体有点沮丧地蜷曲着,走路的脚步有点蹒跚不稳,高力士在旁边紧张地扶着他走上玉阶。皇上坐在宝座上,仍然垂头丧气的样子,眼睛一次也没有看身边的太平公主。

群臣连忙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呆呆地不语,高力士推了推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皇上才挥挥手,有气无力地道,“平身!”

太平公主冷眼盯着皇上,道,“皇帝,你今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群臣宣布吗?”

皇上胸脯起伏,似乎呼吸困难,半晌才抬起头,道,“是!三年前朕开恩科,命宰相崔湜为主考官,为国选拔人才。谁知~~谁知崔湜这个奸臣竟然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他选出的状元、榜眼、探花皆为走后门的考生!昨夜朕决定,将崔湜阉割掉睾丸,削去官职,流放到岭南!高力士,把崔湜的睾丸拿出来示众,以儆效尤!”

高力士答应一声,从腰间皮囊中拎着两个长长的铁钩出来,铁钩的末端挂着两颗鸽子蛋大小血淋淋的肉蛋。群臣见了无不惊呼变色。天哪,这崔湜可是有名的诗人才子,又是皇上和太平公主的宠臣,二十多岁就被封为宰相,谁知不知如何惹恼了皇上竟然遭此惨邢?

皇上接着道,“他提拔的状元李白,实为不学无术之徒,经常在市井喝得酩酊大醉、赤身裸体撒酒疯、挥剑伤人,丧尽朝廷五品命官的脸面!朕决定将他阉割,削去官职,流放到四川!高力士,把李白的鸡巴拿出来示众,以儆效尤!”

高力士又伸手进皮囊里,拎着一吊血淋淋的鸡巴出来。众人只见那鸡巴根部还带着不少阴毛,三四寸软软垂着的小鸡鸡,后面两颗圆滚滚的肉蛋。众人更是面面相觑,李白虽然确实没什么政治才能,但是却是名闻天下的大诗人。前几天还有人看到他陪着皇上出城打猎,两人眉开眼笑、谈笑风生,谁知不知何事一语不合,竟然被皇上阉割了还要流放!真是伴君如伴虎呀!

皇上又道,“当年贪官崔湜选取的榜眼王昌龄、探花孟浩然全部革职,永不复用!”皇上说完了,终于转头望着太平公主,眼神几分愤恨几分无奈,道,“就是这些‘重要的事’,是吧?朕可以回宫去休息了吗?”

太平公主冷冷地道,“嗯,这件事皇帝处理得不错!只是还有一个同党需要惩治,不知皇帝是自己宣布呢,还是要我帮你宣布?”

皇上瞪着她的眼光几乎要冒出火来,但是太平公主毫不退缩,冷峻的眼神针锋相对,像是寒冰冷水一样浇灭皇上眼中的火焰。良久,皇上转过眼睛垂下头,咕哝道,“哦,多谢太平公主提醒,朕差点忘了!这个给贪官崔湜行贿走后门的人也应该严惩!朕决定把他在金殿当众打二十大板!来人,准备行刑!”

只见四名黑甲士兵抬着一个木桌来到玉阶下放下,两名黑甲士兵举着五寸宽一丈长的木板站在两旁。众臣眼神惊惧地左右张望,不知道皇上说的行贿走后门的人是谁。却见皇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步履蹒跚地缓缓走下玉阶。高力士上前想要扶着皇上,皇上却瞪他一眼,粗暴地把他推了一个跟头坐在地上。

皇上走到木桌旁,张开双臂道,“那个给贪官崔湜行贿走后门的人就是朕!”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大臣们目瞪口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从没见过皇帝下旨打自己屁股的!宰相姚崇、张说、李林甫等立即出班跪下,叫道,“启奏万岁,您是天下至尊,朝廷官员都是为您服务的。您任免几个五品、六品的官员,就算他们没有真才实学又有何妨?”

皇上不语,冷眼望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正色道,“姚爱卿、张爱卿、李爱卿,你们几位平时甚是明白,为何今日如此糊涂?朝廷官员虽然由皇帝任免,但是科举入仕、年度考核皆有法制。当年中宗昏庸,任由李裹儿、韦氏等乱臣贼子收受贿赂卖官,中宗虽然下旨,也不敢用朱笔正式批示正式传达,而是用黑笔批示然后派人从侧门送入吏部。这种‘斜封官’的歪风导致官民共怒。皇帝登基后花了几年时间才彻底肃清几千名‘斜封官’的产物。如今岂能再次出现这种乱象?”

姚崇、张说、李林甫等又道,“那~~就算皇上犯了点小错,但是按照惯例顶多下个罪己诏书道歉就好了,怎能~~怎能打龙屁股呢?”

太平公主厉声道,“皇帝从来执法公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当年皇帝亲弟弟薛王的母舅王仙童凌辱百姓,你们多人和薛王本人一起向皇帝求情,皇帝一概驳回,把王仙童正法。如今皇帝自己犯法也判处自己刑罚,正是他无上圣明公正之处,堪为我等表率!万岁圣明,我太平公主心服口服!”说着,她让宫女搀扶着从宝座上站起来,噗通跪下向皇上磕下头去。

文武百官见了,不敢再劝,全部噗通跪倒磕头,齐声叫道,“万岁圣明!臣等折服!”

皇上看着趴在地上磕头歌功颂德的群臣,哼了一声,转身趴在木桌上,大声叫道,“行刑!记住,动刑时绝不可有一丝徇私舞弊轻打,否则,朕会严惩你们的!”

黑甲士兵把皇上的龙袍袖子摞起来,把他的手腕和胳膊用皮带绑在木桌的前腿上。又把他的玉带解开,用皮带把他的脖子、后背、腰绑在木桌桌面上。他们把皇上的双腿分开,龙靴脱下,把脚踝用皮带绑在木桌的后腿上。

绑好之后,士兵掀起龙袍下摆盖在皇上背上,露出他里面的黄缎绣着金龙暗花的衬裤和腰间大红丝绦。他们解开丝绦,把黄缎衬裤小心地褪下直到脚踝,露出皇上洁白健壮的大腿和高高翘起的小屁股。皇上常年骑马打猎又练功跳舞,屁股和腿上肌肉发达但是又纤细匀称,看起来十分美丽。

士兵最后解开皇上腰间的白缎子兜裆布。众臣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只见皇上的屁股沟中洁白光滑没有一根阴毛,中间一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微微张开一个半寸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像一张小嘴。而真正让大家惊奇的是小菊花下耷拉着的两颗巨大的肉蛋,圆滚滚鼓囊囊几乎耷拉到膝盖处!肉蛋的后面隐隐现出一截软软的也有一寸多粗的肉棒顶端,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红红的龟头。

士兵又用皮带把皇上的大腿绑在木桌后腿上。一切准备好后,士兵终于开始行刑。他们举起两只五寸宽一丈长的木板,大声喊着口号,“一!”

“啪啪”两声脆响,木板狠狠拍打在皇上娇嫩的屁股上。皇上虽然从小练武屁股上肌肉发达,但是却没有挨过这样的毒打,登时忍不住“啊~~”地惨叫一声。他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登时浮现起两道红红的痕迹。

“二!”“啪啪!”“啊~~~~”

“三!”“啪啪!”“啊~~~~”

皇上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嘶喊着。也许如果他咬紧牙关他可以装英雄不呼痛,但是他不想!他的脑海里满是李白和崔湜流血的下体和咬着木棍凄惨的呜呜声。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阵刺痛,这让他感到自己跟李白和崔湜一起受苦,让他感到自己没有怯懦地丢下他们不管!

“二十!”“啪啪!”“啊~~~~”

屁股上的疼痛突然停止,士兵开始动手解开皇上腿上绑着的皮带。皇上声嘶力竭地叫道,“不!朕罪大恶极!朕该死!再打五十大板!打呀!狠狠打!如果打轻了朕判你们渎职罪!”

士兵惊慌失措地望着太平公主。太平公主跪在地上身形摇晃,虚弱地道,“你们听见皇上的圣旨了,还不执行?找死吗?”

士兵听了连忙把皮带又绑好,举起大板继续狠打。

“二十一!”“啪啪!”“啊~~~~”

“二十二!”“啪啪!”“啊~~~~”

“四十九!”“啪啪!”

“五十!”“啪啪!”

群臣觉得有什么不对。姚崇终于恍然大悟,惊叫道,“停!停!皇上没有声音了!”

高力士慌忙扑到皇上身边,只见皇上的屁股上已经红肿不堪,青一片紫一片黑一片,还有几处已经皮肤绽开流出鲜血来。高力士跪下捧起皇上的脸,只见皇上两颊潮红、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他一摸皇上额头,惊叫,“天哪,好烫!皇上发烧昏死过去了!快,快传太医!”

士兵有点犹豫,“可是~~可是~~皇上圣旨命令我们再打五十下,我们还差二十板子呢,皇上岂不是要责罚我们的渎职罪吗?除非~~除非太平公主肯下旨让我们停止行刑~~”

高力士哭着爬到太平公主的面前,磕头如捣蒜,“太平公主千岁,奴才求您了!皇上真的病的不轻发着烧呢~~他的龙屁股都被打烂了~~您就算看在太子们的面子上吧~~求您了!饶了皇上吧!”

太平公主匍匐在地上一直不语。士兵见太平公主不说话,只得继续拍打。

“五十一!”“啪啪!”

“五十二!”“啪啪!”

高力士急得不顾生死,爬上几步扶起太平公主,叫道,“公主开恩呀!您看在小太子,小皇子们的份上饶了皇上吧!求您了!”他突然怔住,只见太平公主身体瘫软,双目紧闭,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

“啊!”只听宫女一声惊叫,“血!血!”高力士低头一看,只见太平公主的衣裙下渗出鲜血来,在汉白玉的地板上显得十分鲜艳。他尖叫道,“太平公主也昏过去了!停!停!你们都给我住手!速传太医!”

皇上本就感染风寒正在发烧,又被打得皮开肉绽,加上他心中感到的愧疚和羞辱,趴在龙床上三天三夜都没有醒。太医日夜守候着,给他不停清理伤口换药,用湿毛巾擦拭额头降温,再给他灌下清火退烧的药汤。

到了第四天皇上的烧终于退了,他也终于醒过来了。可是他仍然呆呆地趴在床上不动。高力士给他喂水喂饭,他喝一口吃两勺就不吃了。他每天的屎尿随便拉在龙床上,高力士只得等他拉完睡着了让太监把他的身体抬起来更换被褥,自己小心清理他的龙体。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皇上的风寒早就痊愈,他屁股上的伤也已经完全愈合。太医的灵丹妙药不错,他的屁股上肌肤完好如初,洁白光滑平整跟以前一样完美。可是皇上仍然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似乎变成了植物人一样。

这天皇上又在龙床上尿了一泡尿。高力士忙着指挥太监抬起皇上的龙体更换被褥,然后给皇上用柔软的毛巾沾着香汤擦拭龙根大腿。收拾好了,他让小太监把皇上放在崭新喷香的被褥上,给他盖上龙被。

外面小太监叫道,“忠王李亨请求觐见!”

高力士望望龙床上睁着眼但是目光呆滞的皇上,叹口气,刚要说“不见!”忽然转念一想,道,“宣忠王觐见!”

一会儿,九岁的李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走到龙床前跪下磕头,叫道,“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磕完头,也不等父皇说平身,就跳起身扑到床边叫道,“父皇,这都几点了,您怎么还在睡大觉呀?还有,您怎么一个多月都没带儿臣打猎唱歌了?”

高力士连忙拉住他的小胳膊低声道,“嘘~~~~殿下,万岁龙体欠佳,需要静养,您不要大声喧哗吵到他老人家。”

李亨吐吐舌头,立即懂事地压低声音道,“哦,原来父皇病了!我就说父皇不会突然不理我了。哎,父皇,我最近把您教的《宫中行乐词》练得可好了,我还把其中几个地方稍微改变了一下。我给您唱唱您听听好不好?”

说着,李亨退后几步,在地毯正中摆个造型,开始灵动地边跳舞边唱道,“

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微。

山花插宝髻,石竹绣罗衣。

每出深宫里,常随步辇归。

只愁歌舞散,化作彩云飞。

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

玉楼巢翡翠,金殿锁鸳鸯。

选妓随雕辇,征歌出洞房。

宫中谁第一,飞燕在昭阳。”

他唱到第二段的时候,只听龙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跟着他一起唱。他欢呼一声扑到龙床前,只见皇上竟然半坐起来,手臂撑着龙床,眼睛望着李亨,嘴里轻轻哼唱着歌曲。李亨扑到皇上身上搂着他亲亲他的脸颊,笑道,“父皇,您醒了?您看我改得好不好?我觉得这两首应该在最前面,因为一首说‘小小生金屋’,是说舞女出生和长大的事,然后第二首说她被父皇选中随着龙撵出游,才跟父皇入洞房成为父皇宠爱的妃子的!”

皇上望着美丽机灵的儿子,眼中充满笑意,“好!好!亨儿真聪明!这么一改整个歌舞顺畅多了!”

李亨得到父皇的夸奖,高兴极了,拉着父皇的手道,“父皇,来陪儿臣一起跳!下面这首有父皇和妃子的双人舞,儿臣一个人演不了的~~”

皇上被他拉得跳下龙床,身上被子跌落,登时赤身裸体地显露出来。高力士大惊,连忙拿过龙袍要给皇上披上。皇上不耐烦地推开他,“哎,不用不用!亨儿是个男孩子,又是朕的亲儿子,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而且,朕的龙体满朝文武还有谁没看见?”

李亨盯着父皇裸露的龙体怔怔地看。父皇虽然一个月卧床不起消瘦虚弱了不少,但是仍然高大强健,胸肌臂肌腿肌和小屁股高高隆起,小腹上六道肌肉像搓衣板一样,胯下整齐的三角形黑毛下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大肉棒软软地垂着,后面两颗鼓鼓囊囊的大肉囊几乎垂到膝盖处。李亨不由得连连咽下几口吐沫,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感觉,小鸡鸡那儿好像要尿尿。

皇上拉着李亨走到地毯中间,摆个造型跟他一起歌唱舞蹈,“

卢橘为秦树,蒲桃出汉宫。

烟花宜落日,丝管醉春风。

笛奏龙吟水,箫鸣凤下空。

君王多乐事,还与万方同。

玉树春归日,金宫乐事多。

后庭朝未入,轻辇夜相过。

笑出花间语,娇来竹下歌。

莫教明月去,留著醉嫦娥。”

后面这一首是比较香艳的双人舞,皇上搂着李亨旋转起舞,最后把他抱起来在腰间转动一圈,然后把他从胯下划过。可是皇上久病初愈身体虚弱步履不稳,突然腿脚一软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正把李亨压在胯下。他的大龙根顶在李亨的额头,阴囊堆在李亨的小脸上,而李亨的小嘴正贴着他的龙菊花!

高力士见皇上摔倒,连忙过来搀扶起皇上,扶着他坐回龙床上,给他盖上龙被。皇上手撑着床大口喘气,摇头道,“哦~~亨儿,对不起~~朕太没用了~~哦~~等朕恢复几天~~哦~~再陪你练~~”

李亨躺在地上怔怔地望着父皇,小舌头伸着舔着自己的嘴唇。刚才~~父皇坚硬的大龙根顶着我的额头~~父皇柔软的大龙蛋贴着我的脸~~我竟然亲吻舔到了父皇的小菊花~~哇,父皇的小菊花好香,好甜,舔起来比甜麦圈还好吃,那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高力士见李亨半晌起不来,连忙过来扶起李亨,问道,“殿下,您受伤了吗?要不要传太医?”

李亨脸上一红,低头咕哝道,“我没事!呃~~父皇,您说话算话,几天后就陪儿臣玩儿?”

皇上笑道,“嗯,朕是皇上呀,皇上的话金口玉言从不反悔的。来,拉拉勾,三天~~三天后朕一定陪你玩儿。”

李亨高兴地跑到床前,伸出小拇指跟皇上拉钩,搂住皇上的脖子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然后乐呵呵一蹦一跳地出门去了。

皇上又虚弱地跌回龙床上,闭上眼躺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道,“高力士,伺候朕洗漱更衣!还有,传膳!”

高力士大喜,高叫道,“传膳!”然后扶着皇上起身,给他擦身子梳头发穿衣服鞋子,扶着他走到餐厅。

皇上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朕生病这一个月,都有谁来看过朕?”

高力士道,“呃~~启禀万岁,太上皇、几位太妃都来看过您。您的几位妃子、几位皇子也都来过,但是奴才觉得万岁~~呃~~状态不佳,就没让他们进来。他们来过几次碰壁后就再也没来了,只有忠王李亨每天不停地来求见,所以今天奴才才忍不住放他进来了。嗯~~还有,您的几位兄弟李成器、李成义、李隆范、李隆业,以及姚崇、张让等一品大员都来请求觐见过,但是奴才把他们也婉拒了。”

皇上轻哼了一声,“没有别人了吗?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一次都没有来过?”

高力士道,“哦,万岁,您还不知道吧?您一直昏迷着,奴才也一直没机会禀报。太平公主也病倒了,所以一直无法前来觐见。”

皇上冷笑道,“她病倒了?无法觐见?哼,倒是挺会挑时候的!她有没有说是什么病呀?”

高力士道,“启禀万岁,那天您在金殿~~呃~~晕倒的时候,太平公主就也晕倒了,而且下身流血不止。奴才听太医说,她是因为生产后还没有坐满月子就外出,遭受风寒又遭受情绪上的大喜大悲,导致下身大出血,好像病情严重。听太医说,太平公主的子宫受损,以后~~以后恐怕再也不能怀孕生产了~~”

皇上听了腾地站起来,“什么?真的?她也重病在身~~那么,这些日子来朝政是谁在处理?”

高力士道,“太平公主虽然重病在身卧床不起,但是每天仍然让宫女抬着她的病床去上朝,回来后在病床上继续批阅奏折,所以朝政并没有耽搁一点儿。”

皇上已经踉跄地朝外走着,叫道,“起驾桂香居!”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太平公主对于唐玄宗的一再背叛、一再出轨忍无可忍,只能残忍地执行自己当年的诺言,阉割所有跟他做爱的男孩,并当众打他的屁股。但是她自己不仅没有得到好处,而且反而因此身受重伤。唉,有些人就是不懂“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宁可让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一同毁灭,也不肯让自己所爱的人得到幸福!

    这里小李亨再次出现。这时唐玄宗身边的所有爱人都被杀得杀,阉割的阉割,流放的流放,能够让唐玄宗从无尽的痛苦还能有身存下去的勇气的只有小李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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