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35 第三十五回 受禅让 明君登大宝
相王李旦看着哥哥胯下的惨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啊啊啊~~皇兄~~想不到您大风大浪都忍过来了~~啊啊啊~~终于重新做了天下至尊的皇上~~啊啊啊~~可是竟然龙根被割,如此惨死~~啊啊啊~~~~”他哭着哭着,忽然眼前一黑“咕咚”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小皇帝李重茂被众人的惊呼惊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四下观望,突然指着父皇的胯下尖叫道,“啊?娘,您看,父皇怎么没有小鸡鸡呀?那~~那他岂不是~~太监?那~~那朕是~~是谁的儿子呀?”
韦太后气得捂住他的嘴斥道,“茂儿住口!这儿没你什么事儿!”她怒目瞪着太平公主道,“太平公主,先皇的龙根确实被人割掉,但是害死他的却不是哀家,而是上官婉儿!这个狐媚子不顾先皇龙体虚弱,还成天诱惑他,贪得无厌,竟然让先皇走阳而死。先皇死后,她竟然狠心地砍下先皇的龙根!如今哀家已经把上官婉儿处死,为先皇报仇了!”
太平公主冷笑一声,“哼,太后编得不错,但是可惜并不圆满。首先,上官婉儿生性柔弱见血昏厥,绝不可能残忍地砍下先皇的龙根。其次,就算真是她诱惑先皇害得先皇走阳而死,她砍下先皇的龙根有何用处?再次,如果真是上官婉儿行凶,太后早就知道,却替她说谎掩饰,让她逍遥法外一个多月?”
太平公主句句条理清晰,众臣听了都暗暗点头称是,但是紧张地一会儿望望韦太后,望望太平公主,不知该帮谁。要知道,这时候站错了队那可就死定了!
韦太后一时张口结舌无法辩驳,良久,她叹口气道,“好吧,那哀家把事实真相告诉大家。其实先皇经常微服出宫,去妓院鬼混。一个月前他又出宫去怡红院跟六个妓女鬼混,吃了两颗壮阳红丸,结果不幸走阳而死。哀家为了维护先皇的尊严,才假说他是心脏病发作而死。这就是事实真相,大家满意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玉阶下京兆尹惊叫道,“什么?那么说一个月前怡红院的大火不是天灾,而是~~而是~~哎呀,可怜呀,怡红院里的老鸨、妓女、龟奴、嫖客总共五十三条人命呀~~”
又有几名大臣叫道,“天哪,那场大火不是天灾?是太后放的?我们的儿子当时正在怡红院喝酒,全部葬身火海烧成焦炭!他们何罪?何罪呀!”
太平公主朝武攸暨使个眼色,武攸暨走到宝座旁,不由分说把手伸进韦太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长长的油布包裹。他面向群臣,把油布包裹打开,众人一片惊呼声中,只见里面一根粗大勃起的阴茎,根部还长着几根花白的阴毛!武攸暨把阴茎拿到中宗李显尸体旁对接在他胯下的血洞上,天衣无缝,显然那正是李显的龙根!
太平公主斥道,“韦氏,明明是你嫉妒先皇不临幸你而是去妓院临幸妓女,你竟然追到妓院,狠心一刀砍下先皇的龙根,让他流血致死。然后为了消灭人证物证,你又杀了妓院五十三口,还放火烧毁妓院。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把阉割谋杀先皇、纵火谋杀妓院五十三人的杀人犯韦氏抓起来!”
武攸暨立即跳到韦太后身边,把她拎起来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扭到背后。韦太后大怒,叫道,“韦璿、韦播、高嵩听令,太平公主和武攸暨反叛,立即率领御林军把他们拿下!”
韦璿、韦播、高嵩答应一声,刚要拔刀,他们身边站着的黑甲兵突然手起刀落,已经把他们的人头砍下。御林军见首领突然被杀,一时愣愣的不知所措。而同时,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被身边的黑甲兵架上了一柄钢刀。
韦太后见自己的亲信韦璿、韦播、高嵩被杀、御林军被制住,惊呼道,“天哪,太平公主,意图谋反的原来是你~~可怜我的裹儿~~大臣们,你们快来救驾!不能让太平公主这样的乱臣贼子得逞!啊~~~~”
她话音未落,一直跪在李裹儿、武延秀的棺材旁流泪擦拭尸体的金盔金甲的少年将军突然跳起来冲到韦太后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发髻,拔出腰间宝刀,手起刀落把韦太后的人头砍下。他抓着韦太后的人头回到李裹儿、武延秀的棺材旁,跪下哭道,“裹儿、延秀哥哥,我杀了韦氏给你们报仇了!”
韦太后没了头的身子被武攸暨抓着兀自挺立,半截脖子里的鲜血“呲呲”喷向空中,如同红喷泉一样。小皇帝李重茂惊呆了张着嘴,鲜血从空中洒落在他脸上身上,顺着他的稚嫩的脸颊流进嘴里。
太平公主挥挥手,“把淫妇、杀人犯韦氏的尸体拖下去,挂到城门边裸体示众!”
几名黑甲兵答应一声走上玉阶,抬着韦氏的尸体和人头下去。这时相王李旦已经悠悠醒转,他虚弱地爬起来,对着韦氏的尸体吐口吐沫,“呸,淫妇!你害死我皇兄,这正是你应得的下场!”众臣落井下石,韦氏的尸体经过他们身边时大家都纷纷朝她吐痰咒骂,“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黑甲兵同时迅速清洗龙台宝座,把血迹大致清理干净。小皇帝李重茂吓得目瞪口呆、浑身发抖、动弹不得。太平公主坐在宝座上,搂着他瘦小的肩膀,取出手帕轻轻擦着他脸上的血迹,柔声道,“我的小宝贝,不要害怕,姑姑在呢。”
李重茂哆哆嗦嗦地颤声道,“我爹的鸡鸡没了~~我娘的头没了~~我哥哥死了~~我姐姐也死了~~我是不是也要死了?姑姑~~我不要死~~我才十二岁呀~~呜呜呜~~我不要死~~”
太平公主轻轻揉着他的背道,“嗯,他们死是因为他们犯了死罪,你又乖又善良,你什么罪都没犯,怎会死呢?只要你听姑姑的话,姑姑保证你一辈子养尊处优活得好好的!”
李重茂哽咽着点头,“嗯~~嗯~~姑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娘说我最听话了~~我是听话的好孩子~~”
太平公主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帛卷轴,放在龙书案上展开来,拎起朱笔放到李重茂的手里,指指锦帛的左下角道,“好孩子,在这儿签个字~~”李重茂的小手颤抖着,像描红一样小心地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哎,乖宝贝!再把你脖子上的玉玺摘下来,在这儿盖个章~~”李重茂顺从地从脖子上取下玉玺,在朱墨里沾一沾,然后小心地盖在自己的名字旁边。
太平公主拿起锦帛,面向众臣朗声道,“圣上有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幼无知,由母后垂帘听政。而母后犯下奸淫、弑君、谋杀大罪,朕大义灭亲,将她斩首正法。朕虽无罪,但是自愿退位以赎母后之罪!朕郑重决定,将皇位传与~~~~”
武攸暨激动不已,已经迫不及待地跪下高叫,“恭祝太平公主荣登大宝,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这么一喊,群臣中几十名太平公主的亲信也立即跟着跪下高呼,“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相王李旦和其他大臣们惊讶地愣在当地,不知该不该跟着他们跪下庆贺朝拜。
太平公主瞪了武攸暨一眼,接着朗声读道,“朕郑重决定,将皇位传与堂兄,相王李旦的第三子李隆基!朕的堂兄李隆基少年聪慧,文武双全,谦恭仁孝,仪态大方,远胜朕躬。由他继任大唐皇帝,当可中兴大唐威震天下。请诸位爱卿与朕一起忠心辅佐新皇,共创大唐盛世!钦此!”
武攸暨听了一愣,“什么?公主,您~~您不是要做女皇吗?怎么是~~李隆基?可是~~李隆基不是已经失踪多年不知所终吗?”
相王李旦也惊得目瞪口呆,“妹妹,你~~你不做女皇?基儿~~基儿现在何处?”
最吃惊的却是李隆基!他杀了韦太后给裹儿和延秀哥哥报仇,已经心满意足。他不知道李裹儿死后自己该怎样,也没时间去细想。多半太平公主会把自己接进她的府里去伺候她。也许太平公主会偶尔允许他回家去看看爹娘和妻妾儿女。但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太平公主竟然让他做皇帝!
李隆基正目瞪口呆地跪在棺材旁,太平公主已经满面春风地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引着他走到宝座前,让他坐在宝座正中。
李重茂还傻乎乎地呆坐在宝座上,太平公主拉着他的手让他站起来,把他头上的龙冠摘下戴在李隆基的头上,把他脖子上的玉玺解开挂在李隆基的脖子上,然后按着他跪在宝座前。
太平公主朗声道,“臣恭祝皇上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按着李重茂磕下头去。
李重茂倒也机灵,“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稚嫩的童音叫道,“臣弟李重茂恭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阶下众臣见太后身首异处、小皇上跪下磕头、周围黑甲兵刀剑出鞘虎视眈眈,谁敢不从?再说了,人家李家兄弟姐妹抢夺皇位,跟咱们有什么狗屁关系?而且这个坐在宝座上金盔金甲的少年相貌英俊、身材魁梧健壮,刚才一刀砍掉韦太后的脑袋的手法凌厉,真是李家所有子弟中最英武最强壮的一个!把他跟躺在棺材里肥胖臃肿鸡巴折断的中宗李显比,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摇尾乞怜的李重茂比,甚至跟瞠目结舌唯唯诺诺的相王李旦比,真是天壤之别!众臣也随即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李旦愣愣地站着,望着宝座上的英俊少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真是我的基儿?”
李隆基连忙几步跳下玉阶,搀扶着李旦走上龙台,跪下道,“父王,我是您的儿子李隆基呀!您不认识我了吗?对不起,三年多了,我都没能在您和母妃跟前尽孝!”
李旦热泪盈眶,搂着李隆基叫道,“基儿~~基儿~~三年多了,爹爹想死你了!还有你姨娘~~日日以泪洗面,总是自责是她们没看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看到你不仅活着,而且长得更高更英俊了,爹爹真是太高兴了!呜呜呜~~都要多谢你姑姑太平公主~~”他突然想起什么,慌忙把李隆基扶起来推到宝座上坐下,自己噗通跪下磕头,“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隆基慌忙把父王扶起来,太平公主也过来扶住李旦的胳膊,笑道,“二哥,小龙虽然做了皇帝,但是还是你的儿子呀!天下哪有老子给儿子磕头的道理?来,你先站在宝座旁。喏,小龙,这是你第一份圣旨,你读一读!”
太平公主从袖子里又取出一卷锦帛。李隆基接过来展开,清清喉咙,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何德何能,岂敢胜任大唐皇帝之位?但是如今社稷飘摇、血雨腥风、父子仇杀、手足相残,长此以往,纲常败坏,国将不国!朕临危受任,愿引领天下忠义之士,中兴大唐,恢复道德,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他的声音雄壮清晰,在静悄悄的大殿里震动回响。文武百官听着他慷慨激昂的演讲,群情激昂,齐声叫道,“万岁英明!臣等愿为万岁效犬马之劳!”
李隆基接着读,“先皇帝李重茂温文尔雅、大义禅让,封为温王,出任房州刺史,永享采邑五千户!朕的父亲李旦尊为太上皇,嫡母刘氏追谥为肃明順圣太后,生母窦氏追谥为昭成顺圣太后,养母豆卢氏、窦氏封为皇贵太妃。朕兄李成器封宁王、太尉;李成义封申王、右卫大将军;朕弟李隆范封岐王、左羽林大将军;李隆业封薛王、右羽林大将军。”
李重茂、李成器、李成义、李隆范、李隆业等全部出班跪下,齐声谢恩。太平公主在李旦耳边低声问道,“二哥,你看这样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李旦感激得老泪纵横,“满意!满意!妹妹,你对我们家真是恩重如山呀!哎,要是刘氏、窦氏能活着看到基儿英姿飒爽坐在宝座上百官朝拜的样子,那该多好呀!她们惨死在母后手中,现在基儿给她们平反、加封太后,我想她们九泉之下也会笑开花的!”
李隆基接着读,“此次平乱、禅让,镇国太平公主当居首功,晋封万户采邑,住宫内桂香居,并与朕一同坐在宝座上接受朝拜、管理朝政。太平公主之旨意与朕的圣旨效力相同,如果有冲突以太平公主旨意为准。太平公主之子薛琮赐姓李,改名李琮,封为太子!钦此!”
众臣听到这里才自以为恍然大悟。哦,原来太平公主的用意在此!她不是不想做女皇,只是最近朝廷被武则天、韦太后、安乐公主搅得乌烟瘴气,百官百姓对“女皇”这个概念都很反感。她扶持一个幼稚的少年李隆基做皇帝,自己却独揽大权、住在宫里、再把自己的儿子封为太子,那岂不是跟自己做“女皇”或者“太后”没什么区别吗?
朝中本来就有几十名太平公主的亲信,早就准备着她登基做女皇呢,刚才见她不做女皇而是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男孩李隆基做皇帝,正在失望,听到这里连忙齐声欢呼,“太平公主!位与天齐!太子圣母!天下归心!”
李隆基倒是毫不以为忤,反而笑嘻嘻地拉着太平公主坐在自己身边,手搂着她的腰轻轻捏着,低声笑道,“平儿,你肯帮我,真是太好了!老实说,我只会打猎歌舞,对这些朝政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你让我做皇帝,我吓得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嘻嘻嘻,你坐在我身边,这下我可放心了!唔,还有咱们的琮儿,终于名正言顺的做太子了!呵呵呵~~”
太平公主被他捏得咯咯直笑,连忙挣脱开他的手,一脸严肃地道,“小龙住手!这儿是金殿,要保持皇帝的尊严!还有,你要改称自己为‘朕’,记住了吗?”
李隆基吐吐舌头,手从太平公主的腰移开又抚摸着她的屁股,低声笑道,“是,老婆!朕现在就想亲亲你,还想干你的小屁股,行吗?”
太平公主瞪他一眼,转瞬又羞涩妩媚地笑笑,“小龙,你是皇帝了呀,天下至尊耶!你想怎样就怎样嘛!”
李隆基大喜,朗声道,“诸位爱卿,今日一大早把各位叫醒,想必大家都已疲倦了。如果没有其他要事,现在就先退朝,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早大家可要准时来上朝哦!”
众臣连忙跪下谢恩。李隆基站起身,拉着太平公主的手朝后宫走去。武攸暨跟上几步,却被侍卫拦住。他焦急地叫道,“哎,公主!您等等我!”
太平公主听见他的声音,回头朝他一笑,“哦,攸暨呀,你先回府休息。我随即派人去接琮儿来宫里。你放心,我有空会去看你的!”说完,她拉着李隆基的手有说有笑地朝后宫走去。
武攸暨望着太平公主远去的身影,知道自己永远地失去了她。但是再回头想想,自己的姑姑武则天、堂兄弟武三思、武承嗣,自己的侄子武崇训、武崇烈、武延基、武延秀个个惨死,自己竟然是当年不可一世的武家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个男丁了,这不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吗?太平公主跟自己毫无感情,也没有什么肉体上的关系,从来不过是场政治婚姻。最终太平公主实现了她的理想做了事实上的“女皇”,而自己也因此抱住性命和官职,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他叹口气转身出宫去了。
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携手回到桂香居。推开那熟悉的院门,走进那熟悉的院子,周围的房屋家具、花草树木都跟以前一样。可是院子里冷冷清清,英歌、燕舞、张宗之、张易之、薛绍、李裹儿、武崇训、武延秀等人当年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空气中,但是她们却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隆基和太平公主都有点伤感,默默无语地走进卧室。太监宫女过来帮李隆基脱下身上厚重的盔甲,帮太平公主脱下披风外袍。两人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坐在床边,仍旧无语地沉浸在回忆和忧伤之中。
良久,李隆基道,“平儿,我想求你点事,不知你能不能恩准?”
太平公主道,“让我猜猜~~嗯,你是想把崔湜接回宫来,是吗?”
李隆基道,“是!崔湜跟我同甘苦共患难多年~~当年在控鹤监,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太平公主笑道,“那是当然,小崔不仅是你的恩人,他还是个才华横溢的诗人,他十六岁就中了举人,前途无量~~唉,都是母后和张氏兄弟做的孽,让他耽误了这么多年!呵呵呵,小龙啊,你现在是皇帝了,你想封他个什么官儿还不是由你吗?”
李隆基大喜,笑道,“真的?你同意了?那好,咳咳,朕可要封他为宰相!不过他这个宰相除了拿俸禄之外就是陪朕喝酒作诗、弹琴歌舞,可不管什么朝政的哦!”
太平公主道,“那有何妨?明天咱们就把所有韦氏的亲信,比如宗楚客、韦温、纪处讷等人全部斩首;李裹儿卖官胡乱封的几千名大小官员全部撤职。到时候空官位多的数不清,送小崔个宰相有什么关系?”
李隆基搂着太平公主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笑道,“老婆你真好!嘻嘻嘻~~呃~~朕还有一个请求~~”
太平公主笑道,“你是想把你的妻妾儿女都接进宫来,是不是?准奏!”
李隆基奇道,“咦?平儿,你真的会算命看相的仙法呀?要不然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都已经知道了?”
太平公主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撇撇嘴道,“你这个小脑瓜里想什么,怎能逃过我的眼睛?哦,你可以把她们接来,毕竟她们以前跟你有夫妻之情。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已经指天发誓,从此相互忠诚,再也不容第三个人!”
李隆基嬉皮笑脸地搂住太平公主亲一口她的嘴唇,笑道,“哇塞,老婆,我可是知道你当年有多风流,性欲有多旺盛,宗之哥哥、易之哥哥、薛绍哥哥、再加上崔兄、英歌和我都满足不了你。以后就我一个人,岂不是要累得我精尽人亡呀?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两个喜欢谁就干谁,喜欢多少个就干多少个,只要咱们心里永远把对方放在第一位就行了吗!”
太平公主推开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道,“小龙,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嘻嘻哈哈地打岔!我跟你说过,自从我怀上了你的儿子之后,我已经两年多没有跟任何其他人发生关系了!为你守贞洁,为我的儿子守贞洁,我心甘情愿!以前你被李裹儿那个小淫妇胁迫,我也不怪你。但是现在没有人胁迫你了,你也要像我一样忠诚、贞洁,再也不许跟除我之外的任何男女做爱!包括你的妻妾后妃,包括小崔,包括男男女女~~否则,如果我抓住你跟男孩子做爱,我就割了他们的鸡巴;我抓住你跟女孩子做爱,我就把她们送去尼姑庵,还要把你当众脱光了衣服打屁屁!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你听见没有?”
李隆基吐吐舌头,“好好好,老婆,你肯为我守贞洁,我自然也能为你守贞洁!不过,你还要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
太平公主眉头一皱,“你想让我饶过李裹儿的那两个小杂种,是不是?这个我坚决不答应!他们身上流着李裹儿那个小淫妇的血,将来一定是像她阴险狡诈残忍恶毒之辈。如果不斩草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李隆基搂着太平公主的腰,拉开她内衣的胸襟用舌头舔弄着她丰满的乳头,撒娇道,“嗯~~好老婆~~他们身上也流着我的血,我可是你的乖乖好宝贝,是不是?你放心吧,他们才不到两岁,咱们把他们养在身边,等他们长大了根本不会记得李裹儿是谁的!好不好?好不好嘛~~”他一边舔着乳头,一边把自己内裤里已经硬硬勃起的大鸡鸡在太平公主的小腹上摩擦着。
太平公主迫不及待地拉下李隆基的内裤,望着那“腾”地跳出来的七八寸长可爱的大肉棒,忍不住用手套弄着。她轻声喘息着,“哦~~哦~~快~~插进去~~我的小穴已经流水了~~痒死了~~”
李隆基拉下她的内裤,用大鸡鸡来回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但是就是不插进去,揶揄地笑道,“呵呵呵~~好老婆,只要你答应我让我接亨儿、瑶儿回宫来,答应我不伤害他们,我的大鸡鸡就是你的了,永远是你的!好不好?”
太平公主被他挑逗得还哪里忍得住?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啊~~啊~~好,我的好宝贝,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啊~~快~~大鸡鸡快插进去~~啊~~我受不了了~~痒死了~~嗷~~小龙,我要再给你生一个~~不,十个~~可爱的儿女~~咱们的儿女~~小公主小皇子~~啊~~啊~~~~”
过了几天,被战乱损毁的金殿、皇宫、和京城修整一新,张灯结彩,披红挂绿。朝廷举办正式的新皇登基典礼,改元开元,上尊号为玄宗。李隆基先在金殿上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然后骑上白龙马,率领群臣出宫,沿着长安街走到太庙祭祖,又走到天坛祭天。
京城和外地闻风而来的百姓成千上万夹道围观。他们看见李隆基浑身金色的龙冠龙袍、英俊强健、神采奕奕、顾盼生辉、风采照人,不用人逼迫,都自发跪下由衷地磕头高呼万岁。是啊,几十年来,一会儿是女皇武则天,一会儿是虚胖无能的中宗李显,一会儿是瘦弱怯懦的睿宗李旦,后来又是一个瘦小无知的小孩子李重茂,现在终于有一个英气逼人充满帝王之象的明主,他们怎能不衷心拥戴呢?
太平公主抱着儿子李琮坐在李隆基白马后的轿子里跟随。她偷偷掀开轿帘,看着李隆基伟岸挺拔的背影,再看着周围热情欢呼的百姓,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欣慰。嗯,我的决定是对的!我的小龙是天下最棒的男孩子!我的小龙是真命天子!还有我的小宝贝琮儿,他将来一定像小龙一样英俊强壮,他也是真命天子,是一个万载流芳的明君!
李隆基登基后,把以前的妻妾王氏、武氏、董氏、钱氏、皇甫氏都接进宫里。正妻王氏自然封为皇后,武氏、董氏、钱氏、皇甫氏都封为贵妃。王皇后无子,但是武氏已经有儿子李瑁,封为寿王;董氏生了一个女儿,封为永穆公主;钱氏生了一个儿子李琰,封为棣王;皇甫氏生了一个女儿,封为临晋公主。李裹儿的两个儿子改姓李,名叫李亨、李瑤,分别封为忠王、鄂王。
李隆基把自己以前的侍卫队长陈玄礼封为皇宫侍卫队长,把自己以前的贴身太监高力士召进宫封为大内总管。他的父王李旦作为太上皇住在太极宫、他的养母豆卢氏、窦氏作为皇贵太妃都接进宫里住在慈宁宫。
李隆基又把崔湜召上金殿,封为宰相。众臣见崔湜才二十出头就担任宰相,开始时很有些人不以为然,只是皇上下旨,太平公主同意,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崔湜本来就是个满腹经纶的进士,为人又极为机灵,在朝堂上跟大家辩论舌灿莲花,在朝堂下跟大家作诗出口成章,很快就把大家都折服了。
有一位左丞相张说,开始时很瞧不起他崔湜。春天里的一天,下朝后他们一起走出端午门,下天津桥,崔湜望着周围的繁花似锦不由得随口赋诗道:“春还上林苑,花滿洛阳城。”张说听了叹道,“天哪,就这两句诗的意境,我一辈子都比不上!”从此对崔湜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平公主雷厉风行,立即整顿朝纲,把韦氏的心腹宗楚客、韦温、纪处讷斩首示众,把李裹儿卖官提拔的大小几千名中央和地方官员全部撤职,渐渐换上自己的亲信。她又给张宗之、张易之兄弟平反,为他们修建了豪华的陵墓,将一直藏在自己家里的他们的棺木移葬其中。
太平公主勤于朝政,每天早晨到金銮殿上朝,下午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接见大臣,有时一直工作到深夜。开始时李隆基也兴致勃勃地跟她一起上朝,一起批阅奏折。可是李隆基从小不喜欢读书,只喜欢骑马打猎、弹琴歌舞,文学历史方面的知识实在是太少,批阅奏折处理朝政的时候不免捉襟见肘,经常闹笑话。
太平公主哭笑不得,每次帮他改正,再给他耐心地讲解为何他那样处理不妥当。后来太平公主又挑选了几个饱学宿儒马怀素、褚无量等作为侍读给他上课讲解《春秋》、《史记》等等。可惜李隆基小时候对这些没兴趣,长大了对这些仍然没兴趣,上着上着课经常就打瞌睡开小差。马怀素、褚无量等不敢责罚皇上,又怕太平公主怪罪自己,无奈之下只得辞职。太平公主给李隆基换了几次侍读都是一样的结局,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太平公主真有安邦定国之才。她审时度势,知道母后武则天也是政治天才,当年武周时期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政策大体上都是正确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很多人不满武则天推翻李唐做了女皇,但是其实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并没有人起义造反。太平公主对武则天的政策没有做大的变革,只是进行了一些微调,而效果却是非常的好。
她知人善任,朝廷内贤臣云集。她重用宰相姚崇,采取他提议的抑制权贵,重视爵赏,纳谏诤,禁贡献的策略。
她法纪严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玄宗弟薛王李隆业母舅王仙童,凌辱百姓,被御史弹奏。太平公主审查明白,不理薛王和玄宗的求情,坚持斩了王仙童。从此,所有王公贵族都不敢放肆。
她纠正了武周时期奢华的风气,对百官的服饰和车马装饰都有规定,不许攀比炫富,死人殡葬也不许用贵重金银宝物陪葬。省下的金银全部用于军费和给百姓赈灾减赋。
她把包括御林军之内所有内地的军队全部解散,只有边疆才有驻军。这样一来省了不少军饷,二来消除了历年各种皇族利用御林军造反叛乱的威胁。
边疆也不断传来捷报,突厥、匈奴、吐蕃等等都被打败。北疆大大扩张,在伯力(今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设置黑水府,置黑水军,对黑水靺鞨地区实施有效的行政管辖,并勘探了堪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
在太平公主的治理下,几年之内,天下大治,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四夷宾服,万邦来朝,人人称道玄宗皇帝的“开元盛世”胜过当年太宗皇帝的“贞观之治”!
太平公主从不居功,所有政令都是她写好然后以李隆基的名义发布,或者让李隆基上朝时当众宣布;所有出头露面的事她都让李隆基去展现龙威。因此虽然少数几名朝廷大员们知道太平公主是开创“开元盛世”的真正女皇,但是皇宫之外却很少有人知道太平公主的名字和功劳。
太平公主每天呕心沥血辛苦治理朝政的时候,李隆基却十分轻松地玩耍享受。他每天早朝完毕就没事了。他去父皇母妃那儿请安,带着自己的一群小儿子、女儿们游戏玩耍。天气好的时候他像以前一样经常带上陈玄礼和侍卫们出宫去郊外骑马打猎玩一整个下午。
李隆基怀念当年在京郊梨园里遇见英歌燕舞的情形,就在御花园里也种下一片梨树长成梨园。他召集了不少乐师和有点歌舞天赋的太监宫女,经常在梨园里排练。崔湜自然也经常来跟他一起排演歌舞。他创作了《小破阵乐》,《春光好》,《秋风高》、《色俱腾》、《乞婆娑》、《曜日光》等等百余部乐曲歌舞剧。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再排演《霓裳羽衣舞》。崔湜没有问他,但是心里十分明白为什么。《霓裳羽衣舞》会带给他们太多的回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失落。英歌、燕舞、武崇训、武延秀~~没有了他们,谁能演突厥大将军?谁能演突厥公主?唉,也许,这部《霓裳羽衣舞》就应该随着英歌、燕舞、武崇训、武延秀他们一起烟消云散了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熟悉这段《唐史》的读者都知道,历史上的记载说这场政变是李隆基和太平公主共同发起的。他们先去梁王府杀了李裹儿和武延秀,然后攻入皇宫。韦太后吓得跑到御林军营去请求避难,可是御林军反而把她的脑袋砍下来!上官婉儿拿着太平公主的密信向李隆基求饶,李隆基却毫不领情,把她也斩首示众。
小皇帝李重茂吓得屁滚尿流。太平公主作为姑姑装得慈眉善目地搂着他哄着,让他把皇位“自愿”禅让给叔叔相王李旦。李旦在整个政变过程中什么也没做,但是莫名其妙地做了皇帝!
李旦做了皇帝以后其实也没什么实权,全是太平公主和李隆基两人左右朝政。太平公主和李隆基两人争权夺利,吵得不可开交。李旦受不了了,就自愿升任太上皇,把皇位传给李隆基。但是太平公主仍然不甘心,一再跟李隆基作对。李隆基气得又发动一次兵变,擒拿太平公主并将她赐死。到这时,李隆基才终于独揽大权,真正成为天下之主,开启了开元盛世。
哦,还有一个有趣的数据,那就是中宗李显不仅自己做了两次皇帝,而且他的父亲李治、母亲武则天、弟弟李旦、儿子李重茂、侄子李隆基都做过皇帝,称为古今中外历史上亲戚中做皇帝人数最多的一人,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