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23 第二十三回 小茅庐 情侣度蜜月

扈三娘抱着皇上回到家，走进门，只见张青坐在饭厅一角的地上独自喝酒，身旁放着一卷铺盖。张青抬头看看她，想要说什么又忍住没有说，只是低下头继续喝酒。扈三娘也没说什么，抱着皇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几件粗木家具，一张硬板床。扈三娘把所有的被褥都拿出来铺在床上，然后把皇上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她自己吹了灯爬上床，躺到皇上背后，像个大勺子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皇上的身体。哦，他的背是那么光滑，他的小屁股柔软又富有弹性，他的大腿圆润温暖。啊，我的老公，我的小宝宝！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小宝宝，我会有多幸福啊！

皇上那一晚睡得香极了。到了四更天，他习惯性地醒来，嘟囔道，“小王！准备上朝！”睁开眼四下一看，不由自嘲地一笑。唉，小王不在了，自己也不用上朝了。他转头看看身后搂着自己的扈三娘，哦，那坚挺的乳房，肌肉发达的胳膊、小腹和大腿，贴在自己背后又温暖又安全，舒服极了。他扭着头在扈三娘的嘴唇上亲一口，微笑着扭扭屁股蹭蹭她的小腹和阴毛，闭上眼又美美地睡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翻身坐起来，身后的扈三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床头上他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着，桌子上摆着一碗早餐。皇上摇摇头佯嗔，“唉，真是世风日下呀，妃子都不伺候皇上穿衣服了，居然要万岁爷自己裹兜裆布、穿裤子、穿袜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啧啧，饭也不等皇上起床了再端上来，这么放着不就凉了吗？万岁爷吃凉饭岂不是会闹肚子的吗？唉，乡下姑娘，朕还得慢慢教育呀！”

皇上好不容易自己把衣服鞋袜穿上，起床坐到桌边，只见那碗里用清汤煮的两个荷包蛋。皇上拿起筷子吃着鸡蛋，嗯，虽然没有昨天的“鸡蛋汤”味道鲜，但是至少清清爽爽的，绝对没有人肉在里面。

吃完饭，皇上踱着步子去饭厅里，还是没找到扈三娘，地上一角铺着被褥，看来张青晚上就在那儿度过的。他来到客房里看望宋江，只见张青正在给宋江换药。

张青把宋江胯下的纱布绷带打开，里层的绷带上浸着一大片血迹。宋江的裆部周围一片杂乱的阴毛，中间却是横七竖八地缝在一起的皮肤，正中间一个小孔中插着半只竹筷子。张青拿个枕头让宋江咬在嘴里，然后把一壶烈酒浇在他的伤口上。宋江嘴里咬着枕头，但是眼睛鼓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叫声，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紧紧抓着床单。

皇上见了觉得宋江挺可怜的，走到床前蹲下，握住他的手。宋江看见皇上，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但是立即又变得有点慌乱。他吐出枕头，叫道，“不~~四弟~~你出去~~我~~我要你看到我那儿狰狞可怕的样子~~”

皇上拍拍他的手背，盯着他的眼睛，道，“大哥，你放心，我不看那儿。我就看着你的脸，行了吧？你也是，不要看那儿，不要想那儿，就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话，好不好？大哥，你跟我说说你的武功绝技是什么吧？”

宋江握紧皇上的手，微笑着说道，“四弟，我的武功绝技呀，是一双手、一张嘴、一颗心。”

皇上不解道，“啊？手、嘴、心？这怎么跟人家的刀枪剑戟打呀？人家刀砍来，你用手挡？人家剑刺来，你用嘴咬？人家枪扎过来，你把心送上去让人刺？”

宋江笑道，“呵呵呵~~江湖上有句话，叫做‘仁者无敌’。我的武功其实稀松平常，没有拜过名师，也就是个三脚猫打把势卖艺的水平。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很多武功比我高得多的江湖侠士都尊我一声大哥吗？那是因为江湖兄弟如果有难，我一定伸出双手帮助他们。如果兄弟们之间发生没必要的争斗，我的一张嘴多半可以说服他们化干戈为玉帛。最重要的是我对朋友忠心、热心、诚心，他们都信任我。”

皇上点头道，“嗯，大哥，我们虽然才相识几日，可是在生死关头，大哥还想着解救小弟；后来因为小弟要去服刑，大哥为了保护小弟也放弃了去梁山做二当家的机会。大哥的仁义真是另小弟敬佩呀！”

张青一边在宋江伤口上涂着药，一边道，“那当然。‘及时雨’宋公明，天下英雄谁人不知，谁不敬佩？大哥，您也不用去投靠晁天王，更别去什么江州牢城。您只要振臂一呼，来投靠您的英雄不会少于水泊梁山！”

皇上听了心里一动，道，“大哥，你有这么好的心，又有这样的声望，为什么只想着落草为寇呢？如果你去做朝廷做官，帮朝廷平定梁山、方腊等叛乱，抗击辽兵，岂不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吗？”

宋江叹道，“兄弟，我何尝不想报效国家？被捕前我就是山东郓城县押司，算不上品级，但是还是给朝廷做事的。要想像老弟说的那样带兵平定叛乱，那是要做大将军才行的。如今只有两条路可以做官，一是通过科举，考文状元或者武状元；二是花钱贿赂权臣买官。可是我文才武艺都算不上好，考试又没人考‘仁义’的，这第一条路不通。我家境贫穷两袖清风，根本没钱去买官。而且就算有钱，我也不愿意和蔡京、高俅、童贯那样的奸臣同流合污。所以这第二条路也不通啊！”

皇上拍拍他的手背，笑道，“大哥，只要你有这样的心，其余的不用担心。不是小弟我自吹，我家里跟朝廷还是很有些关系的。等咱们刑满释放了，我保证大哥平步青云，实现梦想！”

宋江将信将疑，心想，“小帅哥净胡吹牛！你家要是有那样的本事，你根本不会因为通奸这样的小事被充军发配的。”不过他也不说破，只是淡淡一笑，握着皇上细嫩的手尽情抚摸着，道，“好，咱们去了牢城好好表现，争取早日释放。出来后咱哥俩再做打算。”

这时张青已经把宋江的伤口清理好。他让皇上帮忙把宋江脸朝下抬起来，拔出插在他尿道上的筷子。宋江憋了一夜的尿从小洞中呲呲喷出来。张青喜道，“好了好了，这说明尿道通了！”

宋江脸上微红，犹豫了半天才道，“我~~我肚子好涨，想要出恭~~可是~~我的两腿张不开，没法蹲下去呀~~”

皇上想了想，灵光一动，问道，“二哥，那些押送我的公差的包袱还在吗？”

张青道，“哦，都在后面柴房里堆着呢。”

皇上跑到柴房，找到包袱里的工具、公文、和银两，回到客房。他取出那个带手柄的银环，教给张青怎么用。他把宋江扶着站起来，让他两腿微微岔开。张青用手扒开宋江两瓣黑瘦的屁股，把银环插进他屁眼里去，然后一捏手柄，银环张大，把宋江的屁眼撑开一寸方圆的大洞。宋江只觉屁眼一阵被撕裂的感觉，不由得“啊”地一声惨叫。他肚子里已经顶到肛门口的屎橛子没了束缚，劈里啪啦地挤出来落在他两腿间的痰盂里。

拉完屎，宋江舒服多了。张青帮他把屁股擦干净，然后拿着手里的银环清洗。皇上扶着宋江回到床上躺下，喂他喝下止痛药汤。宋江感激地望着皇上，握着他的手不放。一会儿，药力发作，他又昏昏睡去。

皇上回到房间。快到中午的时候，只见扈三娘欢快地哼着曲子，脚步轻快地从外面进来。皇上眼前一亮，只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粗布衣裙，头上戴着几朵便宜的珠花，脸颊红红的涂着很重的脂粉，嘴唇被口红涂的鲜红。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不少东西。她一进屋，兴奋地在皇上面前转圈，“老公，你喜欢我的裙子吗？”

皇上苦笑一下，不动声色，“哦，我的三娘穿什么都美！哎，你去哪儿买的呀？明天带我一起去吧。我也想买几件东西呢。”

扈三娘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今天跑了好远，到宏村去买的。那儿有条街，上面什么商店都有。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她从篮子里取出一卷宣纸，一台端砚，一条徽墨，一只狼毫笔，放在桌上吐吐舌头道，“妈呀，我才知道你们读书人不容易。就这么几个小东西，比我所有的衣服钗环脂粉和蔬菜猪肉加起来还贵！”

皇上见到纸笔，高兴地抱着扈三娘亲一口，叫道，“好老婆，你真是知道老公的爱好！唔，我早听说徽州的宣纸、端砚、徽墨、狼毫笔这文房四宝天下闻名，今天可要试试它们的质量。”他铺开宣纸，研好墨，挥笔写字。嗯，笔墨纸砚的质量真好，字写起来如同行云流水，舒服极了。

扈三娘见他聚精会神地写字，看了一会儿就去厨房做饭去了。一会儿，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等皇上写完一幅字，才收拾桌子放下饭菜。皇上闻着饭菜的香气，举起筷子来，又有点犹豫。

扈三娘笑道，“老公，放心吧，今天的饭菜里绝对没有人肉。昨天你吩咐我的，不许再杀人，不许再吃人肉。今早我就去买了新鲜的蔬菜和猪肉。”

皇上大喜，又拉过她仰着头亲一口，笑道，“老婆，你真好！来，坐下咱们一起吃。”两人紧挨着坐下，你一口我一筷子地互相夹菜喂着对方，亲热极了。

吃完饭，两人又去翡翠谷游玩戏水。那儿有不止上百个彩色的水潭，有幽静的竹林，也有不少奇松怪石。扈三娘带着皇上又去看了几个新的景点，皇上又钦点了“琵琶潭”、“连环瀑”、“绫罗池”、“炼丹台”、“鸳鸯池”等等名称。玩到傍晚才回家。

扈三娘给大家做了晚饭，把宋江扶出来，四人一起喝酒吃饭聊天。到了晚上，扈三娘又钻进皇上的被窝。两人尽情翻云覆雨了一番。那木床被他们弄得咯吱咯吱山响，破木屋又不隔音，饭厅里的张青和客房里的宋江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做爱的声音。那两人张青想着扈三娘，宋江想着皇上，都难受得半夜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完早饭，扈三娘带着皇上一起去宏村赶集逛商店。那宏村的人都姓汪，是同一个祖先传下来的后代。他们祖上就精心策划，整个村子依山傍水，四周环绕着河流，倒像是皇宫的护城河一样。皇上和扈三娘穿过一条长长的小桥进了村子，只见里面青砖白墙林立，街道狭窄但是十分干净整齐。正中一个圆形的小湖，绕着湖畔是一圈商店酒楼。

皇上领着扈三娘走进一家最大的绸缎坊。扈三娘吓得要转头出来，“老公，这~~这是人家大小姐、贵妇人买东西的地方，一定贵死了！而且你看那光滑闪亮的布料，我要是穿着做饭扫地，两天就油腻得没法穿了，浪费了！快走吧，我可穿不起这些。”

皇上笑着死死拉着她进去，让老板找出几条最贵的面料，他挑了一幅粉红的，一幅紫色的，一幅桃红的。挑好布料，他又让裁缝仔细量了扈三娘的身材，告诉他们裁剪成现在京城最流行的样式。他又挑了几条锦被和枕头，让他们做好后送到村里最大的一家酒楼来。

出了绸缎坊，皇上又带着扈三娘逛珠宝店。这儿的珠宝远远比不上京城的，皇上挑了半天才找出一两个像样的钗环项链戒指。他给扈三娘戴上，不好意思地说，“三娘，这些珠宝都不好，你先凑合着戴吧。等回了京城，我给你买最大最亮的钻戒。”

扈三娘从没见过那么贵重的珠宝，咂舌道，“这~~这还凑合？我看世上没有比这更贵重的了吧？这么贵的东西戴在头上，出门不怕找贼吗？”

皇上嘴巴贴到她耳边笑道，“贼？哪个贼不怕被‘一丈青’抓住剁了鸡鸡、大卸八块、肉剁烂了做包子的？”

扈三娘脸一红，咕哝道，“老公，我不是改邪归正了嘛！就算贼抢我，我也绝不再杀人了。”

皇上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一口，“嗯呐，这才是我的好老婆！没关系，贼抢了就算是施舍给穷人了。我再给你买更好的。”

扈三娘羞得满脸通红，推开他埋怨道，“老公，你看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你也不怕羞，还亲我。”

皇上瞪大眼睛奇道，“咦？亲自己老婆还犯法了吗？再来一个~~嗯呐~~嘻嘻~~”

皇上又去文具店买了点更贵的文房四宝，然后两人四处闲逛。逛到中午，皇上找了一家最气派的酒楼喝酒吃饭。虽然这儿是宏村最大的酒楼，可是远远比不上京城任何一家小酒店的豪华，不过是干干净净桌椅体面而已。皇上扔了一把碎银子在桌上，吩咐酒保把最好的酒菜只管送上来。酒保报收了银子，乐得眉开眼笑去准备酒菜，一会儿就端上一桌来。

皇上看着一盘鱼不错，用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着。突然，他脸上变色，张嘴把鱼吐出来，皱着眉叫道，“酒保！你这是什么鱼呀？怎么一股臭味儿？这么臭的鱼你还敢卖，不怕吃出人命来呀？”

酒保道，“哎呦，公子您不是本地人吧？这是我们这儿最有名的‘臭鳜鱼’，今早才从村子边的河水里打上来的，新鲜极了。这鱼就是入口有一点臭味儿，但是越嚼越香啊。您试试？”

皇上奇道，“哇，我早就读过‘桃花流水鳜鱼肥’的诗句，原来这就是有名的鳜鱼呀！”他又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嚼着，果然，开始时有点臭味儿，可是越嚼越香，肉味鲜美。他连声称赞着又夹了几块吞下肚去。

酒保道，“公子，您再尝尝我们这儿另一道有名的菜，‘毛豆腐’。”

皇上夹起一块豆腐，只见上面真的长着一层绿毛，好像发霉了一样。他把豆腐吞进嘴里一嚼，真是一股发霉的味道。他又“呕”地一声把豆腐吐出来，骂道，“混账东西，新鲜鳜鱼本身臭也就罢了，你这个豆腐可真是发霉了的呀！”

酒保笑道，“这是我们这儿的传统工艺，把豆腐放在温热的房间里，让它发霉，然后红烧。那霉菌不伤人，反而可以帮助消化有益健康呀。您仔细嚼，味道其实也不错的。”

皇上听了将信将疑，夹起一块来再嚼，果然也是越嚼越有味道，吃下去肚子里一点不难受，反而很舒服。他摇头笑道，“你们这儿的好吃的怎么都要那么臭呀？那一道是什么？臭竹笋吗？”

酒保道，“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儿就这两样臭菜最有名，其他都是香的了。那一道是有名的黄山鲜竹笋，用香油泡的，香着呢！”

皇上吃着新鲜的土特产，赞不绝口。扈三娘笑道，“你们读书人真会写，什么‘桃花流水鳜鱼肥’的，把我们这儿遍地都是的臭鳜鱼写的也那么优美。老公，我前些天没给你做这些吃，是因为我觉得它们太普通了，上不得台盘。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皇上朝她挤挤眼笑道，“老婆呀，什么都比你的‘三娘排骨’、‘鸡蛋汤’好！”

扈三娘撅着嘴，桌下伸手在他胯下鼓鼓的东西上一捏，骂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了以后我不就改了吗？不过，你要是不老实，说不定哪天我重操旧业把这儿变成鸡蛋汤喝！”

皇上疼得嗷嗷叫。酒保见他们打情骂俏，连忙知趣地退下，“您们小两口慢慢吃，有什么需要的叫小的一声就行了。”

皇上和扈三娘一直吃喝到下午，裁缝把他们的新衣服、新被子送来，他们才回家。

接下来一个月，皇上在十字坡过得像度蜜月一样，十分惬意。扈三娘对他百依百顺，悉心照顾。除了做饭以外，每天下午她都领着皇上出去游览她发现的秘密景点。她平时还是不习惯穿绸袍戴首饰，但是做完晚饭收拾好厨房，她一定换上一套绸袍戴上首饰，坐在皇上身边给他研墨，看他写字作画。

皇上把白天看到的景致、作出的诗句都写下来。扈三娘虽然还是看不懂几个字，但是她喜欢看皇上专心书画、大袖飘飘、手腕持笔抖动的潇洒样子。到了深夜，两人总是躺在铺着崭新锦缎被褥的床上，精力充沛地大干几百个回合。吱吱呀呀哼哼哧哧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把两位邻居弄得神魂颠倒无法入睡。

宋江的伤口在大家精心的照顾下很快愈合了。五六天后他就可以自己上药上厕所，基本上不用人照顾了。到了十几天，他虽然步子不能迈的太大，但是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一个月后的一天晚饭时，他抱拳跟大家说，“这些天多谢大家的照顾。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已经痊愈了，四弟，咱们这就去江州牢城吧。”

皇上虽然恋恋不舍扈三娘，但是知道这么久没有去牢城报道，只怕蔡京等奸臣又会找麻烦。他只得点头同意。那天晚上扈三娘跟他几乎干了通宵，两人最后实在累的干不动了，紧紧拥抱着泪流满面。

皇上亲吻着她道，“等着我！我到江州牢城，少则三五个月，最多一两年，一定能出狱。到时候我会派八抬花轿来接你去京城正式完婚的！”

扈三娘点头道，“老公，你放心，我就在这儿等你，不管三五个月，一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是你的妻子，我一辈子等着你！”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行装，一起出发。这里离长江不远。来到江边，张青去找了两个认识的船夫来，一个叫‘混江龙’李俊，一个叫‘浪里白条’张顺，给他们引荐了宋江和宋至尊。李俊和张顺一听宋江的名字，都噗通跪下请求跟随大哥。宋江跟他们解释说自己还要服刑，但是可以把他们也推荐到梁山晁天王那里去。李俊和张顺这才高高兴兴地把他们送过长江，还一路跟着送到牢城。

到了江南，再走三十里就到了江州牢城。走到城门口，宋江和皇上跟众人告别。宋江写好推荐信交给众人，让他们去梁山晁盖那儿。扈三娘搂住皇上，哭的像泪人一样。皇上虽然也很伤感，但是勉强忍着痛苦，不停劝慰她，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哭泣。

宋江和皇上走到城门口，拿出公文交给守门的士兵看。士兵见竟然没有公差押解他们来，甚是惊奇。他们派四人押送着宋江和皇上进城。皇上回头，只见扈三娘他们还在门外守着。他朝扈三娘挤挤眼睛，灿烂地一笑，没有发声但是嘴型做出“等着我！”三个字，然后挥挥手示意她离去。

扈三娘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城里，才提起衣袖把自己眼泪擦干。

张青过来地拉拉她的衣袖，“老婆~~不，三妹~~你跟我们去梁山吧。咱们想去梁山落草跟着晁天王干一番大事业，不是已经想了好多年了吗？如今好不容易有宋大哥的推荐信，你怎么又不去了呢？再说，十字坡那儿周围几十里没有人烟，你一个人留在那儿多不方便又多让人不放心呀！”

扈三娘摇头道，“二哥，我答应四弟了会在那儿等他，我一定做到！感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不过十字坡是我的家，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怕什么大虫、强盗的吗？”

张青听了只得作罢，跟李俊、张顺一起朝梁山去了。扈三娘一个人孤单地朝十字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