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二部 入地龙 宋徽宗 赵佶

03.021 第二十一回 十字坡 及时雨遇难

侍卫们遵旨,把囚车停下,搀扶着皇上下车,推开门簇拥着皇上走进饭店。饭店里甚是冷清,灯火昏黄,只有六张桌子,而现在只有一桌上坐着三位客人。皇上一眼瞥去,只见那一桌也是两个官差押解着一个犯人。那犯人四十来岁年纪,黑黑瘦瘦的个子不高,但气宇轩昂,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身上肌肉结实。他脖子上扛着大枷,手脚带着镣铐。因为是押解的囚犯,他下身的裤子被拉到脚髁上,露出两条黑黑精壮的大腿。他下腹一片杂乱无章的黑毛,阴茎不长但是甚为粗壮,软软的未勃起也有两三寸粗细。

那犯人见到皇上一行进来,眼光惊讶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皇上看。皇上眼光跟他碰上,感到他眼里充满欲望和渴望。皇上很熟悉这种眼神,但是他对中年大叔不感兴趣,更何况是个黑瘦不起眼的囚犯?他连忙把眼光躲开,走到离他最远的墙角一桌坐下。

“呦,客官从哪里来?往那里去?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呀?”

皇上听到一个温柔的年轻女子的声音。他侧头一看,却只看到她的腰间。他抬头仰望才看到她的脸。天哪,这女子真高!至少有六尺四五寸。皇上自忖长身玉立,可是如果站起来头顶顶多到她的脖子。那女子看起来挺年轻的,不过二十四五岁,长得虽然算不上美女,但是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笑容可掬地露出两个小酒窝和嘴里的两颗小虎牙,看起来蛮可爱的。她其实不瘦,身体挺壮实的,胸脯也丰满,但是由于太高了,远看显得像是细长的竹竿一样。

皇上朝她微微一笑,点头打个招呼,却没有说话。一个侍卫答道,“老板娘,我们是官差,押送刑犯去江州牢城服刑的。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尽管拿上来!我们这位刑犯是个富家公子哥儿,有的是银两,你不用管价钱。”

老板娘笑道,“哎呦,这位公子哥儿这么俊俏水灵的人物,怎会是刑犯呢?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你们是他的家人呢!呵呵呵~~公子,我们这儿吃的最有名的是肉包子。我家里那口子是个屠夫,我们保证包子里的肉是当天屠宰的新鲜肉,好吃极了!喝的嘛,有玫瑰露,也是我们自家酿二十年的老酒,开坛十里香呀!”

一个侍卫不耐烦地挥手,“老板娘,你就别瞎吹了!吹牛也不怕吹爆了!就你这儿,二十年的老酒?玫瑰露?你有二十岁吗?你刚生下来就会酿酒?切!”

皇上止住他道,“哎,你不要胡乱猜疑老板娘。就算她没有二十岁,她丈夫、或者她父亲就不能酿二十年的老酒了?”

老板娘见皇上帮她说话,笑得更甜了,手搭在皇上的肩膀上道,“公子,您真是聪颖又善良,要是去考状元肯定高中!哦,我叫扈三娘,因为个子高人家都叫我‘一丈青’。这个店是我家三代祖传的,别说二十年的酒,就是四十年的老酒也有!”

侍卫站起来想把扈三娘的手从皇上肩头上拨开。皇上在桌子下摇摇手示意他不用管。皇上笑嘻嘻地道,“扈三娘~~一丈青~~唔,倒是很贴切呢~~嘻嘻~~天哪,扈三娘你这么高,你老公得有七尺高吧?”

扈三娘一手掩着嘴噗嗤笑了,“我老公呀,他~~”

正这时,只见一个脸色蜡黄、五尺六寸高的瘦小汉子大步冲过来,身上的衣服上满是血迹油腻,手里还拎着一把杀猪刀。侍卫见他手里拎着凶器,连忙闪身挡在皇上身前。却见那瘦小汉子一把抓住扈三娘的手把她向后拉,低声喝道,“三娘,你不好好招呼客人,又在这儿跟小白脸打情骂俏,成什么体统!”

皇上拨开挡在身前的侍卫,道,“这位大哥,你不要胡说八道,冤枉扈三娘。她就是在招呼客人呀。我虽然脸白一点,却正是客人!”

扈三娘听了又是掩口噗嗤一笑。那汉子恶狠狠地瞪皇上一眼,道,“三娘,你给我去厨房端菜去!这位客官我来招呼!”

扈三娘推推他,嗔道,“你?就你那手持杀猪刀凶神恶煞的样子,把贵客都吓跑了!你还是赶快去厨房切肉做包子吧,这儿我来招呼。”

皇上笑道,“三娘,我们点八笼包子,要最好的肉馅儿。还要四十年的玫瑰露陈酿。其余小菜什么的,只管上来。”他在桌下把手一伸,侍卫会意,立即把一锭银子放在他手掌里。皇上握住扈三娘的手,把那十两的大银子放在她手心,道,“这点银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还有~~”

扈三娘看着那锭银子,眼睛里放光,“天哪,够了!够了!公子您这锭银子,够把整个包子铺买下来了!”

瘦小汉子劈手把银子抢过来狠狠扔到地上,骂道,“臭小子,你以为有钱就什么都能买到吗?老子告诉你,这家百年老店我不卖!我老婆,也不卖!”说完,他气冲冲地转身回后面去了。

扈三娘蹲下身子把银子捡起来,又顺便有意无意地摸摸桌下皇上的大腿。她站起身,满脸歉意地道,“对不起,公子您不要见怪。我这个老公啊,人家叫他‘菜园子’张青。为什么是‘菜园子’呢?因为他特别土呀!哈哈哈哈~~”说着她又忍不住掩着嘴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她道,“公子您先坐一下,我立即给您拿壶酒上几个小菜,包子一会儿就上来!”说完,她又捏捏皇上的手,才扭动着腰肢去后面了。

皇上看着她的背影嘻嘻地笑。一个侍卫凑到他耳边问,“万岁,您~~您不会是对这个女汉子动了心,想要临幸她吧?”

皇上瞪他一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拧着,骂道,“呸,女汉子?三娘虽然长得高,可是其实很美很温柔的!狗东西,就知道看外表,却不知道看内在的美。你再敢胡说,朕把你这只狗耳朵拧下来就酒喝!”

侍卫吃痛求饶,“哎呦~~哎呦~~万岁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扈三娘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哎呦~~皇上您想要临幸她,奴才把那个土包子‘菜园子’给点了穴,让她动弹不得,不能捉奸~~哎呦~~您又拧我干嘛呀?我帮您也不对吗?”

那另一桌上的黑瘦犯人一直用眼睛瞄着皇上,这时远远地拱手道,“这位公子,在这荒郊野外萍水相逢,真是三生有幸!这儿就咱们两桌客人,如果公子不嫌弃,能不能并作一桌,一起喝一杯呢?”

皇上不想搭理这个黑瘦汉子,又不知怎么拒绝才好,正在沉吟间,却见那两个解差已经拎着酒壶酒杯过来,拍拍侍卫的肩膀道,“老兄,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侍卫只得也装热情地打招呼,“老弟呀,我们是京城兆尹府的,押送犯人去江州牢城。”

解差拍手笑道,“这么巧?我们是山东郓城县的,也是押解犯人去江州牢城。来来来,我们敬几位兄弟一杯。喝完了,明儿个咱们一起走,也多个伴儿。”

那黑瘦汉子也跟着过来。解差们跟侍卫们一起坐着,他就不客气地坐在皇上身边,举起酒杯敬酒,“在下宋江,字公明,江湖上朋友送我一个绰号叫‘呼保义’。小兄弟,你呢?”

皇上只得拱手道,“原来是‘呼保义’宋大哥,在下久仰大名!小弟倒是个本家,也姓宋,名叫至尊。小弟一介书生,可没有你这么好听的绰号。大哥因何事被发配呀?”

宋江叹口气道,“唉,说出来让兄弟笑话了!我本是山东郓城县押司。我认识个妓女叫阎婆惜。有一天我去她那儿鬼混,谁知她发现了我口袋里装的一封密信,拿着要挟我。我跟她抢夺之中,一不小心把她推出窗外,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我因此被判了过失杀人罪,刺配江州。哎,小兄弟你呢?你这么清秀标致的人儿,又是富贵公子哥儿,怎么也会被发配去江州呢?”

皇上听了他的故事,觉得很像自己第一次被捕的情形,不觉有点惺惺相惜,对他不是那么反感了。他也叹气道,“不瞒大哥说,小弟的故事更不堪。有次小弟去逛庙会,遇上一位美丽少女。小弟跟她相爱了。谁知,那少女竟然已经是有夫之妇,她丈夫发现了,把我们捉奸在床,把我告到京兆尹府。唉,小弟因此被发配了!”

宋江听了一惊,“哦?捉奸在床?”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直接插进皇上的胯下摸着。

皇上大惊,跳起来叫道,“宋江!你~~你要干什么?”

宋江连忙收回手,拱手作揖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听说小兄弟你被捉奸在床,那可是要阉割的大刑呀!我见小兄弟如此俊俏风流的人儿,如果那儿被割掉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就情不自禁地想摸摸验证一下~~呵呵~~一摸之下,大哥就放心了~~嘻嘻~~小兄弟那儿不仅没有被割,而且好大好强壮啊~~”

皇上气得正要发作,只见扈三娘托着一个大盘子上来,在桌子上摆上美酒一壶,酒杯五个,小菜四碟,包子八笼。她正听见宋江说的最后一句,忍不住眼睛朝皇上鼓鼓囊囊的胯下望去,又抬起头来盯着皇上的眼睛,捂着嘴偷笑。皇上见她那朴实又有点妩媚的样子,早把生宋江的气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扈三娘搂着皇上的肩膀让他坐下,给他斟满一杯酒送到嘴边,道,“宋公子,您一路风波劳顿,我敬您一杯!”

皇上笑嘻嘻地张开嘴,让她把酒灌进自己嘴里。那酒入口就有一股浓烈又独特的甜香,和自己以前喝过的各种好酒都甚是不同。美酒入肚,犹如一股热流一样,片刻间沁入四肢百骸,登时让他觉得轻飘飘麻酥酥的。他不由大声赞叹,“好酒!真是好酒啊!”

侍卫们听说了,连忙也抢过酒壶斟满酒干了一杯,喝完也是赞叹不已。

扈三娘放下酒杯,又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送到皇上嘴边,“公子,我们四十年的陈酿怎么样?来,再尝尝我们这儿的招牌肉包子!”

皇上张嘴嚼着肉包子,只觉包子里一股鲜香的油汁,肉馅儿嚼起来很筋道很有味道。他也是真饿了,匆匆吞下一个,又笑着张开嘴道,“好香的肉包子!再来一个!”

扈三娘又夹起一个肉包子送到他嘴里,笑道,“呵呵呵,多吃这个~~不仅管饿,还能~~嘻嘻~~还能壮阳呢~~”

皇上嚼着下一个包子,觉得肉味十分独特,吃下去以后确实肚子里一团火热,一条热线向下通往阴茎,把那儿也弄得有点变硬变大。他嘻嘻傻笑,“三娘,这是什么肉呀?又好吃又新鲜~~吃下去以后肚里热热的~~”

侍卫们也饿惨了,见热腾腾的包子上来,纷纷抢着往嘴里塞。突然,“嘎嘣”一声,一个侍卫皱着眉从嘴里吐出一块骨头来。那侍卫拿着骨头看,叫道,“哎,老板娘,这~~这怎么像是是一节小拇指呀,上面还有指甲呢!”

扈三娘一愣,接过指头凝视片刻,旋即笑道,“哈,昨天我老公切肉,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拇指切下一节来,掉进肉馅里找不着了,谁知原来在这里!客官,对不起,等会儿我再免费送你一笼包子!”

忽见一个官差“噗”地从嘴里吐出一块带着毛的肉皮来,叫道,“老板娘,这是什么呀?怎么硬硬的倒像是人小便处的毛?”

扈三娘接过毛皮看看,不屑地扔在桌上,“客官说笑了!这明明是猪皮嘛,一不小心没剃干净混进肉馅里了,怎会是人小便处的毛?再者说了,客官你难道吃过人小便处的毛?要不然怎么知道小便处的毛吃起来是什么样的?”

众人听得哄堂大笑。另一个官差笑得前仰后合,“啊哈哈哈,老弟,你爱舔男孩子的小鸡鸡,连吃到猪毛都当时男孩子小便处的毛了!哦,那小便处的毛到底什么滋味呀?跟老哥说说!哈哈哈哈~~”

皇上听了也呵呵笑着,有意无意地瞪宋江一眼。扈三娘一屁股坐到皇上身边,搂着他的腰,又给他敬上一杯酒,夹一个包子,暧昧地笑道,“公子,你喜欢就多吃多喝~~嘻嘻~~吃完了如果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嘻嘻~~什么事儿都好说~~”

皇上虽然年轻,但是久经风月,如何不懂这种暗示?他眯着眼看着扈三娘,醉眼中只觉得她的笑容越发美丽甜蜜。他搂住扈三娘的脖子,抬起头撅着嘴唇就吻她的嘴唇。扈三娘咯咯娇笑着,不但不躲,反而张开嘴把舌头伸过去舔着皇上的嘴唇牙齿。皇上被她淫荡的样子鼓励,另一只手大胆地在她的胸口抚摸着。

就在他跟扈三娘调情的时候,他觉得旁边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自己的阴茎和阴囊揉搓套弄着。同时,一个坚硬的肉棍紧紧顶在自己的屁股上,一个胡子拉差的嘴唇贴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服舔着自己的乳头。他转头瞥一眼,不出所料,是那个黑瘦的中年汉子宋江,正色迷迷地望着自己,贪婪地舔着摸着。

皇上有点厌恶,想推开他,但是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的,竟然没力气也没那么强的意志去推他。皇上心里迷迷糊糊地想,“嘻嘻,朕是那么美、那么迷人,简直是魅力无穷!无论男女见了朕都一见钟情、不能自主呀~~哎呀,就算可怜可怜性饥渴的老伯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唔,三娘的乳房真坚挺有力,腹肌像练武的男人一样凸起。哦,她的下面是不是也同样结实~~让朕摸摸~~”他的手向下滑动,到扈三娘的两腿间,隔着衣裙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

侍卫们也喝得醉醺醺东倒西歪的。一名侍卫还有点清醒,见皇上搂着扈三娘亲吻抚摸,惊叫道,“少爷,不要~~不要动有夫之妇~~您在这上面吃的亏还不够吗?”

皇上瞪他一眼,含糊地骂道,“混账东西!上次还不是你们的同事武功太差保护不了我,还得我受此折磨?你们难道比他们还笨,连个土包子‘菜园子’都打不过吗?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正这时,只见‘菜园子’张青又从后面拎着杀猪刀冲出来,扑到皇上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大声喝道,“小白脸,你敢轻薄我老婆?我现在就把你的臭鸡巴割下来做包子吃!”说着用刀尖挑开他的腰带,砍断他兜裆布的丝带,把那一吊半软半硬翘着的大阴茎和沉甸甸垂着的大阴囊显露出来。他把刀架在皇上的阴茎根部作势要砍。

扈三娘和宋江看见皇上巨大的阳物,不由兴奋得尖叫一声。扈三娘跪下抓住皇上的大阴茎,张嘴把他的大龟头吞进嘴里套弄着,宋江抱住皇上的腿,用舌头舔着他的大阴囊。

皇上感到那冰凉的刀锋架在自己阴茎根部敏感的皮肤上,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不~~不要啊~~我~~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没有捉奸在床~~不能割我的大鸡鸡~~大宋法律不是这样的~~”

张青狰狞地冷笑着,“哈哈哈,大宋法律?小白脸,我告诉你,在这儿我就是法律!就是皇帝老儿来了,我照样一刀割下他的龙鸡巴剁碎了做包子吃!呵呵呵!”

皇上心想,你现在抓着的可不就是皇帝老儿的龙鸡巴吗?做包子?他怎么总是说做包子?那包子的肉馅~~味道很奇特,有嚼劲又壮阳~~难道,难道真的是人的鸡巴剁碎了做的?想到这儿,他浑身发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肚子里觉得反胃,“哇”地一口把喝下去的酒和吃下去的肉吐出来一半。他喘息着歇斯底里地叫道,“啊,不好,这是黑店呀!快,你们快救我!快抓住这个杀人恶魔!”

他拼命喊叫,平时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侍卫们竟然毫无反应。他朝侍卫和官差那边一看,不由连连叫苦,只见那六个人都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这时宋江也发觉不对,叫道,“下三滥的奸贼,不仅喂我们吃人肉包子,还用了如此狠毒的迷药!我跟你们拼了!”他腾地跳起来,一脚踢在张青的手腕上,把他架在皇上阴茎根部的尖刀踢飞,“啪”地钉在房顶的屋梁上。接着,他一记连环腿踢向张青的胸膛。

张青连忙后退几步,摆起架势,叫道,“嘿,没想到你这个色迷迷的猥亵汉子竟然还会两手功夫。你叫什么名字?留下万儿来,等你死了我们也好知道上那儿报丧去!”

宋江不理他,纵身朝他跳过去。可惜他忘了自己脚上锁着脚镣,一跳之下铁链把自己绊倒在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谁知只觉眼冒金星,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就此扑到在地不醒人事。

张青鼓掌大笑,“倒也!倒也!他们都倒了。喂,娘子,你的这个小白脸还挺能撑的嘛,居然还没倒?”说着,他纵身跳上桌子,再从桌子上跳起,把房梁上的尖刀拔下来,然后跳下桌子,来到皇上面前,手抓着他的大阴茎,举起刀劈下来。

扈三娘拉住他的手腕道,“住手!老不死的,你要是砍了他的鸡鸡,我跟你没完!”

张青一把推开她,骂道,“小贱人,见到个小白脸就忘了你是谁的老婆了!滚开,我第一个先割了他的臭鸡巴!唔,好大的鸡巴,好大的肉蛋!啧啧,这个吃下去一定很壮阳的!”说着又挥刀砍下。

扈三娘尖叫着扑过来。皇上的脑子里一片晕眩,叫道,“你不能割我的鸡鸡~~我是皇~~”还没说完,他已经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渐渐醒过来。他只觉胳膊酸麻,身体悬空。他勉强把厚重如铅的眼皮睁开一条小缝,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缚吊在一个铁勾上,身体吊在空中脚离地面几寸高。他转眼看看四周,只见左边宋江也是一样一丝不挂地被吊在空中,自己的侍卫们和押解宋江的官差却不见踪影。

皇上听见一阵“砰砰”的剁肉声。他循声一看,不由惊得险些叫出声来。只见菜园子张青正在一张大案板旁边挥刀躲着肉。而案板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一名侍卫。张青一刀切下他胯下的阴茎和阴囊,扔进旁边的一只木桶里。那木桶里已经躺着五只阴茎阴囊,看来是其他三名侍卫和两名官差的。

切完阳物,张青又挥刀剁下他的一条大腿。他拎着大腿,熟练地把上面大块的肉割下来,然后把脚丫剁下来扔进一个装满脚丫的木桶,剩下的腿骨扔到一堆骨头堆里。他拎起腿肉,叫道,“小贱人!快把肉桶拿来!瞧你干活儿慢的,交给你一点事儿你半天也干不完!”

扈三娘从外面拎着一只血水淋淋的大木桶进来放下,骂道,“呸,你以为就你劈骨头难?其实腌肉和搅包子馅儿是最累的。你先剔骨头,我歇会儿。”

扈三娘走到皇上面前,皇上慌忙闭上眼继续装昏迷。扈三娘用手把围裙擦干净,然后轻轻抚摸着皇上光滑的脸蛋儿,红红的嘴唇,胸口的小乳头,平坦的小腹,三角形的阴毛,富有弹性的翘臀,柔软的大腿,精致的脚丫。她动情地把皇上浑身抚摸了几遍,然后抱着他的小屁股,把脸贴在他的阳物上摩擦着,鼻子嗅着,嘴唇亲着,舌头舔着。

张青一边剁着肉,冷眼瞥着老婆,冷冷道,“你跟你的小白脸好好亲热会儿,等会儿轮到他的时候你就去后面绞肉去,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碍手碍脚!”

扈三娘亲吻着皇上的肉棒,道,“老不死的,我求你了,就让我把他留下吧。他真的太完美了,脸蛋儿、皮肤、身材、哦,还有那绝顶的大鸡鸡~~咱们开店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男孩子~~”

张青恨恨地剁下一条胳膊,大声道,“不行!你妇人之仁,留下他,他一旦逃出去走漏风声,咱们这个人肉包子店就开不下去了,只怕咱们的脑袋也不保。”他一边割着侍卫胳膊上的肉,一边把声音柔和一些,道,“这样吧,我让你跟他尽情地玩一会儿,你玩爽了我再一刀割下他的鸡巴炖汤喝,好不好?”

扈三娘撅着嘴不高兴,可是至少张青让步了,自己也不能一再坚持,只得点头道,“好,你耐心等着哦,不到我玩爽了不许你碰他!”

说着,扈三娘不再理张青,一手捧着皇上的肉棍,嘴唇像吹横笛一样来回摩擦着,另一只手握着皇上的龙蛋揉搓挤捏着。皇上想着这对夫妇是残忍的杀人恶魔,咬紧牙关不想有任何反应,不想给她任何快感。可是他少年人敏感的大鸡鸡却不听他脑子的指挥,在扈三娘嘴唇和手掌的攻势下竟然慢慢地翘起来。

扈三娘见他起了反应,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塞进嘴里,然后缓缓插进自己喉咙里,再慢慢拔出来。她的嘴唇在皇上的包皮和龟头肉棱上来回揉搓几下,再把阴茎插进喉咙里。她的一只手继续揉着皇上的大阴囊,另一只手却伸到他屁股沟里摩擦着他敏感的小菊花。

一会儿,皇上的阴茎胀到七八寸长两寸来粗,闭着嘴但是喉咙里忍不住“嗯嗯”呻吟着。扈三娘见状,把自己的衣裙脱了,背对着皇上躬下腰撅起屁股。她甚是高大,腿很长,屁股沟正对着被吊起来的皇上的胯下。她伸手抓住皇上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己的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揉搓了上百下。她的阴蒂和阴唇充血肿起,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渗出黏黏的淫水来。

扈三娘的手把皇上的龟头塞进自己阴道里,然后倒提起一只脚勾着他的小屁股往自己身上拉。“噗嗤”一声,皇上的大阴茎全部插进她阴道内。扈三娘发出“嗷”地一声,浑身一阵颤抖。她的阴道内从未插进过这么粗这么大的阴茎,接近三寸的阴茎根部把她的阴道口几乎撑破,而大龟头一直顶到她子宫里面,戳着那儿从未有人碰过的敏感肉壁。她那儿忍不住汩汩流出淫水来。

扈三娘颤抖了半晌才开始缓缓抽插,淫水润滑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皇上的大肉蛋则摆动着“噼啪噼啪”拍打在她的屁股大腿上。扈三娘忘情地“啊啊”淫叫着,抽插得越来越快。

这时张青已经处理完最后一个侍卫的尸体。他“哗哗”磨磨刀,拎着刀来到扈三娘的跟前,冷冷道,“小贱人,你够爽了吧?唔,这小白脸的鸡巴现在胀到最大,割下来泡酒药效最好哦!”

扈三娘尖厉地嚎叫,“啊~~不~~不要~~我~~啊~~我还没爽够呢~~啊~~啊~~你先去切剥了那个黑瘦的中年汉子~~啊~~啊~~”

张青哼了一声道,“哼,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行,我就让你再玩一会儿,看你能坚持多久,看小白脸能坚持多久!到时候他的鸡鸡软了,你就玩不了了~~嘿嘿~~就没有借口了!”说着,他走到宋江身边,把他吊着的绳子解开,把他的身体扛在肩上,走到案板旁,四肢大叉开仰面放在案板上。

皇上早已多次接近高潮。但是他知道高潮过后不免那一刀,于是拼命忍着不肯射精。这时两人已经干了快一个时辰,抽插了四五百下,皇上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得装睡了,睁开眼口中“啊啊”大声呻吟着,突然阴茎悸动四肢抽搐,完全失控,“噗噗噗噗”几十股粘白的龙精喷进扈三娘的花心。

扈三娘也早已是强弩之末,但是她也不愿结束,不愿看着心爱的小白脸被丈夫大卸八块。于是她也拼命忍着,几次快要达到高潮她都咬着牙强忍下去。这时皇上的大鸡鸡悸动着把热乎乎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内,她再也忍不住了,也“啊啊”淫叫着,阴道内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样汩汩流出来。

一会儿,皇上的阴茎慢慢疲软,“波”地一声从她阴唇中脱落出来。扈三娘转身抓出皇上软乎乎黏糊糊沾满粘液的阴茎塞进自己嘴里拼命套弄着,一手捏着他有点干瘪的阴囊,一手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中捅着。她眼中含泪,略带哭音地道,“呜呜~~快~~小鸡鸡快起来~~呜呜~~你不起来,老不死的要一刀割了你呢~~呜呜~~我不要你被割下来~~我要你天天在我花心里射精~~呜呜~~给我一个乖宝宝~~”

张青看了在旁边冷笑,“哈,小贱人,你继续努力吧!等我收拾完了这个黑瘦汉子,他的臭鸡巴要是还挺不起来,嘿嘿!”说着,他一把抓起宋江胯下软软的一团阳物,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已经把他的阴茎阴囊齐根切下,扔进木桶里。

宋江的胯下一个大血洞,里面的鲜血呲呲喷出。宋江昨晚光顾着调戏皇上,没喝多少迷魂酒,这时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竟然让他惊醒过来。他睁开眼半坐起来,口中“啊啊”惨叫着,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胯下的血洞。

张青见他突然醒过来,吃了一惊。他迅速一把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回案板上,然后把尖刀抵在他脖子上,骂道,“狗日的不识抬举,本想让你做着好梦毫无痛楚地见阎王爷去,可是你偏偏要醒过来!好,既然你自己要看着自己被大卸八块,我也不拦着你。”他从木桶里拎起刚割下来的阴茎放到宋江的眼前晃着,“看到没有,这是你的鸡巴,啧啧,又短又粗的,难看死了!唔,下面你想看自己身体的那个部分?大腿?臭脚?还是胳膊?”

宋江忍着胯下的剧痛,咬牙切齿地长叹一声,“想不到我宋江一世英雄, 今天竟然命丧于此!”

张青听了一愣,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你是~~你是宋江?江湖上人称‘呼保义’‘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

宋江道,“正是!”

张青大惊,连忙慌乱地抓过一个围裙按在宋江胯下的伤处,叫道,“老婆!老婆,快去拿金疮药!纱布!酒精!针线!快,快救救宋大哥!”

扈三娘听了也是一惊,连忙放开皇上的阴茎,跑到后面去。一会儿,她捧着一个小药盒回来,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盒,取出酒精。张青把围裙掀开,扈三娘打开酒精葫芦一股脑倒在宋江的胯下。宋江的伤口被酒精蛰得连声“嗷嗷”惨呼。扈三娘又取出针线,让宋江两腿合拢,把他小腹、大腿、屁股四周的皮肤缝上,勉强遮盖上那一团血洞。缝完了,血倒是流不出来了。扈三娘用手背抹抹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叫道,“快,给宋大哥涂上金疮药!”

张青把金疮药挤到手掌上,在宋江胯下缝好的皮肤上抹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啪”地挥掌给扈三娘一个耳光,骂道,“小贱人!你看你做的好事!”

扈三娘被他打得莫名其妙,反手一掌扇张青一个耳光,骂道,“老不死的,还不是你干得好事,居然把宋大哥的鸡鸡给割了,你还有脸说我?我做错了什么?”

张青“啪”地一声又给她一个耳光,“你把宋大哥胯下完全缝起来了,他将来怎么撒尿呀?啊?撒不了尿,活人不是几天就被尿憋死了?”

扈三娘这才反应过来。她想了想,拿起刀子,用刀尖把宋江小鸡鸡原来的部位割出一个小洞来,然后用手指在里面摸着。宋江又疼得“嗷嗷”惨叫。一会儿,扈三娘喜道,“是这儿了!这儿是宋大哥的尿道!快,给我拿根筷子来!”

张青埋怨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要筷子吃饭!先把宋大哥的尿孔弄好再吃!”

扈三娘踢他一脚,“老不死的笨蛋!我要筷子是为了插进宋大哥的尿孔里不让那儿伤口长上!”

张青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去拿了筷子来。扈三娘把一支竹筷子折为两段,把细的那一端小心地从宋江的尿道孔插进去,插入一半,外面竖着一半。然后,她又重新把宋江尿孔周围的皮肤缝起来,外面抹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包裹几圈。

终于处理完宋江的伤口,只见那儿平平的缠着纱布,中间突出半截竹筷子,看起来甚是诡异。张青和扈三娘把宋江从案板上抬下来,放到一张交椅上坐好,然后两人倒头便拜,“宋大哥,我张青、扈三娘夫妇久仰宋大哥‘及时雨’‘呼保义’的大名。我们在此开黑店,就是要攒盘缠投奔大哥去。谁承想竟在此相遇,还~~还一不小心阉了大哥~~我们该死!请大哥重重责罚!”

宋江见他们无端割了自己的鸡巴,心中恨不得立即宰了他们报仇。但是他城府极深,审时度势,“现在我仍然身处险境,不仅赤身裸体手无寸铁,而且身受重伤根本无法反抗。他们要杀了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绝不能露出丝毫记恨不快的神情。一定要安抚他们,等脱险了以后再寻机会报仇不迟。”

想到这里,宋江勉强一笑,拉着他们的手道,“张老弟、弟妹,你们快起来吧!我在山东也早就听说过你们的名头,号称‘英雄十字坡,神魔不得过’。昨晚看到‘十字坡包子铺’,我竟然忘了这个典故了,要不然早就认出两位贤夫妇,唉,我的~~我的~~那儿也不会丢失了!”

张青听了,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裸露出下身。只见他结实的下腹部光光的没有阴毛,两条消瘦但是肌肉结实的大腿中间软软垂着半截小蚯蚓似的细小阴茎和两只瘪瘪的鸽子蛋大小的阴囊。他倒提起案板上的杀猪刀,把刀柄交到宋江手里,自己一手攥着自己的小鸡鸡,一手把刀锋架在阳物根部,叫道,“大哥,我对不起你!你把小弟这个劳什子的东西割下来报仇吧!小弟要是喊一声疼就不算英雄好汉!”

宋江心中真恨不得把他那未发育好的小蚯蚓一刀割了然后再一刀捅进他的肚子里结果了他。但是那样又有什么好处呢?能把自己的大鸡鸡长回来吗?能让自己平安脱险吗?能救还被吊在旁边的冰雪可爱的宋至尊吗?

想到这里,他把刀子哐啷扔在地上,弯下腰亲自给张青把裤子提上,嗔道,“张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圣人说‘不知者不为怪’嘛!这只是一个误会,你又不知道是我,有什么罪过呢?来,好兄弟,坐下慢慢说话~~哦,能不能给哥哥找件衣服穿上?还有,这位宋至尊兄弟,能不能也放下来,穿好衣服一起坐下好好聊聊?”

张青听了道,“哎呀,你看我们夫妇糊涂的!见到久仰大名的大哥太兴奋了,竟然忘了给大哥穿衣服了。三娘,快去,把我最好的衣服找一件来给大哥穿上!哦, 既然大哥吩咐了,把你的小白脸也放下来吧。哼,倒是便宜他了!”

扈三娘喜笑颜开,跑到后面去。不一会儿,她捧着一套洗的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裤出来献给宋江。张青服侍着宋江穿衣裤,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宋江跟张青差不多瘦小的身材,衣服穿上倒也合体。扈三娘忙着把皇上放下来,横抱着他可爱的裸体,把他放到一张椅子上,取出昨天从他身上脱下来的丝绸兜裆布、内衣内裤、外袍给他穿好。

皇上昨夜因为想到吃了人肉包子,恶心得把酒肉呕吐出一大半,迷魂药的效力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所以很早就醒了。他把周围一切情形看得清楚,心中庆幸,“啊,看来朕真是真龙天子,有上天保护,屡屡身陷险境却平安脱险。哈,那色迷迷的宋江被阉割了,看他以后还怎么打朕的主意!哈,看来宋江在江湖上还挺有名的,居然让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对他顶礼膜拜。嗯,朕必须利用这一点,才能脱险。”

想明白了,皇上才缓缓睁开眼睛,似乎大梦初醒的感觉。扈三娘正深情地凝视着他美丽的脸庞,手轻轻爱抚着他的脸颊。见他醒来,扈三娘吃了一惊,连忙慌乱地把手撤下,叫道,“宋公子,你醒了?“

皇上眼睛望着扈三娘,朝她灿烂地一笑,低声问道,“三娘!我~~你~~唔,我是不是喝多了醉倒了?咱们~~咱们有没有~~有没有上床啊?啊,你老公~~你老公有没有为难你?”

张青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跳起来骂道,“该死的小白脸!操了我老婆还卖乖?当着老子的面跟我老婆打情骂俏的!看我不劈死你!”

皇上吓得“嘤咛”一声,把头埋进扈三娘的胸口两个乳房中间,像小猫一样蜷缩着发抖。扈三娘伸臂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回头嗔道,“老不死的,你瞎吼什么?看把宋公子吓得!宋公子是个斯文人,你不要这么粗野地朝他吼!”

张青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直娘贼,老子做了乌龟还要跟他来斯文的?宋公子,您吃饭了吗?要不要喂点奶?要不要操操我老婆?”

宋江拉住张青的胳膊把他按回座位上,笑着打圆场,“哎,张老弟,坐下消消气。你要是尊我一声哥哥,你听我说。大家萍水相逢,不打不相识,也是个缘分。大家本来也没什么过节,不如就化解干戈,交个朋友岂不是好?”

张青道,“是,小弟谨遵大哥嘱咐!”

宋江道,“哈,你们如果看得起我宋某,不如咱们就结为兄弟姐妹,以后行走江湖也有些照应。不知你们几位意下如何呀?”

张青和扈三娘听了大喜,连连拍手叫好。皇上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呀?朕堂堂大宋天子,居然要跟这些亡命徒结拜成兄弟?可是情势逼人,不能拒绝呀。他只得也装作高兴的样子道,“太好了!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最终打下蜀汉江山、名流青史。小弟和几位大侠结义了,咱们也可以为国为民做些大事业!”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水浒》的印记更深。大头目宋江终于也出场,同时还有一丈青扈三娘和菜园子张青,以及十字坡人肉包子铺。小时候读《水浒》,对这个人肉包子铺的印象很深。那时读着客人从包子里吃出手指和“小便处的毛”总是忍俊不禁想笑,可是完全不懂其中的恐怖和性暗示。现在回去看,老板娘(其实是母夜叉孙二娘)和客人(武松)之间打情骂俏十分露骨。

    整个充军发配的过程完全是为了包子铺“倒也倒也”这一幕。老版也有这一幕,可是远远没有新版的描写这么生动细致。新版中还一时兴起,把宋江的鸡鸡给割下来了。我从小读水浒,最不喜欢的就是宋江这个人物,假仁假义,没什么本事,可是还人人见到就跪倒拜见尊为大哥。先把他阉了再说,免得他侵犯咱们皇上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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