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8 第二八回 开宫门 烈焰洗沉冤
孙太后想让小皇上回去休息,但是小皇上坚持不走。他说,“父皇对我那么好,我要陪着他,至少每天两个时辰。”孙太后见儿子这么孝顺,十分欣慰,也无法劝阻。
小皇上在软垫上跪了半个多时辰,就已经双腿发麻脊背发酸。小阮、老王连忙给他的软垫周围再围上一圈软垫,然后两人跪在他身后托着他的头、后背和小屁股。果然,这样小皇上舒服了许多。他身子渐渐瘫软地靠在后面,小脑袋歪着,眼皮越来越沉重。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已经闭上眼微张开小嘴打着小呼噜。
孙太后忙朝小阮挥手。小阮会意,连忙和老王一起把小皇上小心地抱起来缓缓朝外走。小阮放开嗓子要喊,“皇上起驾~~”孙太后急切地“嘘”他一声,指指他怀里熟睡的小皇上。小阮忙改成轻声道,“皇上起驾养心殿!哎,老王,你听见就行了。”
小阮、老王抱着小皇上回到养心殿寝宫里,给他宽衣解带小心地把他放在龙床上躺下,盖上龙被。他们怕小皇上从那么大那么高的龙床上滚下来摔着,在他身子外面挡上长长的一排枕头。他们两人靠坐在龙床两旁的软垫上伺候。
小皇上没睡多久就醒来了。他打个哈欠在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围的黄纱帐和雕龙大床,有点迷惑,“小阮!老王!我这是在哪儿呀?他们不是已经把我从天牢放出来了吗?我要回家!”
小阮连忙一骨碌爬起来道,“启禀万岁,这儿就是您的家!这儿是养心殿,是历代皇帝居住的寝宫。您原来住在坤宁宫,那是皇后的寝宫。”
小皇上搔搔头,有点明白过来了,“哦~~这儿是我父皇睡觉的地方?我说我怎么从没来过呢。可是我娘~~我想我娘~~如果我非住这儿不可,她能不能也搬到养心殿来陪我住呀?”
小阮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养心殿只有皇上您一个人能住。就算以后您长大娶后妃了,您可以召她们临幸,但是临幸完了奴才们还得送她们回她们自己的宫室去居住,谁也不许在养心殿过夜。连皇后都不能在这儿过夜,更别提太后了!”
小皇上疑惑地问,“什么是临幸?我要召后妃干什么?我不要后妃,我就要我娘!”
老王忙打岔道,“哎~~就是就是,万岁爷您孝心可嘉~~呃~~不过您听小阮说了,太后不能搬这儿来住,您也不能搬回坤宁宫住。不过您可以每天去坤宁宫探望太后,她也可以经常来探望您。”
小皇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小阮,快给我把尿~~还有~~我肚子又饿了~~”
小阮连忙答应一声伸手去龙床下摸痰盂。他也是头一次进养心殿的寝宫,不太熟悉这龙床下的布置,没想到金痰盂就放在口上,他手一划拉竟然把痰盂推翻了。好在痰盂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尿,但是圆圆的痰盂发出一声“叮咚”清脆的金属落地声,然后咕噜噜滚到床底深处去了。小阮连忙趴在地上伸长胳膊进去摸。
突然,他的手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咦?这是什么?”他把小木盒取出来仔细看。小木盒大小像是个装手镯或者项圈的首饰盒,但是做工甚是粗糙,外面连漆都没涂,更没有雕刻的花纹,不像是皇宫里的首饰盒。他掂掂那木盒,里面沉甸甸的比一般首饰要重。除非是个实心的金项圈?他晃晃木盒,里面发出闷响,并不是金属撞击木头的清脆声音。
老王问道,“小阮,你干什么呢?万岁爷等着把尿,你怎么半天把痰盂拿不出来?”
小阮道,“哦,痰盂滚里面去了,我进去摸,却从最墙角处摸到这个小木盒。这么破的盒子,里面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老王把头凑过来道,“傻瓜,你打开看看不久知道了吗?”
小阮道,“这~~从龙床底下找到的小木盒~~不知道是是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不敢打开呀~~”
小皇上也从龙床上探出头来,有点不耐烦地劈手夺过木盒子,“国家机密呀,那我~~朕~~打开看总没问题吧?”
小阮道,“那是那是,您是天下至尊嘛,哪有什么国家机密能瞒着您的呢?”
小皇上得意地一笑,小手一拨盒盖,盒盖居然也没上锁,他轻松地就打开。他朝里一看,登时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叫道,“啊!这这这~~这是什么?”
小阮和老王探头一看,哎呦妈呀,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不小的大鸡巴!那鸡巴的皮肤已经变成黑色,大肉棒直挺挺的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前端包皮翻起大龟头暴露在外。两颗肉蛋圆滚滚鼓囊囊的。大肉棒的根部和肉蛋上还长着些许黑黑的阴毛。肉棒和肉蛋的根部被切断的地方好像被用火烧过,然后用蜡封住。
小阮连忙把盖子盖上,把木盒从呆若木鸡的小皇上手里夺过来,随手交给老王,“这是~~这是哪个太监的宝贝~~应该挂在柴房后的宝贝房呀?哪个混账奴才把这东西放这儿了?真该死!哎,老王,你快把这东西送回宝贝房去,顺便去御厨房传膳。”
老王盯着那大鸡巴,脸上的神色又是惊讶又是喜悦又是痛苦又是欣慰,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小阮把木盒扔到他怀里,他连忙紧紧抱住木盒,颤声答应,“哎~~万岁~~阮总管~~老奴去去就回~~”他抱着木盒匆匆向外走,脚步一软差点摔倒。
好在倒是没人注意他。小阮轻轻拍着小皇上的背安慰他,“万岁,您没事吧?来,奴才给您把尿。”他伸手从床底下摸出金痰盂,脱下小皇上的内裤,手指熟练地剥开他的包皮,夹着他的小鸡鸡对准痰盂口。他嘴里吹着口哨,小皇上条件反射地小鸡鸡一抬,淡黄的尿液呲呲喷进痰盂底部。
等老王回来,小阮已经给小皇上换上宽松的龙便袍。小皇上穿上这套袍子显得十分合体,看来这是御衣监连夜赶制的新龙袍。
小皇上来到餐厅,只见满桌子山珍海味,周围贴着墙角环绕着一群太监宫女,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的宝座上。他想起往日每次来这里都是父皇主持热闹的家宴,不由有点伤感。他叹口气,吩咐道,“小阮、老王,去请我奶奶、我娘、吴阿姨、小钰、还有我姐姐顺德公主、永清公主来。”
太监们连忙答应一声四处去宣召。一会儿,他们回来禀道,“启禀万岁,太皇太后还在御书房会见大臣、批阅奏折。孙太后、吴贤妃守灵一天刚回到宫里,已经睡着了。成王千岁悲伤过度生病了不能下床。顺德公主、永清公主现在正在给大行皇帝守灵。您看~~要不要叫醒孙太后、吴贤妃,或者命令成王千岁、顺德公主、永清公主前来陪驾?”
小皇上叹口气摇摇头,“不用了~~他们都忙着呢~~我~~朕~~自己吃吧。”
小阮、老王连忙给他试饭,两名奶娘拉开胸襟掏出丰满的乳房跪在宝座两旁随时听宣。小皇上有点意兴阑珊地摇着奶头吸允了一会儿,又提起筷子夹了些菜吃。突然,他想起什么,眼中露出笑意,叫道,“小阮,快,去找个大斧子,跟朕去后花园!”
小阮一愣,“什么?大斧子?这后宫严禁兵器,怎会有大斧子呀?而且,您要大斧子干什么?”
小皇上撇撇嘴道,“喂,你以前成天跟我拌嘴,对我的每一句命令都要怀疑争辩。现在我是皇帝了耶,天下至尊、说一不二的皇帝!你少废话,遵旨就是了。后宫没斧子,难道柴房、厨房还没有吗?没斧子那柴火怎么劈出来的,大排骨怎么砍下来的?懒奴才,快去!”
小阮无奈,只得去柴房找了个劈柴的斧子来。他拎着大斧子,和老王一起再叫上四个小太监四个小宫女跟着举着黄罗伞盖灯笼香炉,一起跟着小皇上出了养心殿。
小皇上一路蹦蹦跳跳地走。路上其他太监宫女看见黄罗伞盖都连忙匍匐在路两边恭候圣驾。小皇上朝他们不停挥手,“平身!平身!哎呦,不要趴下了,我叫平身叫得嗓子都疼了!”
小阮道,“启禀万岁,您不用叫平身。他们等您圣驾过去后自己就爬起来了。”
小皇上狠狠瞪他一眼,“狗奴才,你怎么不早说?咳咳咳~~明天上朝我要是说不出话来唯你是问!”
小阮道,“呃~~太皇太后吩咐,您不用每天上朝,只要每月初一、十五早上去接受百官朝拜,逢年过节主持祭天仪式就行了。您平时还是专心学业,这样才能早日成材,早日亲政。”
小皇上撇撇嘴,“呸,大家早上还都夸我天纵英才、圣明仁慈呢,敢情我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屁事儿不懂的小毛孩,还得成天上课~~哎,老王,过年前于老师布置的寒假昨夜你给我写完了吗?”
老王忙道,“启禀万岁,您不在宫里的这几天,老奴已经把您所有的寒假作业都做完了。您什么时候检查一下,以免出错?”
小皇上拍拍他的背笑道,“不用检查了,你办事,我放心。你给我写的作业,于老师看了总是赞不绝口!”
小皇上在熟悉的花园小道上行走,远远地可以看见那座荒芜的小院落了。他心里充满喜悦。哈,没想到朱灵竟然是我堂叔!可笑我还一直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教他吃喝拉撒的基本生活常识。不过他那个智力就跟小孩子一样嘛!
哈,这次我不用跳墙了,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开大门进去,把他接出来。他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他看见了外面的花园宫室、花鸟虫鱼、还有那么多人,他会惊喜万分,还是会感到太吵太闹?
唔,等他出来,我得让小阮、老王给他好好泡泡澡搓搓他身上的泥,然后给他涂上香粉,穿上锦袍。哎呦,我的袍子都太小了,他穿不上~~咦,父皇留下的那么多衣袍他穿上一定好看!他长得其实跟父皇一样英俊,如果洗干净了穿上锦袍一定更好看!
嘻嘻嘻,我还要请他跟我坐在一起吃山珍海味。我每次给他带的糕点他都馋得口水直流,要是看见那一桌好吃的还不立即像恶狼一样扑上去风卷残云吃个底朝天?吃完了,他会感激地给我送上比小金翅、小骷髅更快更好的蟋蟀。我们可以趴在地上一起玩斗蟋蟀。他只会捉蟋蟀,不会斗蟋蟀,但是他人其实挺聪明的,我教教他他就会了嘛!
玩完了蟋蟀,我拉着他一起去寝宫睡觉。嘻嘻嘻,睡觉前他一定会挺起胯下的大鸡鸡让我舔。老实说,这么多天没舔过那只大鸡鸡,我还真挺想的呢。唔~~这次那大鸡鸡洗干净了,会是香喷喷的没有骚味儿~~我还可以让小阮给那上面涂点蜂蜜,那样我就可以真的像吃棒棒糖一样嗦啦了。嗯~~又香又甜、又粗又长、又硬又跳,真是人间美味呀!
小皇上走到小院落的门前,高兴地敲门,叫道,“朱灵!你别害怕,是我~~朱祁镇~~我来接你出去玩儿!我会把门打开进来,你不用在墙底下等着接我了。”他回头朝小阮一挥手,“小阮,用你的大斧子把门锁砍断!”
小阮有点犹豫,“我的小祖宗,您这是跟谁说话呢?那里边~~没有人呀~~我看咱们还是起驾回宫睡觉吧~~”
小皇上斥道,“懒奴才,怎么朕让你办个事儿就这么难?老王,你接过斧子把门锁砍断!”
老王答应一声接过斧子,可是他的手腕似乎受过伤,也没什么力气,颤巍巍地几乎拎不动斧子。旁边另一名小太监见了连忙过来拎起斧子,抡圆了“当啷“一声砍在门锁上。那门锁生锈多年,已经不很结实,被他砍了三斧子之后就已经断裂了。另一名小太监连忙上前把锁链转着圈摘下。
小皇上喜道,“嗯,你们两个办事手脚麻利,很不错,朕重重有赏!嘿嘿嘿,把小阮这个月的俸禄分给你们两人了!呃~~钦此!”
两名小太监受宠若惊,有点紧张地望着小阮不敢答应。小阮气急败坏地道,“你们两个小混账,万岁爷圣旨赏赐你们,你们还不赶快跪下磕头谢恩,望着我干什么?”小太监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叫道,“谢万岁隆恩!”
小皇上哈哈大笑,“平身!呃~~还是朕不用叫平身,一会儿你们自己爬起来?看,朕赏罚分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哇哈哈哈~~~~”
小皇上笑着推开门抬腿跨过门槛进去。他定睛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只见里面一片焦黑,熟悉的正厅、厢房、甚至院子里的小树、杂草都烧成灰烬。砖墙内侧被熏得漆黑,但是并没有烧毁,所以从外面看不出里面被烧的情形。
小皇上跑进院子中间惊慌地四下张望,绝望地叫着,“朱灵!朱灵!你在哪儿?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失火了?是不是你烧火取暖不小心?啊啊啊~~我是怕你冷,给你拿了火种和煤炭,没想到是我害死你了!啊啊啊~~你在哪儿呀?这院墙这么高,门又锁着,失火了你也逃不出去~~啊啊啊~~都怪我~~”
他疯了一样在灰烬里满地爬,到处扒着抓着试图寻找朱灵的尸体。老王连忙过来把他抱起来给他拍打着龙袍上的灰烬,小阮取出干净的湿毛巾给他擦着脸颊和手掌。小皇上小手乱挥“啪啪”打着小阮,小脚乱踢“咚咚”踢着老王,“放开我!放开朕!朕要找朱灵~~朱灵~~”
小阮道,“我的小祖宗,您听我说~~这是一座空院子,里面根本没有人!没有什么朱灵!”
小皇上哭道,“混账奴才,你胡说!朕前几天还翻墙过来跟朱灵玩儿呢~~他还送我小骷髅~~你又从来没跟着朕进来过,你知道个屁!啊啊啊~~朱灵~~”
小阮急道,“启禀万岁,昨夜奴才真的翻墙进来看过,里面空空如也,灰尘积得厚厚的,绝对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里面只有一个小摇篮,还有两三岁的小孩子肚兜、尿布、鞋子~~”
小皇上叫道,“是啊,那就是朱灵的!是他小时候的~~他从小被关在这儿,好可怜~~不过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三十多岁了,跟我父皇差不多大~~”
小阮和老王对望一眼,老王抱着小皇上往外走,边走边柔声道,“启禀万岁,听太皇太后说,那朱灵~~就是朱文圭~~确实是两三岁就被关在这里~~是成祖老皇爷关的~~开始还有人想着时常来扔点吃得喝的进去,可是时日久了大家也就忘了~~您知道,两三岁的小孩子,没吃没喝的,能活多久?所以~~”
小皇上哽咽着倔强地摇头,“不可能!他明明是个活蹦乱跳的大人嘛!”
小阮道,“启禀万岁,听那个神医李时珍说,那个小骷髅~~其实是‘尸精虫’~~就是冤死的小孩子的魂灵所化~~所以,太皇太后才命我进来查看。我确定里面没人,太皇太后就下令把这里面点火烧了~~”
“什么?是你烧的?不是失火?你这个杀人犯!刽子手!我打你!我打死你!呜呜呜~~”
小皇上抡起两只小手“噼啪噼啪”狠狠抽着小阮的嘴巴子。小阮不敢躲闪,只能咬着牙伸着脸颊迎合。一会儿,他的脸颊被打得通红,可是小皇上娇嫩的小手更是红肿不堪。老王见了把小皇上抱着退开半步让他够不着小阮的脸了,劝道,“呃~~启禀万岁,您看~~要不要老奴给您龙手上涂点消肿去淤的药,您再接着打?”
小皇上这才觉得自己手掌的疼痛。他甩着自己的小手,咧开小嘴哭得更伤心了,“啊啊啊~~大胆奴才~~要谋刺朕的小手呀~~啊啊啊~~来人,把他给朕~~呜呜呜~~哎呦哎呦~~算了,他的脸也被朕打肿了~~惩罚得够了~~呜呜呜~~你们是说,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朱灵这个人~~至少没有成年的朱灵~~朱文圭在两三岁时就饿死在这院子里了~~他的鬼魂化成的朱灵,他的尸体化成了小骷髅~~”
小阮捂着红肿的脸道,“万岁圣明!太皇太后觉得可能是朱文圭的鬼魂作祟~~他是死得有点冤枉,但是这是成祖老皇爷的事,跟大行皇帝和万岁您都没关系呀!他的鬼魂要报仇也应该去阎王爷那儿去告成祖老皇爷,干嘛化作小骷髅要了大行皇帝的命,又化作朱灵想要行刺万岁您?”
小皇上平静下来一点,但是仍旧哽咽着,“不~~父债子偿~~如果真是我爷爷害死了他~~一个两三岁无辜的孩子~~那我父皇和我应该偿还他的血债。”
老王道,“不不不,您父皇已经驾崩了,就算有血债也偿还了。我想,太皇太后之所以恩准您赦免朱文圭,也就是为了让朱文圭的鬼魂感激您的恩德吧。她老人家还说要请和尚道士给朱文圭诵经超度,让他往生极乐,这样总算对得起他了吧?”
小皇帝有点悻悻的,撇撇嘴道,“他~~一个两三岁的无辜小孩子~~已经死了~~什么也无法补偿~~我们总是对不起他~~唉~~不过至少朕赦免了他,请人给他诵经超度~~哦,朕还要追封他为王~~你们把这儿的灰烬收集在一个棺材里,咱们给他风风光光地按照王礼安葬~~”
小阮和老王感动地道,“万岁~~您真是~~太善良太仁慈了~~连一个死去多年的孤魂野鬼都如此关怀~~他~~不管是朱灵、朱文圭、还是小骷髅,都该对您感激涕零。”
小皇上闭上眼睛不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朱灵~~可怜的朱文圭~~可怜的小骷髅~~他舍不得我~~所以他才变成小骷髅来天牢里来看我~~可是我又搞砸了,让它被上百人追逐践踏拍打围剿~~它一定也已经被踩扁了~~呜呜呜~~他孤苦伶仃,尸骨无存,魂灵无依~~~~
回到寝宫,小阮吩咐小太监准备浴缸香汤。他和老王帮小皇上脱光衣服,把他抬进浴缸里,伺候他洗澡。
小皇上一直有点失魂落魄的,眼光怔怔地望着雕龙刻凤的房顶不知在想着什么。他的身体舒适地泡在温热的香汤里,任由小阮和老王握着他的小胳膊小腿小脚丫小胸脯小肚子小鸡鸡小屁股轻柔地擦洗。
突然,他感到小鸡鸡头上一阵刺痛酸麻的感觉。他“嗷”地叫一声,习惯性地一脚踢在小阮的胸口,骂道,“混账奴才!连朕的小鸡鸡都不会洗了吗?哎呦~~哎呦~~你干什么了~~疼死了~~”他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自己的小鸡鸡头上尿尿的蛙眼中赫然插着一只金簪!那金簪从蛙眼中深深插进去一两寸长,外面是个半球形的金环紧紧套在他的龟头上,十分合适。
小阮连忙跪下苦着脸道,“启禀万岁,奴才不敢!这~~这也是太皇太后吩咐的~~她老人家说小骷髅还没有被抓到,十分危险~~为了确保万岁的龙体安全,必须把万岁身上的孔洞都堵住~~”
小皇上怒道,“呸!小骷髅跟我可好了,他从不咬我!他跟我在天牢里睡了一晚上也没咬我!你们说所有孔洞都堵住,那为什么就塞住朕的小尿孔?”
老王尴尬地笑笑,手里捏着另一根金簪。这根金簪的针有半寸粗,前端是个扁平的金片。小皇上惊道,“这是~~这是~~朕的小屁眼?”
老王无奈地点头,“这是太皇太后懿旨,老奴不敢违抗。您要是不满意,明天跟太皇太后去请求理论,请不要为难老奴。”
小皇上看着他们的可怜相,叹口气叉开两条莲藕般洁白无暇的小胖腿,“唉~~随便吧~~奶奶也是为了我好~~”
老王用手熟练地扒开小皇上的粉红褶皱小菊花,把金簪放在热水里泡的温热,涂点润滑油,才缓缓插进去。小皇上的处男小菊花被那金簪撑得皱着眉头“嗷嗷”直叫,肛门中插入异物的感觉可真难受!等金簪半尺长的针全部插入,外面的金片堵住小菊花口,天衣无缝。哦,看来这个插朕的蛙眼和屁眼的金簪竟然都是量体定做的!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量了朕小鸡鸡和小屁眼的尺寸~~
小阮又拿出一个金缕编织的口罩,上面两端两个金耳塞插进小皇上的耳朵里堵住,下面两条金链子绕过小皇上的下巴脖子系在他脑后。不用说,那耳塞、口罩都是量体定做的,十分合适。那金缕中间有足够的缝隙让小皇上自由喘气,但是缝隙又足够小让蟋蟀、蚊虫都无法钻过去。
小皇上叹口气,“嗨,知道的这是防止蟋蟀蚊虫,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朕是属狗的,动不动会咬人,要把嘴都给戴上嚼子呀!哎,太皇太后说了吗?这个嚼子什么时候可以摘掉呀?”
小阮道,“太皇太后吩咐,您龙根和龙屁眼上的金簪必须一直插着,只有尿尿和拉屎的时候可以拔出来一下,但是上完厕所后就要立即插回去。您的口罩也要一直戴着,只有吃饭喝茶时可以暂时摘下,上朝的时候也暂时摘下让群臣瞻仰龙颜,不过那时奴才们都必须加倍小心。今天在金殿上的一幕绝不许再发生,否则奴才们的脑袋就要搬家!”
小皇上无奈地摇头,“唉~~小骷髅~~不过是朕对不起它~~这是朕应得的惩罚~~走,抬朕去床上睡觉吧~~”
那一晚小皇上都没睡踏实了。龙床虽然舒适,龙被虽然柔软,但是那脸上的口罩让他感到窒息,翻身压在脸上感觉也不舒服。更难受的是那小鸡鸡和小屁眼中插着的金簪。那儿一直觉得有东西从里面挤压着,又是酸又是麻又是胀又是疼。好不容易合上眼,可是死去的父皇、被烧成灰烬的朱灵又在他脑海里晃动,还有小骷髅跳在他肩膀上幽怨地望着他~~一个看不清脸面的两三岁小孩饿得嚎啕大哭,然后渐渐化作一团腐烂的尸体~~金殿上自己裸露着下身,文武百官都盯着自己的小鸡鸡小屁眼指指点点哈哈大笑~~
小皇上猛地惊醒过来,坐起来叫道,“小阮!我~~朕要撒尿!”
小阮连忙一骨碌爬起来,端着干净的金痰盂放到龙床上,飞快地掀开龙被,迅速拉下黄缎内裤,手指夹着小龙根对准痰盂,撮着嘴吹着口哨。
小皇上斥道,“哎呦~~笨奴才~~你怎么那么笨呀?你不快摘了朕的小尿孔里插着的金簪,还吹口哨,那朕的尿不是都呲进自己肚子里去了吗?”
小阮慌忙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奴才愚昧!奴才哪里比得上万岁的英明神武呀?”他连忙抓住小皇上龟头上的半球形金簪头,用力一拉就把金簪拔出来。
小皇上的龙尿已经憋不住呲呲喷进金痰盂里。那急促的龙尿冲出,被金簪弄得有点红肿的蛙眼和尿道隐隐作痛。小皇上倒吸着凉气,“嘶~~嘶~~疼~~呃~~小阮,你能不能别把那个金簪插回去了~~让朕舒服地睡一会儿~~”
小阮为难地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呀~~您倒是舒服一会儿了~~可是明儿个您起床,奴才我的脑袋已经跟脖子分家了~~”
小皇上斥道,“胡说!你不说,朕不说,老王不说,太皇太后怎会知道朕的小鸡鸡上有没有插金簪?”他瞪着小阮,小阮的眼睛哀求地望着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良久,小皇上无力地“咕咚”一声仰面躺倒在床上,叹口气道,“唉~~你插上吧~~其实习惯了也没那么难受~~”
小阮感激地答应一声,把金簪的针上多涂点油,然后捏着小皇上的小鸡鸡,把针插进他的小蛙眼里去。小皇上的身体难受地震颤着,小鸡鸡悸动,但是他咬着牙不发出呼痛的声音。
小阮把金簪插好,给小皇上提起内裤盖上锦被,放下黄罗帐。他靠着龙床坐下守候。他可以听见小皇上用龙被捂着头“呜呜”地抽泣。唉~~可怜的小皇上~~多好的孩子呀~~只可惜生在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