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2 第二二回 大皇帝 魂断祭天台
所有皇子、太监、宫女都退出大厅,把宫门关好。朱瞻基把小骷髅装进小木盒里,皱皱眉头,“镇儿这孩子居然认不出这么上乘的蟋蟀,还以为它是个没用的小东西,竟然用这么破的木盒子装着。明天朕得专门给它定做一个最漂亮最豪华的金盒子!”
张风府收拾着桌上的瓷坛子、金银赌注、桌旁的椅子,赔笑道,“万岁,太子殿下其实已经很聪明了,但是天下哪有人有您这样的眼光?”
朱瞻基笑道,“风府,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跟那些油嘴滑舌的奸臣们一样,就知道阿谀奉承朕了?其实朕也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品种,好像书里没有记载。不过谁的刀快谁就是老大,它既然打败了小黑和小金翅,那不管它是什么品种, 它都是天下第一!”
朱瞻基斜眼看着张风府,嘿嘿淫笑道,“不过说到朕的眼光嘛~~嗯,不是朕自吹,朕可真是慧眼识英雄呢!啧啧,看朕的龙虎大将军可有多威武、多强壮、那话儿有多大!”说着,他的胳膊已经不老实地搂着张风府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袍子底下伸进去抚摸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
张风府丝毫不惊慌也不闪躲,笑逐颜开,俯下身搂着朱瞻基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唔~~皇上~~臣想要~~臣从早上就想~~想了一天了~~臣那儿都快爆炸了~~”
朱瞻基张开嘴伸着舌头吸允得啧啧有声,“嗯~~你以为朕不想?那不是得先公后私嘛~~嘻嘻嘻~~现在公事家事都已经处理完了,朕是你的了~~你要怎样?”
张风府的手熟练地解着朱瞻基的玉带,掀开他的龙袍。他的嘴唇向下划过朱瞻基的下巴、脖子、饱满的胸脯,一口咬住皇上的小乳头舔着。唔~~真不知道皇上怎么保养的,三十多岁了肌肤还那么好!他不仅肌肉隆起充满阳刚的男子气,而且皮肤洁白光滑如同锦缎,简直是~~简直是无与伦比的天下极品!
张风府吸允了一会儿皇上的乳头,嘴唇舌头继续向下舔。唔~~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但是皇上的小腹还是明显的六道腹肌,一点赘肉都没有!唔~~他的下腹部也光滑洁白,没有黑毛~~嗯,看来他是为了让我开心把阴毛剃掉了~~我以前知道不少俊俏小兵为了讨好我都把浑身的毛剃得干干净净~~哦,看来那小秘密也逃不过皇上的耳目~~呵呵呵,他竟然为了我肯剃光阴毛,他对我真是~~宠爱有加,恩重如山呀!
张风府的舌头划过朱瞻基的下腹,隔着黄缎绣龙兜裆布舔着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七年来,他问过皇上多少次要不要他服务大龙根,朱瞻基总是坚决地摇头,说“朕还要攒着龙精临幸那么多妃子呢!” 朱瞻基不仅从不让他伺候大龙根,而且每次跟他做爱都不脱下龙兜裆布。张风府自然不敢勉强。而且他是绝对的一号,他只喜欢抽插男孩子的小屁眼,并不喜欢吃他们的大鸡鸡。他的喉咙十分敏感,偶尔吃一次鸡鸡就会恶心得要呕吐。他询问皇上也不过是觉得过意不去想要报答皇上的恩情而已。既然皇上不需要,他也乐得不用帮他口交。
张风府轻车熟路地把朱瞻基的两条玉腿抱起来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把他的龙靴也脱下扔在一边。他张嘴把朱瞻基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允,舌头舔着他的脚心。他知道皇上很喜欢这样。果然,朱瞻基上身躺在宝座的软垫上,咯咯笑着,扭动着腰臀,眯着眼睛惬意极了。
把朱瞻基的每一根脚趾、脚心舔得湿湿的,张风府的舌头沿着皇上的小腿、膝盖、大腿来到他的大腿根。朱瞻基的兜裆布是特殊处理过的,在屁股沟里划开一道口子。平时那兜裆布紧紧裹着屁股沟那道口子并不显露出来,但是现在皇上大叉开双腿,那道口子就向两边张开,露出皇上光滑的屁股沟和粉红褶皱的小菊花。
张风府捧着朱瞻基的两瓣结实的小屁股蛋子,舌头贪婪地来回舔着他的小菊花。嗯~~皇上的屁股肌肉结实充满阳刚气,可是他的屁股沟洁白光滑非常阴柔妩媚~~哇塞,皇上亦刚亦柔,真是完美无缺!
张风府把朱瞻基的龙菊花里里外外舔得光滑湿润,那小洞洞像一张嘟起的红红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张风府还哪里受得了?他像野兽一样“嗬嗬”叫着,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袍脱光,挺着早已直竖的大肉棒顶在皇上的龙菊花上。他抱着朱瞻基的小屁股一挺腰,“咕叽”一声大肉棒已经插进去。他轻车熟路地找到皇上的前列腺,狠狠用大龟头戳着点着。
朱瞻基浑身乱抖,肆无忌惮地高声呻吟淫叫着,“啊~~啊~~嗷~~嗷~~大奸臣~~要行刺朕躬了~~嗷~~嗷~~要戳死朕了~~要顶死朕了~~要爽死朕了~~”
张风府知道皇上做爱时喜欢热闹的淫叫声,他也毫不隐忍,大声叫着,“啊~~啊~~您敢叫我大奸臣?说!谁是奸臣?谁是大忠臣?谁是大将军?谁是您的老公?”
朱瞻基歇斯底里地扭着叫着,“啊~~啊~~你是~~你是朕的大将军~~大忠臣~~嗷~~嗷~~你是朕的老公~~朕的正宫皇夫~~插呀~~狠狠插朕的小骚穴~~啊~~啊~~老公~~朕受不了了~~朕要来了~~嗷~~嗷~~”
张风府听着那淫声浪语,更是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突然他的动作大一些,一屁股撞在身后的桌子上。什么东西“咕咚”、“哐当”两声落在地毯上。张风府回头看看,见是那装着小骷髅的小木盒和那只斗蟋蟀用的瓷坛子。好在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它们并没有砸碎。张风府放心了,继续专心操皇上的龙屁眼。
张风府的耐力本来就不错,这些年几乎每天跟皇上做爱,更是练得金枪不倒。他足足抽插了上千下才忍不住阴茎悸动着精液狂喷。他缓缓把大鸡鸡从皇上的龙菊花里拔出来。他喜欢看皇上那洁白的屁股沟中张开一寸宽血盆大口的小龙洞!他喜欢看小龙洞中汩汩流出的粘白的精液和淡黄的淫水!
张风府还喜欢那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他跪在皇上两腿间,双手扒着他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那迷人的小洞里流出的粘液,时而挑逗地舔舔皇上兜裆布前面高高隆起的肉棒,嘿嘿淫笑道,“万岁,您确定不需要臣服务您的大龙根?啧啧~~这么美丽这么粗壮的龙根,要是撑得爆炸了那就太可惜了!”
朱瞻基用脚丫踢踢他的脸颊,不屑地道,“臭奸臣,你别打朕的大龙根的主意!那个只有后妃才能享用。你想要?赶明个儿把你的臭鸡鸡割了,再长出两只大奶子来才行!”
张风府一边舔着一边笑道,“哦?就这么简单?那臣明天就去找‘刘一刀’,让他喀嚓一声把臣的大鸡鸡砍了~~”
“你敢!”朱瞻基又踢他一脚,尖叫着,“你是朕的老公,你的大鸡鸡属于朕!朕不许你砍,你敢不尊圣旨?”
张风府正想继续跟皇上打情骂俏,忽然觉得手背上一阵刺痛,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插进他的手背里。他不由得“嘶”地一声,把手从皇上的屁股上撤下来,翻过手背看。只见手背上一个红包正在急剧膨胀,而那红包的旁边竟然蹲着一只小蟋蟀!那蟋蟀个儿短小,颜色黑红,形状像蝼蛄,梅花翅膀,方头长腿,可不正是那个“小骷髅”!
哎呦,看来刚才自己把那小木盒撞翻,竟然让小骷髅跳出来了!这小骷髅可是皇上刚刚用重金买来的爱将,要是丢了他一定会生气难过的!想到这里,张风府顾不得自己手背的疼痛,连忙用另一只手去捂住小蟋蟀。他自忖自己武功高强,手法迅速,这一下一定抓住小蟋蟀。
谁知那小骷髅的身法更快!它振翅一跳,正落在朱瞻基胯下高高顶起的小帐篷上。朱瞻基的小帐篷顶端湿漉漉黏糊糊地渗出前液来。那小骷髅不仅不怕那粘液,反而欣喜若狂地“吱吱”叫着,张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朱瞻基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就像~~就像那晚自己的龙蛋被该死的高娃一口咬掉时的痛楚一样!他不由得尖叫一声, “啊~~风府,你干什么?嗷~~~~”
小骷髅不慌不忙,向下一跳,又停在朱瞻基的两颗鼓鼓囊囊的大肉蛋上。张风府慌忙用手去扑那小骷髅。他的手重重拍在皇上的龙蛋上。他心中暗叫不好,哎呦,我怎么使这么大力气拍皇上龙蛋呀?男人的蛋子是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捏都疼痛难忍,更何况是我的铁掌这么重地拍?
可是朱瞻基却并未呼痛!张风府的手掌一拍龙蛋就感到什么不对劲。嘶~~那龙蛋~~怎么不像是软软的肉蛋,而像是坚硬的石头?他虽然最近几年专心侍奉皇上再不碰任何其他男人,但是他曾经摸过揉过几百几千男人的蛋蛋,那感觉绝不会错!男人的蛋蛋都应该是软软的,比肌肉骨头都要柔软松弛,有点像肥肉的感觉。而皇上的龙蛋却坚硬无比,在他的铁掌下毫不变形,这~~这怎么可能?
张风府不及细想,把手掌攥成拳头,放到眼前仔细看里面有没有抓住小骷髅。里面空空如也!看来这个小东西又逃跑了!他连忙四下搜寻。忽听“吱吱”两声响,他低头一看,哎呦妈呀,那小骷髅正停在皇上的龙菊花上,头一起一落的,好像在舔那精液淫水。
张风府把手掌缓缓送到龙菊花旁,到了只剩一寸左右距离时忽然发难去抓小骷髅。小骷髅惊慌之下,无处可逃,忽然灵机一动,一头钻进皇上张开一寸多宽的龙洞里去!张风府大惊,连忙把两根手指跟着插进皇上的龙洞中去追。
朱瞻基手捂着自己仍然酸痛难忍的大龙根,但是扭动着腰臀嘻嘻笑道,“臭奸臣!又想什么坏主意折磨朕?说,你刚才用什么扎了朕的龙根一下?哦~~臭小子~~你的鸡鸡软了,又用手指插朕的小骚穴~~真是坏透了!嘻嘻嘻~~”
张风府紧张地道,“启禀万岁~~不~~不是~~不是臣~~是~~是那个小蟋蟀~~小骷髅!它它它~~它咬了臣的手背一口,臣去抓它,谁知它竟敢跳到您的龙根上咬了一口,然后~~然后又钻进您的龙洞洞里去了!臣~~臣立即把它给您抓出来~~”
朱瞻基皱眉道,“小骷髅?它不是好好的在木盒子里吗?怎么会跳出来?”
张风府羞愧地道,“那~~那是臣~~刚才抽插万岁的龙洞时一不小心得意忘形把那小木盒撞到了地上~~那小木盒的盖子不是很紧,想来是落地时打开了~~臣有罪!臣该死!”
朱瞻基耸耸肩道,“你有何罪?是朕命令你操朕的小骚穴的。而且那小骷髅敢咬人,就是死罪!唔~~不要理它了~~它钻进朕的肚子里,一会儿朕小洞一合,里面密不透风,它就死定了。只是有点可惜了~~嘻嘻嘻~~不过你要是想找借口继续插朕的小骚穴的话,朕没有意见~~哦~~哦~~”
张风府把手指拔出来,眯着眼睛朝鲜红的龙洞里看进去。他只能看见里面一寸多深的地方,鲜红的肠壁、粘白的精液、淡黄的淫水,却没有小骷髅的踪影。他用手指捏捏皇上的小菊花试图把它合上,可是它刚合上又像牡丹开花一样鲜艳地展开。
张风府帮朱瞻基把龙袍整理一下,玉带系上,自己的衣服也穿上,躬身拱手道,“万岁,明天的新春祭天活动,臣还得去准备布置一下。您先休息吧,臣告退!”
朱瞻基慵懒地靠在宝座上,朝他挥挥手妩媚地一笑,“去吧去吧,明天~~晚上~~接着玩儿!”
第二天一早,皇宫紫禁城的正阳门打开,里面鼓乐齐鸣,几百名衣甲鲜明的锦衣卫列队走出,中间是几十名宫女太监簇拥着一辆金光灿灿的龙撵。大街两旁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到龙撵都纷纷洒水焚香,下跪磕头,此起彼伏地高呼万岁。没有人逼着他们表忠心,大家完全是自愿的。“仁宣之治”,天下太平,大家都吃得饱、穿得暖、不用去边关打仗、家里夜不闭户,这全是文武双全、英俊威武的圣明皇上的恩德呀!
虽然数九寒天外面天气阴冷,但是朱瞻基仍然命人掀开窗帘、门帘,让大家能看到他。他面带微笑,时不时朝众人挥手致意。
“哦~~”朱瞻基突然感到龙根上一阵刺痛,肚子里也一阵隐隐作痛。他用左手龙袍大袖子遮住肚子和胯下,手用力捏着龙根、掐着肚子,右手却依旧向大家挥手致意。虽然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但是嘴角仍然上扬好像在微笑。哦~~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大龙根顶部龟头那儿肿胀不已,看来那个小骷髅的嘴里竟然有毒!看来肚子里的疼痛也是因为这个小毒虫死在肠子里,毒素渗入肠壁。哦~~朕得挺过今天的祭天仪式~~然后涂些消毒的药膏,说不定还得吃点泻药,把肠壁里的毒素清除出去~~
从紫禁城到天坛不过三里路,以前一眨眼就到了,可是朱瞻基今天觉得那路程无比漫长,好像永远走不到头一样。不知过了多久,龙撵终于停下,小太监扶着朱瞻基走出来。朱瞻基有点不耐烦地甩开他们的手,自己还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背在身后。他的腰稍微有点弯,背有点驼,额头湿漉漉的满是汗水。他缓缓迈步走到天坛边。
张风府连忙凑过来,低声问道,“万岁,您龙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臣扶着您?还是取消祭天回宫去休息?”
朱瞻基咬着牙朝他咧嘴笑笑,轻轻摇头,“没事~~还不是昨晚被你弄狠了~~去,准备就绪,祭天仪式开始!”
张风府有点羞愧地垂头答应,“是!”他转身把红旗一挥。天坛下围绕的御林军开始整齐地“咚咚”敲击战鼓,用手中长枪的枪柄“哆哆”敲击着砖地。侍立在天坛第一层的五品官员齐刷刷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朱瞻基缓缓走上第二层,环绕着这一层的锦衣卫挥舞各色锦旗,手拍着胸口的护心镜发出“铿锵”的脆响。侍立在这一层的四品、三品、二品大臣齐刷刷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朱瞻基走上第三层,只有一品内阁大员“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跪在左右迎接。七岁的太子朱祁镇、成王朱祁钰像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仙童一样,一个双手捧着一条金黄的麦穗,一个双手捧着一条碧绿的稻荷,跪在正中,稚嫩的童音朗朗清晰地叫道,“春回大地,五谷丰登,父皇万岁,风调雨顺!”
朱瞻基看见两个美丽机灵的小儿子,虽然下身还是疼痛不已,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会心的笑容。呵呵呵,要不是朕远见卓识去如意楼播种,要不是朕当机立断把小红小紫带回宫里,朕就真的断子绝孙了,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两个乖儿子?哈哈哈~~
朱瞻基从两个儿子手里接过麦穗和稻荷,顺手把他们两个拉起来,搂着他们两个左右开弓各亲一口,笑道,“宝贝儿们,真乖!父皇上去祭天,你们看好了,学着点儿,将来你们可是要来祭天的!”
两位皇子躬身道,“是,父皇!”
朱祁钰有点得意地朝朱祁镇挤眼睛,意思说,你看,父皇让咱们都学着点儿,就说明他并不一定要立你做太子,让你继承皇位!哼,等着瞧,我的文学武功什么都比你强,而且我的性格最像父皇,我就不信过几年父皇会不改立太子!
朱祁镇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装作没看见朱祁钰的眼神,只是恭敬地目送父皇走上最后一层台阶。
最后这一层有五六级台阶,中间的高台却只有三丈方圆。这儿是整个天坛的中心、制高点,是离天最近的地方,只有真龙天子才可以上去,其他无论是太子、王爷、大臣、太监、侍卫,如果胆敢踏上一步都是趱越的死罪。
朱瞻基勉强走上高台,深呼一口气,强忍住下腹部的疼痛酸麻,缓缓张开双臂,仰头朝天。台下张风府蓝旗一挥,所有御林军锦衣卫停止不动,大臣们也全部屏息静气,整个天坛静悄悄的可以听到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朱瞻基朗声道,“朕大明天子朱瞻基,伏惟启奏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赦罪赐福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那天坛修建得巧夺天工,充分利用声学原理。站在那中心的高台上说话声音会被反射数次增强数倍,就算是轻声细语也能响彻全场。更何况朱瞻基中气充沛,那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远远传播出去,不仅天坛内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连天坛外围着看热闹的成千上万百姓也能听到!
“~~朕自从父皇驾崩,临危受命,登基为帝,为您管理人间事务。将近十载,殚精竭虑,呕心沥血,身先士卒,不辞劳苦。朕虽不才,但承蒙昊天上帝垂爱,黎民百姓拥戴,天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宾服、万邦来朝~~啊~~”
朱瞻基正朗朗而言,忽然觉得肚子里前列腺上一阵钻心的酸楚刺痛,比张风府的大鸡鸡狠狠戳着那儿的感觉还要强烈十倍!他不由得浑身一抖,弯下腰捂着肚子一时喘不上气来,话音也被一声惨叫打断。
不用说,那一声惨叫也被放大十倍远远传播出去,“啊~~啊~~”地在寂静的天坛不停回响。台下众臣惊讶地抬起头望着皇上。皇上年轻健壮,武功高强,几乎从不生病。就算偶尔有个头疼脑热他也忍着若无其事地继续上朝理事。今天皇上这是怎么了,在这么庄严、这么隆重的祭天仪式上竟然失声惨叫?
朱瞻基当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羞得脸颊发红,一手按住肚子,一手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珠,深呼吸,尽量挺直身子,轻咳两声接着朗声道,“咳咳~~天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宾服、万邦来朝。值此新春佳节、又是立春吉日,朕祈求昊天上帝继续庇佑我大明~~嗷~~~~”
朱瞻基脑筋很快,他已经把原来准备好的长篇祭文全部砍掉,直接就到最后一段,“祈求上帝保佑”,然后就仪式结束了,他就可以飞速逃回龙撵里。可是他肚子里的东西竟然十分无情,似乎故意跟他作对,就是不让他全身而退。那东西又狠狠在他前列腺上深深划一刀。朱瞻基不仅感到剧烈的放射性疼痛,而且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肠道里蠕动,迅速地爬到他的肛门口,如同千只万只蚊虫同时叮咬他肛门口敏感的肌肤。同时,他感到肠道里一股黏黏的液体不可抑制地朝肛门涌去。
朱瞻基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咕咚一声跪倒在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抓自己的屁眼。他的手指摸到一团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他把手拿出来一看,哎呦,手上又是鲜红的血,又是淡黄的淫水,还有黑黄的屎浆!那股又腥又臭的味道中人欲呕。
朱瞻基的手指还摸到了一个其他的东西。小小的身体、硬硬的甲壳、软软的触角、锋利的腿脚~~蟋蟀!小骷髅!他妈的混账小骷髅,它在朕的肠子里呆了一夜,怎么竟然还没有被憋死?哦~~想来是朕的龙菊花被风府的大鸡鸡捅得张开合不拢~~混账东西,让朕这么丢脸,看朕怎么收拾你!
朱瞻基连忙把手又伸到龙袍下内裤里,两根手指“咕叽”插进自己的屁眼中摸索那小蟋蟀。哈!在这儿了!切,你个小蟋蟀还想逃出朕的掌心?“嗷~~~~”那小骷髅突然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一口。十指连心,朱瞻基又是一声惨叫松开手。小骷髅趁机一跳一钻,从朱瞻基的兜裆布里钻进去。
“啊~~~~”朱瞻基又是一声更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感到什么东西竟然从他的蛙眼钻进了他的大龙根里面!那龙根里面全是敏感的神经,而且从未有人碰过。被那小骷髅又是钻又是咬,登时让朱瞻基浑身颤抖,腰臀扭动,大龙根急剧膨胀,把龙袍下摆高高顶起一个帐篷。
怎么办?怎么办?朱瞻基心痒难搔束手无策。他不及细想,“唰”地掀开龙袍,褪下内裤,把大龙根从兜裆布下拉出来。天哪,只见他的大龙根已经胀到七八寸长将近三寸粗,玉茎颜色深红,龟头已经紫黑。那大肉棒不停悸动着,蛙眼张开,里面流出一条粉红色的粘液,不知是血还是龙精。朱瞻基一手狠狠掐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用力套弄挤捏着玉茎,想要把那小骷髅捏死在里面,或者从蛙眼挤出去。
最下层的官员侍卫只能听到皇上的惨呼声,但是看不见上面的情形。第二层的官员踮着脚仰着头可以看见皇上跪在高台上,不停套弄胯下直挺着的粗大鸡巴!第三层的内阁三杨和两位小皇子却可以清楚地看到皇上不仅套弄着粗大紫红的大龙根,而且后面的兜裆布裂开一条大口子,显露出红肿张开的屁眼,而且屁眼里汩汩流出红红黄黄的粘液。他们都可以闻到那股腥臭的味道!
三杨不由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他们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低声道,“太子殿下~~成王殿下~~呃~~您们能不能向皇上进谏~~呃~~请他老人家穿好龙袍,等会儿回宫再找妃嫔伺候~~”
朱祁钰似笑非笑地道,“就是啊,太子殿下,我看父皇好像生病了,十分痛苦。他平时最疼你了,你快去帮他穿好龙袍,扶他下来。”
朱祁镇看着父皇痛苦的样子心急如焚,连忙答应一声就要往台上走。
“停!”杨士奇慌忙叫道,“太子殿下止步!那~~那是龙台,除了皇上谁也不能上去,否则就是趱越的死罪!”
朱祁镇心中一凛,立即也想起了这规矩!他只得止步,急得捂着脸直哭,“那怎么办呀?呜呜呜~~父皇!父皇!谁能救我父皇?”
这时只听朱瞻基发出“啊~~啊~~”的呻吟声,大龙根里“噗噗”喷出十几股红白相间的粘液来。他盯着地上的粘液,用手摸着,却没有看见活的小骷髅或者是小骷髅的尸体。他连忙继续一手掐着阴茎根部,一手拼命挤压套弄,口中发出近乎疯狂的呻吟淫叫声。一会儿,又是十几股龙精喷出,里面还是没有小骷髅的影子,但是精液里血红的颜色越来越深。
张风府在天坛最底层听见皇上的惨叫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即展开轻功飞身跳上台阶,几个起落已经来到龙台之下。他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目瞪口呆,惊叫道,“万岁!万岁!您怎么了?”
朱瞻基喘着气虚弱地叫道,“是它~~小骷髅~~它没有死~~它钻进去了~~啊~~啊~~它在里面咬朕~~啊~~啊~~朕得立即把它喷出来~~嗷~~嗷~~”
张风府叫道,“万岁,臣来帮您!”说着,他纵身一跃朝龙台上跳去。
皇上、朱祁镇、三杨都惊呼,“不!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谁能挡得住京师第一高手的身影?张风府已经一步跳上龙台,跪在朱瞻基的面前。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在研究明宣宗朱瞻基的时候,我发现他很喜欢斗蟋蟀,而且导致全国上下都跟着掀起斗蟋蟀之风。《聊斋志异》中蒲松龄有个《促织》的故事就是讲一个小孩子因为不小心弄死了进贡的蟋蟀而被父亲打晕,弥留之际他自己变成了小蟋蟀进宫去比武,获得皇帝的喜爱,因此封赏了他的父亲。
读了这个故事以后我就想到应该安排朱瞻基死在小蟋蟀的手上。开始的想法是用蒲松龄的故事,让一个冤死的小孩子变成小蟋蟀来找朱瞻基复仇。后来渐渐演变成南宫怪人进献小骷髅。嗯,差不多,南宫怪人说不定正是个冤死的小孩子的鬼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