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0 第三十回 离禁宫 皇叔别爱人
朱文圭不敢回头。他知道自己一回头,一看见朱祁镇那美丽迷人天真无邪的小脸,自己就完蛋了,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了。他抖抖衣袖轻轻挣脱朱祁镇的小手,背对着他哽咽道,“小镇~~我走了~~再见~~”
朱祁镇道,“朱灵,你这次走~~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朱文圭想了想,骗不过、也不想骗这个聪明伶俐的小男孩。他点点头,“小镇,你放心,从今后再也没人跟你争皇位了。你好好听奶奶的话,好好做你的小皇帝,好好长大,好好娶三宫六院,好好生一堆小皇子小公主~~叔叔~~会在远处看着你,帮着你,为你祝福,为你排忧解难~~”
朱祁镇又拉住他的衣袖,嘟着小嘴道,“叔叔,可是~~我要棒棒糖~~抹了蜜糖的棒棒糖~~”
朱文圭听着再也受不了了,转身抱起朱祁镇,飞身跳下龙台朝后门冲去,转身命令道,“张真人、李神医,麻烦你们把张氏、孙氏、吴氏、小钰他们都送回各自的宫殿去!小阮,去御厨房给我拿一罐蜂蜜来!你们其他人先行撤退,不要管我,我一会儿就跟上!”
朱文圭抱着朱祁镇跑出金殿,茫然四顾,不知该去哪儿。朱祁镇在他耳边轻笑,“叔叔,去那边的文华殿。我每天在那儿上学,对那儿最熟了。现在学校放寒假,那儿一个人都没有。”
朱文圭顺从地按照他的指示跑到文华殿,推门进去,果然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朱祁镇到了这里十分熟悉,指着宝座旁的金交椅道,“那是我的课桌座位,旁边那个是我弟弟的课桌,那屏风后面有个小卧室是给于老师午睡打盹用的,那边是厕所。嗯~~叔叔,你想在哪儿呀?”
朱文圭浑身的血往下身冲,脑子里空荡荡的一片空白,傻傻地道,“小镇~~你~~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是我的小天使,我的师父,我的救命恩人~~吃棒棒糖是你的要求,我从命就是~~”
朱祁镇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一脸坏笑地道,“嘻嘻嘻,就在弟弟的课桌上!”说着,他从朱文圭的怀里跳下来,拉着朱文圭的手跑到朱祁钰的书桌旁。他让朱文圭坐在书桌上,自己坐在金交椅上。他抬头望着朱文圭妩媚地笑,小手掀起他绣着龙纹的黑袍下摆,拉下他的黄缎内裤。啊~~那根久违的大肉棒已经硬梆梆直挺挺地竖立着,像是对自己致敬一样!
“呵呵呵~~”朱祁镇的一只小手握着朱文圭的大鸡鸡根部,另一只小手揉捏着他的大肉蛋,张开樱桃小嘴,粉红的小舌头挑逗地舔着他龟头的肉棱,“唔~~叔叔,你这儿的毛毛修剪得好整齐~~嗯~~你今天不仅洗了澡还用什么香料涂了这儿,是不是?嗯~~好香~~嘻嘻嘻~~说,你是不是来之前就想着要我舔棒棒糖?你好坏!你自己也想,却不肯求我,非要我求你!坏叔叔!坏死了!看我不舔死你!”
朱文圭低头看着那娇嫩美丽的小脸,那机灵忽闪的大眼睛,那红红的樱桃小嘴,那粉红湿润充满小突起的舌头舔着自己肿胀成紫红色的龟头~~啊~~啊~~他难受地扭动着腰臀,但是他不敢把大鸡鸡插进那个迷人的小嘴里去~~不,我不能~~他要吃棒棒糖,我就给他吃棒棒糖~~但是棒棒糖可绝不会自己插进他的小嘴里~~除非他主动把棒棒糖含进嘴里~~啊~~啊~~
朱祁镇好不容易盼到棒棒糖,一点也不着急。他的小舌头绕着圈舔着肉棱,然后向下一直舔到玉茎的根部,再舔着敏感的肉蛋,再向上舔回到龟头,舌尖挑逗着蛙眼。唔~~嘻嘻嘻~~大肉棒还在不停膨胀,微微悸动~~蛙眼里已经渗出好吃的粘液~~嗯~~黏黏涩涩的比参汤的纹理还好~~
“呃~~启禀万岁,您要的蜂蜜~~”
小阮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不知他什么时候捧着一个托盘悄无声息地来到书桌旁。朱文圭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慌忙拉过黑袍下摆盖住自己的下身,颤声叫道,“啊~~放在书桌上~~你~~快退出去~~把门关上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你也不许进来~~”
小皇上的头也被埋在黑袍下。他嗤嗤笑着,闷声闷气地道,“呵呵呵~~叔叔你别害怕,小阮不是外人~~他从小给我洗澡把尿,他每天见我的小鸡鸡~~他最会清理小鸡鸡了~~等会儿我吃完棒棒糖,让他清理一下那一片狼藉岂不是好?”
小阮听得脸颊发红,忙不迭把托盘放下,撒腿就往外跑,“呃~~两位万岁~~您们慢慢享用棒棒糖~~奴才~~在外面等候~~保证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慢用~~慢用~~”
听到背后门关上的声音,朱文圭才把黑袍下摆掀开。小皇上松开手,深呼吸一口,“哦~~叔叔你干什么?差点憋死我了!耶,蜂蜜!哎,这个小阮可真是善解朕意耶,你看,他不仅拿了蜂蜜,还拿了糖霜、切碎的花生米、莲子仁、核桃仁~~唔~~太棒了!”
朱文圭低头看着朱祁镇忙活,有点哭笑不得。只见自己的大鸡鸡上涂满蜂蜜,上面还撒满碎果仁,真像是一根棒棒糖了!朱祁镇得意地望着自己的创作欣赏半天,终于张开小嘴把龟头包裹进去,吞吐嗦啦着,嘴里津液泛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而那龟头上坚果碎片被他的舌头嘴唇压迫着深深嵌入肉中,那一份麻痒刺激简直让朱文圭欲仙欲死。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一股热流直冲龟头,阴茎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他慌忙用手捏住自己阴茎根部的输精管,深呼吸,尽量忍住强烈的抽插欲望。不~~不~~小镇吃棒棒糖还没过瘾呢~~我不能现在就泄~~啊~~啊~~忍住~~一定要让小镇过瘾~~
别看朱祁镇的小嘴那么小,其实还挺深。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朱文圭将近两寸粗的大肉棒,深深插进去可以吞没他整根五六寸长的玉茎。最神奇的是,他的喉咙天生没有呕吐反射,粗大的龟头一直插进他的喉咙、食管他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十分享受的样子。
朱祁镇握着朱文圭的大鸡鸡吸允吞吐舔弄了上百下,把上面的蜜糖坚果都吃干净了才吐出来。他张开小嘴,眼睛求肯地望着朱文圭。朱文圭抚摸着他的小脸,柔声问道,“小宝贝,你的棒棒糖吃好了?”
朱祁镇点点头,“嗯~~现在该喝白尿尿汤了~~唔~~稍等一下~~”他用金勺子舀起一点蜂蜜浇在朱文圭的龟头上,然后用小舌头把它抹匀,舌尖把蜂蜜塞进他的蛙眼里去,“嘻嘻嘻~~这样白尿尿也是甜的!”
朱文圭还哪里忍得住?他自己用手疯狂地套弄阴茎和龟头肉棱,又飞快地套弄了几十下,大鸡鸡托托悸动着,蛙眼里的精液强劲地喷出,第一滴甩在朱祁镇的脑门上。朱祁镇连忙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这样第二滴、第三滴等等才准确地送入他的喉咙里。
朱祁镇汩汩吞咽着,一直等到大鸡鸡不再悸动已经开始萎缩,才把它从嘴里缓缓拉出来。他把龟头还在渗出的粘液舔一舔,然后用小手把脑门上顺着脸颊流下的粘液也抹下来,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吸允着。
朱文圭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滚烫的小脸颊,红红的樱桃小嘴,眼泪忍不住顺着自己的脸颊往下滚。
朱祁镇喃喃道,“叔叔,你~~不能不走吗?就像以前那样住在那个小院子里~~咱们可以把那里重建得金碧辉煌~~温馨的卧室~~舒适的小床~~干净的院落~~似锦的繁花~~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去看你~~我已经把锁砍掉了,我都不用翻墙了,可以直接从大门进去~~你也可以自由地出来找我~~小阮见你来了可以不用通报直接让你进我的卧室~~我教你读书写字练武功~~你给我抓蟋蟀~~还有~~每天吃棒棒糖~~白尿尿~~”
朱文圭憧憬着那美好的梦境,痛苦地闭上眼睛,“乖,小镇,听叔叔的话~~忘了叔叔吧~~你喜欢吃棒棒糖,以后你会找到无数英俊少年,他们都迫不及待地请你吃他们的棒棒糖~~哦,但是记住,不能光吃棒棒糖,一定要娶皇后,娶妃子,一定要生一堆小皇子小公主~~”
朱文圭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紧紧搂着朱祁镇,良久,听见外面远处响起四更的钟声,他不得不咬咬牙,推开朱祁镇,飞快地站起身提起内裤放下黑袍,毅然决然转身就走。朱祁镇跳下椅子在后面追,哭叫着,“叔叔!叔叔!等等我!你真的不想那个小院子,不想我吗?”
朱文圭哪里敢停留?他打开殿门飞快地冲出去。小阮见他出来,有点患得患失地道,“万岁,咱们现在就走吗?”朱文圭一语不发往外飞奔,小阮只得在后面远远跟着跑。
朱祁镇冲出殿门,叫道,“小阮!怎么~~你也要弃我而去了吗?你走了,谁给我洗澡把尿擦屁股呀?”
小阮泪流满面,“我的小祖宗~~我~~啊啊啊~~以后就让老王伺候您吧~~”
朱祁镇叫道,“不!老王就会帮我抄书写作业,他的手好笨好粗糙,他洗澡擦屁股总是把我弄得难受~~我要你~~以后我不骂你不打你了~~你留下~~好不好嘛~~”
小阮腿像灌铅一样,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哭道,“皇上~~等等我~~”
朱文圭已经跑出几十丈远。他不回头,但是叫道,“小阮,你愿意留下就留下照顾小镇吧~~小镇,记住,今晚的事要保密,阮安、阮浪、以及其他十几名小太监宫女的身份不要向张氏、你娘、或者任何人提起,要不然他们就死定了!”
朱祁镇已经追上小阮,一屁股坐在他背上压住他不许他起来,高声叫道,“嗯~~叔叔,今晚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就算我提起也没人会相信呀!嗯~~叔叔~~记得回来看我~~小阮在这儿~~他一定可以帮你进宫,帮你找到我~~”
朱文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不知他听见没听见,反正夜空中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音。朱祁镇痛苦地用小手捂着脸哭。小阮背着他爬起来朝养心殿走去。一路上静悄悄的,竟然没有遇上任何其他宫女太监。
回到养心殿,小阮把金缕口罩给小皇上戴上,才抱着他走进去。只见宫里不少小太监小宫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打着小呼噜睡得很香。老王也还靠在龙床边睡得一动不动。小阮把小皇上放在龙床上,帮他解开棉袍,摘下拖鞋,盖上锦被。然后他把墙角焚着的檀香熄灭,打开窗子让清新的冷空气吹进屋子里。
黄罗帐里,小皇上突然问道,“小阮,这就是传说中的‘鸡鸣五谷返魂香’吗?”
小阮一愣,连忙赔笑,“启禀万岁,那都是说书的唱戏的胡编乱造的,哪有什么‘鸡鸣五谷返魂香’呀!呃~~这就是普通的迷香,叫‘无影清风’。无色无味,对人畜无害,其实是治失眠的药,让人好好睡几个时辰,醒来一点不难受。”
小皇上奇道,“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被迷倒了,我却醒着呢?”还没等小阮回答,他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哦,你把解药涂在我的口罩里了,是吧?你怕朱灵~~朱文圭~~叔叔杀了我,你不想让我死~~所以你故意让我醒着~~唔~~里面说不定还放了其他的什么药~~我说我今天是怎么了,想吃棒棒糖都想得快疯了~~”
小阮尴尬地笑,“呃~~就一点~~催情的春药~~奴才都不知道那对七岁的小男孩管用不~~”
“那~~小骷髅也是你放到我的帐子里的?”
小阮忙道,“不不不,不是我!小骷髅~~我可不会训它~~只有皇上~~不,朱文圭~~会训它~~”
“这么说~~是叔叔自己想要我去小院落见他~~”小皇上沉吟,“小金翅自然也是他派来引我去的~~那么~~”他有点惊恐地道,“父皇~~父皇真的是叔叔杀的?他派出小骷髅钻进父皇体内,把他老人家活活咬死了?”
小阮犹豫道,“呃~~是~~也不全是~~小骷髅虽然有毒、咬人厉害,但是它那么小,它不足以致命。所以~~它只不过是个药引子~~让太医束手无策,然后只得请神医李时珍前来给先皇治病~~”
“唉~~庸医杀人不用刀~~可是神医杀人又何须用刀?”小皇上长叹一声,良久无语。半晌,他又问,“可是~~为什么?叔叔~~和你们~~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要杀我父皇?”
小阮道,“启禀万岁,您已经都明白了,为什么还要问奴才我?朱文圭是建文皇帝的太子。当年燕王朱棣叛逆杀入南京纵火烧宫,建文皇帝不知所终,按道理应该朱文圭登基继位。朱棣把这个两岁的小太子锁在冷宫,过了一两年也就忘了。可是建文皇帝的忠臣们没有忘!张真人、李神医等找到他,抚养他长大,教他武功医术。但是他自己最喜欢玩蟋蟀~~那个孤零零的荒院子里也只有蟋蟀陪他玩儿~~他是个天才,他玩蟋蟀竟然玩到可以根蟋蟀息息相通、可以指挥它们做任何事!”
小皇上怔怔地道,“天哪~~朱灵~~叔叔~~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呢~~谁知道你如此天才~~我才是真正的傻子!”
小阮接着道,“其他文武大臣对朱文圭玩蟋蟀都不以为然,觉得他怎能荒废学业,跟宣宗皇帝一样玩物丧志呢?但是张真人、李神医却从中想出了刺杀宣宗皇帝的妙计!宣宗皇帝文武双全、足智多谋、又心狠手辣,他身边的侍卫张风府更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要行刺他非常困难。以前宣宗皇帝少年风流还经常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所以张真人、李神医他们计划着在妓院下手。”
小皇上斥道,“胡说!谁说我父皇心狠手辣,还荒淫无道经常逛妓院?他是那么仁慈善良,他从不贪恋女人,我娘都经常暗暗哭泣抱怨,说我父皇成天忙着国事从来没时间陪她~~”
小阮道,“那不是自从生了您之后吗?张真人、李神医也被搞懵了。等他们终于准备好、在京城妓院里布下天罗地网,谁知宣宗皇帝却突然改邪归正,再也不去逛妓院了!这以后他们愁眉莫展,想不出任何行刺宣宗皇帝的办法。哎,有一次他们进宫来看朱文圭,正看见他指挥着几只小蟋蟀唱歌跳舞。张真人和李神医相视一笑,哈,有主意了!”
小皇上叹口气,“唉~~他们都那么聪明~~就我傻~~我还以为一切都是巧合~~我追逐小金翅落入荒芜的院子中,遇见神秘的野人~~唉~~小阮,那你的故事呢?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混进宫里装小太监?”
小阮苦笑道,“我怎么装小太监了?我真是小太监!我也确实是交趾人。不过交趾国在太祖和建文皇帝时却是大明的安南省。我爷爷做到安南巡抚,后来又被建文皇帝调进南京升任吏部尚书。可是燕王朱棣杀进南京后不分青红皂白,把忠于建文皇帝的大臣或灭族、或斩首、或关押、或充军。我爷爷不明不白地被斩首,我爹爹仓皇逃跑回交趾国,隐姓埋名多年。
“后来张真人、李神医找到我爹爹,跟他说建文皇帝的太子还活着,他们准备刺杀篡位的伪帝,辅佐太子重登大宝。他们说需要人打入皇宫埋伏做内应。我那个大忠大孝的爹爹呀~~呜呜呜~~他二话不说,就把我和我弟弟都送进宫去做太监~~
“呜呜呜~~那时我才五岁,我弟弟才四岁~~呜呜呜~~我们的小鸡鸡被一刀砍下,血淋淋的一个大窟窿~~他们连包扎都不给包扎~~呜呜呜~~我们一堆被割了鸡鸡的小男孩就挤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躺在大通铺上挣扎~~有一半以上的孩子或者疼死、或者失血过多、或者伤口感染,都死了~~我和我弟弟也疼得受不了~~我们互相舔着伤口消毒止血填肚子~~
“过了几天他们打开门,把死尸拖出去,没死的给些饭吃,给小尿孔上插上鸡毛通气,伤口上涂点金疮药~~再过十几天,他们检查伤口,恢复得好的、皮肤长得光滑齐整的可以去各各宫里伺候妃子公主皇子,长得不好的就送去柴房厕所做苦力~~”
小皇上听了,坐起来拉开黄罗帐,难过地拉着他的手道,“小阮~~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多苦~~我还成天骂你打你踢你~~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要不你打我几下,踢我几脚,哦,对了,你狠狠踢一脚我的小鸡鸡解恨吧!”说着,小皇上把自己的内裤向下一拉,三四寸长顶上金光闪闪的小鸡鸡有点翘翘地蹦出来
小阮破涕为笑咧咧嘴,“万岁爷,您那个叫什么骂我打我踢我呀?您从来只是跟我拌嘴玩儿,您的小拳头、小脚丫打在我身上就像给我挠痒痒、按摩一样舒服。唔,还有您的龙根~~啧啧,这么可爱的小鸡鸡,我哪舍得踢呀?”他捧着小皇上的小鸡鸡亲一口,连忙给小皇上拉起内裤,扶着他躺下。
“哎呦,都几点了?老奴今天怎么睡过头了?”床边的老王一骨碌爬起来,手背揉着惺忪的睡眼,“嘶~~这是哪个该死的小奴才晚上忘了关窗户?这么冷的天儿,把皇上冻感冒了怎么办?”
小皇上对着小阮挤挤眼睛笑道,“嘻嘻嘻~~是朕命令小阮开窗的~~昨晚不知吃了什么,朕浑身发热睡觉都睡不安稳,刚才让小阮打开窗透透气才舒服了些。啊~~~欠,朕再睡会儿,反正今天不用上学也不用上朝~~唔,小阮,你也陪朕睡会儿~~”
小阮惊道,“什么?奴才哪敢上龙床睡觉呀?”
小皇上一把拧住他的耳朵骂道,“呸,想得倒美!你又不是皇后,朕怎会让你上龙床睡觉?朕是说,你趴在龙床边再睡一会儿,这样不至于朕一个人睡觉好孤单。”
小阮这才松口气,感激地道,“哦,奴才遵旨!”他折腾了一夜,早已筋疲力尽,趴在龙床边头歪在自己的胳膊肘上,一闭眼就打起小呼噜。
小皇上也闭上眼,含糊地道,“老王~~别忘了把所有寒假作业检查一遍~~过两天就开学了~~不要少了什么~~呼~~呼~~~~”话没说完,他已经呼呼大睡。
小皇上一觉睡到下午,起床后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梳洗吃饭后他去坤宁宫给母后请安。坤宁宫中一切如常,似乎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皇上看见几个昨晚参与行动的小宫女,那几个小宫女吓得连忙跪下低着头躲过他的眼神。小皇上也不理她们,大摇大摆地进宫去。
孙太后早上不见儿子前来请安有点不安,早派人去养心殿问过,知道他没生病只是贪睡而已,就放心了。这不是,下午宝贝儿子睡醒了就立即来请安了吗?她正带着吴贤妃和一帮御衣监的中年宫女们亲手给小皇上把所有龙袍改小,见小皇上进来连忙让他试几件看合不合身。小皇上穿上裁剪合适的龙袍显得更加高贵脱俗、俊俏可爱了,孙太后和吴贤妃乐得合不拢嘴,搂着他又是拍又是亲。
小皇上问道,“吴阿姨,小钰的病好些了吗?马上就开学了。太医给他看过了吗?这么多天不好,恐怕不是普通感冒,说不定是肺炎呢。”
吴贤妃有点含糊地道,“多谢万岁挂念。钰儿他~~嗨,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心情有点不好~~学他都不想上了~~”
孙太后着急道,“哎呦,他才七岁,不上学哪行?咱不是说好了,他将来还得做大丞相、大将军辅佐镇儿呢吗?”
小皇上纠正她道,“娘,您别胡说!咱大明朝没有丞相这个职位,最高的文官是内阁首辅,像杨士奇、杨荣、杨溥那样。也没有大将军这个职位~~”
孙太后笑道,“对对对,宝贝儿,娘糊涂,娘什么都不懂,娘就管给你做衣服、做饭,哦,对了,将来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娘还管抱孙子~~呵呵呵~~”
小皇上嘟着嘴道,“娘,您又胡说!我不理您了,我去给奶奶请安,然后给父皇守灵去了!”
小皇上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那儿也一切如常,看来她也一点都不知道昨夜发生的生死悬于一线的大事。
小皇上这才放心,看来朱文圭谋反这件事就真的这样云淡风轻地过去了。在奶奶的心里,朱文圭三十年前就死去了,这个人根本不复存在。唉,昨晚的事太过离奇,连我都不能确定它到底发生了没有。朱灵~~朱文圭~~叔叔~~抑或是我爹爹~~潜伏宫中三十年~~深藏不露~~智计过人,武功高强~~还能指挥蟋蟀~~抹了蜂蜜的棒棒糖~~白尿尿~~这一切究竟是梦是真?这一个月来的翻天覆地的变故究竟是梦是真?我七岁的人生究竟是梦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