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097 第九十七回 龙体伤 龙心伤更甚

皇上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轻飘飘的似乎飘在云端,俯身向下看着,身下金龙和玉凤张牙舞爪地随风飘舞。他有点奇怪,“唔,真的有龙还有凤吗?那不是神话传说骗小孩子的吗?那~~这么说,难道朕这个真龙天子也是真的了?不是编出来愚弄老百姓的?”

皇上想翻个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眼睛四下瞥着,只见自己不是飘在云端,而是被吊在半空中。他的额头、上臂、前臂、手腕、胸口、腰间、大腿、小腿、脚腕上都用柔软的锦缎松松地打着结吊在屋顶上。他身上除了这些锦缎结以外一丝不挂,胯下的大阴茎和大阴囊软软地垂下。下面是自己熟悉的龙床,上面铺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所以他刚才才误以为是金龙和玉凤飞舞。在他阴茎和阴囊下放着一个金痰盂,里面盛着半杯红红的液体,上面又漂浮着一些粘白的东西。

他试图动一动,身体立即在空中晃动着,而肩膀、手臂、后腰、屁股上传来一阵刺痛。他不由得“哎呦”一声低呼。

“啊,小狗子,你醒了!”床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个中年妇人抬起头来惊喜地望着皇上。她头发有点散乱,眼睛下黑黑的耷拉着眼袋,高大的身躯有点佝偻着,似乎老了很多。

皇上道,“娘!娘,您怎么在这儿?我~~我到底怎么了?哎呀,小刘!小刘,快来给朕穿衣服!至少把内裤穿上呀!这懒奴才越来越不成样子了,母后来了,他也不叫醒朕,给朕穿上衣服好好迎接,这~~这成何体统呀!”

扈三娘怜爱地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小狗子,你别急,静静地呆着,娘跟你慢慢说。该从哪儿说起呢?大婚那晚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皇上脸颊泛红,有点扭捏地道,“大婚那天~~孩儿~~与民同庆,请京城百姓喝喜酒~~孩儿也喝多了些,醉的东倒西歪的~~孩儿~~回到洞房~~孩儿遵从您和潘太后的嘱咐~~临幸了刑皇后~~”

突然,他的脸色大变,呼吸急促,浑身发抖,“可是~~可是~~突然间~~啊~~啊~~娘~~救救我~~鬼~~满头满脸的鲜血和脑浆~~啊~~救救我~~”

扈三娘抱住皇上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嘴唇亲着他的脸道,“宝贝~~乖宝贝~~不要怕~~不是鬼~~是刑皇后~~她为了保护你英勇捐躯了~~”

皇上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依旧颤抖着,“她~~她死了?她~~为我死了?是了,她如果不替我挡住那利箭,那流着脑浆的厉鬼就是我了~~娘~~呜呜呜~~娘~~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牛大哥背着我拼命地跑~~可是,后面该死的金兵万箭齐发~~我感觉到后背被射中了~~我要死了,可是我知道,如果我惨叫让牛大哥听到了,他知道我死了,他一定会回头去跟金兵拼命的~~可是金兵有几百人,就算牛大哥武功再高,他也无法脱身的~~于是我把自己的头发咬在嘴里,一声不吭~~我就这样昏死过去~~娘,牛大哥呢?他也为我死了吗?”

扈三娘热泪盈眶,抚摸着儿子的背,哽咽道,“乖宝贝~~你真善良,真为别人着想~~你爹要是看到今天,他会多为你自豪呀~~你牛大哥没事~~是你的善心救了他~~他一直背着你跑到了镇江城。到了那儿,李纲将军救下了你们。你是真龙天子,又有善心,真有神明相助!你背后中了六支箭,可是没有一支射中头、脖子、心脏等要害部位。你的肩膀、胳膊、腰部、屁股上中了箭,不过是皮肉伤,太医说很快就会愈合了。最严重的是~~是你的小鸡鸡和小蛋蛋上的伤~~”

皇上低头看看,只见自己的包皮被翻起龟头暴露着,鲜红锃亮的龟头上竟然多了一个透明窟窿,上面挂着一只金环,里面还渗出鲜红的液体来。一只阴囊上也多了一个透明窟窿,同样挂着金环,里面渗出白色的粘液来。他皱眉道,“娘~~孩儿~~孩儿不孝~~”

扈三娘叹气道,“宝贝儿,你是最孝顺的孩子,怎会有什么不孝?这笔帐都要算在金狗的头上!宗将军已经调查过了,这又是金兀术使的诡计。他听说你要大婚,就派了几百名金兵,化装成大宋商贩混进京城。等你洞房花烛夜,群臣、百姓、侍卫们都喝的醉醺醺的放松警惕的时候,就突然发动进攻,试图刺杀你。好在你有天神相助,竟然安然逃脱。这帮金狗已经被咱们彻底剿灭了,一个也不剩!”

皇上垂泪道,“呜呜呜~~那又有什么用呢?刑皇后死了~~牛大哥伤了~~小刘~~小刘也为我死了,是不是?呜呜呜~~”

扈三娘道,“乖宝贝儿,别哭了。你知道大家为什么甘愿为你死吗?那是因为你是英明的皇帝,大宋的希望,咱们汉人的救星!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还有多少中兴大宋,讨伐金狗的大事等着你去做呢!你放心,刑皇后、小刘、小花她们都不会白死的。等你养好伤,我就亲自率兵渡江,跟岳元帅一起讨伐金兵,务必把他们彻底击溃,迎接你父皇和哥哥回来!”

岳飞送出给皇上大婚的贺礼后,心中惴惴不安、患得患失的。他心想,皇上富有四海,什么珍珠宝石没有?自己用尽所有俸禄买的珠宝恐怕他根本看不上眼。而且,皇上大婚,别说自己作为臣子、姐夫,哪怕是普通朋友也应该亲自前去贺喜的。自己却坚持不肯露面,这也未免太绝情了吧?

这次又有一段时间没有皇上的密信来。终于有一天小太监送来密信,岳飞迫不及待地打开读。信纸似乎被水沾湿,皱皱巴巴的,有的地方字迹模糊。皇上写道,“岳哥哥,你真的不爱朕了吗?也不管朕的死活了?朕差点死掉了,你知道吗?你不在朕身边守卫,那金兀术竟然派人混入京城,在朕的新婚夜里趁乱杀进皇宫里。朕正在跟皇后~~金兵竟然一箭射穿了皇后的脑袋,她立即死在朕的怀里,脑浆流了朕一身。那箭如果稍微偏一点,没射中她的脑袋,岂不就正中朕的心脏?当时乱箭仍然朝朕飞来,朕早吓得浑身瘫软,闭目等死。好在侍卫牛皋抱起朕,从后院翻墙逃出宫去,一夜跋山涉水脚不停蹄,竟然跑到镇江,朕才安全了。哥哥,你快回来保护朕吧!你不在身边,下次再有金兵来偷袭,朕一定死定了!就算是朕求你好不好?哥哥,就算你不爱朕了,可是也不至于恨朕到非要眼睁睁地看着朕死掉吧?”

岳飞想着皇上新婚之夜惊慌失措逃命的情形,心中充满懊悔和怜惜。他立即回信,“万岁,金兵偷袭京城惊动圣驾,是臣的疏忽,臣自责万分!所幸万岁乃是真龙天子,上天眷顾,安然无恙。臣已经派韩世忠将军回师江南,协助宗泽将军、李纲将军加强防守。同时,臣已经准备就绪,立即出兵北伐。进攻是最好的防御。臣把他们打得亡命逃窜,他们就没有余力进攻江南了。这样,皇上才可以安享太平。保重!”

岳飞把防守布置好,立即起兵开拔在中原跟金兵展开决战。扈三娘也率领女兵营从江南过河协同作战。

岳飞正跟金兀术部队打得不可开交,皇上的密信又来了,这次的语气十分强硬,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岳飞!你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朕除了你以外就没人要了!告诉你,朕地位尊崇、又美丽、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哭着喊着想求朕青睐的男男女女要多少有多少,朕根本不需要你!朕再告诫你,请你不要忘了,朕是皇帝,你是朕的臣子。朕下圣旨召你回来,你如果不回来,就是抗旨不尊、欺君网上、谋逆造反的大罪,要杀头的!听见没有,朕现在正式下旨召你回京述职,你接旨后立即回来,否则~~哼哼~~不要怪朕心狠手辣、不念旧情!钦此!”

岳飞跟金兵打得正处于胶着状态,哪里能撤兵?他没有时间细想,在作战的空隙之间匆匆写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请万岁见谅,臣和金兀术的战役正处于决定性的阶段,战胜了即可转入进攻阶段,如果失败或者撤军~~后果不堪设想。请恕臣不尊圣旨之罪。王师北定中原日,臣一定负荆请罪,任万岁处置!”

岳飞想了想,又把自己学着填写的一首《满江红》抄写一份附在信中: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建炎三年五月,初夏的临安气候宜人,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御花园里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弯弯曲曲的长廊穿梭在奇形怪状的太湖石中,两旁一片片嫩绿的草坪,五颜六色的花圃,清澈见底的池塘,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空中翻飞的蝴蝶,草丛里漫步的小鹿和仙鹤。

皇上惬意地坐在两个小太监抬着的一架黄缎软轿上。他头戴金龙束发金冠,身穿一件紫色绣着金龙的缎子便袍,没有系玉带,只用金色的丝绦松松地在腰间打一个结。袍子的领口低低地敞开,露出他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和传国玉玺,以及一片白白的酥胸。袍子下露出两只白玉般的小腿和晶莹剔透的玉脚。玉脚的趾甲上涂着金色的颜料。

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身穿侍卫的装束,腰间挂着宝刀,跟在软轿旁行走。他道,“万岁,您是不是该下来走走呀?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这么成天躺着坐着不动,不好吧?”

皇上不屑地瞥他一眼,“老牛,你是朕的爹呀还是娘呀?你还敢管朕?你不知道朕受了重伤需要休息吗?”

牛皋道,“哎呀,我当然知道您受了重伤。不过,那已经过了快一年了,太医半年前就说痊愈了。现在您身上的伤疤都找不到了~~”

皇上骂道,“哦,你成天摸朕的龙体,原来在找伤疤呀?”

牛皋被他说得黑脸上泛红,咕哝道,“我~~我不都是为了皇上您好嘛~~”

皇上的玉脚点一点轿子,道,“好了好了,朕依你还不行?停轿,朕下来自己走!”

小太监们连忙停下,把软轿放到地上,然后左右搀扶着皇上把他拉起来。一名小太监取过两只毛绒绒的软拖鞋,扶着皇上的玉脚给他穿上。皇上迈步要走,他坐得太久,腿有点虚弱,不由得身体一摇晃。牛皋连忙一手扶住他的胳膊,一手托住他的腰。

皇上大惊小怪地叫道,“哎呦,死奸臣!你明知朕的胳膊和腰都受了伤,却故意抓那两个地方!啊,疼死朕了~~哎呦~~”

牛皋连忙松手,惊道,“万岁,臣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您真的还疼呀?”

皇上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抿嘴嘻嘻一笑,把纤纤玉手搭在他肩上,道,“好了,也没那么疼。你扶着朕走走,这样你总开心了吧?”

牛皋搀扶着皇上慢慢散步,后面两个小太监远远跟着。转过长廊的一个角落,正碰上几个宫女在采花。她们见皇上走过来,吓得连忙背转身,用袖子遮住脸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敢说。直到皇上的脚步声走远了,她们才爬起来,朝相反的方向逃去。

牛皋问道,“皇上,您看您把宫女们吓得都成什么样儿啦?女人没那么可怕。都过了这么久了,您还有噩梦吗?”

皇上叹气道,“朕不是装的。自从~~自从那晚以后,朕经常会做恶梦,梦到刑皇后面目狰狞地来找朕索命。看到其他妃子、宫女,朕总会想起那晚的事和那重复的噩梦。还是不要看她们为好。等母后下次回宫的时候,朕要向她求情,把那些无辜的妃子、才人、应召、宫女们都发放出去吧。她们都是好女孩儿,在这儿浪费青春干什么?”

牛皋道,“万岁,您不用急,再恢复恢复身体,应该可以再试试临幸妃子。您总得至少生个太子吧?”

皇上白了他一眼,嗔道,“呸,你每天喷那么多精液在朕的肚子里,朕要是能生太子,早给你生了好几个了!”

牛皋急得脸红脖子粗,“万岁,臣~~臣不是这个意思~~是那个意思~~您~~您让妃子给您生太子~~”

皇上看着老牛那又憨厚又窘迫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他搂着牛皋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娇声道,“抱抱朕!亲亲朕!”

牛皋斜眼看看后面远远跟着的小太监,道,“万岁,在这儿?不行啊,好多人看着呢,羞死人了~~”

皇上推开他,骂道,“不就是两个小太监吗?朕都不害羞,你还像小处女一样羞答答的?唉,算了算了,朕总得照顾着你的面子!来,你来追朕!”说着,他越过长廊的栏杆,跳上草地,绕过一块太湖石的假山跑着。

牛皋连忙追着皇上跑。没想到别看皇上成天躺着坐着的,跑起来像个小兔子一样还挺快的,灵巧地绕着假山左转右转的。牛皋追着皇上转过一座假山,突然一个轻巧的身子一纵身跳到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咯咯笑着用粉嫩的脸颊摩擦着他的脖子。

牛皋一手托着皇上的小屁股,一手捧着皇上的后脑勺,胡子拉碴的嘴唇亲吻着皇上的嘴唇脸颊,笑道,“我的小祖宗,没想到你成天懒懒的不锻炼身体,还能跑得那么快!”

皇上撅着嘴道,“切,你以为就你曾经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呀?老实告诉你吧,朕生在梁山,没做皇帝之前,可是名正言顺的山大王呢!”

牛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什么?您是梁山好汉?哎呀,失敬失敬!我在瓦岗寨落草之前其实想去投奔梁山的,可是没有人引荐,被他们拒绝了好几次,最后只好自己拉着一帮小兄弟瞎干了。早知道我那时就求您引荐来着!请问您的绰号是什么呀?”

皇上毫不犹豫,趾高气扬地道,“朕的绰号叫做‘混江龙’,你可知为何呀?”

牛皋思索道,“呃,那是因为您水下功夫好,可以在江水里游动自如?”

皇上笑道,“呵呵呵,非也非也!水下功夫好的是朕的皇兄。朕的功夫呀,是在水里自摸,喷出的龙精那个多呀,把整条江都弄混了。呵呵呵呵~~~”

牛皋佯怒,手隔着锦袍拧着皇上的小屁股,“小东西,我就知道您龙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您怎么成天想的就是自摸呀,喷龙精呀?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皇上吃痛呻吟着,身子在牛皋怀里扭动揉搓着,娇喘着道,“哎呦~~坏东西~~你坏死了,那儿也是朕受伤的地方呀,你还狠狠拧!哎呦~~谁说朕不想别的了~~嘻嘻嘻~~朕还想你的黑毛毛~~你的大鸡鸡~~呵呵呵~~”他的手隔着裤裆揉捏着牛皋胯下的一团东西。牛皋那儿腾地一声就硬起来了,鼓鼓囊囊地顶着皇上的小肚子。

牛皋看看左右没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开皇上腰间的丝绦,把他的紫缎子龙袍敞开。只见皇上洁白细嫩的胸脯上两个小红豆一般的乳头,平整的小腹,肚脐下已经长出一层细细的绒毛。他胯下四五寸长的大阴茎软软地耷拉着,包皮翻开,红红的龟头顶端却穿着一个孔挂着一个精致的雕着龙纹的金环。后面垂着两颗沉甸甸鼓囊囊的大阴囊,一颗阴囊的中间也穿了个孔挂着一串晶莹的珍珠钻石。

牛皋把皇上放在厚厚的软垫一样的绿草地上,自己趴在他身边,用嘴咬着舔着他的小乳头。他的手捏着皇上龟头上的龙环转动着。金龙的龙头从皇上龟头的一边钻进去,从另一边钻出来,身上的鳞甲摩擦刺激着皇上龟头里面敏感的嫩肉。皇上“啊啊”呻吟着,大阴茎腾地勃起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那肿胀的龟头把龙环更加紧紧地夹住。

牛皋的嘴唇向下滑动,舌头舔着皇上的小肚脐眼儿。他的手松开皇上龟头的龙环,又抓住皇上龙蛋上的珍珠串。他拉着珍珠串,那一颗颗饱满的珍珠钻进皇上龙蛋里摩擦着他的睾丸,又从另一边钻出来,上面蘸着一层粘白的液体。皇上呻吟得更厉害了,屁股在草地上扭动着,手指脚趾蜷着抓着草。

牛皋的嘴唇终于滑到皇上的阴茎根部。他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皇上的阴茎的侧面,到了龟头上,用牙齿咬住金环用力拉扯着。皇上又疼又痒,“嗷嗷”叫着身体颤抖,把大龟头拼命往牛皋嘴里插。牛皋咬着他的金环不让他把龟头塞进嘴里,却用舌头舔着金环的孔和蛙眼。牛皋的一只手仍然拉扯着皇上龙蛋上的珍珠串,另一只手却在他屁股沟中来回摩擦着。他找到那个充满褶皱的小洞,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捅着。

皇上颤抖着哀求着,“啊~~牛爱卿~~牛大哥~~老牛~~快~~快插进去吧~~朕实在受不了了~~啊~~啊~~麻死了~~痒死了~~疼死了~~啊~~嗷~~”

牛皋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裤脱光,露出浑身黑毛覆盖的肌肉。他胯下五六寸长三寸多粗的大阴茎已经青筋暴露昂首挺胸。他跪在皇上两腿间,掀起皇上的大阴囊,抱起皇上的玉腿,把大阴茎顶在皇上的粉红的小菊花上来回摩擦着。皇上急得自己挺着腰把小洞张开朝牛皋的大龟头上套下去。那看似小巧的小菊花十分富有弹性,在大龟头的压力下竟然张开三寸宽的大洞,把牛皋的粗大阴茎整根吞进去。

牛皋把皇上的玉腿高高提着,龙屁眼朝天,牛皋居高临下竖直地把大阴茎插进去。这样他把全身两百多斤的重量几乎全压在皇上身上,那大阴茎如同千钧重锤狠狠戳着皇上的肠道和前列腺。皇上的大阴囊被挤压在牛皋毛茸茸的肚子下,大阴茎正对着自己的脸。

牛皋疯狂地抽插着,一连干了三四百下。他终于受不了了,“嗷嗷”大叫着最后一次把大阴茎完全插进皇上体内,悸动着噗噗噗喷出精液。皇上的大阴茎几乎同时悸动着喷出粘白的龙精。皇上张开嘴巴,自己的龙精喷了满头满脸,有不少径直喷进嘴里。

牛皋把皇上的玉腿放下,拔出自己的大阴茎,趴在皇上身上舔着他龟头上还在汩汩渗出来的粘液。等那儿完全停止了,他又沿着皇上的小腹、胸脯把他身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最后,他捧着皇上的脸舔着,完全舔干净后,他深深地亲吻着皇上 的嘴唇。皇上动情地伸出舌头相迎,两人嘴里腥腥的精液唾液搅合在一起。

事毕,两人并排躺在绿草地上,牛皋伸着胳膊垫在皇上的脖子下,皇上的头依偎在牛皋健壮的胸脯旁。和暖的阳光照着他们的裸体,周围小鸟欢快地唱着歌。皇上用手轻轻抚摸着牛皋的胸毛,腿来回摩擦着他毛茸茸的大腿,轻声道,“牛大哥,你喜欢吗?”

牛皋激动的热泪盈眶,“皇上,我老牛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呀?您是天下至尊,富有四海,要什么俊男美女陪您不行啊!可是您却恩宠我这个大老粗,我~~我感激不尽,我就算粉身碎骨都没法报答您的恩情!”

皇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转瞬又皱眉道,“唉,牛大哥,你是个敢爱敢恨的好汉子,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你也知恩图报。为什么有人明知自己的心意却畏畏缩缩不敢去爱呢?为什么有人明知自己的欲望却要为了一个得不到的梦想而忍受煎熬呢?你说那样的人是不是傻子?”

牛皋莫名其妙,“万岁,臣是个直肠子,不知道您说的是谁。反正不是我老牛。如果有人能傻到拒绝皇上您的爱,那他就是天下最笨最蠢最该死的傻瓜!”

皇上突然坐起来,狠狠一巴掌拍在牛皋的肚子上,骂道,“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大英雄,大侠客,大情圣!他是天下最完美的人!”

牛皋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火,连忙爬起身跪下道,“万岁,对不起,臣该死!请万岁责罚!”

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声小太监的呼声,“皇上!”“万岁!”

皇上叹口气,站起身道,“唉,没什么~~你快帮朕穿上龙袍~~咱们回去吧~~御书房还有一大摞奏折需要批示呢!”

回到御书房,皇上批示了一会儿奏折,忽然外面小太监来报,“启禀万岁,去前线传旨的公公回来了。”

皇上面露喜色,道,“宣他进来!”

那太监进来磕头毕,皇上问道,“你这次去前线,可见到岳元帅了?他最近怎么样?他什么时候回来见朕?”

太监道,“启禀万岁,奴才见到岳元帅了。他精神抖擞,不过每天布置攻防,调遣兵力,非常繁忙。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面圣,不过这是他给您的亲笔信。”

皇上接过密信,拆开来阅读,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他“啪”地一声把信拍在龙书案上,站起身骂道,“岳飞,你这个反贼!你竟敢不尊圣旨,坚决不肯回朝,这不是要造反吗!”

他又拾起下一张信纸观看,一边念着一边骂,“‘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哼,你还‘怒发冲冠’,‘壮怀激烈’?朕看你就是天下最怯懦的胆小鬼!”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对仗完全不对,狗屁不通!哪有‘尘土’对‘云月’的?”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好哇,你个反贼还敢揶揄朕,说朕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将来老了会后悔?朕每天辛勤办公,操劳的天下事不比你那点打打杀杀的事要多一百倍?你还有成天脸教训朕?”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哎呀,好个忠臣烈士!呸,还不是贪图美色,贪图肉体的欢愉?少跟我来这套上纲上线的大道理。如果皇上不是我哥哥,你也会那么拼死卖力吗?朕被金兵追杀,差点丧了命,你的‘臣子恨’呢?”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哼,你倒是会推搪,跟朕说要等到你救出父皇和哥哥来才肯回朝。可是,到那时,你眼里还会有朕这个皇上吗?”

皇上读完信,怒不可遏,“啊”地大叫一声,一挥手把龙书案上所有的奏折全都扫到地毯上。然后他颓然坐在宝座上,抱着头痛哭流涕。

第二天一早,皇上上朝。等百官磕头朝拜毕,皇上道,“各位爱卿,朕接到前线军报,似乎战事胶着,很久没有进展了。朕认为,这样旷日持久的相持,劳民伤财,与国无益。不如下诏令岳飞班师回朝,退守江南。节省下来的军费开支,可以减少百姓赋税,岂不是好?”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皇上为何突然要撤军。韩世忠出班奏道,“启禀万岁,万万不可呀!如今岳元帅跟金兀术正在展开生死存亡的拉锯战,如果此时撤军,前功尽弃,江北尽失,而且士气大减,只怕金军会乘胜追击,江南也会涂炭呀!”

皇上“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宗泽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臣以为韩将军所言有理。岳元帅跟金兀术相持不下,这时士气、粮草、和万岁的支持是胜负的关键。如果撤军,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纲出班道,“启奏万岁,臣以为正是如此!不仅不能撤军,而且要下旨鼓舞士气,多发粮草,加派士兵,方能取胜!”

皇上脸色阴沉,瞪着他们一语不发。毕竟,他不是昏君,虽然一时气愤想逼岳飞回来,可是他心里知道岳飞、韩世忠、宗泽、李纲他们说得都是对的。但是让他立即认错改变主意,他的气消不了,面子也下不来。

秦桧见状,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此事重大,还当从长计议。臣有一事启奏。如今万岁圣明,大宋中兴,百废待兴。咱们跟随皇上来江南的老臣不过二三十,而且都上了年纪。如今当务之急是需要招收年轻才俊帮万岁治理天下。臣提议开恩科招考状元。”

皇上暗笑,真是“姜还是老的辣”,秦先生轻轻松松一记太极拳就把剑拔弩张的危机化解,把话题转向轻松没有异议的方向。他点头道,“嗯,秦爱卿所言极是!传旨,开恩科召天下举子进京赶考!秦爱卿,你学富五车,就请你做主考官吧!”

秦桧躬身道,“臣遵旨!臣可以做主考官挑选前几名举子,不过最后的殿试还请万岁亲自主持,钦点状元、榜眼、探花。”

皇上道,“哦,原来如此。不过朕自己才疏学浅,又从来没做过殿试主考,真不知该怎么办呢。”

秦桧道,“万岁,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论武功,大家总可以比出个上下来;可是论文学政治,却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很难说谁是第一谁是第二的。臣的职责是选出前五十名举子,他们其实哪个都不错,都可以做状元的。到了殿试,完全看圣上您的喜好。您愿意怎么比试就怎么比试,您愿意选谁做状元就选谁做状元。”

皇上眼珠一转,面露微笑,“哦?真的?朕怎么比、怎么选都行?你们没人弹劾朕说朕选的不好?”

秦桧惶恐地道,“万岁如此圣明,臣等怎敢弹劾圣上?您的圣意就是天条,臣等无不遵旨。”

皇上眼光扫着宗泽、韩世忠、李纲,“哼,你们都听见了?你们也都遵从朕的旨意,是吗?”

宗泽、韩世忠、李纲心中忐忑不安,但是又不敢说不遵旨呀?只得诺诺地道,“万岁圣明,臣等毫无条件地遵旨!”

皇上冷笑道,“好,你们听着!朕圣意已决,岳飞率领五十万精兵,花费百万粮草,两年多在江北与金兵僵持不下~~~”

韩世忠听着忍不住大声道,“皇上,绝不可退兵啊!”

皇上冷冷的眼光瞪着韩世忠。宗泽吓得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咆哮公堂。皇上等下面悄无声息了,才继续道,“朕决定,派李纲将军率领十万精兵援助,加发粮草五十万,务必成功!”

李纲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喜出望外地跪下磕头,“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啊!臣一定不辱圣命,协助岳元帅打败金兀术!”

韩世忠听了也是一愣,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圣明!臣~~臣~~该死!请您也派臣去前线支援岳元帅吧!”

皇上站起身,冷冷道,“哼,你如果不对朕不敬,不咆哮公堂,朕本来想派你去的。可是现在~~哼~~减俸一等,去岭南押运粮草,不得有误!退朝!”说完,皇上一拂袖子,朝后宫走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场金兵刺杀,毕竟是有后果的。第一个后果是小皇上从此无法临幸妃子,一见到她们就会像见了鬼一样恐惧。其实多半没那么严重,不过小皇上本来不爱女人,正好用这个做借口而已。第二个后果是小皇上的身体上多处被刺穿。他顺势把伤口戴上珠宝。这种“穿刺”也是上瘾的,不少人一发不可收拾,把鼻子、嘴唇、舌头、脸颊等等到处穿刺戴珠宝。且看小皇上日后会不会继续穿刺身体吧。

    岳飞继续拒绝和疏远小皇上。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小皇上忘了他。可是对小皇上来说,得不到的东西似乎是最好的东西,他就更加想得到。唉,这对苦命鸳鸯,还要怎样折磨对方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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