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3 第一百零三回 狮峰林 少侠入圈套
初秋的早晨,文武百官在金銮殿外的广场上等候上朝。他们已经习惯皇上迟到,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交谈说笑。秦桧身边围着不少人官员,跟他谈论重要的国事。他们知道,皇上那儿像是橡皮图章,只要秦丞相决定的事,皇上没有不同意的,所以跟秦丞相说明事情,比等着启奏皇上还要有效得多。
李易、朱文龙、王芳等在广场上无聊地谈天说地。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实权,唯一的任务就是陪皇上游山玩水,吟诗作画,而且随时满足他的性欲。可是这半年来,皇上很少召他们入宫陪伴,偶尔召他们进宫去,也不过是匆匆吃个午饭什么的,就打发出来了。
他们都知道,皇上一定是另有新欢了。唉,毕竟自己已经陪着皇上玩了两年多,有些人老珠黄了,人家皇上另有新欢也是正常的。自古后宫佳丽三千,多少美少女被临幸了一两次就再也得不到雨露之恩,白首翘望,郁郁而终。这有什么办法呢?
等到日上三竿,金銮殿的大门居然打开,太监高叫,“皇上驾到!”众臣连忙整顿衣冠,鱼贯而入,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起立归班侍立。
皇上显得有些憔悴,好像夜里没睡好的样子,懒懒地斜靠在宝座上。他的额头似乎有一片擦破的伤痕,有点红红的。皇上有气无力地道,“诸位爱卿,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刑部尚书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最近京畿一带发生了很多起强盗抢劫强奸的案子。抢劫的受害者都是朝廷大员或者商贾大户。而强奸的受害者~~呃~~却全是男人~~最多的是十几岁的男孩子,但是也有中年男人、老年男人、甚至和尚道士出家人。”
皇上不动声色,哼了一声道,“抢劫当然是要抢有钱人了,抢穷光蛋有什么用啊?强奸男孩子~~这也算强奸吗?强奸不是指强迫进入妇女的体内吗?”
礼部尚书王伦出班噗通跪倒,带着哭腔道,“万岁圣明!本朝的法律定义强奸为不经受害人允许,用阴茎插入他们的任何一个孔穴。这儿没有说受害者是男是女,也没有说要插入那个孔。请万岁明鉴!臣~~呜呜呜~~臣的儿子就被强盗~~被强盗奸污了~~他从那以后,就变得痴呆,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完全变成废人了呀!请万岁给臣做主!”
皇上听了一惊,坐起来问道,“什么?你儿子~~王吉?他变成痴呆了?”
王伦道,“正是!他原来是多么聪明又听话的孩子呀~~呜呜呜~~他十三岁就中秀才,十四岁就中举人。臣还想着他可以在下一恩科中脱颖而出,辅佐皇上呢~~~可是现在~~唉,他连穿衣服、上厕所、擦屁股都不能自理呀!”
皇上颓然瘫坐回宝座上,有气无力地道,“唉~~可惜~~可怜啊~~你前些天提议朕把御妹嫁给他呢~~他是个好孩子,乖孩子~~唔~~现在虽然不能把御妹嫁给他了,但是朕可以把宫里的一名才人嫁给他~~保证是黄花闺女,朕没有碰过的,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还有,朕封他为名誉翰林,从朕的私库里出钱,每个月一百两俸禄~~”
王伦磕头如捣蒜,哽咽着说,“谢万岁隆恩!万岁圣明,德光普照,真是天下万民的福气呀!”
监察御史刘大人又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前些天臣雇了林家镖局给家父送去祝寿的礼物,结果路上也被强盗抢了。林总镖头那么高的武功,居然也被强盗给强奸了,背上还被刻上‘精忠报国’的字样。他镖局破产又被强暴,万念俱灰,遁入深山削发为僧了。”
皇上喃喃道,“唔~~这个也可惜~~不过他也强暴了别人,别人都没遁入空门,他又怎会这么想不开呢?哦,刘爱卿,你给你父亲的祝寿礼物有多少,是不是也需要朕帮你补贴呀?”
刘大人跪下,哽咽道,“不~~微臣不敢~~其实礼物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夹在礼物中的一个小小的‘续命仙丹’。家父已经身怀绝症,臣好不容易求得一粒仙丹,据说可以延续他三年的阳寿。可是~~呜呜呜~~仙丹没有送到~~家父~~家父已经逝世了~~寿宴成了丧礼呀~~呜呜呜~~”
皇上朝牛皋望一眼,牛皋摇摇头耸耸肩无奈地低下头。皇上道,“唔,爱卿丧父之痛,朕深感同情。朕准许你三个月的假,回家祭奠亡父,陪伴老母,俸禄照发。”
刘大人感激涕零,磕头再拜,“万岁圣明!臣谢主隆恩!”
一时又有十几名大臣出来,不是自家的儿子、兄弟被强盗性侵,就是亲戚朋友的男孩子受辱,各个有令人催泪的故事。皇上皱着眉听了半天,有点不耐烦地叫道,“够了!强盗出没,这是地方治安的问题,你们虽然都有苦楚,可是没必要在朝堂上讨论!传朕的圣旨,限令京兆尹一个月内把强盗缉拿归案。如果到时不能交差,哼,把他革职,永不复用!”
秦桧出班奏道,“万岁,臣听说这强盗不是单独出没,而是一个犯罪团伙,领头的叫做什么‘黑龙双煞’,武功高强,还有众多喽啰。地方政府只有几十名普通捕头,恐怕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呀。”
皇上斥道,“那依爱卿的高见呢?难道要朕发兵围剿,像当年围剿梁山那样?宗爱卿,你说,咱们还有部队可以剿匪吗?”
宗泽出班奏道,“这~~启禀万岁,如今所有能动用的军队全都送到北伐的前线去了,连圣母皇太后女兵营、韩世忠训练的少年先锋队都去辅助作战了。剩下的只有几千守护皇宫的御林军,可是他们绝不能动!我现在都日夜担心金狗又会狗急跳墙派人来刺杀皇上,几千御林军实在是太少了!”
皇上想了想,道,“哈,朕有个好主意!不如下旨召岳飞回来,不用全部撤军,只要他带几百精兵回来,剿灭个把强盗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诸位爱卿意下如何呀?”
秦桧急道,“万岁,万万不可呀!如今岳元帅已经率军深入金国腹地,逼近黄龙府。这时召他回来,只怕士气不振,无人能把握大局呀!”
皇上愤怒地站起身,龙袍袖子一拂,斥道,“你们这帮酒囊饭袋!自己没本事去剿匪,朕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你们又说这不行那不行。就知道哭哭啼啼说强盗怎么虐待你们。混账!传朕的旨意,限时十天,京兆尹如果不能破案,提头来见!钦此!退朝!”
傍晚,京郊狮峰脚下一片茂盛的森林深处,参天古木的大树杈有一两尺粗,十分结实地盘根错节。几个树杈的交界处搭着一小窝,底下用小树枝捆绑搭成,从下面看上去就像大鸟的鸟巢一样。而上面其实甚为宽敞,有两三个人可以躺下的位置。里面铺着十分厚实舒适的软垫,放着软软的枕头靠垫。还有小桌子,上面放着茶点酒水,还有一摞奏折。
皇上头上金环扣着黑头巾,身上穿着镶金边的黑纱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丝绦,赤着两只涂着红指甲的玉脚,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喝着酒,随手批阅着奏折。他身边,牛皋坐在鸟巢的边缘,怀中抱着刀,警惕地向四周观察着。
一会儿,皇上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奏折扔在桌上,手垫在脑袋后面,翘着二郎腿,仰头看着。上方枝叶浓密,但是已经有开始发黄的树叶。透过浓密的树叶,可以看见蔚蓝的天空,夕阳把白云染成粉红的颜色。周围寂静的山谷中偶尔传来小鸟清脆的叫声,树干上小松鼠飞快地爬来爬去,嘴里叼着坚果,要开始给过冬做准备了。皇上看着看着,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牛皋立即回头问道,“万岁~~呃~~少天王,您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用手握住皇上翘着的光脚摸一摸,“冷不冷?秋天来了,不能再光着脚了,袍子里面也该加点内衣秋裤什么的。野外不比宫里到处烧着火炉,小心冻感冒了。”
皇上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玉脚,幽幽道,“牛大哥,你对朕真好~~唉~~为什么有的人却泯顽不化,不管朕怎么威逼利诱苦苦哀求,就是对朕带理不理呢?”
牛皋道,“万岁,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不过不管他是谁,如果让您伤心,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瞎子、反贼,我老牛要是遇上他,绝饶不了他!“
皇上摇头自嘲地笑笑,道,“算了~~唉~~咱们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出来做强盗了~~‘黑龙双煞’就此金盆洗手隐退江湖!”
老牛道,“咦?万岁,您怎么突然不想玩了?”
皇上撇撇嘴道,“玩腻歪了呗!咱们玩了快半年了吧?什么样刺激的把戏没玩过?贵公子,穷秀才,小书童,大镖客,乖乖宝,壮壮熊,丑和尚,俊道士。两人、三人、四人、一群人。什么都玩过了,也就不刺激了。而且,今天听说王伦公子的事、林镖师的事等等,让朕觉得心里不好受。朕本来就是想自己过过做山大王的瘾,跟他们玩玩而已,真的没想伤害他们。朕自己也经常故意输给他们,让他们强奸朕的龙屁眼嘛!谁知他们~~唉~~怎么那么想不开呢?”
牛皋道,“如今世俗封建礼教十分盛行。万岁您超凡脱俗,我老牛从小有爹生没娘教的没学过这些,所以咱们都不觉得怎么样的东西,世间的凡夫俗子却觉得奇耻大辱不可忍受。万岁您不用太过自责,这世上心眼小想不开的人多了去了,每天跳河自杀上吊割腕的有多少?您都管得过来吗?”
皇上叹口气道,“反正朕玩腻歪了~~走吧,传令给兄弟们,扯呼,回宫去了!”
正这时,只见树下一个小喽啰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叫道,“启禀少天王!找到一个~~一个小公子~~”
皇上道,“算了,不要再折腾了,朕已经决定金盆洗手,回宫去了。”
小喽啰有点失望,“少天王,真的吗?这个小公子可是符合您以前列出的多项条件,您一定会喜欢的!他十五六岁年纪,性格开朗,身体健壮,好像还会点武功。他背着弓搭着箭,骑着一匹小红马,在树林里打猎呢。哦,还有他的长相~~呵呵呵~~您觉得那个林镖头长得不错吧?这个小公子,长得像是林镖头,不过更加年轻英俊很多。”
皇上听了心中一动,“哦?长得像林镖头,而且更英俊?那么~~那么跟他一定更像了~~像他十五六岁时的样子~~唉,如果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而不是相差了一代的年纪,又会怎么样呢?”
牛皋见他面露憧憬的样子,道,“万岁,要不~~咱们就金盆洗手前再干最后一票?”
皇上还在犹豫着,只听树林中悉悉索索树枝抖动的声音,远处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小喽啰道,“哎呦,他已经过来了!我们以为少天王会喜欢,就放了小兔子、山鸡等一路引着他过来了。”
果然,只见树林中窜出一个小兔子,在地面上飞快地逃跑。后面一匹小红马,马上一个英俊少年,穿着合体的武生衣裤,背后飘着大红披风。他手里弯弓搭箭瞄着小兔子,马鞍侧面已经挂着几只山鸡野兔,马鞍另一边却挂着一柄长枪。他的马术不错,手弯着弓,身形不动,腿却夹着马指挥着它在大树间穿梭,速度毫不减缓。
说时迟那时快,英俊少年已经飞马奔到近前。皇上仔细盯着他的脸,突然惊讶得叫出声来,“啊~~岳哥哥!”
那少年听到大树上的人声,大吃一惊,叫道,“什么人?”他一抬头,手一抖,一支利箭穿空而来,直奔发声的皇上。牛皋见状不乱,挥刀格挡,“当”地一声把利箭斩为两段落下地去。
那少年一仰头间,皇上更仔细地看清了他的脸。“天哪,真的跟岳哥哥几乎一模一样~~当然,更年轻更英俊更天真~~岳哥哥十五岁的时候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
少年见树上不仅有人,而且看来是武功高手,不由一惊。他又弯弓搭上一支箭,叫道,“什么人?为何躲在树上?快老实交代,不然小爷的箭下可不容情!”
牛皋用黑巾蒙上脸,低声道,“万岁,您看要不要~~”
皇上把黑巾戴上,微微点头,“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牛皋答应一声,纵身跳下树枝,声若洪钟地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少年骂道,“呸,我当是什么好汉,原来是下三滥剪径的小毛贼!哼,我看你今天是找错人了!小爷我专门收拾小毛贼!纳命来!”说着,他把弓箭一收,拎起长枪,“呼”地一枪朝牛皋面门刺来。牛皋见他枪法凌厉,不敢轻敌,挥舞钢刀小心迎敌。
这时周围埋伏的小喽啰们也都现身出来,举着刀枪把两人围在中间。皇上坐到鸟巢的边缘,两腿耷拉着向下观看。那少年端正的国字脸上两道浓浓的剑眉,一双大大的星目,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唇,下巴向前微微翘起。他骑着红马,飞舞着红披风,一杆银枪上下翻飞,那神情、那身姿真是太帅了,太像他了!
皇上见牛皋几次险些砍到少年身上,少年虽然每次都在最后关头闪躲开或者招架住,但是他关心则乱,不由得叫道,“‘黑旋风’大哥,不要伤了他!”
牛皋一边抢攻,一边恭恭敬敬地道,“是,谨遵少天王旨意!我一定活捉这小子!”
少年跟牛皋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不仅讨不了好处,反而渐渐落了下风。他不由心中暗惊,有些后悔,“哎呦,这狗强盗武功怎么会这么高?我真是太自负、太轻敌了!这下可怎么办?连这一个‘黑旋风’都对付不了,更何况他们还有十几名喽啰,上面还有个什么‘少天王’。看黑旋风对他恭敬的样子,他才是大头领,武功肯定更是深不可测。唉,今天别想扬名立万、为民除害了,赶快想办法逃命吧!”
想到这里,少年挽着枪花大开大合招招抢攻,根本不防守。黑旋风果然遵从少天王的命令,不敢真的伤了少年,不免相形见拙连连后退。少年见状得理不饶人,“唰唰唰”又是几招,逼得黑旋风退出几丈远。他突然一拨马头,朝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原来围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喽啰没想到他会突然朝自己扑过来,一愣神,正准备拔刀迎敌,少年枪尖连点,“当当当”几下把他们的刀弹飞,那小红马飞起马蹄“砰砰”一踢把他们踢得“哎呦”“妈呀”惨叫着摔倒一旁。少年一提马缰绳,飞纵出包围圈,朝树林外飞奔。
少年的马虽小却是一匹千里挑一的骏马。它放蹄飞奔,登时把黑大汉和喽啰们远远落下。少年再扬鞭几下,马蹄飞奔,很快就听不见、看不见强盗的影子了。少年稍微放慢速度喘喘气,心中愤愤的,“哼,狗强盗,今天便宜了你们!算你们运气好。都怪我爹还没有把最精妙的枪法和内功秘诀传授给我。如果我学会了那秘诀,你们这个什么狗屁‘黑龙双煞’三脚猫的功夫算个什么?”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马长嘶一声,竟然噗通跪倒。他没提防,从马背上被掀下来。他大叫,“不好!狗强盗暗箭伤人!”他正要跳起拔枪,忽然空中落下一张渔网,把他牢牢地扣住。他试图挣扎,可是渔网越收越紧,把他的手脚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束缚起来。他动弹不得,愤怒地瞪着眼大骂,“狗强盗!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黑旋风!有本事你放开我,跟小爷我单打独斗,不死不休!”
四个小喽啰从树后出来,收紧渔网。黑旋风迈着大步从远处走来,爽朗的声音哈哈大笑,“小赤佬,你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呀!单打独斗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只是我们少天王不让罢了!”
这时另外几个小喽啰抬着少天王赶来,走到近前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放下地。少天王看着被困在渔网里的少年怒目圆睁、英雄末路的样子,感到怜惜极了。他对左右使个眼神,“你们退下!”
黑旋风走到少年的身边,手指嗤嗤连点几下,然后才躬身拱手道,“是,少天王,您请便!我们在外围守候,您放心吧!”说完,他一挥手,喽罗们都跟着他退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少天王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解开他身上的渔网。少年蓄势待发,等渔网一松开,他就想立即跳起来突袭少天王。可是他一发力,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一动都不能动。
少天王把渔网解开,摘下少年背后的红披风铺在柔软的草地上。他双臂从少年的腋下穿过,把他半拖半抱着拖到披风上躺下。少天王解开少年的腰带,把他的衣裤都脱下来。少年浑身赤裸光溜溜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只见少年浑身健康的棕色皮肤,只有腰间胯下到大腿上部白白的,一定是大太阳地下赤膊着练功晒成的吧。少年虽然年轻,但是浑身肌肉发达,胳膊大腿上盘根错节,胸肌高高隆起,上面两个小乳头翘着,腹肌像六道搓衣板一样明显,胯下刚刚长出淡淡的绒毛,下面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的小鸡鸡和两颗小巧的肉蛋。
少天王呆呆地盯着他的身体看,少年羞得满脸通红,骂道,“狗强盗!你要干什么?快把小爷的衣服穿上!唔~~唔~~”他的话没说完,少天王已经扑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颊,嘴唇堵住他的嘴唇亲吻着,灵巧的小舌头饱含着津液送到他嘴里。少年咬紧牙关不开口,却因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少天王的舌头伸不进去,只能在他嘴唇和牙齿上舔着。一会儿, 少天王的嘴唇开始向下滑动,滑过他的下巴脖子,在他胸肌上舔着。少天王突然咬住他的一只小乳头吸允着,舌头挑逗着那小红豆般的突起。少年的乳头登时硬硬的挺起来,胯下的小鸡鸡也有些肿胀勃起。少年愤怒地叫着,“狗强盗!变态狂!无耻的淫贼!你杀了我吧!我是个男人呀,我绝不让你玷污我的身体!”
少天王不理他,舌头继续向下,舔过他的腹肌,在他肚脐里搅弄。一会儿,他向下穿过绒毛,来到那半软半硬微微翘起的小鸡鸡附近。他的舌头灵巧地从小鸡鸡根部舔到顶部,再从顶部舔到根部。少年从未受过这等的刺激,小鸡鸡登时腾地勃起胀到最大,有六寸来长将近两寸粗。
少天王用小嘴套住他的包皮向下推,却发现他的包皮和龟头粘在一起,看来是从来没有翻开过。少天王毫不气馁,把舌尖从他包皮顶端的小缝上伸进去,用唾液润滑着溶解着里面多年积攒的污垢。那污垢腥腥的臭臭的,可是少天王不在乎。他的舌尖一层层深入,终于把所有包皮垢清理干净。他的小嘴唇再往下一推,少年的包皮终于被推开。少天王把他的龟头吐出来,看着那鲜红亮晶晶从没见过天日的嫩肉,微笑着用舌尖舔着。
少年被他弄得不停地呻吟着,这时低头一看,哇塞,那是什么?自己小鸡鸡的前面怎么光秃秃的露出一个鲜红的肉瘤?这个淫贼,他到底使了什么酷刑,把自己的小鸡鸡怎么弄得这么血淋淋的?他那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颤抖地叫着,“小淫贼!死变态!你把我的鸡鸡~~啊~~鸡鸡怎么了?那鲜红的是血吗?啊~~外面的皮肤呢?啊~~啊~~”
少天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把龟头有含进嘴里舔着吸着。他头向下推,把少年的阴茎全部吞进喉咙里,再慢慢拉出来,然后再缓缓吞进去,再抽出来。少年四肢颤抖着,已经话不成句子,“啊~~你要干什么?啊~~你~~恶魔~~你要吃掉我的鸡鸡吗~~啊~~那我以后怎么你尿尿呀~~啊~~啊~~”
少年是个超级处男,他从小醉心练武,心无旁骛,从不想着男孩女孩,自己也从不手淫自摸。到了十三四岁以后,有时睡梦里他的鸡鸡会勃起,但是他从不理会,等醒过来去练功鸡鸡就自己软下去了。可是如今,他的包皮被翻开,极为敏感的龟头被含着舔着,鸡鸡被小嘴吞吐着,那一浪接一浪强烈的触电感让他浑身酸麻,四肢发抖。
吞吐不到五十下,他突然觉得小腹一松,一股热流冲向龟头。他大叫,“啊~~快~~快松开我的鸡鸡~~啊~~我要撒尿了~~”他的鸡鸡悸动着,噗噗噗几十股粘白的液体不停喷出。
少天王张大嘴巴接着,嘴里满满当当的接满精液。少年惊讶地道,“啊~~那是什么?不是尿尿~~是~~是脓吗?啊~~你到底把我怎么了?又是流血又是流脓的~~天哪~~你使了什么酷刑啊~~~”
少天王汩汩地把满嘴精液吞咽下去,又用舌头舔着他的龟头蛙眼,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净。他妩媚地朝少年笑笑,“呵呵呵~~这算什么酷刑?真正的酷刑还在后面呢!嘻嘻嘻~~”
他的舌头沿着少年阴茎的背面向下滑,一张嘴把他的两颗小蛋蛋吞进嘴里咬着舔着。少年“嗷嗷”地叫,“嗷~~天哪,快松口!我娘说了,小蛋蛋是男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除了自己的媳妇,谁也不能碰那儿~~啊~~你这个变态狂~~”
少天王终于把他的小蛋蛋吐出来,嬉皮笑脸地道,“嘻嘻嘻~~小弟弟~~你老实说,刚才你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让我天天舔你的小鸡鸡?我做你的媳妇好不好呀?”
少年面红耳赤,连脖子胸脯都红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死变态!丑八怪!你也是个男孩儿,怎么做我媳妇儿?”
少天王嘻嘻笑着把蒙着脸的黑纱揭开,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把黑纱袍也脱下来,浑身赤裸裸地站在少年身边。他笑道,“丑八怪?我可是第一次听人叫我丑八怪!你仔细睁眼看看,我美不美?是丑八怪吗?”
少年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俊美非凡、笑颜如花的脸,浑身白皙光滑的肌肤,胸口乳头和肚脐上的金环,整齐茂盛的阴毛,胯下一根七八寸长直挺的大鸡鸡,前面也翻出一个紫红锃亮的龟头,龟头顶上竟然还穿着孔挂着金环,后面两只鼓囊囊的大阴囊垂下至少半尺长,一只阴囊中间穿了孔挂着明晃晃的珍珠宝石项链。
他的小屁股翘翘的,大腿软软的,一双精致的玉脚,脚趾甲上涂着红颜料。“天哪,他~~他真的很美~~皮肤比我妹妹还白,脸比我妹妹还漂亮,小屁股~~呸呸呸,我在想什么?我可不是下流的无耻之徒!我娘说了,非礼勿视!”想到这里,他闭上眼,骂道,“你就是丑八怪,变态狂,人妖!滚!我看到你就恶心得要呕吐!不许你碰我!”
少天王一愣,继而撇撇嘴道,“那好吧,你不要我给你做媳妇,但是我要你给我做媳妇,总可以了吧?”说着,他趴在少年的两腿间,双手捧起他结实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屁股沟和肛门。少年的屁股沟中满是汗味儿,肛门有点臭臭的。但是少天王不在乎,如同玉盘珍馐一样舔得津津有味。
少年吃惊地睁开眼睛斥道,“你又要干什么?那儿~~那儿是拉屎的地方呀~~你~~你是小狗吗?居然用舌头舔?”
少天王笑道,“哈哈哈,你怎么连我的小名儿都知道了?我正是小狗子!汪汪汪!好香、好甜、好好吃的小屁眼!嗯呐~~”少天王又舔了一会儿,用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等小洞内外都舔得湿润光滑了,少天王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捅了几下又加一根手指。
少年那儿从未进过异物,只觉得肿胀刺激得要拉屎的感觉。他叫道,“啊~~啊~~快躲开~~我真的要拉屎了~~啊~~好疼~~好痒~~”
少天王嘻嘻笑着,“这就疼?哦~~你是好男孩儿,硬汉子,是不是?再疼也不会哭的,对不对?呵呵呵~~要想止痒,就不要怕疼。准备好了没有?大鸡鸡来了!”
他抱起少年的两条满是肌肉的大腿,挺着自己硬硬的大阴茎,把龟头塞在小菊花上。那小菊花已经被舔得滑溜溜的,又被两根手指捅得微微张开半寸。少天王把龟头顶端的金环用力塞进去,然后再用力一挺腰臀,扑哧一声,两寸多粗的大龟头竟然塞进去。
少年的肛门非常有弹性,那么大的龟头插进去竟然没有破裂出血,只是那塞满撑裂的感觉让他仰天“嗷嗷”嚎叫着。少天王得理不饶人,再用力一插,把整根大阴茎一插到底,狠狠顶在他前列腺上。少年浑身触电般的颤抖,肠道里竟然喷出热热黏黏的淫水来。
少天王就着淫水的润滑,开始缓缓抽插。他一边插一边说笑,“呵呵呵,小弟弟,你老实说,你真的是小处男,从来没人插过你的小屁眼儿?不可能吧?我干过的小处男第一次都会流血‘落红’的,而且不会这么快就淫水直流的!”
少年被他捅得浑身酥软,头脑发晕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眼泪鼻涕口水直流,兀自争辩着,“无耻淫贼!你胡说什么?我~~我是个男人呀~~怎么可能被人捅那儿~~除了你这个死变态人妖以外!啊~~我要死了~~啊~~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没脸见人了~~啊~~哼~~你如果不杀我,我一定报仇!啊~~啊~~”
少天王加快抽插的频率,笑道,“哦~~好了好了,小宝贝,我相信你,是货真价实的小处男~~是我的好老婆~~唔~~我会好好爱你,赏赐你的~~你想要什么呀?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哦,对了,你是练武的,想做大将军吗?呵呵呵~~都不要?就像要我的大鸡鸡是不是?还要精液?好,我给你,都给你!”
他拼命地抽插着,狠狠戳着少年的前列腺。少年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作响。少天王心想,“唔,差不多了,被朕刺激了前列腺这么久,他的麻穴也该解开了。我倒要看看他麻穴解了如何反应!他会装作没解开,尽情地享受朕的大鸡鸡服务呢?还是会跳起来踢打朕?还是~~嘻嘻~~会像林镖头一样跳起来反而强奸朕?呵呵呵,不管怎样都很享受哦!”
少年被捅得七荤八素,他“啊啊”淫叫着,手指弯着抓着草地,脚趾蜷着,小腿上下扑腾着。“咦?什么?我的小腿、手指能动了?怎么可能?不是被黑旋风点了麻穴吗?没有几个时辰是不可能解开的呀?”少年不动声色,偷偷活动一下胳膊,大腿,腰臀。“嗯,是真的!我的麻穴已经自己解开了!哈,狗强盗,淫贼,变态,人妖,我跟你拼了!就算你武功高强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少年继续“啊啊”淫叫着,却耐心等待着机会。终于,他感到少天王抽插得越来越快,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已经说不出话来揶揄自己了。他感到机会差不多了,把全身功力灌注在两根手指上,突然出指点在少天王的麻穴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听说了自己荒唐行径导致的后果,已经产生了悔意。毕竟,他不是个真正的丧尽天良的强盗,只是一时好奇任性闹着玩儿罢了。唉,如果他及时收手,“黑龙双煞”从此绝迹江湖,一切岂不是都好好的,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偏偏有这个像极了年轻的岳飞的小公子赶来,让他欲罢不能,只想做最后一次。可是,这最后一次却是致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