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2 第一百零二回 江水路 镖师刻精忠
一个盛夏的傍晚,镇江的码头上熙熙攘攘,打鱼回来的渔民卸着货,不少饭店的伙计跟他们讨价还价购买新鲜河鲜。还有运丝绸、粮食、花鸟等各种货物的商船,运载客人的客船,叫卖声,吆喝声,拉客声此起彼伏。
林升身穿一身青色长衫,背上背着个包袱,腰间挂着一柄宝剑,挺胸抬头大步走着。他身后六名伙计,四人抬着两口大箱子,另外两人腰中挎着刀殿后。林升三十来岁年纪,长得气宇轩昂,胸口的肌肉隆起,把长衫撑得满满的。他走到码头上,早有不少船家招呼,“林镖头!您今天要去哪儿呀?坐我们的船吧,保证安全准时!”
林升不冷不热地跟船家打着招呼,“哦,我有一趟镖要押送去湖州。刘老二,你的船太小。张老五,你的船已经有太多客人了。徐老三,你跑不了那么远吧?几天不回家,你老婆不吃了你?”
岸边停靠着的一艘大船上,一个伙计坐在甲板上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过往的客人。他看到林升,眼睛一亮,转身进船舱去。一会儿,他出来,跳下船,走到林升身边道,“老板,您去湖州?我们的船正要去湖州呢,呃~~保证安全准时,迟到了加倍赔钱。”
林升看看那大船,甚是宽敞结实,而且并没有其他乘客。他问道,“你们老板呢?好像不是这儿的常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伙计道,“我们老板是那边船头坐着的那个大汉。我们一般在江宁载客,今天正好送一位大客户来镇江,单程买卖,老板就说再接个客人回去。湖州正好顺路。您老请上船吧!”
林升道,“我们七个人,两箱货,要多少钱?”
伙计道,“呃~~十两~~十两怎么样?”
林升奇道,“十两?”
伙计道,“哦,十两是不是太多了?五两~~五两就行了。”
林升拱手道,“多谢了,不过我们已经选好船家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伙计走去刘老二那边。
刘老二喜出望外,道,“林镖头,您知道我这船又便宜又准点,请!”
林升问道,“我们七个人,两箱货,去湖州,要多少钱?”
刘老二道,“哎呀,林镖头是熟客了,有折扣~~呃~~七个人,两箱货,连夜去湖州,我们还包晚饭早饭,总共五十两银子吧。”
林升点头道,“嗯,好,就是这样。伙计们,把货抬上去!”
伙计们抬着货物上船放好,林升上了船在船舱坐好,刘老二和他两个儿子推开船,进入江水中。到了江中划了一会儿,刘老二送上酒菜来。林升不喝酒,只吃菜饭。船舱真够小的,七个人两个大箱子,挤得满满的。
一个伙计埋怨道,“总镖头,刚才那个大船多好呀,又大又宽敞,才要五两银子。您干嘛非要挨刘老二的宰,花五十两挤在这小船上,给的酒跟醋一样酸,菜里没半点肉星儿!”
林升微微一笑,道,“呵呵,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学着点儿!那艘大船只要五两银子,可是他们至少有十来个伙计,要吃饭还要维修那么大的船,这一趟光花销就得二十两以上呢。”
另一个伙计道,“哎,他们不会做生意,喜欢赔钱,关咱们屁事呀?”
林升大笑道,“哈哈哈,他们要是不会做生意光赔钱,几天就倒闭了,哪里有钱维持大船?所以呀,他们不会赔钱,因为他们做的是无本的生意!”
一个伙计问道,“什么?您是说~~他们是强盗?哎,不像啊,那个伙计看着挺清秀挺和气的呀!”
林升道,“强盗如果都是凶神恶煞的把名字写在脸上,那官府不就太容易了吗?再说了,你们只看见这个清秀的小伙计,可是我看到他们船头的老板,是个黑铁塔般的虬髯大汉。还有,那伙计看见咱们就跑去船舱里汇报。他一开门时,我瞥见里面有杀气,刀光反射着夕阳闪闪发亮。那船舱里还不知藏着多少歹徒呢!”
伙计们心悦诚服,齐道,“哎呀总镖头您真是眼光敏锐,明察秋毫呀!啧啧,怪不得我们做不了镖头呢,这里面学问还这么多呢!”
林升得意地笑道,“没问题,你们都不傻,就是江湖经验不足而已。跟着我慢慢学,等学好了就可以自己单独出镖了。好了,大家吃完了轮班睡觉,两人一组,每组护镖两个时辰,咱们就到了!”
大家吃完饭,值班的伙计去船舱外转悠,其余的横七竖八地在货物周围躺下睡觉。刘老二请林升去唯一的一见小卧室里休息。林升脱下长衫靴子,只剩宽松的内衣裤,把宝剑压在枕头底下,躺下盖上被子休息。
江上一片寂静,只有江水拍打船帮的声音。江水把船轻轻地摇晃着,像摇篮一样。林升闭上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感到船身一晃,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船的一边。他立即惊醒,跳起身,来不及穿衣服穿鞋,从枕头下拎起宝剑就往外跑,叫道,“伙计们,保护货物!”
他刚一开门,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堵在门前,一个碗大的铁拳朝自己胸口劈来。他听那拳头的劲风习习,不敢硬接,连忙向后一跳闪开。不料身后船舱太小,他的腿在床沿上一绊,一个趔趄仰面摔倒在床上。那黑大汉得理不饶人,一拳垂在他胸口,让他气血翻涌,半晌喘不过气来。那黑大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把他手中长剑夺下,然后伸指在他麻穴上一点,林升登时动弹不得。
林升喘着气问道,“请问好汉是何名号?我林升和林家镖局自忖从未跟好汉有过任何过节,不知为何连夜偷袭?”
黑大汉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面目,但是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炯炯有神。他轻蔑地一笑,道,“哼,非要有过节吗?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不好,才惹来横祸!”
林升一愣,心道,我怎么长得不好了?我虽然不是什么英俊小生,可是自忖长得端端正正的,正气凛然,练武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穿的衣服虽然不名贵但是裁剪合体落落大方,怎么就因此飞来横祸了?
黑大汉拔出林升的宝剑,凌空挥舞了几下,赞到,“好剑!啧啧,可惜了!”说着,他挥剑就要向林升脖子上刺去。林升把眼一闭,万念俱灰,心想,想不到我林升从小苦练武功,长大辛苦工作打拼林家镖局,好不容易事业有点成就了,还没来得及娶妻生子,竟然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群强盗的手上!
眼见宝剑就要刺到咽喉,忽听门外一个清脆但威严的声音道,“黑旋风大哥,住手!”
黑大汉立即硬生生把宝剑收住,回身躬身拱手,恭恭敬敬地道,“是,少天王!”
只见外面一个黑衣蒙面、个子高高的但是身形消瘦的少年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进来。那少年的黑袍和蒙面布跟黑大汉不同,镶着一条闪亮的金边。他露在外面的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甚是有神。他走进卧室,眼睛盯着林升,忽然眼角湿润,自言自语道,“像!真像!喂,你叫什么名字?”
林升道,“少天王,在下叫林升,是个开镖局的。少天王,我们是小本生意呀,好几个月才收了这一支镖,是监察御史刘大人给他爹七十大寿送去的寿礼。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林升知恩必报,以后少天王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
少天王不知听到没有,有点失望地道,“林升?你不姓岳?”
林升脑筋急转,“岳~~哦,少天王是说抗金的民族英雄岳元帅吧?哦,我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他?呵呵,好多人都这么说呢。不瞒您说,我们是有点亲戚关系的。我们都是江阴人,我娘的爷爷的弟弟的外甥女是岳元帅的娘,姚氏太夫人,就是给他背上刻‘精忠报国’四个字的那个!少天王,您也敬仰岳元帅是不是?啧啧,我听说他为了抗金,常年奔波在外连家都不回。小皇上害怕打仗想跟金狗求和,下圣旨让他收兵回朝,可是他老人家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冒着被小皇上杀头的罪名也要继续讨伐~~”
少天王怒吼道,“住口!你懂个狗屁!岳飞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什么民族英雄!他~~不过是个狗熊,首鼠两端,不敢爱不敢很的狗熊!既然你是他的亲戚,他不肯回来,我今天要你替他还债!”说着, 他把黑大汉手中的宝剑抢过来,抵在林升的脖子上。
黑大汉握住少天王的胳膊,劝道,“少天王息怒!咱们不过是劫色劫财,不要弄出人命来!”
少天王甩开他的手,不耐烦地道,“我自然知道分寸,还用你管?滚!出去守着!”
黑大汉不敢再说话,躬身拱手倒退着出门去,把门关上。
少天王把剑沿着林升的脖子轻轻转圈,骂道,“狗熊,你敢不听我的话,我真把你的头砍下来!”
林升战战兢兢道,“少天王,我听话,我听您的话!您说怎样就是怎样。岳飞是个狗熊,王八蛋,该死的罪犯!我跟他没有关系,我是瞎攀亲戚的~~”
少天王把剑伸进林升的内衣里面,贴着他的胸口滑动,骂道,“住口!不许你说岳元帅的坏话!”
林升感到锋利的刀尖贴在自己的胸口,随时可以把自己开膛破肚。他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少天王~~不是您说岳飞是狗熊的吗?在下只是顺着您说话而已呀,您怎么又不让说岳飞的坏话了?”
少天王手上用力向上一挑,“嗤”地一声,锋利的宝剑已经把林升的内衣劈成两半,露出他健壮的胸脯,褐色的小乳头,胸口轻微的黑毛,六道腹肌,肚脐下一片黑毛伸进内裤里面。少天王痴痴地盯着林升赤裸的上身看了一会儿,用力抱着他的腰把他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少天王看着他那结实宽阔的后背,突然提起宝剑,剑尖刺进他的皮肤,“嚓嚓嚓”运笔如飞,片刻间写下“精忠报国”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林升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刺痛,不知这个喜怒无常的少天王在干什么。“啊,天哪,他不会是要~~是要把我剥皮吧?那可是江湖邪道的第一大极刑,一般只有杀父大仇才会这么残忍地行刑。自己到底哪里惹着少天王了,他竟然如此残害自己?”
少天王看着那几个血字,激动地扑到林升的背上,手臂环抱着他的腰,口中叫着,“岳哥哥!岳哥哥!”他伸出舌头舔着那流血的后背。林升的伤口被唾液刺激得一阵阵疼痛,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少天王不停地舔着,直到把他后背上的血全都舔干净,只留下四个整整齐齐的楷书大字“精忠报国”。他的舌头却不停止,继续向下舔着。
到了腰间,少天王抓着林升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把内裤褪到脚踝。少天王的手捏着林升的屁股,舌头沿着他的屁股沟往下舔。林升的屁股沟中也长着不少黑毛,他的小菊花黑黑的皱皱的紧紧关闭着,看来也是个处男。少天王用舌头来回舔着,把那儿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他灵巧的舌尖挑开紧闭的小洞,伸进去转着圈,把里面也舔的湿润滑腻。
少天王解开自己的腰带,掀开衣襟,里面竟然一丝不挂。他把早已半软半硬的大阴茎抓着,在林升的屁股沟中摩擦,等阴茎再挺直一点,才把大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慢慢向里插。
林升终于知道这个恶魔要对自己干什么了。他又惊恐又羞辱,叫道,“不要啊~~少天王~~我又不是一个小白脸~~我是个练武的大老粗~~您要干我那肮脏恶臭的地方干什么?啊~~啊~~”
少天王根本不听他说什么,用力一挺腰,把龟头穿透林升的肛门插进去。林升发出一声惨呼,额头豆大的汗珠扑簌簌流下来。他那儿何曾进去过这么粗大的东西?他只觉得肛门一阵肿胀疼痛,强烈的刺激。
突然,那粗大的肉棒不知触动他体内的什么东西,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传遍他的五脏六腑,直通头顶和手指脚尖,让他轻飘飘晕乎乎的,欲仙欲死。他大声淫叫喘息着,“啊~~小魔王~~啊~~你这是什么邪术啊~~嗷~~嗷~~我要死了吗~~啊~~”
少天王望着眼前的“精忠报国”四个血字,手抓着结实的屁股,近乎疯狂地抽插着,口中叫着,“啊~~岳哥哥~~岳哥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看我了~~你认错了~~你喜欢我是不是?~~你爱我是不是?~~胜过爱我哥哥是不是?啊~~啊~~我要插死你~~啊~~爱死你~~啊~~嗷~~我要不行了~~要泄了~~哥哥~~啊~~”
正这时,本来在他身下被点了麻穴一动不能动的林升突然一个“鹞子翻身”跳起来,一下把少天王反而压在身下,然后一指狠狠点在他麻穴上,让他登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了。
原来林升被大鸡鸡抽插得浑身触电抽搐的时候,那一阵阵电流似乎冲开了他被封锁的穴道。他心中大喜,但是隐忍不发,等着最好的时机。他见那黑大汉武功高强胜过自己不少,而黑大汉对这个少天王极为恭敬,可见少天王武功更加深不可测。如果不能出其不意一击得中,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直等着少天王纵情抽插了三四百下,眼看就要高潮射精了,他突然反击,翻身把少天王压在身下,一指点中他的麻穴。他本来还提心吊胆,防备着少天王的反击,没想到少天王竟然毫无抵抗力,被他一指戳中就呆呆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林升一击得中,不由得深深喘了口气。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天王的脸上,又“噗”地吐一口浓痰在他胸口,骂道,“王八蛋,小淫贼!这么变态?你要强奸也去强奸美貌少女呀,你没事儿干我老林的屁眼做什么?还割我背后的皮?变态!”
林升骂完了就准备穿上衣服离开。可是他眼睛看着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少年,白净细腻的肌肤,褐色的小乳头和肚脐上挂着金环,平整的下腹部一层淡淡的绒毛,一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竖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的大龟头,而龟头顶端居然穿孔挂着一个金环。阴茎后面两颗饱满的大阴囊蜷缩在阴茎根部,一颗阴囊的中间竟然也穿了孔挂着一串珍珠宝石项链。他洁白的大腿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屁股沟,中间一个红红像小嘴一样微微张开的小洞。
林升突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他站到少天王的两腿中间,挥掌“啪”地扇在那直挺的大肉棍上,又抓住那两颗大阴囊狠狠一捏。少天王吃痛呻吟着,“啊~~你~~你敢打我~~你反了吗?”
林升骂道,“死变态!我就打你!我还要操你!操死你!”他抱起少天王的两条玉腿,挺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插进他的小洞里去。少天王那儿显然久经训练,伸缩自如,像一张小嘴一样轻松把林升的阴茎吞进去,然后紧紧咬住他的阴茎根部。他的肠道内已经分泌出滑溜溜的淫水润滑着,让林升抽插得十分自如。
林升平时忙着事业,东奔西荡地跑镖,很少想着性交的事。他有时实在憋急了,或者自己用手解决,或者随便找个便宜的妓女胡乱抽插一通,或者找个小伙计的屁眼干一顿。他哪里遇到过少天王这样又香又软又滑又紧的小屁眼?他抱着少天王的小屁股拼命抽插,时而挥掌拍打着少天王的屁股蛋子,口中仍然骂道,“小贱人!变态狂!我操死你!啊~~啊!!”
少天王身体不能动,口中却不停呻吟着,“啊~~哥哥~~你爱我~~你操我~~我好高兴~~啊~~啊~~”
林升抽插了一百来下,已经受不了了。他双手捏紧两瓣柔嫩的小屁股,把阴茎一插到底,“啊啊”大叫着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来。几乎同时,少天王的大阴茎竟然也悸动着朝天喷出精液,像喷泉一样飞起两三尺高,洒在林升的胸口小腹上。
林升拔出阴茎,骂骂咧咧地用少天王的黑袍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粘液。他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拎起宝剑。他挥剑架在少天王的脖子上,骂道,“死变态,我不如杀了你倒干净些!”
少天王眼睛盯着他,眼神并无畏惧,反而充满爱恋和期望,“哈哈哈~~哥哥,你杀了我吧~~我死之前得到了你的爱~~你的精液~~我很高兴,很满足~~哈哈哈~~”
林升摇摇头,抽回宝剑,骂道,“死变态,杀了你没得玷污了我的宝剑!呸!”
他又吐一口痰在少天王身上,然后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向外看。黑大汉竟然已经不在门外了。他连忙闪身出门。他蹑手蹑脚走到主船舱旁向里看去,只见里面自己的六名伙计和刘老二父子都被绑着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而那两口大箱子却早已不见了。他不由连连叫苦。
他正要进去营救伙计,只听有人从旁边停靠的大船上踩着木板走过来,道,“时候不早了,少天王应该已经完事了吧?”
黑大汉浑厚的声音笑道,“呵呵呵,那可不一定。少天王可是有名的金枪不倒,干一两个时辰也不稀奇。”
一人淫笑道,“哈,少天王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前几回都是俊俏的少年,现在连五大三粗的中年镖师都要干!”
几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林升急中生智,溜到船边手扒着船沿身体翻出去挂在外面,这样里面根本看不到他在哪里。果然,那几个人经过主船舱,朝里面看看,见众人还被绑着,就奔卧室去了。他们见卧室门开着,不由大惊,探头朝里面看,叫道,“少天王!少天王!”
只听少天王清脆的声音道,“唉~~他又走了~~你们进来~~帮我解开穴道~~”
几个人连忙进屋,一会儿架着瘫软的少天王出来。一人问道,“那镖头呢?要不要追?”
少天王失落地摇摇头,“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咱们走!”
黑大汉问道,“少天王,那两箱财宝怎么处理?”
少天王想了想,“监察御史刘大人的寿礼~~哼,我看他也不缺这些钱,说不定还是贪赃受贿来的~~全都没收,放到给岳哥哥的军费里,下回给他送去!”
黑大汉和喽啰们抬着少天王回到他们的大船上,然后收起木板,扬帆远去了。林升这才爬回船里,进入船舱把众人松绑。众人垂头丧气,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么谨慎还是被强盗追上丢了镖。
林升回到卧室收拾,只见床上赫然放着两个大大的金元宝。他拿起金元宝,怒道,“变态狂!你把我当什么了?任你玩弄的妓女吗?操了我的屁股还要付钱?呸!”
他走到船边想把金元宝扔下江去。可是转念一想,又把元宝揣进怀里。“唉,丢了这么大的一支镖,我的镖局肯定是开不下去了。御史大人那边要是索赔我就是倾家荡产也陪不上啊!罢了罢了,不如用这元宝跟伙计们分了,各自逃命去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继续从受害者的角度描绘少天王的恶行。少天王看见一个长相酷似岳飞的男人,就疯狂地在他背上刻字,强奸他又诱惑他强奸自己。完事后,他给男人留下赏钱,却把“不义之财”没收了充公作为军费。少天王身上总是充满各种矛盾的情节。
如果拍电影的话,林升可以用岳飞同一位演员饰演。岳飞虽然是贯穿全书的一大主角,可是他真正出场的戏不多,尤其是激情戏更是少之又少。如果拍戏,自然可以让同一位演员饰演多位角色,这样才不亏待了这位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