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90 第九十回 遇美人 莽汉驭真龙
康王一行日夜兼程走了三天三夜,金兵已经接到飞鸽传书通缉逃走的康王赵构。一行人路过几个关卡时,发现金兵拿着康王的头像搜查所有过往的男孩儿。可是他们并不盘查女孩,让康王一行顺利过关。
再走两天,渡过黄河,进入原先大宋的境地。这儿金兵和张邦昌的部队以及仍支持大宋的散兵游勇正展开拉锯战,很多过去繁华的都市变成断壁残垣,过去肥沃茂盛的田野变成野草场。百姓四散而逃,路上士兵和百姓的死尸随处可见。
仍然没有人注意这一队打把势卖艺的班子。一行人尽量不走大路,只捡林深人少的路走。又走了数日已经接近长江。这儿相对安静和平很多,不见了金兵的影子,乡村城镇里也看见袅袅炊烟和赶集叫卖的人群。
这天晚上到了江北的安庆府。岳飞道,“恭喜殿下,到了这里已经安全了。今晚不用急着赶路,大家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喝点酒吃个饭洗洗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过了江就到江南了。”
赵构听了甚是高兴,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逃脱牢笼,几天之间从苦寒的荒漠来到了繁花似锦的长江之滨。他和秦桧、岳飞以及众伙计找了个客栈,终于下了马、下了车。成天在车上晃晃悠悠的,这时脚踩到实地上倒觉得地也在不停摇晃着呢!
他们进客栈,点了几桌好酒好菜犒劳弟兄们。吃完饭,秦桧让伙计给赵构房里送进去一个大木桶浴缸,烧好热水,请赵构沐浴更衣。赵构脱光了衣服跳进水桶中泡着,啊~~那热水浸泡着浑身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秦桧照常蹲在木桶外帮他擦洗身体。赵构把四肢大叉开,任由秦桧熟练的双手摩擦着自己的胳膊、大腿、胸脯、肚子、屁股、阴茎、阴囊、屁眼。他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按摩,可是脑海里显现出来的却是岳飞刚毅的脸和肌肉突起的身体。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先生~~你~~能不能去把岳将军请来~~”
秦桧道,“唉,我看岳飞这个人用情专一,不是水性杨花的人。而且他对您也还忠诚。要不就算了,不需要用殿下的身体勾引他了。”
赵构“啪”地把手掌拍在水面上,热水溅了秦桧满头满脸。赵构嘟着嘴道,“不!我喜欢他!我一闭上眼就想着他的身体!呜呜,都怪你,那时非要我去用色相勾引他,可是现在我无法自拔了~~呜呜~~”
秦桧叹口气,用袖子擦擦头上的水,道,“好~~乖殿下~~不要哭~~我去把岳飞给您找来~~殿下,您在水里像凌波仙子一样美丽。他就算再铁石心肠,也抵挡不过您的美人出浴图吧?”
赵构听他恭维自己,“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嘻嘻~~先生,我看其实我是个丑八怪,这世上只有先生你把我当个美丽的天鹅一样捧着爱着。要不然,岳飞怎能那样对我呢?”
秦桧吐吐舌头道,“您要是丑八怪,这世上再没有人敢称美人了!别着急,我这就去叫岳飞来。”
秦桧出了门往岳飞的房间走去,没走几步正撞见岳飞朝赵构的房间急匆匆地走过来。秦桧笑道,“哎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岳将军,殿下有旨,请您去他房间商议重要的事情呢。”
岳飞道,“哦,先生,我也正有重要的事要跟殿下说。”
秦桧领着他来到赵构的房间外,敲敲门道,“殿下,岳将军来了。”
赵构叫道,“岳哥哥,快请进!”
秦桧推开门让岳飞进去,又要把门关上。岳飞奇道,“先生,既是重要的事情,先生智比诸葛,应该一起商量才是呀!”
秦桧摇头苦笑道,“你听见了,殿下又没叫我,只请岳将军一人。”说完,他把门关上,自己在门外守候着。
岳飞进屋,只见房间正中放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桶。木桶中,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年,还束着少女的发髻,洁白如莲藕的双臂和双腿架在木桶边上,水灵灵的眼睛盯着自己,红红的嘴角上提满是笑意,脸颊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岳飞强咽下一口吐沫,躬身施礼道,“臣岳飞见过康王殿下!”
赵构笑道,“岳哥哥,这儿又没有别人,不要那么正式拘谨。哎,你这几天跑得累坏了吧?来,把衣服脱了,进来一起泡热水澡。我还可以给哥哥按摩一下肌肉~~嘻嘻~~保证你身心放松!”
岳飞道,“多谢康王殿下体恤臣子,不过不用了。我来是要跟殿下告别的。”
“什么?告别?”赵构急得在水桶中站起身来,两个小红豆般的乳头露在外面,一根粗长的阴茎和两颗圆滚滚饱满的阴囊浮在水面上。“你~~你要抛弃我了?你~~”他眼圈发红,话音中带着哭腔。
岳飞道,“不,殿下,不是的。我只是想先赶去江南召集忠臣义士,以便迎接康王,准备重建大宋朝廷的事。这儿已经没有金兵了,秦先生和弟兄们应该可以保护殿下的安全。”
赵构听了才松口气。他想了想,微微扭动着小屁股走到水桶边,把大阴茎和阴囊耷拉在水桶外,温热湿润的小手抚摸着岳飞的脸颊,妩媚地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哎呦,岳哥哥你差点把我吓得心脏病发作了。那不急在一时。来,哥哥,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再送你上路!”他的手掌从岳飞的脸颊摸到他胸口,湿湿的手透过袍子抚摸着他饱满的胸肌和上面突起的乳头。
岳飞连忙向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和身体,“殿下,事不宜迟,我这就走了。您保重!几日后在临安府相会!”
说完,他转身仓皇地往门外逃。赵构气得在他身后尖叫,“站住!岳飞,我命令你站住!”岳飞仍然不回头的向外走。赵构跳出水桶,试图朝他扑去。不料他脚下湿湿的,在木板地上打滑,他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小屁股“啪”地一声拍在地上,让他痛彻心肺,不由得“啊啊”几声惨叫。
岳飞听了止住脚步,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去救他。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知道一旦回头,就不可能自拔。他咬了咬牙,不回头,坚定地打开门走出去。
赵构跌坐在地上,看着岳飞无情地离去,心里的痛苦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强十倍。他哭着叫道,“岳哥哥~~哎呦~~岳哥哥~~你的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门外,秦桧见岳飞铁青着脸走出来,赵构在屋里又是哭又是喊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顾岳飞,连忙冲进屋里,只见赵构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仰天哭嚎。他心疼地抱起赵构轻巧的身子,问道,“殿下~~出了什么事?岳飞~~他对您做了什么?”
赵构见到亲近的人,搂着秦桧的脖子哭得更是死去活来,半晌才断断续续地道,“他~~他就是对我什么都没做~~他~~他一点也不喜欢我~~我在他眼里~~呜呜~~像一团粪土一样肮脏可耻~~呜呜~~”
秦桧心疼地揉着他发红的小屁股,亲吻着他的脸颊,“殿下~~别理他了~~您有我呢~~将来您做了皇帝,愿意要多少三宫六院、少男少女都随您的便~~管他一个小小的岳飞呢!不值得为他又是哭又是摔跟头的。来,让我看看还有哪儿跌破了没有。”
赵构挺着腰,把大阴茎塞到秦桧的嘴边,抽泣着道,“这儿~~呜呜~~这儿摔坏了~~需要好好吸允按摩~~呜呜~~”
秦桧把赵构平放在床上,趴在他两腿间,张嘴把他的阴茎吞进嘴里抽插着,两根手指却从他的小洞中插进去,“哦,这儿也跌破了这么大的一个洞洞呢!让我帮您填上~~哦~~哦~~啊~~啊~~”
赵构挺着腰狠狠抽插秦桧的嘴巴,扭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手指,口中叫道,“啊~~就是~啊~~手指太细了~~填不上~~啊~~快,快把大鸡鸡塞进去~~啊~~啊~~”
那肉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把他阴郁的心情驱散,暂时忘记一切忧愁。赵构喜欢这感觉,更加疯狂地抽插泄欲。“啊~~啊~~哦~~~”
岳飞连夜带了几名随从快马加鞭走了。第二天一早,秦桧和剩下的几个随从护卫着赵构的马车沿着小路缓缓向江南进发。不一日走到一条大河边。秦桧报道,“这就是长江,过了江就是江南,咱们就到家了。”
赵构大喜。他们沿江行了大半日,却没找到船夫,又饿又累,在大太阳底下晒得人都快晕倒了。好在前面一座小山下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众人连忙赶着马车进树林林中休息。
众人进了树林,找一片草地,在树荫下坐下喝水吃干粮。忽然,只听一声锣响,林中冲出几百名喽啰来,手持钢刀,呼啦啦把众人围在当中。十来个伙计连忙拔出刀剑围成一圈,把不会武艺的秦桧和赵构的马车围在中间。
带队的小头目叫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我们是瓦岗寨的英雄,专门劫富济贫。你们这几个鬼鬼祟祟的还坐着马车,必是富人。有什么金银珠宝赶快献出来,要不然宰了你们。”
秦桧连忙下车,拱手道,“各位大王,我们是大宋遗民,从江北逃避金国的战乱至此,实在是身无分文呀。”
小头目道,“身无分文?穷光蛋还能雇马车,这么多家丁跟随着?快,打开马车让我们搜!”
秦桧拦住道,“不行啊!马车内是我们家小姐,不方便抛头露面,请大家给个方便吧。”
小头目不理,一挥手让众喽啰扑上来。伙计们只得挥刀迎敌。他们打得甚是英勇,但是寡不敌众,一会儿被山贼尽数砍死砍伤在地。
秦桧看着眼前的鲜血死尸,吓得面无人色,但兀自伸开双臂挡在马车前,叫道,“你们杀了我吧,但是绝不要伤害我家小姐!他~~他还是个孩子~~他将来要做大事的~~你们放过他吧!”
小头目不屑地瞥秦桧一眼,上前提脚一踢,正中他的胸口,把他踢得飞出几丈远,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头目命人搜索伙计和秦桧身上,确实没什么金银,只有些铜钱和干粮,连换洗衣服都没有什么像样的。众人见抢了个空,不由气得骂骂咧咧的,把众人的尸身随意踢打一番。
一个喽啰走到马车前掀起车帘,向内一看,淫笑道,“哈哈,这里果真是一个小姐。没抢到钱,咱们至少可以快活快活吧。”
头目探头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蜷缩在车里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可是她真是面若梨花带雨,身材婀娜多姿,美丽妩媚的样子,就算在吓得发抖的时候也掩盖不住。他淫笑道,“嘿嘿嘿~~轮不到你!咱们大王刚一不小心操死了压寨夫人,这两天正心情不好呢。不如把这小姐贡献给大王。等他玩够了,咱们自然也可以揩点油水。嘿嘿嘿~~”
小喽啰们虽然撅着嘴不高兴,但是也不敢不同意。喽啰们推着小车上山来。赵构心中又害怕又着急,但是毫无办法,只能蜷缩在车里。他把车帘拉开一条小缝儿,朝外仔细观察着,寻思着如何才能逃脱。
车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咕噜噜走了半天功夫终于停下。两个小喽啰打开车门,把赵构拉下车,顺便轻薄地抚摸着他细嫩的玉手和脸颊。赵构只见这儿是山腰里参天古木掩映中的一座小院落,有几间大瓦房。最高大的一间瓦房像是梁山的“聚义厅”,其余小房子像是首领的卧室。这儿比梁山的规模小多了,聚义厅不到梁山聚义厅的十分之一大,首领的卧室也不过五六间。
小喽啰把赵构拉到一座卧室前,推开门把他推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上。他们倒也没把赵构绑起来或者拷上手铐脚镣什么的。估计他们经常抢劫良家妇女来,从没见她们逃跑过,也不在意。
房间里甚是简陋,比赵构在梁山生活过的小院落要差多了。里面一张粗木硬板床,上面胡乱扔着一床被褥。被褥似乎很久没洗了,发出难闻的汗味儿和腥臊味儿。几件男人的粗布衣裤扔在床上地上。几双靴子鞋子散落在地上,散发出一阵阵臭脚的气味。墙角斜靠着一柄沉重的大刀,旁边则胡乱堆着不少金元宝、银锭子、古玩玉器什么的。
赵构走到墙角,试图把大刀拎起来,可是双手一拉,大刀竟然一动不动,看来至少七八十斤重。他只得放弃,随手捡起几件古玩玉器把玩。嗯,这些看起来都是挺值钱挺有艺术价值的东西,可是跟一堆破衣服烂靴子仍在一起,简直像鲜花插在牛粪上一样可惜。
屋里还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摆着一只巨大的酒壶,一大盘牛肉、排骨、鸡腿,一篮子山里的野果。赵构喉咙里正渴得冒烟,肚子里正饿得咕咕叫,当下也不管身在何处,坐在桌边倒着酒,抓着鸡腿肉排,西里呼噜吃个饱。那酒不是什么好酒,度数却挺高的。赵构也不知道,拿起来边吃边咕咚咕咚喝。一会儿,他吃饱喝足,站起来却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昏昏的。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也顾不得那难闻的汗味儿了,咕咚一声趴到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构从睡梦中惊醒。他只觉得自己面朝下趴着,身上衣服被剥得精光。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扶摸着。他吃惊地扭头看,只见应该已经是夜晚了,窗外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光。烛光下,他可以隐约分辨出,一个黑铁塔般的壮汉正趴在自己的身上。
那壮汉一头蓬乱的头发,一脸横肉,钢针一样翘着的络腮胡须。他身材高大,至少有六尺,而且膀阔腰圆,应该有两百多斤。他也浑身赤裸着,鼓鼓的肌肉从肩膀上、胳膊上、胸口、小腹隆起。他浑身都长着一层淡淡的黑毛,而胸口到肚子到胯下更是郁郁葱葱浓密的黑毛,像个大黑熊一样。他额头、胸口、胳膊、大腿上横七竖八地纵横着不少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
壮汉铜铃一样的眼睛里冒着精光,嘴巴半张开喘着粗气,喷出一股股浓烈的酒气。他胯下浓密的黑毛中挺出一柄五六寸长但是三寸来粗的大肉棒,上面青筋暴露,包皮翻着,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上张开一个红红的蛙眼,十分狰狞。下面的两颗阴囊上也长满黑毛。
壮汉满是茧子粗糙的大手在赵构背后细嫩的皮肤上任意抚摸着,肚子上浓密的黑毛在赵构弹性的小屁股上摩擦着,而他那极为粗壮的大阴茎在赵构的屁股沟中来回揉搓。壮汉呼呼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喷出的酒气几乎把赵构又给熏得晕过去。
赵构叫道,“大王~~大王~~您听我说~~我是~~赵构~~我是~~”
壮汉声若洪钟,但是话语含糊,“哦~~小美人儿~~嘿嘿嘿~~你想找狗?那容易,你伺候俺老牛高兴了,明天老子就给你找个小狗儿作伴~~唔~~小美人儿~~亲一个~~”他的大嘴伸过来在赵构的樱桃小口上贪婪地亲吻着。
赵构呜呜地叫着试图推开他,却像蚂蚁撼树一样完全无用。壮汉一边亲着他,一边把自己粗壮的大龟头顶在他的小屁眼上,用力向里捅着。他的大龟头有三寸多粗,赵构的小屁眼被他撑得撕裂般的疼痛。他虽然经常跟秦桧做爱,可是秦桧的阴茎是中等大小的,四五寸长一寸多粗,哪有壮汉这等粗大野蛮?
赵构的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可是喉咙里呜呜地惨叫,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壮汉似乎被他的哭泣弄得更兴奋。他伸出舌头舔着赵构脸上的眼泪,两手用力掰开他的两半小屁股蛋子,腰臀用力一挺,把大龟头插他的小屁眼中。
赵构感到肛门外的皮肤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而龟头插进去后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他的手指弯曲紧紧抓着床单,小屁股颤抖着,口中发出一阵颤颤的呻吟声,“啊~~嗷~~唔~~疼~~嗷~~我要死了~~啊~~”
可是他越是哭叫,壮汉的兴致越高。他抖动着腰臀狠狠抽插,两手用力掐着赵构小屁股上的嫩肉。他粗鲁地叫道,“嗷~~小美人~~呵呵呵~~你的小洞怎么这么紧呀~~哇呀~~比上次那个小处女的小洞还要紧一百倍~~唔~~啊~~喂,你可不能死啊~~上次那个小处女被我干了一晚上,开始时叫床叫的欢着呢~~啊~~啊~~可是叫着叫着就没声了~~哦~~唔~~第二天我醒来她冰凉的一动不动~~嗷~~嗷~~小美人~~你要夹死老牛了~~嗷~~嗷~~”
赵构这时已经感觉不到皮肤撕裂的痛感了,因为肛门、肠道、前列腺被粗大的阴茎抽插传来的快感奔涌在他全身,把其他任何感觉都压下去了。壮汉那粗糙的大手拍打揉捏着他的小屁股,浑身茂盛的黑毛摩擦着他的后背,更增加了快感。赵构用小屁眼紧紧夹着“老牛”的大阴茎,扭动着腰肢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向后顶着他的下腹和阴囊。那小钢针一样的阴毛刺激着他的屁股沟和阴囊后面,让他更感到前所未有的麻痒。
老牛精力旺盛,咕叽咕叽噼啪噼啪抽插了四五百下。要是一般体力不行的处女可能真要被他干死了。赵构却越战越勇,肠道中淫水泛滥,大阴茎直挺挺地顶在褥子上,暴露的龟头摩擦着床单。
不知干了多久,终于,老牛也受不了了,啊啊大叫着双手抓紧赵构的小屁股,把毛茸茸的大阴茎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噗喷出几十股精液。完事后,他沉重的身体一软,完全趴在赵构的背后。赵构的身体被压扁在床上,大阴茎紧压在小腹下。那挤压的冲击让他的阴茎也悸动着噗噗噗喷出精液,把自己的肚子底下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赵构等了一会儿,却听见背后一阵响亮的鼾声。他不由暗骂,心想,“这老牛真是粗鲁,毫无怜香惜玉之心。那个小处女就算没被他捅死,也被他压死了!”
赵构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使出全身力气用胳膊撑着床板想要翻身。那老牛被他一掀,翻个身“咕咚”一声重重地倒在床板上。赵构以为他会被吵醒大发脾气,吓得连忙趴下闭上眼睛装睡。
却听老牛吧嗒着嘴,喃喃道,“小美人~~唔~~你好美~~小洞洞好紧~~老牛好喜欢你~~你留下做我的压寨夫人吧~~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只粗壮的胳膊伸过来搭在赵构的腰间,在他光滑如缎的皮肤上抚摸了两下就不动了。一会儿,赵构身后又传来响亮的鼾声。
赵构又等了一会儿,把身子一滚,从老牛的胳膊下缓缓滚下床。他爬起来借着灯光一看,那大汉其实只有二十多岁年纪,但满面虬髯,身材壮硕,身上长满黑毛,尤其是从胸口到下腹,宛如一条黑毛毯。胯下阳物不长但甚为粗大,这时软软地垂在阴囊上,龟头上还渗出一些粘液来。
赵构四下一看,只见自己的女装被扔在地上。他连忙蹑手蹑脚地过去拾起来穿。一穿之下,他不由连连叫苦。原来那腰带断成三段,衣裙已经被撕成碎片。他叹气道,唉,可不是嘛,自己和衣而卧,这个粗鲁的山大王又怎会温柔地给自己脱衣服?他欲火中烧,一定是两三下就把衣裙给撕扯下来了。
赵构把老牛扔在地上的衣裤试一试,可是老牛比他粗壮太多,衣裤穿上踢踏着走路难免摔跟头,而且他衣裤的一股臭汗味儿让赵构捂着鼻子无法忍受。赵构只得把衣裙的几个碎片披在身上,用一条被撕下来的长袖子绑在腰间做腰带。他的一条胳膊裸露在外面,裙子下摆分成几半,露出一条雪白的玉腿,半个光洁的屁股蛋儿,半根白玉般的阴茎。
赵构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一拉,门竟然无声地打开了,并没有上锁。是啦,山大王老牛亲自来临幸压寨夫人了,谁敢把他锁在里面?赵构探头出去四下一望,只见外面也没有喽啰看守。他走到屋外,只见天上皎洁的月光把院子里照的亮亮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竟然没有人巡逻。
赵构出了院子,并不向山下逃跑,而是沿着一条小路继续上山。他在梁山时听义父卢俊义、军师吴用等说过,山寨里除了前山的大路外,一定有一条后山的小路可以下山。如果有官兵来围剿,堵住山门,他们 就会一面抵抗,一面分期分批从后山小路撤退。
赵构沿着小路不停地走。这儿果然没有喽啰看守巡逻,可是小路一直上山,似乎没有转弯下山的迹象。赵构怀疑是不是梁山的设计并不通用的,瓦岗寨也许没有后山的小路?
赵构爬山爬得气喘吁吁,不惯于爬山走路的玉腿像灌了铅一样,渐渐地迈不开步子了。他沮丧地一屁股坐在路边的一块岩石上休息,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发呆。这儿可以遥遥看见山腰里树林间的几座瓦房。看着那瓦房,赵构想起刚才那粗鲁凶狠的像黑铁塔一般的山大王老牛。不知为何他心中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有点甜蜜,有点怀念。
“喔,老牛~~呵呵~~他的名字很适合他,他就是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牛一样,狂放不羁,强壮蛮横~~呵呵呵~~他粗糙的大手摸在身上好舒服~~他浑身的黑毛像我的玩具熊一样可爱~~他的大鸡鸡~~哦~~那大鸡鸡比秦先生的粗一倍还不止~~他抱着我,摸着我,捏着我,干着我的感觉可真好~~唉,我为什么要逃跑呢?给他做压寨夫人有什么不好?”
赵构想了想,又不住摇头,“嗨,赵构呀,你也太傻了。他不过是喝醉了酒,以为你是个小姑娘才那样爱你的。如果天亮了,酒醒了,他发现你是个小男孩,会怎样呢?还有,我是大宋的皇子呀!秦先生和岳哥哥都说要我做皇帝,传承大宋的江山,率领大宋军民反抗异族的入侵呢。这么重要的事,我怎能因为想做一个老牛的压寨夫人而放弃呢?更何况,这些强盗杀了一路保护我的伙计,还杀了秦先生。哦,秦先生,等我逃出去,找到岳哥哥,一定要他给你报仇!”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见下面的瓦房里亮起几盏灯,然后院子里亮起几点火把。火把越来越多,然后向四周分散开,有的向山下走去,有的竟然向山上走来。赵构大惊,“啊,一定是老牛醒了,不见了我,派人到处搜寻!哎呀,我得快点逃跑了!”
赵构跳起来,继续朝山上跑去。可是,他灌了铅一般的双腿却没什么改进,跑了一小段山路就累得气喘吁吁,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突然,他脚下被一根露出地面的树根一绊,“哎呀”一声一个大马趴摔在地上。
他顾不得满嘴尘土,撑着地想站起来,脚下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他低头一看,不由连连叫苦。他的膝盖磕在一块小石子上,擦破了皮鲜血淋漓的。而更严重的是他的脚,被树根绊得向旁边一歪扭了脚脖子,呈青紫色肿起一个大包。脚只要一着地就一阵刺痛,更别说走路、跑步了。
赵构无奈地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上啜泣着,心想,“我要死了~~呜呜呜~~或者被老牛他们这群强盗抓住杀死~~或者他们找不到我,我一个人在这儿饿死~~或者什么老虎山猫的过来把我咬死~~呜呜呜~~反正我活不了了~~呜呜呜~~我才十三岁呀~~秦先生还说我生有异象要做皇帝~~呜呜呜~~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金国五丈见方的小院子里~~呜呜呜~~至少有饭吃有衣服穿~~还有秦先生陪着~~如今~~呜呜呜~~如今我孤单一人,岳哥哥走了,秦先生死了~~我一个人也要死了~~老天爷呀,我要真是真龙天子,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么凄惨地死去,一点也不帮忙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一回,赵构这条小龙继续忍受各种非人的苦难。首先,岳飞继续拒绝他的盛情邀请,甚至为了逃避他而故意跟他分头而行。然后,没有了岳飞的保护,他立即落入山贼牛皋的手中,被任意强奸。他好不容易逃出牛皋的手心,却又扭了脚在地上等死。唉,这苦难何时到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