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092 第九十二回 验胎记 高宗坐朝堂

赵构趴在地上哭了不知多久。终于,他感到太阳升起来照在他的背后,把他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一些,背后的几片衣服也晒干了一点。他翻过身,让太阳把身体前面也晒一晒。温暖的阳光让他停止了颤抖。

赵构正晒着太阳,忽听“咕噜噜”一声叫从他肚子里传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又亡命奔波,这时肚子里空空的,饿得一阵阵发晕,眼前冒着金花。他看看周围,除了湍流的江水和静静的岩石树林,没有一点人烟。他知道,如果躺在这里,他一定会饿死,没有人会来救他。

赵构看到不远处有一根从树上折断下来的树枝,有四五尺长两寸粗细,倒像是一根龙头拐杖。他艰难地爬过去,把树枝抓在手里,撑着地站起来。他的左脚还不能用力,但是用右脚和树枝撑着身体,拖着左脚,也勉强可以走路。

赵构一瘸一拐艰难地穿过一片小树林,终于看到一条官道。他沿着官道茫无目的地走着。一会儿,到了一个岔路口,只见路口有指路的木牌,上边写着“临安”“江宁”“江阴”的字样。赵构朦胧地记得,“江阴”是岳哥哥的家乡,“江宁”是秦先生的家乡,“临安”~~嗯,“临安”是岳哥哥说的江南抗金义军的大本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指向“临安”的大路走去。

日头越来越高,路上渐有行人、商队、马匹。他们远远见一个小孩衣衫褴褛半裸着身体步履蹒跚地乱走,倒也并不吃惊。这年头兵荒马乱,从江北逃难来的人比比皆是,乞丐比往常多了十几倍。可是他们到了近处仔细看时,却不由啧啧惊奇。看那小孩的发型、身上已经撕成碎片的衣裙、以及白嫩细腻的脸颊胳膊大腿屁股,似乎是个俊俏的妙龄小姑娘。可是他下身却若隐若现地耷拉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和两个硕大的肉蛋,显然是个小男孩。

赵构正低着头艰难地走着,只听几匹马蹄踏地的声音,哗哗地跑到他身后却嘎然而止。只听身后有人轻浮地淫笑道, “嘻嘻嘻~~小弟弟,你为何匆匆赶路?要去哪儿呀?”

赵构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轻摇折扇,装作很风流倜傥的模样。他身后跟着两个魁梧健壮的家丁。

赵构脸上发红,用手捂着自己半裸露出来的阴部,道,“这位大哥,小弟去临安府看望亲戚,谁知路上遇到强盗,被他们抢了所有的东西,连我的衣服都撕碎了,腿也打折了。大哥,这儿到临安府还有多远呀?大哥,你能不能行行好,借我一身衣服穿?等我到了亲戚家,一定让他加倍偿还大哥!”

赵构声音清脆,小嘴又甜,几句‘大哥’把那个公子叫得心都醉了。他笑道,“哎呦,这儿到临安府,还有五十里路呢。你看你那娇嫩的小脚丫,能走得了那么远吗?不如先去我家,我给你找衣服穿,做饭吃,然后再派我的马车送你去临安府,你看好不好呀?”

赵构听着他的提议心中一动,可是看着他满脸淫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亲戚知道我要来,如果见我迟迟未到,他会来江边接我的。我就在这儿等他,哪儿也不去。”

那公子听他不去,突然目露凶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地道,“哼,臭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请你去你不去,非要我抓你去吗?”

赵构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手,高声叫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敢劫持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那公子仰天哈哈大笑,“哈哈哈,王法?哪国的王法?宋朝的?他们的两个皇帝都被人抓走了。金国的?他们远在北方管不了这儿。张邦昌?他那个狗屁‘大楚国’,没人听他的。我告诉你,我爹就是这临安府的府尹苗正,宋朝灭亡了以后,这儿就是我家的天下了。我就是王法,谁还管得了我?走,跟我回家去!”

赵构听了又惊又怒,叫道,“放开我!你这个目无王法的恶霸!”他挣脱不开那人的手腕,突然灵机一动,张口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苗公子吃痛惨呼一声,松开手掌。赵构趁机连忙撒腿就跑。可惜他还没跑出五丈远,已经被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掌抓住。那两个家丁每人抓着赵构的一条胳膊一条小腿,把他拎着回到苗公子身边。赵构哭着挣扎,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旁边的行人听到呼声,但看一看认识那公子是临安府尹苗正的儿子苗傅,都不敢惹,反而远远地逃走了。苗傅哈哈大笑,“看见了吧?有人救你吗?唔,小美人,还是带刺的玫瑰!哎呀呀,你把大爷的性欲完全挑起来了!本想带你回家好好的洞房花烛,现在大爷已经忍不住了。你们两个,把小美人给我抓稳了,两腿大叉开~~唔,就是这样~~啧啧,好性感的姿势~~啧啧,好美的小洞洞~~”

苗傅走到赵构的两腿间,一手握住他的阴囊用力捏着,一手把折扇合上,噗嗤一声从他小洞中插进去,一直捅到底。那折扇又一尺多长,又硬硬的,把赵构的小肚子上高高顶起一个大包。赵构又疼又刺激,哭喊着又呻吟着,四肢不停抖动。

苗傅把折扇抽插了一会儿,拔出来在鼻子底下闻一闻,“嗯,小屁眼不臭反而香香的,真是上上等的货色!”他掀开自己的袍子下摆罩在赵构的肚子上,袍子里没穿内裤,直挺挺的阴茎从他小屁眼中插进去。

苗傅的阴茎其实挺秀气的,插进赵构的屁眼中他都没什么感觉。但是他第一次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强奸,羞辱的感觉十分强烈。他继续嘶哑着声音尖叫,“救命啊~~啊~~强奸啦~~救命啊~~”

苗傅“噼啪”两巴掌狠狠拍在他的小屁股蛋子上,干脆把自己袍子脱下,赤身裸体狠狠抽插,口中骂道,“小赤佬!啊~~啊~~告诉你,本公子就是这儿的王法~~啊~~你叫啊~~叫破了嗓子也没人敢救你~~啊~~啊~~小赤佬~~干完了本公子还要把你抓回家去关入地牢,每天操你十遍!啊~~~~”

苗傅正得意地说着,突然惨呼一声,身体瘫软地向后便倒,胯下鲜血狂喷。他的人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而他的鸡巴,完整的一根肉棍和两颗肉蛋,竟然还插在赵构的屁眼中。

家丁见这变故,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把赵构的身体扔在地上,拔出腰刀四下张望。只见一个中年将军骑着一匹骏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矗立着,枪尖上兀自滴下鲜红的血液。

家丁叫道,“哪里来的恶徒,敢伤我们家公子!纳命来!”他们挥刀扑向将军。将军不慌不忙,等他们的刀攻到近前,枪尖一转,在他们两人手腕上一挑,已经把他们手筋挑断。两人的胳膊立即瘫软无力,刀应声落地,托着手臂只有哀号的份儿了。

将军跳下马,飞起两脚把两个家丁踢飞。他快步跑到赵构的身边,解下自己的披风把他的身体盖上,然后把他抱起来,低声道,“殿下,岳飞救驾来迟,让殿下受辱了,真是罪该万死!”

赵构愣愣地盯着他看,一会儿突然放声大哭,用小拳头一下一下狠狠捶打他的胸膛,“岳飞~~呜呜呜~~我恨你!恨死你了!~~呜呜呜~~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不管?啊?你说,我有那么令你厌恶吗?呜呜呜~~~你一走了之,我们却遇上了劫匪~~呜呜~~兄弟们都被杀死了~~秦先生~~秦先生也死了~~呜呜呜~~我被山寨的寨主劫去~~呜呜~~他~~他要我做他的压寨夫人~~呜呜~~我好不容易连夜逃下山来,渡过长江,谁知又遇上这个恶霸~~呜呜~~他把我~~呜呜~~这下你高兴了是吗?秦先生死了,我被山贼和恶霸强奸~~我恨死你了!”

岳飞手臂紧紧抱着颤抖的少年,眼泪盈眶,心中如同被大铁锤击打一样痛苦。“岳飞呀岳飞,你自认为是英雄,可是怎么总是这样狗熊,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当年你非要出去买早餐、买珠宝礼物,让最心爱的皇上和太上皇被完颜康劫走。如今他的御弟~~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同样对自己倾心的御弟~~又是因为我不在身边而被人肆意凌辱。我~~我怎么对得起皇上?怎么对得起把他托付给我的太上皇?怎么对得起~~怀里这个孤苦伶仃的殿下?”

岳飞噗通一声双膝跪下,“殿下,是~~我该死!我这就去挑了那山寨,杀了那个玷污殿下的狗贼。然后,我就在殿下面前自刎谢罪!”

赵构搂住他的脖子,惊慌地道,“不!不要去挑山寨!更不要自刎!我~~我~~我就剩下你了~~你再丢下我不管,我死定了!为了我,你也要活下去!保护我,爱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皇兄答应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我也要嫁给你~~”

岳飞捧着赵构的脸颊,看着他的红唇,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吻上去。他颤抖的手指摸着赵构的嘴唇,一遍又一遍。良久,他终于站起身,抱着赵构跳上马,道,“殿下,我已经在临安召集了大宋的遗老忠臣。咱们这就去,辅佐您登基,重整大宋河山!然后,北伐金国,救出在地牢中受苦的皇上和太上皇!”

岳飞抱着赵构骑着马向临安府走去。他用披风包裹着赵构赤裸的身体,手臂把他的肩膀紧紧搂着,胸膛肚子贴着他的后背和小屁股。透过薄薄的披风,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赵构温热的体温和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哦,曾几何时,在一片冰雪覆盖的草原上,钦宗皇上也是这样温柔地躺在他的怀抱里,徽宗皇上纵马奔驰在他们身旁。他们乘马飞奔,奔向自由,奔向爱情,奔向美好的未来。可惜~~唉!

赵构背靠着岳飞宽阔的胸膛,岳飞强有力的手臂保护在自己的身旁,感到又温暖又安全。他把头轻轻枕在岳飞的胸口,聆听者他砰砰的心跳。他把小屁股扭动几下摩擦着身后的健壮男人胯下的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可以感觉到那软软的东西有了反应,渐渐变硬顶着自己的后背。他斜抬起头,妩媚的眼神满是笑意地盯着岳飞,柔声叫道,“岳哥哥~~你~~你心里其实喜欢我,是不是?嘻嘻~~我可以感觉到~~我好高兴你来救我~~”

岳飞不敢低头看他的眼睛,眼望着远方的临安城,道,“殿下,您忙乱了一夜了,先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等会儿到了临安府,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才能把您推上皇帝的宝座。”

赵构一夜未眠,这时在马上颠簸着,又靠在心上人的胸口,早已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他嘴角露出笑容,“嗯~~岳哥哥~~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表现,做皇帝,重振大宋~~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知道你喜欢皇帝~~嘻嘻~~我做了皇帝你就会像爱我皇兄一样爱我~~唔~~到时候我要你在我的龙床上跟我做爱~~还要在御花园里~~御书房里~~金銮殿上~~嘻嘻~~我要你在金銮殿的宝座上插我的小洞洞~~”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一会儿就没了声息,只剩下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岳飞抱着胸前的软玉温香,恨不得这一刻永不结束。他看着临安城就在不远处,想了想,勒住缰绳,缓缓而行。到了城门口,他不进去反而绕城而行,从北门绕道南门,又从南门绕回北门,足足绕了五圈,从早上一直绕到下午。

他正沉浸在这温馨的一刻,突然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声。他走了大半天,脑子里想不到肚子饿,肚子却不干了,提出响亮的抗议。赵构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脯上,被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吵醒了。他惊醒过来慌张地道,“啊~~是战鼓~~强盗又来了吗?”

岳飞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殿下,那是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您看,这儿没有强盗,这儿就是临安城!”

正说着,只听赵构的肚子里也是一声“咕噜噜”巨响。赵构笑道,“岳哥哥,我比你还饿。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哦~~不能说滴水未进,我在长江里漂着的时候喝了不少江水呢!”

岳飞和赵构进了临安城。赵构向四周观看,只见这里十分繁华,各种商铺饭店买卖兴隆,街上车水马龙人群熙攘。街道不是很宽,弯弯曲曲的,不像汴京的皇家大道那样宽阔气派,但是赵构见到那么繁华的街市,兴奋得左右观看,吵着要岳飞以后带他来逛街玩耍。

岳飞连忙找了一家包子铺,买了几笼蟹粉小笼汤包,两碗西湖牛肉羹,和赵构坐在街边简陋的桌椅上吃。赵构饿得半死,突然吃到那香气扑鼻、满是汁液的小笼汤包,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吃,比以前在皇宫里吃的山珍海味都好吃一百倍。他连声赞叹着一连吃了五笼包子,把一碗牛肉羹也喝的精光。他小肚子吃得微微隆起,打着饱嗝,实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

吃饱肚子,岳飞又领着赵构去绸缎庄。岳飞给赵构买了一身紫色绣花的缎子长袍穿上。那跟他当年给皇上买的长袍是同样的质地和颜色。当时他想着皇上白皙的皮肤,穿上这紫色的缎子长袍一定好看。可惜他还没有看到皇上穿上那袍子的样子,皇上就又被掠走了。现在看到赵构穿上那袍子,果然衬托得脸色更加白皙,身材更加挺拔苗条,不由得看得呆了,眼角又感到有点湿润。

赵构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盈盈笑道,“岳哥哥,你喜欢我穿这样的袍子?我以后每天穿着给你看好不好?嘻嘻~~就算在龙床上也穿着~~”

岳飞摇摇头,道,“殿下,等您登上宝座,是要穿黄缎龙袍的。这个只是今天暂时蔽体用的,明天就可以扔掉了。”

赵构嘟着嘴道,“就不!我要是做了皇帝,就下令以后龙袍都是紫色的。他们要问为什么,我说,我岳哥哥喜欢,你们管得着吗?嘻嘻~~”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临安府门前。岳飞跳下马,张开双臂把赵构抱下来。正要进门去,只见墙角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血痕的乞丐模样的人扑过来,叫道,“殿下,您没事?您回来啦?真是上天有眼,上天有眼啊!”

岳飞和赵构定睛一看,那人正是秦桧!他们也不由大喜。赵构拉着秦桧的手道,“秦先生,您也脱险了?真是太好了!当时那群狗强盗把你打倒在地,您口吐鲜血,我还以为您死了呢,伤心了好久。狗强盗又把我抢去~~好在我岳哥哥来救我!”

秦桧和赵构拥抱在一起。经过一昼夜的生离死别,他们百感交集、热泪盈眶。原来秦桧被强盗打晕,醒来后见周围一片死尸,却不见了赵构,就知道他多半被强盗掠走。他是个读书人,知道自己去跟强盗拼命也没用,为今之计只能立即赶到临安,请岳飞帮忙营救赵构。他赶到临安,等了半日不见岳飞,正在心急如焚,忽见岳飞和赵构安然无恙地骑马回来,这才放心。

当时临安府有不少宋朝旧臣,昨天听到岳飞传话,说康王赵构就要到来,今天都在临安府里等着。这时听到外面的喧哗声出来一看,见岳飞真的领着一位气宇轩昂的俊俏少年进来,连忙列队相迎。他们把赵构迎进临安府正堂,让他坐了正中的首席。岳飞和秦桧站在他的左右,其余众人分成两排站在堂下。

岳飞等众人站定了,浑厚的男中音道,“这位就是徽宗太上皇的亲儿子、钦宗皇上的亲弟弟,康王赵构殿下!我旁边这一位是他的老师,徽宗太上皇钦点举人、翰林院编修秦桧大人。如今二帝蒙尘被金狗用诡计掳走,康王殿下乃是唯一的合法皇室继承人。我提议,立即请康王登基为帝,重整大宋河山!”

底下众臣低声议论一番,一会儿,老臣宗泽出班道,“如果这少年真是康王赵构,我等自然应该奉他为帝。可是康王当年离京时年方九岁,如今这少年十几岁年纪,模样都变了,谁能确认他就是康王呢?”

秦桧道,“宗大人,当年你我同朝为臣,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老臣黄潜善道,“秦大人,我也是翰林院编修,跟你共事多年。当年康王要去入质金国,太上皇想找人陪他去,教他读书。我记得翰林院中谁都不想去那漠北苦寒之地,是你自告奋勇挺身而出。我可以证实你确实是秦桧。可是,我怎知你没有随便找了个跟康王年纪相仿的小孩子来冒充是他?金国把二帝关在地牢里严密看管,又怎会轻易让康王逃脱?”

岳飞道,“不然!我去金国京城营救二帝,恰巧遇上秦先生。当时康王被软禁在府邸里,门外有金兵看守不能出门。我去放火引开他们,才把康王救出来。我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来,怎会有假呢?”

韩世忠道,“大哥,我们自然相信您!可是,谁知道秦桧有没有在你到来之前就把康王换过了呢?”

岳飞道,“贤弟,这绝无可能!各位前朝大人你们仔细看看,康王跟皇上当年长得一模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他时,竟然以为是皇上!如果不是亲兄弟,又怎会长得这么像呢?”

临安府尹苗正道,“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的很,不能只靠长相相似就确认一位皇子是不是真的。”

一时众人争论不休。宗泽大声道,“各位,何不请皇太妃出来协助认证?”

众臣听了,连声叫好。宗泽命人去请皇太妃,并在那人耳边低声交代几句。一会儿,只听后堂传来太监高亢的声音喝道,“皇太妃驾到!”只见后堂几名太监宫女簇拥着三个中年贵妇出来。她们差不多年纪,穿着同样的宫妆,走到台上离赵构的椅子不远的地方立住脚。

赵构见到她们,惊喜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到左边一个身材很高的妇人身上抱住她,叫道,“娘!您~~您逃出来了?呜呜~~这么多年孩儿孤苦伶仃,可想死您了!”

太监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开,斥道,“大胆!不许惊吓皇太妃!”

赵构这才觉得自己失礼了。他连忙退后几步,想着以前宫里的礼节,跪下给那妇人磕头,叫道,“儿臣参见母妃!”又朝另两位夫人磕头道,“参见潘太后千岁!呃~~这位是~~对不起,我不认识这位太妃。”

那两位夫人正是徽宗的皇后、钦宗的生母潘金莲、赵构的生母扈三娘,另一位则是一位伺候她们的宫女,临时打扮成太妃的装束来测验赵构的。当年二帝被掳走,张邦昌决定自立为帝。当时扈三娘正好被太上皇派回京城去催促粮草,躲过了完颜康的毒酒,没有跟其他梁山兄弟一样被毒死,也没有像皇上、太上皇那样被掳走。

扈三娘不满张邦昌称帝,率领女兵去后宫把太后潘金莲和所有公主们装上车,护送着她们逃出汴京城。宗泽也率领着一些忠于徽宗、钦宗的老臣和一小队御林军跟她们一起逃出城。张邦昌倒也没有派人追赶。毕竟,他对这些前朝后妃公主们不感兴趣,也不想伤脑筋处理她们的事情。她们自己逃走了,正好解除了他不少心事,何乐而不为呢?

宗泽、扈三娘等商量了一下,觉得应该去江南。江南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土地肥沃,人物俊雅。江南没有受过辽国或者金国的骚扰侵略,百姓相对安居乐业,对大宋朝廷没什么太大的怨恨。而且长江天险可以抵御强敌,北方的少数民族不善水战,要想渡江,只怕会比当年的曹操的赤壁之战输得还惨。

他们跟潘金莲请示,潘金莲是个没主意的人,自然言听计从。宗泽、扈三娘领兵护送着潘金莲和公主们来到江南,不少知府知县首鼠两端不敢开城门接纳他们。倒是临安府府尹苗正深明大义,派人去请他们来到临安府居住。他把临安府的府衙后院让出来给太后太妃公主们做行宫,府衙正堂让出来给宗泽等大臣们商议国事。苗正富可敌国,还有多处别墅山庄,让出府衙对他来说没什么,可是宗泽、扈三娘、潘金莲等却千恩万谢感激不尽。

等把潘金莲和公主们安顿下来,扈三娘心急如焚,立即就想率领女兵去攻打金国营救太上皇、皇上、和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康王赵构。可是宗泽等苦苦劝住她。当时金国收编了辽国全部领土和大半军队,真是有百万精兵不可一世。而且他们也不知张邦昌会不会派兵来袭击临安,周围州县的府尹和驻守部队也不知会支持哪个政权。扈三娘的五万女兵去攻打大金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如果留在临安却可以保护临安城和太后、公主们的安全。扈三娘听他们说得有理,只得留下。

宗泽、扈三娘在临安招兵买马,意图壮大力量好自卫并伺机反击。不久,韩世忠率领着几千名岳家军前来投靠。韩世忠告诉他们岳飞单枪匹马去金国都城黄龙府营救太上皇和皇上了。宗泽、韩世忠都一再称赞岳飞乃是武状元,武功天下第一,有通天入地的神通,天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扈三娘、潘金莲大喜,充满希望地等着好消息。

谁知过了半年,一个胡子拉碴、蓬头散发、衣衫褴褛、瘸着腿、弓着腰、不停咳着血痰的乞丐倒在临安府的门前。韩世忠发现了他,本想给他几两银子打发走,可是仔细一看,天哪,那人竟然是岳飞大哥!他把岳飞扶回家,请来大夫给他包扎治伤。岳飞开始时神智混乱,不是昏迷不醒,就是睁着眼呆呆地望着房顶,又有时睡梦中放声嚎哭。

李孝娥衣不解带地照看丈夫,才九岁的银瓶负责起全家的伙食,岳云和岳雷也轮流打扫庭院照顾父亲。韩世忠、宗泽等经常来看望岳飞,给他家里送来银两食物。

过了半个月,岳飞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跟韩世忠大概说了自己营救皇上、太上皇的经过,当然把儿女私情隐藏起来。说到他把二帝已经营救到岳家庄,就差一步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地方了,可是竟然被完颜康和梅超风又把他们劫走了。岳飞痛哭流涕,哽咽道,“如果我没有贪图一夜的休息~~如果我没有出去给二帝买早餐~~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连夜行军~~现在二帝就已经回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呀~~”

韩世忠和宗泽好生相劝,说,“这怎么能算是将军的错呢?将军单枪匹马把二帝从虎穴龙潭救到岳家庄,就已经是匪夷所思的了,而且还杀了梅超风这样武功天下第一的邪派高手,就是关帝转世,‘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也不过是这样的呀!将军不要悲伤,养好了伤,来日方长。咱们这儿人人想要救出皇上和太上皇,可是必须将军领导指挥,招兵买马,才能征讨北疆直捣黄龙啊!”

岳飞听了默默点头称是。他忍住悲伤,积极治疗恢复。他伤得真是不轻,心脉肺脉胳膊大腿都受了重创。过了三个月他才能行走如常,又过了六个月才把武功恢复到以前的一半。

这段时间他在家里养伤,倒是有时间继续教岳云、岳雷岳家枪法,还教岳雷读书写字。他仍然跟李孝娥相敬如宾,但是从来不跟她做爱。等没人的时候,他会偷偷拿出太上皇的小兜裆布和皇上的胸罩看着、闻着、揉搓着,回想着和他们亲热时的情形,又不免落泪伤感。

宗泽、韩世忠、扈三娘已经征召了十几万部队。岳飞身体好了,开始主管练兵。可是那些江南子弟,个个秀气得像小姑娘,说话软软的,挥拳轻手轻脚的,哪里是轻易训练的好的?岳飞心急如火,练了几个月实在急得受不了了。他也不跟同僚和家人商量,径自挑选了十几个最得意的弟子,偷偷离家出走,化装成打把势卖艺的班子,去金国都城黄龙府寻找机会营救皇上和太上皇。

宗泽、韩世忠、扈三娘、李孝娥等找不到岳飞,就猜测他十有八九是又去营救二帝去了。他们有点期待,又有点提心吊胆。上次岳飞劫走二帝,现在金国一定加强防卫,布下天罗地网。岳飞虽然英勇,此去究竟有几分胜算呢?以他宁折不弯的性格,又如何能全身而退呢?

他们焦急地等待着。过了月余,岳飞突然单枪匹马兴冲冲地跑回临安城。他求见扈三娘,兴奋地告诉她自己虽然没有救回皇上和太上皇,但是把康王赵构给救回来了。扈三娘虽然有点失望太上皇没有回来,但是宝贝儿子要回来了,她兴奋得一夜都无法睡眠。

如今,扈三娘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年,跟当年九岁就离开家的儿子确实十分相像。而且他在三个人中一眼就认出自己,让她更加相信几分,不由得眼中含泪叫道,“我苦命的小狗子呀!”

宗泽问道,“太妃娘娘,您是否百分之百认定这位少年就是您的亲儿子康王赵构?”

扈三娘有点犹豫道,“是~~他很像我的构儿~~但是那么多年了,他长高长大不少~~我~~百分之九十~~”

潘金莲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也有点湿润,“姐姐,你看他,跟我的桓儿当年离开京城时一模一样!我看他是真的!”

扈三娘道,“是啊,他跟皇上、甚至太上皇年轻时的样子都很像,而且刚才一口就叫出了咱们的名字。”

宗泽又逼问,“相似、仿佛、差不多都不行!您们能不能百分之百确认这就是康王?记住,如果说谎,把个骗子送上皇位, 这可是欺君大罪,要灭九族的!”

两位太后、太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盯着赵构仔细看,一时没人敢确定。赵构哽咽道,“娘,您都不认识孩儿了吗?小时候还在梁山的时候,其他小朋友欺负我,骂我是小杂种。我回到家哭,你抱着我说,你不是小杂种,你是金枝玉叶的皇子,您不记得了吗?”

扈三娘听他这么说,更加动容。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心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她抬起头朝众人大声道,“康王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知道他的一处隐秘的胎记。咱们可当堂验明正身。”

众人都点头称是。扈三娘道,“构儿生下来左屁股蛋上有一个巴掌大的青胎记,屁股沟内接近屁眼处有一颗红痣。这两个记号极为隐秘独特,如是冒充的,一定不会有。”

她走到赵构身边,道,“小狗子,这时不要害羞,就把裤子脱了让众臣验明正身!”

赵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印记,将信将疑,但见众人虎视眈眈的,只得翻过身把裤子脱了,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大叉开,好让众人看他屁股屁眼。

宗泽走近赵构身后仔细观看,只见他雪白的屁股上,左边果然有一个淡淡的青色胎记。他又用手扒开赵构的屁股沟,只见一个红彤彤宽松的屁眼,里面还充满白白的粘液,外面也糊着不少粘液,却看不见红痣。他只得用手蘸些吐沫,用力擦拭赵构的屁股沟和屁眼。擦干粘液后,果然看到赵构肛门边上有一个红痣。宗泽兴奋地高叫,“真是康王!真是康王!”

众臣一一上前来扒开赵构的屁股沟看那红痣。赵构被他们弄得心痒难搔,不由得口中哼哼唧唧的,屁股扭动,阴茎直挺挺起来。众人从他岔开的两腿间,可以看见他两颗粉红色圆滚滚的大阴囊和一根六七寸长硕大的阴茎。

等众人都验看完毕,岳飞和秦桧连忙帮赵构整理好衣裤,扶着他在交椅上坐好。岳飞炯炯有神的虎目扫射群臣,大声道,“各位大人,你们对康王的身份还有什么疑问吗?”

众大臣齐声道,“没有,我们没有疑问了。这位少年就是康王!”

岳飞道,“既然如此,我斗胆提议,就请康王即位登基,就任大宋皇帝,领导臣等中兴大宋,抗击金狗,营救二帝!”

众人听了呼啦啦跪倒在地,一边三拜九叩,一边高声叫着,“请康王登基!康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有点诚惶诚恐的,眼睛惊疑不定地望望岳飞,望望秦桧,望望扈三娘。岳飞、秦桧、扈三娘凝望着他,深情地点点头。赵构咳嗽几声清清喉咙,稚嫩但坚定的声音道,“众位爱卿平身!如今父皇、皇兄蒙难,天下无主,如同一盘散沙。我赵构虽然年轻才浅,但是在此危难之际不得不临危受命,暂摄皇帝之位。等咱们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之时,一定要率兵北伐,直捣黄龙,灭了金国,迎父皇和皇兄回宫!到时候,我赵构绝不贪恋权位,一定把皇位交还给皇兄或者父皇。”

众臣听他语音虽然稚气,但是语义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慷慨激昂,不由得又跪下衷心地高呼,“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龙赵构在登基前的最后一个磨难——遇上当地恶少苗傅要强奸他。赵构其实喜欢男人,如果苗傅好好地温柔地泡他,两人说不定会花前月下两情相悦。可是苗傅非要用强,导致一场悲剧发生。

    历史上的苗傅是一个奸臣。他曾经发动兵变,逼着高宗赵构退位,让他才两岁的小儿子登基。后来叛乱被评定,苗傅也被斩首示众。所以这里把苗傅写成跟赵构结下死仇也是符合历史的。

    每次写到岳飞,总是让我心痛不已。这里,他又陷入了道德陷阱,为了给遥不可及的爱人守节,宁可痛苦地忍住自己的欲望,残酷地拒绝小赵构的爱。这样真的是道德的吗?可怜小赵构还天真地一厢情愿地想着“我做了皇帝你就会像爱我皇兄一样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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