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21 第一百二十一回 斗淮河 兄弟成反目
高宗皇帝赵构,看着心爱的岳飞的人头和横尸玉阶上的岳云,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一口气喘不上来,登时昏死过去。他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幽幽醒过来。他微弱的声音叫道,“来人~~传秦丞相~~”
几个小太监正担心皇上醒不过来,听见他说话,大喜过望,叫道,“万岁!万岁您醒了?哎呦,现在可是三更天啊,传召丞相不好吧?而且您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别急着办公。”
皇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帐顶,道,“少废话~~传秦丞相~~”
小太监吐吐舌头,不敢再辩,连忙跑出去传旨去了。其他小太监捧着人参燕窝汤伺候着皇上喝了一点。皇上惨白的脸上露出一点血色。
一会儿,秦桧匆忙赶来,匆匆磕了个头,就走到床边,握住皇上的手,眼中含泪,哽咽道,“万岁~~万岁~~您为什么要这么苦自己呢!太上皇~~太上皇于国于民于您,究竟有什么用?他们回来,恐怕会有些老臣支持他们复位,那时朝廷纷争,说不定还会打起内战来呀!”
皇上语气微弱但是坚定,“朕不是为了他们~~朕是为了岳哥哥~~岳哥哥只爱我哥哥~~他宁可自己死也要我哥哥活着回来~~他已经死了~~朕必须完成他的遗志~~朕已经失败了~~朕不能保护他儿子的安全~~朕绝不能再失败~~如果我哥哥也死了,那岳哥哥的死岂不是毫无意义?你现在就拟旨,朕宁愿称臣,割让淮河以北所有领土,送金银百万~~还有~~还有岳哥哥的首级~~给金国,求他们放父皇和皇兄回来!”
秦桧犹豫道,“俯首称臣、割让淮北、赔款百万~~这~~这可是要落千秋骂名的呀~~”
皇上突然奋力坐起来,用尽力气尖声叫道,“朕不管!朕要他们回来!要他们活着回来!要岳哥哥九泉之下原谅朕的无能!你去拟旨!文武百官谁敢唱反调的,一律杀无赦!”
秦桧看着皇上发红的眼睛,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叫声,叹口气,抱住他消瘦的上身,把他轻轻放倒在龙床上,在他脸颊上亲一口,道,“是,万岁!臣这就去拟旨!”
他刚要转身,手臂却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抓住。皇上嘶哑的声音,“先生~~先生~~朕好冷~~你的小构好冷~~你~~你饱饱我~~像以前在金国的康王府一样~~他们都走了~~就剩咱们两个人了~~只有你~~先生~~只有你从来没有抛弃我~~”
秦桧毫不犹豫地把朝服脱光,掀开龙被钻进被窝里。他把皇上瘦弱的身躯抱在怀里,感到皇上浑身冰冷,微微颤抖着。他把皇上搂紧,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动情地道,“不~~皇上~~是您~~您从来没抛弃臣~~在康王府那么寒冷寂寞的晚上是您给了臣温暖、给了臣希望、让臣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您是那么高贵,那么美,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又那么凄苦!那些抛弃您而去的人,包括那丝毫不懂得珍惜您的岳飞,都是天底下最傻的笨蛋!不值得您为他们伤心~~”
秦桧一只手抚摸着皇上光滑的后背和小屁股,一只手套弄着他胯下孤零零的肉棍。皇上被阉割了以后又被卖为妓男,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近皇上的龙体。这是他第一次摸着皇上没有了龙蛋的阴茎。哦,皇上下腹部和阴茎根部的阴毛这时已经完全脱落,光滑的肌肤如同当年十二三岁时第一次跟自己做爱时一样。阴茎根部的皮肤愈合得很好,摸起来柔软细嫩的一片嫩肉,仿佛天生就是这样,从来没有过肉蛋。那后面屁股沟内的小洞被嫖客们捅得有点红肿,像肥厚微微撅起的嘴唇一样,但是仍然缩的很紧。
皇上贴着老师温热的身体,感到自己冰冷的身体开始融化了。他扭动着小屁股用肚子和阴茎揉搓着老师胯下毛茸茸的阴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老师的阴茎开始直直地挺起来。他娇声道,“先生~~您是天下最明智的人~~啊~~他们都是傻子~~啊~~先生~~插进去~~把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小洞洞里~~啊~~”
秦桧挺起阴茎毫不费力地插进皇上的龙屁眼中。他的阴茎本来不是很粗大的,完全勃起也不过四寸长一寸多粗,皇上灵活的小屁眼微微一张就把它吞进去。皇上不在乎老师细小的阴茎,用力缩紧肛门夹着它来回套弄。
秦桧本来就不是金枪不倒的人,这些年为了国事鞠躬尽瘁,身体不如以前,加上很少行房,床上功夫更加减退了。他的阴茎被皇上又热又紧的小洞夹着套弄,登时啊啊喘息着,浑身冒汗,手脚抽搐。不上五十下,一股液体直冲龟头。皇上感觉到他要泄了,连忙用手去掐住他的阴茎根部,可是还是晚了半步,秦桧一股精液已经狂喷而出。
秦桧大口喘着气,这些年养尊处优养得肥胖的大肚子上的肥肉颤抖着摩擦皇上勃起的阴茎。瞬间,他的小鸡鸡萎缩成不到两寸长手指粗细,从皇上的龙屁眼中出溜出来。他不好意思地道,“万岁~~对不起~~臣老了~~不中用了~~”
皇上把身体滑到龙被里面,头塞到他的大肚子下,张嘴含住他湿漉漉黏糊糊的细小阴茎,用舌头舔着他还在渗出液体的龟头。一会儿,他已经把那小鸡鸡舔得干干净净,可是它却仍然软软的毫无勃起的迹象。皇上只得爬出龙被,吻吻秦桧的嘴唇道,“先生,这些年朕只知道荒淫玩乐、不理朝政,可把你累坏了吧?以后朕不瞎玩儿了,每天好好帮你处理朝政,让你轻松一些。再让太医开点药好好补养补养身体。”
秦桧吻着皇上柔软的嘴唇,舔着他嘴里腥腥的粘液,笑道,“是,臣一定多吃药~~不用太医,臣去药铺里买一大堆春药回去吃~~下次伺候皇上时一定金枪不倒保证皇上满意。哈~~皇上您的龙根还硬着呢~~来,您是要插臣的嘴巴还是屁眼儿?”
皇上拍拍他的大肚子,笑道,“去吧~~拟旨和谈要紧~~朕知道你并不喜欢吃鸡鸡,更不喜欢鸡鸡插屁眼~~没关系,朕有的是太监妃子男宠,巴不得朕的龙根捅他们的屁眼呢,不需要先生勉强!”
秦桧连忙起身,整理好朝服,跪下磕头,“是,臣立即去拟旨和谈!”说完,向后倒着爬到门口,才站起身转身而去。
等求和的使者王伦率领着侍卫队北上去了,皇上身体也终于养好了。他计算着日子使者该回来了,就命人整理车驾,亲自率领群臣去淮河沿岸迎接。他们到了淮安,每天到淮河大桥旁等候。可是一连三天,大桥那边空空如也,竟然毫无讯息。
这天一早,皇上又率领群臣到桥边等着,等到快天黑还是没有人影。皇上有点狐疑,问秦桧道,“秦爱卿,按照路程计算,使团应该已经回来了呀?怎么过了三天了还是没有踪影?”
韩世忠闪身出班道,“万岁,说不定他们在金国遇到什么危险了。臣请旨率领一只精锐部队,连夜北上去接他们,顺便打探情况!”
秦桧慌忙出班道,“启奏万岁,万万不可呀!这次和谈咱们约定以淮河为界,如果派韩将军率部队过河,就是违反了合约。到时候,金国可以名正言顺地扣押下二位太上皇,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皇上想了想,只得叹口气,“唉,算了,那就接着等吧!”
日头已经落山,一行人正要转回淮安行宫休息,忽见对岸远远地一阵尘土飞扬,有几十人朝这边一路小跑过来。黄昏中他们远远地看不清楚,但是秦桧喜道,“万岁,看人数,应该是迎接二帝的使团回来了!”
皇上大喜,连忙命群臣排班站好,仪仗队开始奏乐,自己走下龙撵到桥边迎接。等那群人走近了,皇上和群臣无不大吃一惊。只见那一群人全部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几十个男人光着屁股甩动着阴毛掩映中的鸡巴大踏步地行进。
队伍正中几个人抬着两只简易的树枝搭成的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两个裸体男人。左边一个快四十岁年纪,相貌清俊威严,身体强壮肌肉隆起,下巴上五缕长髯飘在胸前,下腹部黑黑一片杂乱茂盛的阴毛。右边一个二十二三岁年纪,浑身皮肤雪白闪亮没有一根黑毛,粉雕玉琢的面孔,看起来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他们两人的头发都披散着,两腿夹紧胯下,手抓紧椅子扶手,生怕椅子散架把他们摔下来。
一行人过了桥,见到皇上和群臣,连忙分两侧排队,跪下磕头叫道,“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着椅子的侍卫们不跪,椅子上的两个男人也不下来。旁边跪着的一个中年大臣抬起头叫道,“大宋太上皇万万岁、太太上皇万万万岁驾到!”
皇上听了,连忙率领群臣跪下磕头,叫道,“儿臣赵构,参见父皇、皇兄,祝二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侍卫们放下椅子,赵佶从椅子上站起来,挺胸抬头大方地走到皇上跟前,一手捻须微笑,一手拉着他的手把他扶起来,笑道,“构儿,快起来,让朕好好看看你!啊,当年咱们分离时你才九岁 ~~呵呵~~现在长得比朕还高了~~又这么英俊~~”
皇上也依稀记得父皇的样子。回想当年在梁山泊时他们和母亲扈三娘相依为命每天在一间小茅屋里生活,是何等温馨的日子!如今见父皇回来,虽然胡子有些花白,但是音容笑貌都没变,不由得感动万千,扑到父皇的胸前搂着他道,“父皇~~父皇,您可回来了!想死儿臣了!”
赵佶强有力的臂膀搂着儿子的纤腰,也激动得泪光闪烁,“构儿~~朕也想你呀~~你娘可好?她从汴梁宫中逃出来了吗?”
赵构点头哽咽道,“嗯~~我娘~~我母后安好~~她是女中豪杰~~她一直率领女兵在江北征战,想要营救您回宫~~最近她老人家才回到宫中。听说您回来了,她非要跟我一起前来迎接~~现在就在淮安的行宫中等着呢~~这几天您们的车驾晚了,她每天急得落泪,说是不是路上出事了,再也见不着您了~~哦~~皇兄的母后也来了,她们两位老人家成天往坏里想,哭得跟泪人似的~~这可好了,您们回来了,她们可高兴死了!”
赵佶喜道,“哦,潘爱妃、扈爱妃,她们都逃出汴梁了?真是上天保佑,咱们一家团圆了!”
赵构放开父皇的身体,问道,“父皇,您~~您们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他的眼睛向下一扫,突然看见父皇胯下阴毛掩映中一根肉棍孤单单地垂着,后面的硕大龙蛋竟然不翼而飞。他大吃一惊,叫道,“父皇!您的龙蛋!怎么~~怎么也不见了?”
赵佶拍拍他的脸蛋,叹道,“唉,一言难尽~~你先去见过你哥哥,给我们找些衣服穿上,咱们回宫去慢慢说。”
赵构点头,走到赵桓的跟前,同样倒身下拜,“臣弟赵构,参见太上皇!皇兄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对皇兄印象很深,脑海里还记得当年第一次从梁山进京时,经过城门口就看见哥哥虽然龙冠玉带,但是被脱得一丝不挂挂在城门口示众。哥哥跟自己很像,肌肤雪白,身材纤细柔弱,长得粉雕玉琢像个小女孩儿。他磕完头,一抬头,眼睛正在哥哥的腰间,只见他光溜溜的下腹部也只垂着一只肉棍,后面同样没有了肉蛋。他不由大惊,倒吸一口凉气,叫道,“皇兄~~您~~您的蛋蛋~~”
突然,他只觉一阵窒息,一条光滑纤细的胳膊紧紧夹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赵桓愤怒的声音在他耳边叫道,“赵构!你这个狗杂种!我要杀了你给岳哥哥报仇!”
旁边的群臣和侍卫见此变故,都惊叫一声。侍卫们连忙冲过来要救皇上,赵桓一挥手,旁边陈小二领着二十多个赤条条的侍卫在他身前围了三圈。赵桓叫道,“你们都给朕站住,不许过来!要是不听话,朕立即掐死你们的狗皇帝!”
侍卫们见状面面相觑,只得停住脚步。秦桧连忙冲过来,躬身抱拳,“万万岁,有话好说,请先放开皇上慢慢聊~~着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赵桓怒道,“误会?朕问你们,是谁杀了英勇抗金的岳元帅?是谁向金狗屈膝投降,俯首称臣?是谁割地赔款丧尽大宋天朝的脸面?”
秦桧和群臣面面相觑,无法回答。秦桧道,“是~~是皇上杀了岳飞、跟金国和谈,不过他老人家这么做,可全是为了大宋百姓不再受战争之苦,为了把您和太太上皇安全迎接回来呀!”
赵桓手臂上加力更加捏紧赵构的脖子,咆哮道,“谁让你用岳哥哥的命换我的命了?我宁可死,也要岳哥哥活着!你杀了他,今天你就给他偿命!去死吧!”
赵桓拼命地勒紧赵构的脖子。赵构喘不过气来,被憋得满面通红,张着嘴试图呼吸却像出了水的金鱼一样无奈。他手脚乱扑腾乱抓着,忽然一把握住了赵桓胯下软软的大阴茎。他用力一捏,赵桓吃痛“哎呦”一声,手臂放松了一些。他的力气和赵构本来不相上下,稍微一松,赵构趁机掰开他的手臂挣脱出来。他趁赵桓弓着腰下体疼痛的时候,一把把他的手臂拧到背后,用力一推把他一个狗啃屎扑倒在地。
赵构得理不饶人,一屁股坐在赵桓翘起的小馒头一样的小屁股上,一手按着他的胳膊,一手抡圆了扇他一记耳光,骂道,“赵桓!你这个狗东西!都是你!都是你!如果没有你,岳哥哥怎么会死?他~~他怎么那么没眼睛,看上你这个狗东西的哪一点?要不是岳哥哥用命换你回来,我现在就打死你!”
说着,他的小拳头又没轻没重地朝赵桓头上、后背、屁股锤下去。赵桓被打得哎呦啊呀乱叫,却没力气翻身,毫无还手之力。
这时,陈小二扑上来抱住赵构,把他从赵桓身上拉下来,叫道,“皇上恕罪!可是您不能殴打太上皇呀!”
赵桓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头槌狠狠撞在赵构的胯下,骂道,“呸,狗杂种!刽子手!我撞烂你的臭鸡巴,让你断子绝孙!”说着,他的手从赵构的龙袍下摆伸进去,把他的黄缎内裤拉下来,伸手去揪他的阴囊。一抓之下,竟然抓了个空。他一愣,掀开赵构的龙袍定睛一看,只见赵构的胯下跟自己的一样,光滑洁白毫无阴毛,一个粗大的肉棍耷拉着,后面却光光如也没有了龙蛋。
赵桓正在发愣,忽然脖子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把他拎起来放到一边。他想要挣脱开继续殴打赵构,却听父皇威严的声音大吼道,“胡闹!住手!你们兄弟俩都给朕住手!这么美好的一家团圆的日子,你们两个却为了外人大打出手,如同市井无赖,哪有半点皇家风范?都穿好衣服,回到宫中,朕要你们跪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家法处置!”
赵桓和赵佶不敢再打,低着头咕哝道,“是!儿臣遵旨!”
这时旁边的侍卫太监连忙过来,给他们穿好龙袍戴好龙冠。其余侍卫们也穿好衣服。皇上、太上皇、太太上皇每人乘坐一顶金光灿灿的龙撵,朝临安摆驾回朝。经过淮安行宫,接上潘金莲和扈三娘。两人见到久违的丈夫、儿子,都激动得热泪盈眶。潘金莲拜见赵佶已毕,就去赵桓的龙撵里搂着儿子问长问短一叙别情。扈三娘留在赵佶的龙撵里,说不尽的别情蜜意。
几天后,御驾回到临安。赵佶命令赵桓赵构到他的龙撵里坐在他的两边,然后打开撵帘,让临安的百姓都可以看到三位皇帝的龙颜。赵佶坐在中间,捻须微笑朝周围几万围观的百姓挥手致意。赵桓和赵佶还是气鼓鼓的怒目相对,隔着赵佶也忍不住踢对方一下,掐对方一把。
赵佶在他们两人的小屁股上狠狠掐一把,骂道,“住手!你们两个几岁了?都二十好几的人做了皇帝多少年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斗气?再不停手,朕把你们两个都废了,关进天牢里去,你们信不信?快,停手。脸上要笑一个,发自内心的高兴的笑!朝百姓挥手致意!哎~~对了,微笑、挥手、微笑、挥手~~”
赵桓和赵佶撅着嘴,却只得装出微笑,朝百姓挥手。百姓见太上皇威严慈祥,皇上和皇兄像一对粉雕玉琢的碧人儿一样光彩照人,不由得都拈香祝福,跪拜高呼,“皇帝陛下万岁!太上皇陛下万万岁!太太上皇陛下万万万岁!大宋万岁!”
一行仪仗队穿过临安最热闹的街市。赵佶见街上亭台楼阁此起彼伏,商业繁荣,人群熙熙攘攘,繁华的程度远胜汴梁,不由大喜,拍着赵构的肩头在他耳边道,“构儿,你做得真不错呀!短短几年,你就把江南、临安治理的超过汴梁最鼎盛的时期,真是做皇帝的天才呀!”
赵构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父皇,还不都是您传下来的基础好,还有忠心耿耿的大臣们帮助。儿臣真是没出什么力,净帮倒忙了。”
赵桓听见恨恨道,“哼,当然了,是我留下的繁荣基础!小杂种除了杀功臣还会干什么?”
赵佶斥道,“住口!你骂你弟弟是‘小杂种’,岂不是连爹都一起骂了?他娘虽然是梁山落草的女中豪杰,可是嫁给朕时可是真正的黄花闺女。不许你再胡说,侮辱你爹和扈太后!”
赵构听了,朝赵桓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手指在自己脖子上划过做个杀头的手势。赵桓哼了一声,撇过脸去不看他们了,继续强装笑脸跟百姓们挥手致意。
一行队伍穿过闹市,来到幽美如画的西子湖畔。穿过山下几丈高的红墙,进入皇宫。三位皇帝先上金殿,坐上宝座,接受群臣正式朝见。退朝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宫里沐浴休整。
赵桓回到赵构给他准备的太上皇宫,成群的宫女太监伺候着,让他香汤沐浴,然后大吃一顿山珍海味。吃饱喝足了,他在花开似锦的后花园散步。虽然赵构对他照顾得很周到,可是他一边踱步,一边想着如何推翻赵构,把他抓起来杀了给岳飞哥哥报仇。
正胡思乱想呢,外面小太监来宣召,“太上皇接旨!太太上皇有旨,请您立即去太太上皇宫觐见!”
赵桓只好整理龙袍,由太监宫女仪仗队打着黄罗伞盖簇拥着来到太太上皇宫。他刚到宫门口,就见另一队太监簇拥着赵构从皇帝宫那边过来。两人在宫门口朝对方恶狠狠地瞪一眼。太监们怕他们又打起来,连忙在他们两个中间筑成人墙,不让他们接近对方。
两人被人墙簇拥着进了太太上皇宫,只见宽敞的大殿正中地板上放着三个黄缎蒲团,太太上皇赵佶背对着他们跪在中间的一个蒲团上。他的面前是一张长桌子,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七张牌位,分别写着:“太祖皇帝赵匡胤”、“太宗皇帝赵匡义”、“真宗皇帝赵恒”、“仁宗皇帝赵祯”、“英宗皇帝赵曙”、“神宗皇帝赵顼”、“哲宗皇帝赵煦”。
赵桓和赵构见了,不用指示,走到赵佶身后的两张蒲团上朝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下。赵佶见他们来了,给他们每人手里发了三柱香。父子三人举起香,恭恭敬敬地连磕七个头,然后把香插进牌位前的香炉里。
赵佶站起身走到香案旁,把“哲宗皇帝赵煦”的牌位拿起来抱在怀里,像抚摸心爱的人一样轻轻拂拭。良久,他转过身,朝赵桓和赵构道,“桓儿和构儿,父皇给你们说过朕和哲宗皇兄的故事吗?”
赵桓和赵构摇头。赵佶挥手把随从的太监宫女都赶出去,抱着牌位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叹口气道,“父皇~~唉~~实在是伤痛太深,只想把他永远埋在记忆深处~~哲宗皇兄赵煦是朕的亲哥哥。我们的父皇去世得早。哥哥登基时才九岁,朕才六岁。我们的奶奶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哥哥跟我相亲相爱、相依为命。他从来不跟我摆皇帝的架子。我们俩一起读书,一起玩耍,饿了在一个碗里吃饭,困了一个床上睡觉。后来我们长到十几岁,青春萌动的时候。我们~~我们相爱了。我们爱得死去活来,在龙床上、在御书房、在御花园里、在野外,只要没人的地方就拥抱着做爱。”
赵桓和赵构大吃一惊,对望一眼,心道,没想到父皇和哲宗皇帝竟然有这样的故事!宋朝礼法严格,男男相爱已经大逆不道了,更何况兄弟相亲?父皇~~为什么要把这隐私的故事说给自己听呢?
赵佶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接着道,“我们的奶奶,太皇太后,知道后非常震怒,要惩罚我,说我勾引皇上。我哥哥挺身而出,说‘弟弟毫不知情,全是朕在他睡着的时候奸污他。有什么罪过都是朕的,跟弟弟无关。’太皇太后把我远远地流放到山东。她听信了一个叫司马光的奸臣的谗言,说他有办法治愈哥哥喜欢男孩儿的毛病。他们把哥哥脱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给他的阴茎根部系上有倒刺的环,让男妓挑逗他,而他的阴茎一勃起倒刺就会扎进肉里疼痛难忍。然后他们给他娶了很多妃子,每天让妃子们不停地轮奸我哥哥。”
“就这样,我哥哥被折磨的神经失常了~~呜呜~~小时候他是那么聪颖敏锐的人,经常和我眉飞色舞地说着他亲政后要怎样兴兵北伐、打败辽国,一统天下,做万世仰慕的明君~~可是,他被折磨得傻傻的,除了每天跟妃子们行房性交,什么也不会了~~呜呜~~最后,他才十八岁,就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命丧黄泉~~呜呜,想要抱重孙子的太皇太后终究没有抱上~~我可怜的哥哥,应该是一代英主的哥哥,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丧命在床上~~”
赵桓和赵构听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搭话。赵佶擦擦眼泪,良久才道,“我在哥哥临死前才被允许回到京城,见到了他最后一面~~他死在我的臂弯里~~呜呜~~当我哥哥死去的时候,有很久我都不想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亲人,再没有一个爱人~~我趴在他的陵墓前想到了自杀,想随他而去~~可是他托梦给我,让我不要死,不要让他难过~~我这才坚强地活下来~~”
赵佶伸出两只手,分别拉住两个儿子的手,道,“父皇跟你们说这个故事的用意想必你们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兄弟之间的感情是最真挚最深切的。你们都是父皇的好儿子,你们要是为了外人互相猜忌、打打杀杀,父皇要伤心死了。孩子,咱们这么多大风大浪的危难都度过了,现在好不容易安全了、团聚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
赵桓咬着嘴唇,半晌才道,“可是~~父皇~~可是~~他~~他把岳哥哥的头给砍下来了呀!他~~对我做什么都行,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我的岳哥哥呢?”
赵构听他提起岳飞,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你~~你还有脸说~~岳哥哥是为了你而死的~~呜呜~~”
赵佶拍拍赵构的后背,问道,“构儿,你缓口气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真情全说出来,父皇自然秉公执法给你们个公道的解决办法。”
赵构擦擦眼泪,沉吟一会儿,等抽泣缓下来一些, 才道,“哥哥~~其实我羡慕你、嫉妒你~~不知你对岳哥哥施了什么魔法,他爱你,爱得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我第一次遇见他,是他去金国京城设法营救你们的时候。那时你们被关在地牢,他无计可施,正好碰上秦先生。秦先生说服他来帮助我逃回江南重建大宋基业。岳哥哥一路上对我关怀备至,多次救了我的命。我对他又是佩服又是倾慕,就想把自己交给他~~”
赵桓气得跳起来叫道,“赵构!你~~你竟然勾搭引诱我的老公!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赵构也朝他吼道,“是的,我就是爱他!开始时我什么也没有,就用我的色相引诱他;后来我做了皇帝,就把他招到御书房用权利威逼利诱。我可以感觉到,岳哥哥不是个不懂风情的人。他心里其实也喜欢我。可是,他一直不肯爱我。他到处躲着我,后来更是以北伐为接口,一连几年都不回来见我。我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我知道了。他~~他是个情痴~~他的心已经给了你,就不可能再容下任何其他人~~呜呜~~”
赵构跌坐回蒲团上,接着道,“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绝望~~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不想活了~~我自甘堕落,随便跟任何人上床寻欢作乐,想用肉体的刺激麻痹精神上的痛苦。后来那样也不够刺激了,我竟然出去做强盗,在荒郊野外强奸少男~~”
赵佶大惊道,“哎呦,那可是犯法的事呀!咱们大宋依法治国,当年仁宗皇上跟包公立下的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呀!”
赵构点头道,“父皇教训得是!可是那时候,我身边没有人教育,我又疯了一样想找刺激麻痹自己~~唉,我犯下了那么多罪行,终于得到惩罚~~真是报应啊~~擒拿住我的竟然就是岳哥哥的长子岳云小将军。他把我绳之于法,然后我被依法在菜市口当众阉割掉了龙蛋~~”
赵佶惊道,“什么?构儿,你的龙蛋也没了?这~~这可怎么办呀?”
赵构道,“不仅如此,我还被在屁股上烙上印,像猪狗一样在奴隶市场里卖,最后被一个妓院老板买去,沦为妓男,每天无论上朝下朝,被嫖客随意操~~”
这回连赵桓都替他觉得难过,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弟弟,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我不该那么没来由的打你骂你~~”
赵构扑在他肩头抽泣,“不~~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是对的~~那时,岳哥哥把金兵打得落花流水,金兀术的部队土崩瓦解。完颜晟见情况不妙,就派了哈密蚩前来给我送了密信,说只要把岳哥哥杀了就可以谈和放回你们。我大概可以猜到岳哥哥会怎么做,可是还是不肯放弃我的一线希望。我把他召回来,跟他说了金国的和谈条件。果然,他二话不说就请我杀了他,用他的头换回哥哥和父皇~~~”
赵桓哭道,“他~~他怎么那么傻~~他不知道,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要他死吗?他为什么不问问我,就自己做决定?”
赵构道,“最后一晚,我去了天牢,也是跟他这么说。可是他的心意已决,不容改悔。第二天,他慷慨就义~~我~~我伤心得大病一场,几乎死去~~”
赵桓搂着弟弟一起哭泣,两个少年哭的像泪人一样,“弟弟~~你和哥哥同是天涯沦落人呀~~岳哥哥怎么那么傻~~他从来没问过我~~我不要他死~~我也不要他对我用情专一~~呜呜~~像他那样的大英雄,有一百个男孩子女孩子倾心于他也是正常的~~如果知道弟弟爱他爱得这么苦,我一定会劝说他接纳弟弟的爱~~民间经常有姐妹共事一夫的~~咱们兄弟俩也可以一起伺候岳哥哥呀~~”
赵佶过来搂着两个儿子,眼睛也有点湿润,“我苦命的孩子们~~怎么都那么美那么娇柔,又爱上了同一个人?孩子们,不要哭了,你岳哥哥对你们其实也是深爱着的。你看,他用自己的命换了咱们回来,他还用自己的武功帮助构儿稳固了江山~~你们要是真的爱他,感激他,就应该相亲相爱,好好活着,不要辜负了他的爱!”
赵桓和赵构泪眼婆娑地点头,“是,父皇,我们明白了!我们要为岳哥哥好好活着!”
赵佶想起一事,问道,“构儿,岳将军去世了,可是他的妻子和儿女应该还在吧?咱们要把他的家人好好抚养,封官授爵,沿袭他的武穆王头衔!”
赵构一听,更加伤心了,“父皇~~儿臣没用~~儿臣该死呀!岳哥哥在天牢中嘱托我照顾他的子女。第二天我想好了要把他的长子赵云无罪释放封为武穆王。可是,他看到我要杀岳哥哥~~呜呜~~他不知道我们在演戏,以为是我陷害他父亲~~他扑上来要杀了我,结果岳哥哥反而帮我抓住他~~呜呜呜~~旁边的侍卫不知情,竟然为了救我把他给当场刺死了!呜呜~~岳哥哥临死交给我的事情我尽然没有做到~~”
赵桓惊道,“什么?岳云死了?他~~他可是岳哥哥最喜欢、最引以为荣的儿子~~岳哥哥总是说,云儿像他,有练武的天分,什么功夫都一点就通,等长大了一定是大将之才~~他~~他死了?哦~~岳哥哥还有个女儿和另外一个儿子~~我们在他家乡把他给女儿准备的‘女儿红’给喝了~~他的女儿儿子呢?快,快把他们招来重赏!”
赵构摇头道,“我昏死过去三天三夜,醒过来,我立即命人去保护岳哥哥的府邸、夫人、女儿、和小儿子。可是,我派去的侍卫回来说,岳哥哥的府邸已经空空如也,他的夫人、女儿银屏、小儿子岳雷都不见踪影。看来他们以为朕真的要陷害岳哥哥,会把他们满门抄斩,所以逃跑了。我派人四处明察暗访,到现在也没有他们的音讯。”
赵桓急道,“你杀了岳哥哥又杀了他的长子岳云,还扬言他要造反,那可不是株连九族的罪吗?难怪岳夫人、银屏、岳雷要立即出逃了!父皇,您看这可怎么办呀?小构真的把这件事做得太烂了!”
赵佶捻须沉吟道,“这都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桓儿,你不要怪构儿。他已经够痛苦的了,你不要再给他添乱。事到如今,咱们应该发圣旨,正式给岳飞平反昭雪,给他夫人、女儿、儿子重重封赏。他们听到岳飞平反的消息,也许就会回来了。”
赵桓和赵构点头道,“父皇圣明!就这么办!”
赵构提起身边的一个小包袱,双手捧着道,“父皇、皇兄,这~~这是岳哥哥临死前的另一个嘱托~~他让我一定把这个包袱送给您们~~他说,这是他和哥哥的洞房花烛夜后一早起来去镇子上买的礼物~~可惜,他回去的路上就遇上完颜康和梅超风把父皇和皇兄劫走,他竟然始终没有机会把礼物送给您们。他还懊悔地说,如果不是他傻傻地想去买礼物,就不会把父皇和皇兄孤单单地留在茅屋内,让完颜康和梅超风轻易得手的。”
赵佶接过包袱抚摸着,叹道,“唉,其实一点都不怪他~~就算他没有出去买礼物,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是梅超风、完颜康两大高手的对手。当时完颜康冲进来,我试图保护桓儿,跟他拼命。可是我在他手下走不过一百个回合就被他打倒擒住。完颜康抓住我们两个,梅超风和岳飞单打独斗,几乎同归于尽~~我们最后看到他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已经被梅超风杀死了呢。唉!”
他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两套崭新的内衣裤和棉袍。衣物的质地远远比不上宫廷的丝绸锦缎,只是棉布的,可是衣物触手柔软温暖。赵佶把一套瘦小一点的紫色长袍交给赵桓。赵桓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紫袍,把它抱在胸前,用嘴唇亲吻着,“岳哥哥~~你真会照顾我~~你知道我身体弱、怕冷,新婚的一大早天不亮就去给我买棉衣~~岳哥哥~~”
赵构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镶着珠宝的银环。那银环闪闪发光,显然岳飞一直到临死前经常擦拭打磨。赵构把银环交给赵桓,“哥哥,这是岳哥哥给你买的新婚礼物。”
赵桓接过银环,泪光闪烁地盯着看,“这是~~这是套在哪儿的银环呀?放在手指上显得太粗会掉的,放在手腕上又显得太细进不去。”
赵构又取出一个玉如意捧着递给赵佶,“父皇,这是岳哥哥给您~~老丈人~~的谢礼。”
赵佶接过玉如意,用手抚摸着仔细观看,又抬头看看赵桓手里的银环,突然笑了,“哈哈哈~~这个岳飞呀,我还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古板,看来他也有轻佻诙谐的一面!桓儿,你那个银环不是给手指的也不是给手腕的,是给你那儿的~~呵呵呵~~你看他把宽度都量好了~~唔,是你软着的时候的宽度~~哈哈哈~~一定是你说要为他守节,他就给你这个‘贞操环’把你那儿箍起来,让你没法勃起临幸其他人哦~~哈哈哈~~这个玉如意嘛,你看那形状和粗细,跟他勃起的阴茎差不多粗大~~他是想说,我这个老丈人不要不知羞耻地要求他用大鸡鸡服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用这个玉如意自己解决~~呵呵呵~~这样,他的大鸡鸡就只服务桓儿你一个人了~~”
赵桓听了,也忍不住破涕为笑,“哈哈哈~~我就说了嘛~~岳哥哥嘴上不说,可是他心里可在乎我的贞洁了~~他确实是那种老古板,从一而终海枯石烂的那种~~不过,我们也正是因此而爱他,是不是,父皇、弟弟?”
赵佶摇头道,“哎,你们哥儿俩没出息地爱上同一个人,可别把我掺乎进去!我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人~~我哥哥,你们的伯父~~我这辈子都不会像爱他那样爱任何一个人了!”
赵桓突然从棉衣的夹缝里取出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小内衣来。他展开一看,一件是自己送给岳飞的桃红小胸罩,另一件却是一个小兜裆布。他拎起兜裆布仔细看,奇道,“咦?这是谁的?弟弟,是你的兜裆布吗?反正绝对不是我的!”
赵构仔细看,摇头道,“不,也不是我的~~”
赵桓酸酸地道,“难道~~难道岳哥哥还有其他的情人?”
赵佶看着那小兜裆布似曾相识。他把兜裆布接过来抚摸着仔细看,突然恍然大悟,“这是~~是我的!我当年和岳飞一同进京赶考武状元。不瞒你们说,我那时对他很动心,一路上百般挑逗勾引他,可是他对我从来不显示一点柔情。有一次我们在黄山下的温泉泡澡,我把这个小兜裆布丢下了,没想到竟然被他捡了去,一直珍藏到今天!”
赵桓接过那兜裆布,看着上面被抚摸得褪色的丝绸。他把兜裆布放到鼻子下面闻闻,上面隐隐传来岳飞的精液的味道。那味道他虽然只闻到过一次,可是刻骨铭心,绝不会错的!他捧着兜裆布又哭又笑,“父皇~~原来~~原来您才是岳哥哥的第一位梦中情人~~”
赵佶痴痴地接过兜裆布,用手抚摸着,想象着岳飞在夜深无人的时候用这个兜裆布揉搓自己的阴茎直到射精的样子,不由黯然神伤,“这~~这真是~~阴差阳错~~我~~我怎会没有看出他对我的爱意?如果我当时知道了他的心意,把他留在身边,也许~~也许这一切的惨剧都不会发生~~”
赵构咬着嘴唇点点头,“唉,父皇、哥哥,岳哥哥是深爱你们的。他越是死心塌地地爱着你们,越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越是爱他,越想得到他的爱~~父皇,哥哥,你们真幸运~~我羡慕你们,嫉妒你们!羡慕死了,嫉妒死了!”
赵桓紧紧抓着弟弟的胳膊道,“你羡慕我?嫉妒我?我还羡慕你,嫉妒你呢!我跟岳哥哥虽然爱得死去活来,可是我们真正相守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一段逃亡的路。以后的几年里,我们日夜相思,却至死也没有能再见一面,说上一句话!他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最后死在你的臂弯里~~你老实说,最后那一晚你去天牢中看他,你们~~你们有没有~~”
赵构有点惊慌失措,嘴唇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吧,哥哥只怕要伤心得崩溃了;说假话吧,如此大家都开诚布公坦诚相见的时候实在是太不对了。他沉吟着不知如何回答,眼神惊慌地望着父皇求救。
赵佶得到小儿子求救的信号,拉着赵桓的肩膀把他拉开一点,道,“哎呀,你们两个小东西还有完没完?今天是咱们回家大喜的日子,我已经让御膳房准备了丰盛的家宴。来,去餐厅,咱们父子好好喝几杯庆祝庆祝!”
说着,他拉起两个儿子的手,朝外面叫道,“来人!起驾后花园湖心亭,传御膳送到亭子里来。把潘太后、扈太后也请来。我们一家人要一醉方休!”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很多动作片里都会安排“bitch fight”,就是两个女孩子花拳绣腿地打斗,做出各种性暗示的姿势。呵呵,这里我也安排了一场“bitch fight”,让两个女孩子一样的小皇帝们拳打脚踢扭作一团。拳脚功夫谈不上,输赢也没有关系,主要是要两个小尤物光着屁股扭斗在一起,让观众看热闹。
后半段又写到岳飞。每次写到岳飞都会让我热泪盈眶。他给三位皇帝留下的遗物令人唏嘘不已,而三位皇帝终于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深情,对他的死更加痛心和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