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33 第三十三回 打擂台 武穆伤挚友

皇上和岳飞有了玩伴，不急不忙，路上足足走了两个月，直到武举考试之期快到，才不得不回到京城。进了京城的前门，皇上想着上次被赤裸着下体关在囚车里从这里押送着出城，这次骑着高头大马戴着红花做为武举大摇大摆地回来，不由感慨万千。他带着岳飞住进离皇宫不远的最豪华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皇上到京的当晚，正跟岳飞坐在餐厅里喝酒高谈阔论，忽然小李到他耳边小声道，“高俅、童贯求见。”

皇上皱皱眉，哼了一声道，“哼，他们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他朝岳飞抱歉地笑笑，“岳兄，小弟有两个住在京城的亲戚，听说小弟来了，特来看望。小弟失陪了！”

皇上回到自己的客房，命小李宣高俅、童贯觐见。高俅、童贯穿着微服，进门后连忙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皇上冷冷道，“高爱卿、童爱卿，你们两位的鼻子怎么比狗还灵？朕进京不到两个时辰，你们就已经来拜见了。”

高俅道，“启禀万岁，臣和童大人看到各地武举的名单，已经知道万岁中了江州武举，会来京参赛的。所以臣派人在城门口守着，见‘宋至尊’到来就立即通知我们。臣等一年未见天眼，实在是想念啊，今日得见，如同久旱逢甘霖~~”

皇上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行了，你们要是真有一点忠心想见朕，也不会跟蔡京合谋把朕远远地发配到江州去了！朕告诉你们，这次回来，一是要庆祝高妃、童妃的孩子出生~~咳咳，也就是你们的外孙哦~~二是要对付蔡京那个老贼。你们自己想清楚，是要跟他绑在一起死，还是跟朕一起干倒他？唔，到时候，不仅丞相的位子会空出来，还有皇后和太子的位子呦~~”

高俅和童贯何等精明，对望一眼，连忙躬身道，“万岁，我们自然坚决支持圣上您，怎会跟蔡京同流合污呢？老实说，这些年我们没少见他做贪赃枉法的勾当。到时候只要万岁一声令下，我们立即翻出他违法的证据，让他不认罪都不行！”

皇上满意地点头微笑，“好，好，终究是朕的老丈人，自家亲戚嘛！哦，对了，这次武举考试，无论如何要让朕和岳飞通过预试进入殿试。到了殿试，你们想法子把岳飞和朕安排在最后出场。”

高俅和童贯笑道，“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全包在臣等身上了！”

第二天就是预试之期，全国各地武举纷纷入场，各显神通表演自己的武功，然后按照命题写一份关于兵法的论文。考完试，大家都提心吊胆、患得患失的，只有皇上成竹在胸。

过了几天，皇榜颁布出来，果然宋至尊和岳飞都榜上有名。岳飞十分兴奋，连连感谢皇上一路上的照顾，保证他等殿试后不管封什么官职，一定要请皇上喝酒庆祝，等第一笔俸禄发下来就还他马和路上的盘缠。

到了殿试那一天，皇上和岳飞一早四更准备停当，赶到皇宫门口的正阳门外等候。一会儿，门内出来一位太监，高声叫一位武举的名字。那名武举报声到，随太监进门去。然后另一名太监出来叫下一位武举的名字带他进去。

第三个就叫到“宋至尊”。皇上握握岳飞的手跟他道别，朝他挤挤眼睛，“岳兄保重！等会儿比武台上，可要请你高抬贵手哦！”

岳飞也朝他挤挤眼，捏捏他的手道，“宋兄说笑了，到时候还请宋兄的大刀不要劈了我的脖子才是！好好保重，祝你中状元！”

皇上跟着太监走，回头叫道，“有你岳兄在，我只好屈居榜眼了，状元是没戏了！哈哈哈~~”

等皇上走后，岳飞焦急地等着太监出来叫自己的名字，却等到最后一名才被叫道。他心想，坏了，看来这顺序绝对不是按预试的成绩来的，要不然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是最后一名吧？那么是按什么顺序？给主考官贿赂的多少？有可能。自己可是一分钱也没送的。宋公子人虽然很好，但是显然家里很有钱。就算他没送礼，他父亲一定早把成堆的金条银锭子送过去了，所以他才能第三个就走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沮丧。自己十几年的勤学苦练，最后可能还是比不上金银财宝。唉，不过就算中不了状元，据说只要来参加殿试的都有官职封赏。就算是个七品校尉，俸禄也够养活老母的了，再也不用让她操劳地去给人家缝补裤子洗衣服了。

岳飞从来没有进过皇宫里面，看着那二十丈高的红墙，金色琉璃瓦的城楼，十丈高红色镶着金色钉子的城门，地上长长的汉白玉走廊，无不惊奇。太监领着他穿过两层宫墙和城门，进入金殿前的广场。只见广场后面的金銮殿高大雄伟，红柱金顶，甚是威严。广场中间搭起一座高台，高台两边插着各色彩旗，上面写着各州的地名。因为广场很大，而殿试的只有五十名武举，每个旗子之间隔得数丈远，估计也是怕他们还没上擂台在台下就起冲突，因此远远分开。

太监把岳飞领到写着“江阴”的旗子的旁边，让他在这儿等候，不听命令不得擅自走动。岳飞想着“江州”的旗子应该就在“江阴”旁边，结果却没看见，周围只有“惠州”、“池州”、“幽州”等等，这个顺序也不知道是怎么排的。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也没找到“江州”，没见到皇上，只得作罢。

武举们静静等候着。到了五更，天色渐亮，忽听金殿里鼓乐齐鸣，高大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大队侍卫、宫女、太监组成的仪仗队。中间黄罗伞盖下，一个少年头戴九龙金冠，身穿黄缎龙袍，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镶满宝石的玉带下挂着很多串珍奇珠宝。后面太监抬着宝座，放到金殿门口正中的台阶上，扶着皇上坐下。

台阶下守候着的文武百官一年多来首次见到皇上，本以为他沉湎酒色只怕已经一派病容身体虚弱，可是一见才发现皇上长高长壮了许多，本来白皙俊俏的脸现在更加多了几分英气，目光炯炯有神，步伐坚定矫健。百官大喜，连忙跪下三拜九叩，山呼万岁。

众举子们远远地看不清皇上的脸，但是可以感觉到他十分健壮英气逼人。大家也跟着百官跪下磕头高呼万岁。岳飞想到民间传说的皇上是个文弱书生、酒色之徒，跟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皇上怎么也挂不上钩呀？他不由暗骂自己不该听信传言诽谤皇上。

朝拜毕，高俅和童贯走上一半玉阶，站在宝座下的左右，朝皇上躬身请示一下什么。皇上微微点头，嘴唇轻轻动动。童贯声若洪钟，响彻全场，朗声叫道，“武举们，圣上祝贺你们黄榜题名，已经都是朝廷栋梁，等会儿都有封赏。但是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天殿试，皇上要亲自选出状元、榜眼、探花来。皇上有旨，今天的殿试以打擂台的形式，大家依随机产生的次序上台。如果打输了就下台，打赢了的继续在台上。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打赢三场的可以下去休息一场再上来。比武期间可以使用兵器，但是请大家点到即止，分出高下即可，不要故意伤害同僚。如果真有失手受伤，只要不是恶意谋害，也没有刑事责任。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武举齐声高呼，“谢万岁隆恩！我们听明白了！”

当下一个侍卫端着一个黑罐子上来。高俅把手伸进去，看也不看，从里面抓出两个蜡丸来，交给童贯。童贯捏碎蜡丸，取出两张小纸条，高声念上面的名字，“锦州武举黄天霸！徐州武举刘青！”

台下黄天霸和刘青各自举着写着自己地名的旗子走上擂台。两人把旗子插在台角的插座里，黄天霸亮出双剑，刘青握着方天画戟。两人先朝皇上跪下磕头，然后互相躬身抱拳行礼，这才拉出起手式，开始比武。

两人翻翻滚滚打了一会儿，黄天霸抽个空档欺身直入，刘青的画戟来不及回手抵挡，一把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刘青见状，叹口气，丢下手中画戟，朝黄天霸一拱手，然后跪下朝皇上磕个头，自己跳下擂台认输了。黄天霸退到自己的旗帜旁边，静候下一位武举上台。

他们给大家做的榜样不错。接下来的武举们都通过杨彬彬有礼，点到为止。黄天霸又赢了一场，但是第三场输给了化州武举。化州武举接连赢了三场，下去休息。又有两名武举上台打了起来。

打了四十场，童贯终于叫道，“江阴武举岳飞！”。众武举听到岳飞的名字，一阵低声暗叹，看来不少人都听说过岳飞的威名。岳飞举着“江阴”的旗帜上台，把旗子插好，向皇上磕头，然后跟对手躬身抱拳。

两人开打，岳飞祖传的“岳家枪”如同蛟龙腾空一样上下翻飞，婉转自如。不过三十个回合，对手已经败下阵去。接下来，岳飞又战胜两人。他下去休息一场，又上台打败擂主，继续坐庄。

岳飞又连胜三场，下去休息。等他再次上台，又打败两名对手。他明白，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对手了。只要他打败那最后一名武举，武状元就是他的了，多年的梦想就终于实现了！想到这里，他挺胸抬头，精光暴射的眼睛扫视众武举，琢磨着谁是自己最后的对手。

高俅把手臂伸进罐子里，从衣袖里摸出一颗蜡丸，举起来煞有介事地展示给众人看看，然后递给童贯。童贯捏碎蜡丸取出纸片，高声叫道，“江州武举宋至尊！”

岳飞心中一凛。他在前面一直盼着宋至尊早点上台。如果宋至尊被其他人打败了，自己就不用面对他了。他是自己的朋友，又是恩主，虽然论武功自己要战胜他轻而易举，但是总觉得道义上不好意思。后来他自己上了台，专心比武，就没想着宋至尊还一直没上台这回事。直到现在，到最后一名，谁知要面对的竟然是宋至尊！

岳飞的眼睛在武举丛中来回扫射着，却还是没看到“江州”的旗帜或者宋至尊英俊的脸庞。突然，只见金殿门口宝座上端坐的皇上站起身，缓缓走下玉阶，来到擂台边，竟然缓步走上擂台。岳飞不知所措，不敢直视皇上的脸，连忙跪下磕头，叫道，“草民岳飞，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了高俅和童贯以外，其他文武百官也莫名其妙，都不知皇上为何突然走到擂台上，都错愕地望着台上，看皇上要干什么。

皇上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岳飞的手臂，道，“岳兄请起！”

岳飞听着那声音十分熟悉，可是，不可能呀~~是我第一次面圣太过激动神智错乱了？我第一次见皇上，怎可能听过他的声音？

皇上见他发愣，又拉拉他的手臂，笑道，“岳兄，快起来吧。你没听错，朕就是宋至尊，宋至尊就是大宋至尊嘛！”

岳飞抬头一看，天哪！皇上那年轻英俊的脸，可不正是这几天成天跟自己在一起的宋至尊吗？他一时百感交集，心思狂转，“什么？宋至尊就是皇上？自己跟他交手，跟他喝酒聊天，跟他抱怨皇上是个荒淫小昏君？天哪，我~~我简直是万死莫赎呀！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江州？他为什么会武功？他已经是天下至尊，为什么还要来考武状元？”

岳飞百思不得一解，但是立即磕头道，“万岁，草民~~草民实在不知宋至尊就是万岁~~草民一路上言语动作多有亵渎，望万岁恕罪~~而且，您要做武状元，草民立即投降，绝不敢跟您动手！”

皇上再次把他拉起来，朝他挤挤眼睛道，“哎，岳兄，朕在十字坡遇上你，不打不相识，但是一路上谈得越来越投机，朕很欣赏你。不过，你听说了哦，‘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朕在十字坡输给了你，可是这段时间朕一直在思考怎么破解你的岳家枪法。今天朕可要试试思考的成果呦！来吧，无需顾虑朕的身份，就像咱们在路上切磋武艺一样，好不好？”

岳飞站起身，大概明白了一点，心想，“哦，皇上武功练得不错，可是他在宫里无法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如何，因为宫里的侍卫们只会让他赢，根本不敢打败他。于是他跑到江州去考武举，然后来殿试争武状元，就是为了试试自己的功力究竟如何。我还是应该让他赢，但是不能让他赢得太容易。他很聪明的，如果我显得太弱让他三刀两脚就打败，他不会相信的。为今之计，要先跟他打个三百回合，然后再卖个小破绽，让他打败自己。那样，他一定会高兴的！”

想清楚了，他躬身抱拳，“既然如此，草民领教万岁的高招！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您输了，可不许哭鼻子骂娘哦？”

皇上皱眉嗔道，“呸，朕一路上没少输在你手上，你见朕哭过鼻子喊过娘嘛？少说废话，纳命来！”说着，他从身后侍卫的手里取过三十六斤的大关刀，做个起势，然后“呼”地一声“横扫千军”朝岳飞的腰部砍来。

岳飞知道皇上大关刀的厉害，不敢小觑，连忙挥舞长枪架住。皇上知道岳飞的武功比自己高得多，根本不用担心伤着他。他只是想让群臣，尤其是蔡京、高俅、童贯那几个权奸，看看自己的功夫，震慑住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小觑自己。当下他毫不留情，一套关公刀法如同行云流水一样施展出来。岳飞不敢还手，只是闪转腾挪用心招架，显得有点相形见拙。

皇上使完一套刀法，斥道，“岳飞，你还手呀！你不还手，成了朕单人舞蹈表演了，哪里还是什么擂台比武呀？没关系的，你随便施展武功，你赢了你就是武状元，朕又不在乎状元榜眼那几块钱的俸禄差别！”

岳飞也早已打定主意让皇上赢得光彩，当下高声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草民已经看明白关刀的套路，有了破解之法了。皇上小心，‘岳家枪’的绝技来了！”说着，他舞动长枪，开始进攻。

皇上连忙小心拆解应对。他们在路上切磋过很多次，对对方的武功套路很熟悉。两人‘叮叮当当’在擂台上穿梭，拳脚夹着劲风，刀枪映着日光。皇上龙冠上的珍珠摇摆，身上的金黄龙袍飘飘，显得甚是高贵又威风。

台下群臣、侍卫们、众武举都看得呆了，心道，“天哪，到处都传言皇上是个荒淫酒色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其实是武功可以和岳鹏举媲美的少年英雄啊！我们武功都没他高，还哪儿用得着我们保护他呀？”大家都有目共睹岳飞的武功的高强，这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跟皇上比武，看究竟谁的武功更高。

岳飞武功比皇上高很多，所以他完全控制住节奏。他知道皇上刀法招式不错，但最大的问题是力气不够，而且不能持久。这个是要常年练功慢慢积累的，绝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他把枪法使得十分花哨，但是内功劲力却只用上三四成。这样皇上可以跟他针锋相对来往三百回合不成问题。

两人打了半个时辰，四百多个回合。岳飞见皇上大汗淋漓，步法开始迟缓，枪法有点凌乱，知道他身体快要支持不住了，就决定使个假招输给他。岳飞把枪一拖向后跳，他知道皇上一定跟上一步横刀砍向自己的脖子。他可以使个回马枪，将枪从皇上跨下刺过去，钉入台面。这时皇上的刀应该已经扑到自己胸前。他可以装作慌张地扔了枪柄闪躲，狼狈地摔下擂台。这样，他就可以跪下拱手认输。

说时迟那时快，岳飞向后一跳，皇上果然欺身直入，横刀劈向他的脖子。岳飞朝后连连闪躲，一直到擂台边上。突然，他做出拼死挣扎的样子，一记回马枪精准地从皇上胯下钉入台面。一切如岳飞所料！皇上的大刀已经“呼”地一声扑到他的胸前。岳飞松开枪柄，向后躲闪。可是他已经到了擂台边，一脚踩空“啊”地一声大叫摔下去。

岳飞本可使用轻功稳稳地落地，但是那样多不好啊？倒像是自己故意跳下来似的。他不用任何功法，让自己一屁股重重摔在擂台下的汉白玉地板上。饶是岳飞惯于摸爬滚打的练武之人，屁股后背也被石头地板撞得生疼。他心想，“万岁爷呀，我这样可给足您面子了吧？够忠诚，够朋友了吧？”他咬牙忍一忍疼，正准备起身跪下，恭喜皇上技压群雄赢得武状元，忽听台上皇上一声尖利的惨呼声。

岳飞大惊，跳起来向台上看。只见皇上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开嚎叫，嘴角抽动着，露出极度痛楚的表情。他身体摇摇欲坠，手中大刀刀柄朝下支撑住台面才勉强不倒。他胯下那长枪插过龙袍下摆的地方竟然渗出鲜红的血迹来。

岳飞惊叫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他仔细回想，刚才回手一枪，确实好像刺穿了什么东西，绝不是只刺过丝绸布料的感觉。“天哪！难道~~难道我刺穿了皇上的小腹？我杀死了他？不可能呀！我的枪从他胯下大腿中间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穿过，离小腹远着呢。那儿应该是空空的没有东西呀？”

岳飞的惊呼声被周围侍卫、太监、大臣、和其他武举们雷鸣般杂乱的惊呼声给完全淹没了。这时太监侍卫和御医已经疾步飞奔到皇上跟前。两名太监左右扶住皇上的胳膊，两名太监解开皇上的玉带，把他的龙袍小心地脱下来。

只见皇上淡淡的古铜色的上身，肌肉壮实的胳膊，胸口鼓起两块结实的胸肌，平坦的肚子。肚脐下却是雪白的小腹，从肚脐到胯下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正三角形阴毛。胯下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阴茎斜斜耷拉在一边，后面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的大阴囊一直垂到膝盖下。岳飞的长枪正从皇上的两颗龙蛋中间穿过去，鲜血正从皇上的龙蛋中汩汩冒出来，把龙蛋和两侧雪白的玉腿染得鲜红，血滴还顺着阴囊的下端滴滴叭叭地流到地上。

岳飞看得目瞪口呆，“天哪，天下哪有那么大的蛋蛋呀？我~~我的那儿也算不小，可是最软最长的时候顶多垂下来一两寸，离膝盖还远着呢。皇上的怎么可能那么大？而且，他为什么没有穿兜裆布，把那儿兜起来呢？哦，是了，他早上跟我一起来到宫里，太监们要立即给他换龙袍，竟然没有时间系上兜裆布。唉，阴差阳错，我又犯了大错了！他是皇上，也是我的朋友，可是我竟然把他的蛋蛋给戳碎了。我~~我可如何面对他呀？”

皇上疼得大声呻吟惨叫，“啊~~啊~~朕的龙蛋~~龙蛋~~疼死朕了~~啊~~啊~~”

那太医也从未见过这个阵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抓耳挠腮了半天，道，“这怎么办呀？~~呃~~呃~~你们几个侍卫，能不能把皇上抬起来斜着往上举，让他的龙蛋从枪把那边穿出去？”

侍卫听了，架起皇上。他们两人架着皇上的胳膊，两人抬着他的屁股大腿，太监小李抓住皇上阴囊根部。他们抬着皇上的四肢沿着枪杆向斜上方拖去。那粗糙的枪柄摩擦着皇上的两颗敏感的龙蛋，那种又疼又痒又酸又麻的感觉让他泪流满面，口中啊啊惨叫，可是胯下那根龙阴茎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直挺起来，足有尺余长，两寸粗细，朝天直竖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色锃亮的龟头，蛙眼一张一合的，里面渗出一丝略带血丝的粘液。

那枪柄后面比中间还粗，皇上龙蛋上的伤口被撕得越来越大，血流如注。皇上开始时还撕心裂肺的嚎叫，到了后来嗓子嘶哑都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倒吸凉气的份儿，手脚颤抖着，眼神有点涣散。

太医见这招行不通，忙命他们停手。他急得抓耳挠腮，突然急中生智，命人取过一只大剪刀来，用烈酒消消毒，然后在火把上烤的滚烫。他请小李和另一名小太监分别抓住皇上的两只龙蛋，自己则从两个蛋中间的下方用剪刀剪下去。只听一阵嗤嗤声和皇上凄厉的惨呼声。众人闻到一股烤肉的香气，又见到皇上直挺的龙阴茎突然朝天呲呲喷出几十股粉红色粘稠的龙精来，像彩色喷泉一样纷纷落下，把太医和小太监喷得满头满脸全是粘液。

太医终于把皇上的龙蛋彻底剪开。皇上的阴囊被从中剪为两半，那枪杆自然就掉下去了。那炙热的剪刀同时封住血管，皇上胯下竟不见鲜血，只是两蛋分开处的皮肉被烧焦了。

小李连忙指挥侍卫把皇上从枪柄上抬下来，抬回宝座上去。皇上这时早已疼的昏死过去。小李把他上身轻轻放倒在宝座上仰面躺着，两名小太监抱着皇上的玉腿抬起来大大岔开，小李则抓着皇上软软的大阴茎掀起来，露出下面两个分开耷拉着的红彤彤焦黑色的大阴囊。太医跪在他两腿中间，取过金针银线把皇上的两半阴囊的伤口分别缝上，涂上金疮药，用纱布包裹好。这时早有小太监取过一件黄缎绣龙披风盖在皇上龙体上，然后四名小太监抬着昏迷不醒的皇上往后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