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第四部 塞外风雪回

02.072 第七十二回 小赛诗 明君渡黄河

接下来几天皇上过得更加春风得意。又有一些沿途州县的配军加入军营,皇上的身边又多了几个千娇百媚的青楼小生,几个歌舞戏子,几个文弱书生,几个江湖侠客。他们都拜倒在皇上的石榴裙下,每天对皇上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围着捧着,陪他说笑弹唱、吟诗作赋、比武论剑。皇上的身边已经有了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周大志、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八个人团团围绕着,实在是容纳不下他们,但是成天看着这多养眼的小帅哥,跟他们打情骂俏的让他感到开心极了!

这天白天,皇上骑着马跟安禄山、史思明一起观景打猎。安禄山一箭射中了一头麋鹿,却并没射死,麋鹿带着箭惊慌地逃进树林里去了。安禄山怎肯罢休?连忙策马追进树林里去。皇上笑笑勒住马在路边等着。

史思明提马来到皇上身边,满脸陪笑躬身拱手道,“万岁爷,您这些天在配军营里住得还满意吧?”

皇上不知为何总是不喜欢史思明。老实说史思明长得也是浓眉大眼威武勇猛的,应该是皇上喜欢的类型。可是他总觉得史思明的笑意有点做作,好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对史思明也客客气气的,但是很少跟他单独说话。听见史思明问候,皇上客气地点点头微笑,“不错,多亏安将军和你的照顾,朕过得称心如意。”

史思明暧昧地笑着,“万岁,您喜欢您营里的小男孩们吗?嘿嘿嘿,那个小尤物江玉郎怎么样?那个小才子王之涣呢?还有那个大黑熊钟恶鬼?您最喜欢什么样的?”

皇上有点尴尬,皱眉道,“他们确实都是朕营中的士兵。怎么史副将居然连配军营的士兵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史思明笑道,“呵呵呵~~启禀万岁,臣怎会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呢?他们可是臣精心挑选出来去伺候万岁的呀!”

皇上一愣,问道,“你~~你什么意思?他们~~他们是你挑选出来的?不是随便分配到军营的配军?”

史思明献媚地道,“万岁圣明,自然知道要想打个胜仗,必须精心策划筹备,怎能‘随便’呢?那些贼配军大多奸诈狡猾、形容丑陋、甚至一身脏病,如果不经过精心挑选,怎能放心他们靠近皇上龙体呢?”

皇上仔细回想,军营里的人确实个个年轻标致,就连原本最可恶的钟恶鬼其实也十分率直可爱。而且每天进来的新鲜肉全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换走的都是自己从来没注意过的人。要说是随机的分配,确实有点太过巧合了。他皱眉问道,“史思明,你说这全是你安排的?安禄山有没有参与‘策划’?”

史思明有点得意地道,“启禀万岁,安将军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儿他老人家可没有参与。都是臣一手安排的。每个新来的配军臣都一一审查他们的背景,观看他们的相貌,揣摩圣意,觉得万岁您可能会喜欢,才给您的营房送去~~”

皇上问道,“这么说~~他们也都知道朕的身份?他们都是因为如此才想方设法讨朕的欢心?”

史思明道,“那倒不是。臣只是挑选像模像样的小男孩,而且要本来就喜欢男人~~至少是男女通吃的~~剩下的嘛,就顺其自然喽。万岁您英俊健壮、文武双全、侠义仁慈~~嘿嘿嘿,再加上巨大的龙根和金枪不倒的功力~~啧啧啧,那些小男孩怎能抵挡住您的魅力呢?”

“放肆!”皇上怒吼道,“史思明,你~~你简直是太过分了!你给朕跪下!”

史思明有点莫名其妙,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跳下马背,跪下皇上的马前,拱手道,“万岁息怒,臣不知如何惹恼万岁?”

皇上用马鞭指着史思明斥道,“史思明,朕是配军,本想隐瞒身份,老老实实地服刑悔过,可是你~~你竟然处心积虑挑选士兵‘服侍’朕。你简直比给暗娼拉皮条的龟奴还卑鄙下流!你自己掌嘴二十!”

史思明争辩道,“启禀万岁,臣只是一心为万岁着想呀!您难道不喜欢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高适、岑参、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等等等等这些人吗?他们每晚伺候得您难道不好吗?您应该感谢臣才是,怎会反而责罚臣呢?”

皇上怒道,“史思明,你还敢顶嘴?罪加一等!改为抽二十马鞭!”说着,他愤怒地一甩马鞭抽向史思明。

史思明练武之人,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皇上的鞭梢,怒目瞪着皇上,另一手握住腰刀的手柄。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哼,这个光着屁股鸡巴示众的小丑敢打我?他有点武功,但是绝不是我的对手。这周围空无一人,我一刀杀了他,神不知鬼不晓!唔,但是如果安禄山问起来怎么办?而且这个小丑是大唐皇帝,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杀了他,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可是,难道我堂堂契丹大将,就这么任这个小丑随意抽打欺负?

“哈!终于抓住它了!”安禄山手里拖着被他射死的麋鹿从树林里出来,“皇上,咱们晚上吃烤鹿腿!剩下的还可以做成肉脯路上当零食吃!”

史思明正在首鼠两端,见安禄山回来,知道自己不是他和皇上两人的对手,已经没有选择了!他立即松开握着腰刀的手和皇上的鞭梢,低下头让皇上的鞭子轻轻抽打在自己的背后。

安禄山见了这情形有点惊奇,问道,“万岁,您这是怎么了?小史得罪您了吗?”

皇上哼了一声,“哼,他犯了欺君之罪!他竟然私自给朕的营房里安排了很多小娈童!朕轻罚他自己掌嘴二十,他还顶嘴。朕要打他二十马鞭,他竟敢抓住朕的鞭梢!”

安禄山跳下马,走到史思明身边斥道,“小史,万岁说的话就是圣旨,绝不能有半点顶嘴反抗!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万岁只判你二十马鞭你还不谢天谢地?万岁,您老消消气,臣帮你执行刑罚。小史,把盔甲脱下,脊背屁股露出来!”

史思明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只得忍气吞声脱下盔甲,露出光光的脊背和屁股。安禄山举起马鞭,毫不留情地“噼啪”一阵狠抽,打得史思明的背后横一道竖一道的血痕,皮肉翻开,鲜血淋漓。打完后,安禄山斥道,“小史,快给皇上磕头谢恩!”

史思明恨不得一把把安禄山和皇上都掐死!但是他只得匍匐在地,哽咽着磕头,“臣~~呜呜呜~~谢万岁不杀之恩~~”

皇上哼了一声,也不理他,拍马就走。安禄山立即翻身上马紧紧追随。史思明挣扎着爬起身,怒目望着安禄山和皇上远去的背影,心中骂道,“王八蛋,直娘贼,两个蠢东西也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走着瞧,看我不让你们两个都死无葬身之地!”

安禄山追上皇上,陪笑道,“万岁,这个小史真过分,竟敢瞒着您和我给您营房里安插小娈童。呃~~现在臣把小史已经狠狠教训了一顿,晚上臣就把您营房里的小娈童们全部赶走~~”

“不!”皇上叫道,“不~~又不是他们的错~~是朕不该隐瞒身份。唉,事到如今,朕要向他们解释清楚。”

那天晚上安营扎寨之后,皇上吃完饭洗完澡,没有穿普通配军的衣服,而是穿上金冠龙袍玉带朝靴,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回到配军营。

他一进来,他临幸过的小配军们都立即笑逐颜开迎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李大哥,您可回来了!”

“李大哥,您还饿吗?要不要吃根大香肠,喝点粘白汤?”

“李大哥,您服侍了安将军一天,累吗?我帮您按摩按摩脚吧!”

“咦,李大哥,您今天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呀?怎么金光闪闪的?”

皇上面色凝重,走到床边坐下,扫视众人,严肃地道,“各位好兄弟,对不起,我~~我对你们说了谎。今天我向你们道歉,还要把一切真相向你们说明。”

江玉郎惊叫道,“啊~~李大哥,您~~您是不是喜欢女人?”

皇上望着他点头,“是,我是喜欢女人。”

周大志叫道,“那~~那您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皇上点头,“嗯,我已经结了好几次婚,前后有三十五六名妻妾。”

王之涣叫道,“您是不是还有孩子?”

皇上接着点头,“对,我有十来个孩子,我的大儿子都已经比玉郎年纪还大了。”

高适惊道,“天哪,那您岂不是十三四岁就让夫人怀孕了?哇塞,我十三四岁的时候还只知道玩过家家呢!”

皇上苦笑道,“我那时候也以为是过家家呢,可是夫人不知不觉就怀上孩子了!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我真正想向你们坦白的是~~”

岑参惊叫道,“啊,您是不是因为强奸而入狱的?”

皇上面不改色,“是强奸不遂,否则我的鸡鸡就已经不在了!”

钟恶鬼拍着皇上的肩膀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呢,李大哥你那么完美的好人怎会被关监狱?原来是你那驴子样大的鸡巴和蛋子惹的祸呀!哈哈哈~~”

空空儿道,“不对,强奸顶多就是裸体示众、割了鸡巴,却没有入狱徒刑、充军发配的刑罚。李大哥,您是不是还快意恩仇杀了什么人?”

皇上苦笑点头,“空空儿你可真聪明!是,我是过失杀了人。嗨,没什么快意恩仇,而是一不小心害得一位善良的老妇摔倒不幸死亡!”

精精儿道,“李大哥,这都没什么嘛。您有老婆孩子,这也不影响您喜欢男宠嘛;您强奸不遂、过失杀人,现在服刑发配不就是悔过自新呢吗?好了好了,您已经交代清楚,咱是不是可以开始~~那个了?”

皇上道,“我~~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坦白。我~~我的真名不叫李龙,而是叫李隆基~~”

江玉郎挤到皇上的腿旁边妩媚地望着皇上,手不老实地抚摸着他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笑道,“哇塞,龙鸡呀?看来大哥您一生下来这玩意儿就大,所以您爹娘才给您取了这么个贴切的名字!唔~~龙身有点变硬,龙头翘起来了!嘻嘻嘻~~”

皇上倒是没推开他,而是怜爱地抚摸着他光滑的小脸,接着道,“嗯~~也许~~我也奇怪为什么我爹爹给我起这个名字呢,因为我哥哥叫李成器、李成义,为啥到我这儿不叫李成基却成了李隆基了呢?说不定真是这样~~嗨,别打岔,这是说哪儿去了?我是想说~~”

王之涣道,“哦,我知道了,您隐姓埋名,一定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您的家世。我猜呀,看您举止大度、谈吐威严,家里一定是官宦人家,说不定您自己也做过官。您说对不对?”

皇上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之涣呀,你也聪明!大才子嘛!是,我的家世显赫,我的地位尊崇,所以我本不想显露身份让我自己感到羞愧,让大家感到不自在。但是我觉得这样对你们不公平。你们应该知道真相,然后自己决定是否要留在我身边。”

高适有点患得患失地道,“李大哥,您~~您不是又有新欢,想赶我们走了吧?”

皇上把他也怜爱地搂在怀里抚摸,“不~~大哥永远爱你们!我~~唉~~我~~”皇上鼓足勇气正视众人,大声道,“我其实就是大唐玄宗皇帝!”

此言一出,众人目瞪口呆,一片寂静。皇上扫视众人惊讶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有点后悔。唉,我没事说这个干什么?像以前那样闷声大发财,在床上无拘无束地翻云覆雨有多好?

“哈哈哈~~”忽听江玉郎一阵娇笑,手更用力地揉着皇上胯下的东西,小舌头也隔着龙袍舔着龙龟头,“李大哥原来喜欢玩这个!嘻嘻嘻~~我见过的嫖客什么没玩过?最多的是想让我叫他们爹爹,也有的想让我叫他们爷爷,还有的假装自己是大将军要骑在我身上上阵打仗~~可是从没人想假装皇上的!唔~~万岁爷呀,您今晚想怎样临幸奴婢呀?嘻嘻嘻~~”

他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要玩性游戏呀!王之涣立即整整衣冠,跪下磕头,娇声道,“臣妾启奏万岁,您已经接连临幸玉郎三夜了,这样不公平。祖训说要雨露均分嘛!今夜您应该临幸臣妾了!”

钟恶鬼过来单膝跪下,“万岁爷,您想御驾亲征出去打仗吗?我就是您老的赤兔马,请您上马,咱们颠儿去!”

高适过来解开皇上的玉带,笑道,“万岁爷,您上朝一天了,累坏了吧?来,臣妾给您宽衣解带!”

周大志、岑参过来帮忙,七手八脚迅速地把皇上扒得精光。空空儿、精精儿左右架着皇上的胳膊大腿把他放在钟恶鬼的背上。钟恶鬼也已经脱得赤条条的,他浑身长着黑毛,连背后都毛绒绒的,皇上坐在他背上被他的毛扎着屁股沟和小菊花,那感觉奇特极了。

江玉郎忙着脱衣服,王之涣用力推开他,自己飞快地脱光衣服跨坐在钟恶鬼背上面对皇上,把自己的小鸡鸡跟皇上的大鸡鸡在贴在一起揉搓着。周大志一看,也迅速脱光衣服跳到皇上背后,搂着他的腰把已经挺直的大鸡鸡塞进他屁股沟里摩擦。江玉郎气得粉脸绯红,嘟着嘴想要发作,却转念一想,跳上皇上的肩头,把小鸡鸡送到皇上嘴边。皇上只得捧着他柔嫩的小屁股,张开嘴吸允着他的小鸡鸡。

周围其他俊俏的小兵都围成一团鼓掌喝彩看热闹,有一些已经脱光衣服握着自己的鸡鸡手淫,还有一些已经跟身边的小兵搂抱着亲吻着干做一团。整个营房里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好!好!再来一个!”的声音。

“当当当~~”小队长敲着破锣,“熄灯了!熄灯了!早点睡觉~~唔~~”他身边的一个小兵扑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嘴唇让他说不出话来。

小兵咯咯笑道,“队长大哥,良辰美景,你不想快活快活吗?那么煞风景地熄灯干什么?”

小队长咽下一口吐沫,苦笑道,“我也想看春宫,但是按时熄灯是我的职责呀!”

江玉郎咯咯娇笑道,“呵呵呵~~小队长,你没听李大哥说了,他是皇上耶!官儿比你大多了!龙鸡大哥,您命令他今晚不许关灯,咱们要玩通宵的!他要是不从,把他扒了裤子打他的屁股!”

皇上苦笑道,“玉郎,不许胡闹!人家队长军纪严明是对的!队长,请按时熄灯!”

小队长把油灯熄灭,登时营房中一片漆黑。皇上只觉得更多的小兵涌向自己身边,抚摸着、亲吻着、舔着、摩擦着、揉捏着、抽插着、套弄着,把自己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刺激到了极点。他叹口气,“唉,反正朕已经把真相全都告诉他们了,他们信或者不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朕可管不了那许多了!嗯~~嗯~~啊~~啊~~哦~~哦~~嗷~~嗷~~”

再向东北方走几天,军队已经通过潼关,来到黄河岸边。皇上从小生长在长安,最远到过东京洛阳,却何曾见过这崇山峻岭、万夫莫开的潼关和波澜壮阔、气势磅礴的黄河?他站在黄河边望着滚滚浑浊的洪流,不由感慨万千。

安禄山、史思明等好不容易找到十几家船家,每艘船只能载十几人,不停来往接部队过河。史思明先行,安禄山断后,皇上就和配军营的兄弟们一起在中间坐着船过河。

王之涣显然也是头一次渡过黄河。他动情地望着湍急的洪流从两岸崇山峻岭中冲出,潼关越来越远去,而河对岸是一片苍茫不见人眼的旷野。良久,他朗声吟道,“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高适听了鼓掌道,“哇,王兄大才,真是千古绝唱!呃~~小弟也有一首,

东入黄河水,茫茫泛纡直。

北望太行山,峨峨半天色。

山河相映带,深浅未可测。

自昔有贤才,相逢不相识。”

岑参自然也不甘落后,沉吟片刻道,“王兄和高兄大才,小弟本不敢献丑,但是有景如此,又怎能不写诗以识之呢?

暮春别乡树,晚景低津楼。

伯夷在首阳,欲往无轻舟。

遂登关城望,下见洪河流。

自从巨灵开,流血千万秋。

行行潘生赋,赫赫曹公谋。

川上多往事,凄凉满空洲。”

皇上听着他们吟诗,想起一件往事,一位故人,富有磁性的男高音朗声吟唱,“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王之涣、高适、岑参都鼓掌叫好,“哇塞,没想到龙鸡大哥如此大才,诗做得好,歌儿唱得更好!有您这首诗,我们的那些绌作简直都是雕虫小技、班门弄斧了!”

皇上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这不是我写的。我虽然粗通文墨,却哪里写得出这样的意境?这是我的好朋友李白写的~~唉~~”想到李白,他又不由得一阵伤感。可是他看见王之涣、高适、岑参兴奋的眼神,不忍扫他们的兴,连忙改变话题道,“哦,不过说到音乐歌舞,我还真是有点造诣。哎,你们的诗句写得这么好,等到了塞外军营我给你们配上音乐、加上伴舞,演唱起来一定好听好看!”

王之涣、高适、岑参兴奋地拉着皇上的手叫着,“好啊!好啊!可从来没人把我们的诗编成歌舞呢!”

江玉郎不甘落后,立即扭动着身子挤进来道,“呦,说到歌舞,我可是专业的哦,从五六岁起就被老鸨逼着下腰、劈腿,所以才像现在这样腰肢柔软、身形婀娜~~”

钟恶鬼一把抓住江玉郎的小脖子把他拎起来,骂道,“你个小妖精,你练的那个劈腿可不是为了跳舞吧!来,给老子劈个腿,让老子好好操操你的小屁股眼子!”

江玉郎尖叫道,“啊~~救命呀~~我是龙鸡哥哥~~不,万岁爷的皇后呀~~你这个低贱的侍卫竟敢轻薄于我~~万岁爷,砍了他的臭鸡巴,让他做太监!”

皇上摇头苦笑,“好宝贝儿,你就让老钟操操你的小屁股吧。如果他不操你,他就要操朕的龙屁眼了!”

钟恶鬼嘿嘿淫笑着伸出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江玉郎娇嫩的脸颊,“唔~~嘿嘿嘿,听见没有,皇上大人圣旨下了,要我操你~~嘿嘿嘿~~你个小妖精就任命吧!”说着,他把自己的裤子和江玉郎的裤子一把拉下,把毛绒绒粗大的鸡鸡顶在江玉郎粉红的小屁眼上用力向里插。还没插进去,忽然,他“嗷”地一声嚎叫瘫倒在地。

“哼!臭黑熊,胆敢欺负玉郎!看我怎么收拾你!”只见周大志挺着大鸡鸡插进钟恶鬼毛绒绒的屁眼里,登时让他浑身瘫软动弹不得。“玉郎,操他!”

江玉郎得意地抓着钟恶鬼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挺着自己胯下光光的小鸡鸡塞进他嘴里拼命套弄,“哼,想占本少爷的便宜?最后还不是得喝本少爷的洗脚水!”

王之涣、高适、岑参几个看得脸颊羞红但是胯下的小鸡鸡硬硬的。他们靠在皇上身上揉着他的胸口、屁股、鸡鸡,眼睛期盼地望着皇上。

皇上为难地道,“你们~~这光天化日的~~不行~~”

王之涣娇声道,“嗯~~万岁爷,您看,这艘船上除了艄公全是咱们营里的兄弟~~没有别人~~旁边是大河,其余的船只都看不见踪影~~嗯~~万岁爷,臣妾想要嘛~~”

皇上左右看看,他说得没错,周围是湍急的黄河,其他的船都至少在几百尺以外,艄公在船头专心撑船,船上全是每晚看着自己临幸的兄弟们。他叹口气屈服了,“哦,那~~你们快点,一会儿就到岸边了~~”

王之涣、高适、岑参听了大喜,叫道,“谢万岁爷隆恩!”他们立即把皇上的腰带解开衣襟敞开内裤拉下,王之涣、高适跪在皇上的腿两侧,四瓣嘴唇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吸允着。岑参钻到皇上的两腿间把头埋在皇上的屁股沟里来回舔弄着他的龙菊花和龙蛋。空空儿、精精儿过来抚摸着皇上的胸脯咬着舔着他的小乳头。

皇上站在船舷边,望着滚滚的黄河,河上呼呼劲风吹着他的脸颊头发和敞开的胸膛。乳头、胸脯、屁眼、蛋蛋、鸡鸡上传来一阵阵酥麻触电的感觉。哦~~黄河远上白云间~~峨峨半天色~~下见洪河流 ~~嗷~~君不见~~嗷~~黄河之水天上来~~嗷~~奔流到海不复回~~嗷~~~~”皇上的龙根一阵剧烈的悸动,龙蛙眼大睁开,十几股粘白的龙精强劲地“噗噗”喷射进滚滚的黄河里,随着湍流的河水东流而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继续军旅生活的愉快和刺激,继续喜剧闹剧。皇上跟八位小男宠坦白那一段无疑是讥讽市面上流行的“同性恋文学”。很多同性恋作品里所谓的“一波二折”不外乎是男主角向自己的同性恋人坦白自己还喜欢女孩子、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孩子了、甚至是强奸犯、杀人犯。可是八位小男宠不以为意。就连皇上鼓起勇气坦白自己的身份,他们也以为是玩性游戏。哈,这几个小宝贝真是太可爱了!

    渡黄河这一段,一方面当然是要展示王之涣、高适、岑参的经典诗作。大才子王之涣一生只留下六七首诗,但是每一首都是脍炙人口的不朽名作。本书中会慢慢展示他所有的诗作,一个也不落下!高适、岑参的作品太多而且参差不齐,只能挑几首好的纳入故事中了。

    另一方面,渡过黄河就象征着离开中原,彻底进入塞外的“蛮荒之地”了。皇上从没有离开过关中,这次的旅行对他来说一定很震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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