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7 第七十七回 除夕夜 怀春少年死

曾阿牛张开嘴把酒一饮而尽，吧嗒吧嗒嘴，道，“嗯~~这酒挺香的，但是好像没啥酒劲儿，比我喝过的烧刀子差远了。”

皇上一边夹着肉喂他吃，一边笑道，“哦？没啥酒劲儿？没想到小阿牛还这么能喝酒呢？那你接着喝！”

曾阿牛吃了几口肉，又喝了一杯酒，笑道，“皇上大哥，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娘说我三岁的时候我爹就用筷子沾着烧刀子酒喂我吃，我一点儿也不怕辣也不醉！唉，只可惜就连烧刀子酒我们都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喝上一小杯。哎，皇上大哥，您也喝呀！这么好的酒，不能都让我一个人喝了吧。”

皇上晃晃酒瓶里的酒只剩半瓶了，摇头道，“你喜欢喝你就尽管喝，剩下的给其他配军兄弟们喝。这种酒朕喝得多了，不用跟你们抢。来，吃菜！这酒入口绵软但是后劲挺足的，不吃菜很快就会醉了。”

曾阿牛的两颊已经潮红，但是他又是一仰脖把一杯茅台喝干，大口嚼着肉满嘴流油，笑道，“切，皇上大哥，您别小瞧我。我干啥都不行，就是喝酒还行！”说着，他又是一杯下肚。

皇上看着曾阿牛红红的脸颊觉得蛮可爱的，用手摸摸笑道，“嗯，阿牛啊，你别总是自卑。谁说你干啥都不行？朕看你挺机灵挺能干的。听朕的话，回去后买个房子、做个小生意、娶个媳妇、生一群小孩子，好好过日子。只是~~要忘了朕~~”

曾阿牛听了眼圈一红，两颗大龅牙咬着颤抖的嘴唇，半晌突然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啊啊啊~~我知道~~您是皇上~~您是天~~我是个狗屁不如的小无赖~~小混混~~我~~我痴心妄想~~您成天躲着我不愿意见我~~我还死皮赖脸地找您~~我没脸~~我该死~~可是~~我没办法~~我每天都想着您~~想着您漂亮的脸蛋儿~~想着您壮实的身子~~想着您的手揉我的屁股时的感觉~~想着您裤裆里的大香肠~~呜呜呜~~”

皇上看着曾阿牛起伏的瘦小脊背，爱怜地搂住他轻轻拍着，道，“阿牛，你听朕说。朕绝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是个好孩子~~其实朕也挺喜欢你的~~可是朕不能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朕不好~~朕不知犯了什么太岁糟了什么诅咒，所有朕喜欢的人~~朕临幸过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惨死~~朕不想连累你~~听朕的话，忘了朕，好好过日子，你会幸福得多~~”

曾阿牛突然抬起头来，哭红的眼睛直盯着皇上的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叫道，“什么？您说~~您喜欢我？我~~我不怕什么太岁什么诅咒！还有比我现在更倒霉的吗？我不在乎！我只要您~~再揉一次我的屁股~~让我舔一舔您的大香肠~~我就心满意足了！您就答应我吧~~就一次~~我回家了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皇上看着他哭得红肿的小眼睛，想了想，唉，真是的，这孩子够可怜的了~~小小年纪爹死了，娘跑了，被冤枉入狱~~朕明明知道他喜欢上朕但是还故意不理他、冷落他~~他都要走了~~朕就给他一次高兴的回忆又有何妨？就一次~~想必诅咒了朕的神仙也不会理睬的吧？

想到这里，他搂着曾阿牛的腰把他瘦小的身子轻松地抱起来，亲亲他的嘴唇，笑道，“记住了，明早你就回家去买房子、做生意、娶媳妇，忘了朕，永远不要再想朕。答应朕，朕今晚就好好爱你一次~~”

曾阿牛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颤颤的，小舌头不停舔着皇上亲过的地方，连连点头，“嗯，皇上大哥，我懂！您是大贵人，您不能跟我这样的小混混常年在一起。我回去后~~我不回京城，我回山西老家~~我再不去京城~~再不去看您~~再不给您添麻烦~~”

皇上还想解释说自己不是这个“贵贱有别”的意思，但是想了想，嗨，结果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抱起曾阿牛走到床边坐下，一边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粗布衣服全部脱下扔在脚下。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曾阿牛的后背和小屁股。哦~~他好瘦~~他的身体两侧全是凸起的肋骨~~他的小屁股上横七竖八的不少鞭痕，看来在监狱里和军营里他都没少挨打~~唉，可怜的孩子！

“阿牛呀，还有，回去后多买肉吃，每顿饭都要吃~~你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怎么长个子、长肌肉呢？”

曾阿牛脸上现出惊恐的深情，“皇上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瘦了，浑身摸起来像骨头架子一样，您不喜欢？我~~我~~我大腿上有点肉，您摸这儿，舒服点儿~~”

皇上的手从他的小屁股摸到大腿。嗯，他的大腿根儿是稍微有点肉，摸起来细嫩柔软。皇上的手轻柔地捏着他的大腿根，然后稍微往上一点，握住他柔软的小蛋蛋捏着，笑道，“嗯~~你的大腿真是不错~~不过不如这个小蛋蛋软哦~~呵呵呵~~你以后想朕了，也可以这样自己揉捏小蛋蛋，还有，这样套弄小鸡鸡~~哇，你的小鸡鸡怎么已经这么硬这么大了？”

曾阿牛低下头看着皇上的手套弄自己已经直挺挺的小鸡鸡，脸颊通红，“皇上大哥，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一想起您小鸡鸡就这样挺着~~连撒尿都撒不出来~~”

皇上把他放在床上，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皇上仰面躺在床上，朝曾阿牛招手，“来呀，小宝贝儿！趴到朕的身上！”

曾阿牛看着皇上洁白的肌肤、健美的肌肉、还有胯下那一团巨大的阳物，咽下一口吐沫，立即跳上床趴在皇上身上，身不由己地亲吻着皇上高耸的胸肌上的小乳头，胯下硬梆梆的小鸡鸡和皇上软软的大龙根一起摩擦着。

“唔~~不是这样~~”皇上笑道，“宝贝儿，来，转过身子~~哎，像这样，颠倒颠趴在朕的身上~~唔，张开你的小嘴，用舌头舔朕的龙根~~哦，龙根，就是朕的鸡鸡~~呵呵呵~~哦，就是你想要的大香肠！朕呢？可要吃你的小鸡鸡了！”

曾阿牛顺从地转过身趴在皇上身上，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皇上软软垂着的大鸡鸡。皇上的龙根登时有了动静，半软半硬地翘起来。而皇上则张嘴含住曾阿牛的小鸡鸡套弄着。“唔~~你的小鸡鸡好香啊~~一点骚味儿都没有~~真好吃~~”

曾阿牛有点惊喜地道，“是~~我想着要来见您，今天专门去城里的澡堂子里泡了一早上呢~~还花了五文钱买了一块香皂~~您喜欢这味儿？”

“嗯~~真好~~”皇上用力套弄着他的小鸡鸡，可以感到他 的小鸡鸡已经迅速胀大到了极点，有点不可控制地悸动着。皇上连忙吐出他的小鸡鸡，用手指掐住他的阴茎根部，斥道，“忍住！不许现在就泄了~~你泄了就没得玩儿了~~”

曾阿牛学着皇上的样子把龙根含在嘴里套弄着，小嘴巴被快两寸粗的大龙根撑得满满的。他扭动着腰肢含糊地道，“嗯~~嗯~~我不泄~~我要跟皇上大哥一直玩下去~~哦~~哦~~天哪，皇上大哥，您的大鸡巴~~呃~~龙根~~怎么这么大呀？唔~~鸡巴头上怎么还光秃秃的有一道肉棱子和一个大肉球？”

皇上用手指拉开曾阿牛的包皮，露出他从未见过天日的粉红小龟头。看来他根本不知道包皮是可以拉下来的，就算今天泡了一早上的澡，龟头和包皮间还是一层白乎乎的包皮垢。皇上用舌头舔着他的包皮垢，笑道，“切，哪个男人的龟头上没有凸起的肉棱？只是你的一直被包裹着你不知道罢了！怎么样？朕舔着你的肉棱你舒服吗？”

曾阿牛的小鸡鸡哪里受过这等刺激？登时浑身颤抖着忍不住把龟头一下又一下深深插进皇上的嘴里，激动地叫着，“啊~~啊~~舒服~~痒~~麻~~啊~~刺激~~啊~~啊~~”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皇上用手指紧紧掐着他的阴茎根部，叫道，“忍住~~放松~~慢一点~~不要射~~”可是却哪里止得住？曾阿牛疯了一样抖动着腰臀，口中“嗷嗷”大叫着。皇上见已经无可挽回，只得松开手指。曾阿牛再狠狠抽插十几下，小鸡鸡就已经悸动着噗噗喷出十几股粘稠的精液。

曾阿牛射完精，浑身瘫软地趴在皇上身上，颤抖着呜呜抽泣，“呜呜呜~~皇上大哥~~对不起~~我没用~~我忍不住~~一下子就尿白尿尿了~~呜呜呜~~我想跟您玩一晚上呢~~可是我没用~~现在我得走了，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皇上大哥了~~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皇上听他哭得可怜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笨小子，哪那么容易让你走？你倒是泄了，朕的龙根还硬着呢！嘻嘻嘻~~还有，你不是想让朕捏你的小屁股吗？朕还没过瘾呢！来，你继续用你的小嘴巴套弄朕的龙根。朕呢？呵呵呵~~要好好玩玩你这个小屁股！”

说着，皇上挺着腰臀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往曾阿牛的嘴里抽插，双手揉捏着扒开曾阿牛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粉红紧闭的处男小菊花。

曾阿牛的小菊花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麻痒，让他感到无比刺激。但是他转念一想，惊慌地叫道，“哎呦，皇上大哥，千万别舔那儿~~那儿是拉屎的地方，臭死了！我娘小时候就跟我说，人吃了屎要生病的~~”

皇上继续舔着小菊花，舌尖挑开小洞进去舔着里面的嫩肉，笑道，“你不是泡了一早上澡堂子，还用香皂洗过了吗？嗯~~你这儿好香，一点儿也不臭！嘻嘻嘻~~里面也好干净~~唔~~朕的几根手指要伸进去帮你开开洞洞，你忍着点儿哦~~”

皇上的双手揉着曾阿牛的两瓣小屁股，左手大拇指插进去抽插几下，然后右手大拇指也插进去。他的两根有力的手指左右上下旋转几周，把处男小洞洞打开一个半寸宽的小孔，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皇上见差不多了，拍拍曾阿牛的小屁股道，“小宝贝，现在你跪下趴在床上把小屁股撅起来。处男第一次这样最容易了。”

曾阿牛似懂非懂，但是二话没说顺从地从皇上的身上爬下来，跪在床上撅起小屁股。皇上在他身后跪坐起来，双手继续揉捏着他的小屁股，几乎完全勃起的龙根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小菊花已经被皇上舔的湿润滑腻而且开了半寸，龙龟头的顶端轻易塞进去，可是到了肉棱就卡住了。皇上柔声道，“小宝贝，下面朕的龙根要插进你的小洞洞里去，开始时会有点疼，说不定还会留点血。但是朕保证你，等龙根进去后就会给你欲仙欲死的刺激感觉。你忍着点儿~~不过如果实在疼的厉害，你就直说，朕就立即停止动作，好不好？”

曾阿牛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点头道，“嗯~~皇上大哥，您随便插！您已经让我泄了，现在该我让您舒坦舒坦了。我被人鞭子抽板子打，什么苦没吃过？我保证不喊疼~~您插吧~~啊~~~~”

皇上把大龙根向里推进半寸，曾阿牛登时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皇上低头一看，他的处男小菊花实在是太小太紧，肛门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破裂，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滴。皇上把龙根拔出来，用手指擦着曾阿牛小菊花上的血迹，道，“算了，你的处男小菊花太紧，朕的龙根太粗了，不合适。你要是喜欢男人，以后找几个鸡鸡小一点的小帅哥帮你慢慢打开小菊花，循序渐进才好~~”

曾阿牛扭动着小屁股叫道，“不嘛~~我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皇上大哥您~~以后~~以后~~呜呜呜~~没有以后了~~您插！插呀！我没事，我绝不再叫一声~~再叫一声我就是小兔崽子！”

皇上叹口气，只得把龙根再顶在他的小菊花上，更加用力地向里插。他感到曾阿牛浑身打颤，但是他真的没有发出一声喊叫。皇上低头一看，只见他牙齿咬着床单，一脸慷慨就义的坚定表情。皇上苦笑，唉，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还真是坚忍倔强！等朕回宫后，把他召来做个小侍卫倒也不错~~侍卫的俸禄总比卖糖葫芦的高吧？

想到这里，皇上不再犹豫，抱紧他的小屁股一挺腰臀，“咕叽”一声把龙根完全插进去。他感到曾阿牛身体抖动得更厉害，喉咙里“咕咕”地响着却仍然没有叫出声来。他精准地用坚硬的大龟头戳在曾阿牛的前列腺上。

“呵呵呵~~小宝贝，是不是浑身酸麻、欲仙欲死的感觉？你叫吧~~这就‘淫叫’，不算喊疼~~啊~~啊~~你看朕也淫叫着呢~~嗷~~嗷~~”

曾阿牛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但是他仍然一声不吭。他的肠道里已经淫水直流，皇上狠命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哈哈哈~~叫吧~~啊~~啊~~朕喜欢听你的淫叫~~嗷~~嗷~~你不叫倒像是奸尸一样毫无趣味~~啊~~叫呀~~不算呼痛~~你不是小兔崽子~~呵呵呵~~~~你是小兔宝宝！”

曾阿牛仍然咬着牙一声不吭。皇上这时也淫兴大发不可抑制，管不了那许多，只能疯狂地抽插。曾阿牛身形瘦小，他的处男小菊花更是比皇上玩过的任何一个小洞洞都要紧致狭小。皇上抽插了五六百下就受不了了，搂着他的小屁股把大龙根一插到底，大呼小叫悸动着把十几股龙精射进他的体内。皇上感到曾阿牛的肠道里也如同江河泛滥一样汩汩流出粘液来。

射完精，皇上瘫软地趴在曾阿牛身上，爱怜地抚摸着他嶙峋的肋骨，亲吻着他的脖子，喘着气道，“小宝贝，你喜欢吗？呵呵呵~~看你的淫水流的~~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唔~~你的小屁股这么紧~~朕改了主意了！ 等四年后朕回去了，就把你招进宫来做个小侍卫，那样朕可以随时临幸你哦~~不过回去后你一定要把小身子吃壮实点儿，否则你可通不过陈玄礼和郭子仪这两个侍卫长的考试~~呵呵呵，听见了吗？”

曾阿牛还是一语不发。皇上皱眉推推他，佯怒道，“喂，你不要装死！朕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还是因为朕弄疼了你，你也改变了主意，不想再见朕了？喂~~你说话呀！”

曾阿牛不仅一语不发，而且一动不动。皇上有些生气，把龙根从他的小屁眼里拔出来，跳下床，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床下拖，怒道，“不说话就是不愿意了？好，那你走吧！切，朕长这么大，还从没遇上第一次上床后就把朕踢了的人。没想到今天朕竟然会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甩了！滚！不要赖在朕的龙床上！”

谁知他一拉之下，曾阿牛瘦小的身体“咕咚”一声摔在地上。皇上本是佯怒跟他闹着玩儿呢，谁知真把他摔在地上。皇上登时十分过意不去，连忙蹲下把他抱起来，陪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朕忘了你身子轻巧~~啊~~~~血~~阿牛，你怎么了？”

躺在皇上怀里的曾阿牛嘴、鼻孔、眼角、耳朵、小鸡鸡里都流着鲜血。他的胸前一片鲜红的粘液。他的小屁眼里汩汩流出的不是黄黄的淫水而是鲜红的血液！皇上的龙根上也是鲜血淋漓滴滴叭叭地滴在地上。

“啊~~来人呀~~快找大夫~~快救救阿牛！”皇上抱着曾阿牛赤条条地冲出卧室，在天井里歇斯底里地大喊。北方腊月刺骨的寒风刮在他赤裸的身上，他都感觉不到一点寒冷。他抱着曾阿牛，踩着地上没过脚踝的积雪朝院子外冲去。

在餐厅里大呼小叫喝酒吃饭的配军们听到了，慌忙跑出来。空空儿、精精儿轻功卓绝，几步就跑到皇上前面拦住他的去路，叫道，“李大哥，您疯了吗？这么冷的天儿，您光着眼子跑，还不一会儿就冻成冰棍儿了？快回去，至少穿上衣服再出来！”

他们一挡，钟恶鬼已经跑到皇上身后，二话不说双臂一伸轻松地把皇上拦腰抱起来就朝卧室里跑。皇上挣扎着哭叫着，“放开我！我要带阿牛去看大夫！晚了就来不及了！”周大志、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等都围过来，连推带搡把皇上推回卧室。

众人回到主卧室，只见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褥上满是血迹，不由大惊。再看看曾阿牛屁眼中流淌的血滴和皇上龙根上的斑斑血迹，众人面面相觑。

皇上哭叫着，“快！找大夫去！救救阿牛！唉~~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处男~~朕的龙根太粗太大~~朕活活把他操死了~~呜呜呜~~朕该死~~朕不是人~~朕是强奸犯、杀人犯~~”

众人都哑口无言，周大志反而把门关上，道，“李大哥，我们都看见了，是这个小子自己来找您的，又不是您去请他来的。一定是他求您操他，对不对？他自己的小洞洞太小，无福消受，怎怪得了大哥您呢？”

王之涣皱眉道，“不对呀~~李大哥，半年前第一次遇见您时我也是小处男呀！虽然我那儿也疼也流血，可是过几天就好了，连个疤痕都没留下。就算他的小洞洞比我的还小，顶多多疼几天，怎么也不至于死呀？”

他这么一说，高适、岑参都齐声应道，“是呀是呀，我们也是小处男，怎么都没事呀？”

空空儿、精精儿走到皇上身边，摸摸曾阿牛的胸口，又探探他的鼻息，然后拉开他的嘴唇向里面看，突然脸色大变，叫道，“不好！有人下毒！这是吃下去让人七窍流血的砒霜！李大哥，您一定也中毒了！快，玉郎，去茅房舀一勺大粪来给李大哥吞下，让他立即把毒吐出来！”

江玉郎竟然没有反嘴，答应一声就往茅房跑。皇上斥道，“不要胡闹！朕没事，快救阿牛！”

空空儿、精精儿捏住皇上的手腕给他把脉，又让他张开嘴看看他的舌头，惊喜道，“李大哥真的没中毒！咦，这倒奇了~~毒一定是从饭菜里吃下去的~~李大哥跟曾阿牛一起吃的饭，怎会曾阿牛中毒，而李大哥没事呢？”

周大志道，“那些饭菜是咱们自己厨房做的，咱们也都吃了呀？如果要中毒，那大家不都中毒了吗？”

“啊！酒！茅台酒！”皇上在钟恶鬼怀里挣扎不出来，但是手指着桌上的茅台酒。“这酒~~厨子说是安将军特意送来的~~我看只有半斤，想给阿牛和你们大家留着，所以我没有喝~~阿牛却喝了好几杯~~”

空空儿立即拎起酒瓶，打开盖子闻一闻，对精精儿道，“弟弟，你去抓只老鼠来。”精精儿答应一声跑出去。

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打来热水把皇上身体擦拭干净，帮他穿好衣服。皇上这时已经镇静了许多。他摸了摸曾阿牛的胸口，知道他确实已经死去多时了。皇上叹口气，指挥江玉郎他们一起把曾阿牛的尸体也擦洗干净，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裤。皇上把那串送给他的珍珠宝石腰坠小心地挂在他的腰带上。

一会儿，精精儿拎着一只活蹦乱跳的老鼠回来。空空儿捏着老鼠的嘴滴了几滴茅台酒进去。片刻间，那老鼠肚子起伏、浑身乱抖，然后七窍流血，很快就一动不动地死去了。

钟恶鬼怒吼道，“安禄山！又是安禄山这个狗娘养的！李大哥，您还说他是好人？他送来的毒酒，明明是想要您的命呀！谁知反而害死了这个傻小子~~这回您不会再给他开脱了吧？要我说咱们现在就杀去中军帐，给他吃顿板刀面！”

皇上斥道，“恶鬼，不要胡说！空空儿，麻烦你去中军帐一趟，把安将军召来问话。精精儿，你去把厨子传来对质。”

空空儿、精精儿答应一声飞奔而去。精精儿一会儿就领着厨子进来。厨子见卧室里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曾阿牛的尸体停放在地板上，惊叫道，“血~~尸首~~这是怎么回事？”

钟恶鬼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斥道，“怎么回事？这瓶茅台酒不是你送给李大哥喝的吗？说，你在里面下了什么毒？为啥连老鼠喝了都七窍流血立即就死？”

厨子道，“啊？酒里有毒？不是我~~不是我~~是安将军派人送来的，说是名贵酒，只给李大哥一人享用的~~我都没敢打开盖儿闻闻香味儿呢~~”

皇上斥道，“恶鬼，放开他！那来送酒的人你认得吗？你怎知他是安将军派来的？”

厨子一愣，“我还真不认识那小兵~~他说是安将军的亲兵~~安将军有几十名亲兵，我也认不全~~”

皇上道，“那~~如果把所有安将军的亲兵排列在你面前，你能认出那个人来吗？”

厨子犹豫道，“他穿着亲兵的装束，头盔压得低低的，我也没仔细看他的脸~~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典型的胡人小伙子，四方脸嘴边一圈胡茬子，壮实的中等身材~~”

这时只将空空儿进门叫道，“安禄山传到！”

皇上一愣，“怎么这么快？空空儿轻功卓绝，这么快往返中军帐应该不成问题，可是禄山就算骑马也不能这么快就赶来呀？”

空空儿道，“我刚出了配军营没多远，还没出城门呢，就碰见安禄山骑着马往这儿来，我就立即带他回来了。”

钟恶鬼骂道，“直娘贼，怕毒酒毒不死李大哥，还想回来补一刀呀？他奶奶的，我现在就砍了他！”

皇上拉住他的手腕斥道，“恶鬼，你要是再胡闹朕真的不理你了！请安将军进来商议。”

安禄山走进来，看看屋里的鲜血死尸和虎视眈眈的众人，十分惊疑。他走到皇上跟前跪下磕头，“臣安禄山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答，反问道，“禄山呀，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安禄山捧着一个酒瓶呈上和一包烟火，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今儿个不是年三十吗？臣记得您说过，这是大唐一年中最大的节日，大家都喝酒玩闹到深夜，过了子时还要放烟火庆祝新年呢. 臣~~臣专门泡制了一瓶鹿茸虎鞭酒~~还请人从长安买来了烟火，想跟您~~和各位配军营的兄弟们~~一起过年呢~~”

钟恶鬼劈手夺过酒瓶，骂道，“好你个乌龟王八蛋，一瓶毒酒不够还要再来一瓶？张开嘴我喂你喝！”

安禄山道，“可是~~这是给皇上的~~有特效~~”

皇上从钟恶鬼手里夺过酒瓶，打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大口。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江玉郎等都大惊叫道，“不~~李大哥~~不要喝毒酒！”

皇上若无其事地擦擦嘴，把酒瓶递到安禄山的嘴前，道，“禄山，来，你也喝一口。”

安禄山恭恭敬敬地道，“臣谢万岁隆恩！”张开嘴喝了一大口。

皇上把酒瓶放在桌上，扫一眼钟恶鬼、空空儿他们，道，“现在你们放心了吧？禄山，今天午后你有没有派亲兵来给朕送这瓶茅台酒？”皇上指指桌上的茅台酒瓶。

安禄山不假思索摇头道，“没有！茅台酒是什么呀？臣从来没听说过。臣要送酒，一定会亲自来~~臣还想跟万岁一起喝呢~~怎会派亲兵来？”

皇上望着地上曾阿牛毫无生气的瘦小身躯，点点头叹口气，“唉~~今天有人送来这瓶毒酒，本意是要毒死朕~~可怜小阿牛~~朕没有给他一点好处，他却已经替朕而死~~”

安禄山大惊，“什么？毒酒？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送毒酒行刺皇上？”

钟恶鬼指指厨子厉声道，“就是你派亲兵送来的！有种你把你的亲兵都叫来，让厨子指认，不怕戳不穿你的谎话！”

安禄山跳起来道，“是！臣立即去召集所有亲兵请皇上盘查。”

不一会儿，安禄山带着所有五十名亲兵前来，在院子里排成长队，一个个走过厨子的面前让他辨认。厨子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可是他不停摇头，等所有亲兵走过去也没有发现今天来送酒的人。

皇上毫不惊奇，只是瞥一眼钟恶鬼他们，道，“你们满意了？朕早说过安将军忠心耿耿，绝不会派人行刺谋杀的。唉，不要再折腾了，让大家都回去好好过年吧。咱们去买个上好的棺材把阿牛装殓了，请几个和尚来给他做七天法事超度亡魂，然后把他好好安葬在风水宝地。朕要为他守孝三个月，这期间朕不会喝酒，不会歌舞娱乐，也不会临幸任何人！”

众人面面相觑，叫道，“啊？三个月？没有酒、没有歌舞、也没有做爱？天哪，那可怎么活呀？”

皇上道，“阿牛是朕的爱妃，他为朕而死，所以朕要为他守孝。你们跟他没关系，你们无需守孝，只管自己喝酒唱歌跳舞做爱，朕不会管你们的。”

说完，皇上一个人转身走回卧室，把门关上。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抚摸着床单，眼泪忍不住从脸颊上滚滚流下。虽然床单被褥都已经换成干净柔软的，但是皇上似乎还可以看到阿牛的三瓣子嘴、大龅牙，摸到他嶙峋的瘦骨，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廉价香皂味、和少年特有的清香。

唉，朕下定决心不要临幸他，不要害他，可是最后为什么还是没有把持住？一次销魂就断送了他年轻的生命~~怎会这样？怎会这样？难道真的是朕所有临幸过的人都会惨死吗？那么禄山呢？江玉郎、王之涣、高适、岑参、周大志、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他们呢？国忠、玉环他们呢？黛绮丝呢？难道~~难道他们也会~~难道朕就该一辈子做和尚，再也不对任何人动情，再也不临幸任何人？可是那样，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朕已经临幸过他们，就算现在开始再也不临幸他们，是不是也已经太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