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1 第七十一回 大比武 群雄争圣主
江玉郎一把拉开王之涣道,“哎哎哎,说话归说话,咱不兴对大恩人动手动脚的!”说着,他搂着皇上的腰把脸颊贴在皇上的脸颊上。
王之涣皱眉道,“你这个小兄弟是谁?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动脚的,你自己倒投怀送抱?”
江玉郎理直气壮地道,“哼,为什么?因为我是李大哥的小马子!李大哥喜欢我,你不服吗?”说着,他扭头嘟着嘴唇亲吻皇上的嘴唇。
王之涣有点失望地垂下头,咕哝道,“哦~~李大哥~~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您喜欢我呢~~”说着他眼泪直打转,转身要走。
皇上有点尴尬地把嘴唇离开江玉郎的嘴唇,一把拉住王之涣的手道,“之涣,别走!我~~我是喜欢玉郎,可是我也喜欢你!”
王之涣破涕为笑,惊喜地扑到皇上的怀里,叫道,“真的?我~~我也能做您的小~~小~~小马子吗?”
皇上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只要你愿意!但是千万不要勉强~~我可不是钟恶鬼那样的恶霸,也不是施恩图报的人~~”
王之涣忙不迭地道,“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周大志看着皇上左拥江玉郎、右抱王之涣的样子,幽幽地道,“完了,我看今晚是没我的份儿了!”
皇上连忙把他也拉到怀里亲一口,笑道,“大志,怎会没你的份儿呢?放心吧,大哥雨露均分,保证你们人人有份儿!”
周大志将信将疑,“真的?李大哥,别把您累坏了~~我不是玉郎~~我~~我不像他那样一天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您先照顾他们两个吧~~偶尔想起我一下就好了~~”
皇上笑道,“真的!我不骗你,我一晚上最多干过三十多人~~呵呵呵~~不过她们可全是自愿的啊~~”
这时,小队长叫道,“熄灯了!熄灯了!不许说话,赶快睡觉,明早还是四更起床啊!”
灯火熄灭,营房里一片漆黑。皇上搂着王之涣、江玉郎、周大志三个小男孩钻进被窝里。被窝里一会儿就传出闷闷的“嗯嗯啊啊”喘息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嘶啦嘶啦”舌头吸允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皇上直接去中军帐。安禄山早已经给他准备好尿盆、洗澡水、早餐。梳洗整齐吃过早餐,部队又拔寨而起,继续向东北方向进发。白天皇上继续和安禄山、史思明他们骑马打猎观景,到了晚上吃完饭洗完澡,皇上才回到配军营。
今天一进营房,皇上觉得配军又换了一些人。昨天一些印象不深的人已经不见了,而另外一些年轻俊朗的男孩子又加入了配军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们今天经过的一些州县又有一些囚犯被狱卒押解来参加军队,那些囚犯自然要分到各个军营嘛。
皇上一进营房,王之涣、江玉郎、周大志就急匆匆地迎上来,叫道,“李大哥,您可回来了!我们都等急死了!”
皇上微笑摇手,“多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过饭也洗过脸了。你们以后不用给我留馒头咸菜什么的了。”
王之涣急道,“不是!李大哥,是那个可恶的钟恶鬼又在欺负新来的男生了!您看!”说着,他伸手指着床边的热水盆前。
皇上定睛一看,只见钟恶鬼把一个新来的少年的裤子鞋子脱光了,正用手撩着水揉搓着他的脚丫、大腿、小鸡鸡、和屁股沟。少年吓得脸色惨白,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钟恶鬼嘿嘿淫笑着,“小宝贝,你等会儿欲仙欲死的时候感谢我都来不及呢!啧啧啧,我真羡慕你!唔~~看你的小脸儿文质彬彬的~~皮肤又白又嫩~~小屁股软乎乎的~~小洞洞紧紧的热热的~~他一定喜欢~~”
皇上怒不可遏,一个箭步跳到钟恶鬼的身边,一手揪住他的头发,另一手揪住他胯下的大鸡鸡,大喝一声把他举过头顶,然后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骂道,“钟恶鬼,你怎么屡教不改?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啊?”
钟恶鬼委屈地道,“哎呦~~哎呦~~我说李大哥呀,我今天可没欺负人呀~~哎呦~~哎呦~~”
皇上指着在水盆边浑身颤抖匆忙穿着裤子的少年道,“没欺负人?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钟恶鬼道,“刚才?哦,刚才我在给这个小娈童洗脚洗屁股呀!哎,李大哥,您看这个小娈童是不是比昨天那个还标致?嘿嘿嘿,大哥您喜欢吗?”
皇上转头看看那少年,确实长得秀秀气气文质彬彬像个小秀才,正有点惊慌地望着自己。皇上朝他温柔地笑笑,然后又狠狠踩一脚钟恶鬼,骂道,“住口!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谁像你一样就喜欢欺负弱小的人?”
钟恶鬼奇道,“怎么,李大哥您不喜欢他?难道我看走了眼了?我本想把他送给你做礼物~~嘿嘿嘿,你不是说心上人喜欢什么我就应该送什么吗?但是如果您不喜欢他,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皇上又踢他一脚,摇摇头道,“你简直是屡教不改,不可理喻!”皇上不再理钟恶鬼,伸手要扶那少年起来。那少年一惊,反而把手藏到背后蜷缩着身子。皇上就收回手,笑笑道,“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钟恶鬼,我从不欺负人。不信你问问他们~~”皇上指着王之涣、江玉郎、周大志他们。
王之涣过来拱手道,“正是!这位兄台,李大哥义薄云天,昨天从钟恶鬼手下救了我。小弟王之涣,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少年眼睛睁得老大,问道,“王之涣?你就是临潼的王之涣?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王之涣脸上现出兴奋的表情,“啊,这正是小弟写的一首《登鹳雀楼》。兄台怎么知晓?”
少年跳起来躬身拱手,“原来你真是大名鼎鼎的王之涣!你的诗词脍炙人口、传颂乡里,我们那儿的读书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弟高适,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王之涣听了也睁大眼睛,“什么?兄台你就是高适?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高适脸上一红,“王兄居然也知道小弟的绌作?小弟真是汗颜!”
王之涣道,“天哪,这要是还是绌作,那天下简直无人敢再写诗了!”他兴奋地拉着皇上的手,叫道,“李大哥,这位高适高兄,是睢阳最有名的大诗人!我早就读过他的很多诗,不想今天竟然在这儿遇见了他!哦,高兄,这位是李龙李大哥,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是天下第一大侠!”
皇上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之涣呀,你别胡吹了。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大侠?只是路见不平尽我的能力帮助一下而已。哇,你们才是真正的大才子!你们的诗好美呀!我虽然不会作诗,但是曾经跟崔湜、李白结交,也经常听他们探讨诗文,所以欣赏好诗还是会的。”
王之涣和高适都惊叫道,“什么?李大哥,您认识诗宗崔湜,还有诗仙李白?哇塞,他们都是传说中的诗坛泰斗、天外飞仙呀!可惜崔湜英年早逝,李白最近也行踪不定不知所终。您知道他最近的下落吗?”
皇上想起崔湜、李白临别前的惨状,不由得黯然失色,摇头道,“不,我也不知道李白的下落~~他~~他应该是去了巴蜀~~可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度过蜀道,回到家乡~~”
皇上正伤心间,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各位兄台,小弟知道诗仙李白已经安全到达巴蜀了!”
皇上和王之涣、高适都是一阵惊喜,抬头望着说话的人。只见他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青年,也是一身书卷之气。皇上拱手道,“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如何知道李白的下落?”
那人拱手道,“小弟岑参,南阳人,虽然二十二岁了却连个举人都没考上,但是也附庸风雅喜欢诗文。前些日子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首李白最近的诗作,是这样的:
见说蚕丛路,崎岖不易行。
山从人面起,云傍马头生。
芳树笼秦栈,春流绕蜀城。
升沉应已定,不必问君平。
你们看,他说入蜀的路途虽然艰苦,但是他已经到达了‘蜀城’,就是古代蜀国的都城成都。”
皇上反复喃喃念着,“‘升沉应已定,不必问君平。’不~~这不是命运的安排~~是怪我~~怪我呀~~”
高适却已经兴奋地拉着岑参的手笑道,“岑参?你就是岑参?哈哈哈~~我写了诗给亲友们看,他们看完了说,这不是岑参的诗吗?你怎么偷来说是你自己写的?我开始还不信,后来他们给我借来一本岑兄的诗集,我一读,咦,真的耶,怎么和我自己写的风格这么相近?”
岑参也惊奇地道,“真有这回事?哈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参详参详了!”
当下高适、岑参、王之涣三人你一句我一首,不停地背诵着对方的诗篇,兴高采烈地互相评论着。皇上虽然插不上嘴,但是在旁边听着,仿佛又回到了和崔湜、李白在御花园里喝酒谈诗的情景~~哦,还有机灵可爱的小李亨~~~~
“熄灯了!熄灯了!”小队长敲着锣喊道,“不许说话,好好睡觉,明早还是四更起床!”
江玉郎、周大志凑到皇上身边左右挽着他的胳膊,江玉郎低声娇笑道,“呵呵呵,这三个穷酸秀才忙着谈诗论文,李大哥,您今夜可以专心跟我们哥俩玩儿了吧?”
皇上还没答言,只见王之涣拉着高适和岑参过来,脸上红扑扑的低声笑道,“高兄、岑兄,昨夜李大哥~~李大哥对我可好了~~让我第一次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感~~你们要是也想让李大哥~~嘻嘻嘻~~你们求求李大哥,他心最好,一定会同意的!”
高适和岑参脸颊通红,低下头不敢看皇上,咕哝道,“李大哥~~我们~~我们想求您~~呃~~对我们做昨晚您对王兄所做的事~~”
江玉郎撇着嘴道,“不行不行!你们知不知道破处是很累的?李大哥一晚上顶多给一个小处男破处,哪能对付你们两个?呜呜~~”
皇上瞪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小嘴,笑道,“好啊好啊,只要你们不嫌弃大哥又老又丑,那就大家一起快活好了!”
岑参急道,“李大哥,您怎会又老又丑?您是天下最英俊最强壮的人!我~~我~~我前天就来了~~我一直盯着您看~~可是您只注意到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还有高适他们了~~我每晚都在您身边不远处躺着、听着~~我~~我今天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冒然出来插话~~”
皇上把他拉到怀里,温柔地亲一口他的嘴唇,“岑弟弟,对不起,大哥有眼无珠冷落你了!今晚大哥一定补偿你!”他瞥一眼高适渴望又胆怯的眼神,把他也搂到怀里亲吻,“还有你,高弟弟!”
江玉郎患得患失地道,“李大哥,您说您可以一夜干三十多人,那么我们五个人~~应该人人有份没问题吧?”
皇上拧着他的小屁股,笑道,“放心吧,再有问题也少不了你这个小屁股的!来,咱们上床去!”
灯火熄灭,营房里一片漆黑。皇上搂着高适、岑参、王之涣、江玉郎、周大志五个小男孩钻进被窝里。被窝里一会儿就传出闷闷的“嗯嗯啊啊”喘息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嘶啦嘶啦”舌头吸允的声音~~~~
第二天大军继续向东北行进,沿途又接收一些州县的囚犯。沿途的州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城镇也越来越小,更多的是广阔的田野和山林。
皇上白天依旧和安禄山、史思明他们骑马打猎,晚上吃完饭洗完澡才回到配军营。皇上走进配军营左右一看,不用说,配军营的人员又有了调动。有一些他记不清楚模样的配军已经被调走,新来的配军个个都是头脸齐整的年轻小伙子。
高适、岑参、王之涣、江玉郎、周大志几个人立即迎上来,拉着皇上七嘴八舌地问好。皇上笑呵呵地左拥右抱跟他们打招呼,江玉郎风情万种妩媚地在皇上怀抱里揉搓,周大志大大方方地拥抱,高适、岑参、王之涣几个脸颊绯红含羞陌陌地低头微笑。
“咕咚!”忽然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皇上脚下。高适、岑参、王之涣、江玉郎吓得惊呼一声躲到皇上身后,周大志奋不顾身地挡在皇上身前。
皇上看一眼,拉开周大志,皱眉斥道,“钟恶鬼,你又要干什么?”
钟恶鬼抱起皇上的靴子放在自己胸口,道,“李大哥,您踩我呀!狠狠踩!”
皇上斥道,“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钟恶鬼道,“对,我干坏事!我今天又干了好多坏事!您快摔我、踩我、踢我吧!”
皇上转头问问身边众人,“钟恶鬼今天欺负你们没有?”
几个小男孩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江玉郎道,“嗯~~倒没什么大事~~哦,对了,他行军途中突然走到路边,拉开裤子就尿尿,把臭鸡巴露出来朝我们甩~~”
皇上脚上用力一点踩着钟恶鬼的胸口,斥道,“钟恶鬼,你真是无可救药!走路还想着猥亵别人,真是下流无耻!看我今天怎么惩治你!”
钟恶鬼道,“对!对!我是‘老太太喝稀饭,无耻下流’!您踩我、踢我、摔我吧!”
王之涣有点怯懦地道,“李大哥,当时我也看到了~~但是他的鸡鸡是软软的,而且真的有尿呲出来,想来真是尿急了,并不是故意露体猥亵。”
皇上听了立即把脚松开,“哦,对不起,这么说我错怪你了。你起来吧。”
钟恶鬼一愣,问道,“什么?您~~您不打我了?”
皇上奇道,“既然你没做坏事,我干嘛打你?”
钟恶鬼忽然趴在地上手抱着皇上的脚嚎啕大哭,“哇哇哇~~李大哥,您说我究竟该怎么办呀?我送您抱打不平的机会您不喜欢,我送您干净俊俏的小男孩您也不喜欢。我今天终于想明白了,您喜欢的其实就是打我。可是我让您打,您怎么又不喜欢打了呢?”
皇上踢踢腿试图挣脱他的手臂,他却抱得很紧让皇上无法脱身。皇上皱眉道,“钟恶鬼,你疯疯癫癫的到底要干什么?”
钟恶鬼哭道,“我要干什么?您不是说,如果我喜欢谁,不要用强,而是要好好地追求他,他喜欢什么我就送什么吗?难道您不喜欢抱打不平?不喜欢细皮嫩肉的小男生?不喜欢摔我打我?”
皇上奇道,“咦?我喜欢抱打不平、喜欢小男生、喜欢惩恶扬善,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适低声道,“李大哥,我想~~呃~~钟恶鬼是想讨好您~~”
皇上更奇,“钟恶鬼?讨好我?你讨好我干什么?”
钟恶鬼叫道,“我~~我~~我一见到您就喜欢上了您!我就想讨您的喜欢!我让您随便摔我打我,毫无怨言。打是亲骂是爱嘛!您说,您究竟喜欢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您!”
皇上嗤嗤冷笑,“哼,原来你是武功高手,每次都是让着我的?好,我告诉你我喜欢什么。我喜欢公平比武!这次你不要让我,咱们好好比试比试!”
钟恶鬼破涕为笑,“真的?如果我不让着您,跟您好好比武,您就会喜欢我?跟我上床?”
皇上哭笑不得,斥道,“好,你如果赢得了我一招半式,我就跟你上床!看招!”说着,皇上一个“龙爪手”抓向钟恶鬼的胳膊。按照以往的经历,皇上知道他笨重的身体绝对躲不过自己这么快的一招。他已经想好,龙爪手抓住他的胳膊后,下一招就“揽雀尾”钩住他的腰,把他像往常一样腾空举起来摔在地上。
谁知这回完全不一样!皇上的龙爪手抓住钟恶鬼的胳膊,而钟恶鬼的另一条胳膊竟然迅速地回来抓住皇上的肩膀。皇上的揽雀尾抓住钟恶鬼的腰想要举起他,谁知钟恶鬼竟然纹丝不动。皇上一错愕间,钟恶鬼满是络腮胡子的脸凑到他的脸上,“波”地亲吻一下他的脸颊,裂开大嘴笑道,“李大哥,这算不算我赢了?咱们可以上床了吧?”
皇上气得面红耳赤,用力挣扎着,“放开我!不算!这当然不算!好个恶贼,原来你如此阴险狡诈,一直示弱诱敌,让我中了你的圈套!放开我,咱们从新比试!”
钟恶鬼顺从地放开皇上,推开半步道,“哦,好,您想怎么比就怎么比。不过先说好,这回算不算?”
皇上斥道,“这回当然算!”说着,他挥拳朝钟恶鬼的胸口攻去,同时飞脚踢向钟恶鬼的小腿。钟恶鬼向后躲闪,挥拳招架,但是他的动作远没有皇上的快。皇上的铁拳如同闪电一般劈在他的胸口,脚也踢在他的小腿上。周围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高适、岑参他们高声喝彩。皇上也洋洋得意,嘿嘿,胸口乃是心肺所在,小腿是最脆弱的环节,朕这一拳一脚,非让你倒地吐血求饶不可!
谁知皇上的铁拳砸在钟恶鬼的胸口,他却毫无反应,皇上的脚踢在他的小腿,他也毫不退缩。皇上的手脚反而被震得生疼。皇上正错愕间,钟恶鬼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横抱起来,胡子拉碴的大嘴在他脸上又是一口,笑道,“李大哥,这回是我赢了还是您输了?”
皇上脸羞得通红,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你~~你~~怎么钢筋铁骨不怕打呀?”
“嘿嘿嘿,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他这是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一个瘦小精干的青年凑过来道,“这门功夫练好了浑身刀枪不入,但是他身上肯定有一个练门。只要找到这个练门,轻轻一戳他就瘫软倒地了!”
皇上奇道,“啊?天下还有这样神奇的功夫?可是要如何找到他的练门呢?”
那青年身边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精干青年道,“哈,这门功夫虽然精奇,但也不是天下最高的武功。要是我跟他放对,我就用轻功快速闪转腾挪不让他抓到,而我聚气于指尖飞快地点他浑身的穴道。他身形笨重躲闪不及,我试个几百下,把他浑身的穴道点个遍,不怕找不到他的练门!”
钟恶鬼放下皇上,盯着那两个青年,良久突然脸上变色,拱手道,“两位莫不是名满天下的神偷空空儿和精精儿?”
那两名精干青年拱手道,“好说好说,正是我们师兄弟!”
钟恶鬼拱手道,“哇塞,没想到这配军营居然藏龙卧虎,连空空儿、精精儿来了我都没认出来!改日我定将向两位请教。不过今晚嘛,嘿嘿嘿,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哦~~”他转身朝皇上咧嘴笑道,“李大哥,您说这回算数了是吗?那小弟现在可以领取战利品了吗?”
皇上脸羞得通红,但是要是再耍赖岂不是言而无信吗?他正犹豫着,只见空空儿道,“哼,姓钟的,既然今日幸会,我们兄弟俩不才,也想跟你比试比试。”
精精儿道,“比武不能没有彩头。我们如果侥幸赢了,那么就请你放过这位李大侠。”
钟恶鬼哼了一声道,“那你们要是输了呢?”
空空儿冷笑道,“我们要是输了,我们兄弟跟李大侠一起陪你上床!”
钟恶鬼咧着大嘴笑,“此话当真?哇,今晚不仅能上我心爱的李大哥,还能上名满天下的空空儿、精精儿呀?”
皇上看看空空儿、精精儿瘦小的身材,拱手道,“空空儿、精精儿,你们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愿赌服输,犯不着让你们两位冒险帮我。”
精精儿道,“不,李大侠,我们今天刚到,但是就已经听很多兄弟说起您的英俊侠义,和这位姓钟的蛮横霸道。就算您不跟他赌斗,我们也想教训教训他呢!您放心,我们兄弟俩虽然不才,但也不至于输给他!”
空空儿叫道,“姓钟的,你准备好了吗?接招!”说着,他脚一点地,身形凌空,快如闪电地攻向钟恶鬼。钟恶鬼大开大合,稳扎稳打,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他,却哪里抓得住?一眨眼间他头上、身上、背后已经中了空空儿十几指。但是他混若无物,只管继续伸手抓着。空空儿不敢跟他硬拼,只能不停闪转腾挪转圈游斗。
精精儿也加入战团。他的武功跟空空儿类似,同样轻功卓绝,快如闪电。他运指如飞,“嗤嗤嗤”戳在钟恶鬼的身上。钟恶鬼根本不理他的指法,只管步步紧逼挥掌抓他们兄弟两人。配军营的营房狭小,兄弟俩反而不如一个人灵活,登时被钟恶鬼逼得左支右绌。好在他们轻功实在是高,轻松地在床上跳上跳下,在围观人群的头顶飞来飞去,甚至在营帐的帆布墙上侧身行走。
周围的士兵们都围过来看热闹,热烈鼓掌喝彩,压着赌注。有人说空空儿、精精儿身法灵动,这么一直戳下去早晚会找到钟恶鬼的练门把他击败的。有人却说钟恶鬼稳健地步步为营,空空儿、精精儿不停飞舞游斗,早晚会累趴下认输的。登时两派人有的为钟恶鬼加油,有的为空空儿、精精儿加油,纷纷下注赌谁会赢了这场恶斗。
皇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既惊讶于钟恶鬼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那么他前几天真的是故意让自己的;又惊讶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想到瘦瘦小小、其貌不扬的空空儿、精精儿武功竟然也这么高。更令他又可气又可笑的是,自己的龙体竟然是他们比武的战利品!
“当当当~~”一阵锣声,小队长叫道,“熄灯了!熄灯了!赶快睡觉~~~~”
配军们正看得入神,听见小队长的叫声,求道,“哎呀队长,您不想看看结果吗?您说谁会赢这场世纪大战呀?您就宽限一刻钟,让他们打完吧。”
小队长咽下一口吐沫,正色道,“不行!这是军营的纪律,任何人、任何时候不得违反!熄灯~~睡觉!”
钟恶鬼和空空儿、精精儿打得正酣,钟恶鬼急道,“队长呀,现在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如果停手,那我今晚岂不是上不了李大哥了吗?”
空空儿斥道,“无耻奸贼,休想欺负李大侠!就算熄了灯我们也能打败你!”
皇上威严地叫道,“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你们听到队长的话了,这是军纪,不得违反!全都住手,睡觉!”
钟恶鬼、空空儿、精精儿一听,都立即住手。钟恶鬼一脸沮丧的样子,垂头丧气地转身朝床铺一角走去。皇上伸手拉住他,朝他挤挤眼睛笑道,“你不要你的战利品了吗?”
钟恶鬼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咕哝道,“您~~您是说~~您让我~~让我跟您睡觉?”
皇上撇撇嘴道,“君无戏言,既然我说过输了就给你,又怎会反悔呢?”
钟恶鬼欣喜若狂,一把抱起皇上搂着亲着,笑道,“哇~~李大哥~~没想到我的梦想成真了!唔~~唔~~好香~~好嫩~~好结实~~”
空空儿、精精儿沮丧地道,“对不起,李大侠,我们学艺不精,想要救您竟然救不成!”
皇上奋力从钟恶鬼的怀抱里挣扎下来,两手拉着空空儿和精精儿,笑道,“多谢两位大侠出手相救!我无以为报,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那么~~咱们一起睡如何?”
空空儿、精精儿惊道,“什么?一起睡?那怎么行?”
钟恶鬼嘿嘿淫笑道,“嘿嘿嘿,怎么不行?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要说武功李大哥不一定是第一,要说床上功夫,他肯定天下第一!每天晚上他都要和四五个小白脸哼哧哼哧地干半夜呢,怎么不能干咱们三个?”
江玉郎急忙挤到皇上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就是就是,李大哥说他可以一夜干三十个的,多你们几个不成问题。只是咱们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我是李大哥的第一个爱人,李大哥干完了我才轮到你们!”
皇上笑道,“玉郎,不要抢,少不了你的。来,大志、之涣、高适、岑参,你们几个也过来,熄灯上床了!”
油灯熄灭之后,一片漆黑之中,床铺上发出“咯吱咯吱”摇晃的动静,被窝里传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
忽然,只听钟恶鬼一声低沉的嘶嚎声“啊~~~~”,然后空空儿兴奋的叫声,“哈,练门找到了!原来是他的前列腺!”
精精儿笑道,“他妈的,臭小子可真会藏!练门藏在这儿,还是个小处男,要不是李大哥插进去,恐怕从来没人发现过!来,你们随便打他!只要李大哥的大鸡鸡插在他的练门上,他就浑身酸软无力、无法反抗!”
江玉郎、周大志、王之涣、高适等受过钟恶鬼欺负的少年听了大喜,小拳头雨点般“砰砰”敲打着钟恶鬼的肩膀、胸脯、肚子、屁股、大腿。钟恶鬼“啊啊嗷嗷”地惨叫着,不知是被他们的小拳头打得疼痛不堪,还是被皇上的大龙根插得欲仙欲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典型的狂欢闹剧。皇上在军营里幸福地生活,各种各样的小帅哥投怀送抱,有他喜欢的小娈童、诗人才子、武林侠士,甚至连他以为是恶霸的钟恶鬼竟然也早就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一心想讨好他。他们还为了皇上大打出手。哈!皇上从来没这么高兴这么得意过。就算自己不是天下至尊的皇上,自己的国色天香照样可以迷倒所有人!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是绝对有理的。谁会放弃这样热闹美好的军营生活而回到后宫面对一帮顺从但是沉闷的妃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