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04 第一百零四回 兆尹府 贪官施酷刑

少年以为不会轻易得手,少天王的反击一定更厉害。他点出一指后,立即翻身向旁边滚开。滚了三滚后,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扎个马步亮出双掌防守面门和胸口。他等着少天王的反击一掌,却一直没有等到。他吃惊地一看,只见少天王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直挺挺的大阴茎撑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冷笑道,“哼,狗强盗,你想诱骗我上钩?我没那么傻!你不起来,我告辞了!”说着,他纵身跃起两三丈远。他没有听见背后有追击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少天王还同样姿势趴在地上,粗大的阴茎已经被身体压得弯了。

突然,大龟头在红披风上一滑,少天王失去支柱,噗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他的两腿大叉开,把两瓣小屁股中夹着的红红微微张开的小洞洞显露无余。他的身子把大阴茎压着,两只大阴囊耷拉在红披风上。他摔得哼哼唧唧的,却仍然一动也不能动。他叫道,“小宝贝,你干什么?你不要我的大鸡鸡和精液了吗?哎呦~~哎呦~~”

少年见他真的被点中了,大喜。他跳回少天王身边,匆忙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少天王拦腰抱起扛在自己肩上。少天王的上身耷拉在少年的背后,小屁股撅着顶在他的脖子和脸旁边,腿耷拉在少年的身前,大鸡鸡大阴囊被挤在少年结实的肩膀和胸脯上。少年胳膊弯着抱着他的小屁股,快步走着。

少天王大呼小叫,“哎呀~~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强奸我的小洞洞啊~~我那儿可尊贵了,不能让人插的~~”

少年“啪”地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登时把那粉嫩的小馒头上现出红红的五根掌印。少年骂道,“混账狗强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哪有人像你一样爱插别人的屁眼的?哼,你这个淫贼,不知奸淫欺侮了多少良家少年。如今圣上亲自下旨命令京兆尹擒拿你归案!我这就把你送道京兆尹府去!”

少天王见他真的不想强奸自己,而是要把自己送官,不由得有点慌了。他求道,“小兄弟,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给你道歉!你愿意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哦,官府悬赏多少银两?我加倍,不,十倍送给你!”

少年“啪”地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骂道,“呸!你以为我是贪图钱财的小人?老实告诉你说吧,我听说那么多无辜的少年遇害,我就想给他们寻个公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到处寻找你们这群狗强盗。今天老天有眼,竟然真的让我撞上了!少说废话,省着点劲儿,等会儿跟兆尹大人去分辨吧!”

这时,少年只见自己的小红马正在不远处低着头吃草,周围几个喽啰无聊地坐在地上聊天说笑着。少年把手指放进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嘘”声。那小红马听见主人的呼声,立即“稀溜溜”一声长嘶,放蹄朝少年跑过来。小喽啰们一见大惊,连忙跳起身,挥舞着兵器呐喊着追过来。

少年一纵身跳上马,把少天王趴着横架在马鞍上,纵马向外冲去。周围的喽啰们听到响声,都围过来,十几个人刀剑齐齐指着少年。黑旋风也已经匆匆赶来,手中钢刀一横,厉声叫道,“大胆小贼,把我们少天王放下!”

少年哼了一声,伸手去马鞍侧面抓自己的长枪。一抓之下却抓了个空。他去另一边抓自己的弓箭,又抓了个空,不由大惊。只见黑旋风身边的两个小喽啰,一个扛着自己的长枪,一个背着自己的弓箭。

黑旋风冷笑道,“小贼,你是在找这两件东西吗?啧啧,这长枪和弓箭可真是宝物呢!想要我还你吗?那也不难。只要你放下我们少天王,我就原物奉还,还立即让兄弟们闪开,保证你安全离去。”

少年冷冷道,“如果我不放呢?”

黑旋风手中钢刀朝旁边大树杈上一劈,那一尺多粗的大树杈咔嚓一声从中截断。黑旋风道,“小贼,你武功不错,但是我老实地跟你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脖子也没有这根树杈硬。更何况我们还有十几名兄弟,你插翅也难逃!”

少年剑眉一挑,叫道,“我偏要试试!”他一提马缰绳,纵马朝黑旋风扑过去。黑旋风不慌不忙,等他快要冲到跟前,突然纵身跳起,如同大鹏展翅一样。他在空中刀光一闪劈向少年的胸口。少年慌忙在马上一个铁板桥闪过,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削过,他都可以感觉到刀锋冰冷的寒芒。

黑旋风一击不中,脚尖在旁边树枝上一点,转身又扑向少年。他的刀上下翻飞,少年手无寸铁,只能左右闪躲。少年的武功本来就不如黑旋风,这时没了兵器,身体还有些酸软,几招下来,更是相形见绌,好几次险些被刀锋劈中。

黑旋风稳占上风,叫道,“小贼,快乖乖投降,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少年厉声叫道,“不降!就是不降!大丈夫宁死不屈,岂能投降你们这群无耻淫贼?”

黑旋风听了大怒,再不打话,钢刀一错使出致命一击。他的刀锋看似砍向少年的脖子,少年连忙向左边闪躲。刀锋却突然一转,朝他左胸刺来。少年无处闪躲,眼看刀锋就要插进他的胸膛。他急中生智,用手抱着少天王的腰把他的身体提起来,朝刀锋挡去。

黑旋风一见大惊,慌忙硬生生地把刀撤回。他那一刀使出千钧之力,要想收回来谈何容易?他拼命收刀,刀背“啪”地拍在他的面门和胸口。刀背虽然没有锋利的刀锋,但是仍然把他脸上、胸口砸出一条深深的血口,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出。

少年没想到只想自保的险着居然成功,不由大喜。他得理不饶人,趁黑旋风被刀背打得流血晕眩的时候,飞起一脚踢在他胸口。黑旋风“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登登登倒退三步,向后仰天摔倒,抽搐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两名喽啰忙扑过去抢救黑旋风,其余的喽啰又挥刀朝少年冲过来。少年现在有了主张。他伸手抓住少天王的大阴茎和阴囊根部,把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抡起来做武器,朝喽啰挥去。果然,喽啰一见,吓得连忙收回刀剑,向后跳开闪躲,叫着,“大家小心,千万不要伤了少天王!”

少年哈哈大笑,有恃无恐,把少天王的身体更是随意挥舞着,纵马向喽啰冲过去。喽啰们怕伤着少天王,纷纷闪躲让开。少年冲出重围,才把少天王放回到马鞍上,一拍马屁股,纵马飞奔。

后面喽啰们呐喊着追赶着,但是他们哪里赶得上少年的骏马?不一会儿,少年已经冲出树林,跑上官道。他回头去看,见喽啰们没有追来。或者他们群龙无首不知如何是好,或者他们不敢公开在官道上跑。总之,没有了追兵。

少年不敢放松,快马加鞭往临安城奔去。少天王被他挥舞得几乎昏死过去,这时才慢慢清醒过来。他趴在马鞍上叫道,“小兄弟~~少侠~~你听我说~~你不要去报官~~我是~~”

少年”啪“地一个大嘴巴扇在他脸颊上,骂道,“住口!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少废话,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无恶不作、奸淫抢掠、为害百姓的强盗头子‘混江龙’!如今皇上派岳元帅率领所有精兵在前线浴血奋战,抗击金狗,收复失地,你们这些该死的强盗却趁国内没有兵力胡作非为。哼,京兆尹大人,皇上万岁爷,都不会轻饶你的!”

少年纵马飞奔,不一会儿就回到临安城。他放慢马速进城。当时已经是傍晚华灯初上的时候,临安城里夜市却刚刚开始,到处灯火通明,人群熙攘。路边茶寮酒肆、商店妓院、打把势卖艺的、搭台子唱戏的,吆喝声丝竹声此起彼伏。

少年骑马走在大街上,他气宇轩昂英俊挺拔的样子、小红马神俊的英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用多时,大家就发现了他马鞍上趴着的一丝不挂白皙的少年。他们惊奇地问,”少侠,这是怎么回事呀?“

少年抱拳拱手,微笑道,“各位乡亲,这个光屁股的无耻淫贼就是为害乡里的匪徒‘黑龙双煞’里为首的‘混江龙’。我今天深入虎穴,把他擒拿归案了,现在送去兆尹府投案!”

众人听了登时一片鼓掌声欢呼声喝彩声,“哎呀,少侠,您为民除害,真是‘及时雨’呀!请问您尊姓大名,何方人士呀?”

少年拱手道,“各位谬赞了!在下不是什么少侠。在下就是本地人,名叫岳云。”

“本地人?岳云?哎呀,岳少侠,您跟岳元帅又什么关系吗?”

岳云自豪地道,“岳元帅正是家父!我是岳元帅的长子,岳家枪的正宗传人!”

登时人群中传出一片赞叹声,“哎呀,真是虎父无犬子呀!岳元帅驱逐鞑虏威震中原,岳少侠为民除害安定京畿。咱们大宋有岳家父子,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呀!”

有人带头高喊“岳元帅万岁!岳少侠万岁!”

岳云昂首挺胸,无比自豪。他心想,“娘,孩儿可给咱岳家争光了!爹,我每次求您带我去出征,你总说我太小不成熟,这回我立了大功,你总该没借口了吧?还有,岳家枪的秘诀您也该传授给我了吧?”

皇上趴在马鞍上,周围那么多百姓围观着自己的光屁股,让他羞得不敢抬起头来。突然,他听少年报出姓名,不由惊道,“岳云!他是岳云?是岳哥哥的儿子?难怪~~难怪那么像他~~”他低声求道,“岳公子,岳少侠,我求你了~~不要把我送去官府~~你听我说,我跟你爹爹很熟,是好朋友~~比好朋友还好的朋友~~求你了,看在你爹爹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一定重重报答~~”

岳云“啪”地又是一个嘴巴,厉声斥道,“一派胡言!我爹爹一身正气,嫉恶如仇,怎会有你这样的淫贼做朋友?比好朋友还好的朋友?哦,你想侮辱我爹!我绝不容许!你再敢放半个屁,我不等到官府,只要把你扔到地上,这些恨死你的百姓们就会把你大卸八块的,你信不信?”

皇上听着周围百姓群情激昂的声音,确实相信他的话,只得闭口不言,心思却不停迅速转动,寻思如何脱险。

一会儿,岳云已经来到兆尹府前。他身后跟着成千上万的看热闹的百姓。岳云下了马,仍然把皇上的身体扛在肩上,走到府前击响“鸣冤鼓”。

等了半晌,才见府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师爷探出头来四下张望。夜幕中,他只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大惊失色,颤声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岳云拱手道,“师爷,是小人击鼓鸣冤。他们都是看热闹的,不是歹徒。“

师爷这才放心一些,把门打开些,探出大半个身子,“这都什么点儿了?老爷早就下班了。有什么冤屈明早再来吧!“

岳云道,“要是一般案子,小人自然可以等到明天。可是这桩案子不同凡响,老爷一定会立即升堂审理的!请师爷转达一下,就说为害京畿的‘黑龙双煞’束手就擒了!”

师爷一听,喜出望外,叫道,“真的?‘黑龙双煞’?那个抢劫强奸无恶不作的‘黑龙双煞’?你没有骗我吧?要是欺诈官府也是不小的罪名呢!”

岳云笑笑,拍拍皇上的小屁股,道,“如假包换!这个光屁股的小子就是‘黑龙双煞’之首‘混江龙’。另一个首领‘黑旋风’被我打晕了,还有十几个小喽啰,都在狮峰的树林里,请老爷立即发兵去拘捕!他们可能还没跑远呢!”

师爷听了, 连忙打开门请他进来,在影壁墙前等候,他自己一溜烟跑到后面去汇报了。没多久,就听大堂上传来阵阵鼓声,衙役高声叫道,“京兆尹苗老爷升堂!宣击鼓鸣冤之人上堂!”

岳云扛着皇上,大步走进公堂。只见公堂正面一个低低的台子,上面摆着书案,后面交椅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官员,头戴乌纱身穿朝服。他头上的匾牌写着“铁面无私”四个大字。他左右台子下有两张小桌子,一张桌子后坐着师爷,另一张桌子后坐着一个白面无须的年轻人。十几名衙役站在大堂的两旁,手持水火棍。见岳云进来呢,衙役们齐声低呼,“威~~武~~”

京兆尹苗正挥手止住他们,道,“停!此事紧急,这些俗套都省去了!阶下何人?有何冤屈?为何扛着一个裸体男子上堂?”

岳云把皇上从肩膀上放到地上。皇上的麻穴没解开,浑身瘫软,无助地仰面躺在地上。岳云躬身拱手道,“启禀老爷,小人名叫岳云,是京城人氏~~”

苗正一听惊道,“岳云?你是岳元帅的长公子岳云?”

岳云道,“是,岳元帅正是家父。”

苗正叫道,“师爷,你怎么不早说是岳元帅的公子到了?快,看座!上茶!岳公子,无需客气,坐下说话。下官对岳元帅景仰之极,而且早就听说岳公子人品出众,武艺高强,今日一见,公子真是人中龙凤呀!”

岳云坐下接过茶喝着,心中甜甜热热的。少年人谁不爱听别人夸赞呢?他故作矜持地拱手道,“老爷谬赞了。岳云不过一介布衣,喜欢舞刀弄枪而已,哪里称得上武艺高强?”

苗正道,“哎,岳家枪天下无敌,公子一定已经得了岳元帅的真传。下次皇上再开武举恩科的时候,武状元的位子一定是你的!哦,话扯远了。这个裸体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云道,“启禀老爷,我听说京畿出了‘黑龙双煞’这样的强盗,劫财劫色,无恶不作。皇上谕旨通缉,限期捉拿。我早就想为民除害,就每天在京城附近的树林、山岭等强盗容易出没的地方转悠。今天傍晚,竟然真的撞见了‘黑龙双煞’!我跟他们浴血奋战,最终不辱使命,重伤了‘黑旋风’,活捉了‘混江龙’。”

苗正大喜,叫道,“好!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多少官兵捕快捉拿不到的强盗,公子手到擒来!这么大的功劳,岳元帅知道了一定喜出望外,说不定皇上还会亲自封赏呢!哦,这匪首‘黑旋风’和‘混江龙‘现在何处?”

岳云指指地上躺着的皇上,道,“这个光屁股的淫贼就是‘混江龙’。‘黑旋风’被我踢伤吐血昏迷不醒,他和小喽啰们应该还在狮峰下的树林里,请老爷立即派兵,小人带路去擒拿,把他们一网打尽!”

苗正鼓掌道,“好!太好了!来人,召集所有捕快,立即跟岳公子一起去狮峰剿匪,生死勿论,一定把匪徒剿灭!岳公子,有劳大驾再走一遭,等你回来大功告成,下官一并给你邀功请赏!这个‘混江龙’就留在这里,下官一定把他审问清楚,依法处置的。”

岳云一口喝干茶,站起身拱手道,“是,小人遵命!这个‘混江龙’被小人点了麻穴,浑身瘫软,倒是不用怕他逃跑。老爷只管严刑审问就是!小人告辞了!”说完,他带领着三十几名捕快,出了大堂,骑上小红马,又飞快地朝城外奔去。

岳云和捕快走后,苗正瞪着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拍惊堂木,斥道,“‘混江龙’,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反而无礼地赤身裸体躺在地上?”

皇上脑筋急转,心想,朕乃是天下至尊, 怎能跪拜你这个七品芝麻官?但是他不敢争辩,只是含糊地道,“大人,小人并非想躺着,更不想赤身裸体。小人~~呃~~小人是好人家的公子~~呃~~今天傍晚小人带着家人在狮峰下的树林里郊游,结果那凶神恶煞般的少年~~岳云~~突然闯出来,打伤家人,又剥光了小人的衣服~~呃~~意欲强奸~~小人拼死不从~~他殴打小人,最后恼羞成怒,竟然说要把我送官,诬陷我说我是臭名昭著的‘混江龙’。他把我点了麻穴,我动弹不得,所以无法下跪。大人明鉴,给小人做主呀!”

苗正一愣,吩咐道,“来人,把他扶起来!”两名衙役过来,拎着皇上的胳膊把他架起来,脚一踢他的膝盖窝,向下一按,让他跪在地上。皇上低着头看着地板。苗正一拍惊堂木斥道,“抬起头来,老实交代,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为何不好好做人,而是要落草剪径?”

皇上只得抬起头来。他五年半前在临安登基的时候见过苗正,后来虽然没有治苗正的罪,但是也没有升官,把他保持在六品京兆尹的位子上。六品地方官不够上朝标准,于是他再也没见过苗正。但是他抬头一看,自然认得苗正。毕竟,人从四十岁到四十五岁没多大变化。他心中疑虑,“苗正会认识朕吗?朕当年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如今却是快十九岁的青年,身体长高长壮了不少,脸也成熟了许多。而且他绝对想不到阶下赤身裸体的强盗会是当今皇上。嗯,朕一定要想办法混过今晚。希望牛大哥没事,回到宫中,自然会想办法救朕。实在不行还可以跟秦先生商量。秦先生智比诸葛,一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皇上道,“大人,小人~~小人是山东人氏,姓~~姓宋~~名~~名皇~~小人已经说了,小人并非歹徒,而是受害者。大人明鉴,剪径的‘混江龙’一定武功高强,可是小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您看看,小人身上一点肌肉都没有,怎么可能剪径呢?真是那恶少岳云威逼利诱大打出手,还要诬陷小人呀!请青天大老爷给小人伸冤!”

苗正又一拍惊堂木,斥道,“住口!岳公子乃是忠良之后,岳元帅的长子。岳元帅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绝不可能放任儿子奸淫诬告胡作非为的!”

皇上心想,“哼,你这个奸臣却放纵儿子、鱼肉乡里、任意奸淫,你怎么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影儿呢?”他心里这么想,自然不敢这么说,只道,“孽子奸臣,自古有之。父亲英雄,不能保证儿子是好人呀!小人要求与恶少岳云当堂对质,清浊自明!”

坐在苗正右手边白面无须的师爷一直盯着皇上的身体上下看着。这时,他走到苗正身边,手捂着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苗正脸现惊疑的神色,眼睛又盯着皇上的脸看了半晌,然后朝师爷摇摇头低语几句。师爷在他耳边又说了几句,苗正将信将疑举棋不定的样子。

皇上看着那师爷,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那儿见过。他盯着师爷仔细看,脑筋飞快地在记忆中搜寻。“京兆尹~~苗正~~青年~~无须~~”突然,他低声惊呼了一声,“是他?嗯,真的是他!苗傅!苗正的儿子~~那个在临安城外试图强奸自己的恶少!岳哥哥一枪斩断了他的阳物,所以他一点胡须也没有,五年来也几乎没有变老。哎呀不好,他一定对朕、对岳哥哥都怀恨在心~~如果他认出朕来,一定会报仇~~天哪,朕怎么一不小心落到他们这对父子的手里?”

苗傅和苗正又低声耳语了几句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眼睛仍然盯着皇上,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苗正一拍惊堂木,叫道,“哼,‘混江龙’,强词夺理,无礼狡辩!我看不上刑你是不肯招供了。来人,把这个强盗打五十大板!”

皇上惊叫道,“苗正!呃~~苗大人~~不可严刑逼供啊~~要讲理嘛~~我要跟岳云对质~~还要去请我的家人来作证~~”

衙役可不听他的叫喊。他们搬过一条老虎凳,把皇上的上身趴在凳子上,双手扣在凳子顶端的铁铐里。他们把皇上两条玉腿叉开,脚踝扣在凳子腿上的铁铐里。皇上的头、胸脯、肚子贴着冰冷的铁板凳,柔嫩的小屁股撅着,双腿大叉开,露出屁股沟中红红像嘟着小嘴的小菊花,下面耷拉着两颗半尺长鼓囊囊的大阴囊和五六寸长的大阴茎,阴囊中挂着的珍珠宝石项链和龟头上的金环摇晃碰撞着,闪闪发光,发出叮咚的清脆响声。

衙役们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老爷下命令了,立即抡起水火棍,毫无保留地“噼啪”招呼着皇上尊贵的龙屁股。皇上哪里受过这等折磨呀?他白嫩的小屁股上立即被打得红肿,一阵阵痛感让他“啊啊”惨叫着,眼泪鼻涕口水横流。可是不知为何,那阵阵痛感却又刺激着他的小屁眼和阴囊根部,他的大阴茎竟然半软半硬地弯弯挺起,在凳子底下晃晃悠悠的,龟头的金环摩擦着铁凳子的下面,发出金属滑动的“吱吱”声。

衙役们噼啪一阵猛打,五十棍打完,皇上的龙屁股都成了染坊了,一块儿红,一块儿青,一块儿紫,一块儿黑,有几处皮被打破了鲜血渗出来。衙役们把皇上手铐脚铐打开,拎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回到大堂正中跪下。

苗正问道,“混江龙,你可要招供了吗?”

皇上满脸鼻涕眼泪,嘴巴大张着流着口水倒吸着凉气,话都说不完整了,“苗大人~~嘶~~嘶~~小人冤枉啊~~嘶~~嘶~~小人是无辜的~~嘶~~嘶~~”

苗傅走到苗正身边,又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苗正点点头,道,“哼,泯顽不化的狗贼,居然还不认罪。来人,把脚手架抬上来!”

衙役们从下面抬上来一个木架,顶端的木梁上垂下很多条绳索,绳索下端拴着小钩子。衙役们正要把皇上手脚扣上镣铐吊起来,苗傅叫道,“停!不用这样麻烦。你们看,这个淫贼的身上不是已经有不少现成的金环了吗?”

苗傅走到木架旁边,指挥着衙役们,用小钩子钩住皇上乳头、肚脐、龟头、阴囊上的金环和项链,然后一挥手,衙役们拉着绳索一扯,皇上的身体就被悬挂在空中。

皇上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五个敏感的部位上。他的两个小乳头被拉得半寸长,几乎从胸口撕裂出去。他肚脐上的金环几乎撕破皮肤。他龟头上的金环把大阴茎拉得将近一尺长,阴囊被扯得几乎从根部断裂开。皇上本来嗓子都快哭叫哑了,这时疼得只能嘶哑地“啊~~啊~~”惨叫着。

苗傅看着皇上痛苦的样子,十分满意。他从衙役手里拿过一根水火棍,顶在皇上的龙屁眼外面,问道,“狗强盗,你招还是不招?”

皇上哭道,“不招~~不~~是没有什么可招的~~我冤枉呀~~”

苗傅哼了一声,手上用力一捅,“扑哧”一声把两寸来粗的水火棍塞进皇上的龙屁眼中。那水火棍虽然比牛皋的大阴茎要细一些,但是木棒不比人的阴茎的柔软有弹性,硬硬的木材、粗糙的木纹,把皇上的龙肛门几乎撑裂,把里面嫩嫩的肠道、前列腺几乎捅烂。皇上实在是叫不出声来了,可是那阵阵剧痛还是让他喉咙深处发出“嗬嗬~~咕咕~~”的声音。

苗傅又问道,“你招还是不招?”

皇上喉咙里咕咕发着声音,浑身颤抖着,就算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苗傅道,“哦?还不招?”他摘下吊着皇上肚脐的钩子,又问,“招不招?”皇上不答话,他又摘下一个龙乳头上的钩子,接着问,“招不招?不招是不是?”他把另一个龙乳头上的钩子也摘下来。这下,皇上浑身的重量全部吊在龟头的金环和阴囊的项链上,头、上身和双腿都垂向地上。苗傅继续用水火棍狠狠抽插着皇上的屁眼。皇上“啊啊”惨叫着,手脚乱抖。

忽然,龙龟头的顶端蛙眼里像喷泉一样“噗噗”朝天喷出几十股粘白的精液,龙屁眼中汩汩流出淫水。精液洒了皇上满胸脯肚子,顺着他的胳膊滴滴叭叭流到地上。淫水顺着水火棍流下来,把苗傅满手都弄得黏糊糊腥呼呼的。

苗傅大怒,拔出水火棍,没头没脑地朝皇上的大阴囊和大阴茎上打去。皇上“嗷嗷”惨叫着,喊声却越来越微弱,一会儿完全没了声息。

苗正喝道,“住手!你把人打死了,却没有供词,到时候刑部追问下来,如何回复呀?”

苗傅停住手,命衙役把皇上从脚手架上取下来,架回大堂中间跪下。皇上的头耷拉着,双目紧闭,嘴巴张着,呼吸微弱。苗傅一挥手,衙役提着一捅凉水过来,“哗”地浇在皇上头上身上。皇上“激灵灵”打个冷战,眼睛睁开一条缝来。

苗正拍着惊堂木问道,“混江龙,你快快招供了吧,也好免了皮肉之苦!”

皇上气息微弱,但是咬紧牙关,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人冤枉~~无罪呀!”

苗正大怒,拍着桌子道,”好,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有十八般大刑伺候着呢,我让你一一享受着,看你什么时候肯招!来人~~“

师爷连忙打断他,道,“启禀大人,这小子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您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其实根本不用他招供也可以判刑。”

苗正道,“师爷,你也糊涂了?没有招供怎么判刑呀?就算判了刑,刑部那边也通不过呀!”

师爷笑道,“哈哈哈,老爷,这小子多行不义,强奸抢劫过的不知数十人。只要发出通知,让受害者都来亲自指认。如果他们都认定这就是‘浑江龙’,那么就算他不招供,这么多证人的证词也足以判刑了!”

苗正听了恍然大悟,“哎呀,还是师爷深谋远虑呀,我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呢?来人,给‘混江龙’蒙上黑头巾,把他绑在兆尹府门外。速发通知去请所有来报过案的受害者前来指认凶犯、录口供!”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深入虎穴、为民除害的少侠竟然是岳云!难怪他那么像岳飞,而且他从小的性格就是那么任性、傲慢、又嫉恶如仇。皇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岳飞的儿子擒住,然后又落入苗正和苗傅父子手中。公堂上的上刑自然是为了取悦喜欢S&M的朋友们。除了屁股上打板子,另一个大家喜闻乐见的方式是吊起来虐。唉,小皇上这一顿皮肉之苦可是逃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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