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06 第一百零六回 大牢房 皇上作行宫

皇上被绑在示众柱上已经整整一夜加一天了。他感到浑身疼痛,不仅屁股上挨了板子的地方疼,胸口、肚脐、阴茎、阴囊被吊起的地方疼,脖子、肩膀、手腕、腰间、大腿、脚踝被麻绳捆绑的地方更疼。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嵌进他细嫩的肌肤里,又扎又疼。一整天衙役只把他放下来一小会儿,给他一碗水和一个黑面窝头吃。那黑面窝头又硬又粗糙,根本难以下咽。但是皇上实在饿极了,只好把窝头泡着水勉强吃了。他吃完窝头喝完水,又被绑回示众柱上。

一会儿,他感到要尿尿要拉屎。他连忙向衙役求他们放自己下来上厕所,衙役却不理不睬。他憋了半天,实在受不了了,小鸡鸡一挺,黄黄的尿液已经“呲呲”喷出,同时肛门一松,黄黄的屎橛子啪唧啪唧挤出来落在地上。衙役大骂着,捂着鼻子拎了一桶凉水,把他阴茎阴囊拎起来,用扫把蘸着水在他屁股沟里来回擦着。

那粗糙的扫把把皇上细嫩的屁股沟、屁眼摩擦得生疼,不过却十分刺激,弄得皇上的大阴茎不由得有点半软半硬地勃起。衙役擦净他的屁眼,放下他的阴茎阴囊,又用扫把蘸着水来回擦他的龟头。皇上的龟头被粗糙的扫把磨着,本来半软半硬的大阴茎已经腾地勃起,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露出完整的紫红锃亮的大龟头。

旁边的观众看得鼓掌起哄,皇上羞得满脸通红,好在有黑纱蒙着别人看不见。衙役刷洗完屎尿,把水桶拎起来,哗地一声把一桶水都泼在皇上身上。凉水就着秋风,让皇上浑身冻得发抖,直挺的大阴茎上下抖动着,龟头顶端水珠流下来,像是在悸动着射精一样。旁边的观众又是一阵欢呼喝彩。

到了傍晚,皇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心中焦急地想,“到底怎么回事?牛大哥呢?为什么他还没来救朕?难道~~难道他真的被岳云打死了?岳云!你这个小混蛋!你害得朕这么惨不算,你要是害死了牛大哥,朕绝饶不了你!”他恨了一会儿,又绝望地想,“唉,还想什么报仇?如今没人搭救朕,朕很快就会被苗正父子给整死了!”

正这时,只见人群中一阵骚动,几名侍卫簇拥着一顶轿子挤开人群走过来。侍卫高声喊着,“闪开!闪开!丞相秦大人到!”

师爷听了,连忙命人去请兆尹,他自己立即站起身走到圈子外躬身行礼,叫道,”卑职兆尹府师爷,恭迎丞相老爷大驾!“

八抬大轿挤到圈子外停住,秦桧匆忙从轿子里跳出来,道,“师爷免礼!你们抓在这里示众的是什么人?”

师爷一愣,道,“呦,丞相老爷还不知道呀?这事都已经传遍全京城了!昨天晚上小英雄岳云,就是岳元帅的大公子,单枪匹马把为害京畿的‘黑龙双煞’的老巢挑了,把匪首‘混江龙’宋皇给生擒活拿,送来兆尹府投案。这厮不肯招供,兆尹老爷就命令把他绑在这儿示众,让所有受害者前来指认凶犯、录口供。您看,我们已经录了六十多人的口供了,铁证如山,明天兆尹老爷就会把案子判了,呈交刑部审查。哎,您说这么大的案子,皇上他老人家会不会亲自审查呀?”

秦桧抬腿翻过木架走进圈内,斥道,“荒唐!荒唐!你们苗大人做了多年的兆尹了,怎会这么荒唐?你看这把人赤身裸体示众,周围上万百姓围着看猴戏一样,成何体统?这么多人聚集,如果闹出暴乱来,如何收拾?如果人群中藏有‘黑龙双煞’的余党,你们防守得住吗?”

师爷听的浑身冒汗,惊道,“哎呀,丞相大人果然高明,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想的比我们老爷多多了!那~~那丞相大人,您说呢?”

秦桧道,“立即把人解下来,先送回兆尹府大堂再说!”

师爷道,“是,是!来人,立即把‘混江龙’解下来,押回兆尹府大堂!”

衙役们连忙解开麻绳把皇上放下来。皇上的麻穴虽然已经自动解开了,但是他被绑了一天又饿得七荤八素的,东倒西歪的根本站不起来。衙役粗鲁地左右拎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腿脚拖在地上,长长的大阴茎阴囊耷拉在土地上。

秦桧见了心疼得如同刀绞,冲过来斥道,“闪开,不许这样对待他!”他推开衙役,自己把皇上的身子横抱起来,往兆尹府里走去。

周围观众见他们把裸体少年解下来抱走,都急得起哄,吵吵嚷嚷群情激昂地挡住路,叫道,“我们花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挤进来的,你们要把小帅哥藏哪里去?”

师爷见了,连忙大声道,“诸位乡亲,丞相老爷亲临视察,要审问罪犯。呃~~诸位无需惊慌,等丞相老爷审完了,我们自然还会把罪犯绑出来示众的。”

众人这才放心,让开一条路。衙役、侍卫、轿夫们护送着秦桧和师爷走进兆尹府。刚进门,正撞见苗正整理着乌纱朝服匆匆往外走。他看见秦桧抱着皇上走进来,不由大惊,连忙躬身行礼道,“下官不知丞相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丞相大人恕罪!”

秦桧哼了一声,斥道,“你做的好事!”他抱着皇上大步走上大堂,径直走到书桌后的交椅上坐下。苗正、师爷等在后面跟着,乖乖地站在阶下垂手伺候。

秦桧低头看着怀里浑身赤裸、满是伤痕的少年。少年身体微微发抖,手自然地搂着秦桧的脖子,眼睛正盯着秦桧的脸。见到秦桧看他,少年惭愧地低下头垂下眼睑,眼角无声地流下两行眼泪。

秦桧抬着头目光扫射着阶下的苗正、师爷和二三十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不动声色。他的手却在桌子下怜爱地轻轻抚摸着少年光滑的后背。他的手碰到少年红肿绽裂的屁股,少年痛苦地呻吟一声,身子一颤。秦桧连忙把手从他的小屁股上挪开,搂着他的大腿。

苗正躬身拱手道,“丞相大人,您大驾光临,一定有所见教?”

秦桧哼了一声,大声斥道,“我听说你擒获了匪首‘混江龙’。这事儿皇上都甚为关注,你为什么没有立即上报朝廷,反而在这儿聚众闹事?”

苗正连忙道,“启禀丞相大人,昨天夜间小英雄岳云擒获‘混江龙’送到本府报案,又带着捕快去围剿‘黑旋风’和剩余匪徒。下官不敢怠慢,连夜升堂审讯‘混江龙’。无奈这厮咬紧牙关不肯招供。师爷提议,我们可以把他绑在门外让受害者和家属前来指认录口供。这样就算他不招,咱们也有铁证如山,可以依法判刑。”

秦桧道,“哼,你审讯也就罢了,为何严刑逼供?就算要让证人指认,为何要把他赤身裸体地挂着,有辱斯文?”

苗正吓得跪下道,“丞相大人明鉴!下官是用了点刑,可是全都是正常的刑罚,下官审案子十几年从来都是这么审的呀!裸体示众,是因为他奸污了很多人,又从来蒙面行事,大家并不知道他的长相,反而都认得他的身体和阳物。您看,这是我们收集的六十几份证词,每个受害者都详细记录了受害经过,对他的阳物有仔细的描写,跟他完全符合呀!”

秦桧看着师爷手里捧着的厚厚一摞证词,哼了一声,却一时语塞。他知道,当时的审讯方式是允许上刑的,打五十大板、吊起来刑讯、甚至滚钉板、竹签插手心、掰指甲等大刑都是正常的,自己审重犯时也常用,实在是无法厚非。他看着堂下二三十名衙役,再看看自己的几名侍卫和八名轿夫,摇摇头,心想还得拖延一下时间。他咳嗽一声,清清喉咙道,“把供词呈上来我看看。呃~~我口渴了~~”

苗正使个眼色,师爷连忙把供词放到书案上,一名衙役下去,不一会儿捧着香茶送上。秦桧一手拿着茶杯,一手翻看着供词。他把茶水吹凉了,悄悄送到怀里少年的嘴边。少年贪婪地喝着,普通的茶水倒像是琼浆玉液一样香甜。

秦桧翻看了几本供词,眉头越皱越紧。每一份供词都写得清清楚楚,何时何地,歹徒如何性侵,歹徒的身体有何特征,下面写明证人的姓名地址年龄,然后有证人的亲笔签名和红红的手印。这真是如山铁证,不可能推翻的呀!他心中着急,继续装作查看供词,心里却想着如何开脱。

一会儿,只听外面整齐的皮靴踏地的声音。衙役进来汇报,“启禀丞相大人、兆尹大人,龙虎大将军宗泽率领五百名御林军前来,说是丞相大人的钧旨。”

秦桧放下供词,道,“请宗将军进来议事。哦,请他带领五十名御林军官兵进来。”

大门敞开,宗泽全服披挂,按着腰间佩剑,带领五十名官兵进来。他一挥手,官兵分列两旁。宗泽上前拱手道,“秦大人,不知您紧急召唤,有何吩咐?”

秦桧见宗泽和御林军到了,这才松了口气,道,“哦,有劳宗将军了。只是我看到这里人山人海,怕出乱子,故请宗将军前来维持秩序。”

宗泽道,“真是的,外面乱哄哄的成千上万的百姓,像赶集一样热闹。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秦桧瞥了苗正一眼,“什么事?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咱们的兆尹大人抓住了匪首‘混江龙’,不好好看守着他,非要把他在外面裸体示众,结果搞得乌烟瘴气、治安混乱,我还以为京城百姓要暴动了呢!”

宗泽斥责道,“苗大人,你知道京师重地,不能如此聚众闹事。既然抓住了匪首,就要严加看守,怎能冒险放在外面展览呢?”

苗正吓得不敢抬头,躬身连声道,“下官知罪!下官考虑不周,让丞相和大将军费心了!”

宗泽问道,“匪首如今何在?”

苗正斜眼瞟一瞟秦桧,道,“匪首~~匪首现在~~就在秦丞相怀里!”

宗泽这才发现秦桧怀里抱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书案挡住了少年大半的身子,只看见他蒙着黑头巾的头和伸在外面的两只白净的小脚丫,脚趾甲上竟然涂着红颜料,显得美艳诱人。宗泽吞下一口吐沫,奇道,“秦大人,这~~匪首~~怎么在您怀里?”

秦桧道,“哦,我~~这不是保护证人嘛,免得他被暴民所害~~如今将军到了,安全了,咱们可以揭开匪首的面纱,看看他的真面目。”

说着,秦桧伸手到少年脸上准备把他的面纱揭开。少年睁大眼睛,慌乱地盯着他,轻轻摇头。秦桧眼光坚定地盯着少年,微微点头。两人眼光对视了一会儿,少年垂下眼睑屈服了。

秦桧这才伸手揭开黑纱,皇上美艳绝伦的脸庞登时显露在他眼前。秦桧虽然早已料到,但是终于见到皇上的脸,还是不由一声惊呼。那是自己多么熟悉、多么憧憬的脸!他恨不得立即捧着皇上白嫩的脸颊,亲吻他柔软火热的红唇。可是他不能!

这时宗泽也看到了皇上的脸,不由也是一声惊呼,叫道,“皇~~皇上?这~~这怎么可能?”

秦桧也故作惊讶地叫道,“皇上?万岁?真的是您?”

皇上不知他的计划是什么,见他点名,只得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道,“秦爱卿~~宗爱卿~~是朕~~”

苗正和师爷面面相觑,大惊失色,叫道,“什么?匪首‘混江龙’是~~是皇上?皇上~~皇上是强奸抢劫犯?这~~这怎么可能?”

宗泽想要下跪,又止住,道,“是啊,皇上~~皇上身居深宫,怎会~~怎会落草为寇?皇上富有四海,后宫美女如云,又为何要抢劫强奸?这~~这太匪夷所思。哦,秦大人,您知道该如何验明皇上的正身吧?”

秦桧犹豫道,“我知道~~可是~~可是那方法~~”

宗泽道,“哎呀,秦大人不要犹豫了。兹事体大,怎能不验明正身,确定无误?”

秦桧低头沉吟。他心里何尝不想眼前这个少年只是一个长得像皇上的冒牌货,何尝不想这只是自己的一个噩梦!他盯着皇上,问道,“臣~~臣想检验万岁~~万岁的胎记~~请万岁恩准~~”

皇上羞得面红耳赤,但是只得点头,“嗯,你检查吧~~朕~~朕不怪你~~”

秦桧把皇上的身体翻过来面朝下,屁股朝天。他只见皇上原本细嫩雪白像小馒头一样的小屁股现在红一块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还有多处皮开肉绽流着血。他心疼得热泪盈眶。他轻轻扒开皇上的屁股沟,只见他的肛门也红肿着,被水火棍抽插的到现在都不能完全闭合,张开一个半寸多宽的小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来。他仔细观察,果然,那洁白的大腿和屁股沟的交界处没有伤痕,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片青色的胎记,红肿的肛门旁边一个小小的红痣。

秦桧闭上眼,觉得头中一阵晕眩,眼中积攒了很久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扑簌簌落在皇上的后背上。他心想,“天哪,这不是噩梦,而是真的!可是,究竟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坐在自己腿上天真无邪娇羞无限的小宝贝,竟然变成了抢劫强奸无恶不作的恶魔?是从我把他推给岳飞让他用色相换取名将的忠诚吗?是从岳飞无情地拒绝他的爱出走远方,而我不肯帮他把岳飞召回来吗?是在瓦岗寨我不能保护他让他被牛皋劫走强奸吗?是我纵容他帮他调戏奸淫文武状元吗?天哪,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这时宗泽和苗正也聚过来,盯着秦桧扒开的屁股沟看。他们当年在皇上登基前都同样鉴定过皇上的正身,这时一看,一目了然。两人大惊,连忙回到阶下,双膝跪倒,磕头叫道,“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桧把皇上放在交椅上,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揭开玉带脱下自己的朝服盖在皇上的身上。他只穿着内衣裤,转身走到阶下,跟宗泽和苗正一排跪下磕头。

周围的师爷、衙役、御林军惊呆了,楞了一阵,也连忙跟着跪下磕头,七嘴八舌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抓着秦桧的朝服遮住自己的前身。他的屁股红肿破烂无法坐下,只能用大腿支撑着交椅斜斜靠在椅背上。他面红过耳,低着头垂着眼不敢看大家的眼睛,口中咕哝道,“各位~~各位爱卿请起~~朕~~朕~~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呜呜~~对不起~~”说着,他的眼泪又扑簌簌地顺着脸颊流下。

苗正哆嗦着磕头如捣蒜,“启奏~~启奏万岁~~臣~~臣该死~~臣实在是不知是万岁圣驾~~请万岁饶命啊~~臣~~以为真是匪首‘混江龙’呢~~原来真是岳云这个逆贼行刺皇上,还假借臣之手侮辱殴打皇上,真是大逆不道!说不定还是那个奸臣岳飞暗中指使的!他拥兵自重不尊圣旨,原来早有反心~~”

皇上摇摇头打断他道,“住口!不要胡乱猜疑,玷污岳元帅的英名。他的公子岳云也没有错。苗爱卿也没有错。错的只有朕~~朕真的是匪首‘混江龙’~~‘黑旋风’是朕的侍卫长牛皋~~不过牛大哥也没错,是朕命令他保护朕的,他不敢不从命~~就算抓住他也不要难为他~~”

秦桧忍不住哭道,“万岁!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您在宫中什么享受不到,为什么要去做强盗呀?为什么?”

皇上咬着下嘴唇,半晌无语,终于摇摇头道,“秦先生,对不起,朕辜负了你这么多年的谆谆教诲和细心爱护。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朕自甘堕落,想寻求刺激,结果伤害了那么多人,自己也自食其果。”

苗正大声道,“启奏万岁,您不要再说了!您不要招供!就像昨天那样一概不招!臣把岳云抓起来,把牛皋和喽罗们抓起来,把他们严刑拷打定罪,斩首示众,绝不让他们供出皇上来~~”

“住口!”皇上愤怒地打断他,“苗正,你这是徇私舞弊、欺君罔上的行为,岂是朝廷命官可以说得出、做得到的?你再敢提这样的建议,朕立即把你革职永不复用!”

苗正磕头道,“万岁圣明!罪臣该死!”他说得诚惶诚恐,可是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桧道,“万岁,那~~那现在怎么办?”

皇上叹口气,站起身走下台阶,把双手背在身后,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大宋法律向来公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咱们需要一切按照大宋法律办事。苗爱卿,你把朕关进牢房吧。朕在牢房等候判决,判决后等待行刑。钦此!”

苗正道,“是,是,臣这就去安排!”

兆尹府旁边就是京城大牢,这样提审犯人比较方便一些。大牢里外两圈城墙,墙中间是狱卒的营房和训练场地。进入里层,是一个十丈见方的天井。牢房沿着天井的四面而建,共分成二十间,每一间朝天井的一面都没有墙而只有铁栅栏。这样,狱卒在天井中站岗巡逻,可以看见周围所有牢房里犯人的一举一动。每间牢房大约二十尺见方,里面关押十名囚犯。

这天晚上,犯人们照常吃了简陋的晚餐,在小院子里轮流放了放风,就又回到牢房里,随便找一处地上铺着草垫的地方躺下呆着准备熄灯睡觉。这时候牢房里的马桶总是特别抢手,大家都想睡觉前上个厕所嘛。各个牢房中传来稀里哗啦尿尿声和噗通噗通屎橛子落进桶里的声音,牢房中弥漫着熏人的骚臭气味。

突然,几个狱卒带着一队衣服华丽白面无须的人进来。狱卒打开正对着大门的一间牢房,叫道,“起来起来,都别睡了!”

十名犯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叫道,“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搞什么鬼?”

狱卒们拉着犯人一个个出去,把他们挤进其他牢房。这件牢房腾空了,衣服华丽的人们立即开始清洗。他们把牢房中的马桶草垫全部抬出去,然后用清水擦洗地板,擦了三四遍,直到地板干净得可以照出人影来。其他几人取出大幅绣着龙凤图案的厚厚的帷幔在牢房内部挂起来,把周围的铁栅栏全都遮盖上。另外几人从大牢外抬着一座金灿灿的椅子、一张华丽舒适的紫檀木大床、一张金丝楠木的桌子、一座书架、一个大衣柜、一个香炉、一个大理石的浴缸等等走进牢房去。最后,几人抬着一卷厚厚的大红地毯,从牢房一直铺到门外。犯人们看着众人忙碌着,觉得莫名其妙,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等一切准备好,只听外面鼓乐齐鸣,有人尖细高亢的嗓音叫道,“皇上驾到!”只见牢门大开,一队御林军先开路进来,侍立在红地毯的两边,后面几名太监抬着一顶软轿,软轿后面跟着三位乌纱朝服的官员。

犯人们大奇,心想,什么风把皇上的大驾吹到大牢里来了?哦,以前听人说皇上圣明,爱民如子,莫非他听说了监狱里的非人待遇,亲自来视察?众人登时充满希望,挤到栅栏边,摇晃着栅栏高叫,“皇上!我们冤枉啊!”

“万岁爷,这牢头经常无故殴打我们,还经常不给我们饱饭吃,真是坏透了!”

“陛下,京兆尹严刑逼供,我们不得已才认罪的呀!“

只见软轿走到正面的牢房前停下,太监打开轿子门,搀扶着一个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的少年出来。可是奇怪的是,少年龙袍的衣袖挽起,洁白如玉的手腕上竟然扣着一双金灿灿的手铐,龙袍下伸出两只光着的玉脚,脚踝上也扣着黄金脚镣。少年走到牢房前,一名衙役过来跪下给他解开手铐脚镣。少年自己走进牢房,狱卒过来把牢房栅栏门关上上锁,竟然把皇上锁在牢房里了!

犯人们大吃一惊,良久才反应过来,原来皇上不是来视察,而是来跟自己一样蹲监牢的!他们不由失望,叹息道,“哎呦,看来小皇帝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呀!”

“哇,兆尹老爷那么牛,连皇上都敢关?”

“喂,小皇帝,你到底犯了什么法呀?我听说你挺清明的嘛!”

皇上低着头不理他们的呼叫,走进牢房坐在正中的宝座上。兆尹苗正问道,“万岁,您看牢房可还满意吗?您还有什么吩咐?”

皇上环视周围,牢房虽然不大,但是有龙床有宝座,浴缸里装满腾腾冒着热气的香汤,桌子上摆着自己喜欢吃的山珍海味和酒饭,甚至还有书架,上面放着自己平时没事时喜欢读的书。他摇摇头道,“没有什么了。牢房布置得很舒服,你们想的挺周到的。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儿伺候朕了。”

宗泽道,“万岁,臣已经派御林军把着大牢内外严加看守,您放心休息吧,绝对安全。”

秦桧道,“万岁,您看~~晚上要不要召~~什么人~~来侍寝?”

皇上脸上一红,连连摇头,“不,不!不要连累别人了。唉,朕只想自己清静几天,反思一下。你们都退下吧!”

三位大臣只得跪下磕头,“万岁请休息,臣等告退!”

三位大臣走后,御林军仍然留在天井内守卫,太监们也等在牢房门外听候使唤。

皇上把铁栅栏上的帘子拉上,牢房里登时与世隔绝,像一个世外桃源。他把衣服脱光,赤裸着身子泡进澡盆的热水里。那热水浸泡着他破烂的屁股、被拉扯破的乳头、肚脐、龟头、阴囊、屁眼,以及被麻绳磨破的脖子胸口大腿等处,火辣辣地疼。但是皇上仍然咬着牙把全身泡进水里。那刺痛感让他觉得自己在赎罪,而热水的浸泡让他觉得自己身体外面的肮脏和内心里面的肮脏都被洗涤干净了。

皇上躺在浴缸中,一直到水都凉了才不得不爬出来。他用浴缸边挂着的洁白的毛巾擦拭全身。浴缸边还放着一桶止痛化瘀的金创药膏。他趴在床上,自己手掌蘸着药膏涂在屁股、乳头、肚脐、龟头、阴囊、屁眼等处。那药膏凉飕飕滑腻腻的,伤处登时清爽舒适了许多。

皇上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柔软合体的内衣裤穿上,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坐到桌边吃饭。他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这些平时觉得很一般的饭菜现在觉得无比香甜。他稀里呼噜一会儿把所有盘子碗吃的光光的,真是“碗底朝天子”了。他把一壶酒也喝光,有点醉醺醺轻飘飘的。

他走到书架前,搜索了一会儿,拿出本书爬上床,躺在软软的床垫上盖上温暖香喷喷的锦被,翻开书读了几页,然后长叹一声把书扔在一边。他瞪着眼呆呆地望着牢房的天花板,可是不一会儿眼皮就疲惫得合上。毕竟,他昨夜被绑在示众柱上,一整夜几乎无法合眼。现在躺在软绵绵的龙床上,盖着温暖的锦被,肚子里饱饱的,不一会儿就已经昏昏睡去。

“皇上!皇上您醒醒!”

皇上睡梦中听见有人喊自己。他睁开眼看看周围,四周的帷幕紧闭看不见天日,床边的灯笼还点着,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他打着哈欠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外面小太监的声音,“快五更了,文武百官要来给您早朝请安呢。您要不要起床接见他们,还是让奴才把他们拦在门外?”

皇上一骨碌爬起来,奇道,“上朝?他们~~他们竟然要到这里来上朝?这~~这岂不是太荒唐了?”

小太监道,“秦丞相说了,皇上在哪儿就要去哪儿上朝,并不一定在金殿上朝。比如皇上如果御驾亲征,上朝就是在中军帐。如果皇上出巡,那么上朝就是在行宫。”

皇上明白秦桧的意思。他是不想让群臣以为皇上被捕入狱了就不是皇上了。皇上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只要没有退位,就仍然是大宋至尊真龙天子!想到这里,皇上起身,把铁栅栏上的帷幕打开。狱卒打开牢门,几个小太监连忙进来,帮皇上上厕所洗漱梳头涂香料,然后穿上龙冠龙袍玉带朝靴。其他小太监把澡盆抬出去,空盘子碗拿走。另一波小太监抬着丰盛的早餐进来伺候皇上吃。一切准备就绪,皇上全副冠冕,正襟危坐在宝座上。

旁边乐师奏起鼓乐,小太监高叫,“万岁临朝,宣文武百官觐见!”

牢门大开,秦桧、宗泽率领着两大队文武官员浩浩荡荡地走进大牢的天井,整齐地跪倒一片,三拜九叩,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朗声道,“诸位爱卿平身!朕对不起大家,因为自己触犯法律,身陷囹圄,却烦劳大家来这里上朝,深感不安。各位请捡最重要的是启奏,然后就请散朝回府吧,其余的事情秦丞相自然可以处理。哦,朕在这里时间多的很,有什么奏折只管送来,朕一定按时批阅。”

他话音未落,外面吏部尚书王伦、监察御史刘大人、等二十几人出班跪下,磕头痛哭道,“万岁恕罪!万岁恕罪呀!臣等实在是不知~~不知~~如果早知道了,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指认~~不敢作证呀~~”

皇上挥手道,“诸位爱卿请起!朕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指认的凶犯、录下的证词可是属实?”

王伦等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他们知道,大宋法律规定做伪证者严惩,如同他们犯了他们指控别人的罪。那就是说,如果他们承认做伪证,自己的儿子家人就要承担强奸抢劫的罪名。

皇上见他们紧张流汗的样子,惨然一笑,道,“诸位爱卿,不用紧张。朕知道你们说的是实话。实话就是真理,有什么可怕的呢?各位归班吧,这事不用再议。”

王伦等唯唯诺诺地归班,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刑部尚书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呃~~京兆尹苗正,就‘黑龙双煞’案已经做出判决,呈送刑部审批。”

皇上嘴角牵动,强作镇静地道,“这是地方治安的寻常案例,兆尹府依法判决,呈送刑部审批确认,然后行刑。这是常规流程,不需要启奏朕呀。”

刑部尚书道,“这~~当时王大人等向皇上启奏了‘黑龙双煞’案,皇上亲自下限期命京兆尹府捉拿强盗,所有这些强盗已经成了‘钦犯’了,需要呈报万岁亲自处理。”

皇上点头道,“嗯,你说得有理。那么你奏上来吧,兆尹府如何判决的?”

刑部尚书拿出一卷纸展开,战战兢兢地道,“启禀万岁,这是京兆尹苗正的判决书,臣可没有加减任何一字啊。判决书上说,犯罪团伙‘黑龙双煞’大首领,号称‘少天王’的‘混江龙’宋皇,指挥、参与案件六十三起,总共奸淫七十五人,抢劫钱财价值八十七万九千五百两。经受害者和证人指认无误,验明正身,铁证如山。依照大宋律法,强奸犯需要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抢劫犯需要充军发配十年然后发卖为奴。但念宋皇乃是初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过之心,特请求刑部批准减刑,免去裸体示众和充军发配,只阉割掉睾丸留下鸡巴,发卖为奴。‘“

刑部尚书读完了判决书,斜眼瞟着皇上。只见皇上瘫倒在宝座上,脸色惨白,手脚有些发抖,嘴角抽搐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宗泽出班大声道,“岂有此理!万岁~~万岁的龙睾丸乃是大宋的无上至宝~~如今万岁还没有太子,怎能被割掉睾丸呢?而且皇上乃是天下至尊,怎能发卖为奴呢?秦丞相,你倒是说话呀,这判决完全不合理!”

秦桧也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低着头不说话。皇上盯着秦桧看了半晌,颤声问道,“秦~~秦爱卿~~大宋律法确实是这么写的,是不是?”

秦桧低着头哽咽着道,“启禀~~启禀万岁~~呜呜~~大宋律法说强奸犯最轻的处罚是阉割掉睾丸,抢劫犯最轻的处罚是发卖为奴~~呜呜~~”

皇上叹口气道,“唉,其实秦先生从小就教过朕大宋律法,要朕倒背如流,背错一个字都要打手心的。朕还痴心妄想自己记错了,昨夜又把《大宋律法》书拿出来读了这两个章节,可是白纸黑字,朕记得一个字也不错。秦先生,朕很多地方让你失望了,但是这一点没有~~你不用打朕的手心了~~”

秦桧跪下哭道,“万岁~~您天资聪颖,圣明决断,胜臣百倍,臣怎敢失望、怎敢打您的手心~~不过,那律法是太祖年间制定的,已经有几百年了~~咱们~~咱们可以修订~~仁宗朝就曾经修订过一次~~对,就是这样,臣要求圣上恩准,重新修订大宋律法!”

其他大臣听了,一大半噗通跪下,磕头高叫,“臣附议!请求圣上恩准修订律法!”

皇上惨然一笑,“各位爱卿请起!多谢秦先生和各位的抬爱,不过这个朕也想过了,行不通!第一,修改法律的程序十分繁复,要先组成建议委员会仔细斟酌提出草案,然后全体大臣阅读修改,写成预案。预案要抄送天下所有州县请地方官提意见,等他们的意见返回来,大臣们再汇总修正,然后才能送到朕的面前。朕批准后,还要排版印刷发行天下。仁宗朝修法前后花了三年的时间。”

“第二,就算大家可以加速进程日夜工作,朕也不愿看到匆匆为朕一人修改法律却放纵了天下所有强奸犯、抢劫犯。刑部尚书,请你依法批准京兆尹的判决,发回地方执行!此事朕意已决,不要再议!大家还有其他的事要启奏吗?”

秦桧大声哭叫道,“不~~不!臣要求修法!臣要求~~”

皇上“啪”地一拍宝座的扶手,斥道,“秦爱卿,你作为丞相竟然带头违反朕的圣旨吗?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打二十庭杖,赶出朝堂!”

侍卫们答应一声,过来拖着秦桧走到牢门外内墙和外墙中间,把他按倒在地,举起棍子一五一十噼啪地打着。秦桧惨痛地呼叫着,“啊~~啊~~皇上!臣要求~~啊~~要求修法~~啊~~”一会儿,噼啪声停止,他的呼叫声也渐渐远去。

皇上目光扫视群臣,道,“还有要求修法的吗?”众臣见秦丞相都被无情地痛打赶出去,还哪里敢进谏?都低下头默不作声。皇上等了一会儿,点头道,“很好!现在大家可以启奏其他真正重要的事了。”

天井中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大臣出来启奏紧急的军事、政治大事。皇上像几年前一样,十分专心地听着,时而追问详情,时而询问大臣的意见,最终总是做出正确的决定。

皇上上朝到接近中午才散朝。大臣们走后,太监送来一大桌丰盛的午膳。皇上吃饱了,还剩下不少,命太监把酒菜都发给其他囚犯。囚犯们何曾吃过这宫廷御膳?都吃得满嘴流油,吧嗒着嘴赞不绝口,把盘子底儿都舔的干干净净。皇上吃完午饭,自己把玉带龙袍脱了躺到龙床上小憩一会儿。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起来披上便袍,坐到书桌前。小太监送上香茶,还有一大摞奏折。皇上喝着茶,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一直工作到傍晚。

狱卒打开牢门,小太监扶着皇上在天井里溜达了几圈放放风,又回到牢房。皇上点了尤其多的晚膳,自己饱饱地吃一顿,把剩下的又全部分给其他囚犯吃。囚犯们大喜,今天的伙食可是改善了不止百倍呀!

吃完饭,皇上又命小太监把大浴缸抬进来接满滚热的香汤。他把帘子拉上,自己脱光衣服躺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着。屁股和身体上的伤口昨晚涂了特效的金疮药,今天已经好多了,不再刺痛。

皇上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大阴茎和大阴囊,不由得伤感。他双手握着自己的两只大阴囊来回揉弄着,自言自语道,“蛋蛋啊,你们是朕的好朋友,给过朕无穷的欢乐;可是你们也是朕的敌人,把朕推向阴暗的深渊。这次你们做得太过火了,朕也保护不了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来生投胎到个好人家,做事本分一些,不要再害无辜的少年了。唉~~”

皇上不停地揉弄着大阴囊,吟道,“

            双辙出郭门,绵绵东西道。送死多于生,几人得终老。

            见此切肺肝,不如归山好。不闻哀哭声,默默安怀抱。

            时尽从物化,又免生忧挠。世间寿者稀,尽为悲伤恼。

            送哭谁家车,灵幡紫带长。青童抱何物,明月与香囊。

            可惜罗衣色,看舁入水泉。莫愁埏道暗,烧漆得千年。

            阴风吹黄蒿,挽歌度秋水。车马却归城,孤坟月明里。”

皇上吟毕,叹口气松开自己的阴囊,道,“好宝贝,朕为你作的《挽歌》还过得去吧?安息吧~~”

水已经有些凉了,皇上爬出浴缸,擦干身体,又把金疮药在自己伤口涂抹一遍,然后披上柔软光滑的睡袍,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忽然,外面小太监敲敲铁栅栏,轻声问道,“万岁,您睡下了吗?秦丞相求见!”

皇上叹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道,“宣!”

皇上走到铁栅栏边把帷幕掀开一条缝,只见秦桧没有穿朝服而是穿着宽松的睡袍快步走过来。他的腿有点蹒跚,但是跌跌撞撞的亦步亦趋,飞快地跑到栅栏边,噗通跪倒磕头,泣不成声,“臣~~秦桧~~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臣对不起您~~臣该死~~臣~~”

皇上把胳膊伸出栅栏,拉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秦先生,是朕对不起你~~辜负你多年的教诲~~今天还发火打你,把你赶出去~~朕对不起你~~可是今天不那么做,群臣就没完没了了,多少正事都等着处理呢~~”

秦桧站起来,泪眼婆娑,望着皇上道,“不~~您打得对,打得好~~这两天臣不住反思,真的是臣害了万岁~~臣不该在万岁十来岁还是天真纯洁的孩子的时候把持不住自己,把您引上了这条邪路~~臣不该逼着您用色相去引诱岳飞~~臣不该撺掇着您调戏文武状元~~臣枉为您的老师,却利用职务之便威逼利诱又溺爱纵容~~您杀了我吧,或者阉了我,让我替您上刑场吧!”

皇上抚摸着秦桧的脸颊,手指摩擦着他额头的皱纹,道,“先生,您别自责了。当年您规规矩矩的,一点也没勾引我。您忘了,是朕主动勾引您的。朕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您惊慌失措的样子,小鸡鸡没有抽插十几下就泄了~~呵呵呵~~岳飞~~唉,岳哥哥~~也是朕自己心甘情愿的。朕爱他,爱他英俊强壮的外表,爱他武功超凡英勇侠义,也爱他对哥哥的忠贞不移~~唉~~朕得不到他的爱,越来越疯狂了~~朕勾引了牛大哥,诱奸了那么多文武进士举人,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地抢劫强奸无辜的百姓~~这跟您没关系,是朕咎由自取~~”

秦桧含情脉脉地盯着皇上,哽咽道,“万岁~~臣~~臣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就算没有年老色衰之前也不是什么美男子或者强壮的大汉~~比岳飞、牛皋、李易他们都差远了~~可是,您知道吗,臣~~臣还是日夜思念着皇上~~梦想着当年咱们在康王府清苦简单但是幸福快乐的生活~~梦想着皇上的身体~~呜呜呜~~万岁~~您能可怜可怜臣~~再把您的大龙鸡送给臣,再把您的龙精喷进臣的小洞洞里吗?”

皇上犹豫道,“朕也一直想着先生的身体呢~~可是~~这儿~~周围这么多人看着~~”

秦桧道,“万岁,臣想好了,您把帷幕拉上,就从帘子缝中把大龙鸡伸出来。臣用袖子和身体挡住,周围的犯人什么也看不见的!求您了!”

皇上见他患得患失惶恐猴急的样子,叹口气道,“好~~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已经什么都想好了~~先生本来就是深谋远虑的人嘛~~”皇上说着,把帷幕关上,身体贴近铁栅栏。

秦桧噗通跪倒,手从两半帷幕的缝隙中伸进去,解开皇上腰上松松的丝带,把睡袍前襟打开。他颤抖的手抚摸着皇上胸口的小乳头,然后缓缓向下,抚过他平滑的胸口小腹,茂盛的阴毛,终于握住那软软的阴茎。他的手来回熟练地套弄着,皇上的阴茎开始慢慢半软半硬地挺起来。他拉着皇上的阴茎从帷幕的缝隙和两条铁栅栏的中间伸出来。他张开嘴套住皇上的龟头,嘴唇向下推,把他的包皮翻开。他灵巧的舌头舔着皇上龟头上的金环、蛙眼、肉棱。他的头向前推,把皇上整根阴茎吞进自己的喉咙深处,再缓缓拉出来,在自己的嘴唇胡须上摩擦几下,再吞进去。他的一只手握住皇上那两只熟悉的大阴囊来回滚动揉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皇上的屁股沟里摩擦着那个久违的小菊花。

皇上只觉得熟悉的嘴巴、胡须、手指套弄着、摩擦着、捅着自己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帘子看不见,但是他闭着眼也可以想象到秦桧那贪婪销魂的样子。他低声呻吟咯咯娇笑着,“啊~~秦爱卿~~秦先生~~哦~~好痒~~好爽~~啊~~小洞洞~~把朕的大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去~~啊~~快~~别浪费了朕的龙精~~嘻嘻嘻~~你会后悔莫及的~~呵呵呵~~”

秦桧见皇上的大龙根已经完全勃起,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硬梆梆的,包皮翻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龟头顶端的金环沾满吐沫和前液在微弱的月光下闪闪发光。他吞下一口吐沫,答应道,“哎~~万岁您稍等~~臣脱衣服~~脱裤子~~小洞洞马上就到~~”

秦桧站起身,手拨弄着衣襟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没有脱衣裤。他手一挥,四个小太监扛着一个锦被包裹的东西无声地走到铁栅栏前。小太监们把锦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

少女爬起身,恭恭敬敬地跪下朝牢房里磕头,然后翻转身子,嘴里咬住一个锦囊,把雪白细嫩的小屁股撅起来顶着皇上的大龟头。秦桧用手抓住皇上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少女的阴唇,用力一塞“扑哧”一声插进去。少女皱着眉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但是牙齿咬着锦囊不发出一点声音来。秦桧却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哦~~啊~~万岁~~啊~~您的大鸡鸡怎么又变粗了~~啊~~好疼~~啊~~”

小太监推着少女的腰把她的屁股顶到铁栅栏上,让皇上的大龙根一插到底。皇上挺着腰尽情地抽插,“哦~~秦先生~~啊~~你的小洞洞怎么变得这么软~~唔~~里面好宽敞~~嘻嘻嘻~~老实说,你的小书童是不是经常享受这里呀~~呵呵呵~~没事儿,朕不吃醋~~朕自己也没少干别人和被别人干~~啊~~啊~~”

秦桧一边继续呻吟淫叫着,一边指挥小太监和妃子加快频率疯狂地抽插,“啊~~啊~~皇上~~哦~~臣快要受不了啦~~啊~~您的大鸡鸡好粗~~好硬~~好长~~哦~~臣要被顶死了~~啊~~您快泄了吗?啊~~臣真的不行了~~啊~~啊~~”

皇上骂道,“呸,没用的老家伙,给朕忍住~~啊~~啊~~朕还没过瘾呢~~哦~~啊~~”皇上知道秦桧不是自己的对手,自己握着大阴囊,手指插着自己的小屁眼,疾风暴雨一般地抽插,又干了两三百下,终于叫着,“啊~~先生~~你爽了吗?啊~~朕不行了~~朕要泄了~~龙精~~龙精赏给你~~啊~~啊~~”他只觉得‘秦先生’体内一股黏黏的淫水呲呲喷在自己敏感的龟头上,而自己的阴茎悸动着“噗噗噗”喷出十几股粘白的龙精。

秦桧示意妃子不要动,静静趴着让龙精全部流进子宫里,然后才拔出龙根,让小太监把锦被裹好把妃子抬走了。他跪在地上,捧着皇上已经开始疲软的大阴茎,张开嘴贪婪地舔着上面残余的龙精和淫水。他的手伸进皇上的屁股沟中,两根手指插进皇上的龙屁眼来回抽插着。一会儿, 皇上的大阴茎又有点半软半硬地挺起来。秦桧道,“万岁~~您~~您累了吗?臣~~臣还想要~~”

皇上嗔道,“啧啧,先生呀,你以前不是总是告诫朕要细水长流不要淫逸过度吗?怎么今天自己却疯了?”

秦桧哭道,“细水长流~~可是~~不久后臣就再也得不到龙精了~~你让臣怎么细水长流~~臣要~~要圣上的大鸡鸡~~要圣上的龙精~~”

皇上笑道,“好好好,小宝贝,别哭了,爹爹别的没有,要大鸡鸡、要龙精可是有的是!来,把你的小洞洞再伸过来,朕再干它三百合!”

秦桧破涕为笑,“好,太好了,臣谢主隆恩!”他一挥手,四名小太监又扛着一床锦被无声地来到铁栅栏前。打开锦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又把小屁股顶在铁栅栏上,把皇上的大龙根吞进去抽插。

如此皇上射了三回龙精,最后无论秦桧怎么套弄舔弄龙根都软软地勃起不了了。秦桧这才放手,又跪下磕头谢恩,然后退出去了。皇上精疲力尽,但是却毫无怨言。毕竟,他觉得这些年欠秦先生的太多。秦先生从不要求什么,总是默默地辛勤工作辅佐自己。如今他这一点小小的要求,自己怎能不遵从呢?

那一晚皇上睡得特别香甜,第二天上朝也神采奕奕的,把各种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到了晚上,秦桧又来求见,仍然无休止地要着大龙根和龙精。皇上依旧有求必应,孜孜不倦地把龙精射进‘秦先生’的小洞洞里。

到了第三天晚上又是两三次射精之后,皇上气喘吁吁地埋怨道,“天哪,秦先生,你是吃了什么返老还童丹了吗?每天这么干,朕还不到十九岁都累得半死,你那个快四十的身子骨能撑得住吗?”

秦桧连忙跪下道,“万岁~~是~~是臣太自私了。您是不是厌烦我了?要不要我去把李易、朱文龙、或者王芳他们召来伺候您?或者哪个妃子?”

皇上摇头道,“唉,算了算了,千万不要折腾他们了。朕明白,他们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人像先生你这样真心爱朕,真心想要朕的大鸡鸡和龙精的。没关系,你想要,朕就给你。朕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秦桧道,“臣的身体很好,还能伺候皇上二十年呢!而且从来只是插的人累,做小洞洞的人一点都不用费力气,光享受就行了。万岁,您如果觉得累了,明天臣就不来了,让您好好休息。”

皇上哪里肯认输,赌气道,“不!朕年轻气盛,阳气充足,从来都是金枪不倒的。你只管放马过来,朕要是不干到你哭爹喊娘求着朕不要再插了,朕就不姓赵!”

于是,接下来十几天,秦桧继续每天前来求龙根和龙精,而龙精自然一滴不漏地喷进妃子的子宫里。秦桧每天焦急地让太医给妃子们检查把脉检查身体,询问她们有没有误了月经的。秦桧知道,只要有一个妃子怀上龙胎,他就可以上表要求皇上大赦天下为太子祈福。可是才十几天,时间太短,没有任何一名妃子停经,太医也感觉不到任何胎儿的心跳。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有没有办法让自己不进牢房、不受大刑?应该是有办法的。当年牛皋落草时杀了那么多人、强奸了那么多少男少女,他不是轻松地就赦免了牛皋的罪责吗?他之所以不利用特权赦免自己,实在是为了赎罪。他熟读刑法,知道自己的罪过不可饶恕。他认为是自己的睾丸分泌的激素让自己疯狂地走上绝路、一世英名彻底损毁,所以斩了它们也是为自己报仇。另外,他的心理一直像个怀春的少女。要是在现在,他可以做变性手术让自己变成真正的女孩儿。可是那时候没有变性手术,割掉阴囊是最接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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