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05 第一百零五回 示众柱 淫贼娱百姓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京兆尹府门外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如同赶集夜市一样。不少人见岳云马上驮着一丝不挂的江洋大盗‘混江龙’来兆尹府告状,就跟着看热闹。他们等了一会儿,先见岳云和一大队捕快出门纵马飞奔出城而去。又一会儿, 只见府门大开,衙役们拖着一丝不挂的混江龙出来,把他绑在门口的示众柱上。示众柱周围挂上十几盏灯笼,把混江龙的身体照的雪亮。示众柱旁边摆着桌子椅子,师爷铺开纸笔坐在桌子后。周围二十几名衙役围成一圈,手持水火棍维持治安。

师爷展开一张纸,高声念到,“岳元帅的公子岳云,少年英雄,大胆侠义,深入虎穴擒住为害京畿的‘黑龙双煞’团伙的首领‘混江龙’宋皇。宋皇泯顽不化,拘不认罪。兆尹大人下令,招所有被‘黑龙双煞’侵犯过的受害者,立即前来,指认凶犯,录下口供。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依法处置强盗。如果受害者不出来作证,那么强盗就要逍遥法外了。请各位父老乡亲帮个忙,去通知所有受害者前来作证!”

围观百姓中有不少认识受害者的,立即转身快跑去报信。一传十,十传百,一会儿,来看热闹的百姓成千上万,兆尹府前的小广场上挤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兆尹府附近的酒楼茶馆趁机把楼上设置成雅座,五十两纹银一位,上楼坐着喝酒吃点心看热闹。他们的钱没白花,不仅可以清楚地看着混江龙的裸体,一会儿受害者陆续前来,不免一阵阵大哭大闹,大喜大笑的闹剧。

酒楼上的富豪公子们喝着酒,磕着瓜子,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哇塞,你们看那个‘混江龙’,那大鸡巴有多粗多长,大蛋子有多大个儿?怪不得要强奸人呢!不强奸,只怕他那旺盛的阳火要把自己烧坏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你们看他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家里肯定是有钱人。既然有钱,多娶几个大老婆小老婆,多雇佣几个书童娈童,在家里要怎么干怎么干,谁能管呀?干嘛要去打家劫舍,强奸人嘛!”

“三哥你这是明知故问吧?俗话说,娶来的不如偷来的,偷来的不如抢来的。三哥你自己家里也三妻六妾的,可是你不是还整天去逛妓院、玩人家的老婆吗?”

“你们看这小子,奶头、肚脐上都穿孔挂着金环,甚至鸡巴头、鸡巴蛋上也打了孔。那多疼呀?”

“呵呵呵,老兄你不懂吧?有的人就是喜欢那种疼痛、被虐待的感觉。有的人必须被人打着屁股,捏着奶头、扇着嘴巴才能达到高潮呢!”

“哎呦,天下还有这么贱的人呀?哎,你们看这小子的小脚丫上还涂着红指甲,这又是什么讲究啊?”

“那有什么难理解的?这小子喜欢干男人,我听说他还爱被男人干。不少受害者都说他们本来被点了麻穴动弹不得,可是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穴道解开。他们得到自由后,有的就反身干了这小子的小菊花。他们说这小子妩媚娇柔,小洞里淫水横流,还会叫床,比迎春院的头牌妓女还骚呢!“

众人正胡说闲聊,忽见一群仆人簇拥着两乘轿子过来。仆人拨开围观群众,叫道,“礼部尚书王大人到!”众人连忙闪开一条通路来,放他们过去,又蜂拥堵上。

两乘轿子走到兆尹府门前停下。兆尹苗正得到通报,早整理朝服赶出来,躬身拱手道,“下官恭迎王大人!请王大人进府小坐奉茶。”

一顶轿子门帘掀开,礼部尚书王伦坐在轿子里,并不起身下轿。他眉头紧皱,挥挥手道,“苗大人免礼。我是陪犬子来指认凶犯的,他们录完口供就走,就不打扰苗大人了。”

另一顶轿子打开,书童小菊和管家老王搀扶着少爷王吉走下来。他们走到示众柱前,小菊盯着‘混江龙’的身体上下打量一番,咬牙切齿道,“老爷,是他!就是他~~呜呜~~他侵犯了少爷~~还有我~~呜呜~~小人跟您汇报过,他的阳物十分特别,鸡巴软着时四五寸长,硬着时七八寸长,大肉蛋耷拉着半尺长鼓鼓囊囊的。最独特的是他的鸡巴龟头上穿了孔挂着金环,鸡巴蛋上也穿了孔挂着一串珍珠宝石的项链。这个绝不会认错的!”

老管家老王也点头道,“嗯,当时他当着我们的面强奸少爷~~不仅小人,曲嬷嬷、小翠、马夫都看见了他的独特阳物。就是烧成灰我们也认得!”

少爷王吉突然挣脱老王和小菊的手,扑到皇上的跟前,噗通跪倒,手抓着皇上的阴茎根部,伸舌头舔着皇上的龟头,口中含糊地叫着,“大鸡鸡~~大鸡鸡~~我要吃大鸡鸡~~让大鸡鸡喷我一脸一嘴的粘液~~”

小菊连忙追上去抱着少爷的腰想把他拉起来,道,“少爷!不要~~这儿好多人看着呢~~而且这个恶贼把您害的这么惨~~”

王吉甩开小菊的手,突然把自己的袍子掀起,撅起光光的小屁股夹住皇上的大鸡鸡,叫道,“滚开!我喜欢大鸡鸡~~大鸡鸡~~插~~小洞洞~~插~~”

王伦脸色阴沉,从轿子中下来,几步冲到儿子的面前,“啪”地扇他一记耳光,斥道,”混账东西,大庭广众之下风言风语,成何体统?老王,小菊,快把他给我拉起来,送回轿子里去!“

王吉突然一记头槌撞在父亲的胯下。王伦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儿子居然敢撞自己那儿,登时疼得捂着下体弓着腰倒退几步几乎跌倒。王吉叫道,“爹~~你说的都是谎话!什么功名,什么公主,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屁~~我不喜欢!我从来都不喜欢!我只喜欢大鸡鸡~~我喜欢他的大鸡鸡~~我要他的大鸡鸡插我的小洞洞~~啊~~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我从来没感受过。你们都以为我疯了,可是其实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要大鸡鸡~~插~~小洞洞!”说着,他继续用两瓣小屁股夹着皇上的大鸡鸡,把小菊花顶在大龟头上,来回摩擦旋转着龟头顶端的金环。

王伦弓着腰,嘶哑地叫道,“死奴才,快!快把孽子给我抓回去,关在轿子里,把他的嘴堵上!丢死人了!”

小菊老王连忙一左一右拉着少爷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拉回轿子里去。少爷仍然不停地喊着“大鸡鸡~~小洞洞~~”他们只得把他的手绑在扶手上,用一张锦帕塞进他嘴里,让他无法发声。

苗正急道,“王大人,请公子录了口供再走不迟!”

王伦摇头叹息道,“唉~~家门不幸呀~~你也看见了,犬子现在疯疯癫癫,如何还能作证?不过书童小菊、管家老王都亲眼目睹淫贼,而且小菊也是受害者。小菊、老王,你们先留下来给师爷写个证词。其他人,打道回府!”

老王和小菊把王伦和王吉的轿子送走,回到师爷的桌子边。他们把被抢劫、强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师爷说明白。师爷一一记下,然后请他们签字画押,按了手印。师爷把他们的供词放在厚厚一摞供词的上面,拱手道,“王管家、小菊,多谢你们前来作证。请回吧!”

老王问道,“师爷,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呀!您看见了,我们少爷被这个恶贼害得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少爷可是老爷的独子呀!老爷自从少爷出事以后,也变得脾气暴躁,郁郁寡欢。唉,整个家都给毁了呀!”

师爷拍拍那厚厚一摞供词道,“唉,王管家请放心,也请转告王大人、王公子,我们已经收录了五十多份证词。这王八蛋作恶多端,铁证如山。咱大宋法律规定的,强奸犯最低刑罚是阉割掉鸡巴蛋,抢劫犯最低刑罚是发卖为奴。罪行恶劣的,最高可以判极刑。兆尹苗老爷嫉恶如仇,我看他说不定会推荐凌迟处死呢!”

老王道,“太好了!太好了!”他又低声道,“师爷,请您转达苗老爷,我们老爷说了,请他从重量刑,越重越好。我们老爷会记住苗老爷的恩情的,以后必有报答,比如在皇上考察地方官吏时美言几句~~师爷您也会跟着飞黄腾达的~~”

师爷道,“那是自然,我们老爷自有分寸,不劳王大人费心。”两人会心地一笑。

老王拉着小菊站起身,又恶狠狠瞪了绑在示众柱上一丝不挂的少年一眼,“噗”地朝他脸上吐一口浓痰,骂道,“呸!狗娘养的恶贼,你等着吧!过两天你在菜市口让刽子手把你身上的皮肉一块一块削下来,我看你还后悔不后悔!小菊,走!”

皇上心中怎能不后悔?他目送着老王和小菊恨恨地离去,看着周围数万围观百姓,屁股上、胸口乳头上、肚脐上、龟头上、阴囊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他心中无比悔恨又无比恐惧。

“这个人山人海的情形似曾相识。朕上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哦,是三年前朕大婚的时候。那时候朕把百姓都请进宫里喝酒同乐。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欢呼万岁,对朕万分爱戴崇敬。天哪,朕是如何从那个天真无邪、勤政爱民、中兴大宋的少年天子沦落成这个恶迹累累、遍体鳞伤、一丝不挂示众、被万民唾骂的淫贼强盗的呀?是新婚夜金兵的突然袭击?还是秦先生对朕的一味溺爱纵容?还是岳哥哥~~岳哥哥对朕的冷漠无情?唉,其实怪别人都没用,哪一项恶行~~殿试逼着举子们光屁股表演,任意调戏他们~~山林里江河上扒光少年的衣服肆意奸淫~~哪一项不是朕自己想出来的?从没有人逼朕这么做呀!唉~~可是如今后悔,是不是太迟了?“

清晨不到五更天,秦桧已经来到金殿外的广场上等候早朝。这儿文武百官都已经到来等候。虽然他们知道皇上经常迟到,有时会等一两个时辰,但是作为臣子的还是要按时来等着呀。如果哪天皇上准时来上朝了,自己却迟到了,那可是要打板子或者被革职开除的罪过呀!

秦桧赶到的时候,见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同,大臣们十几人一团围着兴高采烈地有说有笑着。他有些好奇,凑近一群笑得最响的人群,道,“各位大人早!什么好消息这么开心呀?”

礼部尚书王伦笑道,“丞相大人早!这事儿京城都传遍了,您还没听说吗?那个奸淫抢劫无恶不作的强盗‘混江龙’被擒获了!”

秦桧满脑子装着天下的大事,对这种社会治安的小事不是特别关心。他听了,故作关心地拍拍王伦的肩膀,“哎呀,王大人,你公子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了!咦,是谁擒住他的?还有,他不是还有一个同伙,叫什么~~什么‘黑旋风’的吗?”

御史张大人道,“说到这个擒拿钦犯的小英雄,不是别人,正是岳元帅的长公子,岳云!啧啧,小家伙才十五岁多点,可是武功绝顶、义薄云天,颇有乃父之风!他竟然单枪匹马挑了‘黑龙双煞’的山寨,重伤‘黑旋风’,生擒‘混江龙’,这可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话呢!”

秦桧点头称赞,“真是虎父无犬子呀!岳元帅如此英雄,他儿子又如此侠义。皇上有他们父子的辅佐,一个攘外,一个安内,天下何愁不太平!”

吏部尚书神秘地笑笑道,“嘻嘻~~我听大家传言,岳公子生擒‘混江龙’,可不一定靠的是武功哦!”

王伦皱眉道,“大人此话怎讲?江湖上就看谁的拳头硬谁的刀法强,不靠武功靠什么?”

户部尚书低声道,“大人可知道那‘混江龙’被擒住的时候,浑身一丝不挂,阳物上还湿乎乎水淋淋的?”

王伦想想昨晚示众柱上的裸体少年,道,“是又怎样?那狗杂种奸淫数十人,昨晚正在作案时被岳公子擒住,当然时一丝不挂阳物流水啦。”

工部尚书道,“王大人,您不是说岳公子单枪匹马去挑山寨的吗?那‘混江龙’又是在朝谁作案呢?呵呵呵~~而且‘混江龙’、‘黑旋风’武功卓绝,如果单挑,岳公子虽然神勇,恐怕也不能轻易得手吧?嘿嘿嘿~~”

王伦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们是说~~岳公子用色相引诱混江龙,趁他意乱情迷、浑身酥软的时候把他擒住?”

吏部尚书笑道,“呵呵呵,你们见过岳公子吗?我听百姓说,他可是个英俊少年,气宇轩昂,银枪红马,无比可爱呦~~”

秦桧皱眉道,“住口!岳公子擒住强盗就是立了大功,你们不要乱嚼舌头。就算他是舍身取义、割肉喂鹰,这也是大仁大义的义举!”

众人连忙点头称是,“丞相大人明鉴!咱们正应该树立见义勇为的典型,才能加强国内治安,让强盗不敢再犯。这狗强盗‘混江龙’一定要严判,岳公子一定要重赏、大肆宣传!”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谈完了混江龙的事又谈朝政。一直等了几个时辰,到了午时也不见皇上出来。大家互相对望着摇摇头。秦桧道,“看来今天万岁身体不适,不会来上朝了。大家散了吧。”

等大家散去,秦桧来到分宫墙门口。守门的侍卫自然认得丞相,忙躬身行礼,“丞相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秦桧拱手道,“下官求见圣上,想探视一下龙体是否安康,还有几间要紧朝政启奏。”

侍卫连忙转身请小太监去内宫禀报。一会儿,小太监回来,摇头道,“丞相大人,对不起,圣上还没起床,您请回吧。”

秦桧拱手道,“那请公公费心,等万岁醒来启奏一声,就说下官有急事求见,请他老人家下旨召见。”

小太监答应道,“哎,咱家记住了,等圣上醒了,一定给丞相大人传达到。”

秦桧这才出宫,去枢密院办公。他一整天忙乱无比,各地的奏折、前方的战报如同雪片一样飞来,堆积如山,还不时有各部大臣求见讨论要事。他精心地阅读奏折战报、处理政事,中小事情他就自己处理了。遇到大事,他把所有信息汇总,写上提纲要领和自己的意见,这样皇上可以很快了解情况做出批示。他孜孜不倦地忙着,直到傍晚。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得命随从把二十几本奏折装进公文包里,打道回府,准备吃完晚饭睡觉前再批阅一会儿。

秦桧坐着八抬大轿往家走。舒适的轿子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着,像摇篮一样。秦桧闭目养神,觉得迷迷糊糊的快要进入梦乡。唉,曾几何时,他可以通宵达旦地工作也不感到累,可是现在,还不到四十岁的他已经头发胡须花白,额头皱纹密布。

皇上那边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召唤他临幸他了。他明白,自己就算当年年轻时也不是什么美男子,阳物也不大,性欲也不强。皇上对自己更多的是尊敬、是怜悯、是父子般的爱。如今自己年老色衰,皇上又有了李易、朱文龙、王芳等许多俊美强壮的文武状元们伺候着,恐怕从此再也别想得到皇上的临幸了。

秦桧回想着自己当年在金国的康王府里跟小赵构相依为命的情形。那时虽然清苦,可是每天可爱的小赵构像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自己身边,光着身子不停地摩擦自己,亲吻自己,要自己爱抚他,插进他体内~~

“唉,也许~~也许我不应该撺掇着小赵构和岳飞千里奔命来玩这个权力的游戏。如今他们一个变成荒淫无度的小昏君,一个变成五年不回家的战争狂。而我从早到晚忙着朝政,忙白了头,却永远失去了依偎在怀里的那个可爱少年。究竟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这样的付出,这样的结局,值得吗?”

秦桧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值得!我们中兴了大宋,驱逐了鞑虏,安定了百姓,造福了天下。皇上、岳飞、甚至我秦桧的名字都会被写进史册,万古流芳!大丈夫不能成天只想着孩子老婆热炕头,要心系天下成名立业!”

想到孩子老婆,他又不由得自嘲地笑笑。他少年时偶然见到徽宗皇上在监狱里临幸妃子的情形,就被徽宗皇上美丽诱人的胴体所吸引。他后来十分想接近徽宗,得到他的青睐,可是徽宗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他去梁山谈判时,为了接近徽宗而自愿留在梁山。结果‘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徽宗的儿子赵构竟然跟他越来越亲近。

自从得到小赵构的爱,他十分满足,从来也没想着其他任何人。最近几年皇上渐渐不理他了,他也装模作样地娶了三四房妻妾。可是他很少跟妻妾们上床。他看到妻妾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满脑子想的只有小赵构天真妩媚的笑容、洁白光滑的身体、温热湿润紧紧的小洞、硕大的鸡鸡和蛋蛋~~

他宁可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然后借口累了睡在书房,深夜的时候梦想着小赵构的样子握着自己的阴茎打手枪解决。唉,自己不住进谏皇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不孝的罪人呢?

秦桧胡思乱想着,轿子停住了半天他都没有感觉到。终于,他觉得轿子好久没动了。他敲敲轿子壁,问道,“到家了吗?为何不走?”

家人答道,“启禀老爷,街上人山人海把路堵住了。我们不停驱赶也清不开路来。”

秦桧拉开轿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果然人头攒动水泄不通。他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今天是赶集吗?赶集也要遵守交通秩序,不能阻挡街道呀!”

家人道,“不是赶集,是那个强盗‘混江龙’!他被擒住了,兆尹大人把他绑在府门外的示众柱上裸体示众,让所有受害者前来指认作证。大家昨晚就开始看热闹,今天白天来的人就更多了。听说那‘混江龙’是个白净可爱的少年,阳物还特别大,所以来看的人越来越多了。”

秦桧摇头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一个该死的强盗示众也这么多人来看热闹,啧啧~~呃,反正路也走不通,咱们也去看看吧!”

家人道,“老爷,您要是想看,咱们倒是不用跟人去挤。兆尹府广场对面的酒楼都在卖票,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到楼上雅座观看,还附送酒水小菜呢。”

秦桧捻须笑道,“呵呵呵,这些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呢!好,咱们给他们送点钱去,搞活经济嘛!呵呵呵~~”

家人抬着轿子来到一座最大的酒楼前,扶着秦桧下轿。秦桧问守门的伙计,“楼上雅座要多少钱?”

伙计道,“一百两一位~~酒水饭菜另付~~”

家人急道,“不是五十两还包酒水的吗?”

伙计道,“哦,那是昨晚的价钱了。现在人太多,早就涨价了!你们要不要买票?不买让开,后面还有的是人排队呢!”

家人还要争辩,秦桧摇手止住他,道,“哎,不要争了,我们买两张票,二百两,外加十两的酒水,这二两是给小哥你的辛苦钱。”

家人打开包袱拿出银子来,伙计喜笑颜开,立即弯着腰鞠躬伸手,“老爷请进,跟小人上三楼。小人给您找个最高最正窗边的座位,保证您看得清楚。哦,我们老板还有一个西洋航海用的‘望远镜’。哎呦,那个望远镜真好,放到眼睛上一看,神了!半里路外的东西就像在眼前一样!您老要不要租一会儿?一刻钟只要十两,划算得很。”

秦桧摇头笑道,“你们老板可真会做生意!我眼神不错,用不着什么西洋的‘望远镜’。”

伙计领着他和家人来到三楼雅座。雅座原本是多个单间,一组客人租一间的。可是现在,所有隔板打开变成了大通铺,所有桌椅沿着窗边密密麻麻排了一排。不少衣着鲜亮、脑满肠肥的老爷少爷挤着坐着,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议论着淫笑着。

伙计左右看了看没有空位子。他过去拍了拍两个客人的肩膀,“哎,两位客官,你们还要点些什么酒水小菜吗?”

那两人摇头道,“你这一壶酒十两银子,你以为卖的金水呀?不喝了,再喝我老婆非吃了我不可。”

伙计道,“不好意思哦,既然两位用完了,就请结账吧,还有好多人等着座位呢!”

两人只得起身,骂骂咧咧地道,“五十两一个人,十两一壶酒,就让坐一个时辰?你怎么不抢钱去?”

伙计不理他们,把秦桧和家人领到窗前座位上坐下,用抹布擦着桌子,“老爷您请坐,我立即去上酒上菜。”

家人拉住他道,“喂,刚才那两人说五十两一人,你怎么要我们一百两一人呢?”

伙计陪笑道,“哎呦,他们是老板的熟人, 所以打了折扣的。”

秦桧对家人道,“好了好了,好好坐下看戏,不要吵吵闹闹扰了雅兴。”

伙计朝家人做个鬼脸,奉承道,“老爷真是雍容大度,明天一定升官发财的。您这位管家嘛~~啧啧~~差点劲!老爷您坐着,酒菜马上送到!”

秦桧坐好,探头往窗外看去。这酒楼正对着兆尹府正门,居高临下,把整个兆尹府前的小广场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广场上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靠近兆尹府门的地方用临时的木架拦出一片五丈见方的空地,几十名衙役站在栅栏后虎视眈眈地望着围观群众维持秩序。空地中一张桌子后坐着一位师爷,面前一个少年正在抹着眼泪哭诉着什么。空地正中是一根三尺粗细的木柱子,柱子上用麻绳捆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头上戴着镶着金边的黑头巾,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双眼。他浑身皮肤洁白,肌肉匀称。他的胸口两个褐色的小乳头上穿着孔挂着金环,深深的肚脐上也挂着金环。他小腹平整,从肚脐下到胯下修剪得整整齐齐茂盛的黑毛。黑毛下软软耷拉着一根四五寸长黑红色的阴茎,顶端紫红的龟头上居然也打了孔穿着金环。阴茎后面,两颗圆滚滚的阴囊耷拉着至少半尺长,一颗大阴囊的正中间居然穿透了孔挂着一串珍珠宝石项链,在夕阳照射下闪闪发光。

秦桧觉得那少年的身体,尤其是硕大的阳物,有点眼熟。他探出头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飞快回想,究竟在哪里见过。他身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拍拍他的肩膀,淫笑道,“呵呵呵,老兄,你也喜欢这个调调啊?啧啧,你看这个小男孩的身体好漂亮,小鸡子好大,比‘怡红院’当红的小生还要好十倍!我听说抢劫罪是要判发卖为奴的。到时候,我一定把他买回家!老兄你可不要跟我抢呦!”

旁边另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富翁道,“呸,要是发卖还等得到你?我第一个就把他买回家!”

一个三撇小胡子的黄瘦中年汉子道,“你们胆子还真不小,连‘混江龙’都敢买?听说他武功高强,回家只一掌就把你们打晕,钱财全部抢走,老婆孩子全都强奸一遍。哦,我听说他口味重,对中年男人尤其感兴趣,恐怕连你老哥的后庭花都不保啊,嘿嘿嘿~~”

大胖子道,“这么英俊的小哥要想干我那儿,我求之不得,才不会不开心呢。再说,我要竞拍买下他,只怕早就倾家荡产,根本不怕他抢了!”

大肚子富翁道,“切,你们懂什么?如果要发卖,上市之前,官府会挑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武功全废的。那时候,他就不是凶神恶煞的江洋大盗,而是变成个暖玉温香的小宝贝了,嘿嘿嘿~~”

黄瘦汉子道,“呵呵呵,恐怕挑断的不止是手筋脚筋呢!他犯了那么多强奸罪,我听说至少要割了鸡巴的。你们想的美,可到时候买回家不过是个小太监,下面没啦!嘿嘿嘿~~”

大胖子皱眉道,“你怎么总是给大家泼冷水?就算下面没了,难道他的小屁眼也会被缝上吗?啧啧,唔,那个小屁眼~~太美了~~今天早上他拉完屎,衙役掀起他的大鸡鸡,扒开他的屁股沟给他擦屁股。哇塞,那个小菊花红红的,肥肥的,软软的,湿湿的,真是一流~~”

秦桧听他们说得粗俗,皱眉不语。这时伙计端着酒壶小菜上来放下,道,“老爷请慢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秦桧道,“呃~~你说的那个西洋‘望远镜’,我能不能租用一下?”

伙计道,“哎呦,刚才有一位老爷才租了去,要等一刻钟哎。”

秦桧道,“我给二十两,你看有没有办法?”

伙计看见白花花的银子,眉开眼笑,“有!有!您放心,包在小人身上!”

伙计拿了银子走了,还是等了快十分钟才拿着望远镜回来。秦桧接过望远镜,只见是一根黑黑的长管子,一端细小一边宽大,两边各有一个透明的水晶镜子。伙计帮他举起来,让他闭上一只眼,把细小的一边镜子贴在睁着的眼上,然后把宽大的一边对准示众柱上的少年。伙计道,“老爷,您看清了吗?如果有点花,可以这样慢慢拧望远镜的镜筒。哎,就是这样,左右拧一拧,直到清楚了为止。”

秦桧轻轻拧着镜筒,终于完全聚焦了。你还别说,这西洋望远镜真不是吹的,那么远的景象登时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如同可以伸手触摸到一样!

秦桧仔细地看着那少年褐色的小乳头,深深的小肚脐,黑红色的阴茎,紫红的龟头,硕大的阴囊,洁白的大腿,看起来都那么熟悉。他龟头上的金环上竟然刻着一条金龙。阴囊上耷拉着的珍珠项链也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看着看着,觉得自己体内欲火升腾,下身兜裆布里的东西顶的难受。他摇摇头,把望远镜向上移动,看着少年雪白的胸口,细腻的脖子上突起的喉结,上面黑纱蒙着的鼻子嘴,再上面一双水汪汪幽怨惊恐但仍然炯炯有神的眼睛。

突然,他浑身一震,手一颤把望远镜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晶碎片四处纷飞。伙计叫道,“哎呦,老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砸碎望远镜可是要罚金五百两的!”

秦桧站起身匆匆向外跑,回身叫道,“不用怕,五百两等会儿一定送来。快,家人,召集轿夫,给我挤出一条路来,我要去兆尹府!你快去宗将军府,让宗将军立即率领五百御林军前来兆尹府会和!”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次皇上被绑在示众柱上裸体示众,也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写。这个旁观者不是噗通老百姓,而是秦桧。这里顺便描述一下秦桧的心路历程。“我从早到晚忙着朝政,忙白了头,却永远失去了依偎在怀里的那个可爱少年。究竟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这样的付出,这样的结局,值得吗?”我想,这也是不少中年大叔的心声吧?为了事业而放弃爱情,等师爷有成了,人也老了。那些所谓的”事业“”成就“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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