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四部 混江龙 宋高宗 赵构

03.100 第一百回 湖心亭 主仆议江湖

岳飞自从拒绝了皇上命令他班师回朝的圣旨,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毕竟,他是臣子,皇上是天子。抗拒皇上的圣旨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

接下来两年多,岳飞跟金兵逐鹿中原进入艰苦的胶着战,有胜有败,时而收复失地,时而弃城逃跑。他疲于奔命,根本没时间去管京城和皇上的事。好在皇上也没有真的派人来抓他回去治罪,而且还不断发给他大量军饷和粮草,让他后勤无忧。他心里感激皇上,知道他嘴上硬心里软,对自己、对抗金北伐还是完全支持的。

终于,皇上的坚定支持、江南鱼米之乡的强大生产力、加上岳飞的卓越军事领导才能,终于拖垮了金兀术的军队。岳飞把金兀术追到黄河边,金兀术没有来得及渡河就被围住。金兀术见大势已去,在河边自刎身亡,其余金兵一半被逼入河中淹死,其余伤亡过半,跪地投降。

岳飞大获全胜,在黄河以南屯兵休整,准备跨河进攻金国本土。他这才派亲信带着金兀术的人头回京报喜,感谢皇上多年来的支持,并请皇上派韩世忠前来,共同商议渡河战役的大事。

一个月后,韩世忠真的率领一支生力军赶来会师,却没有带来皇上的密信,甚至连圣旨都没有。岳飞有点失望。他在中军帐中摆酒宴请韩世忠,借口要商议军事大计,把其他人都支开。酒过三巡,他才把话题渐渐转到皇上身上,问道,“贤弟,你这几年在京城保卫圣上,他~~他身体可好?心情怎么样?有没有生几个小太子小公主呀?”

韩世忠仰头喝干一杯酒,放下酒杯摇头叹气不语。岳飞以为皇上有恙,急得站起身问道,“贤弟,你快说呀!皇上~~皇上他到底怎么样?”

韩世忠见他着急的样子,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道,“大哥,你对皇上的忠心真是可敬啊!皇上身体好得很,心情也高兴~~只是~~他的私生活,真让人不敢恭维呀。大哥你看他那么一个年轻英俊又聪明伶俐的孩子,如果好好做人,能做多少有利于天下的好事啊!可是他~~唉~~自甘堕落呀~~不提也罢!”

岳飞见他吞吞吐吐,更是着急,问道,“贤弟,皇上到底怎么了,你为何如此隐晦?咱们兄弟俩多年交情,情同手足,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只管直说,大哥绝不传给第三个人听!”

韩世忠又干了一杯酒才道,“大哥询问,我自然坦诚相告。皇上他~~他每天沉迷酒色,经常通宵达旦狂欢淫乐,白天则睡懒觉不起床,有时上朝晚一两个时辰才到,有时干脆装病不上朝!”

岳飞听了笑道,“哈哈哈,贤弟你不记得咱们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有多猴急,见到姑娘们都忍不住,还要经常自摸解决。皇上正值青春年少、新婚燕尔,这样很正常呀!而且我劝他多干妃子,早生龙子,这是好事呀。”

韩世忠摇头苦笑,“不是像大哥你说得那样!皇上~~皇上他根本不喜欢女孩子,反倒一味跟男人鬼混!早先有人传说皇上跟秦丞相有染,我还不信,骂他们胡说,皇上那么风流倜傥的少年,怎会看得上又老又丑的秦桧?结果呢,他不仅和秦桧乱搞,甚至和那个瓦岗寨的大老粗山贼牛皋上床,还把他封为御前侍卫长,成天形影不离。那天金兵突袭皇宫的时候,侍卫们冲进寝宫,就见到皇上把龙根插在皇后体内,而牛皋则把他的臭鸡巴插在皇上的龙屁眼里抽插!”

岳飞听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咸苦辣甜一起袭来。他不由长叹一声,心中悔恨,“皇上,都是我不好。我离你而去,你无处寄情,竟然找牛皋发泄。真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又可怜啊!”

韩世忠又喝一杯,摇头道,“这是他在后宫关上门做的事,也就罢了。可是后来他变本加厉,越来越荒唐了。上次他开恩科选状元,殿试的时候让举子们都脱光了衣服应试,他自己居然光着屁股在桌子底下爬行,肆意玩弄举子们的下体和屁眼。弄完了,他选了十几个鸡巴最强壮屁眼最紧致的举子,叫到御书房一个个淫乐,完了以后挑床上功夫最好的选为状元,其余的都封为高官。过些天,他又开武举恩科,同样让精壮的小伙子们光着屁股殿试,又挑选了一批英俊强壮阳物硕大的武举做军官。现在整个朝廷上半数以上官员都是吃过皇上龙鸡或者捅过皇上龙屁眼的人。你说,这样长久下去,是不是国将不国了呀?”

岳飞听了大惊,问道,“皇上~~皇上他如此胡闹,秦丞相、宗将军等老臣不进谏弹劾吗?”

韩世忠道,“秦桧?我跟你说过了,他自己就是经常捅皇上龙屁眼的。他不仅不规劝皇上,反而助纣为虐。那次科举,他就是主考官。就是他只选美貌少年进入决赛,而且命令他们脱光衣服不许向桌下看,让皇上在桌下任意舔他们的鸡巴捅他们的屁眼也不许作声。”

岳飞“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朝廷上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了吗?怎能让皇上如此堕落而不进谏?不行,我要立即写一张奏折弹劾规劝皇上!”

韩世忠拉他坐下,道,“大哥,你就别惹事了!皇上正恼你呢。他嫌你拥兵自重、不听圣旨,说你早晚要造反。他上朝时,经常提议要下旨召你回京,下狱调查。其实还要多亏秦丞相。丞相虽然帮着皇上淫乱宫闱,但是他是明白人,知道大哥你是抵御金兵的中流砥柱。每次皇上发怒要擒拿惩处你,都是他想方设法打岔,找些俊俏大臣跟皇上在金殿上打情骂俏,弄得皇上淫兴大起,立即退朝去后宫跟男宠们喝酒淫乐去了,把惩治将军的事忘到九霄云外。”

岳飞不信,摇头道,“不可能!这些年来皇上对我北伐的事坚定支持,军饷粮草充足,就算在我败退的时候也没有动摇过。你怎能这样诽谤皇上呢?”

韩世忠叹道,“支持?皇上一上朝就吵着要收兵,要跟金国求和,说什么‘兵者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又说那么多军饷粮草要是发给老百姓大家不就都有饭吃了吗?要是由了他,粮饷早就断了!好在皇上上朝迟到,跟走马观花似的,完事了就忙着喝酒听戏操屁眼去了。秦丞相利用这一点,悄悄地把粮饷调拨给你,让你能持续抗金。所以,大哥呀,我劝你闷声大发财,千万不要些什么奏折去惹皇上。真把他惹恼了,只怕秦丞相也救不了你!”

岳飞把韩世忠送走,痛心疾首地喝了一夜闷酒。终于,他还是写了一封万言长奏折,引经据典苦苦规劝皇上要清心寡欲、好好做人、勤于政事、罢黜男宠。最后,他写道,“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愿万岁悬崖勒马,否则越陷越深,后果不堪设想。臣岳飞痛心疾首,再拜上谏!”

岳飞派人把奏折呈给皇上,自己就和韩世忠一起率军渡过黄河,杀入金国的腹地。他很快收复了自己的家乡岳家庄。时隔多年,又回到自己的小屋,想到自己在这里和妻子儿女渡过的快乐时光,以及跟钦宗皇上渡过的洞房花烛夜,恍如隔世,不由涕泪横流。

他走进自己的屋里,竟然在炕上的稻草丛中找到了一个小包袱。打开来一看,正是自己当年给皇上和太上皇买的新衣服,给钦宗皇上买的阴茎环和给徽宗皇上买的玉如意。当年他一进屋就和梅超风打成一团,随手把包袱扔到炕上。没想到多年来居然没有人在这断壁残垣的小屋中找到,包袱竟然完好无损。他把包袱收好,心想,等攻入金国京城,救出二帝,要把当年没有送到的礼物重新送给他们。

这时,太监从京城送来一封皇上的密信。岳飞打开一看,皇上十分震怒,字迹潦草近乎疯狂,骂道,“岳飞!你这个狗贼!当年在朕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无情地抛弃了朕,无论朕怎么低三下四屈尊苦苦哀求你都不理。现在呢,朕证明给你看,朕有无穷的魅力,超过大半的朝臣都抵挡不了朕的魅力拜倒在朕的胯下!哼,你现在嫉妒了,是不是?呸,什么狗屁‘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朕是真龙天子、天下至尊,朕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吗?朕就是不要干女子,不给你们生太子!朕就是要做个小淫虫,每天跟一百个男人做爱!‘悬崖勒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朕就不勒马。朕已经淫荡的够了,朕还要杀人放火、抢劫强奸,做尽天下的坏事,看你们能把朕怎么样!不过朕宽宏大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回来,朕立即把所有男宠赶走,立即跟皇后妃子做爱生太子,立即每天上朝每天看奏章。如果你还是不尊圣旨,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钦此!”

岳飞此时已经深入金国腹地,胜利在望,哪里能够撤军回京?他给皇上回了信,请他宽限自己数月,等大军灭了金国,营救了二帝,一定立即回朝,解甲归田,甘愿做皇上的侍卫伺候皇上。

发出信后,岳飞和韩世忠率军继续北上。

建炎五年初夏的一个下午,临安皇宫御花园莲花池的湖心亭里十分热闹。亭子里的桌子上一边摆满酒壶、水果、糕点、鱼肉,一边堆放着厚厚的一摞奏折。桌子后的黄金宝座上,皇上几乎全裸懒洋洋地半躺着。他头上戴着金龙束发冠,脖子上挂着金项圈和传国玉玺。他露着雪白的酥胸,两个褐色的小乳头上却穿了孔挂着金环。金环下垂着珍珠玛瑙组成的长链子,一直接到肚脐上。肚脐上穿着孔挂着另一个金环。那只金环的下面也垂着珠链,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连接在阴茎根部的一个金环上。那阴茎根部的金环有两个孔像个8字形,阴茎穿过上面一个孔,阴囊穿过下面的一个孔。

皇上的大阴茎比两年前显得更大更粗了,由于摩擦频繁皮肤呈黑红色。他的包皮半合着,只露出半个紫红的龟头。龟头顶端穿着孔挂着金龙环。他的两只大阴囊也比两年前更饱满,一只阴囊的中间仍然穿孔挂着岳飞送给他的珍珠钻石项链。他一只腿蜷着放在宝座上,另一只腿却伸着翘在桌子上,阴茎阴囊斜斜地耷拉在宝座上的大腿上,却把屁股沟中红红张着嘴的小菊花显露无余。

他翘在桌子上的玉脚上涂着鲜红的脚趾甲。他的上臂、手腕、大腿根部、脚腕上套着金环,一条金黄绣龙的长长纱带穿过金环环绕着他的身体,从手腕和脚腕上长长地拖在宝座和地板上。

皇上身后两个小太监给他扇着扇子,黑铁塔般的侍卫长牛皋矗立在皇上宝座旁边,手按着腰间的刀柄,警惕地环视着周围。胖胖的王芳头戴乌纱,身上一丝不挂,只在腰间系着玉带,跪在皇上身边,手里捧着一本奏折读着。壮实的朱文龙也是同样的装束,跪在皇上两腿中间,用舌头轻轻舔着皇上的阴茎龟头,用手揉弄着皇上的大阴囊和小屁眼。俊美的李易站在宝座上,挺着一尺长的大阴茎伸到皇上嘴里任由他舔弄着。三名身材健美的少年头戴武官的乌纱帽,身上也是赤裸着,在亭子一角花拳绣腿地表演着武术。

皇上惬意地眯着眼睛,嘴里舔弄着李易的大鸡鸡,一手握着李易的大阴囊揉弄着,另一手却拧着王芳屁股上的肥肉。“唔,那屁股上的肥肉捏起来手感真是好极了,朕真是没有选错!呵呵呵~~”他觉得有点口渴,朝太监使个眼色,太监连忙取过酒壶浇在李易的大鸡鸡上。皇上张嘴吸允着,酒水夹杂着李易的前液,又香又辣又腥涩,真好喝!

王芳读完一本奏折,问道,“万岁,您看这岭南洪水成灾,该如何处置呀?”

皇上把李易的龟头吐出来,从容道,“要有近期计划,也要有长远计划。近期,自然要减负放粮赈灾。可是他们那儿几乎年年发水,必须派人去治理河道,开辟水库,才能长治久安!”

王芳赞道,“万岁圣明,远见卓识真是臣等不可望项背的!”他提笔记下圣旨,道,“臣记下了。万岁,您签个字吧。”

皇上皱皱眉,“签字?你没看朕的两手都忙着呢吗?唔,呵呵呵~~朕的大龙根倒是闲着呢~~呵呵呵~~你把笔插进朕的蛙眼里,朕给你签字!”

王芳惊道,“啊?这么粗的毛笔怎能插进圣上的蛙眼里呀?”

皇上把腰一挺,大鸡鸡一甩,半软半硬的大阴茎伸到他眼前,包皮翻起,紫红锃亮的龟头翻出,蛙眼大张着,像一张小嘴巴一样。王芳托着龙龟头,小心地把毛笔的尾端插进龙蛙眼里。皇上“啊啊”轻声呻吟着,却并不闪躲,大阴茎反而挺得更硬了。王芳终于把大半毛笔都插进皇上蛙眼内,然后把奏折凑到笔尖下。皇上摇动着腰肢,大阴茎做笔,刷刷刷签上“钦此”两个字。王芳放下奏折,拔出毛笔。只见笔杆上沾满白白的粘液。王芳连忙把笔杆伸进嘴里贪婪地舔着。

皇上喘息着道,“王爱卿,不许偷懒!快,念下一个奏折。今天不批阅完这些奏折,不许你们吃朕的大鸡鸡或者进朕的小洞洞,听到没有?”

王芳连忙拿起下一本奏折,道,“是!是!唉,外面那帮不知情的傻大臣,都乱说皇上不理朝政,谁知皇上其实比秦丞相还勤劳呢,经常通宵达旦地处理奏折。皇上,您为什么不跟那些大臣说明白,或者惩罚他们的诽谤罪呢?”

皇上又喝一大口酒,笑道,“圣人云,‘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哈哈哈~~‘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问我何求?’啊哈哈哈~~唔,文龙,别老玩朕的龙蛋了。去,舔舔朕的小菊花~~那儿好痒~~”

这时,只听亭子外小太监奏道,“启禀万岁,奴才奉万岁圣旨去岳元帅营中送信,今日回来复旨。”

皇上一听,面露喜色,登时直直地坐起来,松开手里的肉蛋和屁股,放下搭在桌子上的腿,叫道,“快进来!岳元帅怎么样?他有没有回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朝见朕?”

小太监进来跪在皇上面前,呈上岳飞的回信,道,“岳元帅看起来精神抖擞,只是风尘劳顿的样子。他~~他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皇上迫不及待地拆开信,越读脸色越难看。突然,他腾地站起身,双臂在桌子上一扫,把酒壶盘子奏折全都扫到地上,七里哐啷地打碎成一片狼藉。一个盘子的碎片划在皇上娇嫩的胳膊上,登时鲜血直流。

李易见状大惊,连忙过来抓住皇上的胳膊,道,“哎呦,皇上,什么事值得您发这么大火呀?您看,都流血了!臣给您消毒止血。”说着,他用舌头舔着伤口。

皇上怒气未消,反手一掌扇在他脸上,骂道,“滚!谁让你碰朕了?滚!全都给朕滚出去!”

李易惊诧地捂着脸,眼里转着泪珠,但是不敢违旨,只得委屈地跪下磕头,然后默默地披上朝服走出亭子去。王芳、朱文龙和三个武官见最受宠幸的李易都被扇了耳光,哪里还敢停留?连忙都一语不发,跪下磕头然后匆匆披上衣服退出去。

小太监拿着药棉纱布过来,道,“万岁,奴才给您包扎。”

皇上飞起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骂道,“滚!朕的圣旨都是放屁吗?你们谁都可以不听?滚!再不滚朕踢死你!你信不信?”

几个小太监听了吓得躬身倒退,片刻间全部逃走了。

牛皋躬身拱手道,“万岁想自己清净一下?那么,臣也告退了!”

他正要转身出亭子,忽听皇上道,“不,牛大哥,你留下!你帮朕止血包扎。”

牛皋嘴角露出笑容,走到皇上身边,把他横抱起来,用嘴吸允着他伤口的血,用舌头抵在伤口上。

皇上没有推开他,而是顺从地任他抱着自己。他小鸟依人般偎依在牛皋胸口,手臂搂着牛皋的脖子,静静地半晌无语。一会儿,他幽幽地道,“牛大哥,你还记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牛皋道,“呃~~洞房花烛夜?哎呀,皇上您还记着那恐怖的一晚?您还经常做恶梦,是不是?”

皇上娇嗔地轻轻拍他一巴掌,骂道,“傻瓜!哪壶不开提哪壶!朕是说,咱们两个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嘻嘻~~在瓦岗山~~你的山大王营房里~~哈哈~~你的笨喽啰们把朕抢来进贡给你做压寨夫人~~你这个傻子,喝醉了酒,以为朕是个黄花闺女~~哦~~你对朕那份无休止的蹂躏啊~~”

牛皋羞得满脸通红,喃喃道,“皇上,您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臣那时不是野蛮的山大王嘛,而且又喝醉了酒~~再说了,您十三岁的时候那么柔弱,那么俊俏,那么妩媚,臣哪里知道天下竟然会有那样的男孩子呀?”

皇上又打他一下,嗔道,“反过来还是朕的错了?朕是狐狸精,为了夺取你宝贵的精液装扮成女孩子迷惑你?呸,你强奸了朕这个未成年少年,还怪受害者,真是岂有此理?”

牛皋急忙道,“臣不敢!臣早就说了,愿意认罪,服刑,您愿意怎么处置臣都行,臣绝无怨言!”

皇上咬着嘴唇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牛大哥,你怀念当年做山大王的日子吗?”

牛皋想了想,道,“嗯,臣现在服侍皇上过得很快乐,只要在皇上身边,臣就觉得很快乐。可是要说完全不怀念做山大王的日子,那也是说谎。有时候,臣会想起当年的兄弟们,大碗喝酒,大秤分金,无法无天,快意恩仇!”

皇上目光盯着远方,幽幽道,“朕跟你说过吧?朕从小在梁山长大,朕的母后、义父、还有多少叔叔伯伯都是山大王。他们也是跟你一样,大碗喝酒,大秤分金,无法无天,快意恩仇。嘻嘻~~你还不知道吧,我娘~~母后~~当年可是有名的母夜叉,经常把人大卸八块,剁碎了做包子馅儿。我义父‘玉麒麟’卢俊义~~哈哈~~他最喜欢强奸别人~~他只有强奸或者被强奸才能达到快感高潮。他经常来跟我父皇比武,打输了的就会被按在地上强奸~~哈哈哈~~他武功其实比我父皇高多了,可是他喜欢我父皇的大龙鸡插他的屁眼啊~~他就只得装输,故意挨打,然后被我父皇强奸~~哈哈哈~~可笑我父皇还自以为自己武功卓绝,连梁山天王、威震天下的‘玉麒麟’卢俊义都不是他的对手~~哈哈哈~~”

牛皋憧憬着那美好的场面,道,“万岁,您是不是也喜欢~~要不要臣跟您比武~~”

皇上撇撇嘴,摇头道,“跟你比武?朕那两手三脚猫的功夫,永远打不赢,永远要被你强奸!如果打赢了你,朕也明白是你故意让的,那有什么意思呢?唉~~小时候,义父跟我说,以后会把梁山的大业交给我,让我做天王。那时候我兴奋得不得了,每天做梦都想着像义父一样做梁山天王的样子。”皇上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突然面露神秘的微笑,“唔,如果朕真的做了你的压寨夫人,跟你一起占山为王,会怎么样?”

牛皋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不可置信,“万岁~~您?压寨夫人?占山为王?”

皇上兴奋地坐起来,笑道,“哈,你不记得朕的江湖绰号了?‘混江龙’赵构和‘黑旋风’牛皋,合称‘黑龙双煞’,占山为王,威震天下,专劫美男,捅烂菊花!哈哈哈~~~~”

牛皋看着皇上兴奋的样子,脸上放射出许久没有见到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答道,“哈,太好了!我去把侍卫中以前瓦岗寨的兄弟召集十几个,咱们这‘黑龙寨’就成啦!”

皇上拍手大笑,心中却恨恨地想,“岳飞!你这个可恶的假正经,伪君子!你明明贪图我哥哥的美貌,却要冠冕堂皇的说什么‘靖康耻、臣子恨’的!还敢上书责备朕放纵淫乱,你是朕的什么人?你是朕的老公吗?你要是朕的老公,朕当然守身如玉什么都听你的,可你偏要不肯。哼,朕就要淫乱,就要放纵,就要无法无天,气死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世事总是由许多偶然因素构成的,而众多的偶然因素又隐隐含着必然因素。皇上要去落草剪径,这似乎是偶然心血来潮,但是其实是众多因素推向的必然结果。他从小就在梁山长大,看惯了山大王的行径,义父卢俊义和父皇的互相强奸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今岳飞又一再拒绝他的爱,还不停规劝责备他。他这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最反叛的年龄,于是就异想天开地做出了最反叛的决定。唉~~他走到这一步,岳飞和秦桧两个人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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