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4 第一百四四回 方丈房 奸相困群雄
小道童抱起朱祁镇把他扔到床上,解开他的腰带剥开他的衣服,伸手放肆地抚摸着他锦缎般光滑的肌肤,揉捏着他健壮凸起的肌肉,“啧啧,没想到皇帝陛下倒像是青楼的小相公一样细皮嫩肉风情万种的嘛~~唔,真不错~~”
云重焦急地叫道,“该死的小淫贼,放开皇上!我才是真正的黑风双煞!是我强奸了小钰,是我掐死了他!你要给他报仇就冲我来吧,不要为难皇上!皇上是无辜的~~皇上深爱小钰~~皇上从来没有对不起小钰~~”
小道童劈手把云重抓起来也扔在床上,噼里啪啦地连拉带扯把他身上的衣服也撕破脱光。他的两手分别放肆地抚摸着朱祁镇和云重赤裸的身体,淫笑道,“嘿嘿嘿,云重,你别想逞英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真正的黑风双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引导教唆,生生把一个天真纯洁的小皇帝变成了一个无耻的淫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嫉妒成性、挑拨离间小皇帝和小钰的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强奸小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害死小钰?就算你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今天我也要替小钰惩罚你。你还敢理直气壮地跟我叫板?看我怎么整死你!”说着,他两手狠狠捏住云重和朱祁镇的肉蛋揉着,云重和朱祁镇难受得“啊啊”惨叫。
云蕾急得叫道,“这位大侠,你听我说~~我是小钰的姐姐,我是江湖人称‘霹雳火’的女侠,那天在红螺寺也是我听到黑风双煞的消息赶去救援小钰和王显龙。我当时也以为他们是淫贼是坏人,可是后来我明白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好人。黑风双煞背后的黑手是周健和王振。你想给小钰报仇应该去找他们,不应该找云重和皇上!”
小道童的手稍微向下,两根手指插进云重和朱祁镇的小菊花里抽插,冷笑道,“周健?王振?他们只是把小钰和王显龙送到了这两个小淫贼的面前,但是他们可没有抓着两个小淫贼的鸡巴硬插进小钰和王显龙的小菊花里吧?”云蕾知道他说得有理,只能羞愧地哑口无言。小道童的语气缓和一点,“云女侠你是好人,这儿的事跟你无关。你如果想看我惩罚他们就请接着看。如果不想看,我可以把你转过头去塞上耳朵。你要怎样?”
张丹枫叫道,“这位大侠,我和蒙克、澹台灭明已经杀了王振、擒住周健,替小钰报仇了。就请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饶了皇上和云重吧!”
小道童转身劈手把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三人也抓起来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剥得精光。他“噼啪”扇着三个人结实的屁股蛋子,厉声骂道,“混账东西,老子还没找你们的茬儿呢,你们还敢张嘴邀功请赏?你们知道王振就是云澄,是小钰的亲爹,是吧?你们杀了他爹,还有脸来说是给他报仇了?你们三个蒙古奸细,杀害了多少我们大明的好男儿?你们还混入御林军、闯入皇宫行刺,小钰的死也跟你们有直接的关系。你们说,你们该不该也受到惩罚?”
朱祁镇求道,“大侠,我知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小钰。请你惩罚我吧,我罪有应得!但是求求你放过重哥哥、丹枫哥哥、蒙克弟弟、澹台大哥~~”
“呸!你个狗皇帝、小淫贼,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小道士“啪”地扇朱祁镇一个耳光,恶狠狠地骂道,“这儿老子才是主人,老子想干谁就干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切,小昏君,先让你吃我一记‘饿虎掏心’!”
说着,他的五指如锥顶在朱祁镇的小菊花上旋转着向里捅。终于,“噗嗤”一声夹杂着朱祁镇“啊”地一声惨叫,小道士的整个手都塞进朱祁镇的龙菊花内。小道士淫笑着把手继续向里塞,直到整个小臂都塞进去。他的拳头在朱祁镇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把朱祁镇的五脏六腑都快翻了个个儿。突然,他的手掌一把抓住朱祁镇的前列腺狠狠揪着揉捏。朱祁镇感到又是疼痛又是酥麻,又是恐惧又是兴奋,浑身像是触电一样抖动刺激,鼻涕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啊啊嗷嗷”的惨叫声。
小道士冷笑道,“哦?堂堂大明皇帝陛下还挺会叫床的嘛,真是不比听香楼的头牌小生差耶!您就尽情叫吧,没有人会听见,没有人会来救你!这方丈十分清静,您把所有人都赶走了想要跟您的情夫们尽情淫乐,却没想到倒是方便了我老人家!哈哈哈~~”
云重听着朱祁镇的痛苦嚎叫,急得眼泪直流,“好汉,大侠,老爷,爹爹~~求您了~~您打我操我杀我吧~~别折磨皇上了~~求您了~~我是专业的小相公,我保证让您爽~~”
小道士道,“唔~~专业的呀?那我可得享受享受!”说着,他把左手如锥顶在云重的小菊花上,也像钻头一样旋转着插进去一直没到手肘。他的拳头胡乱抽插着云重的肠胃,无情地撞击揉捏着他的前列腺。登时,云重也浑身颤抖着“嗷嗷”惨叫。
小道士看着他们的颤抖听着他们的惨叫,兴致更高。他一把拎过张丹枫,把他身子翻个个儿雪白娇嫩的屁股高高翘起,然后把自己的道袍解开,挺着粗大坚硬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啊~~啊~~张公子的小屁股也真不错~~啊~~啊~~怪不得把个小昏君迷得神魂颠倒的,差点连江山宝座都不要了跟你私奔到江南去了!”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蒙克、澹台灭明也翻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拔出大鸡鸡又“咕叽咕叽”地狠插他们的小洞洞,“唔~~蒙古太子呀~~啧啧,鸡鸡有点小,但是小屁股一流,真是个天生的小受!哎呦,澹台大将军,毛绒绒的小洞像是小皮袄一样真舒服,难怪把你的少爷、太子殿下、还有我们皇上万岁都给征服啦~~啊~~啊~~哦~~哦~~”
小道士一边捅着朱祁镇、云重的屁眼,一边抽插着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的小洞,看着眼前直挺挺晃晃悠悠的朱祁镇云重的两根大鸡鸡,又忍不住张开嘴舔着咬着吞吐着。
云蕾心疼不已,厉声叫道,“喂,你放开他们!就算他们对你、对小钰有什么过节,你这样强奸折磨他们也是犯法的!”
小道士甩脱一只脚上的靴子,把脚趾塞进云蕾的嘴里堵住她的嘴,轻蔑地道,“呸!‘霹雳火’当年性如烈火、快意恩仇、惩处了多少淫贼?何时也变得婆婆妈妈、遵纪守法了?是皇后当久了,还是九个儿子生傻了?好好舔舔老子的脚丫巴泥!”
小道士淫兴大发、金枪不倒,把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三人轮流抽插了几百下,让他们几人都已经精液狂喷淫水直流。他终于把手臂从朱祁镇的小洞里拔出来,又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着,趴在他身上扭动着摩擦着,还俯下头磨着他的脸颊,亲吻着他的嘴唇。
朱祁镇看着他满脸疙里疙瘩的青春痘有点恶心,闭着眼不敢看。他的脸上被小道士脸上的疙瘩摩擦着,抹上不少脓血,还有一些流进他的嘴里。他的舌头不小心碰到脓血,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是他仔细一品味,咦?不对呀!那脓血怎么不是腥臭的而是香香的甜甜的,有点像面粉、红糖的味道?哦~~还有那亲吻他的嘴唇舌头,那抽插他的大鸡鸡,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他!
朱祁镇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小道士,挣扎着叫道,“小钰!小钰!是你吗?”
只见小道士的半边脸已经被磨得平整光滑,原来疙里疙瘩的“青春痘”不翼而飞;另半边脸上一半还有“青春痘”,另一半却被吐沫弄得黏糊糊的一片,更显然是面粉和红糖。小道士继续狠狠抽插着摩擦着,大眼睛和嘴角却露出得意的笑意,“呸!小钰早就死了、埋了!这世上再没有小钰!”
朱祁镇望着他那熟悉的眼睛和嘴角,再无怀疑,哽咽道,“小钰~~呜呜呜~~小钰~~是你!你没有死~~我知道你没有死~~那一晚的缠绵都是真的~~再真实不过的~~你说你爱我~~你说你已经安排好了~~你说你会回到我身边永不分离~~呜呜呜~~小钰,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
小道士“嗷嗷”叫着,挺着大鸡鸡一插到底,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良久,他瘫软地趴在朱祁镇身上,深情地亲吻他的嘴唇,喃喃道,“皇上~~小钰~~朱祁钰~~景泰皇帝~~真的已经驾崩了,不复存在了~~我叫云雨~~你说得对,那一晚是真的~~我真的爱你~~我真的回来了~~永远也不离开你~~”
朱祁镇的热泪忍不住汩汩流下,“小钰~~不,小雨~~你活着~~你回来了~~我也爱你~~咱们永不分离~~”
云重骂道,“小雨,你这个混小子!你疯了吗?竟敢对皇上和哥哥、姐姐如此无礼?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们了!快,解开我们的穴道!”
云雨不慌不忙地取过床单把脸擦干净,露出他俊美清秀的脸庞。他撇撇嘴,“谁让你们两个混小子当年强奸我?我就不能报仇,也强奸你们一回吗?还有你们这些狐媚子,每个人都诱惑抢夺我的镇哥哥,还合谋想把我弄死活埋,我当然要报仇喽!”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指运功“嗤嗤”点几下,把他们的麻穴都解开。
云蕾穴道一解,立即气冲冲地到床前拎住云雨的耳朵斥道,“小赤佬,你又是下毒又是强奸,把我们云家的脸都给丢光了!快,拿解药出来,让我们恢复功力!”
她没有内力,抓着云雨的耳朵其实一点也不疼,但是云雨大呼小叫的,“哎呦~~哎呦~~姐姐要谋杀亲弟啦!我告诉你,这‘悲酥清风’根本不是毒药,也用不着解药,过一会儿自动就解了。”
张丹枫追问道,“要多久可以自动解开?”
云雨一脸坏笑,“没多久,也就两个时辰吧。你们不是租了两个时辰的方丈吗?嘿嘿嘿,正好让我再操你们两个时辰~~”
澹台灭明叫道,“呸,小淫贼,谁操谁还不一定呢!就算没有内力,我就不信我们六个人治不了你一个!来呀,大家一起上,操死这个狡猾无比的小淫贼!”说着,他合身扑上抱着云雨的腰把他压在身下。
蒙克、张丹枫随即扑上抱住云雨的玉腿咬着他的脚丫挠着他的脚心。云重、云蕾自然毫不客气,扑上来压住云雨的胳膊,从两边咬着他的小乳头,叫道,“皇上,操这个臭小子的嘴巴!”
朱祁镇哪里舍得?他抱着云雨的头,试图推开众人,“哎哎哎,各位爱妃爱夫,大家听朕一言!小雨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咱们身边,你们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这么大喜的日子,大家松开手,坐下畅叙别来之情岂不是好?”
云重、张丹枫等几人哪里肯善罢甘休?纷纷叫道,“不行!”“这臭小子刚才把我们欺负惨了,我们怎么也得报仇吧?”“皇上,你不是说这小子的鸡鸡会吸水、前列腺会震动吗?这样的尤物我们怎能不享受享受?”
说着,澹台灭明已经把毛绒绒的粗大鸡鸡插进云雨的小洞中,而张丹枫跳到他腰间蹲下,把他的大肉棒塞进自己的小菊花中。云重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抽插,蒙克坐在他头上用他的鼻子来回摩擦着屁股沟和小屁眼。
朱祁镇急得想要推开众人救出小雨,可是云蕾拉住他,努努嘴在他耳边道,“傻小镇,你看小雨这个小淫贼多舒服、多享受的样子?他是故意激怒大家,就是想让大家强奸他他才高兴呢。”朱祁镇是关心则乱,听云蕾这么一说,低头仔细一看,可不是吗?云雨一脸销魂满足的样子,哪有一点痛苦受罪的感觉?小雨终于回到他身边,他心情大好,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抱着云蕾在旁边一边亲吻抚摸一边观看眼前的活春宫。
忽听“喀拉”一声,窗子被人踢开,一个快捷如鬼魅的身影冲进房间里。朱祁镇和云蕾大惊,跳起来拦在床前叫道,“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可是他们苦于没有内力,话音未落已经被那人“嗤嗤”两声点中穴道,僵在当地动弹不得。
那人动作奇快,毫不停留,如同行云流水一样“嗤嗤嗤”又把云重、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几人点中穴道,又把张丹枫一把抓起来。云雨见状虽惊不乱,立即翻身一个骨碌滚下床,在地上一连十几个“扫堂腿”向那人攻去。云雨的武功不错,那人“哼”了一声,倒也不敢小觑,只得放开张丹枫纵身闪躲。云雨得理不饶人,纵身跳起,使出师门绝学“五虎断门掌”,阳刚凌厉的掌风招招抢功劈向那人。那人轻松地躲闪,冷笑道,“哼,五虎断门掌?连你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这个淫荡小昏君又有个屁用?”
张丹枫听见他的声音,虽然身体僵直无法回头看,但是已经惊叫一声,“爹?是您吗?您怎会~~”听他这么一叫,朱祁镇、蒙克、澹台灭明都明白了,那人正是张宗周!
“混账!”张宗周斥道,“我们张家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我从小教育你,长大要娶妻生子给张家传宗接代,可是你呢?就知道操小男孩,还恬不知耻地让小男孩操你的屁眼!都快三十了还没有给我生个孙子,还背叛了我在明朝给仇人做走狗,你真是天下最不忠不孝的儿子!”他虽然口中说话, 手中的招数也毫不含糊。他的武功比云雨高的多,很快就反守为攻,把云雨逼得手忙脚乱只有闪躲招架之功。
张丹枫闭目静静听着他们过招,忽然叫道,“小雨,我爹下一招好像是要攻你左肋,但其实会突袭大椎!”云雨一听,慌忙不顾张宗周攻向左肋的手掌,而是挥掌护住大椎。果然,张宗周的拳头已经攻向他的大椎,被他一掌截住,只得硬生生停住转攻右腰。
澹台灭明也在静静地听着,忽然叫道,“护住胸口,掌攻天门!”云雨毫不犹豫,一掌护住胸口,一掌劈向张宗周的天门。
张宗周慌忙纵身闪躲,骂道,“你们两个该死的孽子叛徒,竟然如此背叛我!等我杀了明朝的两个小昏君和云家的两个小杂种,我绝对饶不了你们!”说着,他“唰”地一声抽出折扇,更加猛烈地进攻。他的动作迅疾如风,张丹枫和澹台灭明想要叫出招数都来不及。
云雨苦苦支撑,但是他武功本来就比张宗周差得太远,现在又赤身裸体筋疲力尽,如何能敌手持折扇的张宗周?用不了十几招,他就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张宗周冷哼一声欺身直入,折扇“砰”地一声点中他的麻穴,云雨登时也僵硬地一动不能动。
张宗周目光炯炯扫视着眼前七个赤身裸体的青年,不由得仰天长笑,“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我张宗周处心积虑一辈子想杀的人今天竟然都欢聚一堂了!唔~~该先杀哪一个呢?还真不好挑选耶~~”
他走到朱祁镇的身边,手抚摸着他的脖子冷笑道,“英宗皇帝陛下,你可真够荒淫无耻的。上次我抓住你时,你也是这样赤条条的在跟几个小配军淫乱。要不是也先那个混账捣乱,我八年前就早已把你大卸八块了!现在可没人能救你了吧?呵呵呵~~”
张丹枫惊恐地叫道,“不!爹爹,求您了,不要杀小镇!我对您不忠不孝,您杀了我吧!”
张宗周把他转过身来,盯着他冷冷道,“你不用着急,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啧啧,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挺会装的。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跟小明、蒙克在一起鬼混,而且还跟仇人的儿子暗中勾搭!在土木堡我要是知道你跟这小子有一腿,就算也先再捣乱我也会一刀杀了他再说的!哦,不,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也太便宜你了。唔~~你喜欢他的鸡巴是不是?啧啧,他的鸡巴可真够大的,像驴子的一样。你想要吗?我送给你!”
说着,他的手抓住朱祁镇的阴茎和阴囊根部用力拉扯着。张宗周是何等功力?登时把朱祁镇疼得嗷嗷惨叫面无人色。所有人都知道张宗周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把朱祁镇的大龙根连根揪断,但是他们都中了毒又被点了穴,除了惊呼哭喊又能做点什么呢?
张丹枫已经哭号着把眼睛闭上。张宗周左手撑开他的眼睛,厉声斥道,“混账东西,你给我睁开眼好好瞧着。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的下场!朱祁镇是第一个,澹台灭明是第二个,蒙克是第三个~~他们每个人的鸡巴都很快会成为你的战利品,我给你挂在脖子上让你每天亲!哈哈哈~~”张宗周说着,右手掐紧朱祁镇的鸡巴根部开始猛力向外拉扯。
突然,窗外又是人影一闪,一条大汉迅疾无比地跳进来,声若洪钟地厉声斥道,“张宗周你这个奸贼,纳命来!”话音未落,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向张宗周的胸口扑来。
张宗周听了大惊,只得松手放开张丹枫的眼皮和朱祁镇的大龙根,挥掌护住胸前,向一旁闪躲。他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骂道,“张风府,你这个手下败将,你怎么还没死?你到底要我杀你多少次才能真的死了?”
朱祁镇和云雨定睛一看,那跳进来的大汉浓眉大眼、络腮胡须、一脸正气,可不正是张风府?他们惊喜地叫道,“师父!您回来了?”
张风府已经跟张宗周斗在一处。他眼睛丝毫不敢离开张宗周,匆忙答道,“罪臣参见皇上、成王千岁!罪臣背叛大明、归附瓦剌、罪该万死。容臣先杀了奸贼张宗周,再自刎向您们谢罪!”
朱祁镇忙道,“不不不,师父,您没有罪!朕知道您是为了救朕才深入虎穴不幸被俘,也是为了救朕才委曲求全屈身瓦剌。您是大功臣,您回来了朕欣喜万分!”
张风府一边小心化解张宗周的攻势,一边摇头道,“不~~我是叛徒、罪犯~~我是为了救您而被捕,但是我后来却是真心爱上了也先~~”
“呸呸呸!”张宗周一连几招抢功,骂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少二乙子、同性恋?怎么今天都欢聚在这白云观的方丈里了?人家一群英俊少年搞搞同性恋也就罢了,你这个年近半百的壮汉和也先也搞?哇,没得让我恶心呕吐!”
张风府听了却毫不脸红,平静地道,“我是同性恋,从小就是。这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别说年过半百、就算活到一百岁也不可能改变。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两个人,他们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都是称霸一方的大豪杰!以前我也畏畏缩缩不敢承认,可是现在我不怕了。我要全世界都知道,我的第一个爱人是大明宣宗皇帝朱瞻基,我的第二个爱人是大元天圣大可汗也先!”
张宗周冷笑道,“啧啧,二乙子大情圣,可惜你所爱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朱瞻基的祖先用诡计害死明教教主、韩林儿、和我的祖先张士诚夺得皇位,他自己更是弑父、烹叔、犯下滔天罪行。也先呢?更是个杀人不眨眼、叛逆篡位的乱臣贼子。俗话说‘物以类聚’,你有这样的爱人,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边说话,手中折扇的抢功却毫不含糊,越来越快,让张风府难以招架。
张风府艰难地拆解着招式,骂道,“张宗周,你才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险小人!二十五年前你设下奸计刺杀宣宗皇帝,让他身受重伤。去年你又刺杀了我的也先!我跟你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朱祁镇和蒙克惊叫道,“什么?也先~~他死了?”
张风府沉痛地道,“嗯~~我们战败了,正想逃奔准噶尔、也先的次子阿失帖木儿那儿,谁知路上遇到了张风府带人伏击刺杀。我被他刺成重伤,而也先~~也先被他杀死,割下头颅~~”
张宗周大笑,“哈哈哈~~手下败将,当年在永宁城的妓院你被我打成重伤,你的爱人朱瞻基被我割了鸡巴蛋;去年在准噶尔你又被我打成重伤,你的爱人也先被我割了脑袋。今天你还想有什么不同的结局吗?我要再把你打成重伤,然后把你心爱的娇滴滴小皇帝先割了鸡巴蛋再割了脑袋。哈哈哈~~”
张风府终于被气得哇哇大叫,势如疯虎,“五虎断门掌”雷霆万钧地呼呼劈向也先,跟刚才云雨的掌法虽然一样,但是功力高出不止一倍。但是他的疯狂猛攻却也露出不少破绽。张宗周一再言语挑逗就是为了扰乱他的心神,见他果然着了道儿,不由大喜。他装作不敌闪躲,但是静观其变。终于,他找到一个破绽,突然折扇欺身直入。
张风府虽惊不乱,连忙撤身反掌抵挡。谁知张宗周这一招也不过是诱敌的虚招,他折扇“哗”地展开,十几根扇骨突然“嗤嗤嗤”如同漫天花雨直扑张风府的胸口。张风府心中一凉,哎呦,我怎么忘了他的暗器功夫了?张风府慌忙挥掌拨那些扇骨,但是却哪里来得及?两人不过三尺的距离,张宗周的暗器迅疾如风,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刺入了张风府的身体!张风府惨呼一声,“咕咚”倒地抽搐着动弹不得。
张宗周哈哈大笑,把已经损毁的折扇一扔,轻蔑地道,“手下败将,你是想要你的小皇帝的鸡巴呢还是他的脑袋?哦,对不起,我忘了,小皇帝的鸡巴已经许给我儿子了,不能给你。你还是等着要小皇帝脑袋吧。唔~~他的脸蛋儿长得比他爹朱瞻基还漂亮,比也先更要好一万倍,你还是升级了嘛!哈哈哈~~”
说着,他不再理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张风府,转身走到朱祁镇的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抓住他大鸡鸡的根部,狞笑道,“嘿嘿嘿~~这回不会再有人打岔了吧?枫儿,你喜欢的大鸡巴来了,接好了!”说着,他手上用力向两边揪扯。
张丹枫、云重、云蕾、云雨、蒙克、澹台灭明众人齐声尖叫,“不要!不要啊!”
只听一声尖利的惨呼,一道血光四溅,然后“咕咚”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众人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小镇死了!我们也要死了!小镇,等等我们,咱们一起去天堂继续做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