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5 第一百四五回 舍残躯 将军尽忠义
张丹枫、云重、云蕾、云雨、蒙克、澹台灭明几人紧闭双眼,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震惊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突然,他们听见朱祁镇的声音有点嘶哑地哭叫道,“师父!师父!”他们又惊又喜地睁开眼,只见朱祁镇还完整地站在眼前,他的脖子和阴茎根部被拉扯得红红的,但是除此之外并无血迹伤痕!
而地上两个中年男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张风府强有力的双腿紧紧夹着张宗周的腰,手臂紧紧勒着他的脖子。而他的手中抓着一只锋利的扇骨深深插在张宗周的咽喉里,而且还在不停向里插着。张宗周半张着嘴,嘴里汩汩冒出黑血,眼睛圆睁着不可置信地盯着张风府,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风府咬牙切齿,吃力地喘息着大笑,“张宗周,这是我跟也先学的摔跤功夫,你没想到吧?还有,我接住了你的一支扇骨~~我知道你的扇骨上涂了剧毒的毒药~~哈哈哈~~你杀人的武器却杀了你自己~~哈哈哈~~宣宗皇帝~~也先大汗~~我亲爱的老公们,我给你们报仇了!哈哈哈~~”
可是张风府的笑声越来越虚弱,终于,他的头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声息再也不动。他身上的多处伤口汩汩流出黑血,跟张宗周脖子和嘴里流出的黑血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两人身下缓缓蔓延开。不一会儿,朱祁镇、云雨、张丹枫、澹台灭明他们的脚都浸泡在粘稠腥臭的黑血之中。
朱祁镇和云雨难过地抽泣,“师父~~呜呜呜~~师父~~”
澹台灭明哭叫着,“老爷~~老爷~~”
张丹枫反倒咬着牙没有哭泣,叹口气道,“小镇,你没事吧?对不起~~我爹他~~他罪有应得~~要不是你师父张风府舍身相救,我们大家都死定了。”
云雨哭道,“都怪我!我只是一时任性顽皮想跟你们开个玩笑,谁知竟然把你们害得动弹不得,还害死了师父~~呜呜呜~~”
朱祁镇叹气道,“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果报应,大家谁也不要再无谓的自责了。师父救了咱们、又为父皇和也先报了仇,我想他应该是含笑九泉了。丹枫哥哥,我知道你爹爹生前是做了不少坏事,但是他毕竟生育了你,养育了澹台大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是处的。如今人死为大,咱们都不要追究他过往的种种罪行了。最令人欣喜的是咱们都没事,小雨还回到了咱们身边,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
“哈!”蒙克突然笑道,“刚才重哥哥还说咱们离‘全真七子’就差一个小道士了,现在云雨这个小道士不就来了吗?哈哈哈~~咱们这‘全真七子’可算齐全啦!”
众人听他天真烂漫的说笑,都不由忍俊不禁破涕为笑,方丈里阴森哀痛的气氛有所缓解。但是他们七人还是一丝不挂地动弹不得,再加上地上的两具死尸,显得几分诡异又几分滑稽。
云重问道,“小雨,你的‘悲酥清风’到底有解药没有啊?你给我们解了毒,我们运功冲击穴道,岂不是可以快点解穴吗?”
云雨苦笑道,“‘悲酥清风’真的不是毒药,也没有解药~~不过~~”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听说吸恶臭的气味可以对抗‘悲酥清风’的效力。你们等着,我放个屁帮你们解毒!”说着,他闭目运功,一会儿肚子里竟然真的发出“咕咕”的响声,然后“波”地一声放出一个响屁来。
云重骂道,“臭小子,又出什么鬼点子戏弄我们?他妈的,臭死了!”可怜他被熏得半死却无法用手捂住鼻子也无法躲开,只能傻呆呆地站着闻臭屁。一会儿,他惊喜地道,“哎,我的内力好像真的恢复了一点耶!难道小雨的臭屁真的有用?小雨,你再放一个让我闻闻。”
云雨得意地道,“哼,傻哥哥,现在才相信了?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就说这随心所欲放响屁吧,这全是指挥肠道蠕动挤压的功夫。你听着~~”他又运功蠕动肠道,果然不一会儿就又是“波”地一个响屁。
这回云重用力地吸着气,“嗯~~好臭!好有效!我的功力又恢复了几分!哎,小雨,你教教我们这肠道蠕动的功夫吧,如果我们一起放屁,那大家不是很快就恢复功力了吗?”
云雨撇撇嘴道,“嘿,小滑头,你想不行拜师礼就偷学我悟出来的绝顶神功呀?没门!等你们都学会了肠道蠕动的功夫,那不是又把我的镇哥哥给抢走了吗?”
朱祁镇苦笑道,“小雨,你以为我爱你只是爱你高深的床上功夫吗?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可是个还穿着开裆裤、小鸡鸡连何时撒尿都控制不了的小男孩哦!重哥哥说得对,咱们还是齐心协力快点解开穴道的好。如果这时外面再冲进来个刺客,咱们不真的全完蛋了吗?”
云雨听了立即顺从地道,“是,皇上,您教训得对,我又小肚鸡肠了。大家听着,气沉丹田,然后冥想丹田那儿的气变成一只小手~~”
他给大家讲解着他的心法,大家都是聪明的武功高手,很快就领会了一二。一会儿,只听“乒”“乓”“砰”“啪”一声声响屁的声音,整个方丈里都弥漫着中人欲呕的臭气。哎,你还别说,这法子虽然不甚雅观,倒是挺有效的。他们感到内力逐渐恢复,又开始用内力试图打通被张宗周封住的穴道。
“咚咚咚!”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白云真人的声音赔笑道,“呃~~几位施主,两个时辰已到,您们看~~是不是要再延时呀?”
云重没好气地斥道,“牛鼻子,无需废话,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打扰我们,超时了就按五十两一个时辰的价钱加钱就是!”
“是是是!”白云真人连连答应,但是又犹豫着问道,“那~~我的小道童清风是不是一直陪着?”
云重瞪着云雨揶揄地笑,“那时当然!牛鼻子,你这个小道童真不错,口功肛功鸡巴功样样精通啊,把老子们伺候得真舒服。哦,他是五两一个时辰是吧?没问题,我们保证付钱就是。”
朱祁镇道,“呃~~白云真人,我们想把清风带走,您看要多少银子呀?”
白云真人有点恋恋不舍,“啊?要买清风呀?这~~清风是出家修道的人,又不是青楼小相公,怎能卖钱呢?”
张丹枫道,“切,天下没有无价的东西。五百两怎么样?”
白云真人犹豫道,“不~~清风~~”
“一千两!”云蕾叫道。
“啊~~一千两呀?”白云真人眼珠乱转,“呃~~两千两~~两千两怎么样?”
云重撇撇嘴道,“算了算了,我们不要了!一千两都能去听香楼买四五个娇滴滴的江南小处男了,为了一个满脸青春疙瘩痘的小道士,不划算!“
“呃~~呃~~施主,那就一千两!一千两您就把清风带走!”
“切,我刚说一千两能买四五个小处男了。这个清风被你个老牛鼻子干过不知多少次了,不值那个价钱!”
白云真人惊慌地道,“八百两!八百两怎么样?”
云重故意停顿良久,才道,“八百两,清风,再加两具上好的棺木、两个好风水的墓地、七日的诵经超度,怎么样?”
“啊?施主,您家里老太爷老太太去世了?”
“混账牛鼻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再多问一句我不要了!这京城里小相公多的是,棺材、坟地更是几两银子一块,你别以为我不懂行情!”
“是是是!”白云真人慌忙道,“八百两成交!清风、两口上好棺材、两块风水宝地、七日诵经超度。”
“嗯,这还差不多!”云重道,“去把棺材立即运来,哦,还有,送几盆热水和毛巾进来。”
“棺材?热水?毛巾?”白云真人疑惑地道,随即恍然大悟,“哦~~哦~~贫道明白!您们请接着玩儿,棺材热水毛巾一会儿就送到,嘿嘿嘿~~”他笑着转身安排去了。
云雨嘟着嘴道,“呸,坏哥哥,我一个堂堂大明景泰皇帝,还有那么精湛的床上功夫,居然只值八百两银子吗?”
云蕾白他一眼道,“切,当年我们去瓦剌给小镇赎身,你不是一文钱也不给吗?他也是堂堂大明皇帝呀?”
云雨道,“那不同,作为国家,绝不能跟绑匪妥协谈判交赎金,要不然就会有更多的绑匪冒出来要钱的。”
朱祁镇点头道,“小雨说得对!就是不能跟绑匪妥协!哎,小雨,你不是被活埋了吗?你到底是怎么从坟墓里逃出来的?”
云雨笑道,“哈哈哈~~就凭蒙克和张丹枫那两个傻小子岂能活埋得了我?我在他们去找钉子钉棺材盖的时候就偷偷从棺材里溜出来了。然后我从寝宫的地道一直钻到这个白云观~~”
“啊?”朱祁镇、云重、云蕾齐声惊呼,“小雨,你知道我们的地道?”
“切,你们成天在里面像老鼠一样唧唧吱吱的挖土、说话、还咕叽咕叽地干事,我圣明的景泰皇帝岂能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脚下的事?”
“可是~~”朱祁镇疑惑地道,“就算你从地道爬到了这里,又是如何从元始天尊的神像里出来的呢?”
云蕾也疑惑地问,“是啊!我们研究了那么多年,那个神像里面天衣无缝并无机关暗门,要想出来除非打破神像,可是那样不就暴露了地道口吗?”
云雨不屑地道,“切,你们呀~~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那么笨!你们没发现那个神像的上半截和下半截是分开的吗?从他的腰间逆时针方向旋转就可以把上半截拧下来,根本不用打破神像!”
云重和朱祁镇、云蕾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结巴道,“可是~~我们试过~~拧不动呀~~”
云雨笑道,“那神像十几年没人拧开过了,螺纹当然已经黏合在一起。你们不是武功高手吗?用点力气拧呀!”
朱祁镇叹气道,“唉,重哥哥、蕾姐姐,我们是太小心了~~生怕弄出动静,生怕损毁神像,根本没敢用力拧神像的腰~~”
云雨笑道,“我看你们其实还是眷恋皇宫的孩子老婆热炕头,潜意识里舍不得离开。哦,对了,镇哥哥心里还念念不忘养心殿里那个聪慧美丽的赤裸小皇帝呢,巴不得每天从地道里偷窥,哪里舍得走呀!”
朱祁镇被他说中心底的秘密,脸颊微红,咕哝道,“小雨,你真是太聪明了!你还是回来做皇帝吧,我我我~~我在后宫伺候你就行了~~”
云雨不屑地道,“那怎么行?我是云雨呀,又不是朱祁钰。朱祁钰已经病死了,英明的景泰皇帝盖棺论定,怎能复活?”
“那~~你至少也要像重哥哥一样在我身边做个大官辅佐我!”
“嗯~~”云雨挤挤眼睛,“我不是跟你说我早就想好了吗?我是想找你求一个官职,不知你肯不肯答应?”
“朕答应!”朱祁镇大喜,忙不迭地叫道,“你说,要什么官职?朕立即下圣旨封你!”
云雨道,“我想要重哥哥原来的职位~~天牢牢头!曹吉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工作几十年,早该升官了。天牢就交给我吧!”
“啊?”朱祁镇又吃惊又失望,“牢头?你就想做个牢头?”
云重撇撇嘴笑道,“他呀,跟我一样,做牢头只是为了监牢里的人!”
朱祁镇恍然大悟,“哦~~哈哈~~原来如此~~说到这个,朕重新登基这么喜庆的事,还没有大赦天下呢!天牢里的囚犯至少可以免死了,不过估计要终身监禁哦!”
云雨、云重、云蕾三人齐声道,“多谢万岁龙恩!”
这时外面又响起轻轻敲门声,白云真人低声问道,“施主,棺材和热水都送到了。您看要小道童送进来吗?”
云重道,“不用了,就放在门外吧。”
“哦,您老几位辛苦了几个时辰,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喝点参汤补补身子?”
“臭牛鼻子,你个出家人怎么满脑子男盗女娼的?我们一直在静静打坐参禅、排出浊气,一动都没动过,饿个屁呀!”云重斥道。
“是!是!各位施主继续清修,贫道告退!呃~~现在接近贫道休息时间,如果您们继续占用方丈,房价要加倍了~~”
“滚!臭牛鼻子,再敢聒噪我在你的床上拉泡屎你信不信?”说着,云重用新学会的功夫硬生生挤出一个响屁来,“砰”地一声震天响。
“不要!不要!”白云真人惊慌地逃离,“贫道告退!”
又运功一会儿,云雨终于冲破了穴道。他站起来不怀好意地抚摸着朱祁镇、云重、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每个人的屁股和大鸡鸡,淫笑着道,“嘿嘿嘿,刚才我老人家的雅兴被刺客打断,现在正好继续~~啧啧,哥哥呀,你是专业选手,这六个人的狂欢姿势有个什么名头吗?”
云重白他一眼,“有,这叫‘强奸入狱’!”
云蕾道,“对!小雨呀,你要是再捣乱,就不是天牢牢头了,而是天牢囚犯了!”
朱祁镇道,“对!朕不仅要把你入狱,而且要把你关进单间~~当然是没有地道的一间~~让你吃不到你义父的大肉棒~~”
云雨慌忙收手,“嗤嗤嗤”给他们解穴,“对不起,对不起,臣知罪!请万岁饶命呀!”
大家终于都获得了自由,长长出了口气,赶紧活动活动手脚。他们打开门把棺材热水端进来,迅速把自己身上简单地清理一下穿好衣服。他们把张宗周和张风府的尸体抬到床上。朱祁镇、云雨、云重清理张风府的尸体,张丹枫、澹台灭明、蒙克清理张宗周的尸体,云蕾准备棺材。
朱祁镇、云雨、云重解开张风府的衣袍,用床单包裹着手指小心地拔出他身上插着的毒扇骨,给他擦拭着身体。抚摸着他那千疮百孔满是伤疤的肌肤,还有他那胯下毛绒绒粗大的肉棒,朱祁镇、云重、云雨感慨万千,不由唏嘘垂泪。
“啊!”张丹枫、澹台灭明、蒙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朱祁镇、云雨、云重连忙转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却见张丹枫、澹台灭明、蒙克三人目瞪口呆地低头望着张宗周的尸体。朱祁镇、云雨、云重顺着他们的眼光一看,只见张宗周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身体竟然光滑洁净,没有腋毛、胸毛、甚至连阴毛都没有。他的胯下孤零零地垂着一根不小的肉棒,而那肉棒后的两个肉囊干瘪收缩几乎完全消失,显然里面空空的没有肉蛋!
张丹枫惊恐万状,结结巴巴地咕哝,“我爹爹~~我爹爹~~是个太监?那我~~我是谁?”
朱祁镇想了想,搂着张丹枫的肩膀道,“不,丹枫哥哥,我想你还是你爹爹的亲儿子。你看,他有喉结,这说明他不是从小净身的,而是像云澄一样成人后才阉割的。而且他的阴囊完整,并非因为受伤或者被人折磨,而是自己小心地取出睾丸。我想他应该是生下你以后才自宫的~~”
蒙克奇道,“自宫?张丞相为何会这样自残呢?”
澹台灭明垂泪道,“这是我们师门的绝学《葵花宝典》~~‘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我们的师祖上官田野当年曾经是江湖上风流倜傥的少年英侠,明教中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明教的护教法王。他曾经跟陈玄机争夺武林第一侠女萧韵兰。他在华山论剑大会上打败陈玄机,获得了萧韵兰的芳心。”
云蕾惊道,“什么?我师祖萧韵兰?不可能!我师祖终身未嫁,而且对男人恨之入骨,说天下的男人都是负心薄命的贼子。她怎会对陈玄机或者上官田野动心呢?”
澹台灭明叹气道,“那应该是后来的事~~就在我师祖上官田野准备迎娶萧韵兰的时候,明教五行旗下的朱元璋不知为何突然叛教,伏兵杀死了教主、焚烧了光明顶、把我师祖也打成重伤。师祖逃到后山的地道里才逃过此劫。他发誓报仇但是却武功尽失、形只影单、没有任何办法。就在这时,他在地道里发现了刻在墙壁上的明教绝学《葵花宝典》。这功夫威力无比,但是想要练功就必须自宫,否则那强大的阳火就会焚身。前几代的明教教主都不肯自宫,所以他们的武功都没能登峰造极,才会轻易被刺客谋杀。我师祖为了报仇,义无反顾地自宫,练就神功~~”
“啊!那我师祖~~萧韵兰~~”云蕾惊叫道。
“是啊,”澹台灭明道,“我师祖既然自宫了,又怎能再耽误萧女侠的大好青春?他给萧女侠写了封信,不好说自宫的事,只是说自己决心剃度修行,永远不近女色,让她忘了自己,接受陈玄机的追求吧。谁知萧女侠竟然会如此刚烈,一生不嫁,还对天下所有男人恨之入骨~~唉!
“我师祖到处寻找报复叛徒朱元璋的机会,和同样对朱元璋恨之入骨的张士诚的儿子结为同盟。可惜张士诚的儿子也不幸战死,临死前把年幼的儿子张宗周托付给师祖。师祖抚养张宗周长大,教他武功。但是他知道张宗周是张士诚唯一留下的孙子,不能没有子嗣,于是他就没有教张宗周《葵花宝典》的功夫。
“张宗周为了父仇,从小苦练武功。但是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武功再怎么练也比师祖的武功相差万里。他不断观察探索,后来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他偷偷去明教地道里记下了《葵花宝典》,然后逃离了光明顶,去瓦剌寻求复仇的机会。小枫,我想师父是在生下你之后,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使命,才引刀自宫的。所以他老人家的武功精进如此,而咱们的武功远远比不上他~~”
朱祁镇和蒙克惊慌地拉住张丹枫和澹台灭明的手,“丹枫哥哥、澹台大哥,你们的武功已经很高了!不需要再精进!不要~~千万不要~~”
张丹枫泪眼朦胧,勉强朝他们点头,“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做傻事的~~为了一点武功,不值得~~而且,我还要完成我爹爹留给我的使命呢~~这两个蛋子很重要~~”
澹台灭明搂着张丹枫道,“小枫,你终于肯结婚生子了?老爷泉下有知一定会高兴得笑出声来的!”
张丹枫摇头苦笑,“我知道这是我的职责~~但是~~唉~~我不知道~~我对女人能不能~~”
朱祁镇一手拉过云蕾笑道,“丹枫哥哥,你老实说,当年你有没有像我一样对俊俏的雷公子动心?我看你跟雷公子一起玩儿的时候鸡鸡挺得很硬嘛!嘿嘿嘿~~就算实在不行,我和重哥哥也有办法!我们互相帮助,你看我们都生了多少个儿子了?”
云蕾脸颊微红,但是大方地搂着张丹枫道,“对,丹枫哥哥,我们帮你完成使命!我看你那儿完全没问题,下次你跟我玩儿时只要走前门而不是走后门就行了。哦,你要是心爱其他任何女人,让小镇和我哥哥他们帮忙,一定没问题的!嘻嘻嘻~~”
云重揪着朱祁镇和云蕾的耳朵笑骂道,“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哪里有一点皇帝皇后的礼义道德?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朱祁镇理直气壮地道,“切,那是你孤陋寡闻!当年三皇五帝的时候大家都是共产共妻的嘛!别说那么远的事儿,就说蒙克的祖先,大元朝最后一位皇帝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就喜欢共产共妻,他在皇宫宣文阁里安置能容纳五十人的大床,每日他自己、大臣们、后妃们、和大臣们的妻妾一起在床上赤身裸体任意淫乐,修炼密宗心法。”
蒙克又惊又喜,“啊?我的祖先还这么厉害哪?怎么我父皇那么窝囊,成天被我娘欺负,连想娶个小老婆都不行?”
“啊!”只听澹台灭明又是一声惊呼,手指着张宗周的大腿叫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朱祁镇、张丹枫等好奇地低头观看,只见张宗周的大腿根部内侧密密麻麻刻着刺青。但是他们再仔细一看,那刺青竟然不是花纹,而是一大片蝇头小楷!张丹枫读了几句,惊呼道,“《葵花宝典》!这就是《葵花宝典》的心法!”
蒙克听了,吓得立即一把捂住张宗周的大腿,“呃~~丹枫哥哥,澹台大哥,你们看错了,这儿什么也没有~~呃~~重哥哥、蕾姐姐,我们已经把张丞相的遗体清理干净了,你们快帮我给他穿好衣服装进棺材里吧!”
云重、云蕾答应一声过来想要给张宗周穿衣服,朱祁镇却举起手拦住他们。他犹豫半晌道,“丹枫哥哥、澹台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你们能否答应~~是这样的,因为我和重哥哥、周健的原因,我的姐夫和同窗好友张懋不幸失去了睾丸~~我一直觉得非常对不起他~~我想~~”
云雨眼睛一亮,叫道,“对!我也觉得姐夫好可怜~~丹枫哥哥、澹台大哥,你们看能不能把《葵花宝典》送给他?”
张丹枫和澹台灭明对望一眼点点头,“嗯,这有何难?我们本来就不打算练这功夫,但是这神功就此失传也甚是可惜。如果能送给张懋将军让他修习,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云雨鼓掌道,“耶!太好了!我现在就取纸笔来记下《葵花宝典》!”
云蕾一把拎住他的耳朵斥道,“去,一边儿去!我来抄写《葵花宝典》,你们六个小淫贼谁也不许看一眼,听见没有?谁敢不从,看我不把他的蛋子给捏爆了!”
朱祁镇吐吐舌头道,“呃~~爱妃,你这个逻辑好像有误耶~~你要是把我们的蛋子捏爆了,我们就真要修炼《葵花宝典》了,你又怎能不让我们看呢?”
云蕾自知理亏,但是横眉立目,一手叉腰,另一只玉手一翻,“啪”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朱祁镇的脸颊上,“呸,小赤佬,还敢顶嘴?”
朱祁镇捂着发红的脸颊低下头唯唯诺诺,“是,是,朕不该顶撞爱妃,请爱妃息怒!”
云重捂着嘴嘿嘿笑,搂着张丹枫的肩膀在他耳边道,“丹枫哥哥,你看见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做了我妹夫,这每日‘五指扇’的刑罚可是必须的~~你的脸皮有小镇那么厚吗?”
张丹枫瞥一眼云蕾,不屑地耸耸肩,“切,这算什么?我自幼练就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要不然怎会第一次见面就敢跟你比鸡鸡长短?你妹妹要是能给我也生九个儿子,就算每天扇我一百个耳光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