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7 第一百四七回 铁石心 先皇别男宠
吴太后热泪盈眶,一把拉起云雨搂在怀里拍着,哭道,“雨儿~~我苦命的儿呀~~”
朱祁镇笑道,“恭喜吴阿姨喜得贵子!云雨呀,既然你是吴阿姨的义子,那就是朕的御弟了,朕封你为历王。呃~~娘,吴阿姨,小钰的成王府一直空置多年了,朕觉得不如就赏给云雨做他的府邸。”
云雨又给朱祁镇跪拜谢恩,“臣弟谢皇兄龙恩!”
云重嘟着嘴道,“得,这个小杂种一下子就跳到我头上去了!我说万岁呀,我和您姐姐那个府邸也有点太小又年久失修了,您也得一碗水端平,赏我们一座跟成王府差不多豪华的府邸吧?”
永清公主疑惑道,“相公,咱们的府邸不是挺好的吗?虽然小点儿,但是很温馨,我和孩子们也住的习惯了,不用换大的。”
朱祁镇瞪一眼云重道,“姐夫,你跟我姐姐好好学着点儿吧,淡泊以致远,不要成天就知道争名夺利的。”
云重嘟着嘴一脸苦相,“我还争名夺利呀?自从小雨出现,我的地位都已经一落千丈啦~~”
这时只听黄门官叫道,“顺德公主和驸马张懋觐见!”
孙太后听了高兴地道,“哎呦,他们怎么这么晚才到呀?把‘大闹天宫’都误了。快宣!”
云雨连忙站起来躬身拱手,“呃~~启禀母后~~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张懋已经携着顺德公主大步走进来,跪下叩拜了太后、皇上。孙太后笑着招手,“免礼平身。乖女儿女婿,快过来,见过你吴阿姨新认的义子云雨。”
张懋抬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叫道,“皇上?”
朱祁镇应道,“嗯?张爱卿,你呼唤朕有何事?”
张懋这才觉得自己失礼,慌忙躬身道,“呃~~臣~~臣~~给您请安!”
朱祁镇奇道,“你不是刚叩拜过朕、给朕请过安吗?怎么又请安?”
张懋不是很随机应变的人,登时张口结舌,“这~~这~~”
顺德公主连忙打岔,“哎呀,恭喜娘亲喜得贵子!呦,云雨?你长得可真像我弟弟小钰呀!”
云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呃~~公主殿下~~小钰是谁呀?”
孙太后连连咳嗽几声朝顺德公主使眼色,顺德公主登时领悟,连忙道,“这不重要。来,弟弟,坐下,姐姐敬你一杯。哎,相公,别傻站着呀,你也敬弟弟一杯。”
张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雨的脸,举起酒杯道,“是,是,愚兄敬皇上~~不~~不~~云公子一杯!”他心不在焉地手一抖,一杯酒都洒在他的胸口。
云雨连忙用袖子帮他擦着胸襟,手顺便不老实地摸着他的胸脯挑弄着他的小乳头,“哎呦,驸马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哦,驸马爷,您的下身这儿怎么也湿了,还高高鼓起一块?我帮您擦擦吧~~”他的手又向下抚摸着张懋胯下直挺竖起的小帐篷。
张懋慌忙躬身躲开坐下,“呃~~不用~~不劳殿下~~我自己来~~”
还好这时一阵锣鼓声响起,下一出戏又开始了。众人饶有兴味地看戏,时而敬酒说笑,一家人欢聚团圆其乐融融,一直到深夜才散了场。吴太后虽然已经疲倦不堪,但是仍然拉着云雨的手不放。
云雨朝她笑道,“母后,您休息吧,明儿个儿臣再来给您请安~~如果您不嫌烦,以后儿臣天天来给您请安。”
吴太后又激动得热泪盈眶,但是终于放开他的手,“嗯~~我不嫌烦~~雨儿呀,记住,要天天来看我~~”
“哎,母后,儿臣遵旨!”云雨恭敬地躬身拱手。吴太后这才跟孙太后一起起驾离去,但是她还不时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云雨。
云雨一直朝她微笑挥手,直到她转过长廊再也看不见才作罢。他拜辞皇上、皇后、长公主,追着换班的侍卫队朝宫外走去。刚出了内宫门,忽听身后一声浑厚的声音低呼,“皇上!”云雨大惊,“咕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磕头,“奴才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懋从背后追上几步,有点尴尬地把他扶起来道,“呃~~对不起,我不是说皇上驾到,我是说你是皇~~”
云雨埋怨地甩开他的手,“张将军、驸马爷,您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虽然是个低三下四的小杂种,但是承蒙太后娘娘青睐、皇上恩典,将我认为义子、封为历王,怎么也快跟您官儿差不多大了吧?您不能这样奚落吓唬我!”
张懋慌忙道,“不不不,我绝没有奚落吓唬您的意思。只是~~您~~您跟他长得太像了~~我以为~~”
“嘻嘻嘻,”云雨笑道,“我跟我哥哥长得很像吧?他多次想不承认我是他弟弟,但是别人看一眼就说,这是你弟弟吧?哈哈哈~~连太后都这么说,他想赖也赖不掉了!呃~~张将军,您还有其他的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得赶快追上侍卫长去做个总结汇报然后回天牢睡大觉去了。哦~~我不是天牢罪犯,我是典狱长,看着罪犯的!”
张懋望着他结结巴巴地道,“呃~~没事了~~云公子~~不,历王爷~~请回吧~~”云雨跟他躬身拱手告辞,转身离去。刚走几步,张懋又叫一声,“小钰!”
云雨转身皱眉道,“是小雨。张将军,在下名叫云雨,不是云钰。呃~~还有,我跟张将军萍水相逢,这个~~直接叫小名有点太那个~~别扭!我可没叫您小懋呀?”
张懋羞得脸颊通红,躬身拱手道,“对不起!对不起!历王爷~~呃~~哦,对了,听说您要搬进成王府去住。乔迁之喜,我能否~~能否带几个朋友一起去庆贺?”
“哦?那可太好了!张将军,我在京城除了我哥哥谁也不认识,如果您能给我介绍几个达官显贵的朋友那可太好了!”云雨兴奋地拍着手,“他们是谁呀?”
张懋盯着他的眼睛道,“是我的两位好朋友,一位是礼部侍郎王显龙,一位是刑部侍郎杨恭。”
云雨道,“好啊好啊!告诉我他们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我给他们准备好欢迎他们。呃~~张将军,我真的得走了,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没~~没有了~~”张懋呆呆地望着云雨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天哪,云雨~~他的脸、他的笑、他的背影都跟小钰一模一样~~但是他好像并不认识我,对王显龙、杨恭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反应~~他要是真是小钰,他是不可能忘记我们的~~唉,我胡思乱想什么呀?小钰~~皇上~~我亲眼看见他走阳而死~~我亲眼看见他被封进棺材抬出去埋葬~~人死不能复生~~云雨只是跟他长得像而已,却绝不可能是他~~
正月十五的时候,成王府收拾得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门口的“成王府”已经换成“历王府”,而且是皇上御笔亲书的金字匾额,显得格外荣耀。王显龙、杨恭、张懋三人站在门外,手下家丁递上拜帖,等着历王府的家丁进去回复。
王显龙看着那熟悉的大门,回想着十几年前第一次来成王府拜见朱祁钰的情形,不由得感慨万千。他那时是如何的年少幼稚,如何的春心萌动,如何的患得患失,如何的忐忑不安。谁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站在这门前,他竟然是同样的紧张。他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十几年前那件同样的白色锦袍。在阴冷的寒风中他单薄的身子有点瑟瑟发抖,但是他的脑门和手心却汗水淋漓。成王~~皇上~~小钰~~难道他真的像张懋说的那样,复活了?
一会儿,只听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王爷锦袍的青年大步跑出来,爽朗清脆的笑声,拱手道,“张将军~~呃,不,姐夫!您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呃~~这两位是~~”
王显龙看见那青年的脸,脑子登时“嗡”地一声,双腿发软,眼看就要晕倒。云雨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惊道,“呦,这位小公子,这数九寒天的您穿这么少?冻着了吧?快进屋去暖和着。”
张懋忙介绍道,“历王千岁,这位就是礼部侍郎王显龙,这位是刑部侍郎杨恭。王侍郎一向身体不好,我想他是累着了。呃~~王侍郎,我搀扶着您吧?”
王显龙软若无骨地靠在云雨温暖宽阔的胸脯上,紧紧搂着他的腰,哪里肯放手?云雨有点尴尬地笑笑,“呃,没事儿,不用客气,我什么伺候人的活儿都干过,我搀扶着王大人就好了。呃~~见过杨大人!听说杨大人是四朝元老、内阁首辅杨荣的公子,在下景仰无比,今日一见,公子果然是世家遗风,气度非凡呀!”
杨恭见到云雨也惊得目瞪口呆,但是他比没出息的王显龙要冷静坚强得多。他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历王爷千岁!家父正是杨荣,在下不过是纨绔子弟享受先辈的福荫罢了。”
云雨扶着王显龙带领众人往大厅里走,“各位大人请!小的们,快去奉茶!呵呵呵,以前都是人家使唤我,我还真不习惯使唤人呢。哎呦,王大人,您怎么浑身打颤,但是脸颊通红,额头见汗呀?您这到底是冷还是热呀?哎呦不好,忽冷忽热的别是打摆子吧?”
他拖着王显龙走实在是不容易, 干脆把背后的棉披风脱下来给王显龙披上,然后一把把他横抱起来大步朝里走,手不经意地捏着他的嶙峋瘦骨,吩咐道,“小的们,快去把我的棉袍拿一件来给王老爷换上。啧啧,王大人,您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穿这么少呀?那还不给冻坏了?”
王显龙在云雨的怀抱里抖得更厉害,脸红得更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他牙齿打颤颤声道,“嗯~~嗯~~对~~我穿少了~~我想苗条漂亮嘛~~像我第一次来找你时一样~~”
云雨莫名其妙,“王大人,今天不是您第一次来找我吗?咱们以前见过?”
张懋忙道,“哦,王侍郎是睹物思人,想起当年来成王府找成王千岁时的情形了。”
这时他们走进客厅分宾主坐下,云雨把王显龙在自己身边的一张交椅上放下。几名小厮送上香茶,另一名小厮捧着一件棉袍从后面进来。云雨道,“王大人,您请到侧厅更衣。哦,这王爷府可真是豪华,侧厅都比我以前住过的房子还大,里面桌椅床帐俱全,但是平时根本没人住,简直是浪费呀!”
王显龙抱着棉袍站起来,咬着嘴唇道,“我~~我~~我害怕~~皇~~呃~~王爷,您能不能陪我去~~”
云雨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扶着他,“没问题,我最会伺候人更衣了。王大人这边请!”
张懋、杨恭两人面面相觑,相对叹息。哎呦,别看人家王显龙羞羞涩涩、弱不禁风的样子,人家可是大刀阔斧地单刀直入呀!我们两个怎么没想到“更衣”这一招呢?
云雨扶着王显龙走进侧厅,后面两个小厮跟随。王显龙道,“王爷,让您的小厮等在门外~~把门关上~~我~~我害羞~~不想让人看见我换衣服~~”
云雨道,“哎呦,都是大男人嘛,有什么害羞的?不过如果您害羞,我也退出去在门外等您便是。”
“不!”王显龙一把抓住云雨的胳膊,“不要走!我~~我需要您帮我~~宽衣解带~~”
“好,您站好,张开胳膊叉开腿,我帮您脱衣服。”云雨麻利地解开王显龙的腰带,解开他的白袍。只见王显龙的白袍里竟然光光的一丝不挂!他身材苗条,皮肤洁白光滑娇嫩。他把腋下和小腹下本来就不多的毛剃得干干净净。他的小鸡鸡有点紧张地半软半硬翘起。他的纤腰轻轻扭动着,啫喱般弹性翘起的小屁股“嘟嘟”晃动。他的脸颊、连脖子和半截酥胸都红了。他炙热的眼神含情脉脉地望着云雨。
可是云雨却视若不见。他看了一眼王显龙翘翘的小鸡鸡,问道,“王大人,您是要尿尿吗?您稍等,我给您拿痰盂去。”
王显龙还哪里受得了?他“嘤咛”一声扑在云雨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红红的樱桃小嘴已经亲吻上云雨的嘴唇。他的两条玉腿环绕着云雨的腰,腰臀扭动着挤压着他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云雨毫无准备,被他推得登登登后退几步撞在门上。他背靠着门,双手托着王显龙的两瓣小屁股蛋子才稳住身形。他喉咙里“呜呜”呻吟着,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王大人~~王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显龙意乱情迷,朦胧的泪眼望着云雨的眼睛,身子更加猛烈地摩擦扭动,“哦~~哦~~成王千岁~~皇上~~小钰~~是您回来了!我知道是您!自从您走后,我天天给菩萨烧香叩拜求他放您回来,他老人家一定是听见我的祈祷了~~哦~~哦~~小钰~~皇上~~您操我的小屁股呀~~您捅我的小菊花呀~~您最喜欢我的小屁股了,不是吗?”
云雨皱眉,用力把他推开一点,正色道,“王大人,请您放尊重点儿!不错,我娘是妓女,我是在妓院长大的小杂种,我在妓院里给客人宽衣解带、端屎端尿、洗澡更衣,什么肮脏活儿都干过。但是我从来不卖身!有多少嫖客想要买我,可是我娘坚决不许,说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儿,绝不能做卖肉的小相公!”
王显龙可以清楚地感到云雨胯下的东西仍然软软的没有一点动静。他松开云雨跳下他的身体,十分羞愧地低下头双手捂着自己的小鸡鸡,“呃~~呃~~对不起~~历王爷,我绝没有轻贱您的意思~~是我~~是我认错人了~~”
云雨取过棉袍给他披上,拉开他的手穿进袖子里。“哎呦,王大人,您还说不要尿尿,您看您的小鸡子,里面直流水儿呢!我给你擦擦。”说着,他一手托着王显龙的小鸡鸡,一手裹着袖子擦拭上面汩汩流出的精液。
“不不不~~那好脏~~”王显龙羞愧地慌忙退开,自己把棉袍合上系上腰带,“哎呦,王爷,对不起,我把您的衣服也弄脏了。我给你擦。”说着,他跪在云雨的腿前,两只玉手抚摸揉捏着云雨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伸出舌头舔着那被他的精液弄湿的地方。可是抚弄舔了良久,云雨胯下那一团东西仍旧软软的毫无动静。
云雨把他拉起来道,“没事儿,没事儿,王大人无需客气,您的尿没呲到我身上多少,就那么几滴,一会儿就干了。怎么样,您暖和点儿了吗?还要不要再加点衣服?”
王显龙低着头站起来,摇摇头,“不~~多谢王爷~~我已经很暖和了~~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哦,那就好。王大人,请!张将军和杨大人还在客厅等着咱们呢。”
云雨打开门,扶着王显龙回到客厅。王显龙有点失魂落魄的,张懋、杨恭急于想知道在侧厅了都发生了什么。宾主交换了几句不冷不热的客套话,张懋就起身告辞。云雨热情地把他们送到门口,说欢迎他们常来玩儿。
等王府大门关上,张懋、杨恭立即左右围住王显龙。张懋急切地问道,“小龙,怎么样?你们在侧厅里都做了什么?”杨恭抽着鼻子闻一闻,“哼,还用问?这么浓的一股精液腥味儿!哎,小龙,你们做爱了?他是皇上吗?”
王显龙失落地摇头,“不~~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也绝不是皇上~~绝不是小钰~~我~~我脱光了衣服扑进他的怀里~~我亲吻他的嘴唇,揉弄他的鸡鸡~~可是他毫无反应~~他不可能是小钰~~小钰爱我~~小钰贪得无厌地要我的小屁股~~小钰无法抗拒我的身体~~呜呜呜~~”
张懋、杨恭对望一眼,搂着王显龙叹口气,“唉~~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们燃起不切实际的梦想~~云雨~~他是长得很像小钰,但是他不是~~他是个直男~~就算他不是直男,这世上没有人能代替小钰~~唉,走吧!”
冬日寒冷的天空更加阴沉,阵阵寒风刺骨,天空中还开始飘起了雪花。三人在风雪中垂头丧气默默地离开了。
历王府里,云雨飞一般地冲过院子跑进偏殿,不顾风雪一边跑着一边解开腰带棉袍随手扔在地上。他冲进侧厅时浑身上下已经赤条条的,只有腰间还系着一条紧绷绷的兜裆布。他一脚把门踢上,“嗤啦”一声把绣龙的绸缎兜裆布一把撕开,里面肿胀的大鸡鸡“腾”地直挺挺地跳出来。
云雨把兜裆布朝空中一扔,骂道,“他妈的混账小镇,你的鸡鸡怎么那么小?你想憋死我、谋害亲夫呀?哎呦~~哎呦~~小镇,你给我滚出来,撅起小屁股让我操!憋死我啦~~憋死我啦!”
屋子里传出一阵“叽叽咯咯”的笑声,床上的被子翻开,露出一丝不挂搂抱在一起的朱祁镇、云重、云蕾。床下的空格里爬出来三个赤条条的青年,正是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蒙克像王显龙一样“嘤咛”一声,扭动着腰肢“噌”地跳进云雨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强有力的小屁股扭动着夹着他的大鸡鸡套弄,嗲声嗲气地叫道,“小钰~~皇上~~您操我的小屁股呀~~您捅我的小菊花呀~~您最喜欢我的小屁股了,不是吗?”
云雨狠狠捏着他的小屁股蛋子,不屑地骂道,“呸!你那个粗得像水桶的腰、硬得像石头的屁股,还敢跟小龙的纤腰和柔臀比?还有你那张蒙古柿饼脸,哪有一点小龙的瓜子脸的美?”
张丹枫奇道,“咦?小雨,你既然这么喜欢小龙,干嘛又要装傻把他据之千里之外呢?你就把小龙也拉进来,让我们也享受享受他的纤腰、柔臀和瓜子脸不好吗?”
朱祁镇道,“就是呀!还有杨恭和张懋,他们可都是我当年上学时暗恋的对象哦!”
云雨撇撇嘴道,“呸,他们都是好孩子,我就是不想让他们被你们这群恬不知耻的淫贼蹂躏!而且我好不容易装死才摆脱他们,又怎会轻易前功尽弃呢?”
他把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蒙克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了一会儿,又叹口气,“其实王显龙、杨恭、张懋他们三个都不是像咱们一样离经叛道的同性恋。他们都是很传统的直男~~真的,你们别笑,就连小龙也是!那时我觉得他们被义父和你们害得可怜,想要安慰他们,就临幸了他们。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其实看着我的妃子们更兴奋,但是我是皇帝呀,而且我的床技那么高,还疯疯傻傻的,他们不能、不舍、也不敢背叛我。我早就想还他们自由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云重道,“得了得了,小雨你就别假清高了。王显龙、杨恭、张懋三个小傻瓜的床上功夫哪有我们几个高?你就是喜新厌旧,把他们当破鞋给扔了!”
云雨哈哈大笑,“哈哈哈,哥哥,还是你最了解我!看来咱俩都继承了咱爹那个奸诈狡猾又风流淫荡的好传统!来来来,我来试试你的鸡鸡功夫练得怎么样了。”说着,他抱着蒙克跳上床,跨坐在云重的腰间,把小菊花对准他直挺的大鸡鸡“噗嗤”一声插进去。
云蕾不服气地道,“切,咱爹又不止有你们两个儿子,还有我呢!我也继承了他奸诈狡猾又风流淫荡的好传统。来,丹枫哥哥,把你的大鸡鸡给我!”张丹枫顺从地答应一声走到床边,抱起她的两条玉腿,朝朱祁镇挤挤眼睛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把大鸡鸡插进她的阴道里咕叽咕叽抽插。
朱祁镇不仅不以为忤,反而嘿嘿淫笑着跳到张丹枫的背后,抱着他的腰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嘿嘿嘿~~咱们是共产共妻,各取所需哦~~啊~~啊~~丹枫哥哥练得不错,前列腺都可以颤动了~~嗷~~嗷~~”
澹台灭明哈哈大笑,把大鸡鸡插进云雨嘴里抽插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朱祁镇的小菊花里抽插一会儿,再捅捅云蕾的樱桃小口,高兴地道,“哈哈哈,真想不到,我一个孤儿、生长在大漠、只能跟小枫偷偷摸摸躲在山洞里温存的同性恋,竟然能住在热闹的北京,得到这么多美丽的少男少女!不仅是一般的少男少女,还是金枝玉叶的大明皇帝、皇后、驸马呢!”
云重撇撇嘴道,“你羡慕这儿,却不知我们羡慕你们那碧波潭下的神仙洞府呢!”
云雨喘息着道,“傻哥哥,你们不是会像老鼠一样打地洞吗?喜欢神仙洞府,为何不在御花园的莲花池下挖个山洞呢?”
朱祁镇眼睛一亮,“哎,真是好主意!”但是,转瞬间他又摇头叹息道,“可是莲花池冰冷彻骨,而那碧波潭却是四季如春的温泉呀~~”
云雨骂道,“小昏君,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没有温泉你不会造个温泉吗?用石头砌一个池子,地下像烧炕一样烧上炭火,想要把你煮成红烧肉都可以!”
朱祁镇不以为忤反而大喜,“哈!小雨,你可真是聪明呀!哈哈哈,朕回宫就下旨做温泉、山洞~~呃,但是这是私事,可不许动用国库~~你们各位下一年的俸禄就都贡献出来吧!”
云重笑骂道,“我从没见过这么穷酸又这么抠门的皇帝!想要建个销魂淫窟还要男宠妃子们捐钱?兄弟们,上,咱们操死这个为富不仁的小昏君!”
云雨、云蕾、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等人叫道,“对呀!我们已经忍了你这个小昏君很久了,今日一并报仇!杀呀!”
登时,六个人一同扑上,云雨抽插着他的龙菊花,云蕾套弄着他的大龙根,云重、张丹枫轮流操着他的龙嘴,蒙克和澹台灭明把大鸡鸡在他的龙手里摩擦。朱祁镇装作被强奸的小处男一样痛苦地吱吱啊啊乱叫,但是其实一点儿也不难过,心中反而充满兴奋和幸福。
啊~~啊~~朕的小钰、朕的重哥哥、朕的蕾姐姐、朕的丹枫哥哥、朕的蒙克弟弟、朕的澹台大哥~~江山美人朕全都拥有了,还有慈祥的娘亲、可爱的孩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啊~~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