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第八部 恩仇一笑中

01.139 第一百三九回 称大汗 也先幸处子

“啊?什么?”朱祁镇、云重、云蕾都大惊失色,“你父皇和母后的人头?难道也先终于还是背信弃义杀了他们?他竟然如此狠毒,连自己的姐姐也不放过?”

“不,不是也先!”张丹枫摇头道,“是沙不丹!”

“沙不丹?”朱祁镇听说不是也先,心中不知为何放松了不少。在他心里,也先从来都是那个被吊在天牢里抽打的可怜囚犯、或者是那个殷勤地给他送礼求亲的大叔。他不可相信、也不愿相信也先是大家传说中的那种没有人性、没有亲情的杀人魔王。

“对,沙不丹。”张丹枫道,“脱脱不花逃出上京呼和浩特,走投无路,想去投奔漠北兀良哈郭尔罗斯部的沙不丹。丽娜皇后坚决反对,因为沙不丹是脱脱不花的老情人阿勒塔噶勒的父亲。我爹爹也坚决反对,因为我们刚为了沙不丹试图刺杀蒙克的事而跟他打了一仗。但是脱脱不花不听我们的劝告,一意孤行去投奔了沙不丹。

“开始时沙不丹很礼敬地招待脱脱不花,脱脱不花也高兴地和阿勒塔噶勒重温旧梦。可是不久矛盾就来了。沙不丹想让脱脱不花休了丽娜甚至杀了她,正式娶阿勒塔噶勒为皇后,并立阿勒塔噶勒的小儿子马儿古儿吉思为太子。我爹爹劝脱脱不花同意,因为现在寄人篱下,怎能不低头呢?而且丽娜欺负折磨了您那么多年,您成天想着阿勒塔噶勒,如今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可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脱脱不花竟然坚决不肯!他说丽娜的父亲脱懽当年像亲爹一样把他抚养成人、辅佐他登上大汗的宝座、还把女儿嫁给他,他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对不起丽娜。就这样,沙不丹恼羞成怒,竟然残忍地把脱脱不花和丽娜都杀了!他拥立才两岁的马儿古儿吉思做大汗,当然就完全是他的傀儡。他还把脱脱不花和丽娜的首级送到京城去,让也先和阿噶巴尔济向新的大汗马儿古儿吉思宣誓效忠。”

蒙克抹着眼泪道,“我父皇母后的首级被送回来,我舅舅和叔叔倒是把他们好好安葬了,还让我祭拜他们的灵堂。但是他们当然不承认两岁的马儿古儿吉思做大汗。他们两个也展开激烈的辩论。我舅舅想让我即位做大汗,因为我是正式的太子嘛。但是我叔叔说应该他做大汗。他们两人争吵不绝,我叔叔就愤然带着他的人马回他的领地去了,不久就自称大汗。

“我舅舅大怒,立即跟他宣战。过了两年,他终于战胜了我叔叔。我叔叔和堂哥英勇不屈,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都死在战场上。我舅舅杀进我叔叔的家中,想去把妣吉表姐接回来再改嫁给我。但是妣吉表姐恨他杀了心爱的哈剌苦出,坚决不肯回来。她深夜抱着巴彦蒙克逃跑了,听说是逃到兀良哈少师呼图克图那里去躲藏。

“我舅舅回京后想过要立我为大汗,但是他的很多部下都不同意,反而劝他杀了我自立为大汗。他反反复复十分犹豫。我也很担心,就经常夜里偷偷去他的寝宫偷听。宫里的人并不知道我跟你们学过轻功,所以只是紧锁着东宫的大门在外面看守,却并不知道防备我飞檐走壁。我到也先的寝宫,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你猜怎么着?我看见也先竟然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双腿大叉开,让另外一个男人趴在他身上狠狠操他毛绒绒的屁眼!”

“啊?什么?”朱祁镇、云重、云蕾、张丹枫、澹台灭明都齐声惊呼,“你没搞错吧?也先~~那么阳刚、那么粗犷、那么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心甘情愿地躺在地上叉开腿让一个男人操屁眼?”

蒙克撇撇嘴道,“啊,千真万确,我绝不会搞错的!那是因为那个操他的男人比他更粗壮、更健美、更阳刚、身上伤疤更多~~”

“师父?”“张风府?”朱祁镇和云重更加惊呼,“师父~~是喜欢男人,但是他从来只喜欢操俊俏的小兵呀?而且他从来只发泄性欲,从不动情,连小兵是谁都不想知道。他怎会看上也先,又怎会每天晚上跟他做爱呢?”

蒙克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人总会变吧?总之,他们两人整夜地搂抱在一起,亲吻抚摸,不停做爱,比新婚热恋的少年夫妻还激情。有一天也先患得患失地问张风府,‘风府,你什么时候离开我?’

张风府不回答而是反问,‘英宗皇帝已经安全回国了吗?’

也先莫名其妙,‘是啊,英宗皇帝都回国好几年了。’

张风府又问,‘你还会侵略大明吗?’

也先摇头道,“不,现在蒙古四分五裂内战纷纭,我平乱都来不及呢,还谈什么侵略大明?再说了,现在大明是我最好的朋友,成天给我送粮饷马匹装备,我怎会咬喂我吃饭的手呢?’

张风府冲着他笑,‘也先,你不记得我当年跟你说的话了?只要你放了英宗皇帝,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入侵大明,那~~我就永远不离开你了~~’

也先大喜,抱着他亲个不停,又一脸坏笑地道,‘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只说了一半。当时你说的是,如果我放英宗小皇上回去、答应永不入侵大明,你就永远不离开我,而且你让我操你的处男小菊花!你不许反悔,快把小屁股撅起来小洞洞打开,让我第一次享用传说中的处男小菊花!’

张风府呵呵笑着纵跳躲闪,他武功比也先高得多,也先根本抓不到他,急得哇哇大叫骂他不守信用。张风府道,‘不是我不守信用,实在是你的级别不够。我的第一任老公可是大明宣宗皇帝,我要改嫁也得往上走吧?你一个小小的太师怎能做我的第二任老公呢?’

也先急得叫道,‘那如果我是大元天可汗呢?那级别够不够?’

张风府想了想,停止躲闪,笑道,“凑合吧,至少是个平级调动,也不辱没了我的英名!’

也先高兴地嗷嗷叫着,像个孩子拿到糖果一样扑上去搂住他亲吻抚摸。张风府顺从地趴下撅起屁股,还自己用手蘸着灯油润滑小菊花。哇塞,我可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小处男耶!也先的大鸡鸡插进去的时候,他的小菊花被撑破流血,他疼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啊啊嚎叫。也先也够没出息的,真是从没插过处男紧致的小洞洞,鸡鸡插进去没动几十下就已经一泄如注,还不如我跟镇哥哥的第一次坚持的时间长呢!不过这两位大叔的耐力可真好。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又翻翻滚滚地互相干,一直通宵达旦。

第二天,也先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没有一点疲惫困倦的样子。他走上金殿直接坐在宝座上,命人宰白马九匹、黑牛五头,举行隆重祭天大典,正式称‘大元天圣大可汗’。他还遣使去明朝通报希望得到大明的认可。

你弟弟小钰挺狡猾的,只承认他是‘瓦剌可汗’,同时派使者去郭尔罗斯部册封我弟弟马儿古儿吉思为‘大元小王子’。他们两人都自称大元可汗,这场仗不可避免。等他们开战了,你弟弟又不断给两边都提供军饷粮草,生怕他们双方胜负分得太快、死的人太少。他们这一仗又昏天黑地地打了一年多。

就在也先和沙不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一天深夜,我听见我的东宫卧室外面有轻微的响动。我以为是也先终于要派人来杀我了,就悄悄下床在门后准备好。哼,以我的武功,这些蒙古侍卫要想杀我,怎么也得先赔上十几条命吧?我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两个人破窗而入。我立即向他们发起猛攻,但是他们竟然一招就点中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

云蕾惊道,“啊?蒙古侍卫中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那你岂不是危险了?”

却见朱祁镇和云重对视一眼,嘴角露出微笑,“只怕这两位高手不是要杀人,而是要劫色呢!”

蒙克脸颊微红,嗔道,“我想卖个关子,你们怎么又猜出来了?能一指点中我穴道的,当然是我师父和枫哥哥了!他们解开我的穴道,让我噤声,跟他们一起逃出宫去。我们怕有追兵,在碧波潭下的山洞里躲了将近一个月~~”

朱祁镇幽怨地扫视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我看恐怕不是怕什么追兵,而是怕大鸡鸡胀爆了吧?你们三个小淫贼在那山洞里偷欢,难道就没想起过我吗?”

张丹枫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他的脸颊,“怎么会不想?我们天天想、夜夜想、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想。没有你那张美丽的俏脸、魔鬼的娇躯、巨大的龙根、迷人的小洞,我们总是觉得缺什么。不过我们说躲追兵却是真的。我和小明哥哥是从沙不丹那儿逃出来的,我们又救走了蒙克弟弟,现在整个草原上不管是也先的人还是沙不丹的人都会到处搜寻我们的。我们躲了一个月,估计他们都找不到我们会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喂了野狼了,这才敢出来。

我们想蒙克是合法的太子,应该护送他到支持他的亲戚或者旧大臣那里,辅佐他登上大汗的宝座,然后我们再南下大明来救你。可是蒙克听说你回到大明就被你弟弟给囚禁起来,生死不知,登时嚎啕大哭,说什么也不要做大汗,而是要跟我们一起来救你!”

朱祁镇捧着蒙克的下巴凝视他的眼睛,动情地道,“真的?小老公,你宁可不要江山,不要宝座,而是要来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蒙克不屑地撇撇嘴道,“嗨,哪有什么江山、什么宝座等着我呀?也先、马儿古儿吉思那儿已经有两个自称大汗的了,我听说我大哥脱谷思也已经在往流诸部的毛里孩支持下自称‘摩伦汗’,兀良哈少师呼图克图还支持哈剌苦出和妣吉的儿子巴彦蒙克做小‘大汗’,等等等等。现在蒙古草原上自称大汗的已经有十几个了,分崩离析征战不休。我无论投奔到哪儿去,最好的情况是做个傀儡大汗,最差的呀,被人家一刀就砍成两段了!何况,我们都想你~~想你们~~想得快疯了。听说你们都被该死的新皇帝关了起来,我们心急如焚,就决心离开蒙古来到大明。”

云蕾问道,“你们来了北京,是不是银子用光了走投无路呀?要不然怎会投身在御林军中?”

云重撇撇嘴道,“我看呀,是他们听我说过御林军营的演武场~~”

云蕾奇道,“御林军营的演武场有什么古怪吗?”

张丹枫摇头讪笑道,“不,我们来到北京是想进宫去救你们,可是我们试了多少次也无法越过那宽宽的护城河和几十丈高的宫墙。这跟瓦剌的皇宫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我们知道锦衣卫可以进宫,就先想去报名考锦衣卫。谁知锦衣卫不直接招人,而是或者从达官显贵的公子里选取,或者从御林军中入伍几年的士兵中选取。我们只得先去参加了御林军。以我们的武功和能力,几年来我们稳步升级当了军官,还深受御林军统领石亨将军的赏识。”

云重不依不饶地问道,“哦?这么说你们几年来晚上都没有去过演武场?”

蒙克脸颊微红,低头咕哝道,“我们~~我们当然去过~~不过~~你们知道的~~那儿只是一大群小伙子发泄性欲的地方,甚至大部分人根本不喜欢男孩的,只是实在是军营里没有女孩子而已~~”

张丹枫摇着扇子笑道,“我倒是听说过小重用美色勾引张风府、获得进宫去见小镇的机会的事,于是我也派娇嫩年轻的小蒙克去诱惑他。可惜这石亨却真是个泯顽不化的老直男,我们怎么勾引他他也不解风情。真不知道他一辈子在军营里怎么忍过来的!”

澹台灭明摇头道,“切,人家是直是弯都是天生的,要是不喜欢男人的小鸡鸡和小洞洞,就算在军营里一辈子也不会喜欢的!总之,我们凭武功和能力也慢慢获得石亨的信任。本来我们想明年就可以提出参选锦衣卫的事了,谁知昨夜石亨突然把我们叫去,神秘地让我们宣誓效忠。我们还以为他是受新皇帝的命令要去杀你们呢,谁知他说要去救小镇出狱,还要去把新皇帝抓起来。我们一听大喜,嗨,早知道石亨是跟你一伙儿的,我们还用等这么多年?早跟他商量着把你救出来不就少受这么多年的苦了吗?”

张丹枫瞥一眼朱祁镇和云重云蕾,揶揄道,“小明哥哥,你以为他们受苦?我看他们过得滋润得很!早几年救他们出来,只怕他们还生不出五个儿子来呢!”

朱祁镇望着云重云蕾不好意思地讪笑,“我们这也叫活得滋润?成天除了牢房就是这南宫,每天还得像耗子一样满地钻洞,哪有你们在御林军营演武场的痛快?不过,我们真得感激老天。昨晚我们正想着要救出所有孩子,然后穿地道逃出去,去漠北找你们。要不是老天有眼让你们先找到我们,咱们岂不是又走岔了,两边都扑个空?”

云蕾道,“真是的,你们要是再晚来一分钟,我就已经带着孩子钻进地道里去了。哎,丹枫哥哥、澹台大哥、蒙克弟弟,你们既然来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张丹枫撇撇嘴道,“我们一介布衣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皇上圣旨说什么就算什么吗?他给我们封了个四品带刀侍卫,却给小重封了个二品将军兼侍卫总管,我们都成了他的下属。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云重得意地哈哈大笑,“正是!我是小镇的大老公,我妹妹是小镇的大老婆,你们这些小老公小老婆本来就得由我们管!嘿嘿嘿,今后再不用比武决定武林盟主了,就以官阶大小为序!”

朱祁镇白他一眼,“那你也做不了第一。我是皇帝,蕾姐姐是皇后,蒙克是太子,哪个不比你的官阶大?”

蒙克高兴地抱着朱祁镇和云蕾亲吻,“耶!还是镇哥哥和蕾姐姐对我好!哼,重哥哥,你虽然进门早,但是出身低微一点,还是只能做侧室的。嘿嘿嘿~~”

他们几人又高兴地喝酒说笑了一会儿,朱祁镇站起身道,“对不起,我既然做了皇帝,就得去办公批阅奏折了。你们几个接着喝酒休息吧。”

云重、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都跳起来叫道,“那怎么行?我们是你的贴身侍卫呀,如果我们不在身边保护你,你又出去强奸作案被人当淫贼抓住、或者被瓦剌掳走,那可怎么办呀?”

云蕾大方地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们都一起去。我还得陪孩子们睡觉呢,等会儿他们醒了又要吃奶。不过,说好了的,今晚可是由我做武林盟主先挑临幸对象的,你们在御书房可不能先乱搞啊!”

朱祁镇等人叽叽咯咯地笑着答应了,走出南宫去御书房办公。御书房里的奏折果然已经堆积如山,太监见皇上来了很是惊奇的样子,慌忙擦拭着桌椅上积攒的灰尘。显然朱祁钰很少来这里上班。他虽然对大事把握得很好,但是毕竟工作时间有限,对很多中等和小一点的事置之不理。

朱祁镇在宝座上坐下,从重要的奏折开始看起。他毕竟有八年多没有处理过朝政了,很多官员、很多事都不熟悉,都要从头研究背景。先皇驾崩、新帝即位,又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门外求见的大臣不绝,因为很多人都是朱祁钰、周健提拔的新人,对朱祁镇并不熟悉,不免提心吊胆的想探探虚实。

总之,朱祁镇忙得焦头烂额,加上昨晚几乎没睡觉,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他不觉有点后悔,唉,我这才叫自讨苦吃呢!都已经做了太上皇了,每天轻松地操老婆带孩子,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多好呀。我干嘛要回来做这个苦差事,还被人怀疑被人骂,说我杀了弟弟抢回宝座。唉~~但是不行呀,我不能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才十岁的深儿或者才四岁的济儿!就算交给他们,我还是得做摄政王一样忙活呀!

朱祁镇批阅完一本奏折,手肘架在龙书案上捧着头,手指按摩着太阳穴,叫道,“来人!再煮点更浓的茶来!”

“是,万岁,您的浓茶来了!”朱祁镇伸手去接,手里触摸到的不是瓷器茶杯,而是一根毛绒绒硬梆梆的小鸡鸡。他转头一看,只见蒙克正朝他挤眼睛一脸坏笑,“镇哥哥,当年我喝了你好多新榨奶汁,每次喝下一口我都立即精神抖擞浑身舒坦。现在该我报恩,喂你喝新榨奶汁了。”

朱祁镇哭笑不得,握着他的小鸡鸡套弄着。哦~~早上太匆忙没有仔细观察过,没想到当年光溜溜的像个童子鸡的小蒙克现在已经阴毛茂盛,小鸡鸡也比以前大了不少呢!他一边套弄着一边张嘴舔着,把大龟头含进嘴里,赞许地咕哝着,“嗯~~嗯~~朕的小老公真是长大了,知道体贴人了~~唔~~唔~~鸡鸡也长大了,真好吃~~”

他忽然感到背后一双有力的大手按摩着他的后脑勺、脖子,又从他的龙袍衣领伸进去按摩他的肩膀、后背、胸脯、小乳头、纤腰、屁股蛋子。澹台灭明的声音笑道,“万岁爷,奴才帮您按摩按摩放松放松吧。这可是我们明教秘传的按摩神功哦,保证您舒服。”他的手掌散发着热力和真气,在朱祁镇的经络穴道上行走,让他如浴春风浑身热腾腾轻飘飘的。他撇嘴笑道,“哇~~明教神功呀~~不是春宫秘技呀~~哎呦~~哎呦~~澹台大哥,你的真气怎么总是往某处走呀~~啊~~啊~~”

朱祁镇忽然感到龙书案下有人捧起他的脚,把龙靴脱下,温热湿润的嘴唇舌头吸允舔弄着他的脚趾脚心。他低头一看,不用说,正是云重和张丹枫两个小淫贼。嘿,这龙书案的底下改装得十分宽敞,地上、四周的木板壁上还铺着厚实的软垫,他们两人跪在里面很舒适的样子。看来这儿是给王显龙、杨恭他们准备的工作间。他惬意地用脚趾抽插着他们的小嘴,笑道,“嗯~~嗯~~不错~~继续~~继续~~不要光恋脚癖哦~~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吸允呢~~”

云重、张丹枫何等聪明的人物,哪里用朱祁镇教?他们的手掌、嘴唇、舌头已经向上游动,掀起朱祁镇的龙袍下摆、拉下他的龙内裤,从他的玉腿一直抚摸亲吻到他的胯下。他们两个配合默契,专业无比地揉捏舔弄着朱祁镇的小肚脐、阴毛、大龙根、大龙蛋、屁股沟、小菊花、大腿根。

朱祁镇试图拿起一本奏折批阅,可是他哪里有朱祁钰的“一心两用”之功?眼前的字读了半天一点也没明白是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嘴巴、身子、大鸡鸡、小洞洞里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和周围四张亲切美丽的脸。他叹口气扔下奏折,解开玉带把身上龙袍脱光,叫道,“坏小子们,来吧!朕知道,要是不伺候你们发泄了,你们是不会罢手的!”

好个朱祁镇,一人单挑四员猛将毫不示弱。他含着蒙克的小鸡鸡,插着张丹枫的小菊花,夹着澹台灭明的大肉棒,手里还套弄着云重的大阴茎。几个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狠狠干了上千下,终于每个人都至少泄了一两次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休息。

“启禀万岁,您要的浓茶!”朱祁镇正靠在宝座上喘息着,忽听旁边一个太监的声音。他惊慌地披上龙袍捂住自己的私处,四下扫视一眼,不由连连叫苦,哎呦,不仅送茶的太监,周围还侍立着十几名太监宫女呢!朕真是这七八年来躲在地道天牢南宫里过糊涂了,随时随地兴致来了就做爱,却忘了皇宫里到处都是太监宫女了!他接过茶,有点尴尬地问道,“呃~~谢谢~~呃~~你们~~都听到看到了?”

太监宫女们都低着头望着地板,战战兢兢地道,“启禀万岁,奴才们一直低着头保证什么也没看见。呃~~至于听嘛~~奴才们只听到万岁要喝茶、吃童子鸡、还要按摩、洗脚~~没有其他的了~~”

朱祁镇讪笑,心想,小钰和周健倒是把他们训练得不错,对这样香艳的活春宫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唉~~小钰~~小钰~~朱祁镇系好腰带整理好龙袍站起来,“走,摆驾养心殿,朕去看看小钰去。”

他们来到养心殿,只见这儿已经到处挂着白绸和白花,所有的太监宫女也已经身穿白袍。正殿里布置成灵堂,白幔低垂,香烟缭绕,两边墙角有高僧敲着木鱼诵经。正中的香案上摆着白烛香炉,还有水果、糕点、烧鸡、牛肉、美酒等贡品。香案的后面原来摆放宝座的龙台上现在停放着一具精美雕龙的金丝楠木棺材。

王显龙、杨恭、张懋三人披麻戴孝,跪在香案前低头啜泣。他们已经不知跪了多久哭了多久,昨夜又没有休息好,身形发抖摇摇晃晃的。朱祁镇走到他们身边,跪下焚香祷告了几句,又深深磕了三个头。他站起身把香插在香炉里,转身扶起王显龙、杨恭、张懋道,“你们辛苦了,先回家去休息休息吧。”

王显龙、杨恭、张懋三人嘶哑的嗓音抽泣道,“我们不累~~我们想一直陪着皇上~~”

朱祁镇道,“朕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你们要节哀顺变。朕不想你们伤心过度哭坏了身体。朕相信小钰也不想,他一定想让你们好好地活着。去吧,太后、皇后、皇妃她们也想来祭奠小钰呢,你们在这儿不方便。”

王显龙、杨恭、张懋听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拜别朱祁镇和朱祁钰的灵柩,退出宫去。一会儿,孙太后、吴太后、汪皇后、杭皇后、云蕾、十几名妃子、所有小皇子、小公主们都披麻戴孝赶来祭拜。吴太后悲痛过度,面色惨白神情恍惚。祭拜完了她还想在这儿守灵,但是孙太后好说歹说搀扶着她一起回慈宁宫休息去了。

汪皇后刚被孙太后懿旨从冷宫中释放出来而且恢复了皇后的名号。她拉着两个小公主有点面无表情地跪在香案左边守灵。杭皇后被降为皇贵妃,抱着四岁的朱见济跪在香案右边,不时愤愤地瞥一眼汪皇后和朱祁镇。其余十几名妃子战战兢兢,浑身瑟瑟发抖地哭个不停。毕竟,她们没有子女,她们知道面对她们的或者是自尽殉葬,或者是遁入空门一辈子面对青灯古佛。

朱祁镇、云蕾见她们一家守灵,祭拜一遍安慰几句就退出灵堂。当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朱祁镇让太监还是把晚膳设在南宫,带领所有人去那儿吃饭。朱祁镇、云蕾自然坐了上手的宝座,云蕾抱着一岁的小儿子朱见沛,其他四个小儿子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吵吵嚷嚷地围绕在他们身边随便抢吃抢喝。朱祁镇又忙着让云重、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他们都坐下一起吃。

忙乱了半晌,朱祁镇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哎,深儿、潾儿呢?”他转头四下扫视,只见朱见深和朱见潾都在一进门处远远的墙角里躲着。朱见潾低着头,但是眼睛不停惊恐疑虑地望着餐厅里一群陌生人。朱见深则被奶娘万氏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胸口嘴咬着她的乳头不停汩汩吞咽着。他已经快十一岁了,个头已经和万氏差不多大小。看着他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抱在万氏的怀里吃奶,样子有点滑稽可笑。朱祁镇忙招手道,“深儿、潾儿,你们是爹娘的长子、次子,这儿没有外人,你们不要像客人一样生分。过来过来,坐在爹娘身边,好好吃饭,给弟弟们做个榜样。”

朱见深和朱见潾拘谨地答应一声,“是,儿臣遵旨!” 朱见潾走到桌边坐下,但是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人也不敢说话。朱见深坐下后仍然紧张地握着奶娘万氏的手,不时瞥着她。万氏轻捏着他的小手在他耳边道,“太子殿下,您不记得了?皇上和皇后是您的亲爹亲娘呀!小时候他们成天抱着您宠着您的。如今他们好不容易回宫复位了,您好好问候问候他们呀!”朱见深这才拘谨地道,“启奏父皇、母后,儿臣给你们请安。您们~~这些年~~在天牢和南宫受苦了吧?”

云蕾动情地把他搂在怀里亲亲他的小脸蛋,“娘的乖宝贝,爹娘没有受苦,你看这南宫不是挺舒服的吗?倒是你和潾儿,小小的年纪见不到爹娘,还每天提心吊胆的,多可怜!”

朱见深身子有点僵直,不自在地伸着脸任由云蕾亲,道,“启禀母后,儿臣和弟弟~~呃,二弟~~也还好,没受什么苦。奶奶一直照顾我们~~呃~~还有我万阿姨~~她对我关怀得无微不至。父皇~~呃~~不,皇叔~~很少管我们,但是偶尔见到我们也总是眉开眼笑和蔼可亲的。就是~~那个内阁周大人有点可怕~~他总是目露凶光地望着我和弟弟~~我们见到他就浑身发抖~~”

朱祁镇点头道,“嗯,现在你们不用怕了,爹爹已经把他给关进天牢候审了。呃~~你们知道你们的三弟四弟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吗?”

朱见深想了想,微微摇头,“启禀父皇,儿臣不知道。几个月前三弟突然浑身起了红疙瘩,他痒得用小手把皮肤抓得稀烂。太医说那叫‘天花’,小孩子容易得,而且还会传染。他们把三弟关进一间密不透风的宫室,把他的手脚都绑上不让他抓。奶奶不许我们去看三弟,连靠近那间宫室都不行。过了不到一个月,三弟就死了。”

朱祁镇和云蕾想着朱见湜浑身溃烂又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病死的情形,不由得泪流满面。云重、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赶快过来搂着他们安慰,用袖子给他们擦眼泪。

朱见深有点不自在地望着云重、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几个侍卫装束的人,犹豫着问道,“启禀父皇、母后,您们还想听四弟的死因吗?”

朱祁镇和云蕾忍住泪点头,“嗯~~你说吧~~我们想知道~~”

朱见深道,“是!启禀父皇、母后,有一天儿臣和二弟去上学了,回来就听说四弟不幸淹死了。听说奶奶带着他去御花园玩儿,他要去莲花池里划船。到了船上他又不老实,想去抓水里的金鱼,结果掉进水里。奶奶和那些宫女太监都不会水,慌忙找了会水的下去救,可是等把四弟救起来他早已断气了。”

 朱祁镇和云蕾又是一阵伤心哭泣,但是想想这是疾病意外,不可避免的事,伤心又有什么用呢?云重听说不是义父周健下的手,心中倒是长长松了口气。他虽然恨义父的残忍无情、为报仇不择手段,但是他还是念着义父多年的养育之恩,想着能给他求情免死。如果他杀了两个小外甥,那就算天皇老子来求情也没有用了。他没有杀两个小外甥,那么~~也许~~我还能救他一命?

朱祁镇见餐厅里的气氛不对,擦擦眼泪强装欢颜笑道,“蕾姐姐,别伤心了。咱们今天合家团聚,难道不该高高兴兴地好好庆祝一下吗?来,大家喝酒!为合家团聚干杯!”

云蕾、云重、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都举起酒杯相碰,“对!为合家团聚干杯!为小镇重登大宝干杯!”

登时,餐厅里又是一片欢声笑语。吃完饭,朱见澍忙不迭地拉着朱见深和朱见潾的手往外跑,叫着,“哥哥,哥哥,我给你们看我最好的小金翅!”

朱见泽、朱见浚不甘示弱地跟着跑,叫着,“呸,你的小金翅根本不是我们的黑将军和飞毛腿的对手!哥哥、哥哥,小澍这个坏小子成天以为自己是大哥哥,总是欺负我们。这回可好了,我们有更大的哥哥可以欺负他了!”

朱见深和朱见潾莫名其妙,傻傻地问道,“什么是小金翅、黑将军、飞毛腿呀?”

朱见澍、朱见泽、朱见浚奇道,“小金翅、黑将军、飞毛腿,当然是小蟋蟀了!哥哥,你们难道没玩过蟋蟀?哇塞,那你们可是白活十来年了!来,我们教你们,要这样抓蟋蟀~~这样养它们~~这样斗蟋蟀~~”他们如数家珍地说,朱见深和朱见潾听天书一样睁大眼睛听。万氏在后面紧紧跟着朱见深,好像生怕他受欺负一样。

朱祁镇和云蕾看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欣慰地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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