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第八部 恩仇一笑中

01.149 第一百四九回 天柱峰 教主报宿怨

云重摸着云雨的头笑道,“哦,原来是比谁忘得快呀?哈哈哈,弟弟,你记得百分百,看来你是最后一名啦!”

云雨不服气地撇撇嘴,“哪有拳法没有招式的?你看武当七侠和那么多武当弟子都把拳法练得那么熟,难道张三丰没有跟他们说这拳法的真谛?”

澹台灭明道,“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想张真人未必会告诉大家这真谛,而是等着有灵性的徒子徒孙自己去发现。”

张丹枫道,“我看宋远桥、张翠山等一定知道,但是他们连自己的徒弟都不告诉,又怎会告诉这些冒昧闯入山门的武林人士呢?自然是敷衍了事、难得糊涂,让他们学一些没用的花架子去罢了。”

朱祁镇点头道,“嗯,宋远桥真是做官的好料子。有时间朕得跟他聊聊,看看他肯不肯出来为朝廷、为百姓做点事。”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一个小道童有点犹豫的声音问道,“呃~~各位全真大侠,您们吃完了吗?我们可以收拾碗筷了吗?”

云蕾连忙打开门,只见两个俊俏的十二三岁小道童走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张无忌,另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一两岁,也十分机灵俊秀。看来是张无忌又被派来这间客房收拾碗筷,他有点心有余悸,找了个师兄一同前来壮胆。

云雨笑嘻嘻地问道,“小无忌,你可真聪明,知道我喜欢的类型,又给我送一个小帅哥来了!嘿嘿嘿,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张无忌又已经脸颊微红,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另一名小道童挺胸抬头,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启禀施主,在下宋青书,我师父是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我今年十四岁了。我从小跟师父修习武功剑法,也曾经跟师父和师叔们下山惩恶扬善,惩治过很多淫贼强盗。师父教导我们要嫉恶如仇,尤其是一些道貌岸然但是淫荡龌龊的伪君子,见到了一定要加倍严惩!”

云雨笑道,“呵呵呵,那是当然!我也最恨那些抢劫强奸犯了,比如臭名昭著的‘黑风双煞’什么的~~那样的淫贼,我见到一个阉一个,见到两个阉一双!呵呵呵,小弟弟,你们两个好漂亮!你们喜欢吃香肠、茶叶蛋吗?”

张无忌傻乎乎地道,“香肠?茶叶蛋?当然喜欢吃啦!”

宋青书警惕地拉着他退开一步,道,“大侠,我们吃过饭了,不饿,不需要什么香肠茶叶蛋!”

朱祁镇瞪一眼云雨,推开他,问道,“两位小仙童,请问你们观中有没有一位李时珍和朱文圭?他们五六十岁了,应该跟你们的师父、师叔同辈。”

张无忌嘟着小嘴仔细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没有。我们师父、师叔辈的就是武当七侠,还有几个烧火做饭的,我们也都熟识,没有叫李时珍和朱文圭的。”

朱祁镇又问,“那你们师祖张真人近况如何?他老人家可曾亲自教你们武功?”

张无忌摇头道,“我们从未见过师祖。师父说,师祖近二十年来几乎一直闭关修行,偶尔出关也只见见大师伯、二师伯等几个人,传授他们一些新悟出的武功。”

云重问道,“你们师祖在哪儿闭关修行?是在山顶上那个道观里吗?”

张无忌点头道,“是~~”他话音未落,宋青书已经捂住他的嘴,警惕地道,“师弟,师父说了不要跟外人答言,你怎么忘了呢?咱们只管收拾碗筷,其余一概不知!”

云雨不老实地抚摸着宋青书的脸颊,笑道,“嘿嘿嘿,小宝贝儿,你可真乖!叔叔最喜欢乖孩子了。来,叔叔抱抱,亲一个好不好?哎呦~~哎呦~~”

朱祁镇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一边,朝宋青书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小仙童请便吧。”宋青书连忙拉着张无忌收拾好碗筷推出客房去。

云雨嘟着嘴道,“皇上您干什么?您看他们两个多可爱呀!我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又被您给放飞了!您赔我!”

朱祁镇苦笑道,“行,朕赔你!呃~~你是要龙嘴、龙根、还是龙菊花服务呀?”

云雨喜笑颜开,“呵呵呵,当然是要龙菊花喽!”

朱祁镇听了,顺从地把衣服脱了,四肢着地趴在床上,撅起绣着精美云龙图案的小屁股扭动着,“是,臣妾遵旨,龙菊花伺候景泰皇帝陛下!”

云雨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跳上床,迫不及待地捧着朱祁镇的两瓣小屁股揉捏着,直挺坚硬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龙菊花里抽插。

蒙克见了朱祁镇那耷拉在胯下的大龙根还哪里忍得住?他立即脱光了衣服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揉弄着龙蛋,张开小嘴吞吐着大龙根。云重手疾眼快,连忙脱了衣服跳到床上,把大鸡鸡塞进朱祁镇的嘴里抽插套弄。

张丹枫抱起云蕾亲吻,笑道,“他们这些小奸臣,只知道讨皇上的欢心。臣愿意伺候皇后娘娘。嘻嘻嘻~~娘娘,您想臣怎么伺候呀?”

云蕾撇撇嘴道,“随便你怎么伺候都行,就是不许再把精液射进我的花心里。我可已经给你和小镇生了十一个孩子了,够意思了吧?”

张丹枫忙道,“那是当然!”他把云蕾宽衣解带平放在床上,一边揉弄她丰满的乳房,一边把大鸡鸡插进她的小菊花里。澹台灭明见了,从背后抱着张丹枫,毛绒绒的大肉棒插进他的小洞洞里尽情抽插。

登时,小小的客房里一阵木床“咯吱咯吱”的响声,男男女女“嗯嗯啊啊”的呻吟,肉棒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声,还有皮肉拍打的“噼啪噼啪”声。

朱祁镇感到嘴里、肠道里、鸡鸡上传来的一阵阵熟悉的酥麻快感,惬意地眯着眼享受。但是他隐隐觉得那酥麻的快感之下似乎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困倦和虚弱的感觉。咦?那是什么?在哪儿感受过?禅房~~云雨~~啊!他气沉丹田试图运功,而那一身内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朱祁镇狠狠向后一顶,把云雨“咕咚”一声顶个屁股蹲,骂道,“小雨,你又搞什么鬼?又放‘悲酥清风’干什么?”

云雨正抽插在兴头上,大鸡鸡悸动着快要喷射,忽然被朱祁镇甩脱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又难受又委屈,嘟着嘴道,“小镇,你搞什么鬼?哎呦~~难受死我了~~”

这时张丹枫也已经感到内力消失,慌忙停止动作叫道,“小雨,不要开玩笑了!虽然武当乃是名门正派,但是周围那么多武林高手,鱼龙混杂,咱们还是身处险境,要提高警惕才好。你没事把我们的内力又全给弄没了干什么?”

云重、云蕾、澹台灭明、蒙克也都叫道,“是啊,小雨,你太过分了!快把解药拿来!”

云雨运功提气,果然内力全失。他惊道,“不是我!我上次就从番僧手里买了那么一点悲酥清风逗你们玩儿,早就用光了,根本没有存货呀!”

云重听了叫道,“不好!既然不是小雨,那么有刺客!”他警惕地跳下床到门边凑着门缝往外看,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天哪!外面黑压压地一大群人,手持兵刃火把,悄无声息地朝这儿过来了!皇上快走!”

澹台灭明急得叫道,“小雨,你没有悲酥清风,但是有没有解药呀?”

云雨苦着脸道,“悲酥清风真的没有解药~~哦,对了,除非~~”说着,他闭上嘴咬牙用力,忽然“波波波”一连放出三个响屁来。小房间里登时弥漫起一股中人欲呕的恶臭,但是众人闻了感到通体舒畅,内力立即恢复了几分。

朱祁镇喜道,“对!臭屁是悲酥清风的解药!大家赶快都用力放屁,咱们这小屋子里充满屁臭,很快就能解毒了!”

大家听了,立即都使出云雨教过他们的法子,先大口吸气,然后专心用功蠕动着肠道,把空气从屁眼里挤压出来。房间里登时一片“波波”“砰砰”的声音,空气更加浑浊恶臭。众人用力大口吸气。虽然气味实在是难闻,但是他们感到内力越来越恢复了。

忽听“砰”地一声,门被人一脚踢开,门外一群黑衣人手持火把钢刀试图冲进来。他们一开门闻见里面中人欲呕的臭气,再看见七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男女正皱眉挤眼、撅着屁股“砰砰”放响屁,不由一愣,捂着鼻子往后倒退几步。

说时迟那时快,云重和澹台灭明趁他们一愣之际已经一个箭步跳到门外,拳打脚踢,登时踢翻四五个黑衣人。云重夺过一柄钢刀,澹台灭明抽出宝剑,边杀边叫道,“快逃!”朱祁镇、云蕾、云雨、张丹枫、蒙克也顾不得穿衣服,赤条条纵身而出。张丹枫展开折扇,蒙克挥舞削铁如泥的匕首,朱祁镇、云蕾、云雨运掌如飞杀入刺客丛中。

他们片刻间已经打倒十几人,杀出一条通路逃出客房。刺客们大声呼喊,“拦住他们!”“小心应敌,这几个没有中毒,内功未失!”“抓住那几个光屁股的!不要让他们跑了!”登时,外面更多的黑衣人涌进来围堵他们。

朱祁镇本想冲下山门去,但是放眼望去只见山门和演武场上黑压压的全是手持利刃的刺客,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他们不全是黑衣,而是有的黑衣、有的白衣、有的青衣、有的黄衣、有的红衣。那些来武当山祝寿的人显然都已经中了悲酥清风的毒,个个无精打采软弱无力,被刺客们绑成一团,像是驱牛赶羊一样押着朝山下走去。

朱祁镇大惊叫道,“这些刺客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多人,而且十分训练有素,简直像军队一样?”

张丹枫苦笑道,“白、青、黑、红、黄,这正是五行金、木、水、火、土的颜色。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明教五行旗吧?”

“啊?明教?”云重叫道,“就是他们杀害了我义父?我要把他们杀了给义父报仇!”

朱祁镇斥道,“不行!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只有七人,而且内功还未恢复一半、还赤身裸体的,怎么跟他们拼?快逃,赶快去附近州县调集军队来对付他们!”

“是,万岁!”众人答应一声,立即更加向山下冲去。

“哈哈哈,光屁股的小贼,看你们往哪儿逃!”只听一声震天的怒吼,把他们震得气血翻涌、心神不宁。他们知道这是“狮子吼”的功夫,慌忙运气调息对抗。他们还未定下心神,只见一个满头金发金须的魁梧大汉如同天神一样冲过来,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朝他们劈过来。

云重和云雨连忙挡住,惊叫道,“金毛狮王?”

那人哈哈大笑,“不错,连你们这样光屁股的小娈童都知道我金毛狮王谢逊的大名?哈哈哈~~唔,看你们两个的小屁股蛮可爱的,跪下老老实实叫声爹爹,让老子好好操操你们的屁股,也许老子可以饶了你们!”

“呸!”云重和云雨骂道,“是你杀了我们的义父!我们非杀了你给他报仇不可!”说着,两人势如疯虎一样扑上去朝他猛攻。

可惜他们两人的内力不到一半,谢逊不慌不忙地化解他们的招式,还可以从容反击,笑道,“你们的义父?恐怕是糖爹吧?你们放心,好好伺候老子的大鸡鸡,老子也可以做你们的糖爹!”

朱祁镇和云蕾打退几个黑衣刺客,正要过去帮助云重云雨,忽见头上阴影一闪,一个青衣人如同一只大鸟一样从空中掠过,一阵桀桀怪笑,“嘿嘿嘿~~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光屁股小娘儿们和小男孩儿,那血喝起来一定香得很!”说着,他的手掌如钩,已经朝朱祁镇和云蕾的脖子抓来。

云蕾大惊叫道,“青翼蝠王韦一笑!小镇小心!”朱祁镇见那韦一笑的轻功和手爪,怎能不小心!他和云蕾也苦苦应敌,兀自险象环生。

张丹枫、澹台灭明和蒙克慌忙打倒身边的几个刺客,来到朱祁镇、云蕾、云重、云雨的身边。七人联手,终于把谢逊和韦一笑逼退几步。

张丹枫低声叫道,“金毛狮王、青翼蝠王都来了,恐怕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也在附近。如果他们四人联手,以咱们现在的功力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赶快往山上撤!”

朱祁镇点头称是,“对,往山上撤!”

他们七人边战边退,朝山上跑去。上了山腰,只见也有不少五行旗的人,正打开禅房一间间搜查。武当小道士们显然也都中了悲酥清风的毒,个个毫无还手之力,束手就擒,被押着往山下走。

可怜的小道童张无忌、宋青书等也在其中。云雨见了,飞快地冲过去,“砰砰”两脚踢开五行旗的教众,双臂把张无忌和宋青书夹在腋下就跑。张无忌和宋青书的两张小脸正在他的胯下,被他的大鸡鸡“噼啪”左右拍打着。

张无忌的小嘴摩擦着那湿漉漉黏糊糊的大肉棒,傻傻地问道,“呃~~云大侠,这就是你说的大棒棒糖吗?”

宋青书的小嘴却不由自主地触碰着云雨的大肉蛋,“呃~~云大侠,这就是茶叶蛋吗?”

云雨得意地笑道,“嘿嘿嘿,对,聪明的小宝贝们,这就是大棒棒糖和茶叶蛋,你们慢慢享用~~唔,如果张开你们的小嘴、伸出你们的小舌头舔一舔就更好了~~哦~~哦~~啊~~啊~~好舒服~~”

云重皱眉斥道,“小雨,把他们扔下!咱们自身难保,要保护皇上平安已经难上加难,你怎么还想着两个小道童?”

云雨嘟着嘴道,“不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怎能眼看着他们被谢逊、韦一笑那样的淫贼掳走糟蹋呢?”

张丹枫斥道,“扔下他们!你又比谢逊、韦一笑好多少?你掳走他们不也是为了糟蹋他们吗?”

张无忌、宋青书看着师兄弟们都被凶神恶煞、手持刀剑的五行旗教众押下山去,不知道什么样的命运等待着他们。两人惊恐地求道,“不不不,云大侠,张大侠,救救我们~~要不然我们武当派就全军覆没了~~”

朱祁镇道,“嗯,两位小仙童不必惊慌,我们救你们。小雨,不要欺负他们,咱们快走!”

云雨嘟着嘴但是嘴边带笑,“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们了?小宝贝们,你们说叔叔欺负你们了吗?没有啊!乖,我们教主发下法旨要我救你们,其他几个坏叔叔再不敢说扔下你们不管了!”

他们边战边退,终于跑到了山顶。只见山顶的大殿之前,武当七侠手持宝剑布下真武七截阵,宋远桥厉声喝道,“全真七子?你们为何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下毒暗算?又为何不知廉耻光着屁股到处乱跑?还挟持我们的两个小徒弟?”

朱祁镇拱手苦笑道,“各位大侠,不是我们,而是明教突袭。想来那些请柬也是明教发出的,就是为了把中原武林的高手都骗来好一网打尽!明教四大法王很快就要追来了,我们被逼一路逃上山来。不知后山是否有小路下山?还请各位大侠指点一二!”

宋远桥摇头叹道,“唉,没有~~我们的道观依山而建,后山是一道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咱们只得背水一战跟明教拼了!”

张翠山忧心忡忡地道,“大师兄,咱们都中了毒,现在一点内力也没有,却如何是明教四大法王的对手?”

云重道,“听说令师张真人武功出神入化,咱们何不敲门请求他老人家援手?”

宋远桥喝道,“万万不可!他老人家正在闭关,不可有外人侵扰。再说了,他老人家已经百岁高龄,又怎能~~”

莫声谷急道,“可是~~如果明教贼人追上来,咱们也无法保护恩师,那可怎么办呀?”

朱祁镇道,“莫大侠担心得是!明教歹徒显然是要歼灭咱们中原武林,他们是不会放过张真人的。为今之计,咱们应该开门请出张真人,保护他老人家一起冲下山去。”

宋远桥还在犹豫不决,“明教远在塞外光明顶,跟我们武当无冤无仇,为何会突下毒手呢?这没有道理呀?”

“哈哈哈~~~~”忽听一阵阴森森的怪笑,一个白衣人形同鬼魅、迅捷无比地从山下飘上来。他披散着一头齐腰的银发,但是脸上并无胡须,脸色铁青但是甚是光滑没有什么皱纹。看不出他究竟是年老还是年轻,也看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他身后跟着金毛狮王和青翼蝠王,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和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美妇,想必就是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

看那四大法王都恭敬地垂手跟随在白袍人的身后,朱祁镇惊呼道,“上官天野?你就是明教教主上官天野?“

白袍人冷眼扫视眼前的武当七侠和全真七子,最后眼光停留在朱祁镇的身上上下打量他,看见他胯下软当当几乎垂到膝盖处的大肉棒和两颗大肉蛋,更是眼中几乎冒火,冷冷问道,“你们几个究竟是谁?为何假冒‘全真七子’的名义招摇撞骗,掩饰真实身分?”

张丹枫知道一场血战不可避免,但是越拖延一点时间自己这边的人内力就会恢复更多。他轻摇折扇慢条斯理地道,“非也非也!上官教主,‘全真七子’不过是个名字,这天下重名的人不计其数,难道都是招摇撞骗吗?就如尊驾的‘上官天野’,难道就能保证天下没有第二个人也名叫上官天野?”

上官天野冰冷的眼光又转向张丹丹风,上下打量他几眼,冷笑道,“巧舌如簧,手持折扇~~你老实说,张宗周是你什么人?”

张丹枫只得躬身拱手道,“见过师祖!张宗周正是家父。”

上官天野盯着他胯下的大鸡鸡看了几眼,奇道,“咦?张宗周居然还有儿子?那么他偷走了本教至宝却并未习练?刚才我听说有三个人会使用本派武功,我还以为是出现了叛徒,原来是张宗周这个叛徒的儿子和徒弟。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哼,功夫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重斥道,“上官老儿,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我义父?又为什么要跟中原武林为敌?”

上官天野打量他几眼,“你义父?哦,是周健吧?你们是陈玄机那个老混帐的徒子徒孙,就凭这个我也要杀了你们,还用什么道理吗?”他又瞥一眼云蕾,“还有你,明明是萧韵兰女侠的门下,却背叛师门,不仅嫁人生子,更是淫荡下流无比地跟六个光着屁股的男人鬼混。我今天一定要替萧女侠清理门户!”

云雨斥道,“你个没鸡巴的混账老贼,就是你耽误了萧女侠的一辈子,你还好意思提起萧女侠的名字?”

上官天野听了脸上青光浮现,眼中全是杀气。他盯着云雨和朱祁镇冷笑道,“听说你们两个使的是‘五虎断门掌’,那你们是张风府的徒弟了?我可知道张风府的徒弟是谁!哈哈哈~~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我本想杀只老猪,没想到两头小猪却来自投罗网!哈哈哈~~~~”

笑声未落,上官天野已经向朱祁镇和云雨突然出手!他的功力比张宗周更深几倍,动作快得形同鬼魅。他不用剑也不用折扇,但是手指嗤嗤带风,无形剑气比利刃还要锋利,唰唰唰不停攻来。云重、云蕾、张丹枫、澹台灭明、蒙克见状慌忙赶过来围攻上官天野。上官天野虽然不惧,但是也不敢小觑了他们七人联手的威力,只得小心应战。

另一边武当七侠跟四大法王已经交上了手。如果武当七侠的内力没有消失殆尽,他们对付四大法王应该不成问题。可惜现在他们力不从心,只能用精巧的真武七截阵和锋利的宝剑勉强拦住四大法王的凌厉攻势。

他们正苦苦支撑着,忽见十几名五行旗的帮众已经朝道观围过去。宋远桥想要过去拦住他们却力不从心,根本无法摆脱四大法王。他急得大叫,“全真七子!朱大侠!丹阳真人,求求您了,念在道家一脉,保护我们恩师逃走!”

朱祁镇听了,瞥一眼靠近道观的帮众,立即招呼着全真七子且战且退来到道观的门前。他大声叫道,“张真人!明教来袭,我们快要挡不住了。您赶快出关,我们护送您逃走!”他连叫几声,道观里静悄悄的却没人答应。

云雨放下双臂夹着的小道童张无忌和宋青书,命令道,“去,打开道观的门,进去请出你们的师祖!”

张无忌和宋青书战战兢兢,惊疑不定地道,“什么?师祖?他老人家正在闭关~~又没有召见我们~~我们怎能冒昧进去?如果惊动了他,害得他老人家走火入魔可怎么办呀?”

宋远桥、张翠山听见了,远远地厉声喝道,“青书、无忌,快开门去接你们师祖出来,跟全真七子一起护送他老人家下山!以后咱们武当派就指望你们两人了!快,再迟疑就来不及了!如果你们和师祖都被抓住,那么咱们武当派就完了!”

张无忌和宋青书听了师父的命令,清脆地答应,“是,弟子谨遵师命!”他们一边叫道,“师祖,我们来救您!”一边用力推开道观沉重的木门。

那木门“吱呀呀”打开,里面竟然没有上门闩。看来张三丰十分信任自己的徒子徒孙不会贸然进来打扰,而且估计他也经常需要徒子徒孙进来送水送饭、端屎端尿。是呀,就算他武功真的出神入化,他毕竟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怎么也得吃喝拉撒睡呀?

张无忌和宋青书打开门,战战兢兢地走进去,叫道,“师祖!师祖!啊?!”他们惊叫了一声就没了声息。

云雨听了那声惊叫,慌忙跟着跳进道观房门,叫道,“糟了糟了,原来明教的人早已埋伏在里面!看来张真人凶多吉少,小无忌和小青书也遭了毒手!”

朱祁镇见云雨冲进去,哪里放心得下?连忙叫道,“小雨,小心!咱们全真七子同进同退,我们来了!”他也跟着冲进道观里。

云重、云蕾、张丹枫、澹台灭明、蒙克也立即抢攻几招击退上官天野和五行旗教众,跟着跳进道观里,然后用力把大门关上,拉上门闩。门外五行旗的人“砰砰”撞击着大门,那大门虽然沉重、门闩也甚是结实,但是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他们很快就会破门而入。

道观里倒是静悄悄的。张无忌和宋青书并没有受伤,而是惊呆了傻傻地站着,小嘴半张,眼珠四下乱转。道观里除了他们九人以外没有一个人影,香案上的烛火香炉都冷冷的,神台上的三清神像铺满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清扫过了。

众人面面相觑。张丹枫道,“看来张真人已经坐化了?”

澹台灭明道,“不对呀,就算坐化了也该有个尸体吧?”

蒙克道,“说不定他真是神仙,飞升天堂了呢?”

云重道,“切,你还信这世上有马王神呢?没有那回事!这儿没有人也没有尸体,只能说明张三丰根本就不在这儿!”

云蕾道,“可是~~连武当七侠都认为他们的师父就在这道观里闭关清修呢,张真人怎会不在这儿?”

云雨望着那三清神像忽然一笑,“呵呵呵,你们看这元始天尊的神像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朱祁镇仔细一看,也会心地一笑,“嗯,真的耶!快,咱们试试,看这儿的元始天尊上半身能不能旋转下来!”

他们七人立即纵身“噌噌噌”跳上神台,环绕着元始天尊的神像,每人的手紧紧抓着神像的胳膊、腰带用力像逆时针方向旋转。那神像一动不动。云雨叫道,“无忌、青书,快!你们两个也过来帮忙!”

张无忌和宋青书面面相觑,犹豫道,“云大侠,您~~您又要干什么?那是元始天尊的神像呀~~您不能损毁~~”

云雨斥道,“你们的师祖就被关在这神像里面,你们再不来帮忙他就死定了!你们师父命令你们救师祖,你们敢欺师灭祖、袖手旁观吗?”

张无忌和宋青书大惊,“啊?我们师祖被关在元始天尊神像里了?哎呦,那咱们赶快帮忙把师祖救出来!”

两个小道童咬了咬牙,也跳上神像的底座,跟全真七子一起环绕着神像用力朝逆时针方向旋转。忽然,那神像的上半身竟然轻微地一晃,似乎螺丝口松动了一点!朱祁镇大喜,叫道,“两位小仙童,你们的武功真不错!快,继续用力推!一!二!三!”

就在他数到三的时候,他们不仅感到手中的神像上半截松动,而且忽然神像的底座猛然下沉,他们九人和神像一起向下坠落。澹台灭明、张丹枫、云重三人大叫一声,“不好,中陷阱了!”他们想要伸手抓住神坛的边缘,却已经来不及,他们已经跌落空中,周围只有嗖嗖的风声,却没有一点着手之处!

朱祁镇感到完全失重,像是轻飘飘地飞在空中一样。他向四周望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头顶上星光闪耀,周围一阵阵云雾缭绕。怎么回事?这情景怎么像是朕龙屁股上刺绣的飞在云中的龙一样?朕真的化作真龙飞起来了?还是在做梦?哎呦,如果不是做梦,那么我们是从山顶上掉下来了?那道观和神像竟然是建立在凌空突出的悬崖上,而那神像竟然是一个陷阱,旋转它的人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天哪,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设下圈套要刺杀朕?朕知道先祖们为了抢夺皇位做了不少坏事、得罪了不少仇人。他们找朕复仇理所应当。但是小雨、重哥哥、蕾姐姐、蒙克弟弟、丹枫哥哥、澹台大哥他们可都是没有过错的呀?还有两个冰清玉洁、幼稚天真的小道童~~为什么要他们陪着朕一起死?

想到这里,他抱歉地哽咽道,“小雨、重哥哥、蕾姐姐、蒙克弟弟、丹枫哥哥、澹台大哥,无忌、青书,朕~~朕对不起你们~~呜呜呜~~都是朕的祖上积累的宿怨招来的杀身之祸~~朕罪有应得,可是朕害了你们~~”

云雨、云重、云蕾、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一起叫道,“皇上~~小镇~~您胡说什么?我们爱您,咱们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又可以快快乐乐地一同死去,~~同生共死,无怨无悔!”

朱祁镇动情地搂住他们,又哭又笑地道,“对!同生共死,无怨无悔!朕的老公老婆们,咱们来世还做夫妻!哈哈哈~~”

神像带着九个人如同流星一样飞速坠落。耳边风声呼啸,地下山谷里的参天古木和嶙峋乱石已经越来越清晰可见。朱祁镇和所有人握手凝望,紧张又无能为力地等待着那粉身碎骨的一刹那。

终于,“砰”地一声巨响,神像撞在谷底的岩石上,火花四溅,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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