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0 第一百四十回 护僵尸 天子入龙棺
孩子们玩到深夜,朱见深和朱见潾明早还要上课,只得恋恋不舍地告辞回宫休息去了。张丹枫、蒙克、澹台灭明不便深夜在内宫逗留,只得先告退出宫去了。云蕾、朱祁镇、云重像往常一样把五个小儿子也哄睡着。
朱祁镇推推云重,“重哥哥,你也该回府去看看永清姐姐和你的两个小宝贝了。”
云蕾道,“就是就是!明天咱们把永清姐姐和浩儿、瀚儿都请进宫来,还有顺德姐姐和张懋,跟咱两位娘亲一起团聚一下。”
云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当然也一直惦记着永清公主和云浩、云瀚。他顺势拱手告辞,“好,既然皇上万岁和皇后娘娘吩咐了,臣遵旨!”
等他走后,朱祁镇亲亲云蕾和五个孩子的脸颊,起身要出门。云蕾轻声问道,“老公,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天牢里可没有重哥哥了哦!”
朱祁镇讪笑道,“不是~~是有些奏折还没有批阅完~~下午乱七八糟的事情耽搁了~~我刚登基,不能让大臣们看笑话~~”
云蕾笑道,“可不是吗?你下午让云重、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那几个小淫贼跟在身边,不用想我就知道你‘有事情耽搁’了!呵呵呵~~去吧去吧,早点干完早点休息,别累坏了。”
朱祁镇答应一声走出南宫,去御书房喝着浓茶继续办公。夜间没有人打扰,办公效率倒是真高,一会儿就把山似的一摞奏折都批阅完毕了。朱祁镇站起身伸着胳膊打个哈欠,只听外面的钟楼远远地传来三更的钟声。他用袖子揉揉眼睛,吩咐道,“小阮、老王,起驾回宫!”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有人答应,回头望望低头侍立的太监宫女们,不由讪笑,“唉~~朕糊涂了~~小阮、老王,他们是以前伺候朕的太监~~他们都不幸在土木堡遇难了~~唉~~走吧!”
朱祁镇出了御书房,有点困倦又有点沉思。好在宫里的路他太熟悉了,就算闭着眼也不会走错的。他低着头信步而行,忽然一抬头,只见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宫门。他一愣,抬头看看,门匾上写着“养心殿”。
哎呦,怎么不是南宫而是养心殿?坏了,朕太熟悉从御书房走回养心殿寝宫这条路了,却忘了现在养心殿是小钰的灵堂。这些该死的太监宫女怎么也不提醒朕呢?但是他回头看一眼那些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又忍住没有训斥他们。唉,他们都以为朕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呢,又不知道朕想干什么,还敢提醒朕说朕走错路了?那不是找死吗?既然到了这里,朕也正好一个人静静地陪小钰一会儿。
想到这里,他推开门走进养心殿,吩咐太监宫女道,“你们都在外面等候,朕去祭奠一下弟弟就出来。”太监宫女们唯唯诺诺,顺从地等在门外。
朱祁镇把门关上,熟悉的院落里冷冷清清十分寂静。正值寒冬,花草凋零,树枝枯枯的没有叶子。所有的宫室门窗上都挂着白绫、白花。天空中一轮十五的圆月,应该是热闹的灯节但是现在院子里只挂着几盏昏黄的白灯笼。朱祁镇叹口气,走向正殿。
就在他快要进殿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一阵轻微的风声和响动。他是练武之人,虽然昏昏欲睡又心情沉重,但是听见那一声响动立即惊醒过来,立即挥掌护住胸前,跳进殿里喝道,“谁?”他摆个架势四下扫视观察,只见殿内安安静静空无一人,白色的帷幔和供桌上蜡烛的火光微微晃动,不知是不是被自己刚才进来的风声震动的。
朱祁镇平心静气仔细听着,眼睛四下仔细观看,良久殿内不再有任何声息和动静,帷幔和烛火也恢复平静。他这才放心,缓缓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支檀香去烛火上点燃。忽然,他发现供桌上有什么不对。究竟是什么呢?哦~~原来摆放整齐像是一座金字塔的水果少了几个,变成梯形塔了~~供桌上的烧鸡少了一条鸡腿,只剩下一只腿朝天孤零零地竖着~~供桌上的牛肉也少了半盘。
“咦?怎么回事?”朱祁镇皱眉寻思,“难道寝宫里还有老鼠?不会呀!连皇宫的地道里都没见到老鼠呀。那这些供品又会被谁吃掉?”他见那酒壶旁边湿乎乎的洒了些水,提起酒壶晃晃,觉得里面只剩半壶酒。他摇头苦笑,“看来是哪个馋嘴的小太监或者小宫女~~老鼠就算会吃水果、鸡腿、牛肉,可绝不会端起酒壶喝酒呀!唉~~算了算了,他们也够可怜了,反正供品也就是个摆设,让他们吃也就吃了吧,没必要小题大做地惩罚他们。”
朱祁镇把水果重新摆一下,尽量摆成小一点的金字塔形,把烧鸡翻过来盖住少了的一只腿,把牛肉摊开均匀地布满盘子底。他把手在龙袍上擦干净,才点燃檀香,恭恭敬敬地对着棺材跪下祈祷,“小钰,请你原谅我!我对不起你~~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从小就爱上了你~~我不知道是几岁爱上你的~~也许是三岁跟你一起洗澡时,也许是四岁跟你一个被窝睡觉时,也许是五岁跟你一起斗蟋蟀时~~我不知道那就是爱~~但是我每次见到你都喜出望外,心扑扑地跳,脸不由自主地红~~
“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太子、做皇帝。七岁上父皇突然驾崩,我莫名其妙地做了皇帝,你很生气,你不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每天上学看着你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你一起玩一起吃一起睡。比武时我宁可让你踢我打我,我心里觉得那样也比你不理我好多了~~
“那次武状元打擂台,我也是故意安排想让你当武状元的。谁知道云重竟然突然冒出来。我一见到他就惊呆了,他长得真像你!后来~~我对不起你~~我请他喝酒时忍不住冲动,就和他发生了肉体的关系~~我多少年的梦想中,我的第一次从来都是给你的~~谁知竟然是给了他~~不仅这样,还让你亲眼看见了我们搂抱抽插的一幕~~我~~我简直是羞愧死了~~我没脸见你~~我感到好像是对你不忠~~”
这时,朱祁镇突然又听见一声细微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远远地啜泣,又好像是小老鼠悉悉索索地爬行。他停下仔细聆听,那声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朱祁镇等了一会儿,擦擦眼泪,继续自言自语,“从那以后你就搬走了,再也不理我了。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再也没脸见你。云重带着我去到处鬼混、吃喝嫖赌,我自甘堕落,用肉体的欢愉麻痹自己的神经。可是那晚在红螺寺的方丈禅房竟然看到你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我知道我不配,我肮脏,我下流~~但是我忍不住~~我是那么自私,那么疯狂~~我就那样占有了你神圣的第一次~~
“我为此付出了应得的代价~~当我被狱卒无情地鞭打折磨的时候,被赤身裸体挂在城门上示众的时候,被判处阉割凌迟的时候,我觉得我罪有应得,我应该得到那样的下场!可是我听说你在我大婚那一晚又去了红螺寺而且就此失踪了,后来虽然找了回来但是神智失常,我就知道我得到的惩罚远远不足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那年临出征前,我终于把自己给了你~~那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我做爱~~但是我知道那其实还是我利用你的病占你的便宜~~你可能根本不知道是在跟谁做爱~~在那一刻,我不停骗自己,小钰也爱我!小钰原谅了我!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只不过还是我的自私和贪欲~~我根本没考虑你的感受,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梦想~~唉~~
“后来由于我的无能和愚蠢导致全军覆没,大明危在旦夕。也先押着我兵临北京城下想要让大明屈服。我看见你屹立在城楼上,你是那么的英俊潇洒,那么的雄姿英发,那么的沉着冷静,那么的运筹帷幄。你谈笑间让也先的瓦剌精兵灰飞烟灭。我简直是太高兴了,太佩服了,太欣慰了。小钰,你终于达成了你的梦想,你做了皇帝,而且是一个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英雄皇帝!你的英名将永远记入史册,你的光辉将永远淹没我的怯懦和无能。
“等我回到北京,周健把我再次关入天牢,其实我心中并不抱怨,反而放松不少。我一路上前思后想,就怕等我回来以后会有一些大臣义正言辞地要求你把皇位还给我。你做皇帝比我做皇帝好一万倍,我不想要你把皇位还给我!
“后来我看见你跟王显龙、杨恭、张懋、甚至周健他们一起玩得那么高兴,我心里感到十分欣慰。真的,我不嫉妒,我为你感到高兴。你不像我那么自私冲动。你从小就谨小慎微不肯放纵自己的感情。自从你被我气出病来以后,你反而能不顾一切世俗的眼光去追寻你自己的快乐和幸福,我真的很高兴!你看到今天王显龙、杨恭、张懋他们是如何伤心欲绝地为你守灵了吧?他们对你也是真心的~~”
这时朱祁镇又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次他一直在注意,听得稍微清楚一点。那声音好像是从龙台上龙棺背后传来的!朱祁镇心中疑虑,难道有哪个太监宫女那么大胆,竟然躲在龙棺后偷听?他又平心静气听一会儿,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良久,他叹口气继续道,“小钰,我知道你是死在云重的手上。其实还是我的错~~他只是想救我~~他真的没有想杀死你~~他知道杀死你我会伤心欲绝的,他绝不会故意做出那样的事~~但是~~唉~~也许他一时失手铸成大错~~小钰,我知道我应该惩罚他为你报仇,但是我不能~~我舍不得~~所以我只想求你原谅我,原谅你哥哥~~”
这时朱祁镇又听见龙棺那边一声轻微的响动。他再不犹豫,飞身而起越过龙棺,一把向龙棺后抓去,厉声斥道,“什么人?竟敢亵渎小钰的灵柩?罪该万死!”但是他却抓了个空。他定睛四顾,龙棺后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人影。这么说,那声音不是来自龙棺后?而是~~来自龙棺中?
朱祁镇低头仔细看龙棺,只见那棺材盖竟然没有彻底关上,而是留着半寸宽的一条缝隙。哎呦,那怎么得了?让小钰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岂不是很快会腐坏?而且,如果真有老鼠爬虫什么的,岂不是都轻易钻进去了?朱祁镇连忙把棺材盖推着合上。可是他又一想,哎呦,不对,如果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真是老鼠,那说明老鼠已经钻进了小钰的棺材里。如果我把盖子合上,那老鼠出不来,岂不是真的把小钰的尸体咬坏了当饭吃了?不行,不行,得赶快把老鼠抓出来才好!
想到这里,他用力把棺材盖彻底推开。他咬咬牙,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向棺材里看去。哦~~小钰~~小钰他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玉带朝靴~~小钰他虽然双目紧闭但是面色祥和、脸色红润、唇若涂朱。想来吴太后和太监宫女们装殓之前不仅给他洗了澡还化了妆。早上见到他时他还脸色惨白面无人色呢。哦~~小钰显得那么英俊美丽、栩栩如生~~他弯弯浓浓的眉毛~~他吹弹得破的嫩脸~~他高耸的鼻梁~~他红艳欲滴的嘴唇~~
朱祁镇知道不该去碰小钰的尸体,但是他忍不住!他颤抖的手伸进棺材里轻轻抚摸着小钰的脸颊,手指摩擦他的嘴唇。哦~~他的脸颊还是热乎乎的没有完全变冷~~他的嘴唇湿润温暖柔软~~咦,他的眼角和脸颊上湿乎乎的好像有泪水~~死人不可能有泪水,那么~~是他的尸体开始腐烂了?小钰~~可怜的小钰~~都怪我一眼没看到没有盖好棺材盖子~~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尸体就开始腐烂的~~
朱祁镇难过得泪如泉涌,眼泪扑簌簌地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他举起袖子擦眼泪,眼睛却突然看见小钰身子旁边一个红红圆圆的东西。那东西在小钰的身侧,被他的龙袍袖子遮住一半。朱祁镇开始以为是陪葬的珠宝,但是那东西有拳头大小,什么红宝石也不会有那么大个儿吧?他拾起那东西一看,咦?竟然是一个红苹果,而且是个被人咬了一半的红苹果!
这苹果应该是供桌上的供品,怎会进入龙棺里来?还被咬了一半?哎呦,别真是老鼠!天哪,要是老鼠进入龙棺,那么小钰的身体真的要被咬坏了!不行,我一定得把老鼠抓出来!想到这里,朱祁镇连忙伸手在小钰的身体左右摸着。哎呦,他又从小钰的脚下摸出一根鸡骨头来!不得了,这真是老鼠了!
棺材里的地方并不大,朱祁钰很快把小钰身体旁边的空地都摸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老鼠的影子。那老鼠能躲到哪里去?哎呦,难道它钻到小钰的龙袍里去了?那还得了?朱祁镇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用手从小钰的领口、胸襟、肩膀、袖子向下一点一点仔细摸着。
突然,朱祁镇眼角的余光看见小钰胯下的龙袍一动鼓起一块。哈!可恶老鼠终于找到了!他武功高强、眼疾手快,立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牢牢抓住那鼓包,然后一掌狠狠拍在上面。这个该死的小老鼠,不死也要被打晕了,再也跑不了了!
谁知他的手一接触那鼓包,却觉得那鼓包又腾地胀起变大一倍,同时什么地方发出一声“嗷”地一声尖叫。朱祁镇一愣,啊?老鼠不是吱吱叫吗?怎会是嗷嗷叫?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啪”地一声脆响,他的脸颊上已经热辣辣地被扇了一巴掌,“放开我,你这个混账小淫贼!”
朱祁镇连忙松开手,捂着脸颊傻傻地叫道,“蕾姐姐?”眼前果然一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红唇微撅的俏脸,虽然跟云蕾有几分相像但却并不是云蕾,而是~~“小钰?”眼前的青年头戴金冠,可不正是朱祁钰?“小钰~~对不起~~我不该打开你的龙棺,不该亵渎你的尸体~~你你你~~你不要诈尸~~你躺下,我抓到老鼠就给你关上盖子~~”朱祁镇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叫道。
朱祁钰望着他叹口气,然后又无力地躺回棺材里闭上眼睛,他的眼角又流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朱祁镇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伸手把他脸颊上热乎乎的泪珠擦一擦,再转头看看他胯下龙袍高高隆起的小帐篷。突然,他把手掌放在朱祁钰的胸口,又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下。他惊喜地摇晃着朱祁钰的肩膀叫道,“小钰,你复活了!你不是僵尸!你真的复活了!那你醒醒呀!是我,我是你哥哥小镇呀!”
良久,朱祁钰叹口气,眼睛睁开一半,轻声嗔道,“好了好了,我本来没死,但是你要是一直这么掐着我摇晃,我就真被你掐死了!”
朱祁镇慌忙松开手,又紧张又兴奋地结结巴巴问道,“小钰~~你~~你真的没死?但是~~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你流精走阳~~我摸到你心脏停止跳动~~我感到你断绝呼吸~~”
朱祁钰撇撇嘴道,“你这个粗心的家伙,要骗过你可太容易了!比如~~你难道从没感觉到我也从小就爱上你吗?我躲着你不是因为想跟你抢太子、抢皇位,而是~~我见到你就忍不住想要~~亲吻你、抚摸你~~我知道兄弟乱伦会毁了你、毁了咱们两个、毁了咱们朱家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从娘那儿把你的兜裆布偷过来抚摸亲吻~~”
“啊?小钰~~我怎么那么傻?我怎么就没明白呢?”朱祁镇懊悔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恨我呢!”
朱祁钰摇头道,“我怎会恨你?那天在红螺寺,我被点了穴道剥光衣服扔在床上,我万分恐惧,以为我的处子之身会让一个淫贼玷污了,那我以后就更没脸见你了~~但是等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惊又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运气!是你,我日思夜想的你!我的处子之身献给了你,我成了你的新娘!
“可是后来你一直没有理我、你还要大婚娶妃子~~那晚我伤心欲绝,只能又回到红螺寺去想重温我第一次的旧梦~~但是却被周健擒住~~”
“周健!可恶的周健!”朱祁镇怒道,“他那么欺负你,折磨你,侮辱你!是他把你活活逼疯的,是不是?”
朱祁钰摇摇头,“不~~周健~~他也认错了人,他以为我是云重,所以他给我吃大棒棒糖~~那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后来他认出我,他确实劫持了我~~但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强奸我,而是好好地照顾我~~我知道他也认错了人,把我当作他的义子云重,但是我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可怜他,越来越同情他~~他有很多伤心事,他的爱人惨死葬身火海,他带着爱人的孩子逃命,他照顾爱人的孩子长大,他处心积虑为爱人一家报仇,但是被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义无反顾地爱上仇人的儿子而背叛了他。你说他可怜不可怜?我知道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是我想救他~~我只能装疯卖傻假装变成依赖他的傻子~~”
“啊?小钰~~原来你从来没有发疯?你装疯是为了救周健?”朱祁镇惊讶得合不拢嘴。
“是~~也不是~~你知道我从小一直谨小慎微放不开,把内心的欲望压抑了十几年,这很不健康~~我装疯卖傻之后就可以放纵自己,为所欲为了!哈哈哈~~想到我这十几年成天光着屁股随时随地任意临幸男人女人,你不觉得荒诞可笑吗?如果我是正常人,这些离经叛道、淫乱疯狂的举动怎么可能发生呢?但是大家都知道我疯了,没有人会管我~~”
朱祁镇咕哝道,“哦~~我就说你怎么疯成那样,但是处理朝政大事上却精明无比呢~~原来你根本就没有疯!可是~~王显龙、杨恭、张懋他们几个又是为何~~”
朱祁钰叹口气道,“小龙、小恭、小懋~~我宠爱他们也是为了替你赎罪,替周健赎罪呀!他们是那么无辜,但是却被害得那么惨~~那时你不觉得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兴趣了吗?可是最近呢,你看他们多高兴,多充满活力?”
朱祁镇惭愧地点头,“小钰,你真好,真是仁慈博爱,我们的罪过却要你来救赎~~”
朱祁钰撇撇嘴笑道,“切,瞧你说的,就好像小龙、小恭、小懋他们几个是丑八怪一样。其实他们多可爱呀!老实说当年在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小恭和小懋,但是我那时心里只有你,根本没有他们的位置。等我对你彻底绝望了,我就想勾引一下他们。如果他们不喜欢也就算了,可是他们被我临幸后竟然那么高兴!唉,其实我觉得他们原来都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但是被你们残害成那样以后就被迫变弯了。我呢,只是顺便捡了个便宜而已。
“小龙呢?自从他被你强奸了之后、又被周健从房顶上扔下来、我接住他救了他的命之后,他就深深爱上我。他不像你我那么畏缩,他大胆地追求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那时我一心只想着你,不断把他拒之千里之外。后来我想通了,我疯了,我把他抱进怀里亲他吻他爱他,他用一百倍的热情一百倍的忠诚回报我~~”
朱祁镇点点头,但是又有点疑惑地问,“他们那么爱你~~你死了他们伤心欲绝~~那你又为什么要装死呢?”
朱祁钰沉默良久,叹口气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不能装一辈子疯~~我不能把你在天牢里关一辈子~~我现在知道了,我根本不是你弟弟、不是父皇的儿子,我更不能占据皇位~~”
朱祁镇握住他的手道,“不!不!你就是我弟弟!你就是父皇的儿子!你做皇帝比谁做得都好!”
朱祁钰摇头道,“不,小镇,你才是真正的朱家子孙,你才是真正的英明皇帝。你从瓦剌一回来我就想让位给你,但是谁想到周健会提前拦截你的龙撵、把你和云重曝光成黑风双煞、把你们押入天牢。我想~~唉~~就让你们再甜甜蜜蜜地过几年蜜月吧~~
“直到最近,你的刑期已经满了,应该释放了,但是周健还是不肯放你,还紧锣密鼓地筹划要换太子。我那时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我很纳闷。我、我的儿子跟你、你的儿子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朱家的子孙吗?他为什么恨你入骨却如此照顾我呢?现在我当然明白了,原来我根本不是朱家的儿子,而是云家的儿子!
“我那时虽然不明白,但是我开始筹划把你救出来,把皇位还给你。我假装同意换太子,引起天怒人怨,很多大臣们都骂我、恨不得杀了我。然后我假造一份‘太后密旨’派人送给石亨和徐有贞,让他们带兵闯入天牢去救出你,然后包围养心殿把我杀了!”
“啊?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太危险了!刀枪不长眼,他们要是真的杀了你~~”
“放心吧,我早都安排好了!”朱祁钰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我早就准备好‘走阳而死’的一幕,不管云重那个坏小子是否对我下毒手,我都会同样‘驾崩’的。呵呵呵~~人人都知道我是性欲爆表、淫逸无度的昏君呀!我走阳而死乃是大家都意料之中的最合理的结局。”
朱祁镇仍然疑惑地问道,“可是~~还是不可能!我亲手摸到你心脏停止跳动~~我感到你的呼吸停止~~”
朱祁钰撇撇嘴,“切,你武功低微,哪里知道有龟息之法?不信你现在摸摸我的心脏和鼻息。”说着,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朱祁镇把手按在他的胸口,果然感觉不到一点心跳。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俯下身亲吻朱祁钰的嘴唇。哦~~他的嘴唇柔软温暖湿润,但是他的鼻孔里确实没有一点气息!
朱祁钰睁开眼睛盯着他看,似笑非笑地道,“小淫贼,你趁机占我便宜?亲够了没有?”
朱祁镇脸颊微红,道,“没够!我一辈子也亲不够!可是~~还有~~我当时亲眼看见你~~你的鸡鸡里不停喷出粘液和鲜血~~”
朱祁钰更加揶揄地笑着,“哦?我就知道你满脑子想着我的大鸡鸡呢!也罢,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鸡鸡的绝技,你永远是个井底之蛙!来,你把我的袍子解开、大鸡鸡拿出来。”
朱祁镇又兴奋又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让我~~拿你的大鸡鸡~~出来?”
朱祁钰道,“啊,是啊,不仅拿出来,还要想办法把它弄硬起来。”
“啊?我~~我~~你~~你~~”朱祁镇又惊又喜有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快点吧,等一会儿天亮了人都来了就来不及了!”朱祁钰催道,“咱们都不是十三岁的腼腆小男孩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别给我装纯情,你刚才一打开棺材盖就直抓我的那儿,现在反而害羞了?”
朱祁镇脸上一红,“不不不~~我刚才那不是抓老鼠呢吗?不过~~如果你坚持要~~我当然求之不得~~”他不等朱祁钰回答,立即动手解开他的玉带,把他的龙袍掀开,龙内裤脱下。
啊!他魂牵梦系的小钰美丽的大鸡鸡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