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1 第一百四一回 真亦幻 兄弟圆旧梦
朱祁镇紧张又兴奋地观看。小钰的小腹平坦光滑,隐隐露出下面的六道结实腹肌。他的胯下正三角形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他三四寸长的大鸡鸡软软地耷拉着,但是阴茎根部束着的金圈、龟头上和阴囊下挂着的金环却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吴太后在清洗他的“尸体”的时候给摘下去了。吴太后显然用了不少功夫,小钰的身体被清理得洁净无比,鸡鸡蛋蛋和屁股沟小菊花都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朱祁镇颤抖的手握住小钰饱满的肉蛋揉捏着,嘴唇像吹横笛一样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摩擦,灵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肉棱和龟头。用不了一会儿,小钰已经娇喘吁吁,轻轻蠕动着腰臀,大鸡鸡直挺挺地翘起来,包皮彻底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
朱祁镇正把他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套弄着,却听小钰道,“停!现在你去把供桌上的酒拿来。”
朱祁镇一愣,“酒?哦,小钰,你渴了?你等着,我马上拿酒来喂你。”他的嘴唇舍不得离开小钰的龟头,伸长手臂勉强够到供桌上的酒壶,送到小钰的嘴边。
“笨蛋!不是喂我喝,是喂它喝!”
朱祁镇一抬头,只见小钰的纤纤玉指指着自己嘴里含着的大鸡鸡,不由疑惑道,“它?它只会吐水,哪会喝水呀?”
“切,井底之蛙!少说废话,快喂它喝酒!”
朱祁镇见他说得坚决,只得恋恋不舍地把小钰的龟头吐出来,半信半疑地把酒壶嘴对着小钰的龟头淋下去。哎,只见小钰的蛙眼一开一合的,像是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咕咚咕咚”地喝酒,竟然把半壶酒都喝得几乎一滴不剩!
朱祁镇正看得目瞪口呆,朱祁钰道,“傻哥哥,看着,我又要‘走阳流精’了!”说着,他的蛙眼一张,里面像喷泉一样“呲呲”喷出酒水来,有两三尺高,喷了朱祁镇满头满脸。
朱祁镇伸出舌头舔舔脸上流下来的液体,暖暖的香香的辣辣的涩涩的,像是酒又像是尿又夹杂着些精液的味道,真是奇特极了!他结结巴巴地道,“哇!小钰~~你~~你简直是太厉害了,竟然练成这样的功夫~~可是~~昨夜你喷的液体可并不是酒呀?那开始时是白白粘粘的~~~”
“傻哥哥,别喂它喝酒,喝点米汤不就白白粘粘了吗?”
“米汤呀~~哦~~呵呵呵~~可是~~后来又是鲜红的~~”
“傻哥哥,你没喝过西域的红葡萄酒吗?”
“红葡萄酒~~啊~~哈哈哈~~可是~~你又怎能控制先喷什么后喷什么呢?”
“哎呀,傻哥哥,你的这个智力呀~~我现在真怀疑是不是该把皇位让给你了!你不知道红酒和米汤的密度是不一样的吗?就算放到碗里也总是米汤沉底,红酒漂着。放到我的膀胱里当然也是如此,所以自然是米汤先喷出来,然后才是红酒喽!”
“哇塞,小钰~~”朱祁镇听得目瞪口呆又无比敬佩,“你简直是~~神呀!我我我~~我不想抢你的皇位,既然你没死,你还是起来做皇帝吧,我就~~就给你做妃子行吗?像王显龙、杨恭、张懋他们一样~~”
“哦, 想做我的妃子呀?那我得先考考你的功夫哦!你别小看王显龙、杨恭、张懋他们几个哦。在我老人家这样的名师训练下,他们也早都是一等一的床上功夫高手了!”
“不!不!”朱祁镇急道,“我也在不停训练不断提高!你想怎么考?我一定胜过他们!”
朱祁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唔,信心还挺不小的,就像你当年想跟我争武状元一样,但是到了擂台上真刀真枪的练练就不行了。来,你先伺候我的大鸡鸡,看能不能把它弄舒服了,真的喷出精液来。”
“哦,臣妾遵旨!”朱祁镇求之不得,高兴地又握住朱祁钰的肉蛋揉捏着,张开嘴含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朱祁钰惬意地眯着眼睛轻声呻吟着,轻轻扭动腰臀配合他的动作抽插。一会儿,朱祁镇把自己的龙袍脱光,跳进龙棺里跨坐在小钰的腰间,张开小菊花轻车熟路地把他的大鸡鸡吞进体内,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夹着小钰的大鸡鸡,套弄着他的玉茎。
朱祁钰也不示弱,挺着腰用力抽插。他的大龟头狠狠戳在朱祁镇的前列腺上,但是还不只是戳,而且张开灵巧的蛙眼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吸着他的小核桃。朱祁镇何曾享受过这等高深的功夫?登时被弄得五脏六腑如同触电一样颤抖,手指脚趾都蜷曲着,大声淫叫着发疯一样地上下窜动。用不了几百下,他的肠道里已经淫水泛滥汩汩流出。
可是朱祁钰的大鸡鸡仍然坚硬如铁金枪不倒。朱祁钰撇撇嘴道,“嗯~~不错~~小菊花也还凑合着过得去。现在是床上状元第二场,朕要考考你的大鸡鸡的功夫。来吧,用你的大鸡鸡伺候朕的龙嘴和龙菊花。”
“是,万岁!”朱祁镇恋恋不舍地从小钰的大鸡鸡上爬下来,坐在他的胸口把自己的大鸡鸡送到他的嘴边,又蠕动着小屁股摩擦着他胸口凸起的小乳头。
朱祁钰伸出舌头十分专业地绕着圈子舔着朱祁镇的龟头和肉棱,等它开始充血胀大才含进嘴里用嘴唇来回套弄着。他的手抚摸着朱祁镇的小屁股,喃喃道,“哦~~云~~龙~~哥哥,我也是云,我也是龙~~你这儿刻的是不是也有我呢?”
朱祁镇喘息着道,“当然有!你是我的第一个爱,最刻骨铭心的爱~~那个云龙图案是重哥哥给我刻上去的~~呵呵呵~~我想连他那么聪明的人也没想到,刻的不仅有他,还有你~~哦~~对不起,小钰,我又提起云重了~~”
朱祁钰吐出他的大鸡鸡,十分诚挚地望着他的眼睛道,“不,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跟我哥哥姐姐的感情~~还有那什么蒙克、张丹枫、澹台灭明~~我绝不会让你为了我而放弃他们的~~他们都为了你已经放弃了一切,他们除了你一无所有~~”他嘴角露出微笑,“傻哥哥,别那样傻愣愣地看着我了,快,我的龙菊花~~哦~~没有雨露浇灌,它都快要凋零了!”
朱祁镇哪里还用等他说第二遍?他连忙跪在朱祁钰的两腿间,把他的两条玉腿抱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着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中去。哦~~小钰的小菊花是那么紧致又富有弹性~~哦~~小钰的肠道是那么的温暖~~
“哎呦!”朱祁镇的大龟头突然戳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让他一阵难过,忍不住叫出声来,连忙把大鸡鸡拔出来。他低头一看,只见小钰张开半寸宽的小菊花里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把他的肠道和肛门都映照得红红的像是红灯笼一样。
“哦~~对不起~~”朱祁钰道,“这个怪我娘和你娘~~她们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迷信传说,说如果在尸体肛门里塞一个夜明珠就可以保持尸体多年不腐烂。她们还嫌不够,给我嘴里也塞了一颗,不过我早就把那颗给吐出来了。你稍等,我把这颗也挤出来,免得伤了你的宝贝。嗯~~啊~~”说着,他像拉屎一样用力推送,果然,那闪光的东西越来越向外。终于,一颗鸡蛋大小圆滚滚亮晶晶的夜明珠出现在他的肛门口。小钰再一用力,夜明珠喷射而出,“呛啷”一声落在棺材底上。“啊~~舒服多了~~终于又可以顺畅地放屁啦!”小钰兴奋地叫着,真的“波”地一声放出一个响屁来。
朱祁镇深深吸气,哇~~小钰的屁都是清香扑鼻的!他连忙把大鸡鸡又插进可爱的小洞洞里尽情抽插。天哪,小钰不仅小菊花可以随意松紧夹着他的肉棒,小钰的肠道竟然也可以随心所欲地蠕动,夹着、扭着、摩擦着他的肉棱,小钰的前列腺可以颤动着按摩他的龟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神一级的功夫呀!朱祁镇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肉棒直冲他的五脏六腑,再发散到四肢百骸,让他欲仙欲死。
朱祁镇如痴如狂地抽插的五六百下就受不了了。毕竟,那快感太强烈了,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长江大河冲击般的强烈!他啊啊大叫着阴茎悸动精液狂喷。射出几十股龙精后,他有点瘫软地趴在小钰身上。他可以感到肚子下小钰的大鸡鸡还直挺挺硬梆梆的矗立着。他不好意思地喘着气道歉,“小钰~~哦~~哦~~对不起~~哥哥真没用~~你等会儿~~哦~~哦~~哥哥稍微休息一下就继续伺候你的大鸡鸡~~保证让你舒服满意~~哦~~哦~~”
朱祁钰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嘻嘻嘻~~不急不急,还有床上状元考试的第三场呢!那就是~~你的口功!”
朱祁镇道,“哦,正是!我的小洞洞和小鸡鸡都不行了,但是我的嘴还能服务你的大鸡鸡呢!来,我吸~~”说着,他就要拔出插在小钰小菊花里的龙根跪在他的腿间吸允他的大鸡鸡。
“不嘛!”小钰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屁股不许他动,“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大龙根的临幸,我要它在我的体内多停留一会儿!口功嘛,是要考你亲吻的功夫。除非~~你不想亲我~~”
“想!我怎会不想亲你?”朱祁镇迫不及待地俯下头亲吻小钰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吸允着他香甜的津液,“小钰~~小钰~~我想亲你~~我亲你一辈子都不够~~”
“嗯~~哥哥~~不,皇上~~我也想亲你一辈子~~”朱祁钰动情地轻轻蠕动着身子,一边吸允朱祁镇的嘴唇舌头一边把坚硬火热的大鸡鸡在他搓衣板一样的六道腹肌上来回摩擦着,“嗯~~嗯~~啊~~啊~~嗷~~嗷~~”
他们就这样搂抱着摩擦着。不知过了多久,朱祁镇感到小钰的大肉棒开始不可抑制的悸动,然后一股股又热又粘的精液喷射在他们两人的胸腹中间。朱祁镇搂着小钰亲着小钰,良久才把嘴稍微离开一点,问道,“小钰,既然你没死,你还是复位做皇帝,我呢,接着做我的太上皇。我的宫殿就设在你的养心殿的旁边,咱们俩的宫殿有暗门相通,咱们可以随时穿过暗门在一起温存~~”
“嘘!”朱祁钰眼睛半眯着但是闪闪发光,“未来嘛~~我早已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现在呀,别说话,继续搂着我,亲我~~我要你亲我~~”
“哎,小钰,你最聪明了。你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唔~~万岁爷,臣妾遵旨,亲您的龙唇~~嘻嘻嘻~~”
朱祁镇又趴下继续亲吻着朱祁钰的嘴唇。朱祁钰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亲吻着他,手轻轻抚摸拍着他的脊背,腿仍然夹着他的腰和屁股。朱祁镇感到又温暖又温馨,舒服极了。他自从昨夜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这时渐渐的一阵阵困倦袭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趴在小钰的身上昏昏沉沉地睡去,梦中全是和小钰小时候的种种青梅竹马和以后的种种比翼双飞。哦~~小钰~~小钰~~我爱你~~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咱们从此永不分离~~
“啊!天哪!小镇,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朱祁镇朦朦胧胧中被一声熟悉的惊叫声惊醒,然后他感到有几双强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大腿把他抬起来。他胸脯和肚子上干涸的粘液把小钰的身子也拉起一点,然后又“咕咚”一声落入棺材里。朱祁镇皱眉压低声音道,“嘘!蕾姐姐,轻点!别把小钰吵醒了!”
“小镇,你疯了吗?”云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钰~~我弟弟~~他已经死了!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但是~~你不能侮辱他的尸体~~而且奸尸也极不卫生,你会落下脏病的!”
朱祁镇生气地试图挣脱他的手,斥道,“你胡说!小钰没有死!他还好好的活着!他是装死的!昨晚他好好地跟我说话,还跟我~~总之,他没有死,我没有发疯,没有奸尸!”
云蕾和云重将信将疑,朝张丹枫和蒙克使个眼色。张丹枫和蒙克走到龙棺前,伸手探探朱祁钰的鼻息,又摸摸他的胸口和脉搏。两人对望一眼,张丹枫摇头道,“小镇,对不起,朱祁钰真的死了。他没有一点气息和脉搏心跳,他的身体已经冰凉发硬。啧啧,他的双腿张开蜷曲着,如果我们硬把它按下去,只怕他的腿骨会折断耶,这可怎么办呀?”
蒙克撇着嘴道,“啧啧,还有~~他屁眼被撑开老大,里面汩汩流出粘液~~该怎么办?缝上吗?”
朱祁镇在云重和澹台灭明的手里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胡说!小钰没有死!他昨晚跟我说他会闭气龟息的功夫,可以做出死亡的假象!”
张丹枫道,“就算他能闭气龟息,但是当时我们都看见了,他的蛙眼里不停地喷出精液和血,那怎么可能装出来呢?”
“可以!小钰可以!”朱祁镇叫道,“他练就了惊人的床上功夫,他的鸡鸡可以任意地吸水,再任意地吐出来!他的蛙眼可以在我体内吸住我的前列腺!还有他的小洞洞和肠道都可以任意伸缩扭动,让我欲仙欲死!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等小钰睡醒了,我让他亲自演示给你们看!”
云重、澹台灭明、张丹枫、蒙克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又关切又无奈的样子。他们都眼巴巴地望着云蕾。云蕾耸耸肩摊开双手,意思说,你们看我有什么用?云重、张丹枫却朝着她的手掌点头。云蕾想了想,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走到朱祁镇的面前,一手揪住他的发髻,一手抡圆了“啪啪”扇他两记耳光,横眉怒目地斥道,“朱祁镇,你听着!我知道你昨天伤心过度也疲惫过度,所以产生了幻觉。但是作为你的妻子和小钰的姐姐,我还是要严厉地教训你!不许你奸污小钰的尸体!你听见了吗?”
朱祁镇脸颊红肿,楞了一下,更加疯狂地试图摆脱云重和澹台灭明的束缚,哭叫道,“我没有幻觉!我没有发疯!小钰就是没死嘛!他活着!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安排好了一切,要永远跟我在一起!呜呜呜~~你们才是疯了呢!放开我!小钰~~小钰~~你醒醒,你让他们看看你还好好地活着!他们都是我的爱人,他们也会爱你的~~”
云蕾、云重等人眼光盯着棺材里赤身裸体、双腿叉开蜷曲着、浑身到处沾满粘液的朱祁钰的尸体。半晌,那尸体僵硬得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活着的征兆。云蕾叹口气,吩咐道,“哥哥,澹台大哥,你们把小镇抬回南宫去让他休息一会儿。丹枫哥哥,蒙克弟弟,麻烦你们把小钰的尸体再清理一下~~但是不要勉强按他的腿,不要弄断他的腿骨~~就这样蜷着腿也行,只要能把棺材盖儿盖上就行了。等把他装殓好以后,就让人把龙棺抬出去埋葬了吧。唉,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嘛~~”
“不!朕是皇帝,是太上皇,朕不许你们盖棺材盖!朕不许你们把小钰抬出去埋葬!你们不听话就就是违反圣旨的欺君之罪!小钰没死,你们不能活埋他~~”朱祁镇厉声斥道。
云蕾忍无可忍,“嗤嗤”两声点住他的麻穴和哑穴,取过龙袍披在他沾满粘液的赤裸身体上,一挥手,带着云重和澹台灭明把他抬出养心殿回到南宫。她让太监宫女把大浴缸抬进来,里面注满香汤。她和云重、澹台灭明三人把朱祁镇泡进热水里,把他浑身仔细地清理一遍。她和云重取出以前小阮和老王使用的工具~~小毛刷和一粗一细两根铜管~~教澹台灭明如何用小毛刷把朱祁镇的龟头、包皮、蛙眼、肉棱、肛门刷干净;如何用嘴把铜管里吸满水、插进他的蛙眼和肛门里把水注入、再把水吸出来。如此反复多次,直到朱祁镇的蛙眼和肛门里面流出来的水清澈芳香、龟头玉茎和小菊花干净得一尘不染闪闪发光才停止。
他们把朱祁镇抬回床上躺下,给他盖好被子。云蕾又去太医那儿要了些镇静宁神的药,煎好了嘴对嘴地喂朱祁镇喝下去。云重不放心,又去把灵堂里的高僧老道请了几个来在院子里作法念经,超度亡魂、驱赶鬼魅。
朱祁镇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心中不停呐喊,混账!放肆!小钰没有死!朕没有发疯!你们不能这样对朕!不能把小钰活埋了!放开朕!放出小钰!让小钰继续做皇帝!他挣扎了半晌,那镇静汤药开始起了作用,他终于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祁镇醒过来。他试着动动胳膊腿,嗯,麻穴已经解开了手脚可以活动了;试着动动舌头,嗯,哑穴也解开可以说话了。他立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就要往门外冲。他只听床边两个人惊呼一声,四双手伸过来试图抓住他。他知道云蕾、云重兄妹俩武功高强,两人联手近乎天下无敌,要是被他们抓住自己决计无法逃脱。他慌忙一纵身一个空翻越过两人的头顶跳向门边,同时“登登”两脚踢向他们的胸口想要暂时延缓一下他们的身形。
“哎呦!”“啊!”身后竟然传来两声痛苦的叫声,然后“咕咚咕咚”两声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朱祁镇心道,呸,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还想使苦肉计呀?朕才不上当呢!他刚拉开门要冲出去,却见院子里云蕾和云重两人带着一帮小孩子们在玩儿老鹰捉小鸡呢。云蕾自然是老母鸡,伸出双臂保护着身后的五个小儿子,云重是老鹰,张牙舞爪地嗬嗬叫着左右冲突试图抓住小孩子们。
咦?云蕾、云重在院子里,那屋子里的是谁?张丹枫、蒙克?不对,明明是两个女声嘛!朱祁镇连忙回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被他踢到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竟然是孙太后和吴太后!他慌忙一步跳到孙太后、吴太后身边,把她们两人扶起来坐在床边,跪下一边道歉一边给她们揉着胸口,“娘,吴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儿臣该死!儿臣不知是您们,把您们踢坏了吧?您们疼不疼?儿臣帮您们按摩一下, 就自己扇耳光认错~~”
孙太后搂着朱祁镇的肩膀咬着牙道,“不不不,镇儿,娘不疼~~娘只是担心你~~今早的事~~娘吓死了~~”
吴太后抽泣道,“是啊,万岁,我知道您和钰儿从小情同手足~~他死了,您一定很伤心~~但是,您不能伤心过度~~呜呜呜~~我们已经失去了钰儿,我们不能再失去您!呜呜呜~~”
孙太后也抹着眼泪道,“是啊,现在钰儿去世了,我们姐妹俩就剩下你了。我和你吴阿姨都等着你给我们养老送终呢~~呜呜呜~~如果你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办呀?还有你的皇后和七个小皇子~~我们都不是太皇太后那样运筹帷幄的女中豪杰,她们孤儿寡母的还不被奸臣们欺负死?呜呜呜~~”
朱祁镇忙道,“娘,吴阿姨,您们放心,儿臣没事~~儿臣身体很好,一点病也没有~~小钰他也好好的呢,他根本没有死!昨晚他跟我说明了一切,他还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会回到咱们身边,咱们一家四口从此高高兴兴地过日子永不分离~~”
孙太后和吴太后惊恐又无奈地对望一眼,良久,孙太后道,“镇儿~~咳咳~~呃~~这数九寒天的,你光着身子冷不冷?来,上床上躺着,娘给你盖被~~”
朱祁镇低头一看,不由“嗷”地一声惊叫。屋子里生着火盆温暖如春,他一点也没感觉到冷。可是他看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阴毛、大鸡鸡、大肉蛋、屁股都光溜溜地展现在娘亲和吴阿姨的眼前。他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噌”地一声跳上床钻进被窝里。
孙太后和吴太后见他那慌张羞涩的样子倒是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她们两个坐在床边帮朱祁镇掖着被角,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孙太后笑道,“镇儿,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娘和吴阿姨从小给你擦屎擦尿洗澡换尿布,啥没看过呀?”
吴太后笑道,“就是的嘛~~哎呦,姐姐,我看万岁爷的小鸡子又长大了不少,原来那些兜裆布肯定穿着不舒服了。赶明儿个我给万岁爷做几个新的,保证合适舒服不勒着小鸡子或者小蛋儿。来,万岁爷,让吴阿姨给你量量尺寸。”说着,她毫不客气地隔着被子摸着朱祁镇胯下的大鸡鸡。朱祁镇虽然感到害羞不自在,但是知道吴阿姨从小都是这样摸着他的小鸡鸡给他做兜裆布的,也只得红着脸强忍着,还得小心千万别让鸡鸡勃起。如果那玩意儿在吴阿姨手下硬起来,那才叫无地自容呢!
孙太后取过桌上的药汤用金勺子舀着喂朱祁镇喝。朱祁镇想说自己没病不用喝药,但是想了想又忍住了。唉,娘和吴阿姨自己因为小钰的事伤心欲绝,却还要来照顾我~~我还打伤她们~~我真是不孝呀!可是~~小钰没有死呀!她们听了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怎么她们反而更加忧愁担心了呢?
喝完药,朱祁镇道,“娘,吴阿姨,您们听我说~~我没有发疯~~昨晚我真的见到小钰还活着~~他跟我聊了半夜~~”他只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说话越来越模糊不清。
“嗯~~娘知道~~钰儿~~唉~~”孙太后轻轻拍着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她叹口气,轻声哼着儿歌。吴太后抹抹眼泪,也拍着朱祁镇哼着儿歌。她和孙太后的歌喉都很柔美好听,毕竟,她们当年可都是红极永宁城的一流名妓呀!朱祁镇听着听着,就又昏昏沉沉睡去。
朱祁镇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开眼一看,四周一片昏暗,只有桌上白绸子罩着的一点昏黄的灯光,看来已经到了深夜。他稍微活动一下身子,却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那人的胳膊搭在他的胸前,一条光腿架在他的腰间,胯下半软半硬的大鸡鸡贴在他的小腹上。朱祁镇侧头一看,不由又惊又喜,“小钰?是你吗?他们没把你活埋?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
小钰睡眼惺忪地咕哝一声,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是他温暖柔软的红唇已经吻上朱祁镇的嘴唇,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拨弄着朱祁镇的小乳头,他的大腿来回摩擦着朱祁镇的大鸡鸡,他自己的大肉棒已经越来越硬地顶在朱祁镇的肚子上。朱祁镇会心地笑道,“呵呵呵~~小钰~~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淫贼!又忍不住想要了,是吧?你今天想考我的鸡鸡、洞洞、还是嘴嘴呀?你说,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是皇帝嘛!呵呵呵~~”
小钰不说话,但是翻身趴在他身上,嘴唇继续亲吻着,胸腹在他身上蠕动着,两瓣小屁股却已经夹着他翘起的大鸡鸡套弄着。朱祁镇笑道,“哦~~我明白了~~先要嘴嘴和鸡鸡是吧?好,我给你~~等会儿再给你小洞洞~~嘻嘻嘻~~”说着,他抱着小钰结实又光滑的小屁股,腰臀一挺,已经轻车熟路地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开始套弄。
唔~~唔~~小钰的嘴唇好柔软~~小钰的身体好光滑~~小钰的大鸡鸡好强硬~~小钰的小菊花好紧致~~哦~~哦~~咦?小钰的肠道怎么不会收缩扭动了?小钰的前列腺怎么不会震动了?小钰的大龟头上怎么光滑平整,那三个曾经挂过金环的小孔哪儿去了?小钰的蛋蛋也天衣无缝,那些挂金环的小孔呢?
突然,朱祁镇双手抓着“小钰”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睁大眼睛盯着他看,“你~~你不是小钰!你是~~啊!你是云重!你~~你混账!你笑话我,你捉弄我,你~~”朱祁镇怒不可遏,“啪”地扇云重一记耳光,那股大力把他一骨碌扇到床下。
云重翻身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光着身子跪在床前,哽咽道,“皇上~~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当年就不该利用您喜欢小钰这一点来想方设法勾引你~~我更不该因为嫉妒成狂不小心杀了他~~杀了我的亲弟弟!我该死~~我没脸活了~~你就当是我死了吧,小钰没死~~我就是小钰~~以后你就当我是小钰~~我永远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行不行?行不行呀?哥哥~~”
朱祁镇坐起来,望着云重梨花带雨的脸颊,不好意思地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对不起,重哥哥~~我又发疯了~~也许我真的疯了~~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总是没来由地打你骂你说些绝情的话~~我~~对不起~~”说着,他动情地亲吻着云重脸颊上的眼泪。
云重道,“不~~我是说真的~~小钰是我弟弟~~他长得跟我很像~~当然,他比我好一万倍,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如果您想他,就把我当作他~~你叫我小钰,我叫您哥哥~~您想跟小钰做什么就跟我做~~真的,就让我变成小钰赎罪吧~~”
朱祁镇轻轻亲吻他的嘴唇,“傻重哥哥,我不需要你变成小钰~~你就是你,我的重哥哥,我的老公~~我爱你,我要你的大鸡鸡~~”
“哎,万岁,臣夫遵旨!”云重抱起朱祁镇的双腿,把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小洞洞里抽插。
朱祁镇眯着眼轻声哼哼着,双手抚摸着云重结实的胳膊、腰肢、小屁股。哦~~哦~~重哥哥是真实的~~那小钰呢?昨夜的山盟海誓、哝哝情话、翻云覆雨难道真的是我的幻想?可是~~小钰温暖柔软的身体、金枪不倒的大鸡鸡、灵巧温热的小洞洞~~也是那么的真实~~难道真的只是镜花水月?嗯~~嗯~~啊~~啊~~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