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6 第一百十六回 养心殿 同治帝遭围
皇上张着嘴喘息着,心中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欣慰。嗓子有点嘶哑,哦,是刚才呻吟淫叫的太狠了,也有可能是安德鲁的大鸡鸡把嗓子眼儿给戳坏了。眼前是固伦青春美丽的脸庞,黑宝石一样闪着光的大眼睛,红红的樱桃小嘴。胸口压着的是她的两只丰满高耸的乳房,阴茎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又温暖又湿润的紧致。背上趴着安德鲁强壮的胸肌、小毛刷一样的胸毛、强有力的臂膀。身后屁股和大腿碰着载澄光滑的小腹和大腿。
嗷~~屁眼被撑的好疼~~这两个坏小子谁也不肯让谁,非要把他们的两只大鸡鸡同时插进去~~嗷~~一点也不顾朕的死活~~唔~~不过那两只滚热硬硬的悸动着的大鸡鸡在体内抽插射精的感觉可真好~~嗨,因为这朕就原谅他们吧!
皇上被三个自己心爱的人围绕着,发泄和被发泄着,感到生理上和精神上都兴奋到了极点。啊~~朕真幸运,又有江山又有美人,还有万人称颂的“同治中兴”,真是鱼与熊掌兼得也!
突然,他感到后背上被滴上一滴热热的水滴。那是什么?应该不是精液,因为安德鲁的大鸡鸡还插在自己的小洞洞里呢,而且那水滴不够粘稠。然后,他感到安德鲁的胸口急剧起伏和鼻子轻微抽动的声音。他反手拍拍安德鲁结实的小屁股,笑骂道,“喂,臭小子,你哭什么?要哭也该我哭呀!你们把我的小洞洞都快操烂了。”
安德鲁抽抽鼻子没有说话,强有力的臂膀把皇上的腰搂得更紧,泪水湿润的脸颊贴在他的背后,嘴唇亲着他的背。
皇上亲了一口身下的固伦的嘴唇,手撑着床铺起来,肩膀晃晃背后的安德鲁,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尽兴了吧?咱们去洗洗澡,穿好衣服去客厅坐吧。哎,安德鲁,我想再问问你上次说的内燃机车的原理。”
安德鲁、载澄都把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从皇上体内拔出来,拉着皇上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固伦也从床上一骨碌翻身起来,笑嘻嘻蹦蹦跳跳地进浴室去放热水去了。皇上、载澄点燃环绕着浴缸的一圈红蜡烛,把灯关了,和固伦一起坐进去。一会儿,安德鲁赤裸着身体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杯鲜红的饮料。安德鲁给每人发一杯红酒,然后自己也跨进浴缸坐下。
皇上举起酒杯跟其他三人碰杯,然后喝下一大口。他以为这是他已经熟悉的法国红葡萄酒,谁知饮料一入口却非常酸,有点辣,一点点咸,而且有一股烈酒的后劲。皇上捂着嘴皱眉道,“咳咳咳~~安德鲁,你这不是葡萄酒!是什么呀?”
安德鲁举起杯子晃晃,红色的烛光下红色的酒,显得像鲜血一样。他淡淡地道,“这个叫‘血腥的玛丽’,你不喜欢吗?”
皇上奇道,“‘血腥的玛丽’?这鸡尾酒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呀?味道~~有点酸有点辣,也挺怪的。”
固伦喝了一口,也皱皱眉道,“哇,是怪怪的味道。‘血腥的玛丽’,是指法国国王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呀?就是那个在法国大革命时被革命党人推上断头台的玛丽王后,脖子断了血流成河,是这个典故吧?”
皇上惊道,“什么,法国大革命把王后都给砍头了?”
固伦道,“可不是嘛!法国大革命极为血腥,不仅把国王路易十六、王后玛丽砍头,后来杀人杀红了眼,把所有王公贵族都砍了头,又开始砍自己人革命党领袖的头。最后都不知道谁砍谁的头了。不过这个玛丽王后也是够呛。有个笑话说她听说法国百姓穷得吃不起饭了,她说‘那他们干嘛不吃蛋糕呢?’哈哈哈~~”
皇上有点茫然,傻傻地问道,“吃蛋糕不好吗?昨天安德鲁请咱们吃的奶油蛋糕不是挺香的吗?”
固伦笑得前仰后合,手摸着皇上的脖子道,“啧啧,这个光滑细腻的小脖子,要是一刀砍断了多可惜呀~~”
安德鲁一直愁眉苦脸的若有所思,听到这儿也忍俊不禁笑了。他摇头道,“固伦,你的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的故事不错,但是‘血腥的玛丽’却是指我们英国的另一位女王玛丽一世。她信奉天主教,反对英国新崛起的新教。为了一点教义上的争议,她竟然把三百多名新教徒都给绑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了!所以才被叫做‘血腥的玛丽’。”
皇上朝固伦吐吐舌头,道,“唔~~我还以为女皇都会比我们男皇温柔一些呢,谁想到她们竟然更加心狠手辣!”
安德鲁又喝了一大口酒,叹气道,“小文,不止玛丽一世,你们中国历史上的女皇武则天也是血雨腥风。唉~~不用看那么远,咱们身边的你娘慈禧太后和我娘维多利亚女王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皇上见安德鲁又垂头丧气的,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问道,“安德鲁,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今天怎么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安德鲁低着头良久不语,好久才仰头把酒一口喝干,把皇上一把搂在怀里哽咽道,“小文~~我娘~~我娘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命令我立即回国~~”
皇上大惊,问道,“什么?你都在中国呆了这么久了,她~~她怎么会突然命令你回国?”
安德鲁摇头道,“这两年来她一直在不停叫我回国,我一直找各种借口推搪,也一直没跟你们说。这回,她说她已经替我跟匈牙利公主订了婚~~我们应该十八岁时完婚的,可是已经拖了一年多~~她命令我立即回国完婚,还要我按照家庭的传统去参军~~呜呜呜~~”
皇上急道,“不!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一天也离不开!”
安德鲁哭道,“小文,我又怎么离得开你?”他又张开手臂,把载澄和固伦也搂在怀里,“还有你们?呜呜呜~~”
载澄道,“安德鲁哥哥,你在这儿,你娘远在千里之外,你就不回去,她还能亲自过来抓你回去呀?”
安德鲁道,“她不用亲自过来抓我回去,只要一个电报打来,这儿的爱德华、巴夏利等就会立即把我五花大绑送回伦敦去。”
固伦道,“如果你离开英国大使馆,去皇上宫里住着呢?维多利亚女王总不能进咱们中国的皇宫去抢人吧?”
安德鲁望望她,叹气道,“如果这么容易,你为什么还会住在霜花店里而不是皇宫里呢?而且,你不记得火烧圆明园的事?把她逼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火烧紫禁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皇上思前想后,无计可施,只能搂着安德鲁流泪,“安德鲁,别走~~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亲政了,权利渐渐掌握在手中~~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想办法让你安全地留下来!”
安德鲁点点头,“嗯~~我也还在想办法跟她周旋~~不过,她给我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巴夏利会回国述职,到时候他会要我跟他一起坐军舰回去。”
皇上道,“一个月~~就一个月?”
这时,只听客厅外面有人敲门。安德鲁皱皱眉,大声道,“谁?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吗?”
门外管家的声音,“尊敬的安德鲁王子殿下,巴夏利勋爵找您,说有紧急的军情商议。”
安德鲁撇撇嘴低声道,“巴夏利?有什么狗屁紧急的事跟我商议?无非是我娘又来催我回国了而已!我才不理她呢!”
皇上赞道,“对!就不理她!”
固伦劝道,“安德鲁,我看你还是去应酬一下吧。咱们要争取时间,就要表现得乖乖的,让她放松警惕。你越是不理她,她催的越急。”
安德鲁点点头,朝固伦笑笑,“啧啧,难怪小文、小澄子都听你的,你真聪明,真有说服力!”说着,他跳出浴缸,匆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皇上、载澄、固伦坐在浴缸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商议如何留下安德鲁。一时间他们也没商量出什么好办法来。喝完酒,他们跨出浴缸互相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坐到客厅里。载澄学了些调酒术,给他们又调了一杯鸡尾酒。固伦已经学会了一点钢琴,弹着简单的乐曲《闪亮的小星星》给他们助兴。
过了不到一刻钟,只见安德鲁匆匆走进来,叫道,“走,咱们快走,我送你们回去!”
载澄的酒才喝了一口,叫道,“哎,安德鲁你怎么这么小气呀,我才喝了你不到一杯酒你就要赶我们走?”
安德鲁急道,“不是的!刚才巴夏利来跟我说,好像你们大清出了什么事,突然之间很多部队秘密向京城集结,有些已经进城了 ,好像要戒严的样子。小文,你是皇帝,你难道不知道吗?”
皇上一愣,“我~~我不~~不知道呀~~现在天下太平,没有反叛军也没有英法联军,我怎会突然调大部队来京城呢?”
安德鲁道,“巴夏利说他也不知道为何。英法美俄都在紧密跟踪调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只是警告我这几天要小心,最好不要出门,尤其是晚上。所以我想赶快送你们回去,太晚了如果路上遇上军队戒严怎么办?”
皇上一听,急忙站起来道,“嗯,那你赶快送我们回去吧。我回宫立即查问这件事。谁敢不经我的批准擅自调动军队闯进京城?真是太大胆了!”
四人下了楼,马车已经停在门外。安德鲁和众人上了马车,马车立即开动,先去霜花店把固伦放下,然后朝皇宫方向行驶。皇上把窗帘掀开一条小缝,只见前门和京城外围确实有不少身穿盔甲的士兵,已经开始设置关卡盘问过往人群和车辆。好在他们看见安德鲁的洋车夫,知道是使馆的马车,没有阻拦,让他们顺利通过。内城还相对平静,长安街和皇宫周围的主要街道上没有军队也没有关卡,车水马龙一切如常。皇上仔细观察士兵的服饰旗帜,但是看不出他们是那支部队的。
到了皇宫前的小树林,马车停下。皇上和载澄换上太监的服饰,下了车,跟安德鲁拥抱吻别。两人穿过树林,从角门进宫,沿着熟悉的路径回到寝宫。
进入寝宫,皇上就听外面有人敲门,李莲英焦急的声音,“皇上!皇上!贝勒爷!贝勒爷!您们在吗?你们睡着了吗?奴才真的有急事呀!您们开开门呀!再晚就来不及了!”
皇上连忙威严地斥道,“小李子,朕怎么教你的?你怎么都不改呀?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急得什么是的,如何能做大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太监服饰,匆匆塞进床底下。载澄也飞快地脱下太监服饰。两人都换好便袍,正襟危坐在书桌旁摊开几本书籍奏折,皇上才不紧不慢地叫道,“小李子,什么事呀?进来禀报!”
门“砰”地推开,李莲英慌慌张张地进来,噗通跪倒匆匆磕头,叫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呀!”
皇上听李莲英叫着“大事不好”,皱眉道,“你慢慢说,究竟什么大事不好?”
李莲英急道,“今天傍晚您和贝勒爷进了寝宫学习,让奴才在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一会儿,肃中堂前来求见。奴才敲了一会儿门,您没有答言。奴才就让他先回去。可是他说此事重要,既然皇上不在,他就去求见太后禀报。奴才只好带他去慈宁宫求见。两宫皇太后正好都没事,同时垂帘接见他。肃顺禀报,说山东巡抚丁葆桢擒获了私自外出的违法太监安得海、贵福、可卿、小牛等~~”
皇上一听大喜,“哈,丁葆桢真的把他们抓住了?那是好事呀,有什么大事不好的?他有没有把安得海他们押送回来让朕亲自审讯?哎呦,他不该先去告诉母后的~~要是母后先跟他要人,把安得海又放了,朕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李莲英道,“啊?真是皇上您下令抓他们的?”
皇上道,“当然是朕亲自下的圣旨!哼,安得海这个狗贼~~呃~~还有贵福这个狗奴才~~”他得意地望一眼载澄,载澄朝他感激地笑笑,“他们未经许可,私自出京,按照法律是可以处死的大罪!不过朕乃仁慈之君,只是下令捉拿他们回来问话。只要他们老实交代一件事,朕自然放了他们。如果他们胆敢抗拒,或者说谎,哼哼,朕有的是酷刑等着他们呢!”他眼睛瞟一瞟床头柜下的白玉瓷瓶,朝载澄挤挤眼睛。
李莲英皱眉道,“哎呦,这可完了!完了!”
皇上斥道,“少说废话!安得海和贵福、小牛他们到底现在哪里?朕要立即升堂审问他们!”
李莲英苦着脸道,“启禀万岁,安总管、贵福、小牛、可卿~~他们都死了!”
皇上和载澄对望一眼,大惊失色,叫道,“什么?他们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李莲英道,“两宫太后听了也是大惊,这么问问肃顺。肃顺说,皇上您亲自下旨要捉拿他们,如果他们敢反抗那么格杀勿论。四品带刀侍卫陈玉成护送他们,见丁葆桢来拘捕,立即跟捕头们动上了手。您知道陈玉成武功高强,登时打死打伤数名捕头。后来捕头们用车轮战耗尽他的力气才把他们抓住。因为他们拒捕,根据您的圣旨,丁葆桢就把他们一行人全部就地正法了!”
皇上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道,“该死的丁葆桢!竟敢违抗圣旨?朕明明说要活捉押回来让朕亲自审问的嘛,他怎敢杀了他们?他们这一死,让朕到哪里去询问小溥仪的下落?”
李莲英一愣,“小溥仪?小溥仪是谁呀?”
皇上不耐烦地挥挥手,“哎哎哎,这跟你没关系,你不要乱问。朕问你,太后听到安得海的死讯反应如何?”
李莲英道,“两宫太后的反应比您的还强烈!慈安太后惊得瘫倒瞪着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慈禧太后相对冷静,但是也颤声问他抓住几个人,都是谁,所有人都处死了吗?肃顺说一共抓住六个人,安得海、贵福、可卿是确认了的,陈玉成、小牛是根据相貌身材猜出来的,最后一位太监却甚为神秘,不知姓名。他又说为了确定太监的身份,所有六人被脱光衣服示众。陈玉成、小牛自然下体完整,可是他们发现贵福胯下竟然有一根巨大的阴茎~~”
载澄气得满脸通红,骂道,“我就知道这龟孙子是没有真正净身的假太监!他妈的,祸乱宫闱的狗东西,真是死有余辜!”
李莲英道,“肃顺说,他被割下阴茎然后再砍了头~~”
载澄一听愣住了,结结巴巴道,“皇上~~我~~我只是说着玩玩的~~我从来没真想杀了贵福~~他~~他虽然可恨又恶心,但是他傻乎乎挺天真的,并没有犯过要杀头的大罪呀~~”
皇上气得来回踱步,“朕也根本没想杀他们呀!丁葆桢这个混账,朕非要把他削职为民永不复用!”
李莲英道,“肃顺说,最后这位神秘的不知名太监,丁葆桢也脱光衣服示众,却发现他胯下不仅有硕大的阴茎,还有圆滚滚的阴囊~~”
皇上大怒,“这是什么狗屁太监?有阴茎还有阴囊,那后宫的妃子宫女还能保持贞洁吗?”
李莲英接着道,“那硕大的阴茎顶端割了包皮,龟头上蛙眼附近挂着两个金环,而后面只有一颗阴囊,阴囊底端也挂着一个金环~~”
皇上和载澄一听,惊得从两边一把抓住李莲英的两个手腕,叫道,“什么?龟头上有金环?一只阴囊?你是说~~你是说~~”
李莲英眼中含泪,哽咽着点头,“嗯~~”
皇上叫道,“他们~~他们把父皇怎么样了?肃顺是熟知父皇龙体的样子的呀!”
李莲英道,“嗯~~肃顺知道,可是丁葆桢不知道呀!肃顺说,丁葆桢一见,立即下令把~~把那人的阴茎和阴囊全都割下来,然后把他也斩首了!”
皇上一听,“咕咚”一声瘫软地摔倒在地。载澄和李莲英连忙跪下把他扶起来,给他掐人中锤胸口。皇上双目无神地望着房顶的大梁,口中喃喃道,“天哪~~朕~~朕都干了什么~~朕杀了自己的生身父皇~~还把他的龙根龙蛋都砍掉了~~朕还是儿子吗~~朕还是人吗?天哪~~”
载澄急道,“皇上,这不是您的错!您怎么知道太上皇也跟着安得海他们出宫去了?您又怎能料到丁葆桢会不尊圣旨擅自处死了他们?这事儿只要皇上您严厉处置丁葆桢即可,无需自责呀!”
皇上无神地摇头,“不~~是朕下的圣旨~~让他们格杀勿论~~如今他们都死了~~朕犯了弑父的大罪~~而小溥仪的下落也从此石沉大海~~朕~~朕~~没脸活着了~~”
载澄叫道,“不!皇上,您振作点!您还有安德鲁、还有固伦、还有我!我们都爱您敬您,您不能那么自私地去死!您放心,您要是死了,我们都不会独活。您想让我们都为您死去吗?”
皇上一震,坐起来,搂住载澄道,“不~~不要~~朕不要任何人再为朕而死!”他稍微镇静一下,问李莲英,“太后听了父皇的死讯,反应如何?”
李莲英道,“启禀万岁,奴才之所以急着赶回来敲门,正是想来给您报个信,让您早做准备!慈安太后听了消息后立即白眼一翻就昏死过去。慈禧太后城府很深,装作很若无其事的样子挥手命肃顺出去。等肃顺走后,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都没注意到奴才还在旁边站着呢。她又是哭又是叫的,开始破口大骂肃顺等八位军机大臣,说她已经调集了军队,很快会把他们全抓起来到菜市口斩首示众给太上皇报仇。她又大骂皇上您,说您从小忤逆不孝,当年在她肚子里就差点把她难产害死,九岁的时候就下令要杀了亲生父母,十三岁的时候就乱伦生子,现在竟然又亲自下令把太上皇给杀了~~她说~~她说她要你给太上皇偿命!”
皇上愤怒地骂道,“这个老妖婆!她还敢骂朕不孝?她有一点慈母的样子吗?她自己贪恋权利,连父皇也不过是她夺权的一个工具而已!她抢夺朕的皇位,久久不让朕亲政!是她害得朕和固伦、小溥仪骨肉分离,到现在都不能团聚!她还用贞操套这样残忍的刑具折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这次父皇跟安得海微服出宫,一定也是她的阴谋!她要朕偿命?朕要跟她拼命!”说着 ,皇上挣扎着就要往外冲。
李莲英和载澄死死拉住皇上。李莲英道,“万岁!您不能跟太后硬干!一来您是太后的儿子,不能如此不孝地跟圣母打闹。二来,太后武功高强,连醇亲王、恭亲王这样的武功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三来,您听到了,她已经调集军队包围京城,她是早有准备要对付肃顺等军机大臣和您的!您这样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皇上跺脚捂着脸哭,“朕知道自己要文没文、要武没武,手中连个军队的影子都没有。朕是个十足的没用的窝囊废!那怎么办?”
载澄道,“皇上,我看不如咱们再从宫中逃出去,逃到安德鲁那里。实在不行,咱们带上固伦,跟他一起上船逃回英国去。我就不信慈禧太后敢搜查英国大使馆或者英国军舰!”
皇上想了想,咬咬嘴唇点头道,“嗯,只好先这样了!小澄子,咱们还是换上太监服饰,从角门混出宫去。只是这次,咱们再也不回来了!”
李莲英听了,丝毫没有意外或者惊奇的神情。他默默地去床底下摸出太监服,伺候皇上穿着。皇上奇道,“小李子,你~~你知道~~朕~~换上太监服出宫的事?”
李莲英点头道,“启禀万岁,奴才~~奴才成天伺候万岁,怎能不知?您的太监服放在哪里,您都走哪条路线,您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奴才都知道。每次您出去,奴才都守着宫门不许任何人进来。奴才把小德张调到手下看管,让他绝不可能跟您一起出现。奴才把您常走的路线上的侍卫和太监宫女都尽量调开,让您畅通无阻。不过您放心,奴才是忠于皇上您的,奴才绝不对任何人说起!”
皇上激动地把李莲英抱在怀里搂一搂,拍拍他的背,道,“小李子,朕~~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朕无微不至的照顾~~整个宫里,只有你一个人对朕好,朕也从来只信任你一个人!再见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李莲英跪下不停磕头,泪如泉涌,“皇上~~皇上~~奴才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您去吧,如果您平安抵达英国,奴才早晚会飘洋过海去伺候您。如果~~如果您不幸遇难,奴才~~奴才绝不独活~~”
皇上拉起他,又把他搂进怀里,匆匆在他嘴唇上一吻。李莲英受宠若惊,痴痴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不知所措。
皇上不敢再耽搁,和载澄走到窗边,拉过椅子,推开窗。载澄刚探头出去,只见外面灯火通明,一排挎着腰刀的侍卫举着火把灯笼,每隔三五步就是一人。载澄大惊,连忙把窗户关上,叫道,“不好,外面已经满是侍卫看守了!”
正这时,只听外面有人敲门,太监的声音叫道,“启禀万岁,圣母皇太后懿旨,宣召皇上去慈宁宫觐见!”
皇上惊恐地握着载澄和李莲英的手,叫道,“怎么办?怎么办?朕~~朕死定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弑父大罪当然不可能没有后果。这一回,皇上接连的好运嘎然而止,噩运不断袭来。首先,安德鲁被女王要求立即回国完婚,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人不免远隔重洋、生离死别。可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虑这件事,突然京城里来了不少部队围城,而且连寝宫外都布满侍卫看守。这下,皇上四面楚歌,又如何逃脱?